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学得像极了,禾生嗔她,捏她:“坏胚妮子,竟学会取笑我了!”
翠玉被痒,被挠的连连喊求饶。
忽地前院有人来传,说:“有人要见姑娘。”
禾生忙地放开翠玉,问:“谁?”
传话的人只说不知道,答:“说是要提亲。”
禾生一惊,风一般跑向前院。
到了前院,并未直接进去,而是从西门绕过去,躲在厅堂后面看。
这种时候,会有谁上门问寻呢?三四天都没无人问津,忽地来这么一个,倒也稀奇。
姚爹坐于厅堂,倍感压力。
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威武强壮,一派正气,一看平时就是练武之人。只是,七尺高的魁伟男儿,好像有点……害羞?
这不,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姚……姚老爷……好……我……我想……”
一句话,扭捏了足足一分钟,还没说完。
他不着急,姚爹听得都着急。
宋武之不敢出大气,眼皮子稍稍抬起,快速往姚爹那边看一眼,见他面容严肃,心头一滞,更加紧张了。
禾生的事,他都听说了。
没想到那样的弱女子,竟承受了这么多往事。之前他得知禾生没死时,既开心又失望,开心是因为她还活着,失望是因为她已经变成平陵王的女人。
但终归还是开心多一点。
只要她好好活着,这就够了。
后来,又爆出了卫家的事,她回了自己家,要招亲另嫁。他踟蹰好几天,最终决定还是来一趟。
他现在还未秋考,没什么功名,就是一普通老百姓,可能连平陵王的一根手指都比不过。
但……他有爱慕她的心,身份再卑微,情意却不比平陵王的少。
虽然知道平陵王在全城下了命令,不准人上姚家问亲,家里人也劝了他许久,但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有机会摆在面前,他要试一试。
来的路上,他琢磨许久,例如说进到姚府,第一个见的肯定是姚老爷,如若可以,他可以试着请见禾生,然后再和她说会话。
准备了满肚子的问候语,一见到姚爹,心里将他想成未来的岳丈,脑子就拎不清楚了。
姚爹干脆直接将他定义为口吃,也不急着与他说话,让人上茶,请他喝茶。
捧了杯子,胸膛砰砰地跳,呷一口茶,好不容易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刚抬起头,望见厅堂后一张小脸东张西望,美目盼兮,肌肤似雪。
手一抖,茶杯摔了,滚烫的茶水全溅到袍子上。
下人连忙上前伺候。
宋武之站起来,直直地往她走去,作揖朝她行礼,手都是抖的。
禾生也不躲了,大大方方站出来回礼:“宋大哥好。”
方才她在后面看得不仔细,现在人往跟前一搁,瞅清楚了,确实是宋武之没错。
确认了身份,她却有些犯愁,宋武之来这里,会不会不太好?
她知道他的心思,但不想利用他。
换做别人上门来,事先说明白,给些银子抑或好处,让别人不要当真,只管演场戏便行。
但如果是他……禾生懊恼起来,心想万一宋武之当真了,怎么办?
她这里百转千回地思量,那头宋武之光顾着瞧,一时间,竟望痴了眼。
这么久没见,她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得美丽动人。
若真能将她娶回去,比中状元,更能叫他感到荣幸。
深呼一口气,轻唤她,话到嘴边,怎么也出不了声,跟哑了似的。
心脏咚咚打鼓,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宋武之觉得丢脸,背过身去,手捂着胸,不停告诉自己,一定要沉着冷静。
姚爹看禾生一眼,指指宋武之,禾生摆摆手,示意他爹不用担心。
姚爹挤眉弄眼——他好像有点结巴?
禾生摊手——没有啦,他只是紧张而已,过会就好了。
两父女给了宋武之充分的时间,待他做好心理准备,缓过劲来时,父女两个已经喝完一整壶茶了。
宋武之低着眼,生怕一看她,又会方寸大乱。
“姚姑娘,许久不见。”
他不太习惯唤她本姓,话到嘴边有点别扭。
禾生柔声道:“宋大哥,唤我禾生即可,不用见外。”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甜糯团子似的,宋武之心跳慢半拍,将她的名字含在唇间,缓缓品尝:“禾生。”
禾生看姚爹一眼,姚爹当即明白女儿的意思,出言问:“宋公子是小女故交?不知道来府上有何要事?”
宋武之认真道:“有幸在盛湖与禾生相识,今日上门,一是探望故人,二是上门寻问亲事。”
他说的这么直白,禾生倒不好意思了。
姚爹一听,嗳,正好啊!
张嘴就要问其家世属相年纪,话未出口,被禾生幽怨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姚爹不说话了。
禾生抿嘴,神色尴尬,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思前想去,觉得还是说清楚好。
“宋大哥,我的亲事,只为虚张声势,就算我想嫁,改嫁书还在卫家,我是没法子真正与人成亲的。”
宋武之直接忽视上半句,豪情万丈,拍胸脯道:“好说,改嫁书我去拿!”
禾生有些急,细细地将缘由与他说。
宋武之满脸的期待,渐渐消失不见。
原来还是为了平陵王。
姚爹在旁听着,听明白禾生的意思了——坑外人可以,不能坑熟人。
所以这是让宋武之走呢。
宋武之思忖片刻,而后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道:“我不在乎,只要能帮到你,我都愿意。”
就算平陵王会找他的麻烦,他也不怕!现在虽说是假结亲,但万一呢!说不定哪天就成真了!
禾生垂目,“宋大哥,谢谢你。”
招亲的事,本就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后果早就该想到。现在将宋武之牵连进来,是她不对。
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话都说清楚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先把这关渡过去再说。
“卫家不肯给改嫁书,明日我让爹去公堂诉讼,争取让官家裁断。在此之前,提亲的礼数先放一边。”
宋武之说好,复又想起什么,道:“裁断下来前,我们也不能干等着,得做些什么才好。”
禾生好奇问:“做什么?”
宋武之偷瞄她一眼,真心实意道:“不是要让王爷死心么,我听说望京人有个规矩,未婚男女定亲前,父母会让彼此见面共游玩。不正适合我们么,明日我来接你,唔,你想去哪?”
禾生想了想,说得有些道理。
既然决定要演戏,就要演得真一点。
“明日有庙会,我们逛庙会去!”
宋武之心花怒放,“好!就逛庙会!”
禾生顿了顿,道:“王爷要上早朝,你早点来接我。还有,你最近功夫练得好么,能、能打得过几个?”
宋武之愣住,答:“练得还好,保护你肯定是没问题的。”
禾生陷入沉思。
以王爷的情报和脾气,只怕一下朝就会来找他们,到时候万一动起手来,她担心宋武之吃亏。
“明天你多带点人。”她不放心,送宋武之出门,临别前又交待一句。
宋武之笑着应下。
因着昨晚圣人的召见,沈灏忙了一夜,早起赶忙去上朝,刚回来就听到裴良颤栗地禀报:“昨晚有人去姚家问亲了,人是大夜晚去的,看守的小厮犯困打盹,没看到,早上姑娘被人接走,这才回来禀话。”
沈灏刚脱下朝服,抓紧衣服往榻子上一摔,气急败坏地拣了件常服穿上:“混账!把那小厮捆起来,狠狠地打五十板子!”
他呼着气,问:“昨晚去的人是谁?”
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惦记他的女人!
裴良头冒冷汗,弯腰为他穿靴,“是宋武之。”
沈灏嫌他动作慢,一脚踹进去,踢开裴良,拿起佩剑就往外面奔。
裴良疾疾跟上。
街上热闹得很,人群熙熙攘攘,摆摊的小贩占着地方,大展拳脚各施其能,为的就是留住行人。
自回京后,这还是禾生第一次逛庙会。她很是高兴,让宋武之给买了捏面人的孙悟空,没走几步,望见有吹糖人的,亮滑的黄糖浆,一扯一拉,丝丝相绕,变成一个个可憨的小绵羊面糖。
这回,不用禾生说,宋武之上前买了绵羊糖。
禾生兴奋极了,几乎将此次出行目的抛之脑后。
“宋大哥,快过来,这里有变戏法的!”
宋武之挨着她,一颗心几乎要飞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臂围成圈,唯恐旁人挤着她,低头看佳人,佳人笑靥如花。
她专心致志地看戏法,手里的面糖几乎快要化掉,丢掉又舍不得,转头塞到宋武之手里,“宋大哥,你快把它吃掉。”
宋武之不喜欢吃甜食。
此刻拿着她递来的面糖,却觉得手捧山珍海味。一边护着她,一边吃糖。
糖浆黏牙,他一口气全塞进嘴里,喉咙甜得发腻,几乎要窒息。
手指上沾了糖浆,身上没有帕子,想往袍子上一擦,又怕她瞧了觉得粗鲁。
想了想,低头抿手指,快速舔了舔,回眸望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那人面容如铁,正好瞧见了他这个动作,眼里满是嫌弃。
宋武之挺直腰杆,如临大敌。
旁边禾生看完了戏法,往前走,见宋武之没有跟上来,转头催他,余光瞄见有人朝她跨步而来。
禾生紧张,去拉宋武之衣角,问:“宋大哥,你带了多少人?”
要是沈灏下手太狠,把人揍成重伤,可就完了。多些人在,好歹能挡一阵子。
宋武之咧嘴一笑,“府里侍从都带上了,在周围潜伏着呢。”
他说着,回头摸摸她的脑袋,“莫担心,我不怕被揍。”
禾生脸一红。
摸头的动作被沈灏看在眼里,他几乎要气炸。
提剑,气冲冲就要奔过去。
他出来得急,只带了两三个侍卫,街上人挤人的,根本推不开。
禾生瞅准时机,拉宋武之袖子,眨眼:“宋大哥,我们快跑。”
他们所在的地方,人少一些,跑起来轻快。
也不知道一路跑了多久,生怕沈灏追上来。在小巷子停下来,禾生喘着大气,宋武之问:“还跑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
禾生犹豫。
要是被沈灏看见,他会不会气得杀了宋武之?
唔,应该不会,宋武之又不是他府里的奴仆,哪有那么容易说杀就杀的。
她实在是跑得太累了,抬个脚都嫌酸。支支吾吾跟宋武之交待:“我觉得,你帮我这个忙,可能帮得太危险了。”
宋武之扬起脖子,弯腰道:“大不了回家做个武夫,若连为心爱之人豁出去的勇气都没有,他日又怎敢到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
许是说出了心爱之人这四个字,宋武之意识到以后,羞得面红耳赤,为了转移注意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催她快跳上背去。
禾生伸出手,还没碰到宋武之的肩膀,身后忽地一声大喝:“你敢!”
沈灏气喘吁吁,一半是为了追他们,一半是给气的。
他目光如刀,上前就要拽禾生,禾生反应快,躲到宋武之身后。
宋武之护住禾生,丝毫不畏惧沈灏满身杀气。
禾生踮起脚,攀在宋武之肩头,偷偷瞧沈灏的面容。
嗯,他摆出这个样子,就是生气了。
生气总比无限度包容她好。
谁决裂的时候,不是先生气,而后再绝交的呀!这是好事!
禾生心头不安,不停地安慰自己。
沈灏上前抢人。
宋武之有后招,一拍手,几十个人跑出来掩在他们跟前。
沈灏恶狠狠地盯着禾生,“过来。”
她要胡闹,他由着她,却也有个底线。
她可以说伤他的话,但不可以,同别人一起,来伤他的心。
禾生忽地害怕起来,不敢看他,背过身去,喊:“我不会过去的。”
沈灏转而去瞅宋武之,哼地笑一声,拔剑指向他:“把禾生交出来,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宋武之心想,既然答应了她,就要好好演。
身体各处血液沸腾,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宋武之抬手将禾生抱住,朝沈灏喊话:“我要娶她!要杀要剐,随你便。”
☆、第65章 【全章 】第65章
65章
禾生震住,转而望向沈灏。
他的眼神可怕得很,盯着宋武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没有看过他上阵杀敌的模样,但隐隐觉得,可能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吧。
她胆子小,方才忍住的不安感,此刻瞬间爆发,忧虑四窜,几乎要将她的脑袋填满。
不是为自己,是为宋武之。
咽了咽,凑到宋武之耳边,小声道:“宋大哥,要不……我们今天就算了吧……“
她想临阵脱逃,宋武之却不太乐意。
他握紧拳头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为自己担忧。
“还有这么多人挡着呢,怕啥?
他想得简单,完全忽视了对面人的身份。
裴良偷瞄一眼自家主子,自觉往后倒退几步。
恩,大开杀戒的时候,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
宋武之清清嗓子,美人在怀,底气很足地喊话:“王爷,没事的话,我们就先……”
话音刚落,一眨眼的功夫,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楚沈灏的动作,前面一排排的人就已经倒了下去。
待反应过来时,沈灏已经矗立跟前,离他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
宋武之面部呆滞,好不容易定下神,张嘴还没吐出一个字,沈灏伸出一只手,轻洒洒地在他身上点了点。
宋武之“嗳”一声,发现自己全身僵硬,根本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沈灏朝禾生走去。
禾生那么怕,几乎躲无可躲。
宋武之想喊,想要制止,却无计可施。
沈灏背着手踱步,缓缓伸出手,朝禾生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过来。”
禾生倔强地摇摇头。
瞅准旁边角落的巷子,她准备开跑。
腿刚抬起来,眼前一阵风似地有人飘过。
回过神时,已经稳稳地被他一把揽起,扛在肩头。
禾生下意识反抗,惊慌地拍他肩膀:“放我下去!”
沈灏不理她,面无表情扛着她往前走。
经过宋武之身旁时,他忽地停下脚步,徐徐回过头,抬起手,朝宋武之胸前一拍。
宋武之直直倒地。
沈灏心满意足,叫上裴良:“还愣着作甚,回府!”
裴良立马狗腿子般上前开路,同情地望了眼宋武之。
哎,谁让他倒霉,碰上自家这个阎罗王爷呢。
裴良哈着腰,将马牵来。
沈灏将她往马背上放,纵身一跃,往王府奔去。
裴良在前吆喝开路,生怕王爷怒气大,撞着旁人。
行人见两匹马奔腾而来,纷纷闪躲,让出道来。
禾生脸朝下,被他夹在靠马头的地方,他一手鞭马,一手压着她的背,她喊着嚷着,沈灏愣是没看一眼。
他骑得快,禾生只觉得全身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加上周围人好奇的眼神以及议论的话语,她羞愧地无地自容。
别人肯定以为,这是谁家的公子,强抢民女。
唔,强抢民女?她眼神一亮,改口喊:“救命!”
连续喊了好几声,人群中果然有正义感强的人蠢蠢欲动。沈灏神色有所松动,移开压在她后背上的手,转而捂住她的嘴。
禾生张嘴一口咬,又不敢咬重了,撅嘴骂他:“你这是强取豪夺,是流氓!”
沈灏敛目,哼一声,扬起手里的鞭子,重重往马屁股上一拍。
闹了一路,也没见有正义勇士站出来救她。
禾生很受伤。
沈灏下马,横抱着她,大步往王府里走。
王府仆人跪了一地,不敢抬头。
禾生在他怀里挣扎,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现在硬气得很,捶啊打啊,根本纹丝不动。
路上他没有跟她说一句话,责骂发怒都没有。
禾生心慌意乱。
待到了院子里,他脚步踟蹰,禾生以为他终于改变心意了,高兴了不到一秒,他恢复常态,往她的寝屋走去。
原来刚才是在选屋子。
禾生一扭一扭的,眼见着进了屋,他抱着她,跟屋跟前跪着的裴良吩咐:“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院子,违者格杀勿论。”
禾生心里一咯噔,他想做啥?
两扇门一关,所有的杂音似乎都被阻挡在门外,屋里静得都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心跳声是她的,因为紧张和害怕。
喘息声是他的,因为……?
禾生被放了下来,脚刚落,反应迅速往门边跑。
……为什么打不开……?
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门外好像有人在上锁?
裴良喊:“姑娘,得罪了,王爷吩咐了,屋里得上锁。”
禾生跺脚,好啊,他竟然以牙还牙。
心里虽是这么想着,缓缓回过身,脑子快速运转,心想如何才能让他自己回去呢?
却是来不及了。
禾生蹲在地上,一手被他拖着,另一只手拽着柱子,不肯往前。
再怎么反抗,力量终归太过悬殊,他毫不费力地,就将她——
丢到了床上。
下床的路被他堵住,禾生兔子一般往锦被里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对面没了动静。
过一会听见衣料窸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身上一凉,被子被扯开了。
他光着膀子,不知从哪里拿了条鞭子,微抬下巴,居高临下,冷冽地盯着她。
禾生捂住胸口,“你……你别过来。”
他置若罔闻,上前拽住她的腿,往床沿边拖,将她翻过身去,头朝下,狠狠地压在枕头上。
腰部处,冰凉的手指慢慢摩挲,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禾生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忽地他一使劲,从上往下,将她的齐胸襦裙撕得粉碎。
禾生甚至来不及求饶,就被揭了亵裤。
他停顿半秒,最终还是舍不得鞭打她,甩了鞭子,转而用手。
温暖的大手,此刻化身为凶厉的惩具,一下下打在她的臀部。
那么狠那么用力。
禾生哇地一下哭了。
沈灏没有停下动作,一边打一边冷声道:“我就是强抢,我就是流氓,你能逃到哪里去,嗯?”
禾生又气又羞,眼泪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断断续续地嚷着:“……我要去报官……”
沈灏冷笑一声,爬上床来,盘腿代替枕头,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得她不得不将整个脑袋靠在他的大腿上。
而后继续打。
眼泪稀里哗啦流了一地,沾湿了他的裤子。
沈灏一掌拍下,问:“知错了吗?”
禾生本来还想继续犟下去,奈何他一点都不留情面,打得她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错……错哪了?”
她就是想要帮他啊。
虽然他说不用,可是,天底下,谁能大得过圣人?
圣人都说得那么直白了,难不成他能让圣人改变主意么!
她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看得人心疼,有那么一瞬间,沈灏几乎只想上前抱抱她亲亲她。
可他不能。
他是她的夫君,她必须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他要让她清楚地知道这点。若是以后遇到比这更厉害的事情,她再自作主张地想要为他“好”,那才是真正害了他。
他有这个信心,有这个能力,撑得起她全部的信任。
一掌掌地拍下,白嫩弹滑的肌肤渐渐变红,她的哭喊声也越来越大,沈灏心里痛极了,却仍绷着脸。
足足五十下,打完了,他放开她,问:“再问一遍,知错了吗?”
禾生拿被子遮头,颤颤抖抖地哭泣。
他竟然打她!
他说过要疼她一辈子,转头来却打了她,还是以这么羞耻的方式!
不知哭了多久,以为他会上前哄,上前拉她被子,却没有。
她憋不住,往外探一眼。
他正盯着她,缓缓开口:“今日碰上的是宋武之,万一碰到居心叵测的旁人,带你出去,你也敢出去么?”
就知道他是为了这个事情。
禾生嘟囔一句:“宋大哥是好人……我相信……”一个“他”字尚未出口,硬生生被他可怖的眼神堵了回去。
禾生改口:“我更相信你。”语气刻意松缓。
沈灏不为所动,道:“不准再做这种荒唐事了。”
禾生不想应下,抬眸见他扬起手掌,臀部一抽抽地痛,她很没出息地,小鸡啄米似点点头。
沈灏放下手,继续道:“即刻搬回来,不能再赖在姚府,王府才是你的家,你该住这里。”
这个禾生可就不敢应了,圣人的旨意还摆在那里呢。
她紧咬唇的神情映入眼帘,沈灏似是看透她心中所想,开口道:“圣人的旨意,我自有办法应对,你莫操心。”
禾生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
沈灏见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可怜兮兮地,张着两只大眼睛,眸里还含着水汽,怯怯地望他。
心一下子软下来,朝她招招手。
禾生不敢过去。
沈灏叹一口气,往里一挪,将她揽在怀里。
放柔语气道:“我找了景宁王妃,她虽然没有直接答应我,说要先见见你,但约莫着,十有*是肯的。”
禾生惊讶,不敢相信:“找她作甚,难不成圣人会听她的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