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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为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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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到在家中母亲处处说她的不是,眼里就滚出泪来,脱口而出道,“大哥,来之前母亲召你说过话,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母亲让你这么做的?”
  “因为母亲她根本就不想我嫁给燕王世子,她最疼爱的一直是大姐,从小到大,在她眼里,大姐什么都比我强,她怕我嫁的好会伤了大姐的自尊,所以她根本就不想我嫁的好对不对?”
  那一刹那华文涛面色沉得像似要滴出水来。
  他母亲有多疼爱和担心这个妹妹他是很清楚的,可在这个妹妹心里,却觉得是他母亲偏心,见不得她好。
  这回华文涛连廖行之都不想再理会,留了一句“你不同意,这门婚事就此作罢”,转身就出了房门。
  ***
  燕王府。
  燕王妃南院。
  燕王赵钇平时很少踏足南院,不是他不想来,而是燕王妃不待见他。
  但他看出自己妻子不愿意华家的亲事,想到她本来就对他心中不满,也不愿逆了她的意,直接就定了儿子的亲事。
  遂这一日就过来了南院想跟她说说。
  燕王过来时燕王妃正坐在软塌上看着书。
  一旁的花樽里插了几枝黄梅,清淡优雅,如同一幅美人阅书图。
  岁月不曾在燕王妃身上刻下多少印痕。
  只是气质更加淡然从容了些,也更耐人寻味了些。
  燕王看着她,一时之间好像回到了旧时在京中的时光。
  她也是这般坐在窗前看书,他进入房间来,她便会抬首对他调皮的一笑,道:“世子,你怎么又偷偷过来了?”
  燕王正在恍惚中,燕王妃已经抬起了头,不过这一次她见到他并没有对他笑,反是皱了皱眉,然后将书放到了桌案上,起身给他行礼,道:“王爷。”
  燕王爷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有礼但却冷淡到骨子里的王妃,道:“阿曦,不是跟你说过不必跟我行礼吗?你身子不好,快坐下吧。”
  燕王妃闺名南曦。
  两人在燕王幼时住在京城之时便已相识,可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
  当年这桩婚事,也是燕王在先帝那里求来的。
  当时还是淑妃在先帝那里求情,先帝才赐下了这门亲事。
  他坐到了一侧的扶手椅上,咳了一声,道,“阿曦,你不喜那华家女嫁给烜儿吗?”
  燕王妃神色淡淡。
  她道:“我的确不喜她,不过我不想她嫁给烜儿,跟我喜不喜欢她却没有关系,而是跟烜儿喜不喜欢她有关系。”
  燕王皱了皱眉,道:“阿曦,我是听说烜儿喜欢了你娘家的那个姑娘,她的确是个好的,但以她的身份,为烜儿的侧妃也就是了。阿曦,烜儿他,总要娶正妃的。”
  燕王也不是好糊弄的。
  儿子弄了个女人回来,还送到妻子身边,他自然是调查过的。
  知道她并非真的是自己妻子的娘家侄女,应该是个出生低末的。
  燕王妃看她,目光澄澈,燕王爷原本是理直气壮,打了满篇的腹稿来的,可在她这样的目光之下,一下子好像又被梗住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可能是他保护她保护得太过了,才让她的性情越来越。。。。。。不食人间烟火,或者说执拗。
  他道,“阿曦,烜儿这一路都走得很不容易,我想给他寻一个有助力的妻子,这样将来他也能轻松些。”
  燕王妃听言眼中的嘲讽之色一闪而过。
  她道:“我觉得帮烜儿挑选一个他喜欢,让他能开心些的妻子,比一个世俗上所谓有助力的妻子要更重要。那种妻子能给他带来的东西,烜儿自己就能得到,但一个烜儿真心喜欢,也喜欢他的妻子,那些是不可替代,失去了也可能永远再找不回来的东西。”
  燕王一时哑然。
  他觉得这大概是说不通了。
  他无奈道:“可是那位南姑娘,她不可能为烜儿正妃。”
  而且就她的容色,他也不觉得有多出色。
  他想不明白,他儿子的目光怎么这么怪异,不会是中了邪吧?
  燕王妃看他那副表情,突然道:“虽然京中送来消息说兰嘉县主感染时疫没了,但我也听说,兰嘉县主没的时候长公主并不在她身边,且她没时已经面目全非,最后遗体都没有经过确认就直接火化了。王爷你不觉得此事有颇多蹊跷之处吗?”
  燕王眉头皱了皱。
  这事其实他也觉得有些蹊跷。
  只不过那兰嘉县主死了,对燕王府也没什么大的影响,所以他也不甚太在意就是了。
  燕王妃又道,“福安长公主对这个女儿爱若珍宝,为了避开皇后和太子对她的恶意,特地带她离开京城,避居江南,并且这么些年隐了行踪不让外人知晓。又怎么会在京城大乱,皇帝病重,太子掌权之时就带着女儿大咧咧地回京,还扔了她在半路自己回京?王爷,您真的觉得,兰嘉县主已经死了吗?如果她没死,还活着,王爷您又给烜儿再定一门亲事,届时是要如何?”
  这个燕王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儿子就算再定亲也是在世所皆知那兰嘉县主已经死了的情况下定下的。
  就算她真的没死,又活着回来了,也怪不到燕王府。
  最多届时看情况,就让烜儿一起都娶了也就是了。
  燕王妃也算了解他了,看他的神情先凝重随即松开,便隐约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她心中一哂,道:“王爷,你不会是在想,就算她还活着也没所谓,到时就让烜儿一起娶了吧?”
  她突然意兴乏然,简直不想再跟他说话,道,“王爷,我乏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燕王爷看见自己王妃面上的表情,心里有些讪讪。
  他其实知道她跟自己恼什么,但都这么多年了,他都不明白她为何能拗成这个样子。
  当年梁侧妃和原侧妃也都不是他自己想要娶的,而是他父王给定下的婚事。
  她这些年不是也跟她们相处的都挺好吗?
  最后最不待见的竟然变成了他。
  他没理会她话中赶人的意思,咳了一声,道:“阿曦,今日我就歇在南院吧。”
  不知为何,燕王妃很想将自己面前的书砸他脸上。
  反正她看到他,就有这种冲动。
  她忍着道:“王爷,大夫说我的身体需要静养,受不得一点惊扰,王爷您还是回去正院,或者去梁侧妃或者原侧妃那里吧。”
  燕王:。。。。。。
  他当然能继续坚持,比如说住在耳房侧院什么的,但那又有什么意思?
  他也曾经在她的侧院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结果她的病情加重了,他也休息得一塌糊涂。
  他心里有些恼怒又有些郁闷,只能郁结着,黑着脸离开了。
  等出了南院,他才想起来今日他过来寻她的重点是想说通她让她同意定下儿子和华家的亲事。
  结果说了半天好像什么也没说到。
  ***
  明舒去武英堂做管事其实是她自己求来的。
  她前世在北疆长大,先是被困在艺坊,后来又被困在赵景烜的后院,一世都没有自由,到死也没有丝毫挣脱的能力。
  而武英堂在北疆赫赫有名,因为那里出过无数的名将。
  包括女将军。
  她身边的暗卫青兰就是出自武英堂。
  跟她说过很多武英堂女堂的旧事,那里那些孤儿的命运和努力。
  所以她在前世就对武英堂很是好奇,内心甚至称得上是羡慕。
  因为前世她其实也算努力。。。。。。只是努力用错了地方,没有丝毫用处而已。
  回了北疆,她也不想一直呆在王府,或者整日无所事事,便跟燕王妃提出想去武英堂帮忙。
  原本她以为燕王妃可能会了解了解情况衡量几日再作决定,或者会找赵景烜商量等等。
  但没想到她跟燕王妃也就是那么一说,燕王妃二话没说就肯了。
  顺利的让她不敢相信。
  这倒是让她想起来好像她从一入王府就觉得燕王妃看她的眼神,对她的态度都怪怪的,及至燕王妃同意让她进武英堂,这种感觉就更甚了。
  赵景烜让她住进了一座就坐落在武英堂后山的院子。
  说是那里清静,武英堂条件艰苦,规矩森严,她若是住进武英堂要经过很严格的训练,而且出出入入都要上报记录。
  可她却要经常出入,且她也不过就是住一段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就让她别折腾了。
  明舒到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了解一下这里的教学和管理,并不是真的要去做先生。
  太过劳师动众不好,她对住在哪里也不是很在意,方便出入就行了,所以就顺了赵景烜的意。
  这晚她正在翻着一本从藏书阁里面借出来的昔日学生传录,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回头,就看到赵景烜走了进来。
  明舒很无奈,她觉得他好歹也该让丫鬟通报一下吧。
  她现在十分怀疑他让她住这院子,而不是住到武英堂里面,不是因为什么武英堂的条件不好,规矩多,她肯定住不惯,不方便她日常出入。。。。。。而只是为了方便他出入吧?
  赵景烜没理会她的腹诽。
  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书,道:“你对她们很感兴趣?我看你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看这些。”
  明舒“嗯”了一声,点头道:“世道对女子不易,我觉得北疆的育婴堂和武英堂办的都很成功,这里面出了很多优秀的女将军,药师,大夫和女先生,也让北疆女子的地位都普遍要比大周其他地方的女子要好上许多,甚至性格上都自强自立,强悍上许多。”
  “我在想,如果将来有机会能把育婴堂和武英堂扩展到普通女学,或者其他的地方就好了,当然肯定不是让她们学武英堂的这些内容,而是像育婴堂那样,教些基本技能,让她们能自强自立,不依靠他人也能生存就好了。”
  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
  她也就是这么一说,北疆的情况和其他地方不同。
  这里常年战乱,家中男人可能死的死,伤的伤,很多女子也要顶立门户,所以性格自然要格外强悍些。
  而且因为男子大了很可能都是要参军,很多人家都经了那种亲人战死的痛苦,有时候有些人家心底竟然隐隐约约希望生的是女儿。
  因为这里生了男子可能注定是要去打仗的,但生了女儿反而才有可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所以在北疆,重男轻女的情况并不严重,反而很多人家格外疼爱女儿。
  而且因为战乱,男人很可能常年在外征战或者直接战死,这里也少有人家会教导女儿,让她们觉得只有依靠男人才能生存,而是教着她们如何自己在乱世生存。
  另外这里是边蛮之地,异族混居,中原礼教渗透不深,所以社会风气和京城还有中原很多地方是很不同的。
  她叹了口气,扣下了书,问他道:“世子,你有没有跟你母妃说过我的身份?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似的?”
  


第64章 第64章
  赵景烜看了她一眼, 道:“我母妃又不是没有见过你,她认出你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虽然是做了些乔装,但她不喜欢把自己弄丑, 而他也不喜欢对着一张陌生的脸,所以就只是稍微做了些掩饰,本身的脸型还有五官并没有做很大的伪装,只是用妆容弱化了些。
  其实若是熟悉她的人, 仔细认一认, 还是能认出来的。
  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 他根本就是只要看见她的眼睛, 就能立即认出她来。
  他母妃一向敏锐, 再加上他对她的态度, 京城那边她又死得“蹊跷”,她能猜出些什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道:“母妃应该是已经猜出来了, 不过这些事情心里清楚就行, 你也只作不知, 继续这样下去就行了。等京里的局势定了下来, 我送你回京城,到时会跟母妃说的。”
  他说着话就走到了她的桌案边,伸手去拿她放在桌案上的书。
  而明舒听他说等京城的局势定了下来, 心神被引了过去, 就不由得转头去看他。
  前世青州之战事发, 众臣对太子的发难并没有现在这么早, 是在太子登基之后那些事情才爆出来的。
  接着就是各地叛乱频起, 朝廷控制不了局面,他就率军帮忙平乱,但平乱之后他却没退回北疆,而是直接率兵入京,借机逼着新登基的太子滚下了皇位,再扶了先帝元后才六岁的嫡长孙上位。
  而他便成了一手掌控朝政大权的摄政王。
  那这一世呢?
  他为了她,助了她母亲。
  她母亲应该是要扶六皇子赵存晞上位的。
  赵存晞已经十七岁,可不是六岁的小皇孙。
  而且他身边还有一堆老臣。
  那他会不会因此失去了掌控天下的机会?
  说来说起,也还是因为她。
  明舒道:“世子,六皇子他,能做一个好皇帝吗?”
  赵景烜的手正在揭着她桌上的那本传录,听言手上就是一顿。
  他抬头看她,见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愧疚和复杂,心里略转了转,就淡道:“如果当初他是以储君的标准来培养的,那做一个守成之君应该还可以,但现在大周内忧外患,战乱四起,他想要控制局面,怕是很难。”
  其实基本上是不可能。
  只不过没必要让她瞎操心罢了。
  明舒“嗯”了一声,苦笑了一下。
  她是真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她怕赵存晞不上不下,反而让大周的战乱时间更长。
  她一世的命运都是因战乱而起,也因着战乱而不停的辗转。
  她实在是从心底排斥让百姓民不聊生的频频战事。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青兰突在外面禀告道:“姑娘,华家的大公子华文涛和二姑娘华西蔓求见。”
  明舒愕然。
  她不由得转头去看赵景烜。
  看完他之后再看外面的天色。
  此时天色渐黑,已经快入夜了。
  这大晚上的,他们来求见她干什么啊?
  好像不太合适吧?
  难不成是过来警告或者威胁她,让她不要魅惑赵景烜的?
  他们跟她之间的联系,也就只有赵景烜了。
  可华文涛也跟着来了。
  华西蔓还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但华文涛那种走每一步都有用意的人却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更何况现在可跟前世不一样。
  前世她真的是赵景烜的妾侍,而华西蔓是赵景烜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但现在他们却还没定亲。
  她道:“说是有什么事吗?”
  青兰道:“华公子说,是华姑娘有事想要跟姑娘商谈,看两人情形,倒像是华姑娘是被华大公子押了来的。”
  那就更古怪了。
  明舒点头,道:“让他们就在院子里候着吧,我出去见他们。”
  青兰下去后,赵景烜才道:“你不想见可以不见,不用勉强自己。”
  明舒笑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勉强的?”
  前世她对上华西蔓时,她是妾,还是被赵景烜怀疑是奸细的妾。
  而她却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因此她只能忍气吞声,受了华西蔓不少的气,好几次都差点被她给弄死。
  那些事情她本来没打算翻出来算账。
  但现在她又上门来了,她为什么不见?
  她道,“好歹上门是客,就算太过突兀为了避讳不让进门,在院子里打发一下总是要的。”
  ***
  明舒出了门就看到了院中站得笔直,神色肃穆的华文涛,还有表情难看,虽然是努力控制但还是能看出嘴角严重下垂的华西蔓。
  这是做什么?
  她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院中廊下一个小亭子里的桌椅,道:“不知华大公子和华二姑娘屈尊降贵,这么晚突然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要事相谈?不介意的话,就请坐下饮杯茶吧。”
  华文涛点头向她略行了一礼,道:“冒昧打扰姑娘了,是舍妹有事想要跟姑娘说。”
  说完他就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华西蔓,步子未动,没说是坐还是不坐。
  华西蔓真的想转身就离开。
  他们上门,这个女人连门都不让进,大雪纷飞的,就让他们站在院子里吹风,这是什么态度?
  她以为她是谁?
  她不想说什么。
  但想到廖先生跟自己说的话,还有大哥的冷漠,只能硬生生忍下了。
  她有些生硬道:“南姑娘,明人不说暗话,听说南姑娘是世子殿下的爱姬,此次我们华家过来是要跟王府商议婚事的,我今日来见南姑娘,是想要跟南姑娘说,如果我嫁给世子,以后绝对不会为难南姑娘,所以希望南姑娘也不要对我和世子的婚事有所抵触。”
  后面还差点冒出一句“在背后做些小动作”,好歹收住了。
  明舒愕然。
  就算她再能想,也想不到华西蔓是过来跟她说这个话的。
  如果她嫁给世子,以后绝对不会为难自己?
  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转头去看华文涛,却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内容。
  明舒尚在愕然之间,琢磨着这件事之时,华西蔓就续道,“南姑娘,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冒昧。”
  “但你知道,燕王世子迟早都会娶正妃的,不是我,也可能是其他人,不管是北疆本土世家的女子,还是京城贵女,她们都未必容得下姑娘。如果姑娘不信我,也可以仔细考虑考虑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只要不算逾矩,我都可以满足你。”
  前面说话之时好像还有些憋屈,说到后面“我都可以满足你”之时已经是一脸的倔傲。
  明舒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先还有些怒气升起,后面却突然觉得兴致索然了。
  她轻笑了一声,道:“华姑娘,下次你再跟人说这种话的时候,最好还是好好练习一下自己的表情。你现在这样一副居高临下,又恨不得把我踩在泥里碾上两脚的表情,跟你说话的内容实在不太相搭。”
  华西蔓的脸色陡地涨红。
  但明舒说到这里声音却突地转厉,冷冷道,“不过现在,还请华姑娘从我这里滚出去了。”
  她冷笑道,“你以为你自己是谁,竟敢莫名其妙跑到我的家中,跟我说,我是燕王世子的爱姬,说若是等你嫁给世子,绝不会为难我?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认为自己有资格为难我?你认为谁给了你这个权力为难我?”
  她转头看向华文涛,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皱眉和不悦。
  她冷笑一声,道,“华大公子,令妹脑子有问题,难道华大公子的脑子也有问题?你们想要跟燕王府结亲,就自己去跟燕王府商量去,大晚上的跑到我这里做什么?我还从来没见过行事这么不规矩的人家。”
  “且不说我并非是燕王世子的姬妾,若我真是,你们华家,不是最是自诩名门世家吗?想要嫁女,不去找媒人说亲,却是找对方的姬妾求入门,这是什么样的名门世家?”
  “你们一定想要没脸,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们,就算我是燕王正妃,你跪着求我为侧,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此时听了明舒的话暴怒华西蔓已经被华文涛一把按住。
  可是就算是被按住,听到最后一句,她也再忍不住,恼怒大骂道:“原来你是存了这样的心,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世子的正妃之位?你出身卑贱,以色侍人,对世子来说,也不过就是个拿来暖床,用来玩玩的玩意儿而已。”
  明舒再没想到,隔上一世,她还会听到相同的话。
  只不过上一世华西蔓跟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像现在这样失了理智。
  而是笑眯眯地倾身在自己耳边说的。
  而当时,那些话还真的是刺激到了她,成了她很久的心病,也让她对赵景烜愈发的抵触。
  不过现在再听到,却觉得原来自己前世可真是傻。
  被这么愚蠢的人,用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的话给挑拨了,还听进去了,入了心。
  所以,前世她和赵景烜之间的很多问题也的确是她自己的问题。
  而现在,她再也没有和华西蔓对话的兴趣。
  她抬头看向华文涛,道:“我不知道你带她来这里说这些话的真实目的,但还请麻烦你把她拎出去,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就不是现在这样请出去这么简单了。”
  华文涛手上蓦地用力,华西蔓吃痛差点尖叫出来。
  华文涛动作利落。
  他一手劈晕了自己妹妹,低头对明舒行礼,语气有些冷硬道:“抱歉,今日打扰姑娘了。在下这就带舍妹告辞,姑娘放心,以后舍妹会被拘在西北,不会让她再对姑娘恶言相向的,今日之事还请姑娘原宥。”
  他想过这位姑娘可能会有的反应。
  但却不包括刚刚那些话。
  不得不说,明舒刚刚的话,还是冒犯了他。
  但明舒是赵景烜的爱姬。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他也不愿跟她交恶。
  所以还是跟她利落地道了歉。
  明舒仔细打量了一下华文涛,冷笑道:“原来你用手段逼着你妹妹过来是这个目的,让我替你教训妹妹,让她死了这条心吗?不过你这样自以为是,对人没有起码的尊重之心,我为什么要宽宥?”
  “你大晚上的把你妹妹弄过来跟我说这么一番恶心人的话,不就是因为觉得我身份卑贱,就算是被你妹妹骂了也是白骂,必不敢把此事张扬出去,所以才肆无忌惮码?”
  “或者你觉得只要你道个歉事情就抹平了吗?我还应该赞你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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