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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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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没有机会
见陶安泰不语,尘染生出一丝浅笑,同为男子,陶安泰眼中的不虞他清楚是怎么回事,无奈道:“我与妍儿是不可能的了,她本就对你已倾心,更何况她只想有个独宠她的男子,而我已经有了王后了。”
陶安泰转念一想,尘染的话不无道理,可惜他也已经没了机会了,皆因柏小妍留在陶安泰房中的那封信。
曾,妾以君悦而悦,以君忧而忧!奈,世事难料。妾不求君能原谅不辞而别,只望君好生保重。妾自当归隐,从此萧郎是路人。
寥寥几句陶安泰反复看了三遍,初时满心的愤怒,充斥在脑海中的全然是对柏小妍的不解,他对她难道不好吗?为何要离开他?手中的信被折出褶皱,这也难以平息陶安泰心中的恼怒;再而,细读之下,陶安泰竟生处一丝愧意,柏小妍那几日满腹愁容的模样浮现在他脑海之中,他因着公事生疏了柏小妍,是否柏小妍是因他的冷落才使这种小手段?最后,谢玦来寻陶安泰,见到陶安泰手中的信,当即脸色大变,支支吾吾地难拼成一句话。
还是在陶安泰的严厉目光的逼供之下,谢玦将柏小妍回忆的事全都招了,他拿起信再读一遍时失了魂,原来她将一切都想起来了,他终是永远失去她了。
收回飘远的心神,陶安泰口中涌起苦涩,尘染与柏小妍不可能,他与她怕也没有机会。他不敢厚着脸去求柏小妍的原谅,柏小妍子很久之前就已经对他充满恨意,如今知晓了谢玦下药之事,她又如何能原谅他?
他害怕听到柏小妍的拒绝,他更害怕自己去寻她会忍不住将她禁锢在自己身旁,到时她更是添了恨意。
与其拘着她在自己身旁终生不得快活,不如就放她远去,依旧是那个多年前在街头有着绚丽笑容的孩子,那是少年时的他心底深藏的执念。
他不舍得让她难过,既然要在执念生成的地狱之中,那就他一人便好了。
“君主,莫要再说了,我与她不可能了!”下定了决定的心在说出这句话时,仍然似乎被什么蛰了一般,疼得厉害。
陶安泰的话在尘染的意料之外,陶安泰在尘染印象之中是个不会轻易颓废之人,如今这失落之态映在眼中让他不适。
“你当真想清楚了吗?”尘染此时的神情与询问柏小妍时如出一辙,若不是谢玦见过一次,他也不敢相信君主会执意与撮合他人的亲事。
“君主,既然魏国已经稳定了,微臣也没有多大用处,不如君主就放微臣自在,让微臣云游四海。”
尘染沉默了许久,陶安泰他不想放手,可是陶安泰都已明言,他也不好再束着陶安泰:“好,我允你三年外游,不过三年后你必须回来接替这将军之位。”
陶安泰简洁回道:“好!”
尘染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略带微惆怅地离开陶府。
谢玦在尘染离开后,逼问陶安泰要去何处,陶安泰冷冷回了“凤国”二字便回了房。
一段时日后,凤国边城出现了两位男子,一位男子一身浅绿的长衫,清新俊逸、天人之姿,只是在俊逸的容貌也难言男子满身的冷气;而身旁的男子却较之好上许多,轻佻的桃花眼横扫过街边的女子,惹得女子一片倾心,一袭的桃色衣衫更是让男子看上去有些孟浪。
陶安泰紧蹙着眉头打量着身旁的人,不悦道:“真不该随你一同来凤国。”
正欲取出腰间折扇的谢玦顿住,目光慢慢上浮,哼道:“你以为我很想与你一同来?若不是你,这些个小娘子也不会只站在原地,我早已温香软玉在怀了。”
“既然如此,那你一人便好了。”陶安泰说完不留情地抽身离开。
谢玦连忙拉住他,好生哄道:“好好好,我的大公子,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可行了吧?”
陶安泰点了点头,道:“这本就是你的错,不必觉得如此委屈,知错能改就好。”
谢玦一口气闷在胸口,狐疑地上下打量陶安泰,这就是那个不久前还整日闷在房中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看上去可真不像,还是一如从前的狡猾!
窗前立着的柏小妍眉梢微微一挑,终是有了些反应,迟迟地转过身子面向金嬷嬷。金嬷嬷视线被柏小妍那一双微肿的桃花眼,又是一阵不着痕迹的叹息。
“嬷嬷,您莫要再叹气了,摆好膳吧!”柏小妍感觉自己有些混账,金嬷嬷已经一把年纪了,还依旧为她使的一些性子忙前忙后,而自己还总是一副不悦的神情。
金嬷嬷闻言,紧皱的眉头终是放开了,喜上眉头道:“是,公主,老奴这就摆膳。”
一盘盘精致的小菜摆在上好的金丝楠木的餐桌之上,柏小妍一眼扫去,尽是她往日爱用的膳食,目光向高兴地为她摆膳的金嬷嬷脸上望去。岁月在金嬷嬷的脸上刻上了不少痕迹,在柏小妍印象中的金嬷嬷始终是那个站在母后身旁的严厉又不乏慈爱的嬷嬷,如今那个有着姣好面容的妇人额间不知何时布满了横纹,那个有着一头乌黑秀发惹得众宫女羡慕的嬷嬷两鬓发华、悄染白霜,鼻子没由来地酸了起来,她吸了吸鼻子别开了眼。
这时,金嬷嬷也布好了膳食,慈笑地望着柏小妍道:“公主,这些个菜是君主专程为你请来,还是多年前为你做膳食的厨子。您尝尝,这味道可否与之前一致?”
柏小妍却将金嬷嬷拉在身旁坐下,金嬷嬷一惊,连忙起身口中念叨着不可。
“嬷嬷,您为了我这几日也没有用什么膳食,您就陪我一起用吧,多一个人用膳我还能多用些。”虚弱的声音让金嬷嬷生出一丝哀求的意味,金嬷嬷耐不住柏小妍的哀求点了点头。
柏小妍唇间展开了一抹笑,这是三日来柏小妍第一个笑容,金嬷嬷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决定还是正确的。一顿下来,金嬷嬷还是没有用上多少,而柏小妍因着饿了三日,也没有用多少,在喝下一碗补身的药汤后略微吃了一些菜便放下了筷著。
金嬷嬷在宫中的其他人收拾好了碗筷之后,重新站在了柏小妍身后,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藏在心中的话:“公主,难道您就不打算原谅君主了吗?”
柏小妍顿住了拿起茶杯的手,缓缓放下茶杯,道:“嬷嬷······”口中吐出二字,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要知道为何柏小妍会变得如此,这还要与柏霁回宫的那日说起。半月前,柏霁回到了柏宫,那时柏小妍正在怡心宫向柏画与柏诗等人打听关于魏国的消息,目光不经意间撇过宫门,那一抹月白色的长衫映入柏小妍眼中,嘴角依旧是那抹动人心魄的温暖的笑。
柏小妍心中雀跃起来,推开了站在身前回话的二人向柏霁奔去。
“哥哥,您回来了!”柏小妍三步并两步走到柏霁跟前,凑得进了见柏霁眉间藏不住的疲倦心疼道,“哥哥可是没有休息好?不如就在妍儿的宫殿歇下,其他事往后再说。”
“好!”柏霁摸了摸柏小妍的脑袋,终是没有忍住倒了下去,连日来的日夜兼程在加上身后紧追不舍的追兵,他的身子早就撑不住了,若不是一心念着柏小妍在柏国,柏霁怕是还要晚上几日才能到柏国都城。
“哥哥!”柏小妍惊叫着扶着倒在她肩头的柏霁,在给柏霁把过脉发觉没有大碍后才舒了一口气,顺手招了还呆愣着的二人,道,“还不快来将君主扶上床榻休息?”
“可宫主,这是您的床榻,君主在此休息怕是不妥,毕竟宫主还是未嫁的女子。”柏画出言劝道。
柏小妍横眼过去,怒道:“这是我兄长,又有何不妥。谁若是敢多言,我就将她的舌头割下来,看她还敢乱嚼舌根。快来,若是让君主没有休息好,本宫就治你们的罪!”柏小妍是真怒了,连自称都不禁变了。
“是!”二人见柏小妍震怒的模样,不敢再多言上前将柏小妍肩上的柏霁拉下轻轻放倒在一旁的竹榻之上,二人终归还是顾着柏小妍的名声,虽然柏霁是柏小妍的兄长,可是该避嫌的还是得避嫌。
柏小妍见竹榻之上有着厚厚的锦被在其上,也没有指责二人的违令,只是不可避免地皱了下眉头。
柏小妍守在柏霁的床头,直到过了整整一日,柏霁才醒来。
柏霁醒来时柏小妍正将脑袋搁在交叠的两手之上,双眼疲倦地闭上,身上还盖了一件厚重的狐裘。柏霁看着那个睡梦中还皱着眉头的小姑娘伸手扶上抹平,那个曾赖在他怀中糯糯唤着哥哥的小孩都已长这般大了,虽然一直有暗中关注柏小妍,可是这么细细打量还是头一回。看着那个出落地越发利落的姑娘,柏霁心中隐隐有着惆怅,姑娘终于长大可以嫁为人妇。
许是柏小妍睡得浅,亦或是柏霁的叹息声过大,柏小妍朦胧地睁开了双眼,揉了揉眼睛,看着柏霁道:“哥哥,您醒了?”
“恩,妍儿可是累了?那就早早休息,哥哥不打扰妍儿了。”
“没事的,哥哥,妍儿不累。反而是哥哥,走了那么久怕应该早已累坏了,怎么不在路上多多休息?”
“哥哥想念妍儿了,怕妍儿受委屈,所以这才一直快马加鞭赶到都城的,莫非妍儿不喜?”
“自然,哥哥都不注重自己的身子,哥哥还想让妍儿怎么开心?”
“好了,哥哥向妍儿道歉了,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不顾惜自己的身子。”
“那哥哥要知错就改。”
“好,哥哥都听妍儿的。时辰也不早了,哥哥也要去处理一些复国的事宜了。”
“好!”柏小妍虽然不舍柏霁的离开,但还是依言让柏霁离开。柏霁满腹心事,眸子复杂地望了柏小妍一眼,终于还是没有将那事说了出来。
几日后,柏霁迅速重新建起了柏国,在都城墙头立下柏字旌旗,黄袍加身登上了柏国的君主之位。柏小妍也在那日进行册封大典,机缘之下得知尘染成为魏国君主后,真心为尘染开心,尘染终于如他所愿了,只是她却不时想起陶安泰,不知陶安泰如今是怎样,在看到自己留下的书信后又会有什么感想。
第六百五十六章 加封之日
“宫主,属下得知一事,不知宫主可知——”这时柏诗来到柏小妍身旁吞吞吐吐道。
柏小妍正在给朱唇染上喜庆的大红色,听到柏诗的问话,放下了手中的唇纸,转向柏诗道:“怎么了?”
柏诗看着那一身喜庆的宫装,今日是柏小妍公主加封之日,她着实不想说这些话的,可是她忍不住:“宫主可知蒹葭?”
柏小妍乍一听到蒹葭之名想起多日未见过蒹葭了,此时谈及蒹葭之事,她不免整了整心思细细听柏诗的后话。
“她是我曾经的贴身婢女,之前在康城因着哥哥将她要了过去,所以我便没有再见过她。怎么了?”柏小妍简单说明了一番二之间的情况,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蒹葭却是有许久不见了。
“宫主,属下这儿有一个坏消息与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先听坏消息吧!”柏小妍肯定的回道。
“属下还是先说好消息吧,好消息就是属下等人终于知道了青羽宫中护法是何人了,她就是宫主自幼的贴身婢女蒹葭。”
“此言当真?”柏小妍十分意外,她竟不知蒹葭会是青羽宫的护法,是蒹葭藏得太好了还是她太迟钝了。
“还有坏消息就是,”柏诗吞了口口水,终于下定决心道,“坏消息就是蒹葭死了。”
那一瞬间,柏小妍受了不轻的打击,她抓过柏诗的衣领,不可置信道,“你说的当真?”
“宫主,属下所言千真万确,这还是柏画告诉属下的。”
“何时的事?”柏小妍红着双眼问道。
柏诗如实回答道:“已经有五日犹有余了。”
五日有余?那不正是兄长来宫中的那一日吗?难怪兄长最后的那一眼中饱含复杂,原来那时蒹葭亡故了。
“可知出于何人之手?”
柏诗迟迟不语,柏小妍也没多想,只当是柏诗不知。柏小妍当即脱下身上的繁华厚重的宫装,换上一身白衣,问出蒹葭葬下的地方,便匆匆赶去。
“宫主,您这么走了,这大典如何办?”
“你去派人通知哥哥一声,我今日抱恙在身,实难去参加大典。”
“是,宫主!”
柏小妍简单交代了一番后,出宫向着蒹葭下葬的地方走去。就在那处,柏小妍知晓了蒹葭的死因。
待男子离开后,给李家姑娘了一块玉佩,说三年之后若他不曾回来,只要李家姑娘拿着玉去京都寻他,他便会答应姑娘一个要求。李家姑娘便相信了男子的话,苦苦等候了男子三年,将女子最好的韶光年华生生耗在等待之上。后来三年男子不曾来寻李家姑娘,李家姑娘便亲自去寻男子,得知了男子是当今王爷,早已妻妾成群。
李家姑娘虽心中念着男子,可是也深知自己的身份配不上王爷身份的男子,便带着玉离开了。男子得知李家姑娘来寻他后,急急赶上了正欲回程的李家姑娘,男子苦苦哀求李家姑娘留下陪他,李家姑娘心软地答应了。然而李家姑娘并不是以妾的身份留下,而是以男子的属下身份留下,恳求男子答应她派人教她武功。经过一段苦练,李家姑娘有很大的进步,可以与当时的中高手媲美。
直到有一日,李家姑娘在无意之中知晓了有人欲对男子下毒,于是不动声色地将计就计,可是却阴差阳错地自己身中奇毒。李家姑娘不愿让男子担心,便对男子使了一计让男子厌恶她。在被赶出王爷府后,李家姑娘回到了山上,身中奇毒的李家姑娘渐渐毒发,从记忆有些模糊到后来不记得任何事情,只是有一件事李家姑娘始终坚持,那就是终日晨曦之时便在山头等候,山中之人也有知道李家姑娘的事,对着逐渐痴傻的李家姑娘不断摇头叹息。
后来,山中的人都开始搬迁下山了,知道李家姑娘的人也渐渐少了,他人见李家姑娘终日等在山头都以为李家姑娘在等丈夫归来。直到有一日,李家姑娘的身影消失在了山头,有人发现她七窍流血死在家中,邻里间便将她好心下葬。因着李家姑娘的痴情等候打动了山间的世人,山中之人便将这座山唤为“望归山”。
柏小妍一路磕磕绊绊来到望归山,心中忐忑地向蒹葭的坟墓走去。在离坟墓还有好一段距离时,柏小妍听到了柏画的声音远远传来,夹杂在一起的还有另一道女声,柏小妍并不熟悉那个声音。
“蒹葭是如何成为我们青羽宫的一大护法?”那个声音是柏画的。
“据我手下的人来报,蒹葭是在君主的帮助之下成为的青羽宫的护法。”
“这怎么可能?君主为何要这么做?”
“能为何?自然是想要夺取青羽宫的令牌与那半块兵符。”
“这不可能!当今公主就是青羽宫的宫主,是君主有唯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君主怎么可能为了夺得兵权而做出此等事情?”
“最开始君主并不知公主就是宫主,所以为了夺得青羽宫的令牌,君主便培养了不少女子,后来阴差阳错公主成为了宫主。而蒹葭凑巧地成为了君主培养的人中的一个,蒹葭的悟性高,颇受君主看中,所以后来君主便暗中让蒹葭成为了青羽宫的护法。”
“那蒹葭是如何死的?”
“是被君主下令杀了的。”
“这是为何?”柏画的声音惊讶地拔高了,柏小妍的心也揪到了一起。
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而接下来的话都被女子压得很低,柏小妍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柏小妍上前走到了坟墓前,而正在交谈的二人见到柏小妍甚是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二人便都镇定下来。
同时跪在柏小妍身前异口同声道:“柏画(意)见过宫主!”
“平身!”柏小妍望着柏意,直接出言问道,“你说是君主下令杀了蒹葭,这是为何?”
柏意一时诧异地顿住了,不过很快就从善如流回复了柏小妍的话:“回宫主,请恕属下不能告知,因为属下也不曾得知。”
“没有根据的话就不要轻易说出!”柏小妍轻睨了眼柏意,其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让二人有些心惊。
“属下该死,属下不该乱嚼舌根!”柏意立即跪在柏小妍身前,认错道。
“今日之事我便不追究,若让我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半分,你应该知道这下场会是什么。”
“是!宫主!”
柏小妍点了点头,看了看凸起的坟墓,她不禁有些心酸,她与蒹葭已经许久不见,不料再一次相见已是天人两隔。心下酸楚无人倾述,柏小妍不由想起二人所说蒹葭的死因。
回到柏宫后,柏小妍去寻柏霁证实心中的想法,却不料当真是柏霁所杀,至于死因柏霁却迟迟不肯开口。柏小妍一怒气上心头对柏霁出手,好在当时金嬷嬷在场,否则柏小妍不定会将柏霁出手,这也就有了后来的三日绝食。
柏小妍从记忆中拉回心绪,对着金嬷嬷道:“嬷嬷,并非我不愿与哥哥和解,你也知我的性子。蒹葭陪在我们身边那么久,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死了,即使是哥哥也不行,所以我一定要查明蒹葭的死因。”
“公主,何必纠缠于这个问题?蒹葭若是得知了公主与君主之间因她而生矛盾,一定会自责的。公主,我们就不纠缠这个问题了,可好?”
“嬷嬷,我并非胡闹。她既是我的贴身丫鬟,又是青羽宫的护法,所以她不能死得这么毫无缘由。”柏小妍不赞同金嬷嬷的说法,“嬷嬷,你莫要再劝了,我意已决。”
其实要查清蒹葭的死因除了柏小妍对金嬷嬷所言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就是柏小妍想要早知道柏霁是如何复国的,再加上之前谢煜所言,柏小妍不知怎的心中总是隐隐有种不对经的感觉,可这感觉出于何因柏小妍无处查询,只得从最近的蒹葭的死开始一一排查。
正在金嬷嬷想法子劝柏小妍放弃此事之时,柏画托着一个画轴来到柏小妍身前。
“你来此有何要事?”柏小妍问道。
“宫主,属下有一物呈上。”
“呈上来!”
柏小妍拿过柏画的手中的画轴,缓缓打开,这幅画正是柏小妍在拢月楼看过的那副挂在墙上的画,那时柏小妍还奇怪这画挂在墙上有何用意。画中是一女子,该女子的样貌看上去与柏芙的眉眼有些相似,让柏小妍不由想起了曾在谢侯府见过的美人画,画中美人依旧是柏芙。
“此画有何奇怪之处?”柏小妍问道。
“回宫主,此画轴是在蒹葭身前之物中搜查出来的,属下也不敢轻易打开,遂将此画交与宫主。”柏画恭敬地回道。
那日,柏小妍在柏霁不肯说出蒹葭死因后,下令让青羽宫中之人彻查。青羽宫的办事能力极强,不出三日便将蒹葭身前做过的一些事情掌握得一清二楚,只是始终不知道蒹葭的死因。
柏小妍再次将目光聚在画上,画中的角落之处依旧有个印章,画是做于凤国。凤国?柏小妍不由将思绪集中在多次出现过凤国的画上,谢煜的画作之中不少是在凤国所作,莫非这与凤国有何牵连?
“恩,这画就留在我这,我会好好想想,若无其他事,你就先退下吧!”
柏画没有依言退下,反倒是望了眼金嬷嬷,意思再明显不过。
“怎么,还有事禀告?”柏小妍问道。
“是!”目光依旧是盯着金嬷嬷。
柏小妍了然,对金嬷嬷道:“嬷嬷,您先下去。”
“是!宫主!”金嬷嬷也看到了柏画的眼神,在柏小妍一下令便立即退下。
“好了,说吧!”
“宫主,据属下所知,君主暗中派人去凤国。”
“可有打听出是为何事?”
“属下没有打听到,不过属下知一事。”
“说!”
“老宫主与谢煜曾在凤国住过一段时日,还是后来才回的魏国。”
“难道这与兄长派人去凤国有关系?”柏小妍低语道。
“属下还得知,谢煜曾在凤国放有一件宝物,若是得到了这件宝物,这天下恐将大变。所以属下认为,君上派人前去凤国定然与这宝物脱不了干系。”
第六百五十七章 暗中安排
“看来这凤国不得不去上一趟了。”柏小妍目光扫过画卷,对着柏画说道。
“宫主何时启程?”
“你收拾收拾,明日启程!”
“是,宫主!”柏画得了命令正要退下又被柏小妍唤住。
“等等,此事你要暗中安排,另外寻一人来顶替我呆在柏宫之中,这一趟凤国之行不得让任何人知道。”
“是!”柏画镇重地接受了命令退出宫殿。
“宫主,这凤国也过于冷了些,我们不如先寻一处酒肆,用过早膳后也可暖些身子。宫主意下如何?”柏画自然是看到了柏小妍握着马鞭发白的双手,还有在冷风肆意地洗礼之下冻得发红的双颊劝道。在柏画看来,柏小妍着实过于坚毅,一路下来这位主子竟然一丝停息的念头都没有,还是她多次地提醒之下才堪堪有了些休息的时间。
柏小妍一直怕冷,一路奔波又未曾停歇什么,此时看着街头冒着白气的包子笼,她有了疲倦之感,欲速则不达,养好身子才能更好进行接下来的事,想了想便答应了柏画的提议。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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