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女肖瑶-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要求补偿。”
“说说看。”就知道四叔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肖瑶其实已经做好了让步的准备,她之所以会这样做也有开玩笑的意思在里面,调剂一下气氛,要不然生活多枯燥无趣呀!
“从今以后我的荷包、衣服、鞋袜都归你负责。”
“那不行,我怎么好意思抢了未来四婶的差事呢?鉴于我还小,衣服、鞋袜就免了吧,荷包我可以帮您绣到您成亲的时候,怎么样?”
“衣服、鞋袜必须做,大不了我多等两年就是了,至于荷包吗?绣到你成亲的时候就可以了。”
“那就等我会做衣服的时候再说吧,说来说去还是我吃亏,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还要帮您绣十几年的荷包吗?”
“你还打算赖在家里多久啊!”肖敬言几乎要崩溃了,他盼着小侄女赶快去气别人,放过自己。
“淡定,淡定,也没多久了,在到达您现在的年龄之前我一定会离开的。”肖瑶好心好意出口劝解道,自己有爹有娘又吃不着四叔的,他那么在意干嘛?
景王:看来还真不能选这个小姑娘当儿媳妇,要不然自己等着抱孙子的愿望更是遥遥无期了。
云逸辰:这小丫头想的倒是挺美,谁家能让她住到二十几岁才出嫁,不过自己关心这个干嘛?
“四叔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侄女就先出去了。”您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吧,我回去告诉如意这个好消息去,肖瑶也怕四叔反悔,如果再提条件,那自己就真的吃亏了。
肖敬言朝肖瑶挥了挥手,他被这个小侄女气的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肖瑶偷笑着打开房门,景王一行人都不约而同地探出了头,想看看她胜利的表情。
“我忘了一件事。”自言自语后,肖瑶又折返了回去。
“吱嘎”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肖瑶把小脑袋伸了进去,她打算说完要说的话就赶紧离开,四叔什么时候走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四叔,您真的是来接我和如意回去住的吗?今天就走还是明早您再来接我们,我去问问郡主,看她想不想去咱们家住两天,您不知道我们三个现在已经很要好了。”
“是呀!你和谁都要好,就是专坑自己四叔,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为了自己能多活几天,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吧。”你回去干嘛?是想接着气我吗?再有老爷子的袒护,自己还有没有活路了呀!
“别那么认真吗?您的气度应该和相貌一样,人人称颂才行,和小孩子计较有失风度,我明天就等着您来接我了,咱们明天不见不散。”肖瑶再次打过招呼后,迅速闪身不见了,她还真怕四叔一气之下,打自己一顿,那人可就丢大了。
等肖瑶的身影消失不见后,三个大男人走进了书房,云逸辰原本是想走开的,可是鬼使神差之下,他还是和景王、林佑进了门。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气死人不算完是不是?”肖敬言收起扇子,他此刻已经没有耍帅的心情,整个人被小侄女气的头晕眼花的,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只好回去家后继续生气去了。
“没想到堂堂的肖四爷也有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真是想象不到呀!”景王有意气肖敬言,他“刷”地一下子展开肖敬言的折扇,还好心的帮他扇了扇风,这么大的火气,是该想法子降降温了。
“我关心的可不是这个,呦,这是什么,绣功不错嘛!让我猜猜看,是你侄女送给你的礼物吗?用它擦汗一定神清气爽,心情大好,肖四爷你说是不是呀!”林佑拿起肖瑶的大作在肖敬言面前抖了抖,这孩子也就是太小,如果和自己年纪相当,辈分一样的话,说什么也要娶回来做妻子,林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呢!
“你们几个竟然偷听别人说话。”反应过来的肖敬言感到无语极了,一个尊贵的王爷,一个有名的神医,还有一个看似谦谦君子的王府世子……你们这是闹哪样啊!
“我有事先走了。”云逸辰实在受不了肖敬言那哀怨的眼神,气你的是你自己的亲侄女,和别人有什么相干,看到他就觉得不顺眼,像这样连个小丫头都摆不平的人被欺负就对了。
云逸辰突然间就产生了小丫头今天的事做的不错,欺负眼前这个人就对了的念头。
“咳,我刚才的话都是开玩笑的,景王和世子千万别往心里去。”今天自己说了小侄女许多坏话,如果传到老爷子耳朵里,自己非被扒曾皮不可。
“什么话呀!我们也刚听了一小会儿,不如你重新解释一下如何。”景王面带微笑地问,心里却在想难道自己儿子还配不上你侄女不成,小姑娘虽然长的不错,又聪明伶俐,可自己儿子差吗?景王有那个自信,等儿子到了娶亲的年纪全天禹的女孩子随便自家挑,就像肖家姑娘这样身份、地位的即使给个侧妃之位也会有很多人家趋之若鹜的。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刚才的话如果传的我家老爷子的耳朵里,那我可就死定了。”若是被老爷子知道自己曾经说出要卖了小侄女给别人当媳妇的话,那绝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就对了。
听肖敬言这样说,景王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云逸辰不再理会众人,在大家还没看清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之前,夺门而出,肖敬言的话让他觉得很不顺耳,那口气怎么像嫌弃自己似的,凭什么呀!自己有说过想娶小丫头吗?真是的。
“你打算接两个小姑娘回家去住几天吗?”景王问肖敬言。
“是呀!我家老爷子想孙女了,派我来接人的。”肖敬言不知景王为什么要这样问。
“那孩子现在隔几天施一次针。”景王又转头问林佑。
“现在是隔天一次,不过这个疗程马上结束了,再有五、六天左右,就可以改成五天施一次针了。这样治疗一个月,就只剩下服药的部分了,过了这个冬天,基本上就可以恢复了。”
“谢谢你了,我们家人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去。”
看见兴冲冲准备打道回府的肖敬言,景王和林佑很想问他,你不生气了吗?这抗打击能力实在太强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下场(一)
景王见四周没有外人,他压低声音说道:“最近还是别让她们离开了,如果她们明天离开别院,想回来可是要费一番周折了。你们是我的朋友,我才会直言相告,别因小失大耽误了孩子的治疗,你们最近也少出来走动,京都里恐怕会乱上一阵子了。”
“怎么回事?”肖敬言和林佑同时问道。
景王没有再说什么,他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韩”字,待俩人看清时又随手抹去。
作为一路跟着景王从西北打杀回来的人,他们多少知道一些其中的关窍,遂闭了嘴,默默点了一下头。
看来真不能接小侄女回家去了,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家那有王府别院安全呢!
肖瑶还满怀憧憬地等待着四叔来接她回家呢!她原本想告诉肖缘和郡主这个消息的,可是又怕肖缘追问起来没完没了,也怕王妃不放心女儿,所以准备明天离开时再见机行事。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一次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朝会,会发生让京都翻天覆地的大事。
“庆国公,面对这些证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皇上缓缓问道。
“求皇上明鉴,这一定是有小人在搬弄是非,诬陷我儿,别说他不会私下里购买战马和储存粮草,就算有这样的事情,那也一定是犬子想替皇上分忧,为国尽力,而绝不是为了什么私欲。”
庆国公战战兢兢道,在景王刚回京时,他确实提心吊胆了一阵子,后来见皇上仿佛没事人一样,自己又通过关系把景王带回来的人都灭了口。还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的庆国公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今天的早朝上,皇上会突然发难,这可怎么办呢!
“这么说朕还应该好好谢谢你们父子才是了。”皇上差点被气乐了,见过脸皮厚的,可是就没见过比庆国公父子脸皮更厚的。
别以为大牢里那些人是怎么死的自己不知情,如果不是想太后相信这件事是韩家人所为;如果不是想一举拿下两个国公府;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自己早阻止他们的行动了。
“臣不敢,臣惶恐。”庆国公低垂着头,他没有和皇上对视的勇气,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即使这些事情有待查证,那么景王在韩耀武(庆国公长子)地盘被围困,被追杀也不关你们的事吗?” 皇上坐直身体,摆正脸色,为了今天他已经准备很久了,要的就是一举将韩家击倒的机会,否则的话后果堪忧。他再也不想生活在韩家的阴影之下,也不希望韩家再把手伸到皇室,把女孩子源源不断地送进后宫和各家王府。
“庆国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臣只求皇上能够彻查,还臣一家清白。”庆国公打算一下朝就给儿子飞鸽传书,让他小心戒备。
“朕已经彻查过了,韩耀武不顾景王多次求助按兵不动,因此害得景王差一点丧命,又在未获得皇命的情况下私下里囤积粮草和购买战马,罪名确凿,现判决如下:立刻将韩耀武押解回京都,西北的一切交给钦差处理,庆国公府无论男女从即日起不得随意外出。”
皇上眯了眯眼,他此刻注视的不是庆国公,而是站在他旁边强作镇静的韩国公,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由母后来选择了,但愿她老人家不要让自己和弟弟失望才好。
“皇上,臣冤枉呀!您千万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庆国公府上下对您,对天禹是忠心耿耿的,绝对没有二心呀!”
“庆国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忠心耿耿,这么说就是我诬陷你们了,是吗?”景王附身盯着庆国公讥讽道,当年因为自己娶了御史尹家之女,却没有娶他女儿为正妃,所以他联合了自己母后对尹家用了那么多的下作手段。
把尹家逐出了京都,使得妻子这么多年以来郁郁寡欢,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自己已经隐忍了十几年了,就是为了等今天这样一个机会替妻子抱这个大仇。
“王爷,好歹庆国公是您岳父,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不要落井下石了吧。”韩国公意有所指地瞄了皇上一眼,弟弟的女儿是景王侧妃,自己的女儿是宫里的贵妃如果皇上和景王肯为弟弟网开一面,自己也不用担心会受连累了不是吗?
“没听说哪家的侧妃,妾室的父亲可以自称岳父的,我的岳父已经被逐出京都多年了,此刻如果见面本王都不知道认不认得出来了。”自己的这位舅舅是想借机映射皇兄,还是想自己看在母后的面子上饶过庆国公府,当年自己也苦苦恳求过,希望母后和韩家放过尹家,可结果呢!
“启禀皇上,韩耀武已经押解回京,请皇上示下。”一个将军模样的人从殿外进来,他就是负责偷偷押送韩耀武回京的将领,因为要秘密行事,所以这一批人专门走偏僻的路径,以至于晚回来了这许多天,这也是皇上一直拖到今天才处置庆国公府的原因之一。
“不可能,前几天我还和耀武联系过呢!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回来,假的,一定是假的。”
“如果没有人和你往来通信,你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京都,为了让你配合,我们已经把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形都已经想到了。”景王一面欣赏着庆国公惊恐的表情,一面慢悠悠地说着,这一天他也等了很久了。
“将人打入天牢,刑部尚书,如果这次再出人命,朕就两罪并罚,到时候你就等着提头来见吧!”皇上不怒自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吓得刑部尚书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再有人,特别是韩耀武再出了什么事,自己就真的完了。
“臣遵旨。”瑟瑟发抖的刑部尚书步路蹒跚地退了下去。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退朝吧,传禁卫军统领亲自护送庆国公回府。”皇上看了明显瑟缩了一下的韩国公,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现在一定很煎熬吧,不知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肖想这天下,自己这一次就是要将他们韩家连根拔起,即使他们根深叶茂,即使要面临重重阻力,也绝不能再姑息了。
皇上看了一眼景王,这家伙能不能不要笑的那么灿烂啊!你府里的侧妃可是出自庆国公府,还有两位县主,她们是姓云的没错吧!就算这些你都不在乎,你总该想想母后她老人家,咱俩这一关口还没过去呢!你现在就这样得意忘形真的好吗?
“母后这一关恐怕不好过,你快把脸上的得意之色收起来吧,千万别被母后看出来。”皇上见凤翔宫已经到了,转头叮嘱弟弟道。
“我不怕,不是还有兄长你在吗?”因为韩家,母后对自己一定是不满意的了,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反正结局已经注定,又不是自己想改善就可以马上改善的,何必想那么多呢!
“你……”被弟弟噎的够呛的皇上,恨不能走下轿撵打这家伙几下,凭什么一有事情就让自己顶上去,只听说过别人要替皇上分忧解难的,还从来没见过敢让皇上冲锋在前的呢!让皇上要给王爷当挡箭牌,天下再也找不出比自己弟弟更加胆大妄为的人了吧!
“你给我收敛点,一会敢把事情推给我一个人,有你好看。”皇上干巴巴的威胁着景王。
“皇兄你瞧,那不是母后宫里的曲公公吗?你猜他这是要去哪里?”景王收起刚刚痞里痞气的样子,瞬间变身尊贵王爷看得皇上嘴角直抽。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景王爷请安。”曲公公麻利地跪下,他今天的态度格外的恭敬谦卑。
“曲公公有事?”景王今天特别喜欢察言观色,尤其是和韩家有关的人,景王非常想看到他们震惊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神色,真是越看心里越舒坦。
“奴才就是奉上太后的旨意,来请皇上和王爷的。”
“哦,有事吗?”景王探身问道。
皇上感到无语极了,也不知道弟弟和个下人有什么可说的,母后现在来找人,无非是想问韩家的事罢了,早朝时自己可是让心腹封锁了朝堂上的消息,要不然的话,母子几人可就不是在这凤翔宫见面了,恐怕母后早就冲到朝堂上去了。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即使知道缘由自己也不敢说呀!连太后她老人家议论朝政都是不应该的,更何况自己一个太监呢!曲公公心里明白,景王对他可是恨之入骨的。
当年驱逐尹家的旨意是他宣读的,立韩颖为侧妃的懿旨也是他送到王府去的,还有那无数次皇家宴会上召韩侧妃进宫的消息也是他出去传递的……
景王看着眼前跟随母后多年,狐假虎威了半辈子的太监,心里默默念道:快了,用不了多久自己一定让这个小人身首异处,并且将他的那帮徒子徒孙连根拔起。
凤翔宫前兄弟俩双双下轿,对视一眼后向里面迈步走去,外人好应付,可是自己母后……哎!该拿她老人家怎么办才呢!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下场(二)
凤翔宫里韩太后早已经坐立不安了,但是当她看见两个儿子的身影时,反而平静下来,坐在上首端起茶盏品起茶来。
“儿臣见过母后。”兄弟俩同声说道。
韩太后望着自己这两个越来越出色,如今已经能够支撑起天禹江山社稷的儿子发起呆来,过往的一幕幕不断的在眼前浮现,母子三人在这深宫中是如何苦苦挣扎,又是历经了多少磨难才夺得帝位……
现在已经到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地步了吗?
见韩太后久久没有回音,兄弟俩心里也不好受,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母子怒目相向呢!
“你们长大人,母后也老了。”韩太后从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老了,那些敢在她面前流露出怜悯眼神甚至稍微显示出质疑表情的,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现在面对自己儿子她终于亲口承认了。
“母后,您别这样说,您为儿子所做的一切,儿子永不敢忘。”皇上动容道。
“你们两个快起来吧!”太后再生气,再不满,她都不能故意为难皇上,他们之间毕竟不只是简单的母子关系,对一个国家来讲皇上比她这个太后重要的多,足够的体面和尊重是绝对不可缺少的。
“多谢母后。”皇上和景王坐到韩太后下首,宫女们上过点心和茶水就都悄悄退下了,不到一会的功夫宽阔的大殿上只留下他们母子三人外加一个希望被当成隐形人的曲公公。
“曲公公不退下吗?”这条韩家的走狗,是想听过他们谈话,然后再去告诉韩国公和庆国公吗?景王低垂眼眸,掩去了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今天回去后自己就下令监视韩家的人只要看见这个小人就把他乱箭射死,不必留下活口。
“奴才这就退下。”曲公公只好乖乖退了出去,他相信如果自己敢拖延或者再找借口想留下来,景王非拿自己开刀不可。
“你们都离凤翔宫远些,不经宣召不许进来。”太后也不愿意自己和儿子谈论韩家时有人旁听,如果能悄悄地让事情得到转圜,是韩太后最希望见到的事情。
“母后听说庆国公府触怒龙颜,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个舅舅是有些莽撞,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具体什么事情她不能直言,因为会有干涉朝政之嫌,而且她也不希望儿子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安插了人手,敢窥视皇上的行踪和言行那可是死罪,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这种事情。
“不知这话您是听谁说的,明显是歪曲事实,一派谣言。”皇上先摆明态度,自己和庆国公可不是私人恩怨,母后想以解决内部矛盾的方法处理此事是行不通的。
“还是由儿臣来解释吧!儿臣这次去西北剿匪,无意中发现韩家竟然私下里购置战马和囤积粮草。在儿臣取证的时候,韩耀武不仅多次横加阻拦,最后见事情败露竟然派大批高手将儿臣围困在一座小镇中。如果不是皇兄派人去营救,儿子差一点就回不来了。”景*情并茂地述说着自己的遭遇。
“这……怎么可能。”韩太后用无法置信的目光看着两个儿子,可惜看来看去也没能发现什么端倪。韩家人在她眼里,在她心里一直是衷心不二的,她从来没有想过韩家人会有起异心的哪一天。
“您是觉得儿臣在撒谎吗?”在母后心里果然还是韩家更值得她信任。
这个认知让云家兄弟心里很难过,也更加坚定了他们要重拳出击处理此事的决心,唯有剔除了韩家,母后才有可能安安稳稳、心无旁骛地做太后,再不会被别人左右。
“母后是说,韩家绝没有那个胆量,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韩太后也反应过来自己说话的语气和用词有些不恰当,偏袒娘家,质疑亲生儿子,谁听了会高兴呢!更何况对面坐着的人已经不仅仅是自己儿子这一重身份了,他们可是天禹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人,能愿意听到这话才怪呢!
“庆国公和韩国公是我们的亲娘舅,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儿子也不会贸然发落他们,这里就是罪证。”皇上从袖筒里抽出几页纸张,这是韩家罪证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一部分,包括韩国公与韩耀武有关购买粮草的凭证,包括韩耀武向庆国公输送战马的证据……让人看过一遍后就能明白发生了怎么的事情。
“这里怎么还牵扯到你大舅舅和二舅舅,耀武那孩子是有些眼高于顶,不务实,如果说他做错了事,母后还会相信,可是你们的两个舅舅绝不会参与其中的。”韩太后一只手盖在那几页纸上,她并没有急着去看儿子口中所谓的证据,而是试图把罪责都推到自己侄子韩耀武身上,企望着能够弃车保帅。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两个国公府倒了,自己这个太后就一点倚仗也没有了,以后只能安分地待在后宫度过余生,一切正在筹谋或者打算做的事情都会化成泡影,那样的话用不了几年谁还会记得韩家,记得她这个太后呢!
“母后不妨先看过您手里的东西,我们再接着讨论。”到了这个地步皇上已经看出来,母后维护韩家的心是有多坚定,自己设想过的以理服人,以情感化她老人家恐怕都只是徒劳。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母后能够相信证据,从江山社稷,从大局出发,站到自己一面,否则的话,母子几人今天势必站在对立面。
半响之后韩太后脸色非常难看的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看得出来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想发泄却不得不隐忍。她在大殿里来回踱着步子,兄弟俩也一言不发地配合着她老人家,静静等待着韩太后的反应。
“你们能够确定这些证据不是伪造的吗?”韩太后还想为韩家挣得一线生机。
“这些是儿臣经历了千辛万苦收集来的,母后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儿臣为什么一年多才回京都吗?如果没有人从中阻挠,如果不是有援兵,我都不敢想象还能不能见到你们,可是结果呢?您宁肯相信韩家人,却不愿意承认儿臣拼命得来的证据,您可真是我的好母后,韩家走出来的好太后啊!”说到这里景王眼里已经闪动着泪光。
他不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