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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内奸,如何忠良-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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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刎于乱兵之中,荆南国灭。
  聂鹏灭了荆南后,从荆南国借道,直接带着五万大军绕到了梁军兵力匮乏的后方,给梁军迎头痛击。在洛阳告急,荆南国灭,敌军偷袭、补给不足,军心溃散,朝臣不满的种种压力下,玄友廉抵抗不了各方面的压力,下令撤军。
  这一场来势汹汹的危机在李五坚持苦守三个月后终于化解。将士们登上城墙看向远处陆续撤退的梁军,被胜利的喜悦浸染,欢呼起来。
  这时一名梁兵由远及近策马而来,抵达城门后立即被涌出来的汉唐兵擒住。
  李五在城墙看到这一蓦,对身旁的白绪宁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白绪宁离开,不一会拿着一封信上来:“那人自称是梁帝使者,奉皇命将这封信给你。”
  李五接过信拆开,里面的笔迹无比熟悉,跟随在玄友廉身边多年,他的笔迹她自然认得出来。
  上面只简短的一句话。
  “徘徊花期近,花盛人不归。五里外,河谷亭,盼至。”
  李五握着信纸,犹豫了片刻道:“备马,开城门。”
  李五骑上马带着五百名士兵就要出城,李十一听到玄友廉送信约见李五,匆忙赶来阻拦,却没有追得上她,看着她带着一队士兵扬长而去。
  李五抵达一片原野,一望无垠的绿茵草地上,一条小溪缓缓淌过,小溪边立着一座质朴的木亭,亭中坐着一个单薄寂寥的身影,而在木亭后方的十五丈外,站列着秩序井然的梁军。
  李五示意身后士兵原地待命,跳下马,独自往溪边小亭走去。
  人听到了声音抬起头向她看去,淡淡道:“你来了。”
  玄友廉没有穿盔甲,也没有一点帝王的架子,穿着一身样式简单的淡色长袍,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在头顶,分明是多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小侍郎时的打扮。
  李五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甲胄,将腰刀解下,扔在了亭外,这才跨入亭中。
  “我一个人坐在这亭中,无聊地数着天上飞过的飞鸟,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见我。数到两百三十一只的时候,终于等到你了,坐。”
  玄友廉的态度平静地出乎李五的意料。他摆出那样不计后果、猛烈血腥的进攻姿态,她以为再次见面,他会是暴跳如雷、怒不可扼的模样。
  李五在他对面坐下:“陛下,好久不见。”
  “不必违心地叫我陛下,你若承认我是帝王,又怎会离开我。小五,你陪伴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从无二心,忠心耿耿,我以为你已经完全归顺于我,结果一切都是假的,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忠诚于我。”
  李五道:“对不起,骗了你。”
  玄友廉道:“灭了两王之乱后,你对我说你要出城巡视五日,那时你就准备离开了,对吗?”
  “是。”
  “那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冒险劝降申屠元建,为什么……助我夺‘权登基。”
  李五沉默了一下道:“因为那样……我就再也不亏欠你了。”
  “呵……”玄友廉苦笑起来,“原来是不想亏欠我,我却宁愿你心中对我有所愧疚。小五,你看,亭外那簇野生徘徊花开得多漂亮啊!”
  李五侧头看向亭外,刚才进来时她的注意力都放在玄友廉身上,倒没有注意这亭外正盛开着一朵朵鲜艳如血的徘徊花。
  “还记得我二十岁生辰那日,你跟我说的话吗?你对我说,以后我每年的生辰都会送我一束徘徊花,你还说,‘过了今夜,便是重生’……我以为那是我俩的开始……”
  玄友廉站起来向李五走去,俊美皎洁的脸上满是忧伤。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小五,跟我回去好吗?你离开后的每日每夜,我痛苦得几欲发狂,小五,回到我身边好吗?”
  李五感觉着手上传递来的热度,缓慢地摇摇头,抽出手:“对不起,我做不到。”
  得到这个无情的回答后,玄友廉身子震动,下一刻他突然动作粗暴地她抱进怀里。她大惊,举手反抗,却被他钳住双手,死死地揉进了他怀里。缠纠之中,她身上坚硬的甲胄勾破了他身上华贵的衣料,而他也终于吻上了那两片总是向他吐露无情字眼的红唇。
  唇齿交缠中,血腥味在弥散。
  李五终于挣脱出双手,用力将他推开,他被推得后退一步,伸手抹去唇角被咬出的鲜血。
  “陛下!”
  “将军!”
  亭外驻扎的两方军队见着亭内两人突然纠缠在一起,只当发生了什么变故,迅速向木亭奔来,片刻前还安逸清静的木亭瞬间被两方军队密密麻麻地围在了中间,彼此虎视眈眈,战斗一触及发。
  玄友廉厉声道:“谁让你们过来的!朕的命令你们忘了吗!退回去!”
  李五亦转身冲涌过来的士兵道:“回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这里。”
  双方士兵们面面相觑,迟疑了片刻,不得收回兵器,撤回到原地。
  木亭四周再次变得清静空旷起来,然而亭边的草木却被刚才涌过来的士兵们践踏得东倒西歪,碾落成泥,包括那一簇野生的徘徊花从。
  鲜红的花瓣散落于地,鲜艳如血。
  李五走下台阶,花丛被践踏得不成样子,连一朵完整的都没有,她环顾一圈,拾起了落在青砖上一朵相对完整的徘徊花,转身递向玄友廉:“后天就是你的生辰,这朵徘徊花便当是我最后送你的生辰礼吧,从此以后,我们不再相见。”
  见玄友廉伸手接过那朵徘徊花,李五转身便要离开,便听身后人道:“五公主殿下。”
  李五的身体僵住,这个称呼是第一次从玄友廉的口中出现,然而上一世,他却一直这么叫她。
  自卑又谦顺,恭敬又深情。
  李五转过身道:“你叫我什么?”
  玄友廉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吗,在高陵城昏迷的一个月,我做了一个久远的梦,我梦见了那个我自幼时起就一直困扰我的破碎梦境的全部。”
  玄友廉看着呆在原地的李五,向她走近,伸手抚住了她的脸:“在梦中,我爱上了一个女子,爱得发狂,爱得心碎,然而她却一点都不爱我,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我只能卑微地在她熟睡的时候亲吻她,却被她发现,她用我送她的镯子砸破了我的脑袋。然后在她嫁给我的当晚,她递给我一杯毒酒。”
  李五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窒住了。
  玄友廉留恋地最后抚过她的脸颊,收回手:“我不知道那只是我一个荒诞的梦,还是说那就是我的前世,但是无论梦境还是现实,你从始至终未爱过我,是我一厢情愿以至万劫不复。我原以为那个破碎的梦境指引我今生与你相逢,现在才知道,它是想让我记住梦里刻骨铭心的痛,警告我不要再爱上你。”
  李五移开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如果你想跟我讨论你虚无缥缈的梦境的话,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了,我在此先告辞了。”
  “李五。”玄友廉的眼神彻底变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既然今日你无视我的恳求,不愿随我回去,那么从此以后,天下之争,群雄逐鹿,你就是我的死敌。你为了李唐江山,负我两世,我发誓有我玄友廉在一日,绝不会让你如愿复立唐朝!这个天下,朕绝不会放手!”
  李五脚步停顿了一下,却没有说话,直直地向亭外走去,直到离开也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玄友廉目送她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消失在视线中,再也克制不住腹部剧烈的绞痛,俯身吐出一口鲜血来。
  自李五离开后,他的数年未曾发作的胃症彻底复发了,也是那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昏迷的那一个月所做的梦,不是梦,而是他的前世。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得不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  你问我为什么今天连五千字都没码到,因为……在剁手呀!


第133章 
  梁军迅速在三日内撤退出了汉唐国境,留下边境十几座被战火无情摧毁的空城。鹏奴带着大军走过这些城镇; 看着被毁得千疮百孔的城门以城门下正腐烂着的尸体; 他能想像得到这三个月李五坚持得是多么辛苦艰难。
  因他一时狂妄自大而犯下错误,差点给整个汉唐招来灭国之祸。
  当他带兵抵达一座曾经繁华现在却只剩断垣残壁的小镇时; 就见战争后幸存的士兵们颓废无力地躺在城墙边休息,而那个他挂念了三月的人正穿着一身脏污破损的盔甲行走在这些士兵中间,巡视着军队的情况。
  那人意识到什么; 转过身向他看去。触上她的目光,他再也克制不住,当即跳下马; 飞奔过去; 将那人狠狠拥进了怀里。
  “五儿……”
  周围的将领士兵纷纷朝两人看来。李五推了推他,却被抱得更紧了,只能受下周围好奇探究的目光,随他去了。
  在抵抗住梁国十五万大军的进攻下灭掉荆南,对李五来说不仅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同时也吹响了她吞并统一南方的战争号角。
  回到王城休整了仅三个月; 她与李文治、鹏奴兵分三路; 奔赴东西南三边; 展开对边境小国和杂乱势力的吞并。
  在北方晋齐梁三大势力火拼不断的同时,南方那些零零碎碎的割据政权在汉唐大军的横扫下一一覆灭统一; 五个月后,李五与鹏奴带着九万大军奔赴汉唐与蜀国的边境,发动了对蜀战争。
  汉唐兵势如破竹; 不到四个月便攻占了半个蜀国。蜀王王戬向大齐求救,齐王成元水派沈修带兵救援。沈修的军队还未抵达蜀国,便在半路上遭到李继勉所带领的沙陀铁骑的埋伏,全军覆灭,主帅沈修负伤败逃。
  蜀国等不到大齐的援军,又苦苦坚守了三个月后再也支撑不住。汉唐军攻入王城,徐敬仪抓住了伪装成太监的意图逃跑出王宫的蜀王,割下他的头颅挂于长‘枪之上,蜀国宣告灭国。
  随着蜀国的灭亡,汉唐彻底一统南方,跻身大国之列,成为势力不下于北方三大势力的存在。
  转眼一个月后便是年末,春节将至,兵事暂休。
  在冬至这天,李五卸下了一年未曾离身的甲胄大刀,换上了一身珊瑚红的鲜艳长裙,精心打扮后,走出了卧房门,而李文治已经穿戴整齐在门外候着了。
  李文治听到推门的声音,转身看去,一个打扮得明艳动人的女子向他走过来,立即迎上去扶住她道:“这是谁家的姐姐生得这般如花似玉倾国倾城,不仅能入闺房描眉画钿,还能上战场杀敌退军,当真是举世无双世间罕有。”
  李五好笑地瞥他一眼:“这是谁家的弟弟生得这般油嘴滑舌,厚颜无耻,当真是教做姐姐的不愿搭理。”
  李文治笑嘻嘻道:“姐,二十五岁生辰快乐。”
  李五恍惚了一下,回应道:“十一,二十岁生辰快乐。二十而冠,从今天起,你就成年了,是独挡一面的大人了。”
  两人走出院子,进了前厅,发现里面坐着两个人,正是鹏奴与徐敬仪。
  李十一道:“徐叔,聂大哥,你们今天来得到是早。”
  徐敬仪站起来抱拳,笑道:“两位殿下的生辰,我自然要来得早一些,本想第一个来恭贺两位殿下生辰,结果还是来迟了,来时,小世子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聂大哥,你来怎么不派人通知我。”
  鹏奴看着精心打扮后,美得令人窒息的李五,眼神都移不开了,定定地看着她道:“无妨,只是稍坐了一会……能这样团聚一堂,欢欢喜喜地陪你们姐弟俩过一场生辰,我已经等了十二年,现在多等一刻又有何妨。”
  这话说出口,屋内一下子安静了。
  徐敬仪道:“我去催催厨房寿面下好了没有。”李文治道:“我也去看看,让厨房给我多加个蛋。”
  两人出了前厅,便只留鹏奴与李五呆在堂内。
  鹏奴当前一步道:“五儿,今日我来不仅想贺你生辰,还想与你商议一件大事。”
  李五道:“既是大事,不若等十一和徐叔回来了,一起商量。”
  鹏奴道:“不,你先听我说完。五儿,你我自出生相识,指腹为婚,本该和满幸福。然而命运坎坷,中间别离十余载,音信全无。今天是你二十五岁生辰,经历了二十五年的磨难,我们还能站到一起,说明天意是眷顾我们的,五儿,我知道你经历了许多人和事,但是,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我聂鹏。五儿,嫁给我吧。”
  李五看着鹏奴炽热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将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抽出,平静道:“鹏奴,我说过,你是我和十一活在此世仅剩的亲人,你我所拥有的是比男女之情更珍贵的亲情。”
  “不!我宁可不要什么亲情!”鹏奴激动道,“媳妇儿,我爱你,我从小就爱你,从出生起就知道你是我媳妇儿,我不想成为你的亲人,只想做你的男人,你的爱人!”
  “鹏奴,男女之情会淡会散,然而亲情永不退却。”李五抱住鹏奴,“我爱你,是兄弟姐妹之间的爱,是溶于血肉的爱,却永远无法像一个女人爱男人一样爱上你。”
  鹏奴浑身颤抖道:“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吗?你明知道你跟他没有可能没有未来!我知道你现在不爱我,可是你终归是女人,总是要嫁人生子寻一个归宿的,现在的我难道连成为你的归宿都不配吗?”
  “在我决定穿上甲胄上战场之时,我便明白我可能永远不会拥有普通女子那样简单的幸福了,战场于我而言,就是归宿。鹏奴,你值得寻找一个更好的女人,一个你爱的,也爱你的女人,不要再执着于我了。”
  鹏奴抿了抿唇:“所以媳妇儿,你是又一次拒绝我了吗?”
  李五道:“十一和徐叔他们该回来了,这些话先不要说了。”
  鹏奴抓住她缩回去的手,狠狠道:“媳妇儿,你现在拒绝我没有关系,每会一直等你到你同意为止。我相信除了我,没有人能长久地陪伴在你身边,你拒绝我一年两年三年,等到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以后,你的身边只剩下我时,你会爱上我的。”
  李五听着鹏奴毒誓一般的话语,不知该如何劝说,也许这种时候什么话都不要说最好,从她口里出来的一切言语都会激发他更加叛逆的情绪。
  好在这时李文治和徐敬仪回来了,鹏奴放开了李五的手。李文治与徐敬仪也默契地没有问刚才两人说了什么。
  婢女们端上来了长寿面,四人围在一张圆桌前有说有笑地吃起了热面。
  李五与十一正随便闲聊时,鹏奴突然道:“如今南方已经全部统一,归于我们掌握,是时候复立唐室了。”
  李五吃了一口面没有说话,李十一犹豫了一下道:“成元水还没有死。”
  鹏奴道:“年后,我们便会发兵攻打大齐,但是大齐必竟国力强大,不是蜀国荆南吴越闽这些小国。晋梁齐三方争斗了多少年了,都没有决出一个胜负来,就算我们加入北方混战,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弄死成元水,与其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地拖着,不若现在直接立起旗号,以大唐之名伐齐。”
  李五摇了摇头:“聂鹏,你不懂,不除掉成元水绝不能复国,不谈玄凉所立的伪帝,成元水残忍地杀了唐室两位皇帝,那是我和十一的父皇和叔父,如今他还好好的坐着他的皇帝,李唐的后人居然敢称复国,这样贴着耻辱标签的国家,就算我们立起了旗号又能怎样?被天下人耻笑吗?只有除掉成元水,才能撕掉李唐最耻辱的标签,才能算是真正的复国。”
  鹏奴道:“那你打算如何对付成元水?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要想灭齐困难重重。”
  李五看了看在座的三人,迟疑了一下,本来犹豫着该选什么时候跟鹏奴说这件事,今日既然他提出来了,也许是一个最恰当的时机,遂道:“我打算年后去河东一趟。”
  鹏奴的表情僵了僵:“你去河东干什么。”
  “我打算联晋。眼下四分天下,一对一,谁也没有胜算,但若能联合一方结成盟约共同伐齐,那么胜算就会变大,在晋梁之间,我们能选的只有河东的晋李。成元水、玄凉相继建国称帝,而李制一直未曾称帝,只以唐朝封加的晋王王爵自居,名义上仍是唐室的藩王节度,我们以复唐灭齐的名义邀他结盟共同伐齐,想必他不会拒绝。”
  “啪”鹏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我不同意。”
  李五道:“鹏奴,这件事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
  鹏奴“腾”地站起来:“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五儿,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心思了?你早想着统一南境后与李继勉联盟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我以我汉唐王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不会同意!”
  鹏奴气的站起来就往门外走,然后还没走到门口,便听李五道:“寿面是不打算吃了?我跟十一的生辰,你也不打算陪我俩好好过了?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发脾气,你是要打我们姐弟俩的脸是吧。”
  鹏奴脚步顿住,一时气愤倒忘了今日是个正日子,不能这样走人。
  虽然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还是压下了怒气,退回到桌边重新坐下捧起面碗:“当我嘴贱什么话都没说没问,今天我陪你们好好过生辰,刚才那番话谁也不许再提!”
  夜色渐深,鹏奴与徐叔相继告辞,院内便只剩下这姐弟二人。李十一替坐在镜前的姐姐一下一下梳理着长发,缓缓道:“姐姐,你真打算年后去北方联晋?”
  “嗯。”
  “你故意今天告诉聂大哥,就是知道他就算再生气,今天这样的日子也得忍了,不能发作是吗?”
  李五道:“要是其它时候跟他说,他那冲动的脾气不知道又干出什么来,但今天他再大的火气都得压着。”
  “可是若他还是不同意呢?”
  “他不同意也没用,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谈任何情感因素只谈利益,我必须促成晋李和汉唐的联盟。”
  “可是……”李文治犹豫了一下,“晋李那里会同意吗?当初是我们将他们的五千铁骑军赶出了国境,他们还可能同意与我们联盟吗?”
  李五道:“当初晋李与汉唐之间的联盟与其说是联盟,不若说是一个小国向大国的委屈求全,汉唐每年都要向晋李进供大量金银珍器,以此得到晋李军队的保护,然而军队的入驻却成了一个巨大的毒瘤,使得晋李肆无忌惮地干涉汉唐的国政,所以到后来若想收复汉唐的政权,就必须驱逐晋李驻军断绝联盟。然而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以南方之国的身份,以复唐之名平等的与李制商议结盟之事,为的是对付同一个敌人,而不是臣服与压迫。”
  李文治道:“所以当初你决定只是驱逐沙陀铁骑,而不是赶尽杀绝,就是为了今日是吗?”
  “嗯。”
  李文治感慨道:“姐姐,有时候我真想叫你老师,你想事情永远想得比旁人要深远,明明你只大我五岁,可不知道到为什么,我偶尔会觉得你大了我二十五岁。”
  李五想想前世二十五岁时被刺,然后直接重生到十二的躯体上,也算是比他多活了二十五年,笑笑道:“是啊,姐姐就是比你大二十五岁。”
  李文治道:“别别别,说说而已,你要真大我这么多,那现在不就是一个色衰未嫁的老姑娘了吗,那就太可怜了,不行不行,我家姐姐不能这么惨,我还想着抱可爱漂亮的小侄子小侄女呢。”
  李五听到“小侄子小侄女”时怔了怔,脑子回想起的却是当年在山中温泉,李继勉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小五,我想要个孩子,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想过你和我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是漂亮聪明如你?还是霸气威武如我?”
  他还说:“你想想,一个混合了你我的骨血,有着微卷的棕色长发和一双黑亮如黑宝石的瞳孔,会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喊你叫娘喊我叫爹的孩子。”
  “姐,你在想什么呢?”
  李五从回忆中回神,转身接过他手里的梳子,道:“没什么,夜深了,回去睡吧。”
  “好,那我走了。”李文治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转身道,“姐姐,我真心希望姐姐能找到一个好归宿,聂大哥真的对你很好,我们三人小一起长大,就如亲兄弟亲姐妹一般,曾经我们相依为命,现在我们共同作战,在这世上不要有与聂大哥对我们更亲的人了。”
  “十一,你也说了,我们就如亲兄弟亲姐妹一般,你会爱上你的亲姐妹吗?”
  李文治被说得一愣,忙道:“我只是说像,你们并不是亲——”
  李五道:“但我早已经将他视为兄弟,视为亲人,如何能有男女之情。行了,我的情感问题你就别插嘴了,你若是嫌没事做,那我明日便命人征集适龄贤淑闺秀画像,替你挑选一名媳妇,二十而冠,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李文治一听忙道:“别别别,我不插嘴了,我不插嘴了还不行吗。”
  李文治求饶着退出了李五的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李五看上手上的牛骨梳上缠绕的几根青丝,发呆了片刻,将那青丝扯下。青丝飘落在青灰的地上,便一点也看不见了。
  过完年后,无论鹏奴如何发怒拒绝,李五还是不为所动,正月初就开始有条不紊地组建了队伍,做起了北上的准备。
  鹏奴听到北上队伍已经准备好的一切,没几日就可以出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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