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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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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会害怕,害怕这全然没有印象的事情还会有下一次。
到时候,看见的又会是谁?是会尖叫,还是抽出刀子杀了她这个怪物?
柏小妍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掩藏了自己的不安,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但却是一个试探忠心的好时机。柏小妍冲着三人浅浅小妍,示意她们莫要担心,“胡太医可有说,我这是中了什么毒?”
“胡太医也不知,不过会去查医书。”无忧摇头,忧虑的很,“早上胡太医来的时候,奴婢问了,可胡太医说他翻遍了医书都未能找到。”
“还好上天庇佑,主子终于醒了。若主子还不醒,奴婢怕是要去找白顺华给余大人传信了。”流萤拍着胸脯大大的舒了口气。
“找陶安泰?”柏小妍不解地问道。
流萤很是自然地点着头,“嗯。主子曾说,尹家的医典落在了余大人手中,奴婢便想着,或许医典中会有记载也说不定。”
越千听着眼前一亮,未等流萤说完便请示起柏小妍来,“主子虽然醒了,可还是不知道中了何毒,该如何解,主子何不问问余大人!”
“不了。”柏小妍摇头,“性命攸关,他分心不得,待他入了京,自然有的是时间去问。”
柏小妍并不是不急,相反,急得很。她根本就不晓得什么时候,这未知的毒就会要了她的命,也不知道会不会让她看不见,听不见。
可是,比起她来,陶安泰的境地更是危险,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分心,也可能要了他的命。更何况,这医典中有没有记载亦是未知之数,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柏小妍情愿赌一把。
赌她能撑到陶安泰入京。赌医典之中有记载。赌他们二人都能活下来。
喝了一碗参汤,柏小妍又躺下了,可她还不能睡。
陶安泰,阿蒙,于家。
柏小妍一直以为陶安泰与阿蒙有牵扯,因为容意忠手中的红颜来自陶安泰,而白顺华亦送来了黑丸。这两种药都是阿蒙的禁药,也只有阿蒙的皇室才能接触的到。
可罗子元却说,与阿蒙有牵扯的可能会是于家,虽然并未肯定,但语气中的斩钉截铁,柏小妍听得分明。既然罗子元这么肯定了,那定是有了明确的证据。
想起那日白顺华所说,容意忠与皇后有牵扯。那么,红颜会不会是皇后给的?
至于黑丸,听流萤的三师叔说,那药方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有权有势的人都备着几颗保命用,只不过这药效就差的多了。
柏小妍当时便想,或许并不是这药效差,而是天下人不知道这黑丸续命的背后也是夺命。
“无忧。”柏小妍突然出声,声音不大,却将守在一旁的三人都惊着了。
“是,主子。”无忧快步走到床边跪下。
“这两日,贵嫔夫人可曾去过倾云宫?”
柏小妍在昏迷前,除了忙着为陶安泰铺路,还忙着挑起皇后与贵嫔夫人的争斗。无忧苦练了几日,将容意忠的笔迹仿的一般无二,就是为了给贵嫔夫人写封信,言明“污蔑夫人纯属皇后所迫,还望夫人能到倾云宫一趟,细商反击之策。”
无忧想到此,忙说到:“回主子,就在主子昏迷的当日,贵嫔夫人去了倾云宫,只不过被皇后的人拦住了,没能进去。”
“皇后的人?”这守在倾云宫外的都是罗子元派去的侍卫,何时有了皇后的人?
“是。因着入春了,尚仪署新制了宫装,皇后便差了内侍给容意忠送去。可巧那日就遇上了贵嫔夫人,那内侍也不知怎的死活拦着,就是不让贵嫔夫人靠近倾云宫半步。”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柏小妍的嘴角慢慢勾起,“是哪个内侍,居然这般不懂事,皇后怎么会用这般毛躁之人?”
“奴婢打听了,是个新来的,不过与皇后身边的内侍李海是同族,不仅如此,还与其胞兄一同过继给了李海。还说一个在宫外,一个在宫内,算是后继有人了。”
无忧想着那内侍趾高气昂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李海虽是皇后的心腹,也被器重的很,可与皇上身边的尤内侍一比,就不够瞧了。不过是有这么个干爹,当真以为能在这宫里横行无忌了?“如此。”柏小妍睁开眼睛,嗤笑道,“歪打正着,看来,贵嫔夫人对信里的内容是笃信无疑了。”
“回主子,是的。奴婢也已按主子之前的吩咐,送去了第二封信。”
“嗯,她作何反应?”柏小妍打了个哈欠,睡意渐渐涌来。
无忧连忙放低了声音,迅速地说完。“听眼线说,贵嫔夫人不仅是把信撕了,还摔了不少东西。之后还恶狠狠地说着,要让皇后尝一尝被禁足,被冷落的滋味。”
“嗯……”柏小妍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陶安泰入京前,皇后不能出事……无忧你,留意着点……”
见柏小妍再没开口,无忧又等了一会儿,这才替柏小妍掩了掩被角,小声地说道:“是,主子。”
“昭仪恐怕不是中毒,而是中了蛊啊!”胡太医在一番察看后,摇头叹气。
“蛊?”三人惊呼,虽然一直有听说,但也一直以为这东西离的极远,只有阿蒙国才有。不想,她们的主子身上居然就被下了蛊!
“不可能啊!”越千说道,“奴婢们一直跟在主子身边,怎么会不知道?”
无忧也连忙点头,她们的确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柏小妍身边。
流萤却皱着眉说道,“你们忘了,在狼丘山附近的客栈里,主子曾被人掳走过。”
“可掳走主子的是陶安泰余大人啊,难道说……”无忧说着,不禁张大了嘴。
“不,余大人也说了,是将军让他这么做的。”越千想了想,很快地摇头。“无忧你可还记得,那日送信给将军的幼童?”
无忧仔细回想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一说,我便想起来了。当时便觉着奇怪呢,客栈方圆五里之内,并无人家。若是镇上的孩子,离客栈可就远的很了,我见他穿的并不差,应该不是那种为了几个银钱,就在冰天雪地里来回跑那么远的人!”
第四百零九章 无解之蛊
说着说着,无忧惊呼起来:“难不成,是将军?”
越千没有反驳。
流萤不去管越千无忧二人的心思,急急地问道:“胡太医,你可知是什么蛊,该如何解?”眼前最为紧要的可不是猜测是谁下了蛊,而是怎么解蛊。
胡太医正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册子,翻着翻着又猛地翻回了好几页,然后目光就死死地盯着,再未挪开。听见流萤的问话后,胡太医嚯的抬头,目光死寂。
“流萤,你扳开昭仪的眼看看,瞳孔是否变成了红色。”胡太医说的极慢,似乎每一字都耗尽了心力。
虽然觉着奇怪,流萤还是照做了。轻轻地扳起了眼皮后,流萤看着柏小妍通红的瞳孔发愣,这若是被外人瞧见了……流萤不敢细想,忙说道:“胡太医,确实是红色的。”
“是暗红,还是赤红?”
流萤看着胡太医,感觉这两个字说出去,就会判定了主子的生死一般,“赤红。”
“那你再看看,昭仪的耳后,是否有一个红点。”这回说的更慢了,语气绝望的很。
流萤跪下,轻轻拨开柏小妍的耳垂,就看见一个朱红色的小点,“胡太医,有。”
“是嗜心蛊啊!”胡太医长叹。
“嗜心蛊?”
胡太医将手中的册子一扔,闭着眼无奈地说道:“无解之蛊。”
无解。三人傻住,流萤突然跑到胡太医身边,捡起了那本小册子,一页页翻着。
“不必找了。”胡太医看着三人犹如游魂的模样,不忍心开口,“嗜心蛊乃是蛊王般的存在,嗜心嗜心,便是以蛊虫吞噬了心脏为终结。此蛊一旦种入,哪怕是养蛊之人,也无法解除。除非换血。”
“换血?如何换?”似乎是看到了一线希望,越千急匆匆地问道,撩起衣袖露出皓腕来,“我的可不可以?”
胡太医虽是感动,却也只能摇头,“蛊虫以养蛊之人的鲜血为食,自然,唯一能约束这蛊虫的血,便是养蛊之人的了。”
“那么胡太医知不知道是谁养的蛊?”
“这世上唯有一人养的出此蛊。”看着三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胡太医一抿唇说道:“便是阿蒙国的丞相。”
“阿蒙国?”“丞相?”
越千与无忧相继惊呼,即便是阿蒙国的人,她们也已经做好了去找的准备。可是,丞相?显然是不可能了。
而流萤已经找到了册子中记载的那一页,睁大了眼睛念道:“此蛊由其先人所创,作为护身蛊虫,一只消亡,一只诞生,且只有其嫡系血脉能够饲养。胡太医,这蛊虫怎样才会消亡?”
“昭仪死了,蛊虫便也就死了。”
听见胡太医的话,前一刻还欣喜地以为有破解之法的流萤,又焉了下去。“那么,这是已经开始发作了吗?”
“是。”
“发作了会如何,就和今天一样吗?”越千看了眼躺在床上毫无人气的柏小妍,前几天是伪装,可怎么装着装着,就成了真的。
胡太医走到床边,将柏小妍的头轻轻推转,指着耳后那个红点说道:“发作时,瞳孔便会变成红色,只有饮了血才能暂时恢复。但情况会一日比一日严重,最后食人心,心被噬。蛊虫一般会沉睡半年,若提前惊动,瞳孔便呈赤红色。耳后这个红点是花心,慢慢地它就会变成一个花苞,而绽放之日,便是殒命之时。”
大家都死死地盯着那个红点,没有人再开口,越千吸了好几口气,嘴唇咬的见血,“主子她……”
“被惊醒的蛊虫极为暴躁,对中蛊之人绝无好处。以昭仪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多不过半年。”
半年啊。
是以,虽然知道柏小妍是中了嗜心蛊,可当柏小妍问起的时候,越千三人却什么都没说,即便是最心直口快的流萤,也掩饰的极好。
这半年,她们一定会尽全力,让主子过的开心。
三日后,罗子元派去的侍卫带着只剩一口气的陶安泰,大张旗鼓地回京了。
听说是有阿蒙国的奸细潜入康宁城,被发现后一番恶战,陶安泰尽忠职守,差点就死了。幸好皇上英明,早就派了不少人在各城巡守,这才救下了陶安泰。
大家都说,若是这陶安泰命硬,撑过这一劫,日后怕是前途无量!丞相府。
罗子元在早朝之时,命原禹前去彻查此事,哪怕原禹再不愿意,也敌不过朝堂上这么多张嘴。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总得有个人去办,不是原禹便是他们,自然一个个地就都卯足了劲,不让原禹逃开了去。
而原禹尚未启程,罗子元便将陶安泰安排进了丞相府养伤。随行的还有不少宫人与护卫,以及最近声名大噪的木大夫。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了吧。
这事你办得好,丞相的位子还是你的,办不好,丞相府你也别住了。
原禹满腹心事地走了,陶安泰悠闲地躺在床上,灌下一碗又一碗的吊命补药。
“你倒是识货,不像那丫头,全倒给了几棵草。”颜暮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抓出一把瓜子有滋有味地嗑了起来。
陶安泰将碗放在一边,靠坐在床上,一脸的揶揄,“这药若真是你熬的,我也不会喝。”
“可惜啊!”颜暮拖长了音调说着,眼睛不时地瞄几眼陶安泰,“她现在想喝也喝不了了!”
陶安泰淡淡小妍,拍了拍枕头准备躺下睡大觉。
颜暮扔掉瓜子壳,忿忿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怎么也不问问发生了什么。人家为了不让你分心,可死活不让我们说呢!”
“有白思彤在,她不会出事的。”陶安泰很是笃定地说道,一抖锦被就要躺下了。
“她中了嗜心蛊!”颜暮看不下去了,抓起一把瓜子壳扔了过去。看着直直而来的瓜子壳,陶安泰拉起锦被挡住。颜暮也没有真动手的想法,瓜子壳才碰到锦被就纷纷落下。
陶安泰看着落了一床的瓜子壳,皱着眉掸了个干净,这才问道:“怎么提前发作了?”
“敢情你一直知道啊!”颜暮说着,作势要再扔一把瓜子壳过去,“既然知道,你怎么也不提醒提醒,刺着绣呢,一扎,一吸,好了,发作了。”
陶安泰看着颜暮的手舞足蹈不说话,左手放在药碗上,指甲狠狠一划,血珠便一滴滴落进碗里。
“拿去,让她喝了。”
“都已经流了那么多血了,你还放啊!”颜暮没好气地说道,看着滴个没完的血忙走了过来欲封住穴道止血。“多的是人血给她喝,你就别费心思了,费了人家也不知道!”
“不一样,至少这半个月里,她不会再有喝血的欲望。”陶安泰淡淡地说道,待滴够了半碗后,才慢悠悠地抬起手,接住颜暮扔过来的瓷瓶,将药粉撒在伤口上。
小心地拿起那只药碗,透过碗壁,颜暮似乎感觉到了血的温热,不禁一抖,差点将这半碗血都洒了。
见陶安泰没有看见,颜暮忙松了口气,为了掩饰心慌,便随口问道:“我说,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呀!”
“那你呢,喜欢君谦什么?”
“嘶——”颜暮忙稳住药碗,狠狠地瞪向陶安泰,却在陶安泰挑眉之际,笑成了一朵花,“那丫头的确招人喜欢啊,有眼光!”
“我眼光向来准的很。”陶安泰点头,看着颜暮有些僵硬的脸豁然小妍,“所以,你喜欢君谦什么呢?”
“我去给那丫头送药。”颜暮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往外走去。
陶安泰却不打算放过他,调子平平地说着刺人心窝的话:“你应该看得出来,君谦喜欢的是锦程,他的三师兄,而不是大师兄。”
“将军,万万不可。这显然是皇帝刻意设下的陷阱,若将军此时入京,便是中计了啊!”原禹已经说的明白,皇帝就是存了要对付将军的心思,将军怎么还能自己往陷阱里走呢。
“末将倒是觉着可行,大小姐重病,四小姐有孕,将军入京的理由光明正大。”将军除开柱国大将军的身份,可还是国仗,探望女儿天经地义。
大概这话是说道了别人心坎里,才说完,就有人附和道:“贺副将说的是,大家可别忘了,前不久康宁城那场暗杀。皇帝花了那么多心思,不就是想让陶安泰听信于他!陶安泰是谁,曾经的副将!他知道的太多了,可是个大麻烦!”
“没错,消息说陶安泰没死,正在丞相府养伤。显然还没能说什么,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晚些,皇帝怕是连六千黑无常的名字都一一知晓了!”
各有各的理,谁也说服不了谁,争到最后,还是将目光投在了最终决策人,原衍身上。
“诸位不用争了!”原衍轻咳了一声,从一旁的书卷里拿出两封密信,“你们先瞧瞧这个。都是六日前,从宫里送出来的。”
这两封密信,一封是柏小妍在禁足前让无忧递给御膳间的王内侍的。
“皇上对外称女儿身染急病,实则是软禁了女儿,女儿无恙,父亲莫要担心。另,女儿思索再三,皇上此举怕是要对父亲不利,父亲定要小心提防。”
一封是原依雅的,在收到“容意忠”的第二封信后,怒极所写。
“皇后意图挑拨女儿与长姐的关系未果,昨日又使计陷害了长姐,使得长姐被陛下禁足。如今女儿有孕在身,实在是担心。”
众人看完信,心中都不是滋味的很。这两位小姐都是将军最常挂在嘴边的,疼宠的很,如今入了宫,却被这般糟蹋。什么软禁、急症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其中的弯弯绕绕,让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人都不由觉得毛骨悚然。
尤其是大小姐,若生为男儿,定是能助将军平定天下的人物,只可惜是女儿身。浪费了一身本事不说,还因为皇权的更替,不过十四就守了寡。好不容易回到了娘家住着,如今的皇帝竟要纳其入宫。
再嫁本就落人话柄,现在还被软禁起来,成为皇帝用来对抗将军的剑与盾。在场的都已为人父,自然也就体会的了原衍的心情。
“将军欲何时入京?”
“明日。”原衍重重地呼了口气,“听闻皇帝在招兵买马,此行定没有那么简单,诸位要有所准备。”
“是,请将军放心!”
第四百一十章 为人臣
翌日,原衍才带着两千黑无常离开临水城,盛京就传来了“柱国大将军要来盛京了”的消息。也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顿时就让整个盛京都陷入了不安之中。
在百姓心中,原衍除了是个保卫疆土的将军,还是一个皇帝克星。
当年平定五城之乱后,原衍进京受封获赏,结果才走,皇帝就驾崩了。第二次是奉诏入京,可还没到盛京呢,皇帝就被毒死了。最后还是到了盛京,结果就赶走了小皇帝,立了现在的天子。
百姓不关心谁当了皇帝,只关心皇帝能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而现在这个皇帝,就能。
但谁也不知道,“皇帝克星”这句戏言会不会成真。因而对于原衍入京,他们更多的是担心,担心如今得来不易的好日子又成了泡影。
盛京是有柱国大将军府的,只是为了避嫌,原衍并没有住在盛京,而是回到了临水城。很多人做梦都想着住到盛京来,可对于原衍来说,进了盛京,他的诸多权利反倒被限制住。
毕竟,这是天子脚下,而他,为人臣。
“柱国大将军。”
“于大人。”
于柏陆在柱国大将军府前等了许久,原衍的队伍才慢慢出现,两人一番客套的寒暄后,并排进了府中。
当罗子元提出让于柏陆给原衍接风时,朝臣们都难以置信。官场上谁人不知,罗子元是皇帝,可说到底不过是让人捏在手心的傀儡。
于柏陆和原衍,就是把持着朝纲的两大巨擘,一文一武,彼此间看不对眼的很。现在让于柏陆和原衍见面,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
“原将军,当日本官那般相劝,你都不愿留下,如今怎么急着回京了?”不愧是柱国大将军的府邸,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早春之花开遍,引来蝶儿翩飞。
于柏陆看着,连连感叹,“如此美景怕是在宫中也不多见啊!”
“我竟忘了,于大人是文人出身。”原衍走进一亭中坐下,指了指身旁的石凳,挥着手招呼这于柏陆。“不像我,粗人一个,可不懂赏花赏景这一套。”
“本官虽是文官,却也不是伤春悲秋之辈。看起来原将军似乎没什么闲情逸致来招待本官,那本官也就挑明了话,今日前来,一是因为皇上有命,二则是想与原将军商量商量阿蒙国的事。”
“阿蒙国?”似是没听清一般,原衍皱着眉反问。
“是,本官知原将军有称帝之心。”于柏陆故作停顿,慢慢地开口,“将军何不与阿蒙合作?”
原衍用力地一排石桌站起了身,语气愤愤难平,“于大人,你果真是阿蒙的奸细!”
于柏陆看着被拍出裂缝的执着,不禁咋舌,听闻原衍生来大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将军的话莫要说的这么难听,奸细与否端看谁为皇,谁惨败。”
“将军就是不明白,史书是由胜者所书,这才白白丢了一次为皇称帝的机会。”于柏陆走到原衍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臂膀。
“笑话,于大人莫不是以为武将出身的人,都没有脑子?”原衍向旁侧退了一步,避开于柏陆的手,嗤笑着说道。
“岂敢岂敢,天下谁人不知原将军有勇有谋,不然又怎会镇住边塞五城,保我大武十年安稳?”于柏陆拱手说道,原衍的才识与能力,他都是敬佩的。
原衍看着于柏陆虚伪的模样,没了再说下去的欲望,直接开口赶人,“既如此,想来我们是无话可谈了。”
感觉到不少排斥的眼神落在身上,于柏陆也不急,再次拱手说道:“还请将军听本官一言,将军虽不曾与阿蒙国有来往,奈何皇上已经认定了,将军又何必坚持?”
“来人,送客!”
“好,好,原将军,本官就等着,看你是沦为阶下囚,还是忍不住来求本官。”于柏陆见原衍油米不进的样子,一声冷哼,一甩衣摆离开了。
马车里,于柏陆的长子于鸣奕不解的问着,既然明知原衍不会同意,为何还要将他们与阿蒙国的关系如此明了地摆在原衍面前。
于家的大公子是个没出息的,这事已是盛京世族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秘密了。比起长子来,于柏陆更看重他的幺子,两人虽是一母所生,性子却是南辕北辙。
长子为人谦和,心性直,总是一条路走到底,说的好听是执着,说道难听点就是不懂的变通、固执。而幺子就不同了,与于柏陆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简直是官场上的一只小狐狸!
于柏陆掀起帘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的柱国大将军府邸,早已没了方才的怒气冲冲。
见长子困惑,于柏陆也没有生气,虽然不成材,但毕竟是长子。花在他身上的心血应该是最多的,哪怕无法长成自己所期望的模样,可性子憨直,是个孝顺懂事的。
“鸣奕,为父与阿蒙国的关系,皇帝不知道,原衍却早已看明白、查清楚。既然他都知道了,我们也就不需要再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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