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恩宠:娇妃难求-第3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六百九十三章 饶过一次

柏小妍也知道杏儿不是有意的,便就坡下驴道:“好,这次就饶了你。不过我发现你越来越不长脑子了,说错的话做错的事都快能装一车了!下回再不长心,乱说话,一定狠狠地拧你的嘴!”
    说话间,陶安泰已经放好棋盘,分好棋子,叫柏小妍道:“好了,且别训她,来下棋!你执黑。”
    柏小妍在陶安泰对面坐下来,借着油灯闪闪的光,两人下起棋来。杏儿则在柏小妍身后观看——虽然她并不懂。
    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只有落棋子的叮叮声和窗外潺潺的雨声交融成一片,更显得屋子里一片安静。
    陶安泰棋路不错,柏小妍棋艺虽然不熟,但她心思缜密,常常在落子前思谋好一阵子,所以一步棋竟要费好久的时间。
    终于,陶安泰落下最后一个子,笑道:“柏小妍,你这不是下棋,是在磨性子。”
    柏小妍噘嘴道:“我的时间都用来琢磨厨艺了,哪里像你,有那么多闲空可以下棋玩?你赢了,来嘲笑我了?”
    她伸手拂乱棋盘,叫道:“重来重来!我不服,再战!这回咱们两个换换棋子,你先走,我来防守!”
    陶安泰一边应着“好”,一边接过她递来的白子,不经意地看了杏儿一眼。
    “哎,杏儿呢?刚才不是还在你身后看棋吗?”他纳闷道,目光在四下里搜寻。忽然他哑然失笑:“这丫头,倒先睡下了!”
    柏小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杏儿已经歪在地铺上睡着了。
    原来,这间客房狭窄,桌子紧挨着地铺。杏儿站着看他俩下棋看久了,觉得没意思,又有些倦了,便垂着头打起了瞌睡。睡睡醒醒,她终于熬不住,坐在地铺上。本想着只是坐一坐便起来,没想到实在太困,就在铺上歪着睡着了。
    “这丫头!”她气恼地站起身来,走过去想把她叫起来。陶安泰却一摆手道:“别叫她了。这一路上她也够辛苦的,让她睡吧。你要不困,我们继续下棋,要是困了,就上床睡觉。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柏小妍望了望陶安泰,方才那想下棋的念头,不知怎么烟消云散。
    “我也不想下了。可是也不想睡觉。”她无意间向窗外望去。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间露出半张脸,明净中带着朦胧。
    “外面雨停了,她也没说对呢!”她想起楚小妘在船上告诉他们说雨会下几天,不由笑起来。
    陶安泰站起来,打开门信步走到院中。
    院子里没有什么名贵的植物,只有几棵石榴树刚落尽了似火的榴花,只留满树的叶子葱茏着,缀着还没滴尽的雨珠,在淡淡的月光下闪着湿润润的光。
    “好清新的夜色!”他自言自语道,“想吹箫了。”
    柏小妍站在他身后,好奇地问道:“你会吹箫?”
    陶安泰回过头,闪烁的目光里有种孩子一样的骄傲:“会啊。我会吹箫,会品笛,会弹琴,会画画。”
    “还会下棋!”柏小妍忍俊不禁,“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陶安泰看着她带些调皮的眼睛,正色道:“你不信?”
    柏小妍也报以一本正经,道:“请君证之。”
    没想陶安泰欣然道:“好。我这就去拿。”
    他回了屋子,真从包裹里取出一管洞箫来。柏小妍看到,那箫乃紫竹制成,通体紫莹莹,下端镌着“紫云”二字,系着一块雕成莲花的碧色晶莹美玉。
    陶安泰将箫放在唇边,几声幽咽婉转的箫声便顿然冲破了月夜的寂静,如一根看不见又没有尽头的丝线般抛入天际。
    柏小妍的心魂不由一震,心头上无由地清明起来,可又在一瞬间,集杂了万种情思,涌上一股莫名的忧伤。
    就在她沉浸在箫声中时,陶安泰却放下了洞箫,问她道:“怎样,这箫声还不错吧?”
    柏小妍勉强回过神来,深深望了陶安泰一眼,道:“很好。你怎么不继续吹下去了?”
    陶安泰抚摩着箫管,道:“这只是试试音。你想听什么,我吹给你听。”
    柏小妍望着他愣住了,道:“你……可以专门为我吹曲子?”
    陶安泰一笑:“有初霁的月色,有片片流云,还有美人相伴,我为什么不吹?”
    柏小妍红了脸,道:“那——可否吹那首《雨落江南》?”
    陶安泰问道:“雨落江南?那是什么曲子,我没有听过。”
    柏小妍轻轻一拍脑门,道:“哦!我忘了,你是京城来的,没有听过这曲子。这是江南的调子,我小时候母亲唱给我听的。如今她已经离开我好久,再也听不到了。”
    陶安泰不由一惊:“难道令堂大人——”
    柏小妍摆摆手,道:“说话说歧义了。不是那个‘离开’,是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了。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年了吧!”
    “难道你十二年间一次都没见过她?”虽然知道她母亲只不过是离开了家门,但陶安泰依然替柏小妍感觉难过。而这种难过的来由,却是他不曾追问,也弄不明白的。
    柏小妍轻轻点头:“一次也没见过。或许我父亲接到过她的消息,但是我却没有见过她一面,甚至连书信都没有接到过。”
    陶安泰沉默了。他不明白,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况,让一位母亲能忍住十二年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他也不能想象,这十二年来,柏小妍是如何在对母亲深深的思念里度过的。
    “你——不想她?不想去找她?”陶安泰轻声问,他怕声音大了会令面前的人儿心里更难过。
    柏小妍叹息道:“我想过,所以上一回才离家出走,这一回才无论如何也要夺得厨神之名,然后又辞别父亲和祖父,离开家门。——我去江下,就是去找我母亲。”
    陶安泰久久地望着她,心中不知涌上一种怎样的复杂感情。蓦地他突然发现,这种感情的内核,竟是对她的怜惜心疼。
    “你——”他开口想说什么,话只在口边却说不出来。
    “你——你还会唱那首曲子吗?”他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但却已经转回了那首《雨落江南》上,而且,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柔软地像最温暖的丝棉。
    柏小妍有些惊讶地望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道:“记得。我时常唱来解闷的。要不,我唱给你听?”
    陶安泰点了一下头,然后深深地望着她。柏小妍不好意思地一笑,避开他的目光,轻声唱起来:“三月雨,雨如丝,丝乱如相思。清江水,水涟漪,忆君君可知……”
    声音虽不大,却袅如轻烟,软如游丝,唱得陶安泰的心不由柔软起来。他细细品着曲子,很快便学会了这首《雨落江南》。
    柏小妍的歌声还没有停下来,他已将洞箫放在唇边,呜呜咽咽地吹奏起来。
    箫声婉转悠扬,宛如一条无尽的丝带飘向空中,用了曲中的哀怨将整座客栈,乃至整座广汀城缠绕起来,惹得客子思乡,思妇落泪。
    渐渐地,歌声落了,箫声也散了。柏小妍举目望天,见天上流云四处飞散,下弦的残月已经从云中完全露了出来,点点疏星这一颗那一颗缀在天幕上。
    “箫声真好……没想到这首曲子用箫吹出来竟是如此动人……”柏小妍轻声说着,似乎不敢打破这沉沉的宁静。
    陶安泰却没有应答,而是同样望着天空,轻声问道:“你说月残几时,月圆又几时?为何月残时候总比月圆时候多?”
    未及柏小妍答话,忽听院子里一阵脚步声,几声抚掌声,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在院西侧的角门处。
    陶安泰皱皱眉。他平素便最不喜欢这样酸溜溜的读书人,何况这个吴非又冲撞了他和柏小妍的独处,他便更不耐烦了。于是,他便打发道:“其实吴公子大可不必如此。就好像你吃鸡蛋,只知道鸡蛋好吃便是,何必非要问那鸡是哪只呢?”
    吴非却大摇其头道:“非也,非也!公子这比喻不合适。应该比作饮酒。我知道这酒好喝,还要知道这酒是哪里酿的,酿酒人是谁,这方不辜负嗜酒之徒的名声。”
    陶安泰不由失笑。这书生虽然听上去酸文假醋,但说话却也有些风趣,便道:“好了,现在你也看见了,我们也交谈过了,吴公子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夜已经深了,我也要去睡了。”
    吴非又摇摇头,道:“公子又错了。现在只是足下认识了在下,可在下还未识得足下之名,怎能说是认识了?况且你我只是相谈几句平常话,并没有论及品箫之道和聆音之趣,又怎能说是交谈过了?”
    “可是——”陶安泰刚一开口,吴非却又摆手制止了他,继续说道:“在况且,方才在下还听到一个女子歌唱的声音。闻佳人之声而未见佳人之面,未免不是一种遗憾了。”说着,便抬眼四处寻找柏小妍的影子。
    哪知柏小妍早已在陶安泰跳进院中的时候便回到屋子里,趴在窗口听他二人谈话。先前听的时候她还忍不住暗笑,再听到后来,吴非说要见自己,便不由脸红起来,心中也暗暗骂起这个书生脸皮厚来。
    却听陶安泰又道:“相必是吴公子听错了。这里并没有女子,您还是回去吧!”
    吴非看了一圈,也没有见到人影,失望地摇了摇头,道:“唉,没想到还是有遗憾!也罢,既然不想相见,也强求不得。——在下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说罢,拱手深施一礼,向角门走去。
    陶安泰目送他出院子,慢慢摇摇头,回到房间里。柏小妍正在桌前坐着,看见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刚才那个书生很有意思,不是吗?”她问道。
    陶安泰有些不大高兴,道:“有什么意思?说话酸文假醋,做事却实在令人看不上眼。刚才还说要知道我的名字,想和我谈谈声韵乐理,谁想一说见不到你,马上就走了,说过的话就像吹过的风一样不着边际。”
    柏小妍脸微微一红,看了看地铺上睡的杏儿,道:“且不说他了,你看她睡了这半天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睡一会儿?”
    陶安泰望了杏儿一眼,忽然笑了一声,道:“我看她未必在睡觉。”说着,他走过去蹲下身,叫杏儿道:“喂,别装睡了,快起来吧!”

  第六百九十四章 装睡

杏儿开始时候没有动静,陶安泰便从地上捡了一根没扫净的草棍儿,搔了搔她的鼻子,继续叫道:“快起来,和你公子去床上睡!”
    杏儿经不住痒,咯咯笑着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开口问道:“潘公子,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着?”
    陶安泰一笑,先对柏小妍道:“你看,我说她在装睡吧?”然后才回答道:“因为我看你那一眼时,你那眼皮正在微微颤动呢!一看就是那种强闭上的样子。”
    柏小妍奇怪地问道:“哎,你什么时候醒的,又什么时候装睡的?我怎么不知道?”
    杏儿在地上站起来,嘿嘿笑了,眨眨眼睛张张嘴,像要说什么,却又改口说道:“我——不告诉你!不过,我刚才真的睡了一会儿,也不困了,公子上床睡吧,我守夜。”
    陶安泰也站了起来,笑道:“我猜你是在我吹箫的时候就醒了,对吧?你一直在房间里偷听,然后直到你们公哦子进屋子,才又躺回去装睡,我猜的对吗?”
    杏儿一吐舌头:“对!潘公子猜对了!我就是这样。你一吹箫我就醒了,我想出去听可还是忍住了——你想知道为什么?”
    陶安泰和柏小妍对望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摇了摇头,道:“不想知道。”
    杏儿故意叹了口气,两手一摊,道:“不想知道就算了!我还说是做好事呢!”
    她转身去收拾床铺,再不理陶安泰和柏小妍两人。他俩对视一眼,便马上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因为,他俩都觉得有些心虚——虽然杏儿不说,他俩何尝不知道杏儿不出去,是想让他们独处?
    之后无语,柏小妍在床上,陶安泰睡在地下,杏儿真的坐在桌旁打盹守夜,一直到天明。
    匆匆洗漱毕,他们几人退了屋子,到外面去吃早饭,便商量着今天要离开广汀,乘船去江下。说话间,又说到楚小妘,柏小妍便道:“虽然我也不想再看见她,可是若这样便不辞而别,是不是不大合适?要不,还是和她告个辞吧。我们若铁了心要走,她也不能非拦着不可吧?”
    陶安泰想了想,道:“看她对你那样子,你要亲自去了,恐怕也难脱身,我看,不如让杏童买些东西上门告辞更好些,你说呢?”
    柏小妍听了点头道:“倒是你想的周到。杏童,待会儿我们去买些东西,你就替我跑一趟吧!”
    杏儿听了满脸苦色,啧啧道:“潘公子,你这是坑人哪!你知道我和她不对付,一见面就要吵的。我去办这事,吃大亏还不怕,万一她一生气,办不成怎么办?”
    陶安泰道:“那就不是你的事了。你且去就是。”说完,喊过小二,结了账,三人便走出店门。
    经人指点,在几家铺子里买了几样礼物,杏儿便凭着记忆去找楚家了,而陶安泰和柏小妍则按照和她的约定,在广汀城内最有名的桂魄湖等着。
    此时正是五月底,荷花虽未开放,但满湖的荷叶密密层层,翠意满眼,更兼几只苇叶般的渔舟在莲叶间时隐时现,舟上或是麻衣渔人,或是采荷叶的鲜衣少女,真如一幅明秀的画卷,让人流连于其间。
    柏小妍和陶安泰家都靠近北方,少见这种情景,见此美景不由赞叹道:“都说南西陵风物尤美,如今一见,果然如此!若是到了荷花盛开或者莲蓬成熟的时候,那采莲船往来穿梭,又将是一种多美的景致呢!”
    两人游玩多时,看了周围的美景,尝了附近的小吃,又走回到和杏儿分开的地方。刚一走回去,便见杏儿气急败坏地匆匆走来,衣服上多了几道污渍,脸上隐隐地还有两三道伤痕。
    柏小妍和陶安泰一见,吃了一惊,忙赶上去问道:“杏童,怎么了?难道她家人还打你了不成?”
    杏儿带着哭腔,又委屈又生气地诉说道:“我说我不去,你们非要我去!还用她家人打我?她自己就是个母老虎!”
    说着,她呜呜地哭了起来。柏小妍忙安慰她道:“是我们不对了,可是我们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对你。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若是她太欺负人,我俩一起去她家找她理论!”
    杏儿慢慢止住哭,道:“公子,别说我窝囊,实在是太生气了!我拿了东西好好地上她家去,她家管家倒是很客气,可她一出来见着我和我的东西,就冷笑,说:‘这是派你来敷衍我了?’说着就把礼物都扔在地上。我一着急,问她为什么这么没有礼貌,她说:‘你们没理在先,现在反而说我无礼?’然后,我俩呛了几句嘴,她就动了手,连管家劝她都不听。公子你知道我只是嘴上厉害,哪里动过手打过人?何况又是在她家里!所以我就吃了亏。你说,该怎么样呢?”
    柏小妍不免心虚起来。杏儿挨打完全是因为自己,现在楚小妘又问到自己头上,她再想逃避也不能逃了。可是若说去见她——她在心底苦笑一声——她实在不愿意。
    “陶安泰,怎么办?”她不知所措地问,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叫了他的名字。
    陶安泰微微一怔,看着苦恼地有些魂不守舍的她,道:“还能怎么办?或者不理她,咱们走就这么离开,或者去她家找她了了这事。”
    杏儿又说了一句:“到现在,可别再想一走了之了。她说了,她舅舅在码头上是个大船主,凡船只不经他手走不了。她已经跟她舅舅说了,若看见我们三个,无论如何也要拦下来!”
    陶安泰听了这话倒上了脾气,冷笑一声,道:“哦?她以为她是谁?我就不信能拦得住咱们三人!走,去码头,看看到底谁让谁服!”
    忽然,陶安泰看见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带着几个人向候船的人群走去。他穿着一件松绿色短衫,前襟散开着,露出长满胸毛的胸口和肥大松弛的肚子。
    陶安泰心中一动,因为他发现,那汉子正带着伙计在那群候船的人中间找着什么人。
    “你们等一下。”陶安泰嘱咐柏小妍和杏儿,自己向那边走去。
    他在人群不远处站下来,观察着,用心听那大汉说的话。
    “喂,有没有去苏凉镇的?有没有去苏凉镇的?”他大声问道,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人群中有几个人应答着:“有!你是船家吧?去苏凉的船什么时候来啊?我都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大汉看看他,却没有理他。那人先是有些焦躁,但看见他不善的目光,又将满腹的不满吞了回去。
    陶安泰暗暗想到:“苏凉镇……我们也要去苏凉镇。难不成这汉子真是在找我们?”
    正想着,几个伙计走过来,其中一个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便用手摩挲着络腮胡子,满脸狐疑起来。他一边想着什么,一边向四下张望着,忽然,便和陶安泰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陶安泰心中又是一动,低头装作在看手中的扇子。可没过一会儿,他便觉得身前的光被挡住了,一块巨大的阴影落在扇子上。
    他抬起头来,正看见那汉子站在自己面前。
    “客人可是要乘船的?”汉子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问道。
    陶安泰点点头:“是。请问这位大哥是——”
    “我姓钱,是这儿的船老板。客人要去哪儿?”
    “我去苏凉镇。不知道船什么时候来呢?”
    “哦,苏凉镇啊,不好意思,我得先找到要找的人,才能往苏凉派船。”钱胖子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是在告诉陶安泰,要去苏凉镇,想都别想!
    陶安泰皱了皱眉,道:“钱老板认为我是?”
    钱胖子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道:“这倒不一定。不过我可以问问你,是只有你一个乘船,还是还有其他伴当?”
    陶安泰想了想,一指站在柳荫里的柏小妍二人,道:“我还有两个同伴。”
    钱胖子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辨认了片刻,道:“好!那你们就是我要找的人了!”说罢,便告诉身后一个伙计:“告诉他们,去苏凉的船,开了!”
    伙计答应着跑走报信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他高声喊道:“哎——去苏凉的,上船走了——”
    陶安泰问钱胖子道:“钱老板,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上船了?”
    钱胖子冷冷一笑,道:“抱歉了,你们几位不行,还有人请呢!”说完,他便盯着陶安泰,想用蛮横而霸道的目光逼迫他按自己说的办。
    陶安泰并不畏惧,淡淡地与他对视着,脸上甚至都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片刻,他叹了口气,道:“楚姑娘虽然话多口利,有点不讲理,但人长得还是不错的。怎么会有这么粗犷的舅舅?人长得粗,说话态度也粗。”
    钱胖子脸上的横肉跳了几下,险些发作,终于冷笑了一声,道:“感情在你心里,我外甥女儿就是这么个样子?还亏得她嘱咐我不要给伤着你!我老钱在码头上混了三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莫说你是个小白脸,便是有名的武师,我若不让他过,他也无可奈何!只不过你是我外甥女儿说下的,我不好和你翻脸罢了,你别以为自己是根葱,就在我这儿装象!”
    陶安泰这才明白,感情这位钱老板没有听明白楚小妘的话,把自己当成了楚小妘看上的人了。他心中暗笑,又庆幸发生了这个误会,让柏小妍脱了麻烦,便道:“钱老板,你疼外甥女儿其实无可厚非,不过你也想想别人的感受。我对她并无感觉,她也大可以去找更合适的,何必非要缠着我不放?她不明白,难道钱老板也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个理吗?”
    钱胖子一下子发起火来,骂道:“放你娘的屁!少在这儿教育我!我外甥女儿怎么了,又是吃饭,又是请你们留宿,哪儿对不起你,你非要今天走?要走,亲自去家里告诉一声,也是个人办的事儿,反倒派了个书童过去。你是大爷,就这么看不上我们小妘?我告诉你,今天你走不成!走,跟我去楚家!”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便抓向陶安泰胳膊。

  第六百九十五章 打架

陶安泰忙一撤身躲开。钱胖子大怒,又是伸手一抓。陶安泰再躲。但凡三次,钱胖子急了,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挥拳便向他胸前击去。
    站在柳荫下的杏儿看见,忙叫道:“小——不,公子你看,打起来了!”
    柏小妍却不慌不忙,只是无奈地摇摇头,道:“你放心,他不会吃亏。反倒是那个胖子——”
    一句话没有说完,只见钱胖子忽然像一只球一样,一下子飞了出去,幸好有几个伙计在他身后接着,总算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杏儿见了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胖子被打飞了!”
    柏小妍却没有太高兴,叹了口气,道:“这回,我们是要去楚家负荆请罪了。”
    “为什么,打完他我们就能走了!”杏儿不解地问道。
    柏小妍没有回答,只是扬了扬头,让她继续看。
    钱胖子被几个伙计扶住,刚站稳了脚跟,便发令道:“你们给我上,揍他!”见伙计们揎拳捋袖向上冲,他又高声叫道:“下手轻点,别打脸!”
    伙计们答应着一哄而上,本以为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