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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大夫家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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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小也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自己的腿已经麻木到合不上,他机械的穿上裤子,像行尸走肉一样看着已经餍足了的两人:“肉,我的肉,给我。”
  陈二嘿嘿一笑,端起那一大盆狗肉:“这可不是一点点。”
  随即,她便用勺子把肉舀了一勺到一个小碗里,里头就三四块肉的样子,然后递给赵小小:“给,你要的一点点。”
  赵小小胸口剧烈起伏着,想骂却发现声音嘶哑的很。
  “怎么,你是只想快活,不要肉啊!要不,我叫你爷爷过来,跟他说刚才咱们是怎么滚灶房的啊?”
  赵小小抹着眼泪,接过了碗,端着踢踢绊绊的出去了。
  

  ☆、第29章

  “爷爷; 你吃肉。”赵小小费劲的扯出了个自然的笑容,把讨来的狗肉端给躺在床上的爷爷。
  赵爷爷看了眼碗里的肉; 满脸震惊:“小小; 你哪里来的肉啊?”
  “我,我管隔壁陈大姐加借的。”赵小小说话的声音有些小; 心头哽的难受。
  赵爷爷很是清楚陈家那两姐妹的为人; 怎么愿意借东西出来,他不禁担忧的问赵小小:“她们是不是为难你了; 别骗爷爷。”
  赵小小心里一紧,那件事情千万不能让爷爷知道; 他随口扯了个谎:“她们说了些难听的话; 我死缠着; 她们没办法就打发了咱们一些。”
  闻言,赵爷爷松了口气,他饿得有些虚弱了; 喘气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赵小小连忙把肉舀给他吃。
  “你也吃; 孩子。”
  赵小小摇了摇头:“我不饿爷爷,都是您把吃的都给我了,自己才饿成这样的。”
  “爷爷都是要去的人了; 还贪这一口不成,你吃吧。”
  赵小小死活也不肯吃一口,一直守着爷爷吃完了脸上才浮现出一抹惨淡的笑容,赵爷爷难得饱餐一顿; 其实他自己个儿心头有数,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只是不放心赵小小才撑着一口气,今儿晚他睡得特别好。
  小小看着爷爷睡了以后,烧了一锅水,把自己狠狠的洗了三四遍,折腾的浑身都没了力气才罢休。
  第二天,太阳爬起山的时候,傅萱哄着一直闷闷不乐的苏小只吃早饭,自从丢了粮食,苏小只就像是日子到尽头了一样,嘴上说着没事儿,夜里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足足闹腾了一宿,天蒙蒙亮时,总算是有了点儿睡意。
  于是天亮了以后傅萱也没有叫他起床,想让他多睡一会儿,自己则去做了早饭,等太阳都升起来时,苏小只才摸着起来了。
  “起来了,洗脸洗手吃饭吧。”
  苏小只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着自家妻主,他嘟哝了一下:“还有什么吃的啊?”
  傅萱见他软绵绵的样子,忍不住在他脸蛋儿上亲了一口:“你去堂屋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小只摸着自己被亲了的半边脸,耳尖上有些红,依言去了堂屋,进去一瞧,桌子上是清粥和馒头,他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惊喜道:“妻主,你哪里来的面和米,是干爹他们送过来的吗?”
  “干爹家有三口人,吃的还不够自己吃呢,咋能要他们的粮食。”她摸了摸苏小只的头:“傻瓜,这是咱们家的。”
  苏小只赶忙坐下,拿起一个大白馒头搬成两半,一半给傅萱,一半自己咬着吃,他疑惑问道:“咱们家哪里还有粮食?”
  傅萱神秘一笑,这么个灾荒年头,人心不古,她当然不会蠢到把粮食全部都放在米仓里了,出门前他就移了一部分粮食到卧房的床底下,当时其实也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来偷粮食,但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她也是很气恼,毕竟被偷走的粮食也不是小数目,都是当初拿白花花的银子去买的,想到那不劳而获的贼人,她心里就憋了口气。
  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让乡亲们都知道自己的粮食被偷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没有人再惦记着说傅家屯了大堆粮食了。
  她看着小嘴一动一动的苏小只,温柔笑道:“我可不能饿着咱们家的小只,粮食还有,放心吃饭吧,别再担心了。吃了饭以后悄悄给干爹他们送些去。”
  苏小只的心情大起大落,他还是不太放心,有些狐疑。傅萱从他的小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怀疑,于是把人带着去卧房,打开床底下的暗格,让人看着了好生生的粮食后才踏实了。
  “以后可得把粮食看好了,可惜了咱们被偷的那些,也可怜了咱们的狗。”苏小只恹恹道。
  “好。”傅萱揽着他。
  吃了饭后,苏小只收拾了一下,按照傅萱的意思要给许有意送些粮食去,并且告诉他们别担心了,傅萱昨天之所以没有说出真相,就是为了营造出粮食被偷了的悲伤氛围来,免得被来看热闹的人看出端倪,到时候横生事端。
  刚把东西收拾好,外头就有人喊着进来了:“傅大夫,傅大夫,你快看看我爷爷,他怎么了!”
  夹着哭腔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禁让苏小只和傅萱两人同时放下了手上的活儿急惶惶的走出门外。
  “小小?这是怎么了?快,把爷爷扶下来。”瞧见矮小的赵小小满脸泪光,背着瘦弱的老人冲进来,苏小只赶紧迎了上去,他是认识赵小小的,都是苦命的孩子。
  傅萱看着脸色发青的赵爷爷,神色凝重:“小小,你爷爷他………”
  赵小小抹着眼泪,满脸惊慌:“我爷爷他怎么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啊,傅大夫,我求求你了。”
  说着小小就跪了下来,傅萱连忙去扶他,不忍道:“你爷爷应该去了好些时候了。”
  闻言,赵小小颓然的跌坐在地上,看着眼睛紧闭的爷爷,昨晚上爷爷吃了狗肉,跟他说了好多的话,爷孙俩难得开心一次,怎么好生生的人说去就去了呢?
  “今早上我起得晚了,往日里爷爷一定会叫我的,我醒来时瞧着外面的太阳都升的老高了,奇怪爷爷怎么没有叫我,去爷爷屋里一看,爷爷竟然也还没有起床,我叫了爷爷两声他没有答应,平日里爷爷睡的都很浅的,我又叫了几声,结果爷爷也没有醒,我就慌了,赶紧背着爷爷过来。傅大夫,你给我爷爷看看,他是怎么了?”赵小小捂着脸哭的十分伤心,昨晚上被赵大姐妹占了身子,今朝相依为命的爷爷又去了,怎么叫他承受的住。
  傅萱仔细检查了赵爷爷一遍,无非就是饿了太久,年老体衰,身体扛不住了,不过奇怪的是老爷爷舌苔泛黑,更像是中毒死的:“小小,爷爷吃了什么吗?像是中毒了。”
  赵小小浑身哆嗦:“爷爷,他,他中毒!”
  莫非是陈大给爷爷的狗肉里下了毒,想毒死爷爷后霸占自己吗?可是想来也不对啊,她们就猜得准自己不会吃那狗肉吗?他不敢说出实情,怕人刨根问底,到时候知道自己被人玷污了的事情,于是哽哽咽咽道:“昨天我去镇上讨了半碗饭给爷爷吃了,没有想到………谁那么歹毒,竟然害人性命。”
  苏小只心里也揪的痛,他抚着赵小小的背,安慰道:“小小,节哀顺变,要是爷爷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见你哭成这样,你一定要坚强的活着,那爷爷才会放心。”
  赵小小抖着身子,他自责难过之极,是自己害死了爷爷,如果不是那碗狗肉,爷爷又怎么会没了命呢!自己固然有罪过,但是最可恨的是陈大那姐妹俩,他想起他们昨天对自己的恶行心里就发冷,他一定要报仇!
  “谢谢傅大夫,谢谢小只哥。我送爷爷回去了。”
  傅萱见着他一个不大的孩子,一时间痛失亲人,还要一个人回去安葬,有些同情:“我帮你送爷爷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你,傅大夫,我想和爷爷单独待会儿。”说完,赵小小就倔强的背着赵爷爷回去了。
  回到家里,他把爷爷放回床上,找了凉席盖上,眼泪又一次滚落:“爷爷,您去了也没有一口棺材,只能用草席把你裹起来,小小对不住你。”
  赵爷爷安置好后,他冰冷着眸子,把家里砍柴的镰刀撇在身上去了陈大家。
  门没有锁,他直接推开进去了,屋里还残留着狗肉的香味儿,可是他一点也不馋,反倒是很恶心这个味道,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狗骨头。
  “小,小,小,救,救我………”顺着狗骨头,赵小小看见了昨晚耀武扬威的陈大和陈二,两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抽搐着全身,嘴里有白沫子不断的吐出来,断断续续的喊着救命。
  赵小小蹲下身:“看来是狗肉有毒啊!你俩也遭报应了!”
  陈二扯住赵小小的裤脚:“救,救我,我,我昨晚,干,干了,你,是你女,女人!”
  赵小小抽出身后的镰刀,一刀砍在她的手上,陈二吃痛,却没有还击的力量,只能抽搐着身体缩回手。
  “去死,去死!”赵小小看着这块恶心的地方,昨晚被压着欺凌,被咬,被躺在地上的人蹂躏的腿都合不上就有无边无尽的仇恨袭来,他举着刀闭着眼睛不断的砍着地上的人:“是你害死了爷爷,是你,你也该死!”
  陈大看着陈二被一刀刀扎在身上,自己满脸都溅着她的血,吓的活生生撅了气。
  赵小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手的,看着地上的人已经血肉模糊,他呼吸急促,手颤抖着扔了镰刀冲跑着出去。
  回到自己家时,他还在拼命的抖,外头的太阳照进屋子,他害怕极了,要是尸体腐烂了以后一定会被人知道的,他心一横,又再一次出门去,点了一把火扔进了陈家的灶房里………
  

  ☆、第30章

  火光逐渐蔓延起来; 干燥的天气遇上火自然容易引发大火。赵小小坐在床前静静的看着赵爷爷,呛鼻的浓烟味和噼里啪啦土墙被烧垮的声音他都视若无睹; 他心里知道; 隔壁烧完了就会烧到自家房子来,可是他心里凉透了; 这灾荒年里; 没吃没喝,迟早都是个死; 倒不如早些时候跟着爷爷去了,好歹还有个伴儿。
  傅萱和苏小只赶来的时候; 赵小小还是木楞的坐在屋里。
  不放心他的两个人; 在他走后不久; 想到他一个人无依无靠还要安葬赵爷爷,实在是可怜,于是说想帮着他把赵爷爷安葬了; 赶过来时,就见着赵家隔壁起了火; 他们慌张的进来,见赵小小平安无事稍微松了口气,苏小只上前去拉他:“小小; 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快起来,隔壁起火了,你别闷在屋子里。”
  赵小小甩开苏小只; 匍匐在赵爷爷身上:“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爷爷。”
  眼见着隔壁的火势越来越大,傅萱当机立断,不再任由赵小小使性子:“小只,你快把赵小小带出去,我把赵爷爷抱起来,不然隔壁要烧过来了。”
  苏小只把赵小小拽了起来往外拖,赵小小却使着蛮劲儿不肯起来:“让我死,我不想活了!”
  傅萱先把赵爷爷抱了出去,见两人还没有出来又反回去,看着死命挣脱的赵小小她吼了一声:“要是你爷爷见着你这样寻死觅活的,他把你拉扯大不是要伤透了心吗?”
  赵小小被傅萱吼的一怔,浑身的劲儿没了,他看着傅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苏小只连忙把他哄着出去了。
  “小小,没事儿的,都会好起来的,哥哥也没了爹娘和亲人,日子不是照样熬过来了吗。”苏小只给他揩着眼泪,一边安慰道。
  赵小小抽噎道:“可是小只哥你还有妻主啊,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苏小只闻言看了傅萱一眼,她提了一桶水去救火,高大的身影确实让他以往所受到的苦楚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小小,你也会遇见一个爱你的妻主的。”
  赵小小擦着眼泪,已经逐渐有村民见着这边的火光来救火了,他瞧着形形色色冲过来的人,有的铲沙土灭火,有的用水浇,可是那么多人似乎都比不上傅大夫,高大,好瞧,他知道傅大夫是村里顶顶好瞧的人,有许多的男子都暗自喜欢过,他以往没觉得有多特别,直到今天那么近的瞧见她………
  他的眼睛有些模糊起来,但是转头看见苏小只眼里的关切却很清晰,他心一横,攥住苏小只的手:“小只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和傅大夫都是个好人,从今往后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烂房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我求求你,你收留我吧,让我睡柴房都行,我什么活儿都可以干。”
  苏小只忽然便顿住了,这年头地也没法种,还能让他干啥啊,家里的家务自己一个人干完都还空闲得很,最重要的是多一张嘴就要多一碗饭啊,这事儿他哪里能够做主。
  “小小,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家里是妻主主事儿,我也没办法。”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小,这个时候拒绝小小确实有些残忍,可是谁也不容易啊。
  赵小小抓住苏小只的衣角跪到了地上,想要给他磕头,吓的苏小只赶紧蹲下去扶他:“你别这样,让大家看到了多不好。”
  “小只哥,我求你了,傅大夫那么疼你,只要你替我求求情,她一定会答应的。”赵小小不肯起来,一直跪在地上。
  两人僵持不下,灭了火的乡亲们荀声过来:“这是怎么了?”
  赵小小急忙转过身,哭诉道:“谢谢诸位来灭火,幸好火没有把我和爷爷的破屋子也给烧了,谢谢大家。”
  “没事儿小小,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你别跪着了,我们受不起啊!”
  赵小小抬着头望着大家,眼里续满了泪水,看的大家心揪起:“我,我爷爷去了,现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想求小只哥收留我,可是他不肯,我,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什么,你爷爷走了?”乡亲们惊讶道,随后又是一阵叹惋声,其实荒年死个人没什么好稀奇的,像赵爷爷这种上了年纪的更是不足为奇,只是赵小小从今往后一个人挣扎着过日子确实是难了些。
  大家犹豫着看向苏小只和傅萱:“傅大夫,你们家就两口人,也挺冷清的,不如就接小小过去吧,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傅家除了我和小只,还有我干爹干娘阿香,怎么才五口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傅家才被偷了粮食,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哪里还有饭给小小吃。”傅萱冷不伶仃打断大家的劝告。
  赵小小连忙道:“我很能干活儿的,吃不了多少。”
  “不是多少的问题,是根本就没有的吃。”傅萱毫不留情道。
  赵小小呜咽着又哭了起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话毕,赵小小突然站了起来,往前头的柱子上撞去,苏小只惊呼一声,连忙去把人拦住,挡在了他的身前,赵小小一头撞到了苏小只的锁骨上,自己没事儿,倒是把苏小只撞倒在了地上。
  苏小只捂着自己的锁骨,皱着眉毛,傅萱连忙过去把他扶了起来:“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他看了一眼寻死不成的赵小小,又看向傅萱:“妻主,要不我们就收留下小小吧。”
  傅萱欲言又止,自家夫郎的心肠还是太软了,不过赵小小也确实可怜,要是真是死在这儿了,一时间还真是不好说。
  “好吧,我都依你的。”
  听傅萱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赵小小连忙给两人道谢。随后大家又去挖坑安葬赵爷爷,等把事情都处理好的时候,有人才突然想起来,这烧的房子是陈家的,陈家那偷鸡摸狗的两姐妹村里人都是知道的,这房子已经烧毁了,刚才那么多人一起灭火,咋就没有见到陈家那两姐妹呢?
  “小小,你知道陈家那房子是怎么起火的吗?”
  听到乡亲的问话,被能去傅家住的高兴冲昏了头脑的赵小小心忽然提了起来,要是让大家知道火是自己放的,那自己岂不是要进牢房,他呼吸有些急促,推卸的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平时里手脚也不干净,恐怕傅大夫家的米就是他们偷的,不知道是又跑去哪儿做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了,要是回来瞧着房子都没了,看她们去哪儿住。”大家骂骂咧咧的声音让赵小小悬着的心又给放了下来。
  “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她们俩了,不知道是去哪里了。”他弱弱的回答。
  “哎,甭管她们了,没事儿咱都散了。”说着大家就都回去了,不一会儿就只剩下傅萱苏小只和赵小小三人。
  苏小只道:“我们也回去吧。”
  回去后,苏小只把赵小小安排在了客房,家里房间还是够住的,怎么也不可能让他真的睡灶房。
  安排好以后,傅萱把苏小只叫进了房间里:“现在咱们家里多了个人,万事都要留个心眼儿,咱们的粮食别让他瞧见了,吃饭的时候尽量把饭做的简单点,就说米粮都是干娘家借的。” 
  苏小只点了点头,事情本来就是自己招惹出来的,他没道理不听傅萱的安排,他颤动着开成扇形的睫毛:“妻主,对不起,是我多事儿了。”
  “好了,别自责了,你就是那性子。”傅萱捧着他的脸,揉了揉,两人温馨了一会儿。她把手收回来时,滑过了苏小只的锁骨,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
  “怎么了,还疼吗?我瞧瞧。”
  她轻轻拉下他的衣领子,锁骨上已经青紫一片了,她吹了吹:“我给你抹点药酒,你别乱动。”
  赵小小把自己那点东西收拾好后出来,正想问苏小只有什么活儿需要自己干的,可是却没有见着两人,他走到房门口,想敲门,但是又觉得不太好想退回去,正在这时,他从没有关紧的房门里看见了傅萱正在温柔的给苏小只擦药。
  那专注温柔的神情是个男子都会受不了,他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外头偷偷看着傅萱的行动,越看下去,他心里就越是贪的慌,若是,若是能够当傅大夫的人就好了,他那被人玷污过的身子已经不能全部奉献给傅大夫,所以他不奢求能成为他的侧夫,当个小侍他也是心满意足的。
  他痴痴的想着,可是先前傅大夫的冷漠又给了他当头一棒,傅大夫明显就是不喜欢他,心里只有苏小只一个人,自己要怎么才能如自己心头所愿呢?要是去求苏小只肯定是不行的,谁会愿意自己的妻主再要一个男人跟在自己的身边呢。
  他心里很苦恼,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得寸进尺的想法。
  

  ☆、第31章

  自从赵小小住进了傅家以后; 苏小只也长了个心眼儿,毕竟是个十五六岁出嫁年纪的男孩子了; 他也怕他有些歪心思; 所以一直都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但是赵小小过来后表现的一直都很好,每天对他恭恭敬敬; 端茶递水做饭样样都干; 白天还同他去挖野菜,遇见傅萱也是规规矩矩的; 没有多一个眼神儿,他也就逐渐卸下了心防。
  夏天总算是过去了; 对于村里的乡亲们来说; 今年的夏天实在是太漫长了; 因为原本该是秋天的日子也是大太阳,相对于过了两个夏天。
  现在天气一天天冷了下去,转眼间竟然是要入冬了; 苏小只已经把冬天的厚衣服从柜子里翻出来了。这一到冬天百草枯荣,本就被挖的差不多的野菜更是没得挖了; 日子怕是更难过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熬过今年的冬天。
  苏小只起床后,看着今天外头暖烘烘的有些太阳; 他喊住了正在打扫院子的赵小小:“小小,待会儿你去把我放在柜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晒一晒,这天冷下来了,太阳有一天算一天; 晒晒穿着暖和。”
  说着,他挎上了平时挖野菜的篮子:“我好些日子没有见过宋结了,去他家看看他,顺便看能不能挖点野菜回来吃。”
  赵小小握着楠竹条绑成的扫帚,乖巧的点点头:“小只哥你就放心的去吧,一会儿扫完地我就去。”
  看着苏小只走了以后,赵小小就去傅萱的屋里拿衣服,他平时鲜少进两人的房间,没有他们的允许自己是不会进去的,他知道苏小只心里在防着他,就怕他抢他的女人,可是傅萱条件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平日里他尽看着她宠着苏小只,自然更是想要得到她。
  他知道傅萱这时候在坐诊的屋子里弄草药,所以他就放心大胆的在屋子里东看看西瞧瞧,他们睡觉的那张大床上,帘子一半挽起一半垂着,他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鸳鸯被,他往门外看了一眼后,悄悄走了过去。
  厚实的被子十分暖和,他爱不释手的摸了摸,俯下身他还能闻到上头有属于傅萱身上的味道,他把脸埋在被子上,闭着眼睛不禁开始遐想起来:自己和傅萱躺在一张床上,夜里裹着同一张铺盖,然后她还对自己………他没有肖想出傅萱剥了自己的衣裳,高大强壮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反倒是回忆起了陈大和陈二两个人对自己的折磨。
  这般想起,他攥紧了被子,手在微微发抖的同时,瞧见了床角上有一件红色的肚兜,他稳住心神,拿过来一瞧,上头还绣着梅花,他摸着丝滑的料子和那两条细细的带子,脸上一红,心道苏小只可真不知羞耻,恐怕夜里就是穿着这件肚兜勾引傅大夫对他干那事儿的。
  他来了半个多月,有天晚上口渴起来倒水喝,路过两人房门外时,听见苏小只在屋里浪叫,那动静可不小,但是自己房间隔两人的比较远,若不是倒水喝还真是听不见。
  他的脚像定住了一样在外头听了好些时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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