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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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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凝,花白凝呢?!”
轻舞被柏小妍一阵摇醒,她一脸紧张的看着柏小妍,担忧之色尽露满满。
“皇上,您有伤在身,太医说不宜活动。”
“不行,花白凝说惜月没死,惜月竟然没死。”柏小妍一脸兴奋,说着便要穿上鞋子,向外走去。
“皇上,花白凝她。。。。。。”轻舞欲言又止。
“她已经死了。”
轻舞的话被罹诀所打断,轻舞瞧着昨夜里一脸紧张送皇上回宫的男子,她不由得咬了咬唇,这件事情,还是由他来告知皇上比较好。
如是想着,轻舞慢慢退出了乾清宫内殿之中,一脸严谨的守在宫殿门口处。
“死了?为什么死了?”柏小妍一脸冷愤的盯着罹诀,呵责道。
“你还有伤在身,先躺回去。”罹诀柔声的劝说着。
“告诉我,为什么死了!”柏小妍厉声喝着。
“我杀的。”罹诀叹了叹,垂下眸子,对着柏小妍坦白的说道。
“你杀的?”柏小妍重复了一声,本就是虚弱的面孔一时间血色全无,苍白至极,高声喝着,“你没有听到她说惜月没死吗?你为什么杀她,你杀了她,惜月怎么办?怎么办!”
“惜月死了!”罹诀望着柏小妍那本是失望却渐渐变成绝望的瞳孔,他知道他不该如此直说,“花白凝说她当初为了让莹月安心,将一名宫女剪断了舌头贴上了惜月模样的人皮面具,而真正的惜月被她换了出来,是她最后自保的筹码,所以在冷宫处的那具尸体,不是惜月,可是当我派人前去花白凝所说的那个藏惜月的地方之时,惜月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见了踪影?”柏小妍好似抓住了什么重点一般,那双绝望的眸子瞬间盛起了丝丝精光,“那就是说她可能没死,只是失踪,对不对?”
“可是。。。。。。”罹诀叹了叹,“藏惜月之地,周围乃是一片古林,枝叶繁密,猛兽居多,惜月浑身是伤,怕是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也是有吉!你们找了吗?”柏小妍试探性的问道。
“找了。”罹诀如实的应道,“古林中没有任何踪迹,况且四周皆是被猛兽撕碎的尸体,无人能知惜月是否在其中。”
“不可能。”柏小妍摇了摇头,向后踉跄两步,思绪已经游离,但肩膀处伤口撕裂的疼痛感将她强行拉回现实,“是你杀了花白凝?”她总算是镇定了些许。
“是。”罹诀点了点头。
“她死的应该很不甘吧。”柏小妍突然冷笑一声。
“是她咎由自取。”罹诀冷声道。
“你我之间的结盟已经到此结束了,宫主日后还是少来皇宫为妙。”柏小妍顿了顿,随即淡淡的说道。
“皇上这可是要过河拆桥?”罹诀轻笑一声,并未恼怒。
“本无桥,何来拆桥一说?”柏小妍皱了皱眉头。
“谁说没有,难道皇上不想知道昨夜里与本尊交手的那个男子是什么人吗?”罹诀看着柏小妍的眸子渐渐恢复常色,他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不过这丫头倔强的很,她一定还会派人寻找惜月的。
“你知道?”
“桥都不在了,本尊要如何向皇上开口呢?”罹诀耸了耸肩膀。
柏小妍怔了怔,低头浅笑一声,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对罹诀产生了些许的异样之感,为何在产生这样的感觉之后,却要拼命的将他从她的身边推开。
“桥,朕可以重新搭建,况且昨夜那个人的身份,也关系着宫主想要知道的事情,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宫主有何不能开口的呢?”柏小妍轻笑道。
“哦?那个人和洛丞相有关系?”罹诀挑眉问道。
“恩,如果朕没有猜错,那人是替洛轻伦办事的。”柏小妍抿唇笑着,昨日她故意放出风声,说刺杀惜月一事与那银针有关,而银针又是在那名已经死去的宫女身上发现,那说明,只要是触及过女尸之人都会心有余悸,生怕是自己漏了马脚,而花白凝就是杀了那宫女之人,那黑衣男子便是听命于洛轻伦将女尸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入纪铭沅的内院之人,两人皆是触及过尸体之人,自然怕是自己的疏忽导致了银针留在女尸的身上,虽然细想起来此事漏洞百出,但毕竟做贼心虚,所以二人在听的这样的风声后,自然要前去仵作的宅内,销毁证据才是。
于是便有了柏小妍的瓮中捉鳖。
“皇上还真是好计谋,一箭双雕。”罹诀赞叹的笑道。
第二百九十二章 黑衣男子的身份
“客气了,宫主现在可以说,那黑衣男子究竟是何身份了吧?”柏小妍反问道。
“是魔尊的手下,魑魅。”罹诀眉头紧拧,再说到魔尊之时眸中仍是盛有着不可忽略的恨意。
“那么说,洛轻伦身边的人是魔尊的人?魔尊究竟和洛轻伦是什么关系,竟然会将自己的得力手下送进宫中供一名后妃随意差遣!”柏小妍略有不解的问道。
“怕就怕魔尊不是与洛轻伦有关系,皇上可别忘记这洛轻伦的身后,可是洛丞相。”罹诀勾了勾唇,一脸笑意。
“你的意思是,真正与魔宫勾结的是洛丞相?”柏小妍怔了怔,“可是他堂堂一朝丞相,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他为何会与魔宫勾结?”
“若是他不想做这一人之下呢?”罹诀蹙眉而道,“毕竟没有谁会愿意听一个小丫头来随意差遣。”罹诀再说这番话时,好似另有一番感悟。
柏小妍瞧了瞧罹诀,却未开口,思绪涌动,已经怀疑到了洛丞相的初衷上。
“如若真的是这样,那朕便知晓他为何眼里容不下摄政王了。”柏小妍叹了叹,这陶安泰虽同样手握大权,却对皇帝之位并不感兴趣,只是对于当初陶家一案,对柏家的人有着些许的怨意罢了,而这洛丞相却不同,他若是想得到皇位,第一步必先除掉他最大的对手,而当年陶家一案又是魔宫所为,那洛丞相勾结魔宫,一同造反,也算是能说得过去了。
“好了,话已至此,本尊也该告退了,就怕一会儿皇上万一一个不高兴,再次对本尊下逐客令,本尊的面子也有所受损,还是自己走得好。”罹诀撇了撇嘴角,对着柏小妍满是怨意。
柏小妍脸色僵了僵,好吧,她承认刚刚的话是有些唐突过激了。。。。。。
罹诀看着柏小妍略有窘迫的脸色,他忽而笑出了声,点了点柏小妍的鼻尖,一脸笑意而道:“逗你的!”说罢又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来,抚了抚柏小妍如墨的长发。
此时,柏小妍面色的窘迫一时间被满面涨红所替代,罹诀的这个动作,是否暧昧了一些。。。。。。
罹诀俯身,见柏小妍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涨的通红,他一脸欣然的笑了笑,随即放下了手,未在与柏小妍说话,便慢慢的走出了乾清宫。
在罹诀的身影儿消失不见之时,柏小妍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在意罹诀的每一个动作。。。。。。
柏小妍慢慢的摇了摇头,现在还是不要瞎想的好,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命人找到惜月才是,既然花白凝有心将惜月换出,那她定不会对惜月如何,如若惜月没有被古林中猛虎野兽吃掉,那她必是安全的。
“轻舞。”柏小妍坐在床榻上,轻声唤道。
“皇上。”轻舞一直守在宫殿门口处,进门却不见那男子的身影,一脸惊愕,那人竟然能在她的守护下离开的神不知鬼不觉,看来这人的武功定是不浅。
“昨夜朕受伤了,还没来得及问,宫中的情况如何?”柏小妍实际担心的是莹月是否真的出手害了她。
轻舞低了低头,咬着泛白的嘴唇,皇上有伤在身,怎能让她动怒呢。
“说话啊。”见轻舞如此,柏小妍已经猜到了七分。
“回皇上,沅妃娘娘已经下令将莹月抓了起来。”轻舞咬着嘴唇说道,她向来不会说谎,哪怕是为了安抚皇上善意的谎言。
“看来她还是出手了。”柏小妍垂了垂眸子,若不是昨夜里莹月中计,纪铭沅也不会派人捉拿了她。
“罢了,随朕一同去瞧瞧莹月吧。”
柏小妍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却还是被轻舞听到了,她扶起床榻上的柏小妍,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莹月半垂着头,直到望见柏小妍的鞋子,方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原来你早就识破我了。”莹月好似生活在垂死边缘的野兽一般,不挣扎、不反抗,口中尽是无所谓的话语,甚至已经不在意尊称与否,口中只剩下了你,我。
“是。”柏小妍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莹月见柏小妍答应的如此坦率,她本是纯净的眸光不停地闪了闪。
“从那日在乾清宫里,你与惜月发生口角的时候开始。”柏小妍面色淡淡,口吻平稳的回答道。
“原来我在你面前一直就像一只跳梁小丑,而你也一直在看我表演。”莹月苦笑一声,脸色更显苍白。
“我只是希望是我看错了。”柏小妍忽而低眉浅笑一声,随即扬了扬头,继而说道,“没想到,你让我失望了。”
“为什么怀疑我?”莹月好似还不死心,眸光落在柏小妍的身上,仿佛想要探究出什么来。
“因为你生活在后宫里,哪怕惜月对你保护甚严,你也不该有那般单纯的心性,后宫的水太深,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存有最初的本真,而你就是因为演的太过逼真,才会令人无法相信。”柏小妍缓缓地笑了笑,这些好像是她很久才想出来的。
“原来装的太认真也是一个马脚。”莹月轻轻地勾了勾唇,一抹苦涩之感划过心头,“在你心里我一定是个十分恶毒的人吧,连自己的亲生姐姐都可以下手。”
柏小妍抿了抿唇,“原本,我是恨你的,我恨不得将惜月所承受过得所有痛苦都强加在你的身上,可是。。。。。。我做不到,我想,就算惜月现在还活着,她也做不到。”
“呵,她怎么会做不到,她恨不得将我大卸大块了好。”莹月冷冷的勾唇,一时间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伪装。
“她那么爱你,你感受不到吗?”唯有在提起惜月,柏小妍的眸中才盛有丝丝心痛,她可以不恨莹月,不怪莹月,但她却心痛,为惜月这半辈子的所作所为而心痛,她是那么的爱她的妹妹,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爱我?”莹月嗤笑了一声,随即眸光怔住,落在柏小妍的身上充满了不屑,“皇上您怎么会明白呢,您从小在柏帝和柏后的疼爱下长大,无忧无虑,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您那才是爱,而我,不过就是惜月的一个影子,永远不能代替她见人的影子。”
柏小妍张了张唇,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原来莹月对惜月的恨意和误解,已经如此的根深蒂固了。
“皇上无话可说了?还是不屑对我这个十恶不赦的恶人讲话?”莹月望着柏小妍,眸中竟然露出丝丝的自嘲。
“不是,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与惜月之间的误会竟然这么深。”柏小妍叹了叹,一双明媚的眸子一时间暗了下去。
“误会,也只有在皇上口中能将这一切说成误会。”莹月低了低头,不再看向柏小妍,“既然我已经落入皇上的手中,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你以为我会杀你?”柏小妍蹙眉而道。
“皇上不是一心想为惜月报仇吗?如今仇人就在眼前,皇上不忍下手了?”莹月忽而勾唇一笑,眉宇之间尽是挑衅。
“你想死?”柏小妍好似发现了莹月此时在故意激怒于她,“可是朕不会让你死,朕答应过惜月会好好照顾你。”
“皇上也要和惨死的惜月一样假惺惺的对我吗?”莹月大吼一声,“难道皇上忘记了惜月是如何死的了吗?是被活活被扒皮而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有被我鞭打的痕迹,皇上不想报仇吗?”
柏小妍凝了凝眉,未再说话,只是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已经嵌入了肉中。
“皇上在对我心软?在对我宽恕?难道皇上这样对得起九泉之下含恨惨死的惜月吗!”莹月见柏小妍犹豫之时,又是一声声冷喝着。
“啪~”柏小妍扬着手,手掌狠狠地落在莹月白皙的面容之上,随即她慢慢抬头,望向惜月,眸光凌厉,字字顿道:
“这一巴掌,是朕替惜月教训你的,教训你不知感恩,不知回报,狼子野心!”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落在莹月本就通红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朕替你娘教训你的,教训你不为人子,不忠不孝,目无尊长!”
“啪~!!”没等莹月回过神,柏小妍又是一巴掌打在莹月的面上,此时莹月的嘴角已经渗出血迹。
“这一巴掌,是朕来教训你的,教训你遇人不淑,识人不慧,被人利用!”
“我是想杀你,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心肠!”柏小妍终于爆发,对着莹月爆吼道,“可是我不会杀你,更不会让你死,我就是要让你活着赎罪,为你对惜月做的所有事情而赎罪!你想死,想解脱,我便偏偏让你死不得,让你每日每夜都要在这里遭受着身体和心里的巨大折磨!”
莹月看着柏小妍脸色盛怒,对着她恶狠狠的言道,她一时间怔在原地,不知该用何种语言再去刺激眼前这个如同凶猛野兽一般的女子,她知道她若是在多说一句,眼前的女子定会上前将她撕的粉碎,可是却真的不会让她死,而她说得对,她现在活着的确比死掉还要痛苦。
“你与高公公勾结意图谋害宁妃一事,朕也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真的是好本事,连忠心护主的高公公都能反过来帮衬着你。”柏小妍冷唇微勾,这段时间她命纪铭沅全面调查宫中所发生的的全部案件,竟然出奇的都与莹月有关,这下柏小妍也终于明白,宁心死前口中的那句‘小心’究竟是何意了,原来想要谋害她之人,一直在她的身边。
“高公公。。。。。。”莹月冷笑一声,好似对于柏小妍所知此事无所谓了一般,“当然,高公公是我亲生父亲,他怎能不帮我成事?”
音落,柏小妍满是惊愕,这高公公怎能是莹月的亲生父亲!
“是在他成为公公前,不然皇上以为我和惜月是如何顺利来到皇宫的?”莹月轻笑一声,好似在解答柏小妍的疑惑,“只可惜,我与惜月虽是姐妹,却是同父不同母,我的母亲与惜月的父亲本是一对夫妻,可是高公公却贪慕我母亲的美色,强迫了母亲,才生下了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我。”
第二百九十三章 出生缘由
柏小妍面色僵硬,她实在没有想到莹月的出生竟是这般。
“但是惜月的父亲却十分的爱母亲,生怕母亲想不开,才接纳了我的存在,可是自小,母亲便不喜欢我,独宠惜月,后来,因被人寻仇,惜月一家死于非命,我与惜月不得已才进宫投靠了高公公,可高公公生怕别人得知他的往事,久久不敢与我相认。”莹月苦涩的笑着,“后来,我以自己的身份逼迫他为我做事,好像也不为过。”
柏小妍立在莹月面前,听着莹月用着无所谓的态度向她讲述着她凄苦的儿时,不必莹月加以渲染,她仿佛能够感同身受。
“皇上可能还不知道,韩侍郎也是我让高公公派人去杀的。”莹月扬了扬唇角,“因为我讨厌惜月在皇上身边出谋划策,你们想让韩侍郎作为证人指正席太尉,那我便偏偏要扰乱此事,
韩侍郎是小,宁妃娘娘的死才是真真切切的情深义重,皇上只知宁妃进宫前与明鸢情投意合,是皇上拆散了二人导致宁将军一怒之下杀了明鸢,皇上可知这宁妃娘娘早已对皇上爱慕有加,那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不过是我买通了宫人传了出去而已,宁妃娘娘虽救下了明鸢,但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意不在那明鸢的身上,而是在皇上的身上,只可惜皇上为了韩侍郎的事情大怒,一心寻求凶手,我没办法才抓住了宁妃的把柄,以皇上性命和宁家安危作为要挟,让他牺牲自己认了这罪!”莹月说罢哈哈大笑,“我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一辈子的,只可惜,我越来越狠惜月,以至于会出手亲自害她。”
“你疯了。”柏小妍大吼道。
“是,我是疯了,惜月临死前也是这样说我的!”莹月亦是吼道。
“这个,你认得吗!”柏小妍盛怒的眸中含着丝丝的锐利,她狠狠地向着莹月的身上掷去一块腰牌,再打在莹月的身上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皇宫里,一阶姑姑的腰牌的确是一模一样,不过你与惜月却不是完全相同。”柏小妍说着,略有心痛的眸光从眼角处滑过,“还记得第一次朕遇刺之时,那时你还在宫外,怕是你有所不知,正是惜月奋力抵挡凶手,以至于凶手一刀划过了惜月的腰间,也正是这块腰牌救了她一命,不过巧的是,那刀却在腰牌上划过了一刀不深不浅的刀痕,而你的,却没有。”柏小妍缓缓俯身,捡起了刚刚掉落在地的腰牌,正是那日她见了腰牌,才误以为尸体是惜月,而那枚腰牌也就一直在她的手中。
莹月瞳孔慢慢放大,她倾着身子向前探去,在眸光落在那腰牌上之时,忽而她哈哈大笑:“皇上,我已经认罪,你又何苦来诈我,这腰牌上明明就有划痕,你又何苦说这腰牌是我的?”
柏小妍唇角上扬,冷笑一声,伸出手指轻抚着腰牌上的划痕,好似在触摸一件珍宝一般。
“这划痕,是惜月临死前划上去的。”柏小妍并未想将惜月未死一事告知莹月,她就是要让莹月受到内心自愧的煎熬。
莹月瞳孔骤缩,她不明白柏小妍的意思。
“怕是惜月得知凶手是你之后,怕朕追查下去,查出是你,才将你二人拿错的腰牌用指甲划出了划痕,误导朕,可惜,指甲的划痕和刀痕毕竟有所不同。”柏小妍的眸子黯了黯,继续说道,“如若朕没有猜错,当初欺骗惜月离开的宫女正是拿着你的腰牌去找的她吧,而你也怕是从那个时候与惜月错拿了腰牌。”柏小妍苦笑一声,她怎么早没有想到,能将惜月不动声色的骗入险境之人不是她最为信任之人,又会有谁呢。
“哈哈哈哈哈哈。”莹月好似发疯了一般仰天大笑着,“我从不怕事情败露的一天,我只恨她为什么临死了都要自以为是的为我好!”
柏小妍看着莹月发狂般的模样,不由得扬了扬唇角,她知道,莹月虽对惜月始终怀恨在心,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是渴望着被爱,她只是太久生活在惜月的影子下,所以才会想要杀掉影子从而替代于她,可是她的心底里,真的会没有惜月这个姐姐的一分一毫之地吗?
“啊!为什么!”莹月大吼着,眼眶中的泪珠一时间如决堤般倾狂而下,“为什么我那么对她,她临死前还在为我遮掩罪行,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恨我!”
莹月此时的模样,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着,慢慢的丧失着全部的理智。
柏小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莹月能得到如今的报应,也是她的咎由自取了。
“走吧。”柏小妍对着轻舞缓缓而道,“每日按时给她送餐送水,派人看好她,不准她死。”
“是。”轻舞点了点头应道,随即她看着柏小妍愈渐愈远的身影,又看了看面前发狂大笑的莹月,她不由得身子抖了抖,真不知前方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体内是如何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必用鞭刑、刀刑,甚至不必动用任何武器,三言两语便可让人承受着最深的煎熬和痛苦,莹月这般,不死才是她最大的悲哀。
柏小妍自冷宫内而出,心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轻松,花白凝已死,莹月已疯,她已经为了惜月报了仇,可是她的心情为何还是如此的沉重呢。
“皇上,高公公已经伏法。”轻舞立在柏小妍的身后生怕触弄了柏小妍的怒弦,她欠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回禀道。
“恩,高公公年岁已高,服侍过先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吧。”柏小妍口吻淡淡,并没有想要亲自惩治这个在后宫帮着莹月坏事做尽的老家伙。
“是。”轻舞应道。
柏小妍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进了乾清宫中,而此时的乾清宫,早早有人等候于此。
“参见沅妃娘娘。”轻舞对着乾清宫内的人微微跪拜道。
“恩,起身,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有话与皇上要说。”纪铭沅对着轻舞摆手而道,随即望向柏小妍满脸暖意,唇角微勾,深壑的美人沟缓缓弯起,看起来倒是比女人还要精美。
轻舞抬了抬头,望向柏小妍,见柏小妍缓缓地点了点头,方才退下身去。
“伤势可好了?”纪铭沅慢慢上前,扶住柏小妍担忧的问道。
“还好。”柏小妍应了声,口吻不咸不淡,脚步慢慢上前,向着内殿中而去。
“伤的那么重,不好好休息,还去冷宫看莹月做什么。”纪铭沅口吻略有责备,但更多的却是关怀。
“她是杀害惜月的凶手,朕怎能袖手旁观!”柏小妍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坐在了内殿中的床榻之上。
“昨夜里,她送来的东西,没有毒。”纪铭沅垂了垂眸子,张了张唇,欲言又止,这件事情的确是怪他多疑了,只是他没想到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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