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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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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吧。”汐朝与沐瑾明说好的人数,具体还要看人到了多少。
“你不等援军到了在去?”许晨临纳闷翼王这是要单枪匹马前去,怎么看像是入虎狼之穴,情况不容乐观。
“伤亡太多,早控制早省心。”汐朝要不是看在这点上,早想将军中吃干饭不干事的武将得些教训。
“人手呢,带几人去,那里没几个是省油的灯。”许晨临担心翼王进去就被人给吞了,论武力值绝对压倒性胜利,翼王真比不上。
“一千人吧,拉起派头翼王仪仗什么的。”汐朝没蠢到单枪匹马去迎战,自己的身份需好好利用起来,至于未曾蒙面的亲王仪仗正在都是要不要省了,杠着旗去怎么看也不像找茬的。
“是不是太少了?”许晨临对比驻军大致上万的人数,一千人说不定还不到人家一个零头,说的不好听点,动动小指头就能把翼王办了。
“又不是去打仗,够用即可。”汐朝存了扮猪吃老虎的心态,人太多派头显出来却乍眼了些,让人心生防备,一千人刚刚好。
翼王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许晨临看了看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于是起身告辞。
红明送两人出府,两人刚走没多久,迎来另一批人,汐朝口中的仪仗队到了。
许晨临住的地方距翼王的院子不算远,回到府上两人毫无睡意坐下来赏月观星闲聊。
“变了很多。”许晨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脑海中比对前后有感而发,取了桌边的酒盏饮尽。
“时势催人奋进。”严律接了一句,语意轻松而淡然。
“越来越不像姑娘家。”许晨临在面对翼王时,感觉像是在对着同龄人。
“身份地位伊始,爬的太高少了随心所欲的心。”严律对此谈不上有特别的感觉。
“年幼的翼王。同样年少的新皇,这个国家真能渡过难关吗?”许晨临心下万分慨叹,战乱没人不惧怕。
“先皇我曾有幸得见。挑选继承人的眼光应该不差。”严律回想起第一次面圣时的情景。
“新皇是个怎样的人,外面的传言大多不佳。”许晨临听的太多心里面总有疑云。
“翼王应该知悉。毕竟两人走的较近。”许晨临忽而一笑,“俗话说臭味相投大概是这么个理。”
严律偏过头去看许晨临,无语道:“翼王那张淡漠的脸你的用词不恰当。”
“类比一下。”许晨临只有在熟人面前才放的开,无所顾忌。
“不早了回去睡。”严律不想聊沉重的话题。
“主子,明日骑马还是坐轿?”红明询问,好早些做准备,“仪仗要摆吗?”
“骑马,仪仗不要了。”汐朝嫌麻烦。军营离文城尚有一段路程,坐轿子行的慢不方便。
红明安顿主子睡下,回到自己住的屋子,今夜绿音、绿琴守夜。
“主子睡了?”红蕊进屋见红明在铺床,放下手里明日要换的衣物。
“嗯。”红明轻应,“怕是之前睡多了一时半会睡不着。”
“你何时回去?”红蕊问,本来红明是留在上京服侍皇上起居,主子临走前又将红蕊带上了。
“等主子在军中站稳。”红明想到明日的鸡飞狗跳,唇角荡起一抹浅笑,“回去总要有说头免得皇上不明情况担心。”
汐朝之所以带上红明除了传讯外。还有另一层目的,早前的铺子开起来,庄子买了不少大多由暗卫掌管。适隔两年总归挨个看一遍,若有问题及时解决,红明是最好的人选,沿途回返顺便的事。
“不等禁军来了在走?”红蕊诧异,主子要想在军中立足手法适当的话用不了多久就可解决,只红明一来一回的路上多折腾。
“不了。”红明又道,“明日的场合注意一些莫叫外人看了笑话。”
“知道我有分寸。”红蕊心里正盘算明日主子力压军营的彪悍场面,想想就乐。
“快睡吧,明日早起。”红明刚躺在床上。听到红蕊一惊一乍声,瞪了一眼。
“你有没有给主子换药?”这时候刚想起来。红蕊也是感觉到今早上药的地方仍有一点疼才想起来,“遭了。明天又要骑马,不是又得伤上加伤?”
红明皱眉,要非红蕊提醒自己真就忘了,忙下地准备披件厚实衣裳去一趟主子那里。
“你别去了,我去。”红蕊正好衣服没脱叫住红明,“骑马的事要不跟主子说说,主子那伤今晚肯定好不了。”就算是宫里的好药也不可能一夜结痂,万一蹭破了痂更麻烦。
“你去吧。”红明取了药膏塞到红蕊手上。
红蕊不多说小跑着前去,不一会回来进屋叫了一声,“好冷。”连忙把门关严实。
红明未睡正等着红蕊,“主子怎么说。”
“主子说无妨,又不骑太快说是不碍事。”红蕊搓了搓身上好让身体暖和起来,躺在床上阖眼。
“主子一向要强。”红明自知主子不改主意便不多说。
翌日,汐朝带着人马出了文城策马向军营方向行去,寒冷的风迎面袭来吹的脸颊生疼,眼睛微眯。
军营外守门的小兵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抬眼张望只见不一会一行人纵马而来。
“什么人,大胆敢闯军营重地!”站在门楼上的士兵大声高喊纷纷亮出手中的武器。
“翼王驾到还不开门!”说着一块玉牌亮出。
“翼王?”守门的士兵一头雾水,哪来的翼王,听上去好像身份不凡。
一众人在门前停下,骏马打响鼻的声音陆续起浮,一水的膘肥体健,看得守门士兵怔了会神,暗道这都是难得的好马。
守门的小将下得门楼出得门外客客气气上前施礼问,“可否借玉牌一观,末将好去回禀。”
“接着。”玉牌自一男子手中抛出。小将不敢大意眼急手快接住,拿在手中就知绝非凡品,上好的羊脂白玉。上有翼王二字以及栩栩如生的四爪蛟龙纹,了不得。
“末将立刻去禀。”大步跑入营内直奔主帐而去。
主帐内身体刚有起色的大将军何敏哪还有脸躺在床上。屡屡败绩已让年过六旬的老者心力交瘁,召集手下将领商讨计策。
这时听外面来报营外自称翼王者前来,此话一出帐内诸人一脑袋问号,原何突然来了翼王,是谁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小将将玉牌上呈,诸人凑上前去瞧大吃一惊,一记惊雷乍响于脑海,总算知道营外人身份。
“只翼王一人?”何敏出声询问。在场诸人对这位翼王身份不敢说如雷贯耳,略有耳闻是真,惊讶于这位主的到来。
“还带来一队人马,大致沽略近千人。”小将不敢有丝毫隐瞒据实以告观大将军与诸位将军面色,觉出玉牌为真越发不敢怠慢。
“将军这怎么办?”一个女娃引入军营成何体统。
“是否带有圣旨?”何敏老归老,官场上的事情一向通透,翼王此来绝非游玩那么简单。
“没有,就连仪仗也不曾打。”小将垂首回禀,心中暗道即是京中权贵为何如此简陋。
“是吗?”何敏微微皱眉沉思。
“用不用前去迎接?”有人问起,毕竟挂着个王爷的名号。上下官职不同理当恪守礼法。
“一个丫头片子岂能迎进军中!”有人自不乐意,“早早找发了去,别在这儿碍眼。”
“拖久了万一扣人大不敬之罪岂不冤枉?”有人开口分析利弊。“假若翼王携圣旨而来,怠慢了贵人一样讨不了好。”
“将军?”众将领看向首位坐着的何敏,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不若先试探一二。”有将领提议,“命左右校卫去迎静观其变。”
“此法可行。”有人自不愿低身下气迎一个丫头,附和道,“就说将军在议事不方便。”
“也罢。”何敏点头应许,对于翼王此人传言听的多了印象自然大打折扣,自己身为主帅放下身段去迎一丫头片子脸面上抹不开,更不值当自己亲力亲为。
军营大门打开只见两位年轻的将领带一零星小兵来迎。态度毫无恭敬可言。
“翼王大驾有失远迎请入内。”什么话也没说,连借口都懒得找。更枉论行正规的礼了。
汐朝冷笑,好大的威风这还未入内下马威先上来。眼神示意阿九开口,自己身为一国亲王哪能随随便便忍气吞声认了。
“大胆!”阿九上前怒斥,“翼王在此尔等焉敢不行大礼!”
两位左右校卫一愣互看一眼对方,没病吧,不就是一丫头片子哪用得着讲什么规矩。
“藐视当朝亲王者论罪当斩。”阿九厉声警告,真拿主子当软柿子。
左右校卫站也不是跪当然跪不下去,谁愿给一黄毛丫头下跪,一时站在当下火气上涌,军营重地还敢嚣张,况且此来众人皆未下马,翼王就算了其他人坐在马上挺神气,真以为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想怎样就怎样。
“不尊者杀无赦。”汐朝声音和着寒风传出,凭添一股生冷的阴翳。
阿九二话不说翻身下马,腰间利刃出鞘不待两人反应,一抹寒光划落,咕咚两声闷响伴随着瞬间弥漫开来的血腥气,上演了一幕先声夺人的惊恐场面。
门楼上下的小兵整个傻了眼,张口结舌的看着毫无反应像是惊吓过度一样失了神魂。
“这……”前去通禀的小将看到这一幕差点坐在地上,踉跄了两步远离恐怖的地方。
阿九上前示意将象征身份的玉牌归还,避开地上溅落的血迹。
小将一见杀神上前吓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待弄明目的连忙哆嗦着手将玉牌归还,骇然的直咽唾沫。
“告诉何敏藐视圣听者同等下场,本王到要看看军中有多少人敢抗旨。”汐朝没功夫和老狐狸斗心眼,向来不耐烦勾心斗角,给脸不要脸休怪自己心狠手辣。
小将敢忙狂奔而去,远离地上死不瞑目的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妈呀杀神来了,下马威超出即定范畴,要死人了。
余下的士兵半晌暖过神对地上的惨状不忍目视,纷纷小步后退至门内,大气不敢喘,那可是校卫,不是像他们一样的兵卒,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斩了,惊骇之色瞬间显现。
“将军,将军不好,大事不好了!”小将连滚带爬的奔入大帐,脸色青白交加直说大事不好。
帐中将领瞬间心一提忙问,“怎么回事,卫国打过来了?”
“不,不是。”小将喘着粗气磕磕绊绊道,“营外,营外死人了!”
“胡说,好端端的怎会死人!”何敏蹭的一直站起身,怒视地上失态的小将。
“翼王,翼王,是翼王。”小将真咽唾沫在众将领凌厉的目光下好容易找回自己的心神,“翼王下令杀了前去迎接的左右校卫。”一口气说完整个个瘫软在地。
“什么!”众将领吃惊不已。L
☆、第二百二十五章
“怎么不将歹人拿下!”回过神来的将领出声斥问,“在自己的地盘上由着人宰割颜面何存!”
“稍安勿躁,这里面因有原由。”有人出声安抚,“翼王大家均知,以其之能见血一事颇为怪异,问清楚在说。”
一位将领急性子,上前一把揪住传信小将,虎目大睁呵问,“怎么回事,说清楚。”
小将被人从地上一把提起吓了一跳,一口气没咽好连咳数声不止。
急脾气的将领用力摇晃了两下将人摔在地上呵问,“快说。”
“翼王,翼王说。”小将边咳边说,“说左右校卫藐视翼王依律当斩,就,就,连还手的机会也无,被翼王手下的黑衣人一刀抹了脖子,身首分家,在大门外血溅当场。”
“藐视?”众人诧异非常互相通了眼色,暗道翼王好大的架子。
“左右校卫都做了什么?”何敏心惊肉跳,整颗心悬在半空,“翼王可有说别的。”
“说了,说。”小将摇头瞟了何敏一眼迟疑道,“翼王说将军藐视圣听,还有,还有抗旨,还有将军跟左右校卫的下场同等。”
“什么!”何敏听了半半落落的话,只两个字印入脑海,抗旨,自己抗什么旨,哪来的旨。
“会不会翼王携圣旨而来,左右校卫见翼王是女儿家便有不屑反而激怒了翼王被杀。”有人骇然提及话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若真有圣旨,不去迎接已犯了大罪。”胆小的将领吓到了,暗自埋怨起先前提议的人,早出去恭恭敬敬将翼王迎入营中,哪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好了被扣上抗旨的罪名想洗掉难。
“将军。现在怎么办?”刚才还将翼王来此不当回事的将领个个傻了眼,完全不曾料到翼王会下狠手,那可是人命不是砍瓜切菜。翼王不怕做恶梦,一个在上京娇养长大的小丫头。说杀人就杀人未免嚣张过了头。
“再不去恐怕我们都将被扣上罪名。”担心者有之,是他们轻忽了翼王,在这么不管不问下去唯恐再度兴起波澜,军中本已不稳再不控制怕就晚了。
“一同前往。”何敏感到一时气喘干咳数声,众将领关心询问一番只道保重。
众将领匆匆赶往大营门口,一路上听到不少士兵在说门外死人的事,心下更加焦躁不安,难道真闯了祸?
走至门前地上血腥的一幕乍然冲入视野。激得众将领下意识后退半步,暗道原来此事尽是真的,一时间千肠百转一片空白。
空气中散出的血腥气息尚存,因天冷的关系两具尸体的刀口已经凝结,地上的鲜血尤为刺目,不少见过死人的将领也难长久观之。
小心的越过尸体走到门外,何敏在前行至近前略微观察而后开口:“翼王大驾恕我等来迟。”何敏等人向马上众人行礼,行的并非是大礼而是简单的拱手礼。
话虽说的客气,行止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汐朝一挑眉。阿九当即开口:“即见亲王为何不跪?”
此话一出身为男人尽皆不愤,让自己给一小丫头行跪礼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何敏皱眉已有不悦,出口的话隐隐带上几分情绪。“此处乃军营重地还望翼王酌情以对。”暗喻翼王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没有好下场。
“哦?”汐朝浅淡的笑声中夹杂着浓浓的嘲讽,“见本王不跪,那见此物又当如何?”将腰间佩剑解下示于人前。
何敏等人乍见之下反应不及,心道不就是把剑吗,有何特殊之处,脸上的不悦不加掩饰的展现出来。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见之立马扑通一声跪下,也不管膝盖磕在石子路上会不会疼,郑重其事行了大礼,口中道:“臣恭迎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敏等人见此错愕非常怎么回事,怎么从翼王变成圣驾了。脑子没被吓坏吧?
“此剑乃先皇御赐,见剑如见君尔等还不跪下!”汐朝证据从浅淡的音节骤然变成顿呵。气势外放直逼众人。
何敏等人闻言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本能的跪下头垂自身前,好家伙御赐宝剑,早怎么没想到,这下坏了,众将领不同程度的开始打冷颤。
“律法有言讽议亲王目无尊上者斩。”汐朝一张冷若寒冰的脸上尤带几分戏谑的冷然,“本王奉旨而来受此轻慢,以是对皇上不尊,该当何罪!”
“臣等冤枉,臣等无心之失。”何敏等人哪受过此等污辱,奈何翼王手握御赐宝剑又有皇上圣旨在手,先前确有怠慢,浑身上下长了嘴也说不清,只能告罪。
“怎么不称‘我’了?”汐朝正打算擒贼先擒王,哪想全部送上门来,到省下自己费心。
“臣等不敢,臣之前失言还望翼王见量。”何敏一把年纪了跪在冷天冻地的地上尚未好全的身体直打颤。
“一句失言就想提过未免太不将本王放在眼里。”汐朝轻飘飘的话一出,透着绝不妥协的执着。
何敏等人叫苦不迭,怎么就遭惹了个睚眦必报的主,这下如何得了,难道真要被一个黄毛丫头拿捏在手?
何敏等人谁都没往最坏处考虑,在他们眼中翼王也就能逞逞嘴皮子上的威风,真要下死手还需掂量掂量,他们可都是军中将领处置不得,真处置了他们军中必将大乱,到时不信一个黄毛丫头能制住。
边关正处在紧要关口不宜在出事端,多方考虑为何一时安稳翼王就算手握御赐宝剑一样不敢轻易下手。
一个丫头要想控制几万人的大军谈何容易,就如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儿硬要穿大人的衣衫一样不伦不类,一句自不量力已然代表全部。
坐在马上居高临下注视着地上的人,汐朝眼底冷芒闪烁,看样子眼前众人多是有恃无恐觉得自己只充个门面多余的事不敢做,当真可笑。
“来人。将不敬者全部拿下。”汐朝要的是绝对的震慑,对于拿下众将领的后果可以忽略不计,都是些一无事处的人留之何用。
“是。”整齐划一的应答。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不知从何处变出来的绳子,二十人逼近跪在地上的众将领。
“竖子尔敢!”不愿束手就擒的将领猛然站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剑。怒目而视,从未受到过如此奇耻大辱,一个贱丫头竟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朝中重臣。
“对本王对武后果自当承担。”汐朝幽深的瞳仁中泛起讥嘲,自不量力的人该付出代价。
众将领哪有服的,有一人站出对抗‘强权’紧接着地上的人顺势起身,手握利刃萧然以对。
“以下犯上者诛!”汐朝不介意手里多几条人命,在此之前已然查明持凶者没一个好东西,哪怕不以此为借口拿人。所犯之罪一个脑袋都不够砍,对这些尸位素餐者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休得放肆!”何敏颤颤巍巍站起身,指着马上的臭丫头怒斥,“军营重地岂容你张狂。”
“不尊先皇不敬皇上藐视本王,收起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汐朝极为轻蔑俯视何敏,“本王执御赐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尔等所犯罪责无可赦。”
“全部拿下,死活不论反抗者杀。”上位者的气势尽出,汐朝话音一落两方人马交起手来。
纵然将领有武功上过战场有对敌之优势,然而那仅仅是昔日的风光。现已老化腐朽的身体招式再狠辣与摸爬滚打经由暗卫一手调教出来的亲卫做比差了不只一星半点。
守门的士兵还有过来看热闹的兵将突然看到眼前一幕比雷降尤甚。想要去帮忙又碍于翼王手握御赐宝剑,一个弄不好反道卷进去丢了小命,反正这些自视甚高的上官没一个好东西。没了他们算不上糟糕。
没有士兵胆敢贸然行动,只能躲在一侧偷偷观察,不过片刻乱战停歇,其结果可谓惊骇。
七名将领除何敏体力不济束手被擒外,尚有一人乖乖跪在地上被缚,剩下的五人三人身死两人重伤,反观亲卫略有皮外伤尚无大碍。
“集合将士,尸体差人拖过去,示于众人。”汐朝要让所有人警醒。做好自己的本分。
“是。”阿九点头吩咐人去办。
不一时集合的号角响起,正茫然的士兵望向声响处。喃喃自语,出什么事了。尽吹起了号角?
想归想还是要去的,脚下步伐加快,与相熟之人对视一眼,此时非说话的时候,号令停止时必须到场否则军法处置。
集合场可容纳数万人,正前方有一筑高的大平台,汐朝骑马上到平台,俯视台下众将士。
士兵到时发觉异常,平台上的人太乍眼,素白的衣裳外披雪白的狐狸大氅,下骑一匹枣红色健硕骏马,往那一站集聚吸引人眼球。
“那是谁?”有好奇者向身边的同僚探问。
“说是翼王。”有人接口道:“刚刚我听说营外发生了大事,仔细瞧台子上不光那一位。”
张目望去,还真是,白衣人身后有两名身着劲装的人,相貌长的不错就是略显阴柔,乍一眼看上去像姑娘家。
“翼王是谁?”底层的士兵没听说有这么号人。
“快看又有骑马的过来了。”四下议论声起,靠近台下空出来的地方大批骑马者有序的立定,面朝众人。
“快看,那不是主帅!”有人站的位置靠前,眼尖的瞧见一个被束住手的狼狈老者,不是大将军是谁。
“这是怎么了?”怎么将人绑了,行容如此狼狈,哪有以往的气势。
“还有,快看那些人抬的都是谁?”血的色泽引人入目,虽然看不清面容,可自身上的衣服猜出一二。
“我刚刚听说七位将领随大将军出去迎翼王。”现在这个样子显然出了大事,不然身为主帅原何成为了阶下囚。
“刚才说问翼王来着。”这时有人插口帮人解惑,“翼王大有来头,我跟你们说,翼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手揽大权。此番前来因是为屡屡败绩而来。”
“又不是我们想败,是上头拿不出进攻的谋略,我们这些最底层的兵卒。只是个听命而行的棋子,上头指到哪里打到哪里。”怨怼声积存已久。
“翼王此来身负皇命。看来上头的将领要换人做了。”有人感叹一声,“不知哪位好命坐上另人羡慕的高位?”
“谁知道没听说任免。”有消息灵通之人开口,“最好换个有能力的,别叫咱们上战场白白牺牲。”
“要不是为了家里谁愿意当劳什子的兵,吃不饱穿不暖不说,饷银一年年少的可怜,唉往后的日子怎么熬。”愁绪上涌一脸艰辛无助。
“谁说不是,脑袋别在裤腰上和平时期尚且苟活。眼下卫国大军来犯保不齐哪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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