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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仙入梦:奴家不是祸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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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眼睛放外面被野狼叼走了吗?居然能看得上宁青夙那贱女人!”晴飏暗啐一口,也离开了。
    宁青夙大踏步回到暖晴阁就开始收拾包裹,她要离开承西王府,这鬼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更紧要的是她要去找千钧哥哥问个明白,顺便看看千钧哥哥的真爱长什么模样,凭什么千钧哥哥选那个女人不选她,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她可不觉得这世上有哪个女人比她宁青夙更好,更不觉得除她以外,还有哪个女人能够配得上十国第一勇士傅千钧!
    宁十三跟宁青夙一路回来,见宁青夙一回来就收拾包裹,不禁万分诧异:“主人,你这是做什么?”
    “离开承西王府!”宁青夙头也不回,继续收拾必备的细软,转而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对处在云里雾里的宁十三嚷嚷道:“你也赶紧给我收拾去!”
    “我也要收拾?”宁十三惊诧地指了指自己,更加莫名其妙了,“咱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傅千钧!”宁青夙毫不掩饰。
    在宁十三面前她完完全全就是本来面目,因为她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她又不靠宁十三生活,在下人面前都捏着装着多累啊!
    “哦……”宁十三总算明了,主人这是还没对傅千钧死心,要去兴师问罪呢!
    这样想想王爷还挺可怜的,绿帽子都顶上天了!
    宁青夙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别的男人,在身体上也不让他占便宜,这分明就是要虐死他的节奏啊喂!
    虐心可比虐身更胜一筹,再加上身体也没少受虐。唉……王爷真的是太可怜了!
    “你怎么还没去收拾?”耳后又传来了宁青夙催促的声音,宁十三唉叹一口气乖乖去了。
    与王爷相比,宁青夙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十二,十二……赶紧去把宁九他们几个喊回来,收拾东西去!”收拾妥当后,宁青夙又跑出去对假装很认真打扫的宁十二指手画脚了。
    “好咧!”宁十二应声而去,跑得比兔子还快,终于可以不用打扫了,他能不高兴么?
    都喜不自胜要飞到天上去了好么?
    “对了,在离开之前还有件事情得处理一下!”等人的空当,宁青夙突然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一个人,那个每天与她通信对诗的友。
    虽然并未见过面,但那人也算是她来浩京交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己好友,怎么能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呢!
    果断招来信鸽,给那人去了封信,邀他今日未时三刻到宾来客栈二楼雅间一聚。
    和他聚完之后,就准备潇洒的离去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又是另一个惨剧的开端……
    宁青夙按照约定来到宾来客栈二楼雅间,宁九订的房间,原以为会看到自己想见的那人,却不曾想看到的人居然是……
    。。。
    
    





     第85章 寄情于诗
    2015…6…4 8:09:17 本章字数:3854

    其实宁青夙早就猜到与自己通信的人是谁了,万万没想到出现在雅间里的人竟然是甫阳王重旎。
    她这厢才刚进门,重旎便热情地迎了上去,满脸绚烂的笑容,嘴里还说着轻薄的话语:“哟,蟋蟀妹才刚分开就惦记小生了吗?小生受宠若惊啊!”
    宁青夙对他可没好感,秀美横扫一圈不见苗裳舞,不禁对他怒目而视:“什么蟋蟀妹?无聊!怎么会是你在这里?苗姐姐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一直以来跟她通信的人应该是苗裳舞,因为全承西王府有那个才气,并且那么多愁善感的人只有苗裳舞。
    估摸着苗裳舞放出信鸽是想将自己的愁思寄托在信鸽身上放飞于长空,却被她捡到了。二人就此以诗会友,也算是美谈一件。
    她也在和苗裳舞对诗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收获颇丰。所以才那么惦记苗裳舞,想要效仿古人在离开之前与苗裳舞小酌一杯,再当面对对诗,诉说别离之情。
    万万没想到最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不是苗裳舞,而是之前与她斗蟋蟀的疯子重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苗姐姐不方便出门吗?
    “苗姐姐呢?”见重旎古怪的目光游走在自己身上,却始终没有答话,宁青夙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她赶时间去找千钧哥哥,可没太多时间陪重旎瞎耗。
    “什么苗姐姐?不是你约我来的吗?跟苗姐姐有什么关系?嗬,还真是意外,原本以为你只是个野女子,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写诗,并且写得似模似样,叫小生无上佩服呢!”重旎奇道,毫不吝啬地啧啧称赞。
    听他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苗裳舞的存在,或者说他认准了自己才是与宁青夙对诗的人。
    “这怎么可能!?”宁青夙惊诧地连退了好几步,始终都没办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更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自己认准的知己会是重旎这疯子。
    她又不疯,怎么会和一个疯子对诗对出感情呢!?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重旎那家伙居然对她之前接的那些诗分外熟悉,见她心生疑窦,当场一句一句地背了出来。
    如果不是亲自参与,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看来一直与自己对诗的人真是他!
    宁青夙上下打量着重旎,虽然疑虑打消了大半,却提高了警惕心。这男人果然是疯的吗,居然放信鸽去自己哥哥的后院里,勾引自己的嫂子!!
    “坐,我还有句诗想向你讨教呢!”重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反倒是热情地帮宁青夙倒了杯酒,自顾自念出了准备好的诗句。
    “半阙年轮半阙月,月缺半轮年缺半。”
    诶?这是要对对子的节奏吗?前半句诗明显是后半句诗逐字反过来的,前后只差一个字,却也同音,要对上可不容易。
    但咱青夙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好吧,其实主要是好强,不肯认输。
    在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了约莫半柱香后,她终于想到了一联,果断拿出来丑显摆,心中无胜得意:“前庭流水前庭江,江汀前水流汀前。”
    原本很一般的诗句被她吟出来语调抑扬顿挫,倒也颇有几分人墨骨的风范,胜妙!
    末了在自我陶醉之际,她还不忘猛然抬起笑眼轻瞟着重旎,大肆炫耀:“这句对得可算工整?”
    “妙啊妙啊!”重旎赞不绝口,看宁青夙的眼神里蹭的燃起了炙热的火苗,就好像俞伯牙看着钟子期,暗藏着终于找到了知己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在他心里萌芽,展现在肢体语言上,变成了双手托腮深情凝视着宁青夙的举动,竟是完全忘了彼此的身份隔阂。
    一直以来他都热衷于斗蟋蟀和吟诗作对之类为皇室和官场中人所不齿的活动,甚至到了狂的地步。
    所有人都不理解,骂他玩物丧志,甚至四处诋毁他的名声,说他是个疯子。
    他不是不介意,可出生在皇家,有太多的责任和身不由己,他也只能选择忍耐,同时做着那些最令他头疼和厌恶的事情。
    犹如一株浮萍漂泊在肮脏的长河之中,浮浮沉沉,逐渐丢失了自己,也丢失了欢欣的理由。
    有太多太多的苦涩无法向外人诉说,只能够埋藏于心底,任其压缩变质,改变了他的形貌,让他沦落成了人尽皆知的疯子。
    其实只是想要找到一些排遣抑郁的方法而已,为什么没有人能够理解呢?
    似乎只有眼前这个女子能够撇开身份地位,与他一起戏耍,所以面对宁青夙,他欢欣地笑了,微微一笑虽然不能倾城,却足以温暖人心。
    终于,他找到了为之雀跃的理由。
    眼前这个女人就像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仙子,从里到外都是他想要的模样。
    只可惜被三哥抢先了一步,要不然他们俩肯定会成为举国艳羡的一对璧人。
    “可惜啊可惜……”望着对面眯眼笑着的绝色佳人,重旎忍不住唉声叹息,为上天的不公,也为自己的不幸和不争。
    “可惜什么?”宁青夙完全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眨了眨眼,总觉得重旎是一个隐藏很深的人。
    “你是唯一一个和我志趣相投的女子,也是唯一一个合我胃口的女子,却早已嫁作他人妇!难道不可惜吗?”重旎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宁青夙,眼神炙热似火。
    宁青夙刷的红了脸,睨着重旎,有些窘迫:“甫阳王说笑了,我一个凡俗女子,实在值不得你大王爷大才子的厚爱!”
    被一个思维超脱凡人的疯子看上还真不是一件能让人高兴的事情,而最让宁青夙郁闷的是重旎喜欢她的理由是觉得和他志趣相投。
    呵呵,就因为和他斗蟋蟀斗诗斗对子吗?
    这男人还真是古怪,生在乱世之中不思报效国家,整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还真是玩物丧志。
    “再过十****就要出征了,在出征前我能向你提出一个有些过分的要求吗?”重旎冷不丁话锋一转,打破了宁青夙的胡思乱想。
    “什么?”宁青夙一惊,转眼对上重旎满眼炙热的期待,想着重旎马上要出征了也不容易,她又有些不忍心,索性顺了他的意。
    “你说说看,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可以考虑。”
    “我可以抱抱你吗?”重旎稍微犹豫了片刻,见宁青夙皱眉,似乎不太愿意,又补充申明:“只是单纯的抱抱,希望你能给我带来好运!”
    。。。
    
    





     第86章 捉奸(一)
    2015…6…4 8:09:48 本章字数:3794

    “我能给你带来好运?”宁青夙不敢确信,只觉得重旎是想趁机占她便宜,本能的排斥。
    重旎却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不惹半点尘埃,这样的他还真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宁青夙迟疑了半晌,见重旎一直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终究拗不过他,乖乖地张开了双臂。
    想着反正被抱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他都要出征了,如果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他,连累他心情欠佳,在战场上发挥失常死翘翘,甚至全军覆没,她一定会内疚到死的。
    “你真好!”重旎也不客气,径直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她,原本清澈的眸子逐渐由浅转浓,某种情愫已经深深种下,再也没办法割舍了。
    宁青夙怕打击到他,任由他抱了许久,转而想起身上还带着前些日子为千钧哥哥求的平安符,她又摸索到口袋中将平安符解下,系在了他的腰带上。
    重旎感觉到动静垂睫看去,见宁青夙给他系了个平安符,霎时眼前一亮:“这是你为我求的?”
    宁青夙没作声,摆明了在说不是。重旎刚亮起来的明眸转瞬又黯淡了下去,大感失望。
    宁青夙却在这个时候一本正经地开了口:“虽然不是为你求的,可这也是求平安归来的,所以我想对你也同样有效吧!记得一定要平安回来!”
    一定要平安回来其实原本是对千钧哥哥说的,宁青夙一直傻傻地念叨了几个月,可到头来千钧哥哥却没有回来,而是陪在了另一个女人身边。
    这样残酷的现实,让她怎么能够接受!?就算是传说中的大圣人也没办法放下吧!
    所以她一定要去找千钧哥哥问个明白,哪怕得到更加残酷的答案,也一定要亲耳听到他说他不再爱她了,或者说从来都没有爱过。 。~。
    就像渠让所说,也许千钧哥哥一直以来都只当她是妹妹,从没想过要和她在一起。
    “嗯,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重旎满心以为宁青夙关心的是他,忙不迭地点头许诺,同时加大力度抱着宁青夙,似是要把宁青夙揉到骨子里。
    宁青夙有些不自在,刚想挣扎,房门竟是哐当一声被人大脚踹开了,耳边紧接着传来了某个盛怒的声音:“你们这对狗男女好大的胆子!”
    虽然充斥着怒火声音有些变形,可拥抱在一起的二人还是在第一时间内听出了对方的身份。
    两个人四条腿四条胳膊全都慌乱了,匆忙分开,都有着做贼心虚的战战兢兢。
    他们虽然只是很单纯的抱在一起,可被渠让当场抓包还是很严重的,渠让肯定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两在偷情,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不知道渠让为什么会这么巧的刚好出现!?有种不知不觉被人引进了陷阱之中的即视感。
    宁青夙没做任何解释,只是震惊加不喜地睨着盛怒中的渠让。
    他这次真的动怒了,原本就阴冷的寒眸中充满了戾气,看得人心惊胆战。明摆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一步一步走过来,沉重的脚步踏在地上发出笃笃笃摄人心魂的声响。
    重旎也没做解释,若有所思地看着渠让步步逼近,脸上神色不改。
    三人都没再说话,等在外面的下人更加不敢多嘴,一时间空气凝滞得可怕,分明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短暂平静,战争一触即发。
    宁青夙惊愕地盯着渠让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渠让会怎么处置她,心里十五桶水都打乱了,七上八下的,有些喘息困难。
    以渠让霸道的性格,当场抓住她和别的男人如此亲昵,肯定会虐死她的。
    “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
    “红杏出墙,红杏出墙!”
    忧心间宁青夙连大气都没敢喘,耳边却冷不丁传来了怪腔怪调的起哄声,吓得她猛地一哆嗦,抬头就看到一群花枝招展的大鹦鹉在房间里盘桓。
    这群吃里扒外的坏东西,自打被渠让收养后,就寸步不离地跟在渠让左右,现在居然还帮着渠让来指责她。
    宁青夙气得七窍都要生烟了,瞪着那群鹦鹉的眼里又是懊恼又是哀怨。有种养了多年的孩子被人抢走还不认她,甚至帮忙害她的痛心疾首。
    千钧哥哥背叛她,她就心痛得无法呼吸了,现在连宁家军也背叛了她,叫她怎能承受?
    感觉就像一瞬间被全世界抛弃了,天昏地暗的无力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宁青夙踉跄着退回到木凳上坐下,头疼得厉害,心脏也跟着抽疼。
    如同被人无情地一鞭一鞭抽打着,心狠手辣,却又不要她的命,还让她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清醒地承受着跌入地狱深渊的无尽伤痛。
    这个世界对她太残忍,竟是毫无预兆地夺走她的一切,还要让受尽了委屈的她承受别人的惩罚!!
    真的好残忍……
    宁青夙紧捂着脑袋,没再去看渠让。那个男人就是落井下石的恶魔,只会在她的伤口上再来一刀又一刀,并且乐此不疲。
    真想不通他怎么还好意思说他爱她,说他对她是真心的!?难道他的爱就是对她的无尽伤害吗?!
    最无耻的是他居然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指着她的鼻尖质问她:“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真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到底要勾引多少男人,你才会知足?”
    瞧瞧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高高在上如同睥睨众生的神校悖党隼吹拿恳桓鲎盅鄱贾赖赜猩没髯拍噘淼牧榛辍�
    被他这一声呵斥,宁青夙只觉得自己变得好渺小好渺小,渺小得恍如一粒尘埃,根本找不到自我,更别提反抗他的权威了。
    就好像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理,她只有默默承受的份儿。所以她并未做声,犹如一个临堂受审的罪犯,已经定了罪,就等着受刑了。
    “为什么不说话?”渠让似乎对她的沉默很不满,大踏步走近前去扼住了她的下巴,逼她仰头看着他,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到哪怕一丁点的愧疚成分。
    可她的心已死,眼神更像一潭死水般漾不起半点波澜,在他的钳制下看着他,也好像并未看他,无神的眼眸中甚至映不出他的怒容。
    那副受尽了打击虽生犹死的模样,惊得他瞳孔一圈一圈紧缩,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当真做好了束手就死的准备吗!?
    。。。
    
    





     第87章 捉奸(二)
    2015…6…4 8:09:49 本章字数:3973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渠让居高临下睨着宁青夙,心里莫名抽痛,眉头也随之高高耸起。 。~。
    记忆中画仙宁青夙是十国第一美人,也是十国最有才华的女子,多少英雄豪杰、人墨客千里迢迢追寻,就只是为了能搏红颜一笑。
    十国峰会上她绚丽的舞姿惊艳了多少人的眼球,惊世的画作又折服了多少仰慕者的心魂!?
    那时的她不可一世,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只可远观不容亵渎,任谁都只有仰慕的份儿。
    哪像今天这般尖酸刻薄,小肚鸡肠,还脆弱自卑,为了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
    这还是她吗?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画仙宁青夙吗?
    渠让真心很痛心,也很生气,却不是因为她和重旎私会,而是因为她太让他失望了。
    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和重旎有私情的,因为她很执着,也很倔强,认准了谁就绝对不会改变。
    这次渠让早就得到消息,说她要私逃出府去找傅千钧,所以他才寻了过来,想要阻止。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能撞破她和重旎私会,这真是天赐良机,给他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将她抓起来关小黑屋的理由。
    只要不让她去找傅千钧,其他男人根本毫无威胁度可言,渠让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收服她的心。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他就是想要让她爱上他,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直到地老天荒。
    “我变成什么样了?我之前跟你很熟吗?”宁青夙不置可否,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荒唐可笑。
    总喜欢摆出一副对她很了解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
    他们明明不熟,他对她的曾经又能了解多少呢?无非就是自以为是的揣测和道听途说的拼凑罢了。
    渠让却不这么认为,见宁青夙刻意疏远自己,他先是皱眉,转而又眯起了剑目调侃:“我们不熟吗?我对你的了解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他暗自观察了她多年,收藏了几乎她所有的作品,甚至不惜出一百万两的高价只为了买她一幅画。
    她走到哪里,他都派人跟着,对她的行踪和所作所为了如指掌。只是一直困在战场上脱不开身,没能亲自追随在她左右,为此他抱憾了多年。
    终于战乱平息,他来到了她的身边,怎能说他和她不熟呢?要说不熟,也只是她对他不熟而已。
    事实上她对他真的不熟,也没什么感情,更看不惯他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所以她只想逃离他的禁锢,逃得越远越好,为此她甚至不惜贬损自己的名声。
    “是吗?可我觉得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没什么改变,也没什么出息,你要是嫌弃我就趁早把我休了吧!省得放在家里招惹晦气!”
    “晦气吗?本王从来都不怕招惹晦气,只怕生活太平淡,温水煮青蛙迟早死在安逸里!”渠让吭声应道,果然没那么容易放她走。
    宁青夙早料到了,这男人自负到了骨子里,并且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必须让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有任何人事物不听从他的指挥,都会被他扭曲到听从为止。
    对于这样的存在宁青夙深知反抗无效,也懒得去做无谓的挣扎,只想让事件早点结束,回头继续谋划逃出他的五指山第二回,然后寻千钧哥哥去。
    渠让见她很顺从,也没有继续刁难,拉着她的手就准备回府再行处置。毕竟这是在外面,人多嘴杂,有很多事情做起来不太方便。
    从头至尾重旎都被忽视在一旁,见二人要离开了,他才跳将出来,准确说是一纵身从窗口跳了出去,他似乎没打算继续掺和夫妻二人的生活。
    宁青夙暗暗松了口气,还怕他真是疯的,又跳出来胡说八道,加剧事态的严重性呢!
    渠让倒是没有任何神色变化,似乎重旎从来都不在他的眼里,因为他早已看透了一切。
    他这次出门是有人来打小报告的,那人信誓旦旦地说抓到晴侧妃和甫阳王偷情。
    这无疑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想要给宁青夙扣上红杏出墙的罪名。
    渠让怎会看不出来?他只是什么都没说罢了。因为他想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他府里到底是哪些人在暗地里使坏,整得青夙那么反感他的承西王府。
    宁青夙心怀忐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二人这厢才刚踏出雅间大门,便有小厮贴近渠让的耳边报告说发现宁侧妃和逍遥王在隔壁房间。
    嗬,还真是巧了!
    今天这捉奸的戏码是成双成对的吗?
    渠让不悦,握着宁青夙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捏得宁青夙指节一阵红一阵白,生疼生疼的。
    宁青夙隐隐也听到了小厮的报告声,知道晴飏和路石林就在隔壁,心里突然觉得很好笑。
    渠让那么多女人却管不住,绿帽子都不知道戴多少了。晴飏和路石林虽然是兄妹,却是不为人知的兄妹,他们私会的消息若是传扬出去,指不定要在浩京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这次有好戏看了!!
    当房门被渠让一脚踹开,屋内场景展露无遗,宁青夙已然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
    不料房间里竟然只有晴飏孤身一人坐在桌前优雅地品菜,不见路石林。
    “见过王爷,王爷吉祥!”渠让一行才刚进门,晴飏便躬身行了个礼,有条不紊的模样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进来。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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