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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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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小妍立于陶安泰的身后,再听得青提此番话落之时,她的身子不禁微微僵硬,她倒是曾经想过陶安泰瞬间恢复内力,其中必有隐情,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陶安泰的恢复竟然是于子惠牺牲掉自己一身内力所为,并且刚刚青提明显是在说,陶安泰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陶陶……”她眸中空洞,对着陶安泰失声唤道。
“然儿你别听她胡说!”陶安泰面色激动,立即转身走到柏小妍的身旁,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你真的活不长了吗?”一瞬间,柏小妍眸中盛满泪珠,她紧紧地攥着陶安泰的衣襟,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傻丫头,我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和我们的孩子。”陶安泰满是宠溺的揉了揉柏小妍如墨的长发,面色虽是轻然,但口吻之中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柏小妍舒尔抬眉,看着陶安泰那愈渐苍白的面孔和那强装无碍的笑容,她的心底一点一点慢慢的变得清冷起来。
那医馆的大夫不是说这个世上只有清幽老人能够救他吗?她不要报仇了,不要讨回公道了,不要质问那清幽老人为何屡屡设计于她,她只要陶安泰能够活着,哪怕是不惜任何代价,她都愿意去求清幽老人医治好他。
如此想着,柏小妍向后轻退一步,对着那寂静的竹屋,膝盖弯曲,噗通~’一声,狠狠的跪下身去。
“然儿你这是在做什么!”陶安泰脸色一冷,一把拉着柏小妍企图将她的身子拽起。
“别碰我!”柏小妍面色微冷,对着他厉声一喝,随即眉眼微低,对着那仍是紧闭大门的竹屋内便是礼貌的说道,“柏小妍拜见清幽老人。”
陶安泰一脸惊愕,他企图上前将柏小妍打横抱起,却被她那一脸冷色所制止,他面色微慌,好似能够明白然儿如此定是为了他。
青提自那竹屋门口而立,虽是身受重伤,但却强撑起身子,抬手抹了抹唇边鲜血,一脸轻蔑的向着柏小妍走去。
“呦,忘忧国恩宠备至的然妃娘娘,骄傲跋扈的柏小妍,竟然也能有今天……”青提拖着长音,对着柏小妍满是冷然的哼道。
柏小妍只是跪在那里,未作声,却见一旁的陶安泰一脸阴壑,手中长剑蠢蠢欲动,声音低沉,好似如发狂前的野兽一般闷吼:
“不想死,就赶紧滚!”
音落,青提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泛白,张了张双唇却终是没能发出声音,虽说陶安泰身有重伤,但她仍是忌惮于他的,如此,她缩了缩身子,向着那竹屋内而去。
柏小妍仍是直挺挺的跪在原地,口中更是不停的说道:“柏小妍拜见清幽老人!”
陶安泰看着一脸心痛,几次欲要上前搀扶起柏小妍的身子,但都被她那冷清的眸子所逼退回去,他了解然儿,只要是她所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他如何劝说恐是也改变不了她的主意,既然她执意如此,他必定舍身相陪。
如此想着,他那骄傲如皇的性子第一次受得如此大辱,膝盖弯曲,与柏小妍并肩而跪,即使是那委屈的举止却仍是遮掩不住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贵,虽然跪下身去,但他仍是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傲然挺立。
“陶安泰拜见清幽老人!”他同柏小妍一起,重复着口中的话。
柏小妍双眸微微一颤,看着身侧陶安泰如犯错的天神一般跪拜在地,她的心中便是狠狠的揪起……
柏小妍面色一阵儿欣然,随即起身,与陶安泰双眸相对,相视一笑,抬脚便向着那竹屋内而去。
等了这么久,寻了那么久,虽然此时与曾经最初时要面对清幽老人的目的有所不同,但她想要见到清幽的心情仍是万分的惊颤。
入了那竹屋,屋内的装饰极为简单,不过是一桌三椅,一张木榻和几个星星点点点缀在其中的花瓷陶瓶而已。
柏小妍横扫着屋内所有的摆设,但最令她好奇的不过是屏风后那个若影若现的白衣身影儿。
正如那日在城郊茅屋院内所见中的身形一般,清幽老人年岁虽然已高,但身子却并未佝偻,反而一身白衣飘然衬得他整个人盛有道若仙谷一般,更加精神。
柏小妍死死凝眉,企图看清楚屏风后清幽老人面部上的面容,然而却见他身子微微一转,背过身去。
她暗叹一声,恐是被他发现了她的意图才会如此吧。
“柏小妍拜见清幽老人。”柏小妍对着那屏风后的身影儿,一脸礼貌,微微欠身而道。
屏风后,那清幽老人恐是唇角渗着笑意,随即抬脚自屏风后缓缓而出。
柏小妍双眸中的视线紧紧地盯在那道儿自屏风外缓缓而现的身影之上,一时间屋内气氛瞬间凝固,她的双眸瞬间瞪得老大,眸光满是惊愕加质疑的望着已然而出的清幽老人身上。
一身白衣飘渺,花白的胡子点缀在面色之上略显慈祥,但慈眉善目中却是带着丝丝睿智、丝丝淡漠,丝丝深意,令那看起来清冷的面容之上更是盛满了几率严肃之感……
柏小妍身子一僵,就是这张面容,就是这张她自小便日日相对的面孔,就是这张她曾经又敬又怕的脸色,就是……
可是……可是怎么可能!眼前的这个清幽老人明明就是自己在现代的师父啊!
可是她的师父怎么可能是每每加害于她的清幽老人呢!
柏小妍的大脑已然呈现出一阵儿空洞,如此模样倒是令一旁的陶安泰看出了什么端倪。
然儿眸中的震惊,眸中的不敢相信,眸中那被欺骗又惊喜的眸光,已经让他心中产生了疑虑。
难道……然儿与清幽老人从前相识?
可是,这不可能啊,然儿自小在皇宫长大,怎么可能结识得了江湖中最为神秘的清幽老人呢!
况且……况且这清幽老人看起来甚至还有些面熟,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他却如何也想不出来……
陶安泰视线放空,思绪深沉之际,便听得那清幽老人捋着胡须开口而道:
“不愧是我的好徒弟,竟然能轻松的走过雅筑斋内的阵法。”
音落,柏小妍身子猛震,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安抚自己的理由,那不过是眼前的这个坏事做尽的清幽老人不过是与自家师父相貌酷似罢了,可是如今他一开口,却更是证实了他就是她的师父无疑!
“师……师父?”柏小妍张了张唇,带着试探性的喃喃道。
“不过才一年没有见过师父,便不确定了?”清幽老人手掌微抬,再次附着于他花白的长胡子之上。
陶安泰脸色更是震惊,他万万没想到,清幽老人竟然是然儿的师父!
“为……为什么?”柏小妍脸色慌张,她张了张薄唇,一脸质疑。
“为什么?”清幽老头微微的勾了勾唇,对着柏小妍舒缓一笑,“没有为什么。”
柏小妍鼻头酸涩,她终于能够明白为何何冥幽屡屡在提及清幽老人的时候,口中支支吾吾,不得而说了。
原来……原来……。清幽老人,就是他们的师父!
“师父,大师兄他……”
“违背师命者,罪其当诛。”清幽冷冷的打断了柏小妍未完的话,只是背过手去,脸色漠然。
柏小妍脸色一惊,原来何冥幽真的是被清幽老人所扣,可是何冥幽为何会违背师命……?
没等柏小妍思绪飞转,便听得一旁陶安泰漠然开口问道:
“你既然是然儿的师父,为何还要屡屡派人加害于她?”
柏小妍脸色微怔,她倒是因为见到师父既惊喜又意外而忘记了陶安泰身子的事情,随后她面色一急,对着清幽老人‘噗通’一声跪拜在地。
“师父,徒儿不想在问关于之前你我之间的种种误会,现在徒儿只是希望您能看在与徒儿十几年的师徒情义上,救救陶安泰吧。”
清幽面色冷然,本是听到陶安泰质问的音落后欲要开口冷喝,但见柏小妍跪地如此,他不免轻叹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是为师不肯救,是他的伤势谁也救不了。”
“师父,徒儿求您,只要您能救他,您要徒儿做什么都可以!”柏小妍跪下身子,对着清幽磕头而道。
第四百零五章 凉薄的师徒之情
陶安泰立于一旁,冷眸之间尽为冷愤,他极力的克制着内心的怒意,但终究没能如愿。
随即他上前,一把将跪拜在地的柏小妍拉起,将其紧紧地护在怀中,脸色之上浸染怒色,凌厉的双眸落在一脸淡漠的清幽老人身上,薄唇轻启,冷言冷语:
“你是然儿的师父,我该敬重您,但你屡屡加害于然儿,甚至对然儿没有顾及到半分的师徒情义,这样的师徒感情,不要也罢!”
说着,陶安泰脸色愤恨,对着清幽狠狠咋舌而道,随即一手拉过柏小妍,两人自竹屋外的方向大步而去。
柏小妍脸色微急,当脚步落在那门口之时,她愤然的甩开陶安泰紧攥着她的手腕,脸色欲有祈求:
“陶陶,我和孩子真的不能够失去你……”
陶安泰本是淡漠的双眸一时间闪现精光,他知道然儿所言何意,可是要他去求一个屡屡加害于然儿的人,他同样做不到!
“然儿,我也不想让你失去你原本的模样……”
他也知道,今日然儿若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屡屡在这雅筑斋内服软被欺,更不会在面对昔日里最为亲切的师父时,连一句质问都问不出口。
柏小妍身子微颤,陶安泰话中的话她同样明白,可是在性命与真相面前,她一定会选择先保全陶安泰的性命。
她双手紧紧地握着陶安泰,面色上虽有纠结,但却还是转身而入,当她的视线再与清幽相撞之时,却见她面色惨淡的一笑,好似抛开了一切,缓缓开口而道:
“师父,这算是徒儿最后一次求您。”
清幽老人身子微微一顿,但清冷的面色之上仍是没有半分的喜怒呈现,他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处,好似在思索着什么,但却没人能够猜出他的心思。
不知这竹屋内的气氛冷凝了多久,清幽老人终是缓缓的点着头,对着柏小妍轻道一声:
“好。”
柏小妍脸色欣喜,急忙要对着清幽欠身道谢,却见清幽老人冷冷摆手,口中更是舒缓而言:
“先别开心的那么早,我会救他,但不是现在。”
柏小妍面色一惊,欲要张唇相问之时,却见清幽冷冷别开脸去,对着柏小妍说道:
“待你产下胎儿,孩子与他,你只能选择一个!”
柏小妍面色之上再次惊愕住,她不知师父这话中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会打她腹中胎儿的主意!
“不可能!”陶安泰想也没想便出口冷声拒绝道,这辈子就算是他死,他也不会让人动他女人和孩子一根毫毛!
“哼,恐怕到时候由不得你。”清幽老人冷哼一声,随即抬脚,向着那竹屋外而去,一路上他未偏头,只是淡漠的话语自他口中传出,
“在产下胎儿之间前,你便在这里住下吧,当然,你也可以离开。”
陶安泰双眸紧攥,腰间长剑已经蠢蠢欲动,却被柏小妍一把拉住,她师父的能力她再清楚不过了,别说陶安泰,就是整个皇宫所有的锦衣卫到齐,恐怕都难以胜过她的师父。
陶安泰双眸之间已是变得血红,这清幽老头着实可恶,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逼迫然儿乖乖的听他话,他死死地捏紧拳头,心中虽然知晓自己必定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上前,为然儿讨回一个公道!
柏小妍静坐于此,面色纠结,心中却在做着一个不可言说的割舍。
孩子……。陶陶……
罗子元让尤安带上那一盆魔怔草,匆匆地离开了。
颜暮看着罗子元的背影,心道,这皇帝的确是喜欢柏小妍的,只是与皇位相比,这份喜欢就得靠边了。罗家的人啊,向来如此,为了权势皇位,什么都可以放弃。
良心可以泯灭,道义可以不顾,别人的牺牲也都视若无睹。
罗氏江山,注定走不远。
“颜暮前辈,不知方才本宫所说,您应承否?”柏小妍慵懒地睁开眼睛,因为胡太医守着的原因,虽然柏小妍躺在床上,可一直是穿着外衣的。也幸亏穿着,今儿个才不至于衣冠不整地出现在这么多男子面前。
“昭仪,哪怕是要为母报仇,可这也是弑父啊!”颜暮若有所思地转过头,眼神深邃地看着柏小妍。
“弑父。看来陶安泰不曾同你们说过什么。”柏小妍努了努嘴,“我方才只说了一半,但我想,前辈也该猜到了一些。本宫不让君谦前辈叫原家小姐,可不是为了摆谱。本宫,真不是原家小姐!”
君谦早已从横梁上翻了下来,此时正无聊至极地把玩着书案上的玉笔,闻言反问道:“你不是原家小姐?那你是谁!”
颜暮眼神闪烁,语气有着九分肯定:“昭仪是尹家的人?”
“是!”柏小妍甩开银鞭,“我方才瞧着前辈的眼神,对此物甚是了解。”
“不错,老朽曾见过这支步摇。当年我与流萤夺走尹三公子尸身之时,赵老曾欲让此物一同下葬,只不过听闻百里丫头还活着,就收了手。”颜暮看着柏小妍手中的步摇,陷入了回忆里。“流萤是尹家人,能让她唤作主子的,只有尹家人。”
“小妍在此,拜谢前辈。”柏小妍苦涩小妍,跪下叩首。
颜暮忙扶起柏小妍,眼神又是喜悦又是难过,“你是……尹凡的女儿?”
“是。可恨我居然认贼作父十四年!”柏小妍收起步摇,语气戚戚然,“原衍他害我父亲,杀我娘亲,灭我尹家,我怎能饶了他!”
四下无言。
君谦停了手上的动作,表情难得的认真,“你欲如何?”
“或许罗子元会同前辈一般,怀疑我是否真会弑父,可怀疑又怎样,我会让他不得不相信我。原衍一直有称帝的野心,如今他的女儿原依雅已怀有身孕,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不过容意忠有孕在前,显然原依雅的孩子是无法成为长子的,为了这个,原衍一定会入京。”
“入京?”颜暮不解地问道。
“是,原衍有两个选择,一是让自己的外孙成为长子,二是在长子诞下前登基为帝。”柏小妍细细地解释着。
君谦却不赞同地摇头,他转着玉笔走到柏小妍面前,“原衍素来谨慎,蛰伏已久,你确定,他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挥兵入京?”
说罢,他手指一松,笔就落在了地上,断为两截,“他之前没有称帝,就是怕坏了名声。这次亦然,一个不甚,就什么都没了。”
柏小妍弯腰捡起笔头,让其在指尖转动,“原衍已经开始猜忌陶安泰了,那么就证明,他心中的机会已经到了,要有所行动了。既然他本就要入京,我们何不推上一把,也好让罗子元心急,这一急啊,就不得不相信我的话了。”
“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看来,你始终是原衍的女儿。”君谦脚尖一用力,将地上那一截断笔踢起,又夺过柏小妍指尖的笔头,将两者拼合在一起。
“可同样的,在外人眼里,我自幼便随祖母在康宁城长大,与原衍的关系并不好!”柏小妍竖起手掌,劈在那拼合之处,“更何况,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他为了迎娶新妇入门,而杀了我的母亲。如今新妇的女儿又曾给我下了两年的毒,我怎么会不生气,不想报仇?”
“假使他相信了你,你又怎么对抗原衍的黑无常?”扔开断笔,君谦背手而立,一脸的探究。
柏小妍歪头小妍,“树倒猢狲散,只要杀了原衍一人就够了!”
想起方才柏小妍那句“需要一个能杀了原衍的人”,一直端着茶盏听二人争论的颜暮开口了:“老朽恐怕无法做到在两军对垒时,取敌将之首啊!”
“何必等到两军对垒之时?”柏小妍走到圆桌旁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至少如今罗子元还是皇帝,若要让原衍进宫,也不过零星几人,我想,以前辈的能力,定能胜过他们的,不是吗?”
“计谋虽好,但昭仪却漏了一个人。”颜暮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柏小妍慢慢饮尽杯中的茶,“谁?”
“原禹。只要朝堂里有个原禹在,不入京,原衍同样可以在千里之外掌控这一切。既然不入京,一切都是空谈,皇帝也不能突然召其入宫吧,这样不但会遭人怀疑,还会打草惊蛇!”
“前辈多想了。原禹是个不顶事的,有勇无谋,只要说服罗子元,让陶安泰取而代之。一切问题不仅迎刃而解,我们还能顺水推舟。”
柏小妍眯起了眼,想象着改朝换代那一日的场景。“丞相之位一旦落入陶安泰手里,再想拿回去可就难了。而除去原衍后,下一个便是罗家了。”
颜暮与君谦对视一眼,看向柏小妍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寒芒。此人若是男子,这天下难安啊!
两日后,昭仪醒了。
这在宫中可是件大事,表明这后宫的局势又要变化了。
此前,容意忠与贵嫔夫人双双有孕,可一个中着毒,一个软着禁,根本分不出个高下来。而最为受宠的昭仪与白顺华也都昏迷着,宫中唯剩下了皇后与葛夫人。
葛夫人的品阶是贵华夫人,较贵嫔夫人还低了一阶,与皇后更是相差的远了。再者,葛夫人是个不争宠的,平日里甚少出门,也甚少说话。若非曾在皇上为王时怀过身孕,怕早就被皇上给忘了!可即便如此,这段时间以来,皇上也没这么去皇后的景贤宫,倒是在颐华宫与华纯宫间来来回回。
昭仪醒来的时候,皇上正难得坐在景贤宫里,与皇后一同用着午膳。可一听见内侍的禀报,就放下了玉箸,直接就往颐华宫去了。
看来,赢家还是原家,一个受宠,一个有子。贵嫔夫人已失了宠,指不定孩子生下来,就会过到昭仪的名下,届时,这后宫之中最为显贵的就是昭仪了。
“阿云可是醒了。”罗子元大步走进寝殿,一撩衣摆坐在了床畔,看着柏小妍没有的血色的脸,甚是心疼,“你那妹妹真是个狠心的!”
“妾身方才已听越千她们说起来了。”柏小妍有气无力地说着,“陛下,妾身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原依雅怀有身孕后,陛下可就危险了!”
“朕岂会不知……”罗子元摇头叹息,见柏小妍才醒,便关心自己,心中一暖,“朕向来谨慎,那日饮了酒,着了道啊!”
第四百零六章 先发制人
柏小妍喉咙一痒,咳了两声,“陛下只能先发制人了啊!”
罗子元结果越千端来的茶,扶起柏小妍慢慢喂着,“才醒,就别想这些了。”
到底是急切了,惹的罗子元怀疑了,柏小妍也不慌,淡淡小妍,“陛下,您忘了,原衍于妾身有杀母之仇。若是陛下倒了,妾身可就报仇无望了!”
“他毕竟是你父亲,你真要背上这弑父之名?”
“他不是我父亲!”柏小妍气的直咳嗽,罗子元忙应承着,轻拍着柏小妍的背,“母亲可是他的结发妻子,他居然下的了手!妾身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却将妾身丢给祖母,十几年来不闻不问,这种父亲,妾身不屑于要。他也根本,不配做妾身的父亲!”
“可他还是柱国大将军,要除了他,何其之难!”
柏小妍抓住罗子元的手,轻拍着,“陛下,妾身回临水城的时候,曾让人给掳到了盗匪窝去。陛下可知那人是谁?”
“谁?”
“陶安泰,原衍身边的副将。他言明会保证妾身的安全,此举不过是为了给原衍一个与盗匪正大光明接触的机会!”柏小妍掰着罗子元的手指,淡淡地说着。
罗子元听着,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原衍与盗匪有接触?”
柏小妍扔开罗子元的手,生气地说道:“陛下,这并非重点,重点是,那陶安泰知道原衍的所有事情。若是能收归此人,在对上原衍时,我们定有胜算。”
“阿云,你想的太简单了,陶安泰既然是原衍的心腹,又岂是好收归的。”
“不,陛下你想想,若你是原衍,当你的心腹知道了太多后,你可会猜忌?若你是陶安泰,知道了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事,会不会担惊受怕?”
罗子元终是听明白了柏小妍话中的意思,“阿云的意思是,点一把火?”
“正是!”柏小妍点头。“陛下怕是不知道陶安泰这人吧,他曾是世家出身,只是祖上犯了些事,这才被流放到了边塞。他一心想着往上爬,光复门楣,五城之乱时,他就背叛过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要说这宫中坏事是接二连三的,那么这喜事也是相伴而生的。
昭仪才醒了没几日,白顺华也醒了。听说是皇上从民间寻到了一位高人,医术了得,堪比大周年间的尹家。只是昭仪醒虽醒了,却仍下不得床来。而白顺华虽然能下床,但精神却是不大好,讲话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
两相比较,还是白顺华的情况更为严重些。宫人们私下里也都在猜测,两位主子这都是得了什么急症,还有人说是中毒的!柏小妍听着越千的打探来的消息,差点将嘴里的茶水给喷出来。看来罗子元是个爱面子的,这后妃接二连三地被毒害,对外却说是染了急病。前些日子白露还到颐华宫大闹了一场,竟然也能被掩盖过去。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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