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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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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毒?”
什么毒?柏小妍被谢玦问倒了,那话只是顺口而出,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毒,否定地摇了摇脑袋。
“小姐,不知小姐可会制这种解药?”谢玦没有气馁,进一步问道。
柏小妍仔细地思考了一番谢玦的问话,虽然她认为她没有方法能解毒,但是心中却总有一种声音在说道她可以制出解药的,所以柏小妍慎重地回道:“不知谢大夫可否能让我睹一睹那毒究竟是什么样的?”
谢玦闻言,眼中果然出现一道曙光,急忙走到一处暗箱前,从其中取出一个药瓶,打开药瓶将瓶中的东西在一块干净的白色丝帕上倒上一滴,看见谢玦手中的瓶子,柏小妍有些感到这一幕有些熟悉:“这瓶中是什么东西?”
由于柏小妍离得远,柏小妍也不知丝帕上到底是什么,所以她才好奇问道。
谢玦走过来,将丝帕放在柏小妍眼下,道:“这便是毒血,你瞧瞧这毒血中的毒究竟是什么。”
柏小妍接过丝帕,笑道:“你这习惯倒是与一人很像。”
谢玦闻言,笑了笑道:“我这是从我师傅那学来的,师傅惯来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毒血,而且还必须要用小瓶子装起来,久而久之,我也养成了这种习惯。小姐这么说来,莫非认识我师傅?”
“当然认识,尊师不是曾为我治过病吗?或许是这个奇怪的习惯让人印象深刻,乍一见你手中的血瓶感觉有些熟悉。”
“说来也是!”谢玦摸了把额间的汗,方才差些穿帮,好在柏小妍并无它疑。
柏小妍拿过毒血,放在鼻下闻了闻,后又对陶安泰道:“不知谢大夫是否介意我一用药庐?”
“小姐随意就好!”
柏小妍得了谢玦的肯定后,将丝帕中的毒血抽离出来,之后将毒放入水中,水立即变色还泛起一层白沫,看得周围的二人脸色大变。
“小姐!这水怎么变了样子?”
“这毒十分厉害,你身边的那人中了此毒能熬到现在也算是不错的,不过这毒得尽快清除,不然一旦毒发,必死无疑。”
谢玦脸色变了变,有些颤抖道:“小姐莫非知道了是什么毒?”
“这毒不难解,这毒名唤‘日出’,意思是只要中毒就熬不到日出,要解此毒不难,只是需要的解药成分可就难寻了。”柏小妍胸有成竹,自信道,看得身旁的喜意非常吃惊。
“还望小姐一解谜底!”谢玦心中暗喜,果然没有看错柏小妍,如今他并没有细想柏小妍为何会解毒,也未深究一直折磨着他的这种不知名的毒为何柏小妍会知道。
“我可以为你解开这解毒的方子,只是这方子可不能白取。”柏小妍自从知晓了谢玦能自由进出府邸之后,便一直谋划着让谢玦带她出府,若是不愿带她出府,给她一个能出府的牌子也行。来药庐前,柏小妍便一直有着这种想法,可是却不知寻什么藉口能让谢玦答应,如今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寻着了这个机会。
“小姐有什么要求,直说便好。”
“我要谢大夫——”
柏小妍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一道慌乱的女声响起,“谢公子,谢公子可在?”
谢玦正要听柏小妍要提何种条件时被人打扰,脸上浮现不快,语气十分不好道:“怎么了?”
柏小妍向药庐外看去,一位丫鬟模样的女子气喘吁吁地出现,道:“谢公子,您在太好了!”
“芷女,你怎么回来了,难道毓小姐出什么事了?”谢玦见到来人后,脸上的不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着急。
“是的,谢公子,毓小姐受了重伤,现在在房中昏迷不醒。”
“那还等什么,快快准备药箱随我前去。”谢玦当即便将一旁的药箱收好,不过五息之间便收拾妥当,并对柏小妍道,“白小姐,抱歉,现在我有急事,还望小姐能稍待片刻,等在下回来之后一再商议。”
“人命关天,谢大夫请,不必在意我便好。”柏小妍善意道。
谢玦见柏小妍脸上不显不快,于是也不再废话,背着药箱便出了门,而来寻谢玦的丫鬟在离开前郑重地瞥了眼柏小妍与喜意,柏小妍回之一笑,反而是喜意倒是对那丫鬟十分不喜地别开了眼。
等到药庐中只剩下柏小妍与喜意二人时,喜意不满柏小妍之前的动作,道:“小姐,那毓小姐显然没按好心,小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寻谢大夫,竟然被她抢了去。”
“人命攸关,即便你不喜毓小姐,也不能耽搁了毓小姐的治疗时间。”
“小姐真是善良,打小就这么善解人意。”
柏小妍微微一笑,道:“并非是我善解人意,而是喜意不舍得谢大夫的离开。”
喜意闻言,垂下头,害羞道:“小姐,你净打趣喜意了。”
“好了,我也不与你这脸皮薄的打趣了,我还是去看看那毒。”柏小妍说完便重新拿起抽离出来的毒血,趁着谢玦不在继续试着解毒的法子。
喜意看着柏小妍熟练地拿起毒血在一旁捣鼓,心中疑惑,到嘴边的话来来回回始终打转着,却寻不出任何机会对柏小妍说出。
一心专注着毒血的柏小妍并没有注意到喜意的异样。
终于喜意下定了决心将心中的话对柏小妍问出:“小姐何时会的医术?”
柏小妍被喜意打断,猛地抬起头来,道:“难道我之前不会医术?”
“是的,小姐!小姐可没有提过小姐会医术之事,所以喜意在见到小姐知晓解毒的法子后着实惊讶。”
柏小妍放下手中的东西,凝重地盯着喜意的双眼道:“喜意,你只需回我一个问题就好。”
“小姐请讲!”
“喜意一直都认定了我就是你的小姐?”
喜意眼中除了肯定别无其他:“小姐就是小姐,难道小姐还会是其他人?”
“你怎么就认定我是你的小姐?我们一直都形影不离?”
“小姐,并非如此。小姐是公子在山下寻着的,当日白家一夜变故只余小姐一人,小姐悲痛欲绝一时想不开跳了崖。好在公子寻着了小姐,还将奴婢接来继续照顾小姐。”
第六百三十九章 脑海混乱
“跳崖?我原来做过这件事?”柏小妍想来不觉好笑。
跳崖?突然柏小妍脑海中浮现了一些零散记忆,不仅有她还有陶安泰,两人似乎抱在一起跳入悬崖,后来两人又说了些什么,柏小妍听不分明。
等等!她的脑海中怎么会有这么一段记忆?难道依喜意所说她当真跳了崖,可是陶安泰为何也在,而且好似两人一起跳的崖,莫非喜意所言无假?
正在柏小妍思绪一片混乱之时,喜意的话再次传入耳中:“小姐,当日在得知你跳崖后,奴婢一直担忧,好在小姐并无大碍。小姐,喜意希望小姐今后莫要再做傻事了。”
见到喜意担忧的神情,柏小妍虽然脑中混乱,但是还是不自禁地安慰喜意道:“放心吧,今后我不会再做这种事的。”
喜意连连点头,柏小妍再次浅笑,将理不清的思绪抛诸脑后,在心中迅速得出解药的方子,之前谢玦在时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经过这段时间的鉴定,柏小妍心中十分明确了方子。
终于在等了近一个时辰后,谢玦才急冲冲地走来,一来还未将药箱放下,便走到柏小妍跟前道:“让白小姐久等,毓小姐的病情有些棘手,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还望白小姐能谅解。”
“无碍,不知毓小姐现如今可否好了些?”
谢玦脸上的表情甚是轻松,道:“如今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中箭失血过多导致了昏迷。”
“原来如此!”
“对了,白小姐说不可白得方子,不知白小姐有何要求?”
柏小妍正了正脸色,终于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道:“我可以给你方子,你要答应能让我出府!”
“让你呆在这府中是陶安泰下的命令,其他人无人敢轻易放你出去。”谢玦认真回道柏小妍的话。
“为何让我呆在府中?”
“为了你的安危,最近这附近可不太平,所以呆在府中是护住你最好的方法。”
柏小妍闻言,心中流进一股暖流,虽不知谢玦的话是否属实,可是一想到陶安泰考虑她的安危这事时心中便感觉暖暖的:“既然你不能答应,那我便去寻陶公子。”
“那配方之事?”
“如果陶公子答应了,我就答应给你解毒的配方,若是没有,那就怪不得我了。”
谢玦得到柏小妍的回应后,神情由希翼变成失落,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结果,他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柏小妍见状,于心不忍道:“不知谢大夫可否告知我,是谁中了毒?”
“既然小姐不想告知配方,知晓了是谁也无济于事,还是请小姐离开,莫要再来扰在下。”谢玦恹恹地扔下话,对柏小妍下了逐客令。
柏小妍也不想自讨无趣,向投入药庐的谢玦告辞后,带着喜意离开药庐。
在回厢房的路上,喜意问道:“小姐,喜意有一事不解。”
“什么事?”柏小妍神色平淡道。
“小姐为何不答应谢大夫配药之事?小姐也曾说人命关天,可是现在小姐为何又不同意了?”
“并非我不同意,而是我也不知我的配方是否可以解毒,毕竟我失忆过后就未曾碰过这些东西,所以我不敢贸然拿出这种方子。”
“那么小姐可以让谢大夫看看配方是否可行,而小姐却没有这么做。”
“喜意,我可以这么做,但我不会选择这么做。”
“喜意不知,这是为何?”喜意停下脚步。
柏小妍在喜意停下过后,也顿住了脚步,望着下过一场雪后的长廊外,捂紧手中的暖炉,道:“配方是我用来交换出府的条件,又怎能轻易告知谢大夫?”
“小姐?您怎么能说这种话?”喜意似乎不肯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不确定地询问出声。
“我为何不能说这种话?”柏小妍轻声嗤笑道。
“小姐,你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姐了。”
“怎么变了?”
“以往小姐不会说这种话!小姐向来为他人着想,从来都不会有这种想法的,若是以往的小姐,小姐一定会说出解毒的配方,而不会用这种手段来谋取自己想要的。”
“所以你以前的小姐过得不尽得人意,现在的小姐为了未来可以不折手段,若是喜意你不喜,可以随时离开。”柏小妍看了眼霎时失了血色的喜意,语气冷如长廊外的冰雪彻底令人凉了心道。
“求小姐莫要赶走喜意,喜意只有小姐一人了,小姐若是赶走了喜意,喜意当真是无家可归了。”喜意扑通一声跪在柏小妍脚下,拉着柏小妍的裙摆带着哭意道。
柏小妍叹息了一声,道:“喜意,我并非要赶走你,只是如今我与你以往的小姐并非是一人了,如今我对之前的记忆一无所知,所以我不喜你将我与以往对比。如今在这到处透着古怪的府中,依照你所言在白府的活着方式是难以保全自己的。”
“可是小姐,陶公子不仅是小姐的表哥还是小姐将来的夫君,陶公子怎会害小姐?”
“他不会害我,但是我却不知是否可嫁与他为妻,我如今只是一孤女,又有什么身份嫁与他?虽不知陶公子的身份,但依照这些不寻常的下人来看,他的地位只高不低。”
“小姐难道是担心陶公子会悔婚?所以小姐才会想着出府,可是小姐要出府做什么呢?”喜意绞尽脑子终于想出一个柏小妍性子大变的原因。
“陶公子不会悔婚,但是其他人就说不定了,比上我一无权无势的孤女而言,一直伴随陶公子身旁的毓小姐更适合他。至于我为何想要出府,那是因为我不希望到时落得那种两难境地,不如尽早寻好出路。”柏小妍半真半假道,却让喜意深信不疑。
“小姐一直都有这种想法?”
“不是一直都有,自从得知毓小姐这人之后才有的,今日见谢大夫对她的态度让我坚定了这种想法。”
“小姐,喜意虽然不理解小姐为何会变化如此之大,喜意能理解小姐如今心中的不安,若是小姐不想在这府中呆着,喜意随时可以追随小姐离开。”喜意信誓旦旦,满是坚定对柏小妍道。
听完喜意的话,柏小妍怔然望着长廊之外的上空,压抑的乌云悬在头顶,冬风也越发肆意狂然,仿佛要将大地翻上一翻。一片、两片。。。。。越来越多的白色雪花在半空飘浮,大风携卷着雪花打在柏小妍脸上生疼。
“小姐,风大了,我们还是赶紧回房吧!”喜意也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大风,连忙从地上起身,作势为柏小妍挡去打来的雪。
“这雪下得好生猛!”
“是啊,黎国就是这样,过了初雪就十分不寻常,时常突然刮起大风飘着大雪。”
“初雪?初雪是什么样的?”
“小姐,要说这初雪,无论哪国都比不上黎国的初雪。”喜意自得道。
柏小妍偏过头,道:“你又怎么知道其他国比不上黎国的初雪?”
“这是自然,别国怎会有黎国初雪的磅礴大气。”
看着喜意小脸上的自得的模样,柏小妍脑中突然闪过一些声音:其实,黎国的初雪才是最美的。
晃了晃脑袋,将脑中突然冒出的声音驱去,柏小妍心生烦闷道:“有些冷了,我们走吧!”
喜意随即反应过来道:“是,小姐。”
因着被谢玦拒绝了要求,所以柏小妍回房之后便一直谋划着如何让主使者陶安泰同意放她出府,可是即使柏小妍心中有了谋略,而陶安泰却一连几日都未曾出面,就连打听出陶安泰常呆的地方都没有陶安泰的身影。
接连几日都不曾见陶安泰一面,柏小妍不再热衷于寻陶安泰这事上,反而让李嬷嬷寻了些医书览阅,在打开医书的第一页柏小妍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也让她确定了自己会医术这一点。
这日,柏小妍依旧在房内读着医书,常日只有柏小妍与喜意二人的厢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是何人?”门外传来喜意的问话声,打断了柏小妍的思绪,柏小妍将医书放于一旁,心中不由猜测会是何人上门拜访?
“奴婢芷女,是毓小姐的贴身丫鬟,奉毓小姐旨令来请白小姐在毓阁一见。”门外的声音隐隐绰绰传来。
“芷女姐姐请稍后,奴婢这便前去问问小姐。”
“请她进来吧!”柏小妍不等喜意进门,便向外喊了一声道。
“是!”
吱呀,门被喜意推开,一股冷风夹着雪花灌入房中。柏小妍抬眼看去,有过一面之缘的芷女正谨慎地进了房门,轻步移至柏小妍跟前。
“你是毓小姐的贴身丫鬟?”
“回白小姐,正是!”
“不知毓小姐寻来,有何目的?”
“白小姐,这奴婢就不知了,不过还请小姐能随奴婢走一趟。”芷女没有直言请柏小妍前往毓阁的目的。
“走吧!”
随着芷女进了毓阁,毓阁比上她的厢房大上一些,而传言中的毓小姐此时正在美人榻上坐着。柏小妍见着毓小姐的第一眼便有些自愧不如,坐在美人榻上的女子端庄高雅,一举一动甚是得体,样貌也是十分美丽动人、端庄大方,一颦一笑中皆透着高雅。
“小姐,白小姐带到。”芷女对着坐在榻上美丽的女子道。
女子抬头看来,柏小妍嫣然一笑,气势丝毫不输毓小姐:“白琴久闻毓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愧是美人。之前在药庐无意中得知毓小姐受了重伤,不知毓小姐身上的伤可好了些?”
“白小姐客气了,白小姐才是毓秀所见的不可多得的美人,白小姐能记着毓秀的伤是毓秀的荣幸!毓秀的伤好得差不多,不过还是不可轻易动弹,若是有什么对白小姐无礼之处还请白小姐能谅解。”毓秀的声音听上去反而没有那么端庄,反而有些软糯。
柏小妍对大方有礼的毓秀心生好感,道:“毓小姐的身子为重,无需在意我。”
“多谢白小姐谅解!”
“毓小姐客气!不知毓小姐寻白琴有何事?”寒暄过后,柏小妍问出来意。
毓秀闻言,眸子转向芷女身上,芷女立即会意将喜意带出门去,喜意本不欲离开,见到柏小妍的眸子便不再挣扎。待两人都出了房间,并将房门带上后,毓秀再言:“白小姐,毓秀听闻白小姐想出府,不知是否可信?”
第六百四十章 直言不讳
“不错,白琴确实想出府。”
“毓秀可以帮白小姐出府!”
柏小妍顿时一惊,毓秀为何要帮她?
毓秀见状,轻笑,道:“白小姐是否觉得毓秀出于嫉妒才让提出此要求的?”
柏小妍看着她,嘴上不说心中赞成了毓秀的说法。毓秀一直伴随陶安泰左右的人,又被众人看好,再怎么而言,毓秀多少对陶安泰有些情感。
“白小姐多虑了,毓秀另有所爱,对公子只有感激之情,所以我不想任何人断了他的前程。而据我所知,白小姐的存在对陶公子或许不利。”
柏小妍对毓秀能直言不讳自己的感情有些意外,毓秀性子的直率让柏小妍对她的好感更添一份:“毓小姐倒是坦诚,让白琴自愧不如,只是为何白琴的存在会对陶公子不利,莫非是因为我的出身?”
“并非是因为出身,而是公子对白小姐的感情羁绊住了公子。”
“但求毓小姐能详解。”
“公子对白小姐的感情是毓秀未曾料到的,毓秀还不曾见过公子对谁这么上心过,白小姐可知公子为了小姐做了什么?”毓秀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激动,不过一见柏小妍询问的眼神便泄气了,道,“罢了,都是往事,告诉你对我也无好处。只求白小姐能放过公子,公子如今身兼重任,毓秀不允许任何不利于公子的人与事出现,若是白小姐能答应毓秀,毓秀可以为白小姐做任何事!”
毓秀说完定定盯着柏小妍的双眼,挣扎着试图下榻,柏小妍急忙止住毓秀的动作,心中有丝难过,脸上不显任何不快道:“你莫要激动,并非我不愿离开,而是我无法离开,一旦离开我就无处可去了。”
“白小姐,只要你答应离开,我可以为你布置好一切后路。”毓秀面上一喜。紧抓住柏小妍的手腕道。
“这,还请毓小姐能让白琴回房考虑一番。”
面上的喜悦转换成淡淡的失望,不过毓秀依旧十分温和道:“毓秀不会强迫白小姐,若是白小姐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希望明日能给我回复,后日我便可安排小姐离开别府。”
“那白琴就不打扰毓小姐休息了,白琴先行告退。”
“毓秀不便送白小姐离开,还请白小姐能谅解。”毓秀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腿,抱有歉意对柏小妍道。
“毓小姐客气了。”
“芷女,替我送送白小姐。”
“是!”芷女受命后推门进来,喜意随在其后。
柏小妍微欠身行过一礼后,毓秀亦是以礼回之,随后柏小妍在芷女的引领下出了毓阁。在出了毓阁之后,柏小妍让芷女止步,芷女也未多言行过礼后转身回了毓阁。
芷女回了毓阁,见毓秀躺在榻上半眯着眼休憩,芷女连忙去了一条毯子盖在了毓秀身上。
毓秀没有挣开双眼,却启唇道:“芷女,你说我这么做会不会招来麻烦?”
“小姐为何这么问?”
“想要她出府的并非是我,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公子虽不会对我怎么样,只怕到时公子以一个藉口将我打发了,那个时候我也变成无家可归的了。”
“小姐,既然如此,何不就让她在这别府中呆着?”
毓秀睁开眼,苦笑道:“芷女,那边都已经下令了,你让我怎么拒绝?我始终是逃脱不掉被赶出的下场,或许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我不该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我这也是为公子好,公子不应该任何人毁了!”
“小姐!”芷女无言以对,只好默默紧握住毓秀的手。
柏小妍回到厢房后,坐在房中回想与毓秀的对话。原本想着寻好出路后在离开,看来老天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切了,可是为何心中会有一丝不舍呢?
陶安泰坚毅的脸庞、微抿的薄唇与那双宽厚的手掌在柏小妍脑海闪现,陶安泰对她说过的一字一句都在脑海中如此清晰地再现,犹如昨日才发生的一般。
从袖中摸索出陶安泰给她的匕首,匕首是陶安泰用来证明自己真心的后来送予她的,那一刻柏小妍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清楚那一瞬她对陶安泰心动了,但是想要寻出自己身份的欲望占了上风,她并非不信喜意的话,只是这一切都透出古怪,而且在她脑海中似乎一直坚信她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所以她必须去寻回自己。
第二日,柏小妍去了毓阁,毓秀看见柏小妍神情复杂,然而喜悦占大多数。
“白小姐,是否已经想好了?”
“不知毓小姐为我布好什么后路?”明确了心意的柏小妍直截了当道。
“白小姐也是性情中人,既然白小姐都这么痛快,那毓秀就直言了。毓秀在康城为毓小姐安置了一个院落,白小姐只需在院落中呆上一个月即可,一个月之后,白小姐便可以自由。”
“所以毓小姐是要将白琴困在一个院子中一个月?”
“并非是困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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