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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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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宁公主这日心累没力气和欧阳霖吵,又不是第一次独守空闺,等自己缓过劲来一定要将欧阳霖对自己的态度扭转过来。她嫁给欧阳霖是为了过日子的不是摆在那里装样子。
如此想来,和宁公主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渐渐有了睡意。
水悦居柳姨娘还未歇下,正在跟王妈低声商讨,事情要立刻办了,省得搁在心头闹得慌。
“人找好了?”柳姨娘问,“机灵一些的,别叫人发现了不好收场。”杀人灭口的事柳姨娘可没干过,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愿背上人命官司。
“找好了,绝对可靠。又不是做大事,防着没人看到就行。”王妈回道:“纸上的内容用油纸包好了,放心奴婢查看过了。”这不是还在下雨。怕湿了纸所以用到了油纸。
“还是你心细。”柳姨娘只顾着想别的,忘了今天正在下雨,看样子怎么着也得下上一夜。
“夫人要不提纸的事奴婢哪能想起这茬。”王妈很会看情况奉承柳姨娘,自己可不敢居功,免得柳姨娘心里不舒服。
“越老越长进了你。”柳姨娘笑骂了一句,对王妈的迎奉很是受用。
王妈见此又插科打诨说了一兜子好话,逗得柳姨娘止不住笑声,最后见时辰不早了,又再次确认一番。安置了柳姨娘才离开。
王妈叫了两名丫环在外守夜,一到下雨天她这把老骨头浑身泛酸。真是不比当年了,今夜休息吩咐丫环服侍。
无论刮风还是下雨。汐朝日日练剑不坠,昨日下过雨今日晨起的空气格外湿润,有丝丝凉意拂面,眼看着快入秋了,热不了几日。
“主子。”红蕊一路急奔而来,双眼透着异常的亮色,好似发现了什么趣事。
红蕊掐准时间赶在主子练完剑的空当上前回话,满脸兴味的举了举手里的巴掌大小的油纸包。
“主子你看。”红蕊指着纸包说起自己的发现,“暗卫来回说有人清早天不亮那会鬼鬼祟祟地,在四下转了两圈,才靠近王府大门将这东西从门缝塞了进来。”
“暗卫怕是危险物,打开油纸包检查了一下。”红蕊说着掀开外边那层油纸,“里面是一张纸条便交由奴婢拿过来。”
“打开。”汐朝收了剑去换了身衣裳,转过身就见跟在身边的红蕊一脸的古怪。
“写什么?”汐朝收拾妥当坐在饭桌前,边用边问。
“写和宁公主的。”红蕊皱着眉道:“是一封告密信,写的是上次说与主子的那件事。”
“和宁公主制造谣言?”汐朝微蹙了下眉,丞相府里的暗卫会将发生的事上禀。
“对,就那件,不过有后续。”红蕊又将纸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念了一遍。
“主子,这谁啊,看上去像是与和宁公主有仇。”不然怎么写这种东西塞到翼王府,显然是知道翼王与和宁公主不对付。
“不难猜。”汐朝听后,脑子里浮现出可能的人选。
“嗨,奴婢怎么忘了,暗卫有跟踪塞信之人,一会就有结果。”红蕊拍了拍脑门一脸的笑容。
“你不妨猜测一二?”汐朝用过早饭,用茶水漱口。
“奴婢猜这事与主子,和宁公主均有联系之人。”红蕊顺着自己的思路往想。
“有仇,又想隔岸观火,定是被和宁公主算计了一把。”红蕊十分驽定,脑中立时跳出一个人的面容。
“柳姨娘或者是欧阳芸。”红蕊觉得两个人都有可能,最可能的是柳姨娘,联系和宁公主造谣一事大致有了判断。
“那。主子要怎么做?”红蕊对和宁公主很是看不上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真要轻饶了她?”真想教训和宁公主一顿。让她长点记性。
“不。”这次汐朝不在放任和宁公主叫嚣,“将纸条交给欧阳烨。欧阳家的儿媳,自该欧阳家的人处置。”自己何须动手,太给和宁公主脸面了。
“好,就这么办。”红蕊见主子发下话来,不打算放过和宁公主,心下高兴不已,“叫丞相大人头疼去。”
“主子,万一丞相拿和宁公主没办法呢?”毕竟有个公主的身份。皇室出来的人,真能大公无私秉公处理。
“欧阳烨人老成精,总要给我这个嫡女一个交待吧。”汐朝意味深长的笑道:“和宁公主马上会成为整个上京的笑柄,无须担心,自会有人站出来以示公允。”
“那就好。”红蕊听主子的话放下心,暗乐和宁公主要遭殃了,就不知和宁公主有无承受的能力,好期待啊。
“送纸的事奴婢去办。”看不到和宁公主就脸,能见到丞相大人变脸也是一种补偿,红蕊非常乐意做跑腿的任务。
“随你。”汐朝好笑的盯了红蕊一眼。八卦是每个人的天性。
红蕊送走汐朝,安排府里的事,掐着下朝的点。官员多会回府换下朝服,着官服去衙门上差,这时候去正好。
红蕊是空着手去丞相府的,除了那张要送到欧阳烨面前的纸外,什么也没带,就连上门应该准备的拜帖也没有。
在红蕊看来丞相府仍算是主子的熟悉地,没彻底关系前主子身为丞相府唯一的嫡女,出入丞相府需要拜帖,真成了笑话。是以身为主子身边大丫环的自己无须太过客道,反到成了外姓人。大大方方的迈入丞相府大门多好。
红蕊即这么想也是这样做的,迈入丞相府大门直接往里走。看门的小厮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刚要上前去拦被身边的人按住。
“你拉我干什么?没看见那女人。”被拉者眼瞅着红衣女子越走越远心里发急,放个不知身份的人进来,万一追究起来自己小命堪忧。
“省省吧。”拉人者瞅了一眼消失在不远处的红衣女子,好心提醒,“别不开眼,那人你拦不得,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一听拦不得立时转过身看向拉自己的人,一脸的疑惑不解。
“翼王身边的大丫环。”拉人者点出红衣女子的身份,“以后多长点心,记住人脸,千万别认错了,出了事谁也保不住你。”
“这么严重!”小厮吓了一跳,“不是说翼王搬出去了?”
“说你傻吧,你还不承认。”那人道:“翼王同样是府里的嫡小姐,因何不能回来,说不定是有事登门,你要是真拦了人,说不清楚耽搁了事,有你好果子吃。”
小厮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道谢,“多谢提醒,差点犯了错,中午小弟请客,就当是兄长指点迷津之恩。”
“算你小子上道。”那人乐呵呵的应下,一句话的事得来一桌酒菜,还真划算。
红蕊不管背后人怎么议论自己,见到自己的下人眼中透露出的神情,自顾朝着前院欧阳烨的院子去了。
阿远拎着食盒走来,一眼瞅见颇为扎眼的红色,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翼王身边的丫环怎么大早来府里?
心里想着事,阿远快步走上前去喊了一声:“红姑娘。”
红蕊听到呼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拎着食盒的阿远笑道:“这是给相爷送早饭?”
“是啊。”阿远问道:“红姑娘怎么大清早过来了?”翼王府到丞相府有段不短的距离。
“主子有吩咐。”红蕊含糊了一句,“正好一同去见相爷。”
阿远一听翼王叫来的,暗忖翼王这是有什么事,非得这个时辰跑一趟相府。
不多会来到正院,欧阳烨在院子里打了会掌,人老了感觉胳膊腿僵硬的很,曾请教过太医,得了一本拳谱后每日下朝回府用早饭前依葫芦画瓢的练上一练,感觉还不错。
红蕊和阿远进门,欧阳烨看了个正着,眉着微蹙很是诧异翼王的丫环怎么找到这来了?显然是来找自己的。
“相爷。”红蕊在礼数上做得很到位,不会给人留下任何一点不敬的把柄。
“翼王有事?”除了翼王本人外,欧阳烨想不出有什么事需要劳动贴身大丫环的。
“至于吩咐,有件重要的东西转交给相爷。”红蕊在欧阳烨面前从不自称奴婢,她和红明等人只是主子的奴婢。
欧阳烨一听重要东西,眼皮子不禁一跳,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转过身道:“进来说。”
屋里欧阳烨坐下来,红蕊站对面,阿远守在外面防止有下人靠近。
红蕊将东西拿出来放到桌上意有所指道:“这东西是晨起天未亮时在翼王府门缝发现的,里面的内容还请相爷看后自行处理。”已经点出是有人特意送去翼王府的,至于在转送回欧阳烨手上的寓意,就看欧阳烨如何想了。
交完东西本该离开的红蕊有意留下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道:“相爷看看吧。”等着看欧阳烨的表情变化。
欧阳烨听到此话,拿起桌上的纸包打开一瞧,脸色骤然惊变,上面的内容虽不多,以自己看待事情的初步判断,明白了个大概。
红蕊如愿以偿的见到欧阳烨变脸,不待其开口先道:“主子说即是家务事,理应由一家之主的相爷酌情处理。”
一个酌情二字所代表的含意,欧阳烨心里打了个突,翼王这是在逼自己秉公办理,欧阳烨苦笑不已,一大早摊上这事,心里如何舒坦。
红蕊道了声告辞径自离开,剩下的事该欧阳烨去烦心,相府后院自从左珍死后一该没得安宁,大概是府里的风水不好吧,犯了冲,流年不利。
人走后欧阳烨坐在椅子上,按压鼻梁处的穴位,现下已无半分食欲,不禁开始怀疑翼王这个点送东西过来的意图,是为看自己笑话吧。
草草的用了两口饭,换上官服去衙门,出门前吩咐阿远一些事情,查清楚等晚上回来再说,叮嘱查的时候动静小点。
阿远领了差事,心下纳闷怎么牵扯上后院的事,翼王到底送来了什么东西,致使相爷本来平常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一看绝非小事。
昨天下了整夜的雨,这会太阳出来了,上升的热度驱走凉意,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昨天在缘来居发生的事,随着人流传了出去,缘来居彻底跟着火了一把,到那里问情况的人居多,大多不信外头传的那些,和宁公主风平一向很好,怎么会做出丢人现眼的事来。
除去问事的,还有好吃者,翼王和三皇子来的地方,一定有其特别之处,兴趣一起便想尝尝翼王和三皇子当日所用的菜式,来上一份感觉一下,翼王和三皇子的口味如何。一时间酒楼上下座无虚席,极其热闹非凡,高兴坏了酒楼的掌柜,都快笑成一朵花来。L
☆、第一百六十五章
和宁公主张牙舞爪在外对翼王与三皇子不敬一事,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从刚开始的惊异不信到后来的鄙夷不屑,大多是站在翼王和三皇子这边,因为翼王和三皇子是来用饭的,被和宁公主阻了路,又口出恶言的贬低两人,名声大大的受损,都觉得和宁公主无故发疯不是没睡醒就是鬼上身,翼王和三皇子好端端的招你惹你了,说出来的话分外难听过于放肆,一个小小的公主尽连亲王和皇子都不放在眼里,说嘲讽就嘲讽,一点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哪有这样不德不贤之人。
“夫人,好事。”王妈激动万分地进了屋,屏退屋里的丫环。
“又听到什么了?”柳姨娘自从今早办完事情,心里的大石落了地,就等着看一场相杀的戏码。
“和宁公主的。”王妈压低了声音道:“赶巧了,外面谣言满天飞,正主就是和宁公主与翼王。”
“哦,确实巧。”柳姨娘被勾起了好奇心,喝了品茶细细听着王妈口中的好消息。
“事情是这样的。”王妈脸上难抑兴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了一通,“听人说事情就发生在昨个下午,和宁公主那时候不正出门了。”
“要不是下雨,外头人都急赶着回家,昨日早该传遍了。”王妈异常高兴,“和宁公主做下的事帮了夫人大忙,阿弥陀佛天助夫人。”双手合十面朝天拜了拜。
“如此说来当真赶巧。”柳姨娘双眼冒出几分兴味,“像你说的天助我也,昨日发生过争执,今早送上的纸条,不期而至的巧合再不用担心和宁公主安然无恙。”
“可不是,和宁公主也不知道昨日发什么疯。”王妈笑道:“亏得和宁公主发疯。夫人的计划又更进一步,这回看和宁公主如何解决。”
“那都是和宁公主自己作的。”柳姨娘心情极为畅快,从未有过的。这仅仅是个开头,一旦翼王动手。和宁公主会更惨。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王妈道出这句颇有深意的老话。
“大好大好。”柳姨娘心情舒畅拍着手叫好,这口恶气出了等着接下来精彩纷呈的热闹。
晚上欧阳烨回府阿远进前将查到的事禀明,心里冷汗直流这里面牵涉的都是大人物,一个个得罪不起。
阿远禀完正要退出去,忽然听到一声急匆匆而至的脚步声,进了门的人正是驸马欧阳霖,阿远扫了一眼,驸马而上显现出的怒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看来外面的传言入了耳,阿远识趣地退下,留父子二人在屋里谈话。
等人走了门一关,欧阳霖才开口:“爹,外面那些传言……”真没脸开口说出来,听到同僚谈及此事,羞得自己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太丢人了,好容易挨到回府。
欧阳烨点了点头,他现在头很疼。一胀一胀的抽痛,事情接连发生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真没想到和宁公主尽不顾公主的仪礼当众找翼王麻烦。本性暴|露无遗。一想到此一个头瞬间变成两个大,府里是怎么了,没一日安宁。
“爹,怎么办?”欧阳霖愤怒不已,和宁公主闹这一出让自己让父亲如何面对朝中同僚,铁定被人笑掉大牙。
欧阳烨满身无力,抬手制止了欧阳霖疲惫无比的声音响起:“来看这个。”说着将早上送来的纸放在桌上,示意儿子拿起去看。
“是什么?”欧阳霖上前将桌上的纸拿来一瞧,双眼瞳仁瞬间放大。纸上所写犹如一记惊雷炸响,大脑一片空白。
“这……”欧阳霖猛地抬头去看父亲。想弄清楚这张纸的来历,纸上的内容又带表何意。不该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早上翼王派人送来的。”欧阳烨简单说了一下早上红蕊过来一事,“两件事,你觉得……”
欧阳霖望着父亲相顾无言,好半晌欧阳霖拿纸的手攥紧,薄薄的一张纸显些被揉烂。
“后宅的女人怎么就不能安分些,非要闹出事来无可挽回才肯罢休吗!”欧阳霖气极,双目怒睁,结合两件事情,关键部分很快通透起来,先是和宁公主的借刀杀人不成,再是柳姨娘的原地反击,呵,这一出出的都赶上精彩绝伦的大戏了,真有能耐啊。
“呵。”欧阳霖突然感觉到身心疲惫,一个踉跄差点倒地,脸上的急怒被无力所取代,“爹,我好累,真的,从未有过的累,好似身体里的活力被突然间抽干一般。”实在脚软的站不稳,拖了把椅子坐下来。
“先是左珍,后是和宁公主,一个比一个身份尊贵,都出自于大家,可为什么,为什么接二连三出现事端。”不是小事,满上京的人皆知,丞相府一再成为上京中的笑柄,堂堂丞相府尽然后宅不宁,是本身家教不严之过,还是嫁入相府的女人有问题,或者就如外面传的那样,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致使事端频发,欧阳霖不愿如此想,他控制不了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为什么偏偏是翼王?”所有的事情思虑间一股脑的塞满,欧阳霖赫然发现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每件事情均有翼王在其中。
“翼王有什么不同,凡是入府的女人没有一个不与翼王发生龌龊,或大或小,不,不小了,赔上命的事,哪算小。”欧阳霖兀自低语宣泄心中的苦闷。
“爹,你告诉我,是翼王有错在先,还是那些女人看不惯翼王,出手教训。没料到出师不利反受其害。”欧阳霖轻嘲两声,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成定局挽回无望。
“翼王的光芒太过耀眼,挡住了某些人的资本。”欧阳烨长长一叹,无可奈何地给出答案,“女人的心由嫉妒伊始,由怨恨结束。”掌控不好不仅会伤及自身还会牵连旁人。
“画虎不成反类犬。”欧阳霖不知为什么瞬间浮出这么一句不很搭配的话。
“翼王的态度如何?”欧阳霖脑海里浮现出面目清冷的少女。
“公事公办。”欧阳烨一腔苦水无人诉,在吐苦水与自身安危之间任谁都会选择后者。
“谁来?”欧阳霖拧了眉不甚理解翼王所为。
“你说呢?”欧阳烨将问题推回去。如此显而易见竟然能问出口,实在不愿多说。
欧阳霖一怔微微有点无措,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忽而道:“翼王到底像谁?”不似其母温婉娴静,更不肖父亲圆滑儒雅。
“怎么问起这个来?”欧阳烨眉锋微挑。暗道欧阳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突然问起这事感觉怪怪的,倘若欧阳霖能看出不同那么外面的其他人呢,是否同样能发现?难道秘密要变成公开的?
“突然兴起的念头。”欧阳霖记起一句话,“听外头人说孩子生下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谁日后长大就会像谁。”即不像父又不像母,也只有这层解释说的通。
欧阳烨心下一跳,可不是,翼王出生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皇上。能不像吗,那才是亲生父女,要真像自己,不就坏菜了,自己可不敢给当今天子带绿帽子,纯粹是活腻歪了。
“别瞎问些不切实际的,重在眼下。”欧阳烨巧妙的带离话题。
“有什么可想的,和宁公主的身份真能受到严惩?”欧阳霖发出一声刺耳的讥嘲,“皇家要顾及颜面,小惩大诫已经是最大的限度。翼王想要的公正办理简直是痴人说梦。”在他看来翼王再得宠也比不过拥有皇室真正血脉的和宁公主,身份之差如此而已。
“言官就算张这个口,也不会全然站在翼王这边。”欧阳霖完全不懂翼王有必要回来求助父亲。给出一个理想的公道。
言官的职责重在鸡蛋里挑骨头,管你是谁一旦做出出格之举,立马会被言官盯上,又一轮口诛笔伐开始,没有事端也要想方设法整出事端,要是没事干,眼巴巴站在朝堂上当木头,白领着俸禄不说,自己就看不下去。
欧阳霖的话本没有错。大部分人多是如此估量,但翼王不同。欧阳烨敢确定翼王即能将事情推出来就会有意料不到的结果。
“假设翼王胜出,和宁公主被削去公主头衔。你当如何?”欧阳烨对这个儿子很看重,素日虽是严厉了一些,却真正的想让儿子过得舒心,两位儿媳一个样,儿子该多痛苦。
“不可能。”欧阳霖想也不想给出结论,“翼王能赢?不觉得可笑吗?”
“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欧阳霖不明就里,“依爹所言翼王能赢,为什么能赢,爹不觉得奇怪,本质上翼王是欧阳府的嫡出小姐,与一国公主相比非是我贬低,实在是事实摆在面前。”
“皇上凭什么为了翼王处置自己的亲生女儿,太不可思易了。”欧阳霖不曾去思虑不存在的情况,已知不会发生还去想它,浪费时间闲得发慌。
那是因为翼王的身份比之和宁公主更甚,翼王才是皇上视若明珠的爱女,欧阳烨在心里给出永远说不出口的答案。
“坊间传言皇上有意迎翼王为妃。”欧阳霖莞尔一笑,“真的假的无从查证,即使真迎进宫,为了一个别人家的女人,重责自己的公主是不是有点惊世骇俗。”
“皇家无亲情,一个公主碍不着什么事,没必要一棒子打死。”欧阳霖不信皇上会心狠至此。
“削去公主头衔,没有了公主的尊荣,便成了一介庶民,让做惯了公主的和宁如何自处。”欧阳霖到并非真正在意一个公主,而是整个欧阳家,“同时会对相府造成沉重的打击,世人会如何看待我们。”不敢去想,结局太残酷。
“和宁公主不在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这样的日子说来不错。”欧阳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呢?”欧阳烨有意听听儿子日后的打算,“和宁公主失势,她对你好点到罢了,过下去无妨,要再惹事生非给家里带祸,趁机另娶一位你喜欢的。”
欧阳霖对父亲突如其来地话惊住了,这是要让自己另娶,难道要再娶一位世家小姐回府,过不了多久又变成和宁公主之流,与其如此不若不要。
欧阳烨看出欧阳霖面上显露出的表情,道:“无需多想,要娶便娶你看上的,不拘家事背景,只要能生下嫡长孙,扶正不是不可能。”给出这等诱人条件,不信女人不为之所动。
“和宁公主过门不到一年。”欧阳霖诧异于父亲的话,哭笑不得道:“父亲这是着急抱孙子?所以才会隐密的提醒自己多努力。
欧阳烨看了看欧阳霖叹息一声道:“和宁公主恐怕再不能孕育。”原本不该现在告诉儿子,这不一下子提到此处,不说显得在遮掩。
“什么!”欧阳霖错愕万分,“怎么会,明明上次小产之后有细心调养,大夫不是也说并无大碍?”怎么突然传出噩耗,怎生受得了。
“不是身体的事。”欧阳烨一脸正色道,“和宁公主万一被处制,就不宜怀上欧阳家的血脉,你该懂我的意思。”不被皇上看中的人,有了孩子在身份上也会尴尬。
“爹你这是?”欧阳霖听得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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