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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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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王乃异姓王,论身份资历岂可与皇族真正血脉相提并论。”这正是叫人费解无从查起的谜团之一,展纭飞深感无力。
“翼王拿密银的弓箭属于正常使用,并非是拿出来摆架子,且不说有几个人能识得密银。单论战场上生死决斗一不留心,很有可能成为亡魂。”展纭飞对翼王初步了解所得,“她好像不怎么看重密银。”说用就用,珍贵二字在翼王那里就如再普通不过的一颗石子。
“被你说的勾起我诸多好奇。”一则是翼王本身的诡异,二则是密银的价值,燕苏意没有抢夺密银之意,纯粹是出于本能的好奇。一个迷一样带着莫测身份的小丫头。值得期待。
“将人叫出来试试?”燕苏意有意亲眼见证传闻里的人物,是否真的人如其名。
展纭飞一脸惊奇,“你要让我以什么样的方式叫翼王出来?”他现在还不想见气到自己的翼王。
“你之前用哪类借口?”燕苏意的想法是趁自己还在云城尽量的弄清脑海中解不开的谜题。日后离开少分些心思在这上面。
“你不会是要让我将燕国的布局告诉翼王吧?”展纭飞一脸的阴郁,“翼王除了谈及正事很少出来,她一个当主帅的没事往外头跑军中将士必生疑虑,闹出事来非得算到我头上不可。”
“这么麻烦!”燕苏意没曾想一向精明的展纭飞混到这种地步。
“不是麻烦是难搞。”展纭飞说不出来的苦涩。“那丫头聪明着呢,提早告诉她消息。推断只会更多,未必算不出燕国人已至。”
“那算了。”燕苏意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将展纭飞拉下泥潭。
“你何时走?”展纭飞不忍看到好友失落。
“明晚。”燕苏意要去接弟弟呆不了太久。
展纭飞算了算时日凝思片刻,“要不明天我将人叫出来?”
“真能?”燕苏意来了兴致,若可以见到还是舍不得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日后不定何时能见。
“多说点消息罢了。”展纭飞不觉得为难,“你在也好,帮着看看翼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式见面?”燕苏意并不想现在暴露身份。
“要不你躲起来。或者带人皮面具?”展纭飞提议。
“好吧。”燕苏意选择后者,保险一点。
“记得气势收敛些。别让眼尖的翼王瞧出你气度不凡。”展纭飞琢磨翼王有可能自两人关系上下手推测一二,不过最起码看不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也算暂时保密。
“你若要看弓箭怕是要提前说明。”展纭飞道,“那玩意无法随身携带。”乍眼不说行动上多有不便。
“看翼王如何回复。”假设真是密银制造的弓箭,不会任人说看就看,燕苏意心里有底,也不强求,询问一二是可行的。
禁军已经到达军营,押送粮草分毫未少,一万人长途跋涉而来又要护卫粮草又要克服突然出现的意外,到达目的地没有一个人不疲累,养尊处优的日子过的太好,以至于适应不良。
禁军统领加两名副统领,下马前往大帐拜见军中如今的主帅翼王,虽然对一个丫头不看好,该有的规矩不可废。
汐朝见过三人略一照面便命空闲的将领带人下去休息,安排好一万禁军,粮草处理亦要重视。
“王爷,送来的粮食不太够。”将领很想说十分不够的,话到嘴边又委婉起来。
“禁军处理问题。”是要打散插入军中,还是保持现状各过各的。将领觉得各顾各地较好,免得一眼看不到与军中将士心生龌龊,眼下时机闹出内杠大为不妥。
“粮草接每日计划消耗,不足再行补充。”汐朝早有预备粮草不足问题。
“买粮比平常价钱高出两倍。”不止,将领想表达手中无银,心中慌的情况。
“实在不行敌国那边……”这么多人要吃饭,都是个顶个的壮汉比之常人能吃,要么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放在这有异曲同工之理。
“派人去查,压不了粮草那么多马匹,肉腥有了又能锻炼将士现今努力的效用。”汐朝不能干等着坐吃山空。
“那些可都是战马。”个顶个的好马。将领心有不忍,杀了吃肉虽然能挺一段时日,但良马难觅,那全是一起上战场的好伙伴。
“挑出好的,剩下的给军中将士解馋。”汐朝顺应将领的提议。
“至于禁军,先放着吧,一路劳顿没个两三日缓不过劲。”汐朝正等着看禁军表现。最好识相一些否则别怪她用非常手段。
“告诉禁军所有人。这里是军营不是上京的禁军营,最好把眼睛放亮一些,别闲的发疯没事找事。凡挑衅者无论对错五十军棍,告诫军中将士心胸宽一些非常时期且忍忍吧,一些不必要的小摩擦能省则省。”汐朝定下规矩,“军规通知道每一名禁军耳中。如有犯的军规惩处。”
“如果禁军中人插手军务?”将领生怕自己的位置被外来者顶替,本身还有四十九位将领虎视眈眈。万一禁军仗着身份施压与之对上总会吃亏,所兴一并问明,也好知悉主帅的态度。
汐朝清楚将领露出的小心思,漫不经心道:“一个萝卜一个坑。竞争够激烈了哪有横插一脚瞎添乱的道理。”
将领闻言心下一喜,翼王可算给了个公道话,这下就不用怕禁军来抢占成果。
“本王不喜京中带来的歪风邪气。提前告知省得有人不服。”汐朝继续吩咐,“他们想知道什么能说的说。不该说的管好自己的嘴。”
“禁军如何分派得有个章程,你等商讨一二,人到了总不能白白浪费。”汐朝一向看不惯游手好闲者。
“下官明白。”将领细心记下,对翼王的决定不得不服。
“去吧。”汐朝打发掉其余人自去。
离开大帐有段距离,几位将领小声嘀咕,“翼王好似不怎么喜欢这批前来支援的禁军?”
“表现十分明显,根本不用去猜。”光是话中的语气即知一二。
“禁军中多数出身高的人,哪会看上低人一等的军中将士。”人的个性使然总会不自觉流露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不服翼王者众,刚开始我们不也一样。”现在虽然不能完全对翼王做到尽心竭力的效忠,至少不在对其有偏见。
“要不是翼王在大事上处事公允,没人会服。”要做到公平谈何容易,况且是在军中这等鱼龙混杂之地。
“莫欺少年穷,莫笑年纪轻,无外乎如是。”虽然身边都是竞争关系,但能保证能力上的争取而非层出不穷的阴谋算计,论起交情来可以坐在一起闲聊,这已是极大的另人匪夷所思的进步,这一切主导的背后是那位看似年少又冷漠的小丫头极力促成。
“兵法上欠缺,若能补足,不看身份只论能力手段,必将成为一代名将。”不无感慨,曾如眼界的关系,让他们只限于一亩三分地,如此打破立新,像是破茧的蝴蝶一样重获新生,顿时眼前一亮,让人欣喜的事物是那么多。
“做好我们的本职,争取在一个月后定下来。”调笑的口吻点出诸人处在竞争的状态。
其他人听之莞尔,相视一笑,无所畏惧,大步向前。
红蕊自外而来,脸上透着激动不已的表情,“主子,展纭飞那边有消息了。”行动够迅速的。
“传话说明天见一面。”红蕊长出口气,有消息哪怕是坏消息也比苦苦干坐着强。
“白天?”汐朝拧眉,几次见面选在晚上,毕竟白天抽不出空还有可能被发现。
“是这么个意思。”红蕊又道:“还问主子能否将弓箭带去。”大概上次没过足手瘾,日日惦记的快失心疯了,这才厚脸皮求上主子。
“有什么可看的。”汐朝自知密银的贵重,在她心里评价的标准是通用与否,好东西宁愿放在锦盒内珍而视之宝贝着,不拿来取用终其一生不过是块表面光滑的铁块,每一样东西都有其自身的价值,将价值发挥出来加以验证方是最正确的选择,对展纭飞的心里嗤之以鼻。
“大白天的,带上弓箭,脑子没生锈吧。”汐朝嗤笑,展纭飞不会是整日寻思密银一事夜不能寐吧。
“主子可以不带,没必要答应展公子这么明显的无礼要求,惯得他,说不定有胆子还来。”这种事情决不退让。
“有什么人跟展纭飞接触过?”汐朝觉出异样,说不上来哪里别扭,就是一种特别的感觉。
“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展公子身边的影卫一样不俗。”红蕊无奈道,“监视起来困难不是一般大。”
“算了,去回信明日中午。”汐朝一手拖腮沉吟,“带上只箭,或许能钩上条大鱼。”心里预感浮现,展纭飞所提要求不全是为了自身。
“好的。”红蕊听从主子安排,主子说什么是什么。
“徐小太医呢,要叫上吗?”几次见面主子都带徐勉前去,纯为了看热闹,红蕊这次不由分说的脱口问询。
“不必,让他看着禁军。”汐朝嘱咐,“禁军里面有心机不纯者,挑出来。”L
☆、第二百四十章
“禁军来了。”孟舟高兴的眼睛亮亮的就差手舞足蹈一番。
“来了能怎样,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张奇非常不能理解孟舟的思想。
“都是同僚现在可以在一起打仗多好。”孟舟仍惦记着见禁军套口风的事,要不是时机总是不允许,哪用忍到现在。
“是前同僚,记清楚了。”随着身份的不同,当了回土匪现下当了兵,不断的磨练中已非昔日可比,想的自然要多,张奇见过真正的血腥杀戮后时常挂在嘴边的玩笑减少许多,再不似从前的吊儿郎当。
“反正是熟人,站在一条战线上计较那么多干嘛。”孟舟一如既往的开朗乐观。
“你该不会仍没死心,想借机会问事?”张奇意指的内容十分明确,顿时头疼不已,孟舟怎么就这么不死心。
“为什么不能,多好的机会,拉拉关系。”孟舟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妥。
“你太天真了,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张奇气道,“千万别把你的理所当然摆到现实中来。”
“为什么?”孟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看向一脸深沉的张奇莫名其妙。
“我们不能再与禁军有联系,至少要在战争结束或是翼王允许的情况下。”吴越看不过去,忙开口解释,“想想我们如今的身份,想想当初翼王让我们进入这里的寓意。”
“我们现在是士兵,要听从军令,翼王本意在于磨练我们的斗志和本领,如果想留在军中效力,眼下的起点在合适不过。”张奇怕孟舟不开窍耐心劝导。“战场上获取战功最有利亦是最危险,想往上爬拥有实权让人信服从底层一步步往上靠自己的能力方可屹立不倒。”
“况且没人知道我们是翼王的亲卫,除了禁军。”郑苛接口,“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疑惑难解坏了翼王的大计。”
“翼王如今仍未能真正坐稳主帅之位,我们是其安排在军中的眼线,收拢人心的最至关重要一环,千万不能与禁军接触。万一被认出。传到军中,之前我们打下的基础与四周士兵的结交将毁于一旦,风言质疑声起。翼王会成为众矢之的。”郑苛分析道,“翼王的目的在于出其不意,我们是其手中的一张谁都发现不了的底牌。”
“从听到对禁军的安排,即可从中发现翼王对禁军的态度比对谈不上多好。”张奇这点敏锐还是有的。
“禁军向来高傲难以服从。更枉论真正听信于翼王马首是瞻,恐怕有小部分人有了搅局的心思。”吴越考虑的越发细致周详。
“朝堂上支持大皇子的不在少数。皇上手中无人可用多会受到掣肘,禁军的到来不是抢军功的就是搞破坏,翼王打从一开始就防着他们。”张奇眼瞳眯了眯,遮住眼底的轻嘲。
“自命不凡的家伙哪愿意受军中这份苦。颐指气使的事肯定干的出来,而我们便成了他们差使的苦力。”张奇在翼王手上自由惯了哪能乐意被人看轻。
“不光我有这想法吧。”孟舟听进去了,一身冷汗好除自己没有冲动妄为坑了自己带累了所有加入军中的队友。
“所以。有必要通知一声小心谨慎。”吴越揪起了眉,心里不停的祈祷千万不能出意外。
“我们避开有用?”孟舟觉得这方法很蠢。就军营这么大点地方,加入的亲卫虽然不多也不算少,总会巧合的遇上,想躲难,行止做的太过,表现出避让的态度有可能适得其反被当做奸细抓起来,到那时,呵呵,绝了。
“禁军应该不被允许随意走动。”张奇心里一样没底,总好过自己傻呵呵的往上撞。
“一万人呢,管不住个别,不是说里面藏着别有用心的人?”吴越心里一阵发愁,要想保住现在的平静难啊。
“翼王不会眼见着事情发生脱离掌控。”郑苛愁了一瞬间立刻想到此。
“也对,我们做好我们的,管禁军怎么折腾,惹恼了翼王有他们受的。”张奇幸灾乐祸。
“至于真遇上了怎么个说头需要讨论。”郑苛提出自己的观点。
“那还等什么,先下手为强。”孟舟是个急性子,“赶紧的,别等人找上门。”
“快人一步兴许有转机。”躲躲藏藏不是办法,吴越点头。
张奇四人虽然在禁军营中待过,因身份低微比不上世家出身的那些人常常受人冷遇,此次翻身起点高了自不惧禁军发难。
第二日,徐勉晃到翼王大帐说什么也不走,死皮赖脸的坐着不动,昨天知道翼王要去赴约,习惯去看乐子的自己这次竟被排除在外,还被要求监视禁军,这么无趣的事他才懒得管,一早无事特来蹲守势要跟着一起去。
“你身边那么多能人用我看着禁军不怕出事?”徐勉要为自己争取出去的机会。
“又是暗卫又是亲卫的,要不实在不行把红蕊留下。”徐勉脸皮厚到当着红蕊这个正主的面谈起。
“我去是为保护主子,徐小太医手无束鸡之力。”红蕊上上下下打量着徐勉不忘啧啧两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身为医者用处大了去。”徐勉毫不怯场回以反驳。
“主子别带他。”红蕊话意欢快的玩笑道,“展公子看到他就头疼。”
“那不是正好,没有清晰的头脑算计,你家主子搞定姓展的分分钟的事。”徐勉借坡就上一点压力也无。
“徐小太医越来越没个医者的矜持。”红蕊揶揄道,小眼神透着某种讯息。
“什么矜持,这词是用在女子身上的,别不懂乱用。”徐勉还嘴,与红蕊互相逗趣。
“行了,想去便去。”汐朝懒得多说。
两人识相的闭嘴。惊到翼王想去没的去那可坏了。
徐勉美滋滋地跟在翼王身边出了军营一路往云城而去。
酒楼上展纭飞的屋内,燕苏意正在阿武的帮助下贴面具,这玩意很少用,制作不易是一方面,因材料是货真价实的皮,带在脸上总有那么点芥蒂。
别看阿武粗手粗脚,贴面具很有一手。手指灵活的拉伸抹平涂上药膏粘连完成。
“衣服。”展纭飞在一旁抱臂打量。看哪个地方不合适需要改,心道真是麻烦,还不如以真面目示人。反正早晚都得见。
“好了。”燕苏意一打扮英俊青年瞬间变成相貌平平的男子。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哦不对多了一位面生的男子,汐朝仅扫了一眼径自坐下。
徐勉照旧坐在翼王身边,自己的对面是那名眼生的男子。年岁估计同自己差不多。
“这位是……”展纭飞怕翼王多心刚开口介绍就被打断。
“不必,与其编个假身份。还是省点口水说正事。”汐朝带过人皮面具,作的在精制那也是面具,是外物与真正的脸比起来仍旧有差距。
展纭飞未出口的话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更可气的是身边的好友向自己递来看乐子的眼神。这口气更卡的难受。
“咳咳咳。”展纭飞终于咳出来,气顺了看向灾难制造者更可气。
徐勉勾唇一笑,看来翼王再次戳中展纭飞的痛脚。对面之人身份不简单。
汐朝皱眉一副鄙视样,不就一句话至于这么激烈。
展纭飞瞅见翼王那不算好的眼神心里更堵的慌。今天没看黄历,丢人丢到家了。
展纭飞浅啜口茶压下翻腾的心绪道:“之前分析的事分毫不差。”
“只这样?”汐朝有种被愚弄的即视感。
“燕国人马已出动用不了多久便至。”展纭飞怕翼王恼了抬屁股走人,原本打算好的事就要泡汤了。
“借道卫国?”汐朝看过地形图,借道卫国最方便,大幅度提升行军速度。
“对。”展纭飞点头确认,“卫国要借燕国的兵,战事不宜拖太久,卫国皇室早已等不及。”借道很正常。
“卫国许给燕国的条件是什么?”汐朝一针见血直指中心。
“这个我不清楚。”展纭飞没听燕苏意提过。
“不知道?”拖长的声音显示出汐朝的不信,目光瞥向展纭飞身边的男子。
明显的视线落点在坐皆是聪明人,一点即通徐勉饶有兴味的观察,可惜看不出什么。
展纭飞无奈,翼王怕是在见到好友的一刹那估摸出点名堂。
“千真万确。”展纭飞感到十分累心,自己说的是真话可惜翼王不信有什么办法。
“不说条件直接出兵,你觉得符合常理?”汐朝反讽,“无利不起早,人的天性换做是你愿意?”
展纭飞嘴角一抽,翼王那副看白痴的眼神实在让人恼火,能不能行。
“不若这样。”燕苏意开口,“翼王想知道的在下可以透露一些,在下想知道的还请翼王不另赐教。”
“可以。”汐朝爽快的答应。
“卫国予以沐国一半领土做为结盟的诚意,只求与燕国共同进退。”燕苏意看得出没有确切的消息做抵翼王不会坐下来相谈。
“燕国表示可以,具体细节需要当面商谈,到时正式拟定盟约。”燕苏意如实相告。
“一切未定。”展纭飞大致可以猜到。
“翼王可否许在下得见密银打制的箭。”燕苏意早在翼王三人进门,发现那名红衣女子手中有一木盒,放下心的同时暗道翼王的品性。
汐朝抬手示意红蕊放下盒子,知悉要看的人是眼前这位。
徐勉好奇道:“什么箭?”自红蕊手中接过放到面前的桌上打开,“这只,是密银?”略有耳闻只知是稀世珍宝从未发现尽是轻而易举的摆在眼前。
燕苏意眸光晶亮,离的近亲眼看到对面男子手中银光流转,华光四射的箭,心口跳快几分,之前的怀疑瞬间崩塌。
“在下能否取之一观。”燕苏意只见过用密银打制的软甲,未见过其他器物。自然兴奋异常。
徐勉拿在手上看不出名堂,奇道:“每日见你随意一放并不珍而视之,还道只属平常,真是密银你心可真够宽的。”
展纭飞和燕苏意听之惊了一跳,翼王真够随便的,心下苦笑更甚,这得多让人羡慕嫉妒恨。
徐勉将箭递与对面男子。嘴上说:“今日大开眼界。回去可不能吝啬,我要亲自上手试试密银做出来的弓箭是何气势。”怪不得可以射中敌方主帅,当时韩离身上穿着甲胄。身穿甲衣入体气力不可小觑。
展纭飞那个嫉妒,拿眼神扫着姓徐的,随便说句话就能摸到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造物,心下涌现一股酸意。没好意思厚脸皮求翼王,自己也想试试。
沁凉的温度于手中。细致赏玩再次惊叹打造这只箭的匠人手艺非凡,燕苏意一心扑在手中箭上,全然忽略了旁人。
“你这可不行,看看人家。”徐勉下巴一抬示意对面男子的一心一意。对翼王说,“好东西就该珍视。”
“拿来用的东西,不用不快。”汐朝回了徐勉一句。对其的话不以为许。
“哼,小心丢了哭都来不急。”徐勉本想说被人抢去。又见对面男子那样,怕其对号入坐改了话。
“弓箭好像是沐国先皇所赐?”展纭飞帮着自己那看入神的好友提问,小心试探。
“你即查明何须多此一问。”汐朝冷眸一扫对展纭飞的试探不上心。
“呃。”展纭飞无话,不愤的拿手去捅好友,你到是快点,小心翼王改主意,绝对立刻马上的事。
“失礼了。”燕苏意无丝毫尴尬,将箭放入盒中还与对方。
“无妨。”汐朝对有礼之人一向客气。
“敢问翼王手中的弓有多大?”燕苏意需要具体数值做推算,方知用了多少密银。
“正常弓的四分之三。”太大自使起来不顺手又费料,汐朝道。
燕苏意暗惊,换算成密银重量可以打制一件软甲了,匠人手艺好的话兴许还可以余些。
“为什么不打制软甲?”燕苏意狐疑莫名,在自己看来软甲要比弓箭更合适。
“进攻与防守你会选哪个?”汐朝自认不是个激进分子,之于防守要看情况定论。
“进攻。”燕苏意坦言换做自己宁愿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绝不会空等敌人进前再反击。
“燕国主帅至时记得通知。”汐朝不愿久坐,有意告辞。
“这么急,用过午饭再回,不急于一时。”展纭飞忙出言将人留住,哪有问完就走的,总要让自己进一下地方之宜。
阿武赶忙出去叫小二上菜,用过饭汐朝一行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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