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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好惹-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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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宁溪月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皇上也派人找我了?你确定?”
“当然。”小易子见主子一脸不敢置信地模样,连忙举起手:“这话奴才怎么敢胡说?娘娘,皇上真是关心您的,他嘴上不说,可这心里啊,最牵挂的还是您。”
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宁溪月这一回是真的落泪了:该!让你作死,这下好,几个月的辛苦,全白费了,还搭上了去辽东的老爹。
“皇上怎么可能命人寻我?他巴不得我死在哪个犄角旮旯吧?”
虽然自己成了猪队友,落错一子,眼看就要满盘皆输,但宁溪月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
“娘娘,可不能说这样没良心的话,皇上一听说您失踪了……呃……”
“怎么了?皇上听说我失踪后,是什么反应?他一下子就急着过来找我了?”
宁溪月从小易子的言词中听出一丝希望,心里松了口气:她就说嘛,别人不知情,会为自己失踪担心,但谭锋却是设局的人,他怎可能相信自己真的会郁闷出走?
不过她这番情态落在小易子眼里,就成了主子迫切渴望皇帝的关心。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心中涌上一股伤感,看着主子期盼的眼神,他真的很想为其痛哭一场。
“皇上……现在就在咱们宫里,他……他还是关心娘娘的。”
小易子只能这么说,他不忍心告诉主子,说素云接连去禀报了两次,皇上都不以为然,直到天近黄昏,听说还没找到她,这才带着人赶过来。
这个小易子,吞吞吐吐的什么意思?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萱妃娘娘急啊,好在这时其他人也都看到两人进门,素云秋桂等人全都飞奔过来,一向稳重的管事姑姑连形象尊卑都不顾了,看见她就抓住她的胳膊,身子一滑便跪下去,哭着叫道:“娘娘,您去哪儿了?您可吓死奴婢了,呜呜呜……”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听说皇上来了?”
宁溪月心中有愧,暗道这都是演戏需要,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啊。等着,等到大功告成那一天,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美食吃起来,赏赐发下去,另外每人再添一个大红包,大大的红包。
“是,皇上来了,皇上也是担心娘娘的。”
素云擦掉眼泪,被清霜等人扶起,就听宁溪月冷哼道:“担心我?呵呵!素云,你敢拍着良心说,他一听说我失踪,就赶来了吗?”
“娘娘,皇上……他……政务繁忙。”
素云很想撒谎,无奈此时谭锋就在屋里坐着,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当面欺君,因只好含糊道:“娘娘也要理解皇上一些,且您留下纸条说出去散心,奴婢们一开始也只以为您是赌气,很快就会回来。”
“行了,不用多说,我就知道,他如今被人绊住了脚,怎么可能立刻赶过来?怕是听说我死了,方能……”
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素云那幽幽眼神,分明就是伤心欲绝。
第二百七十九章 我要去冷宫
总算这时谭锋赶出来救场了,看见宁溪月,皇帝陛下就没好气道:“你又胡说什么?死啊活的也没个忌讳,你就不为自己,也看看你这帮子奴才,你还想给她们添多少烦恼伤心?”
嘿呀!明明都是你的错,到最后全成了我背锅。
宁溪月在心中大叫,接着一挑眉,一步步走上台阶,来到谭锋面前站定,淡淡道:“皇上的意思我听出来了,是说我只会给奴才们添烦恼伤心,至于您,是压根儿不在乎我死活的,对吧?”
“你又胡搅蛮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你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谭锋立刻就配合上了,却听宁溪月冷笑道:“从什么时候?皇上如今忘性真大,可不就是从您收了新人的时候呢,有数的,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都回屋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啊!果然心里向着新人,就看我是丢人现眼了。”
谭锋抓住宁溪月的手,宁溪月大叫着想要甩开,但自然没甩脱,被谭锋硬拉着进屋去了。
这里素云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担心的了不得,正要跟进去看看,就见谭锋扭头冷冷道:“都给我散了,谁也不许进来。于得禄,你在门口看着。”
“是。”
大内总管答应一声,带着两个小太监往大门口一站,苦笑着对素云等人道:“听见皇上的话了吧?不是我不肯关照你们,实在是龙颜大怒,你们进去也落不了好,说不定还会火上浇油。”
“可是公公……”
素云和姜德海急得没法,然而不等说完,就见于得禄摇头道:“行了,别可是了,没什么可是。叫我说,这天儿有些冷,你们趁早找个屋子先歇着去,回头主子们要服侍,你们再进去。”
素云等人无奈,不过她们自然也不肯离去,于是一个个就在院子里,彼此看着,唉声叹气,浑不知此时屋里景象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谭锋和宁溪月进了暖阁,皇帝陛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上窗帘,然后一把抱住宁溪月,在她脸上脖子上狠狠亲了几口,呢喃道:“你这叫人挂心的女人,可想死我了,这么多天,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谁不是啊。都是你想出来的馊主意,到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取消了,硬着头皮忍着相思,也得有个结果。”
宁溪月也迎凑上去,一边抱怨着一边在谭锋脸上手上乱啃。
好不容易,两人略缓了些相思之情,皇帝陛下便问道:“你搞什么鬼?好端端的怎么人都不带一个,就跑出去了?”
“我这不也是闷的嘛,谁想到能造成这种后果。”
提起这茬儿,宁溪月也郁闷的不行,但很快就抬头质问谭锋道:“若说素云她们慌张,是因为不知情,皇上您怎么也跟着乱来?”
谭锋道:“我哪里乱来了?素云来禀报第一次的时候,朕明明是稳坐钓鱼台的;半个时辰后,她来报第二次,朕坐得就没那么稳当了。哪成想你这样任性,到黄昏还不回来,素云来禀报第三次,我可不就慌神了?赶紧派人去找。这可是后宫,你也是胆子大,万一遇到点意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让朕怎么办?”
“好吧,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
宁溪月吐吐舌头,原本觉着自己在现代时学过散打跆拳道,认了张宁做弟弟后,他也教过两招必杀技,在这后宫里,虽然还不够格横行霸道,但自保总算没问题。此时听谭锋一说,方隐隐有些后怕,于是立刻认错。
谭锋便伸指头在她额头上一点,小声道:“从来都是这样,屡教不改,就是认错的态度好,过后便不知又惹出什么乱子来。”
“皇上,我想过了,舒妃这般谨慎小心,咱们必须要来一招狠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然这些日子的隐忍图谋,肯定都得白费。”
提起这个,谭锋也是十分无奈:“我也没料到舒妃竟谨慎到这个地步,看来之前独宠于你,实在是给她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疑神疑鬼。你说要给她来一下狠的,不知爱妃有何高见?不如说来听听?”
“皇上,您是否很看重自己的面子?“
宁溪月没有回答谭锋的问话,反而问了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朕是天子,朕的面子,代表的是天家颜面,当然看重。”
谭锋莫名其妙,但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就见宁溪月咬住嘴唇,小声道:“那……要是和我比呢?若是您有朝一日冤枉臣妾,那您会为了面子,置臣妾于不顾,不肯正视这个错误吗?”
“那怎可能?当日洛嫔被陷害,朕都还了她一个公道,何况是你?况且,这和天家颜面无关,是朕自己的错误,朕自然会认。”
宁溪月这才松了口气,喜滋滋道:“这就是了。皇上是这般想的,但别人不知道啊。我听素云她们说,嫔妃一旦进了冷宫,就再难出来,即便皇帝后来知道被打入冷宫的嫔妃是冤枉的,也不会再放她们出来,因为这就等于向天下承认,自己犯了错,险些害死亲人,没有皇帝肯这样做。”
“你……你该不会是……要进冷宫吧?”
谭锋看着宁溪月闪闪发亮的眼睛,这一吓非同小可,舌头都打了结。
“对啊。臣妾就是要进冷宫。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消除舒妃的戒心。”宁溪月双手握拳,面容坚毅。
“不不不,怎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或许我们可以折中一下,朕将你贬去一个荒凉的地方,类似于当日洛嫔住的听雨轩,这也是失宠……”
“皇上,没有用的。”
宁溪月握住谭锋的手:“就如您所说,当日洛嫔被陷害,但您后来依然还了她一个公道,恢复了她的位份,还让她搬回秋云轩。是她自己死心眼,不肯搬走。但这也充分说明,只要不进冷宫,凭我被发落到什么荒凉地方,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舒妃和长兴侯府如今正受宠,她们却还如此谨慎,对我戒备甚深,您不发配我进冷宫,她们是不会真正放心的。”
“那……那也不至于……”
“除非皇上顾忌颜面,打发我进冷宫后,就不打算接我回来了。”宁溪月撂开谭锋的手:“您该不会真被这后宫里的其他美人给缠绵住了吧?怕我进冷宫后,您就不在意了,违反了您当日的天子一诺。”
“那不可能。”
谭锋斩钉截铁地道:“朕只是觉得,似乎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你当那冷宫是好呆的?朕听说,里面嫔妃多数不是傻了就是疯了……”
不等说完,就见宁溪月摆手道:“这太夸张了,里面或许会有一两个疯了傻了,但大多数还是好好儿的。”
“你又怎么知道?”谭锋皱起眉头,他是真的不愿意宁溪月去冷宫。
宁溪月吃吃一笑:“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皇上忘了?臣妾可是逛过冷宫的人。”
“那也是三年前吧?”谭锋嘴角一撇,但旋即就是一愣,接着低吼道:“你刚刚……又去了?”
宁溪月点点头,委屈道:“我想着去那里,应该不会有人能找到嘛,谁知会闹得大家都不安。”
“你啊你啊。”谭锋又是气又是无奈:“你就不替朕着想,也该替你的奴才们想想,看看她们都是什么样儿?素云这段日子熬得瘦了一圈,你还这样不省心。”
“我也瘦了啊。”宁溪月抱着肚子小声叫:“我何尝不知道她们苦?我也不好过,这不是想着留个字条,大家都喘口气嘛。”
谭锋就沉默下来,好半晌才轻声道:“一定要走这一步吗?”
“想让长兴侯府出手,看来是一定要走这一步了。我也替皇上想过,能和魏国公府对抗的,目前还真没有几家,您总不能让皇后娘娘的家族去对付吧?”
“这个是不能的。”谭锋叹了口气:“虽然皇后家也不是什么好的,但总不能一下子都连根拔起。”
“就是啊。既然皇上要徐徐图之,那就只能用舒妃,偏偏她又精明谨慎,那就只有这一条路了。”
宁溪月侃侃而谈,见谭锋仍在犹豫,她便握拳在桌上轻轻砸了一下:“皇上,须知面子诚可贵,情爱价更高,若为天下计,二者皆可抛啊。您就赶紧下决断吧。”
谭锋被她逗笑,忍不住戏谑道:“叫你这么说,情爱也可抛却了?”
“呃……”宁溪月眼珠转了转:“夸张,这是夸张的语法,皇上您领会意思就。情爱这东西,能不抛自然还是不抛的好,难道您喜欢做孤家寡人,体会高处不胜寒的萧瑟吗?”
“你啊。”
谭锋有些无可奈何的在宁溪月鼻子上点了点,接着站起身背手踱了两圈,最后终于站定,注目看着宁溪月,轻声道:“去了冷宫,你能适应吗?就算是演戏,可为了力求逼真,条件也定然是艰苦的。”
“皇上您就放心吧。臣妾是属蟑螂的,条件再艰苦,只要不把我彻底踩死,我也能给您拼出一片天信不信?”
谭锋:……
“好吧。”
许是被宁溪月踌躇满志的模样感染,谭锋也忍不住笑了:“朕就让你去冷宫,看看你能把那里变成什么样的一片天。”
第二百八十章 娘娘凶猛
“皇上对娘娘可真是用心。内务府总共才进了一百匹蜀锦,就赏了您十匹,除了皇后娘娘,就属皇贵妃和娘娘了,都是十匹。”
“十匹多了。”
舒妃坐在梳妆台前,听了莺歌的话,便转回身看向摆在桌上的十匹蜀锦,喃喃道:“我凭什么和皇贵妃比肩?莺歌,你将这蜀锦选两匹,送一匹去静嫔那里,再送一匹给杨常在。”
莺歌脸上就有了不舍的表情,嘟囔道:“凭什么啊?这可是蜀锦。娘娘如今正得盛宠,便是和皇贵妃比肩又如何?当日萱妃的赏赐比皇贵妃还多呢。”
“你也知道萱妃。”舒妃就看了莺歌一眼,低声道:“那她现在是什么光景,你不清楚?但凡恃宠而骄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是。奴婢知道了。”
莺歌只得答应下来,拣了两匹蜀锦,派人送去杨妍和静嫔处,她这里就陪着舒妃说话,正说到晚上谭锋过来,要安排什么样的点心小食时,就见派出去的宫女彩玉走进来。
“送过去了?杨常在怎么说?”
莺歌并不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就见彩玉忍着笑道:“杨常在说谢谢娘娘,这会儿不方便,稍后她再亲自来道谢。”
莺歌就有些纳闷,疑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杨常在又有什么不方便的?”
彩玉这才“扑哧”一笑,接着道:“姐姐不知道,杨常在先前在御花园遇见了萱妃娘娘,正所谓冤家路窄,她‘不小心’砸了萱妃娘娘,脸上挨了一巴掌,到现在指印还没消呢。”
“什么?”
莺歌惊叫,忍不住就看了舒妃一眼,就见主子也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轻声道:“竟有这种事?究竟是怎么个过程?你仔细道来。”
彩玉就道:“具体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在御花园,杨常在不知怎么,要拿石头扔出去玩儿,偏偏那样巧,就砸到了萱妃娘娘头上,萱妃娘娘气极了,就命人打了她一巴掌,两下里不欢而散。”
“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舒妃点点头,待彩玉退下,她便对莺歌笑道:“都说无巧不成书,可我却不信,哪有这样巧的事?看来还是你上次的话起了作用,杨常在这是在心里恨极了萱妃,才敢如此大逆不道。”
莺歌惊讶道:“娘娘的意思是说?杨常在不是随手乱砸,碰巧砸到萱妃,而是……故意的?她……她不会这么大胆吧?”
“有什么不敢?”舒妃站起身,在地上慢慢走着:“萱妃如今不说是失宠,也差不多了。你又在杨妍面前说过,皇上之所以将她纳进后宫之中,却从未宠幸她,就是因为萱妃一直在闹,闹到最后,萱妃固然恩宠不在,可皇上同样也烦了心,看见她就忆起这些不愉快,所以不肯临幸她。那杨妍处心积虑为的是什么?到这个地步,说萱妃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也不为过。”
莺歌只听得双眼发亮,双掌交握放在胸前,兴奋低声道:“原来如此。到底还是娘娘高瞻远瞩,您让我去杨常在面前说这些话的时候,奴婢还不理解,想着她是聪明人,难道会因为这三言两语就被挑拨了?如今才知后果竟如此厉害,娘娘当真高明。”
舒妃傲然一笑,淡淡道:“从我小时候,在后宅里就已经见惯了尔虞我诈,更不用提出嫁后到皇子府,乃至如今的后宫。都说人心难测,可有时候,人心也好测,就看你能不能知道她要的什么。这杨妍野心甚大,寻常说话都该注意些,以防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哪里还禁得住你说者有意她听者有心呢。”
莺歌连连点头,接着就听舒妃道:“不过她也着实大胆,竟敢用石头砸萱妃,若是对方盛宠之时,凭这一条,她便难活。好在如今……罢了,晚上皇上来的时候,本宫为她说几句话就是。”
莺歌笑道:“娘娘当真宅心仁厚,其实奴婢看着,虽然萱妃得理不饶人,这杨常在却也不是省油灯,拿石头砸,亏她怎么敢?”
舒妃也轻轻点头,接着迟疑道:“说起来我倒有些疑惑,以萱妃如今破罐子破摔的作为,怎会只打了她一巴掌便作罢?我还以为,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怎么也要将杨妍打个半死,还未必能泄了她心头之气呢。”
莺歌忙道:“萱妃如今不比从前,她哪还敢恃宠而骄?这便是她收敛了。若换做以前受宠那会儿,杨妍别说半条命,就是一条命丢了,谁还敢说什么怎的?”
舒妃正色道:“这恰是我担心的。皇上如今厌烦萱妃,全都是因为她自己作死,一旦她开始反省,不肯作死了,以她的能力,要重获宠爱,绝非难事。毕竟杨妍如今并没有成功的替代她。而若说善解人意,她不如我;可论活泼可爱,我不如她。”
“那……咱们该怎么办?”
听主子这么一说,莺歌也紧张起来,这些日子舒妃受宠,便是坤宁宫和瑶云殿的人,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再想想从前主子不受宠时,自己走到哪里都要低声下气谨慎小心的日子,就觉着无比难过。
舒妃凝神细思半晌,忽地沉声道:“必须要扶持杨妍。好不容易才将萱妃踩到泥地里,务必不能再让她有翻身之……”
不等说完,面上表情忽然一变。舒妃猛地推开窗子,凝神看着院外,接着展颜笑道:“或许,用不着扶持杨妍了。我就说,萱妃怎可能忽地变了性子?如今看来,倒是我们高估了她。”
“娘娘什么意……啊!”
莺歌连忙来到舒妃身边,向院中一看,便忍不住惊叫出声,旋即捂住嘴巴,转头看向主子,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正是半下午时分,凝萃殿的院门大开,宁溪月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绷带,带着十几个太监宫女,趾高气扬的闯了进来,目标明确地向杨妍所居之处奔去。
“这是……萱妃娘娘回去后,越想越怒,所以……找回气来了?”莺歌结结巴巴道:“娘娘,咱们……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难得后宫中还有这样的好戏看,自然是好好看戏了。”
舒妃悠悠看了莺歌一眼:“看你这没出息的模样,跟着我这么多年,为这点事,脸就吓白了?你给我稳坐钓鱼台……”
不等说完,忽地眉头一凝,想了片刻,方展颜笑道:“我倒笨了,这样好的机会,若是不好好利用,只在这里坐山观虎斗,岂不辜负了天赐良机?”
说完对莺歌道:“萱妃这一次来势汹汹,杨常在只怕要吃亏,走,咱们过去看看。”
“娘娘。”
莺歌忙一把扯住了舒妃衣袖,紧张道:“您也知道萱妃娘娘正是盛怒,万一您过去,她嫉恨交加,没了顾忌,再伤到您怎么办?娘娘担心杨常在,不如派几个太监宫女过去观望拉架就是。”
“你懂什么?我巴不得她伤我一点儿。要将她彻底打死,永世不能翻身,唯有这个机会。”
舒妃眼中阴狠之色一闪而逝,耳听得杨妍屋里已经传出惊叫声,她便急切向外走去,一边对莺歌道:“你若害怕,就留在屋里;若不害怕,就跟着我去,其他人一个不要带。”
莺歌正想多喊几个人过去保护舒妃,却不成想听见了这样命令,当下心中实在不安,却也不敢违抗主子。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舒妃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听主子刚才的话,这似乎是一个将萱妃彻底打死的机会,她怎敢破坏?
又听舒妃冷冷道:“立刻派人,去养心殿通知皇上。就说萱妃发疯一般的在凝萃殿撒野,快请他来阻止。”
“是。”莺歌连忙答应一声,走出去安排了人手,这才扶着舒妃向杨妍居住的偏殿匆匆而去。
宁溪月此时指使人在杨妍居所的行动,正应了那句话:雷声大雨点小。
虽然是奉旨演戏,但萱妃娘娘并不想趁机狠狠教训杨妍:严格来说,这也是位受害者,虽然都是她自己找的。
所以此时杨妍的屋子里,众人主要还是砸东西,挑着那不太值钱的茶杯、被褥、摆件等,一股脑扔在地上,造成的声势大,声音响,又可以最低限度减少人员伤害,实乃撒泼做戏的最佳手段。
“敢拿石头砸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这还没得志呢,不过是个常在,就敢如此目无王法,若得志了又会如何?有朝一日爬到我头上,你是不是就敢拿刀杀我了?”
宁溪月单手叉腰,站在当地大声叱骂,身旁素云和清霜不住为她顺着气,一面小声道:“娘娘息怒,为这样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值不值当我说了算。砸!给我狠狠的砸!小易子,你是没吃饭呐?给我用点劲儿。”
宁溪月手里捏着帕子,伸出手指着小易子,大声批评他出工不出力的行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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