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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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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知有此信,偏偏是予本王的。”汐朝微挑眼眉,“你说先皇到底是何心思?”
“下官不敢妄加断言,总不过是先皇对王爷的厚爱,想必预感到战事避免不了方才有此决断。”副洋话说的有理有据寻不出毛病。
“即是大行前一年所留,先皇为何没在大行前告知于本王,难不成是忘了有这么一回事?”汐朝不紧不慢的发问。
“当时翼王好似并不在朝中。”副洋有了解过翼王频繁消失于朝堂的事,对此理由拿捏的恰到好处,“也有可能是先皇有意为之。”
这话的意味怎么听着不对味呢?常平皱了下眉,常硕表现的更是显眼一点,按捺住开口的|欲|望暗自腹诽副洋话里话外的挑拨没断过,这是要让翼王与皇上关系闹僵,与他副家有何好处,一时想不明白,又不便问爷爷,只得继续往下听。
“先皇的意思?”汐朝忽而一笑,“怕是你副家的意思吧。”
“王爷!”副洋心下一滞,翼王应该看不出才对,怎么忽然变了脸,“下官不明,请王爷明示?”
“副家的心眼子比旁人多呢。”汐朝话中有意无意掺杂一些深意,“可惜没用到正经地方。”
副洋只觉寒风扫到,整个人凉意升腾,忙跪下申辩,“下官不知王爷何出此言,下官与家族均以王爷为主。”
“这话说的未免太假。”汐朝懒得兜圈子,“世人皆知本王名声不大好。副家又是怎样看待本王的,怕是与旁人无多出入,若是你敢说对本王另眼相看,岂不笑掉大牙,本王与副家颇为陌生,此番出现于本王面前突兀的提什么效忠,若说是依照先皇的这份手书。本王更加不能信你副家。”
“基于某件事上的忠心本王不屑。”汐朝轻轻浅浅的驳了副洋的花言巧语。“不去效忠皇上反到转投于本王,真以为本王年幼无知到可以被副家哄骗的地步,副家太小看本王了!”
“下官并无二心。下官可对天起誓忠心日月可表。”副洋现在仍弄不清翼王是真知道副家的计划还是在诈他。
“本王最是不信立誓之言,立誓若有效那些该死的人早就不该活在世上。”汐朝不信鬼神,对立誓深恶痛绝,“常言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可不正是这个理。”
常硕听之要笑不笑忍的着实难受,翼王类比副家是祸害。话一出口可真够毒的。
“王爷,下官并无。”副洋一时被刺的心里老大不痛快,碍于计划未成绝对不能漏了底,硬生生的忍下来。至于反驳的话气极没想出来。
“先说这封信。”汐朝指尖点着桌上的信封,冷嘲道,“做的到是极用心。可惜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何必装糊涂蒙骗本王不识字。”
副洋心下大惊。眼底闪过惊慌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使得翼王一眼看穿,强自压下汹涌而上的心绪,努力回想昨夜到今日说过的话,想自其中找出不妥。
“常大将军东西带来了比对一二。”汐朝瞳中闪烁着寒冰,直刺跪着的副洋。
副洋顿感身上刺人透骨的视线,并不敢抬头,怕眼中的情绪被翼王窥了去,努力的平复涌起的不安,没曾想常平来此另有目的,翼王所说的东西多半是想辨别信的真假。
细密的冷汗布满额角,副洋想不通翼王怎么想到信有问题,明明已经做的天衣无缝,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可被翼王几句话吓到,不会有任何问题,以翼王的水平即便加上常平也未必分得出真假,他坚信这点,缓缓吐出口气尽可能保持清醒。
常平早已猜到翼王让自己准备东西的用意,拿出一个奏折展开置于桌面,仔细比对从中找两份中相同的字做比较,比对的功夫略长。
常硕伸脖子看不太清,又嫌太累往翼王那边瞅一眼,实在抵不过好奇心,于是大着胆子站起身去看桌上摆出的阵仗。
常硕这一动不光常平发现回头瞪了孙儿一眼,跪在地上的副洋略做抬头扫了一眼,汐朝则放任常硕的无状。
一盏茶后常平轻揉眼角对翼王道:“臣对比之下实在看不出不同。”实话实说没有要包庇副洋的心,心下纳罕翼王从何处断定这封信并非先皇手笔?
副洋闻言心下大喜,就说吗请谁来也一样看不出破绽,要是能看出来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做这样一封信,纯粹是脑袋叫驴踢了,提起的心可算落回原处,心下更加笃定翼王是疑心病犯了,在不能确认之下故意诈自己的,自己方寸若乱必定遭殃,幸亏早有防范。
常硕在爷爷坐下后没有跟着一块坐回原位,而是弯着腰仔细比对,看得眼睛都快花了,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去瞧翼王老神在在的样子没有半分焦急,平静到古怪的地步。
“连常大将军都分辩不出可见做假之人的功力深厚。”汐朝似有若无的话音中肯定之意显而意见。
“王爷是在污蔑我副家造假?”副洋不卑不亢的加以反驳,“我副家清明一世岂能做这等小人之举,王爷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毁我副家声誉。”
“红蕊备纸笔。”汐朝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副洋,“是不是假的一会即知,本王从不冤枉一个好人,同样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副洋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心下更是心如鼓擂烦躁不安。
“主子。”红蕊摆好笔墨纸砚,并研好了墨退至一旁。
汐朝起身提笔着墨在纸上落笔,因离的略有距离看不真切,常硕急性子上来干脆起身上前一步,站在桌即能看清翼王所写又不至打扰。
常平本想呵斥孙子坐下。转念一想何不由着孙子,翼王并未不悦,也就放下心思。
常硕刚开始没看太懂,只因翼王落坐开头居然写的是圣旨的格式,当下一惊亏得没发出声响,张了张嘴继续往下看,这一看不要紧。显些惊出一身的冷汗。眼珠瞪圆已到脱框边缘,纸上所写内容太过惊骇,翼王怎么敢。这是闹着玩的吧,是吧!
可是为什么翼王所写字迹与先皇手书分毫不差,自己该不会是在做梦或者眼花了?可是那一笔一划显现出的气运纤毫毕现神韵非常,不由的往桌上另一份摆放的奏折上看去。
常平无时无刻不在注意自家孙子。见其面色有异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又不便站起身略有焦急只得按下。
汐朝几笔完成,略晾了晾递与常平道:“常大将军不妨仔细甄别,与桌上的两份可有不同?”
常平起身接过,视线落于字上顿时大惊失色。“怎么会!”怎么一模一样,不可能,忙抓起自己带来的奏折比对。心下一沉面上血色退尽,手抖的只闻纸张脆响。
常硕喘了好几口气才忍下窜入舌尖的惊声。他很想提醒爷爷别光看字迹,要看内容,那才是另人惊骇不已的重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常平心跳加快难以自持看向翼王。
“给他。”汐朝微抬下巴示意常平将纸递给副洋。
副洋抬头,就见一张写好的墨宝已至眼前,视线触及纸上的字,冲入视野窜入脑海的字迹轰然炸响,这,这,手抖着接过满眼的不敢置信,怎么会,不可能,一定不是,自己眼花了,绝对。
“可有话说?”汐朝极有耐心的欣赏副洋面上的惊惧慌乱以及不信。
“不可能!”副洋脱口而出,这三个字足以显露此时的杂乱心境。
“眼见为实有何不可。”汐朝只说自己的,“你说的每个字每一句话漏洞百出,说是先皇的意可知那段消失在朝堂的日子本王就在先皇身侧,先皇有无写这样一封含沙射影的信本王岂会不知。”
“以先皇对本王的厚爱即是为本王铺路又何必多此一举,再有先皇对皇上信重有加即定的太子之位又何须事事隐瞒,况且副家就算是先皇的人,也该告知皇上副家可用而非本王。”汐朝一点一点指出副洋话中的疑点,“你之后的每一句话皆有挑起本王与皇上不睦的意图,本王非三岁稚儿任由你副家下套诓骗,你的眼睛同样出卖了你自己,你看本王的眼神或多或少流露出的轻视,掩饰的再好也难不露端倪。”
“世人皆有疑心,本王自不可免俗,你开口的每一句话已引起本王注意,任谁对一极陌生的人前来投诚或多或少报以戒心,之后拿出的信不过是为了加重你口中之言,却不知这封信露了你全部的底。”汐朝眼底涌现冷意,敢拿逝去的父皇做筏子,活的不耐烦了!
“做的在天衣无缝也是自认为,对于不了解的人往往画蛇添足自作聪明。”汐朝痛恨被人愚弄,轻缓的话语中难掩的冷寒。
“这字是先皇手把手教与本王,本王日夜临的字帖同样出自先皇手书,先皇的字迹只一眼便可认出,在本王面前玩花样真是不巧。”
听着翼王的话副洋整个人颓丧无比,血色全无面白如纸,原何不曾想算漏了太多,尽被翼王一眼看穿,自认为可行反到成了跳梁小丑,还沾沾自喜面子里子全无。
自己真傻,副洋此时无言以对,翼王即敢说出来必有倚仗,此时该想如何将事情提过,万不能坐实了伪造先皇手谕的罪名牵连家族。
常平爷孙万万想不到,翼王荣宠如斯,尽习得先皇手书,难怪翼王笃信不疑只道信件有假,先皇信重翼王已到了无人可极的地步怕是皇上也难有翼王半数以上的荣光。
“王爷空口为凭难以另下官心服口服,这些不过是巧合而已,仅凭翼王一副一模一样的字迹并不能代表什么。”副洋咬死了不吐口,绝对不能认下伪造先皇手书一事,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现下只盼翼王拿不出证据来,对信上的字还是有七层的把握,翼王一人说了委实不算,哪怕闹到朝堂文武百官面前自也不惧,这封信花了家族太多的心血哪能由着翼王一句话,说假便是假。
“本王无须向你佐证。”汐朝戏谑一笑,“本王说是假的便是假的,无人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这么强势这么霸道,又非文官刑部拿证据说话,副洋乃至整个副氏家族跟本不配。
常平爷孙听之一梗,再次领教翼王无赖之及的做法,颠倒黑白的方法用的是这么的理直气壮,话说翼王到是有这份能力谁又能真把翼王如何。L
☆、第二百五十五章
“先皇予以本王宝剑授生杀大权,当得有权行使。”汐朝一本正经的开口,一点没有为自己展现出的嚣张跋扈在意。
“何家本王杀的,李家本王杀的,副家本王自然更是杀的。”汐朝不去看副洋扭曲的脸自顾言说,“多你一个副家不多少一个副家不少,于本王要证据未免太高看副家脸面,即不忠于皇上在这紧要关头玩花样,胆子够肥只是不知有没有足够的胆子承担后果。”
轻描淡写的口吻听在副洋耳中犹如五雷轰顶,万不曾烊到翼王敢说出诛杀官员的话来,面色数变紧咬着的证据一事再不能成为倚仗,心急如焚之下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爷不能杀下官,下官手里有一万精兵,下官的父亲是镇守一方的大将。”为保边关太平翼王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副洋自我调节压下心底的慌乱记起自己的身体尚有几分底气。
“本王不是吓大的,不过一万精兵,未必忠心于你副家。”汐朝一再刺激副洋的神经,看他还有什么手段没抖干净。
“王爷何出此言。”哪怕翼王说中了一点那又如何,副洋不惧眼下的境况超出自己的预料,让自己认栽没门。
“人心难测。”汐朝微垂的眼帘内是深沉的幽光,“正如副家突然效忠上演这一出戏的背后。”
“身在上京的沐昭尤自不足,只不知一个连王爷都算不上的皇子许给副家什么好处。”汐朝轻缓的话音中弥漫着无尽的讥嘲。
副家闻言斗大的汗珠滴落,后背寒意直窜而上将要冲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咽回去,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乱了心神,听翼王一派胡言。
“下官不知王爷何意?”副家跪在地上的双腿感觉一阵酸麻。重心略微靠后减轻对膝盖的压力。
“沐昭坐不住的原因很简单,上次的禁军杀的是否痛快有无漏网之鱼,费了千心万苦使得禁军投靠,结果什么都没捞到反而不得不全部处理掉,以掩盖勾连禁军之罪。”汐朝心若明镜,副家的小把戏实在不值一提,她从不是容易轻信他人的人。来的如此突然其中必定有诈。
副洋不敢去看上坐的翼王。垂首于胸目视眼前的地面心乱如麻,从未料想算无遗策的自己会被当众揭穿,连背后的大皇子也没能幸免。翼王的能力真的有这么可怕?不该是这样的结果,翼王初出茅庐什么都不知道,怎会知道的这么多太古怪了。
“听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沐昭所依凭的不过尔尔。手中无权光靠一帮子自以为是的老臣翻不出多大的浪,副家曾为刀俎现为鱼肉。手伸的够长敢在三处边关安插眼线,当有付出代价的觉悟。”对于沐昭的愚蠢汐朝毫不避讳,看副洋的眼神格外阴冷。
“不可能!”听到翼王口中副家出事,副洋第一反应便是不信。望见着翼王的眼神中暗涛汹涌。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汐朝没必要解释的太清楚。
副洋顷刻间失去浮于表面的冷静,面色大变下意识握住袖中的匕首,思绪飞快转动眼下想要脱困唯有一途。
眼底划过寒光。正待副洋奋起扑向翼王时,早已对副洋多有防备的红蕊一个闪身上前与其对上。
屋里地方本就不大。打斗起来根本施展不开,一旁的常硕见此情景满脸跃跃欲试想上前帮忙又怕翼王不悦帮了倒忙,二是转头去看自家爷爷拿个主意。
常平一时半刻还未彻底消化掉翼王所说的惊天秘闻,见孙子看自己,那眼神面容所显的急切,略摇了摇头,翼王没开口耐心等着。
红蕊将人逼到门口,副洋见绑架翼王无望极智而起,打算遁逃,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趁红衣女子不备拉开房门跃出去,自二楼翻下就地打了个滚没等站起身,被楼下的人围了个正着。
“拿下。”红蕊下令,副洋想跑太看得起自己,只身前来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亲卫闻见而动,用不着全部上手,有个七八人就将兀自挣扎的副洋拿下,除了武器堵了嘴绑了个结实,丢在地上。
“将人带下去审问,主要问出一万人现在何处。”红蕊果断的将人丢给闲着的亲卫。
亲卫将人拖走,红蕊回到屋内站回主子身侧听候吩咐。
“事情已了,常大将军请回。”汐朝干脆下达逐客令。
“那一万人?”常平非常担心副洋带来的一万人会暴动。
“过后有需要用到常大将军本王自会通知。”汐朝用完就丢的行径让常平爷孙很是无语。
常平自知呆下去不会有结果,翼王自己心中有数,在这里干着急没用,拖了孙子告辞,走之前不忘拿回带来的奏折。
人走了,屋里一团乱,红蕊挽袖子动手收拾,不一会恢复原样,重新上了茶点。
“主子这张纸?”红蕊手里拿着的是主子写的字。
“烧了吧。”汐朝看都没看一眼,本身写来就是为震慑旁人,效果显著已无用武之地。
“这信呢?”红蕊指指桌上的伪造品,拿这玩意欺诈主子,真够可以的。
“烧了。”汐朝当时看到信件上的火封印信为之一震,差点信以为真,还好尚有理智相信父皇对自己的疼爱,万不可能留有此物,疑惑的种子埋下听了副洋所回的时间点显些大笑。
“主子那时虽在别处宫中的消息却不曾断过。”红蕊嘲笑副家的愚蠢,将两样东西直接丢在碳炉中烧掉。
“千算万算错算了主子的行踪。”红蕊好笑于副家大费周章的造了封假信,却不知就因这封信暴露出问题,聪明反被聪明误。
“主子这下手握三处边关大权,常将军也该看清时局守好本分。”红蕊清楚主子特意请来常平的用意,无非借副家一事杀鸡儆猴。常家在不甘不愿也当为家中子嗣考虑,与主子作对者下场何止凄惨二字能够概括。
“那一万精兵主子要如何处理?”红蕊有想到那一万人若不从,主子极有可能一并灭杀,一绝后患。
“副家吐口以安抚为先。”有多少人愿意为副家卖命,人都是自私的,在绝对的利益之下转换阵营非常简单,汐朝略思。“实在不行只能舍弃。”
“记得传讯告诉皇兄北疆变化。盯紧了如坐针毡的沐昭,别在出什么幺蛾子。”汐朝现在没闲空处理沐昭,待解决掉卫国再来秋后算账。
“是。”红蕊应下吩咐暗卫去办。
走在回军营的路上爷孙二人默默无言。各想个的心事,半晌常硕开口询问,“翼王从何时起临帖,可以与先皇手书一模一样?”习别人的字或多或少总会无意识掺杂进去自己的风格。真死板硬套又失了神韵看上去会更假,反观翼王却不是。很自然的还连气势笔锋模仿的惟妙惟肖让人惊叹之余越发不得其解。
“或许从翼王第一次得封尊宜郡主开始,或者翼王本身在书法上有极高的天赋。”常平回道,自己更趋向于后者,前者需要经年累月的积累要达到神形气韵具佳没个十年二十年怕是不成。
“翼王本身没有自己风格的字迹?”先皇的字万不能轻易示人。唯恐知道之人造谣生事,那么翼王平时所写用何笔体?常硕真的想见识一回。
“翼王不蠢,此次露手一为揭穿副家的算计。二为震慑彰显出先皇对翼王信任有加,能允许翼王临先皇的笔迹已经是莫大的荣光。”常平心叹翼王好大的手笔。不惜露了这样的底牌。
“副洋在三军中安插了眼线,是不是回去逐一排除,将人揪出来。”留着别人的探子在眼皮子底下,太膈应人了,常硕暗恨的咬牙,好一个副洋好一个副家。
“查谁,怎么查?”好几万人,这得耗费多大心力,没等查到人军中先乱起来得不偿失,常平不赞同孙儿的办法。
“那便不查了?”常硕不知道有别人的探子还好,知道了总觉得四下有人盯着,浑身上下不自在,怎么行。
“这得问翼王,副洋坚持不住开口省了我们不少事。”要征询翼王如何抓虫才能不伤及根本常平现下只有等。
“爷爷,翼王说副家已成鱼肉这里面所为何意?”常硕心想觉得翼王此话别有深意,自己心里虽有想法却不敢确定。
“副家恐怕不好了。”常平面容渐沉,心底涌上一阵疲惫,不禁慨叹先时应变能力,没有与翼王死磕到底,翼王明摆着是在警告常家,翼王让谁生让谁死不过一念之间。
“翼王一直在路上奔波,如果翼王没有在随州城停留或许已经在前往北疆的路上,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在未离随州城如何将副家至于死地,副家同样满门武将,岂会顷刻间坍塌?”常硕实难相信愄绝胜于千里之外的手段,那人也不过刚刚成年。
“翼王不会空口白话只为诈唬副洋。”常平虽然不了解翼王这个人,却从其手段上看出两分端倪,翼王或者是先皇早已布下了棋子,不然哪能八风不动的看着副洋将戏演下去,这等气魄的背后没有倚仗哪行。
“副家的结局会与李家一样?”满门尽灭!常硕想都不敢想,浑身直打冷颤,翼王好狠毒的心肠。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今战事已起为保没有后患,此为最快最佳的方法。”常平也要为翼王赞一声果敢。
“那我们……”常硕害怕翼王转过头来对付自己家。
“不必忧虑,翼王手揽三处边关总要尽心整顿些许时日,常家又没有真得罪翼王,之前的摩擦不算什么,翼王若有心下手无须叫我们去观一场好戏,警告之意已出常家只要不做的过火踩到翼王的底线,不会有事。”常平人老成精翼王的警告又是那么的不加掩饰,寓意明确。
“那便好。”常硕压在心口处的大石终于落了地,转而问道,“那一万精兵,翼王是要收服还是猎杀?”他记得翼王曾言有一批禁军的死与翼王脱不了关系。
“那就要看一万人如何选择。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常平有八层把握认定翼王有除之而后快的决心,时间不等人多延迟一日回返危险性越大。
“爷爷忘了问,看到翼王所写的内容了?”常硕换了话题,“翼王用写圣旨的方式手书,下头再加一个大印就真成先皇所书圣旨。”那篇内容历历在目至今心跳还未回稳。
“什么内容?”常平猜疑,之前光被字吸引满脑子先皇手书,没去注意内容写的是什么。
常硕就知道会这样。压下翻白眼的冲动乖乖说出纸上的内容。“大概意思是副家伪造先皇手谕有犯上做乱之嫌,又与朝中勾结妄图插手边关战事,其心可诛其罪当斩。”
“我觉得翼王之所以写那样的话就是为了刺激副洋。不过副洋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只对相同的笔迹在意。”常硕说出自己的想法,又有点糊涂,翼王此举没能达到真正的目的,有多此一举之嫌。
“还有我总觉得不对劲。翼王没有打开过信,又怎会知信内字迹不对。从头至尾翼王没有正眼看过信的内容。”读信的是自家爷爷,比对也是自家爷爷,难不成翼王能掐会算,常硕此时想来深感荒谬。
经孙子一提常平恍然发现此处异常。不吝惜的夸了孙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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