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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剑寒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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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碧青点点头道:“这个但请放心,小生绝不向任何人提起就是。”
大先生忽朝卧龙禅师问道:“掌门人也能替老朽弟兄保密吗?”
卧龙禅师连忙跨前一步,合掌为礼答道:“施主乃世外高人,既不愿以名号传示江湖,卧龙敢担保本门弟子绝不敢违背卧龙命谕,向江湖中人传说施主名号!”
大先生点点头,微微一笑,转向戈碧青道:“少侠可曾听说过,三十年前的淮阳三杰吗?”
“呵!”
戈碧青因为不知道三十年前的淮阳三杰是何许人物,倒不在意,但少林长老,觉智觉愚两位老禅师听大先生说出淮阳三杰的名号,心中均不禁一惊,齐发出了“呵!”的一声惊呼。
原来这淮阳三杰乃同胞弟兄,老大玉面秀士葛笑天,老二笑面秀士葛长天,老三冷面秀士葛乐天。
弟兄三个,幼从一位武林异人学成一身奇学,功力绝伦。四十年前初出江湖,就名扬武林,威震淮阳,掌下曾经败过不少的武林高手,因此养成了一副狂傲自负,不可一世的性情,并且以为天下无敌!
缘因三十年前与几位武林朋友闲谈,谈起当今之世武学功力冠盖天下的,众人一致认为,应推少林掌门觉清禅师。
弟兄三人闻说之后,心中甚是不服,便跑上嵩山去找觉清禅师一较高下,其时适值觉清禅师赴黄山天柱峰访友未归,于是三人便又赶赴黄山天柱峰。
在天柱峰顶找到了觉清禅师,禅师乃望重武林的佛门高僧,当然坚持不肯与三人动手较量,但三人千里迢迢从淮阳赶到中岳,又自嵩山赶到黄山天柱峰顶,为的是什么?不动手分个高下,怎肯罢休!
禅师虽是佛门高僧,涵养极深,但在三人一再相逼的形势下,也禁不住心中气生,与三人动起手来。
动手之时,双方曾经说明,觉清禅师如果落败,立刻退转少林,封闭门户十年,禁止少林徒众在江湖上行走,并不得再收徒弟。
淮阳三杰如果落败,则即远赴边疆,埋名隐姓三十年。
三杰联手与觉清禅师激斗两日一夜,计达千余招之多,结果三杰终以一招之差,落败在禅师手下!
从此江湖中便失去淮阳三杰的踪迹,无人知其下落。
这件事情,觉智觉愚虽曾听掌门大师兄谈过,但因三人与淮阴三杰皆没有见过,故都不认识。
三杰弟兄落败后,立即悄然远走边疆,隐居在这七巧谷中,苦练武学,以期三十年后,再找觉清禅师一较高下!
月前,夜探少林寺,始知觉清禅师早已物化,乃才将少林师传至宝,“无相金刚宝录”盗出,意欲藉此引出少林一众高僧四出追踪查访,分别将少林高手挫败,以泄三十年来胸中的积忿!
然后重出江湖,邀请当今武林名大门派掌门高手,择地较技论武,称雄天下武林,唯我独尊!
在他们以为,凭他弟兄三十年苦练的一身武学功力,在当今武林中,纵不能说是天下无敌,但堪与相敌的,为数却是甚鲜。
岂料,重出武林的行动还只刚刚开始,就遇上了身负旷世奇学的戈碧青。三人联手,竟也不敌!
回想当年在黄山天柱峰顶与觉清禅师动手,激斗千招,始分胜负,并且只是一招之差。
而今天与戈碧青动手的结果,只不过走了百余招然巳落败,这还是三十年苦练武学之后的今天,若以三十年前的武学功力,与戈碧青动手,岂不是连三十招都走不过去,就得要落败当场了吗!
由此可见,戈碧青年纪虽经,一身武学功力较诸当年的觉清禅师,尤不知要高出几许。
这真是武术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无止境!
葛笑天心中在暗想:武林中既已有此人在,称雄天下武林唯我独尊的心愿,焉能如愿以偿!
心中这样一想,称雄武林的雄心豪气,便不由得全消!
须知这淮阳三杰出身虽非侠义名门,却也是正道之士。
有关淮阳三杰的出身来历,与何以盗取少林至宝“无相金刚宝录”的因果,就此交待过不提。
且说觉智觉愚两位老禅师,闻听葛笑天说出淮阳三杰的名号后,心中一惊之余,也就立即明白三弟兄之所以要盗取宝录的因果。
是以,葛笑天话声才落,二人—声“呵!”的惊呼出口,立即身形微晃,飘身上前,朝三杰弟兄合什为礼道:“原来是葛施主昆仲,老衲觉智觉愚仅代已故掌门师兄向贤昆仲谢罪。”
玉面秀士葛笑天一见,连忙拱手长揖还礼,哈哈一声大笑道:“当年之事,原来是我弟兄不对,自讨其辱,与觉清禅师何关,两位向我弟兄谢罪岂不令我兄弟汗颜嘛!”
觉智正容说道:“贤昆仲虽有不是之处,但大师兄返山后,心中甚为后悔,直到临终之时,尤念念不忘这件事呢!”
葛笑天微微一笑,前二人摇摇手道:“两位别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说着,便朝戈碧青说道:“少侠!老朽已将真实名号说出。少快师承总该可以见告了吧!”
戈碧青对淮阳三杰虽然是丝毫无知,但是觉智觉愚两位长老如此,知道这淮阳三杰在三十年前,可能曾因了一点什么小事,与少林前代掌门觉清禅师小有怨嫌,必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否则,两位长老言语之间绝不会如此谦恭客气!
想到这里,便立即肃容答道:“不瞒老前辈说,老前辈观察得一些不错,晚辈起先所使的步法,正是七星遁形步,阴山异叟正是晚辈恩师。”
“哦!”
葛笑天微感诧异地轻“哦”了一声,又问道:“少侠所使的那套掌法何名?也是他所传吗?”
戈碧青摇摇头道:“乃通天真经所载之奇学。”
葛笑天陡地一愕,满脸尽是惊异之色,双目精光熠熠地凝视着戈碧青问道:“什么?通天真经?”
戈碧青点点头。
葛笑天倏地哈哈一声朗笑道:“这么说来,老朽弟兄今夜败在少侠手中,也就不足为奇了。通天真经中所载的武学,尽皆罕世奇学,乃千年前武林异人灵虚尊者穷其毕生心血,集天下武林各门派之武术精华研创而成。其招式之神奇,变化之玄妙,举世无匹。千余年来,武林中正邪两道,不知道有多少高手,为寻求这本通天真经,遍访深山大泽,幽壑古洞,不仅没有寻得丝毫线索,反而落得理骨荒山!”
说到这里略顿,续道:“想不到这本传闻武林千年的奇书,竟为少侠获得,难怪少侠这轻年纪,一身武学造诣就已练达如此超凡人圣的化境!真是人生福缘,因果早定,绝非人力所能勉强得来!”
这大先生玉面秀士葛笑天,见闻确实广博不凡,戈碧青一提“通天真经”,他即知道乃是千年前武林异人灵虚尊者遗留的罕世奇书。
戈碧青闻言,便微微一笑,谦虚的说道:“晚辈虽获通百世难得的奇缘,奈何天生资质愚钝,只不过学成奇书所载各种绝学神功的一些皮毛而已,老前辈等功力高深,技绝尘寰,晚辈今夜获胜,实在是一种侥幸……”
戈碧青的话还未完,葛笑天已经陡地昂首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若裂帛,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显见其中气确也充沛,内功精深!
戈碧青闻得笑声,心中也禁不住暗暗点头赞道:“这玉面秀士内功确实精湛深厚,今夜若非暗运神功罡气,施展绝学,还真不容易胜得他们呢!”
葛笑天笑落,立即面容一肃,正客说道:“少侠!你也别朝老朽脸上贴金了,老朽心中甚是有数,纵是再苦练上个三十年,恐怕也不能占到少侠丝毫便宜呢!”
说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觉智觉愚两位老禅师,听了葛笑天一番话后,知道他对戈碧青的一身武学,已经衷心折服至极!
觉智禅师也忽地一声哈哈大笑道:“俗语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葛施主,我们都已老了,以后的武林,应该是他们少年人的天下了。”
觉智禅师话声甫落,忽闻右侧树林中传出一个声若洪钟般地一阵哈哈大笑道:“老和尚!你说这话的用意,是想逃避责任吗?不行,我老化子第一个就不能放过你!……”
话声未落,便见树林中疾逾飞鸟般地,暴射出两条人影,微风飒然,已经飘落当场。
来人乃是丐帮长老,醉笑二丐。
醉笑二丐身形甫落,庄氏姐妹首先高兴地娇声问道:“化子师兄!你们怎么也找到这里来了?”
醉丐两只怪限一翻,望着二女说道:“是不是嫌我们两个老化子夹在你们中间得眼?”
二女均皆是聪明绝顶,玲珑剔透的姑娘,闻言知道醉丐说的碍眼的意思,顿时粉脸飞红,只见韵秋姑娘小嘴儿一嘟,莲足一跺,娇嗔道:“你的胡子大概又多长了几根。”
说着,柳腰轻扭,巳到了醉丐身旁,玉手一伸,直向醉丐腭下那几根乱糟糟的胡须抓去!
醉丐身形一晃,巳挪开数尺,同时口中嚷道:“呵呀!弟妇!不看金面看佛面,我老化子不会说话,得罪了你,你也该看在我那好兄弟的面上,饶我老化子一次呵!”
老化子这么一嚷,韵秋姑娘更是差得满脸通红,莲足跺处,娇躯已经跃起,疾向醉丐扑去。
醉丐知道,只要被姑娘挨着,胡子立时便得被揪下几根。那敢怠慢,不等姑娘娇躯扑到,早已挪身躲开。
韵秋怎肯干休,莲足略一点地,纤腰轻扭,便已跟踪追扑过去。
一个疾追,一个急躲,刹那间,只见二人身形象走马灯般地绕着圈子疾转起来。
醉丐脚下不停地急转躲让,口中更是不断地嚷着:“呵呀!好弟妇!你就烧了我老化子吧,我老化子实在不行啦!跑不动了啦!气也快接不上来啦!”
“好兄弟!求求你,你不要尽站在旁边不动呀,帮帮忙吧!你忍心眼看着我老化子丢人么!”
韵秋姑娘一声娇叱道:“啐,今天不让姑娘拔下你几根胡子,就休想姑娘饶你!”
娇叱声中,只见她身形陡地加疾,白衣飘飘直似平地飞驰着一朵白云,分明已施展开上乘轻功。
醉丐数十年修为,内家功力已臻炉火纯青之境,深厚无比,但在轻功身法上却不及姑娘快捷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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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若冰《金剑寒梅》第二十六章 天悟子 叛派投天雄
姑娘这一施展绝顶轻功身法追扑,醉丐如何还能躲闪得开?
眼看着醉丐即将被姑娘追上,笑丐忽地挪身站到戈碧青身旁,低声说道:“戈兄弟!你赶快帮忙拦她一下,不然,醉丐老化子被追上了,腭下的胡子必定不保了!”
说着,便伸手将戈碧青一推,朝二人中间推去。
此际,正值醉丐刚刚走过,韵秋姑娘跟踪追到。
韵秋姑娘万想不到戈碧青会突然出来拦阻,芳心陡地一惊,急忙气沉丹田,便将前冲的力量卸去,收势止住身形。
虽是如此,姑娘的娇躯仍旧扑在戈碧青的身上。
姑娘只气得猛地一顿小蛮靴,撅着小嘴儿娇嗔道:“你!又要多管闲事了。”
话落,才待扭动娇躯闪过戈碧青,继续向醉丐追去,那知两条玉臂已被戈碧青一手一条的紧握着。
姑娘不禁顿着莲足娇嚷道:“喂!你松开手嘛,让我抓着他,拔他几根胡子下来,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油嘴滑舌的乱说了。”
戈碧青陪笑的说道:“秋妹,你就饶他这次吧,我保证他以后绝不敢再乱说就是了。”
姑娘瑶鼻儿一绉,哼了一声道:“你保证他,算了吧,你要是保证别的事情,我还敢相信,他的那张油嘴,你能保证得了吗?”
戈碧青眉头一皱,忽然悄声说道:“秋妹!你别生气了,你刚刚伤愈,尚须好好调息疗养,方能完全复原,你这样运用真力,施展轻功,万一引发刚愈的伤势,那便如何是好,为了你自己的身体,你就饶他这次吧,待会儿,我必让他向你赔礼,总该好了吧!”
戈碧青这番话不但是说得极为婉转动听,而且显得非常的体贴关切!只听得姑娘的芳心儿里甜甜的,舒服极了。
那被醉丐调侃而生的一点儿气恨,顿时一古脑儿的消失不见了。
其实她心中那来的什么气恨呢?
只有少女们被调侃而产生的羞,因为羞,便撒娇要扯老化子的胡子,藉以遮掩羞态罢了。
醉老化子一逃,她就追,追不到,就不禁引起了少女的好胜心性,这股好胜心性便逐渐的化作了气!
这股气,最易消,也最好解!
因此,在戈碧青说了几句关切体贴的话之后,那点儿气愤,那会不全消?
气恨一消,羞意更盛,便即螓首低垂。
韵晴姑娘忽地格格一声娇笑道:“妹妹,你怎么啦,他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他呀!”
说着,莲步轻移,已走近二人身侧。
韵秋姑娘蓦然一抬螓首,朝韵晴姑娘“啐”了一声娇嗔道:“姐姐!你怎么也……”
话未完,莲足猛地一顿,纤腰一扭,娇躯已经别转过去。
韵晴姑娘格格一笑,上前一步,玉手搭在她的芳肩上,娇笑道:“妹妹!你快不要生气,听姐姐的话,听青哥哥的话,算啦!”
韵秋姑娘嘟着嘴儿,一扭娇躯,甩脱了韵晴姑娘搭在她肩上玉手。
韵晴姑娘的玉手,顺势拉着她的玉臂,笑道:“来!妹妹!我们一旁休息去,别再打扰青弟弟办正经事了。”
说着,便拉着韵秋姑娘向司徒筠立身处走去。
笑丐忽地连走数步,来至葛笑天面前,翻起一对怪眼望着淮阳三杰,发出哈哈一阵大笑道:“我还以为七巧谷三先生是何许人物?原来竟是你们三个狂生!”
葛笑天也是哈哈一声大笑道:“早知道是我们弟兄,这七巧谷中的酒早就被你们喝得坛底朝天了。”
说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落,便朝众人说道:“诸位远道驾临荒山,我弟兄无以待客,尚存自酿佳酿数坛,即请诸位前往窝居小憩,容我弟兄略尽地主之谊如何!”
老化子忽地把脑袋一摇,说道:“算了吧,这地主之谊你也不用尽了,还是赶快把宝录交还老和尚,我们得立刻动身赶回去呢!”
葛笑天微微一笑道:“老化子,你忙的什么,老朋友三十年不见,见了面连酒都不吃一杯就要走,难道还伯……”
说到这里,倏然住口,目光沉凝的望着老化子。
老化子哈哈一声大笑道:“老兄弟,你当然也知道我老化子一生嗜酒如命。只要听说有酒喝,不管天塌地崩,也得抽空儿喝上几盅,何况今夜遇着了老兄你,我们已是阔别三十多年未见,更当把盏痛饮畅谈个痛快才对。”
说着,而上神情急地一肃,正色说道:“可是目前时间上已不容许我们在这里多作逗留,必须与我们这位戈兄弟立刻动身赶赴武当一行。所以,老兄这顿酒,我老化子只好改天再来痛饮一场了。”
戈碧青一听老化子要他即刻动身赶赴武当一行,就知道事不寻常,心中顿时一惊,睁着一双俊目,望着老化子问道:“老哥哥!武当出了什么事了?”
笑丐道:“那天悟子老道,竟敢大逆不道,叛师背祖,投入天雄帮,蛊惑天雄帮主助他夺取掌门位置,限令天尘子道长在一个月之内让出掌门位置,并率领武当弟子前赴天雄帮总坛迎邀天悟子即位,否则,天雄帮就将血洗武当!”
戈碧青闻言,只气得剑眉上挑,俊面杀机陡现,恨声说道:“这天悟子老道,实在可恶之极,小弟当初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他一条生路,容他改过自新,想不到他竟是这么怙恶不悛,今翻小弟必定将他毙于掌下,免他将来再生事非!”
天雄帮崛起江湖,只不过是近数年来的事情,淮阳三杰在七巧谷中,已三十多年未出江湖,当然不知道当今江湖上有这么一个势力浩大,猖狂非常的天雄帮!是以听了老化子的这番话后,不禁感觉诧异地望着老化子问道:“这天雄帮都是些什么人物?帮主又是何人?口气竟然这等狂妄,要血洗武当,我弟兄怎的没听说过呢?”
老化子哈哈一笑道:“葛老大,你们如果在这七巧谷再住上三十年,江湖上的事情,你们不知道的事情还要多呢!”
戈碧青说道:“葛老前辈,救兵如救火,请老前辈将宝录取出交还卧龙禅师,使晚辈等好即刻动身赴援。”
葛笑天虽因心折戈碧青一身绝学功力,存心结交,想挽留戈碧青等在七巧谷盘桓一些,就便讨教一点奇学,但在这种情形之下,知道无法挽留,于是便点头说道:“少侠既然急欲驰救武当,老朽当不便再多挽留,异日少侠有暇,务望重莅七巧谷中盘桓。”
说着,便转头朝冷面秀士葛乐天说道:“三弟速去将宝录取来交还少林掌们吧!”
葛乐天连忙应道:“是!小弟这就去取。”
话落,身形已经纵起,疾若流星般地直往谷腰中一排茅屋处跃去。
戈碧青谦恭地说道:“承蒙老前辈不弃,晚辈他日有暇,当必重来拜侯,俾聆教诲!”
葛笑天哈哈一笑道:“少侠这老前辈的称呼,老朽弟兄实在万不敢当,少侠如果愿与老朽弟兄交个朋友,看得起老朽弟兄,即请喊老朽弟兄一声老哥哥,老朽兄弟痴长几年,也就托个大,喊少侠一声小兄弟,少侠以为如何?”
戈碧青连忙说道:“武林长幼有序,这辈份之序如何可以乱来!”
葛笑天哈哈大笑道:“少侠既获灵虚尊者的奇书,即是灵虚尊者的传人。灵虚尊者乃千余年前的武林异人,若论武林辈份长幼,当今武林中有谁的辈份能高出少侠,少使如不答应,便是看不起老朽弟兄,不愿与老朽弟兄相交。”
戈碧青闻言,只得说道:“既是葛大哥这么说法,小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之际,冷面秀士葛乐天已捧着一个黄绫包袱驰来,交给葛笑天说道:“大哥!宝录已经取来了。”
葛笑天接过黄绫包袱,朝卧龙禅师走上一步,说道:“宝录原封来动,请掌门人检视收回!”
卧龙禅师连忙双手接过黄绫包袱,略微检视了一下,回手交给觉智长老背在身上,然后朝葛笑天双手合什行礼,肃容说道:“多谢葛大侠赐还宝录,免使卧龙负罪师门,衷心至为感激,葛大侠等异日如果有兴,千望驾临敝寺一游。”
葛笑天一面长揖还礼,一面哈哈大笑道:“掌门人请不要客气,我弟兄一时冒渎威仪,致劳动掌门人与门下各位高僧,跋涉万里,远道荒深山,实感抱愧万分,尚望掌门人多于原谅,日后有机,我弟兄当亲赴贵寺谢罪!”
觉智长老哈哈一声大笑道:“葛大侠也太言重了,他日有机,就请来找我老和尚盘桓盘桓吧!”
笑老化子在旁哈哈一笑道:“葛老儿,天雄帮柬邀武林各大门派,江湖高手,于八月十五在该帮总坛论武较技,届时我们这些人都要前往,你弟兄如果有兴,不妨也前往凑凑热闹,参观参观这场武林百年难得一见的论武较技大会。”
葛笑天闻言立即点头说道:“好!届时我弟兄必定前往!”
戈碧青道:“葛大哥,我们就一准天雄帮总坛再见了。”
说着便转向卧龙禅师道:“这里事情已了,小弟可要先走一步了。”
卧龙禅师双手合什点头道:“小兄弟尽管先行,卧龙等将宝录送返寺中后,随即赶赴武当助威。”
戈碧青点了点头,朝醉笑二丐与三女说道:“我们走吧!”
话未落,身影已经纵起,灵猴小白紧随其后,快若电掣般向各外驰去。
三女与醉笑二丐亦即连忙各晃身形,展开绝顶轻功,快似五缕轻烟般随后奔去。
转眼工夫,几人身形尽皆消逝不见。
卧龙禅师朝淮阳三杰合什施礼道:“卧龙等就此别过,八月十五天雄帮总坛再见。”
说罢,便与众僧展开身形,急奔出谷而去。
且说戈碧青与三女醉笑二丐等一行六人,出了唐古喇山,一路绕着荒僻小道,各展绝顶轻功,兼程奔驰,赶赴武当。
这一天已到武当山下,只见自半山腰起,每隔十丈左右,就有两个身背长剑的道士站立着。
戈碧青领先登山率众直上,武当道士全都认得戈碧青,一见戈碧青赶到,一个个都面现喜色,肃立稽首。
这时,早已有道士飞报入观,天尘子已率领门下弟子迎接出来,一直迎人观内大殿,小道士献上香茗。
戈碧青望着天尘子问道:“距离限期尚有多久?”
天尘子道:“明天就是限期的最后一天。”
说着,微叹了口气,又道:“真想不到,二师兄竟然这样糊涂,罔顾师恩,做出这种叛师背祖的事来,实在令人痛心惋惜!”
戈碧青正容朗声说道:“这种师门叛徒,掌门人何必还要痛心惋惜!小生蒙天修子道长赠与藏珍玉块,才能获得旷世奇学,恩深似海,武当派的事,即等于小生之事,'炫+书+网'天悟子罔顾师恩,背叛师门,小生绝不容他贻羞武当。”
天尘子又是一声叹息道:“少侠的话固然不错,但他虽然罔顾师恩,背叛师门,总是贫道的师兄,届时尚望少侠手下留情,容他改过自新!”
戈碧青微微一笑道:“由此足见掌门人心地仁厚,胸襟宽大,不过……”
说到这里,略微一顿又道:“到时小生自当酌情处理,只要他能稍有悔意,小生必依掌门人之意处理,否则,小生只好代武当清理门户了。”
天尘子闻言,知道戈碧青对二师兄印象恶劣透顶,气忿已极,多劝也是徒然!
于是也就不再多说,只暗地里希望天悟子能够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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