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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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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想到前几日寒秋那嚣张的威胁,就更让柏小妍觉得此事不单纯了。
“你们二人谁会驾车?”柏小妍看向诗情和画意,也不多说其他的,只想早些到公主府,免得路上出现什么祸事。
“奴婢会。”诗情说着,就已经往马车外走去。
她对眼前这情形有些难以把握,其实她前几日对柏小妍说的话并非胡诌,而是阁主真的派了不少人护在柏小妍周围。寒秋虽是魔教的圣女,但魔教早就在内乱了,再者,寒秋是前教主所立,如今新教主执教,怕是恨不得这拔不得的眼中钉消失吧。
这般说来,魔教应该是不会为了一个寒秋,而与万剑阁为敌的,只是眼下,这车夫也的确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诗情长长地呼了口气,抖了抖缰绳,架着马车极快地穿过人流,向着长公主府而去。
尹府与长公主府离的并不远,不过隔了条街,诗情只甩了几下马鞭,就已经到了两街相交的路口。
眼看着就要到了,忽然马车前就蹿出了一个小孩子,诗情连忙拉住缰绳,只听得骏马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后,擦着小孩的脸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呼,好险,小贼,就告诉你别跑了,看吧,差点就被踩成肉泥了!”诗情才松了一口气,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子就一下拎起了那面如菜色的小孩,紧接着便是好一顿数落。
“这位姑娘,他似乎是吓着了。”看着挡在马车前的这两个人,诗情只好出言提醒。看着两人的装扮,还有这女子说的话,应该是这孩子偷了女子的什么东西,结果两个人追赶间,险些就被她这疾行的马车就撞到了。
“吓着了也好,偷别人东西还敢这么嚣张,这不,天谴就来了吧!”女子听见诗情的话后,忙将人给放了下来,可嘴上却还是说着各种吓唬人的话。
在诗情说话的时候,柏小妍已经戴上帷帽,走到了马车的外头,将这女子的表情收入眼里,不禁笑了起来。
这女子虽做大周女子的装扮,但是她头上那一连串的小辫,却是阿蒙国女子才做的编发。在阿蒙国,女子编发的头绳极为讲究,只有贵族才能用多色,而这女子用的彩虹七色,代表的是她王侯将相之后的身份。
阿蒙国的人啊!
柏小妍眯起了眼,若是没有记错,柏衍似乎与阿蒙国有往来,为此还不惜让陶安泰假意将她掳到了狼丘山。
想到这儿,柏小妍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右手腕,这儿本是有很多道深浅不一的伤口的。有疯魔时自己咬破的伤口,有引蛊割下的伤口,柏小妍这么也忘不了,那嗜心蛊从皮肉内爬出来那一刻的苦痛。
“这位姑娘,你可想知道为何没有人帮你抓住这小贼,又为何这小贼敢在你面前那般嚣张?”柏小妍跳下马车,走到阿蒙国女子的身边,低声说道。
“为何?”那女子虽然转头看向柏小妍,可手上却仍紧紧地拽着小贼的衣服,在柏小妍靠近的时候,大大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双漆黑的眸子滴溜溜转着,好不戒备。
“因为人啊,都是护短的。”柏小妍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女子的头发。
女子后知后觉地一摸,这才懊丧地张大了嘴,“怪不得米易要喊我,原来是我的头发还没梳好啊!”
说着,女子就笑着对柏小妍说道,“我叫苏染,如你所见,是阿蒙国的人!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话?”
柏小妍伸手摘下腰间的一块白玉配饰,轻轻地放进苏染的手中,“因为你看着,合我眼缘。”
“大周竟也有像你这般洒脱的女子,你也很合我的眼缘,这东西我收下了,听说在你们大周,互送礼物就代表成为朋友,那这匕首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了。”苏染很是大方得收下了柏小妍的白玉配饰,又从腰间取下了一把做工的精致的匕首交给柏小妍。
听闻阿蒙国的人最是随性而为,柏小妍没有想到,竟是这么的随性而为,居然连一点的怀疑都没有。
柏小妍握着匕首,正想再说上几句话,不想七姑娘一把掀起了马车的帘子,极为不耐地说道:“表姐,一个异国人,你与她多说什么,赏花宴快迟了,还不快点让她让路!”
苏染上下打量了七姑娘一眼,砸吧着嘴对柏小妍说道:“原来你也有这般不可理喻的姐妹,好啦,我们有缘再见!”
第五百一十四章 大红人
苏染复又拎起那小贼,后退几步让了路。
“好,有缘再见。”柏小妍慢悠悠地上了马车,拿着匕首的手探出窗外,对着苏染摇了摇。
尹府与长公主的确不远,站在长公主府中的观星搂上,还能瞧见小半个尹府。
这一带住的都是达官贵族、王侯将相,而柏小妍不过一个孤零零的弱女子,家族也早已经失势,能够在这里扎根,靠的全然是她高超的医术。长公主的恶疾也好,三皇子的天花也罢,若不是柏小妍敢拿命去搏,也换不来皇室的宠信和如今滔天的恩泽。
在盛京一干贵族的眼中,柏小妍俨然已经成了皇室的大红人,不仅皇上信她,长公主喜她,兰南公主更是拜她为师。
这样的女子,必然不只是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重要的还是才情。
所以对于盛京的夫人和小姐来说,与这样的人交好是有利无害的,自然,关注着柏小妍的她们也就知晓,近来尹府出现了几位不速之客。
听闻是柏小妍母族百里家的旁支,因为对柏小妍的母亲百里雅有恩,所以一听闻柏小妍出息了,便找上门来挟恩图报。不仅住进了尹府,逼迫柏小妍将他的三个女儿带进长公主的赏花宴,还打着柏小妍的名号,将盛京里不少商铺弄得一团糟。
几位到的早的夫人已经在商量着,要怎么让那三人看清自己的身份了。尤其是丞相夫人,若不是顾着自己的仪态,怕是早在霓裳羽衣被抢的当日,就去尹府大闹一场了。
现今瞧见那白家三女,一个一脸的娇弱,与府中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姨娘一个德行;一个戴着镶金的红玛瑙簪子,不仅俗气,还犯了尚书夫人的忌讳;而最后那个,竟是将一件飘飘欲仙的舞衣穿出一股子铜臭气来!
真不知该说这三个人是太过无知,还是自视甚高。
“刚还在说起尹姑娘呢,这会子居然就到了,果真是不能在背后谈论别人啊!”
“看你这话说的,凭白让尹姑娘误会了,我们可是在背后说她的好话呢!”
“尹姑娘,听说你将骆贵人父亲多年的顽疾给治好了?”
就像是约好了一般,这些官夫人们都围着柏小妍说话,像是没有瞧见走在柏小妍身边那三人似的。
五姑娘看着,那眼眶竟是慢慢地泛红了,眼泪盈盈地积在眼眶里,悬而未落。似乎是害怕柏小妍一般,她小心地瞅着柏小妍的脸色,娇滴滴地说道:“尹姐姐,妹妹惧高。”
“五妹妹难道是第一次上高楼吗,怪不得方才我问你们的时候,你也不说自己惧高。到底是我疏忽了啊!”柏小妍连忙走到五姑娘的身旁,一把扶住了五姑娘,有点自责又有些无奈地说着。
这观星楼虽高,可如今几人都在二楼,与一般的屋宇楼阁无异,若是五姑娘承认了柏小妍的话,那可真的就是间接地承认自己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了。
柏小妍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好相与的,自然也就不遮掩地将自己的小算计摆在了众位夫人的面前,能站在此处的人多是在勾心斗角的大家族中长大的,若是连柏小妍的这点心计都接受不了,那么柏小妍也不愿浪费时间同她们做无结果的周旋。
“尹姐姐莫要自责,是妹妹的错才是。妹妹柏是不想扰了姐姐的兴致,这才没说,想着咬咬牙便撑过去了,只是……”五姑娘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拿起帕子在眼角擦了擦。
这一副垂泪的模样,放在男子面前,兴许还能激起一片怜爱之心,可如今这儿站着的都是女子,还都是看惯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子。五姑娘的这点把戏,不仅没得逞,还让她们愈发厌恶了起来。
这兵部尚书的夫人最是先站了出来,伸手招来两个侍立在一旁的侍婢,吩咐道:“你们二人难不成是没听见这姑娘的话吗,呆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帮忙将人扶下去休息!”
“是。”两名侍婢忙走到柏小妍身边,对她行了一礼,而后便一人一边地扶住了五姑娘的手。
这两名侍婢是尚书夫人的贴身侍婢,听说力气极大且会些拳脚功夫,是尚书夫人的母亲自小调教的,只为了日后女儿出嫁后,能够在夫家过的安安稳稳。
普通女子的那点力道在这两个侍婢的眼里,就如同蚍蜉撼树,所以两人轻轻松松地就将五姑娘给架了起来,步履稳健地向着楼梯走去。
“尹姐姐!”五姑娘扒着楼梯的扶手,不安地唤道,那力气大的,哪里还有一丝半豪惧高的虚弱感在。
“这……还请众位夫人见谅,五妹妹初来盛京怕是有些不习惯,小女先去陪陪五妹妹。”柏小妍知道五姑娘是想和这些夫人们攀关系的,可她偏不如五姑娘的意,“就让这二位妹妹陪夫人们说说话吧!”
“尹姑娘有心了!”夫人们哪里不知道柏小妍的意思,当然也就遂了她的意,让她随五姑娘一同离开了。
白家人说到底还是对尹家有恩的,若是柏小妍在意的话,她们也不好做的太过,而从方才柏小妍的表现来看,怕是这白家人早就惹火了柏小妍而不自知。
这不管是多大的恩惠,你也不好做的太过不是?
“你就是柏小妍?”才下了观星楼,柏小妍的面前就站定了一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柏小妍抬起头来打量着眼前这女子,五官精致,只是面部线条过于强硬,看着有种突兀感,生生将容貌拉低了几分。而那扬起的下巴,轻蔑的眼神,更是让人心生不喜。
只不过能在长公主府嚣张的,不是没长脑子,就是有本事嚣张。
“小女正是柏小妍。”柏小妍点了点头答道,从手上取下两个红玉的指环给了尚书夫人的两个侍婢,“这位姑娘还请你们好好照顾。”
“我叫戴千雅,是戴太尉的孙女。”那女子看着柏小妍说道,指了指她才离开的两个侍婢,嘴角讽刺地勾起,“再怎么说,也是你们尹家恩人之女,不是吗。这样子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原来是戴小姐,怪不得小女觉得有那么几分熟悉感,原来戴小姐同您祖父一样,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柏小妍在听到戴千雅的话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方才在观星楼上的时候,柏小妍就已经瞧见过戴千雅,只是当时,戴千雅就没给她好脸色看。柏小妍自然不是那明知人家不喜欢你,还非要贴上去的人,也就没有去和戴千雅打招呼,只是没想到,才下观星楼,就让这人给拦住了。
原来戴千雅那一脸的不喜,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觉得她对白家姐妹的作为,于理不合吗?“祖父总说,你是当世难得一见的才女,不过依我之见,似乎太过有才了,以至于眼高于顶了啊!过会儿的赏花宴上,希望能有机会与尹姑娘一较高下。”戴千雅哼哼了两声,话语间颇有武将的味道。
“能与戴小姐交流一二,小女自然是喜不自胜的。”面对戴千雅的挑衅,柏小妍也不生气,而是笑着接下了。
有些传言,传着传着就失真了,而有些人,也未必相信听来的东西。
所以今日这赏花宴,柏小妍本就是有备而来。别看方才观星楼上,那些个夫人和小姐热络的样子,其实打从心底里,她们无一不是心存质疑的。
正如她之前说过的,在这盛京城里,坍倒一面墙,砸死的十个路人里头,八个都是王侯贵族。这些世代盘踞在政治与权力的最中心的家族,关系就犹如老树盘根,错综复杂,他们极为排外。
即便是当年权势滔天的柏衍,也没敢在盛京久留,因为这些大家族的手里,掌握着王朝百姓的大半生活来源。除非柏衍有本事一举将这些大家族都铲除了,否则他也只能暂时地威慑住他们,而最后这些人不还是偏向了罗子元。
而如今,陶安泰虽然成了皇帝,可任用的重臣还是这些大家族里的人。这是一块铁板,柏小妍知道以陶安泰的本事,肯定会有突破的一日,但这段时间不会太短。
而在这段不短的时间内,皇后的后位,定然保不住。
在柏小妍看来,这些大家族选定的皇后,应该就是丞相的嫡女。而她柏小妍,别看现在被追捧的很,一旦碍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她除了。
可是怎么办呢,她也看中那个位子了。
所以她一定不会让他们有任何的理由,来阻止她得到这个位子。
本来还想着让白家姐妹挑起事端,没想到戴千雅却出人意料的出现了,比起白家姐妹了,显然戴千雅更加让人觉得有可比性!只是柏小妍和戴千雅的比试,终归是没有等到赏花宴的正式开始。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被架去了偏僻角落休息的白家五姑娘,与另一位打扮的有些朴素的姑娘吵了起来,最后更是闹到了长公主的面前。
知道长公主身边的侍婢来找柏小妍的时候,听说那两人已经从互相争辩变成了斗诗。
结果当然不言而喻,在白家还是百里的时候,因为士农工商的阶层观念,害怕别人因为百里家的子孙是出身商户而瞧不起他们,所以百里家的没每一人都要熟读诗书。哪怕不能考取功名,这文学造诣也不低。
可是等白家传到了白二舅手里的时候,这规矩早就没了。也不知是因为家道中落而没了这规矩,还是因为没了这规矩才家道中落。
当柏小妍随那侍婢来到花苑中央的时候,那位衣着素雅的姑娘才念完一首诗,周围的人都以一副惊叹不已的眼神看着那女子。
“你觉得她的诗如何?”戴千雅头也不转地问道。
柏小妍这才发现自己竟好巧不巧地,站在了戴千雅的旁边,而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问别人,“不错,遣词造句都很独特。只是……”
“只是,难以和此情此景合上。”戴千雅极为默契地接过柏小妍的话,说完后,才转过头对着柏小妍挑了挑眉,“这只能用两个理由来解释,一是这些诗词并非她所做,而则是这些诗词是她早就做好了的,就是为了在这儿出风头。”
第五百一十五章直言不讳的大家闺秀
戴千雅说的极为直接,也不等柏小妍有所反应,或者是根本就没想过看柏小妍的反应,戴千雅又将头转了回去,“你知道这个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的人是谁吗?”
柏小妍摇了摇头,眼前的情形似乎有些有趣了,怎么看,戴千雅都对这个女子抱有敌意,很深的敌意。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她的父亲前几日才入京述职,正要说起来,还是祖父这一生中,难得的一次滥用职权。”戴千雅兀自说着,似乎这些话已经在她心里憋了许久了。
柏小妍不得不感叹,幸好这儿只有她们二人,不然这些话叫别人听了去,恐怕就要闹出些麻烦事来了。不过哪怕没有别人说闲话,麻烦也已经找上了她。
因为,戴千雅正用极为讽刺地语气说道:“她与我的哥哥有婚约,可是我怎么看,她的眼里都是不安分。所以昨日故意拿这赏花宴诱惑了她,果不其然,今日她就出现在了这里,看来,她也是个心大的。”
戴千雅的话说的恶毒极了,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仪态脸面,直截了当地表现着自己的所有情绪。
柏小妍敢说,整个盛京城里,敢这么说话的大家闺秀,只有戴千雅一个。
从一开始因为看不惯她而下的战书,到现在看不惯哥哥婚约者而爆发的不满,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戴千雅个人的小情绪,可仔细想来,戴千雅的看不惯也不是没由来的。
“戴小姐的意思是,这位猪姑娘是想和小女抢男人?”柏小妍越看,越觉得戴千雅这人有趣,也不知道行事古板木讷的戴太尉,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一个横冲直撞的孙女的。
之前在路上遇见一个张扬爽快的阿蒙女子苏染,现在又在这儿遇见了一个自有一套道理的太尉孙女戴千雅,看来今日是个交友的好日子。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柏小妍觉得她会和戴千雅成朋友的,很好的朋友。
“那尹姑娘可想给她这个机会?”戴千雅见柏小妍毫不避讳地说出心里话,就不由得转过头认真地审视起柏小妍来。就像祖父说过的那样,不能只因为看见了别人的某一面,就全然否定那个人,而同样的,也不能因为看见了合自己心意的一面,就肯定那个人。
“若此人真如戴小姐说的那般,小女又怎么能让她,污了那人的眼呢。”柏小妍收敛起调笑的神色,一本正经地看着戴千雅说道。
“是啊,是该让这些空有野心,而没有脑子的人知道知道了。这地儿,可不是她们该来的,有些人,也不是她们该觊觎的。”戴千雅转了转脖子,对着柏小妍一扬头,率先绕了出去。
她们两人所站的地方真是在长公主的身后,所以并没什么人,柏小妍会那般放肆地说话,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赌这么一次放肆,换来一个太尉府的朋友,怎么看都是只赚不赔的。
戴千雅端着大约是此生最标准的贵女姿态,笑不露齿地走到了一脸羞愤的五姑娘面前,拦住了正欲掩面而逃的五姑娘,对着长公主盈盈施了一礼后,柔声说道:“长公主莫怪,若不是小女擅自带人来,也不会惹得尹姑娘的贵客如此生气。”
长公主柏是半靠在贵妃椅上的,她对办什么赏花宴根本提不起兴趣来,要不是自己那大了不由姐的弟弟恳请,她才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宴会的本意是想将柏小妍带进盛京的圈子,虽然料想过会有一些不长眼的人,发生一些不识趣的事,但眼前这两个吵了半天的人,陶葉却是连认都不认识的。
问了苏眉才知道,这一个是柏小妍带来的“恩人之女”,一个是戴千雅带来的“嫂子”。
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一般的角色,若不是为了给柏小妍造势,陶葉也不会让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浪费这般长的时间。
“戴小姐的性子太过随性可不好,改日本宫定要和太尉提上一提的,不过既然来了,戴小姐不如就介绍一下,这位是?”长公主看着跟在戴千雅身后出现的柏小妍,眉头微微挑起。
苏眉方才还回报说,这两人间简直是水火不容,她这才特意将两人拉倒了一块看戏,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这两人倒是产生了难言的默契了?
果然不能小看这柏小妍啊!居然连软硬不吃,阴晴不定的戴千雅都拿下了。
“谢长公主开恩,这位是高沁,父亲柏是前几日来京述职的户部侍郎。”戴千雅一本正经地说道,未了,极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不敢欺瞒长公主,伯祖父早亡且无子嗣,所以祖父便将伯祖父与人立下的婚约承了过来。这位高沁小姐,便是为了和小女的哥哥履行婚约而来。”
“都说戴太尉高风亮节,果然名不虚传。”陶葉接过剥好了皮的橘子,撕开一瓣放进了嘴里。
“谢长公主夸赞,若是祖父听到了,必然会开心不已的。”戴千雅奉承着,似乎是这才看见了柏小妍一般,拉着五姑娘的手就走到了柏小妍的面前,“尹姑娘,真是对不住了,小女代替高沁小姐给你赔个不是,居然把这位姑娘给气哭了。”
柏小妍连忙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好意思,“戴小姐说的严重了,五妹妹是个较真的性子,想来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说着,柏小妍还不忘给长公主请安,这才转过头问着五姑娘,“五妹妹,你且说说,方才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可是你与那高沁小姐产生了误会?”
前一刻气愤难当的五姑娘,一看见柏小妍问她话,立马就转变了态度,暗自垂起了泪,懦懦地说道:“姐姐你让人将妹妹扶去了角落休息,不想妹妹才坐下,就遇见了这位高小姐,说妹妹居然赶在赏花宴上明目张胆地践踏花草。”
五姑娘说着说着,就啜泣起来,“妹妹当时才从观星楼下来,因为惧高的缘故,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没有瞧见脚底下的落花。妹妹也及时将落花捡起来了,可谁知……谁知高小姐竟是对妹妹不依不饶的。”
五姑娘这话定然是偏向自己几分的,但其中也肯定有三四分是真实的,柏小妍听着就把探究的目光扫向了高沁,皱着眉说道:“高沁小姐,想来是误会一场,现如今说开了,两位也莫要再置气了。”
“是啊,高姐姐。以小女看来,你还得谢谢这位白家姑娘呢,平日里你总藏拙,今日可好,这是将积攒了几年的学问都用出来了吧!”戴千雅捂着嘴笑了起来,看似是在开高沁的玩笑,可实际上却是在损人呢。
“是啊,高沁小姐。那一句‘尘掩月季尽染香’着实不错,可长公主府内并未种植月季啊,你手中那朵是蔷薇。”柏小妍看着高沁手中的那朵蔷薇,有些不好意思地戳穿道。
戴千雅会主动和她搭话,为的就是不自己做那个针对高沁的恶人,可她就不一样了,高沁怎么看都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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