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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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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一点,朝臣又活泛起来。不在为娶还是嫁较真,注重的是以后。有耐心一切到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紧接着是选人的问题,朝中官员迫切的想弄清楚翼王是怎么个心思,要从哪里开始选人,不会和皇上选秀女类似吧?一时间各类念头纷至沓来。
汐朝早有定夺,干脆告诉各怀心思的众臣,“人选就从五品以上官员家中子嗣中选取,入选者必须是家中的嫡子。”
此话一出满堂皆然,朝臣骇然失声,怎么会选嫡子,有些官员家中仅有一位嫡子,翼王此言的目的到底何在?是想让朝臣知难而退还是真就认定嫡子好过其他子嗣?该不会是以此为难朝臣连娶都不想娶!不然这等苛刻的条件谁人接受的了。
家中对嫡子报以多大的期望,望子成龙将来有一番大作为,子承父业为家族日后的昌盛不衰添砖加瓦,是多么重要的子嗣,除非家中嫡妻不能生养,才会扶正庶子,为免日后庶子身份低下被人看不起,一般在确定继任者后会将看重并继以厚望的庶子记在嫡妻的名下,以正身份,明面上就是嫡子无差。
朝臣不禁要深思,翼王的婚事搭上自家的嫡子到底值是不值,古来嫡子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只有嫡子才有继承权,庶子只能分得一小部分家产,失了嫡子再培养一个合适的继任者有多难,光耗费心血就难以预计,翼王到好坐在那里只用动动嘴皮子,不声不响的挖去臣子家中的下一代顶梁柱,此般行事怎么看怎么不安好心,一点该有的诚意也无。
“翼王身边的人就该从嫡系中选出。”沐瑾明在那里敲边鼓,“庶出岂能醒的上翼王的身份,众爱卿当明事理。”
朝臣显些吐血三长升,皇上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翼王明摆着挖人心肝,皇上好意思让臣子明事理,怎么个明法?
翼王是高贵,可也不能蛮不讲理吧,本来大好事弄成现在两难的地步图什么?朝臣默默不言视线有意无意去瞟站在最前着的欧阳烨,暗讽这生的是什么女儿!
欧阳烨再次饱尝如芒在背的感受,抬眸扫了眼气定神闲的翼王,心里的苦水无处倒,在这么下去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个死法,有听说过被众臣的眼神杀死的吗?估计此类事件再来几回,自己怕就是这么个死法,真能给自己找麻烦,无端遭了冷眼再多的无可奈何只得化为一声叹息。
“此事依翼王的意来办,明日早朝将名单呈上,供翼王先行挑选。”沐瑾明开口,不待朝臣有话呈禀,朝臣打的如意算盘落空,只能怨他们太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坊间的传闻全当耳旁风,那就是汐朝给予的警告,是朝臣自己死皮赖脸非要结果,有了结果后又摆出一副死了爹娘的死样子做给谁看,回去想想如何取舍吧,是要嫡子还是荣华富贵?
朝臣大眼瞪小眼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有官员脑子转的快,一下子就找到了症结所在,有了空子可钻。
翼王只说是嫡子,有官员暗自琢磨将心思放到了那些品相不错又有那么点能力的庶子身上,自己亲生的嫡子肯定是不能动,一时计上心来想出李代桃僵之法。将庶子记在嫡妻的名下,占个嫡子的名头不正合适翼王提出的要求,如此难题迎刃而解。
退朝之后有了主意的朝臣顾不上与同僚相商,这问题简单他得抓住先机回府把事给办了,待后来人记起有这么一茬还不抢破头,竞争的人多了翼王一时难选,人越少越有选上的机会。家中庶子不少。得挑个机灵一点的,面相好的要不然死气沉沉的翼王哪瞧的上,要吹枕边风怎么也得心里有家人。脑子活泛才好筹谋不是?
第二日早朝,等待心焦的朝臣终于迎来了他们所期盼的事,名单上呈就等着翼王来选。
沐瑾明扫了一眼命李德胜交由汐朝,折子上有些什么人根本不用看。就暗卫昨夜来报的消息,朝臣那小伎俩不够看。
汐朝接过折子眼皮一抬打眼一扫心下冷笑。朝臣真敢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钻空子阳奉阴违的本事见长,歪脑筋都用在这上面真可谓无所不用其及,也难为有这么个漏洞可钻。
众臣小心翼翼偷瞥翼王面上神情。想自其中窥探出一二,推断出翼王对此份名单满意与否,心里面直打鼓就怕翼王瞧出点苗头大动肝火。应了那句瞎子点灯白费蜡。
有官员自知此法有欲盖弥彰之嫌心虚不已,唯恐翼王当堂给个难堪。在定个罪什么的,后半辈子算是交待了,可有什么办法此时后悔已然来不及,只盼翼王不知各家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算了。
“名单之中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嫡出身份?”汐朝啪的一声合上折子,似笑非笑望向朝臣,“这是在欺本王不知情,采取特殊手段意欲蒙混过关?”上扬的声线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怎么回事?”沐瑾明装出一副怒急于心的样子,配合汐朝演一出,好教训朝臣不知耻的做为。
“尔等是瞧不起翼王还是对先皇旨意有争论,敢拿庶子代替嫡子典型的欺君罔上,该当何罪!”沐瑾明猛的拍了下御案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朝臣吓得一个哆嗦,没曾想翼王眼尖到如此地步,真的假的都能看出来,显见是做足了一番功夫,好吗,他们这是又不慎被翼王算计进去一回,这这这,罪名扣下来可不得了。
“臣等万死。”朝臣一遇到危机情况就会全体跪下喊这么一句,有没有悔过的觉悟要另说。
“凡做出不诡之举的官员罚俸一年,念在此为翼王喜事上网开一面宽恕一二。”沐瑾明到是想借此惩处一批拥立沐昭的官员,可惜借口尤显拙劣难免造成人心不稳,借题发挥的事看来要再等好时机才行。
“谢皇上法外开恩。”惊出一脑门冷汗的朝臣长出口气,磕头谢恩。
起身时偷偷抹了把冷汗,心跳声自己都能听见,朝臣无不庆幸皇上没有重罚,要不然免不了去刑部喝茶,到那时全须全尾的走出来都是妄想。
还好皇上开口略施小惩,要是摊上翼王做主,比去刑部大牢更可怕,以翼王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程度,真就能当着众臣的面揪出个别人来一招杀鸡儆猴,余下的人侥幸不死也难逃罪责,套句老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脱层皮是常有的事。
“重新拟定名单,不要有下次。”沐瑾明出声警告,话意中透露出另一层意味,暗指下次翼王可没这么好的耐心与脾气。
聪明反被聪明误,此次吃了大亏以后焉敢如此,文武百官心皆一颤一个个老实了。
散朝后,三三两两的朝臣结伴而行,擦着头上沁出的冷汗暗暗呼气,刚才紧张的差点以为自己要在鬼门关走一遭,还好有惊无险的躲过。
有官员小声嘀咕,“还好自己没有随大流拿庶子代替嫡子,要不然可就没法收场了。”再说就自己府上的那几个庶子,都是些走鸡斗狗的窝囊废,自己都瞧不上眼更别提眼界高的翼王了,真要替换上,自己的罪名估计大了去,怎么看怎么像蓄意蒙蔽翼王一样,罪名不比先前,一样没有好果子吃。也就嫡子能拿的出手,思量一整晚定下,自己要比其他同僚有底气的多。
别小看罚俸一年,一年下来那些俸禄是没有多少,但俗话说的好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有一点是一点总比没有强。
“看来我没有参与是正确的选择,我那可就一个儿子,真嫁到翼王府日后谁来尽孝。”有退出竞争的官员开口表明自己的立场。
“别看进翼王府是好事,谁能预料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万一翼王看不上另寻新欢,自己的儿子不就得守身如玉过一辈子?”那哪里能成,官员对此颇多想法。
“可不,这事得慎重考虑,别真为了前程毁了亲子一生。”得不尝失的事还是少做为妙,不去贪图那些虚无飘渺的利益。
“这么算下来明日呈表的人数剩不下多少。”谁敢将嫡子未来的继承人送入翼王府,真要送早怎么做出偷梁换柱之事。
“那是自然,没谁愿意舍弃打小培养起来的嫡子,除非嫡子不成气,舍了也就舍了,说不准靠着好相貌能得翼王眼缘,也算是为家族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
翼王府,汐朝刚一回府就见徐勉坐在正厅内随意之及,只抬了下巴示意了那么一下,当是在打招呼,连该守的礼都省了。
“怎么这个时候来?”汐朝好似记起今日应该轮到徐勉当值,不该顺路到翼王府。
“你那婚事闹得是满城风雨,如今差不多要定下了吧?”徐勉来了有一会等着翼王回府蹭一顿早食。
“嗯。”汐朝浸了手坐到饭桌上,耐心听徐勉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爹的官职不是正好在你给出的条件之内。”徐勉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我正好在待选名单当中,我是来说,我就不上赶着凑这份热闹了。”
徐家就徐勉一个独苗自是无法参与,徐勉过来就只为说这事,无论是走在街上还是在太医院内,好多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自己真不是清楚内幕的人,曾私下里听到过有人编排自己,说什么故意不成亲就等着选夫,闻之那叫一个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自己是多无辜遭此无妄之灾。
“完了?”红蕊在一旁问,摆出一副吃惊状,“还以为要说多大的事呢,你同主子这么熟,做友人还行,做夫君差了点。”
徐勉心里一堵,自己哪里差了,自己可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就是没定亲吗,至于把自己说成一无事处!
“你也快点找个意中人成了亲,免得总有人当你是假想敌。”红蕊笑意浮现自知徐勉在外受的是何待遇。
“意中人是那么好找的。’徐勉到是想成亲,可惜始终没有看上眼的。
”怎么是你眼蜀太高了吧?”红蕊揶揄徐勉,一心瞧乐子。
“哪啊,是你家主子过于威武,多半冲着你家主子去的,而非真心实意看好我这个人。”徐勉是沾了翼王的光没错,事情总有两面性,这不自己摊上的亲事多半与翼王有关,与自己这个正主连正眼都懒得瞧。
“那是。”红蕊对徐勉夸赞主子的话很是受用,“排除那些个攀附谄媚的人,剩下的不就好选了,主子又变向的帮你一把。”一副还不感恩待德的得意劲。
徐勉一时哭笑不得,这是哪来的歪理,得了自己一张嘴说不过红蕊,还是亏心用自己的饭吧。L
☆、第三百四十三章
朝臣垂头丧气的回了各自的府邸,眼看着入主翼王府的美事落了空心情谈不上有多好,各家的观点不同只明确一点,嫡子是万万不可推出去用色|相来拉拢翼王。
翼王在外抛头露面多年,见到的男子不在少数,尤其还同燕国皇子有过接触,真谈不上以貌取人被人蛊惑的地步,接触的有才学有能力的青年才俊多了,不免猜测什么样的人才得以入翼王挑剔的眼。
出卖色|相这一条路很难走通,再就是论才能谈吐风姿,这点表面看上去正常若是反转一下问题就出来了,打个比方,男子取妻当娶贤有这么一句话摆在面前做标榜,大多按此标准务,再去用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太有才会对大夫有压力,这样说来翼王选夫真弄个有才的压翼王一头,实在不合适,换成无才的还怕配不上翼王,这事闹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难以抉择。
女人心海底针,到现在朝臣也未能将翼王的脾气秉性琢磨透,拿捏不准造成对事上的举步不前,不得不一度放弃以结亲之法建立的纽带。
况且翼王此次选人,是按正常王爷选妃的标准进行,曾如一部分官员猜测若选的是正室还好说至少功夫不负苦心人,要是侧室或者更低一等那可坏了,后院的人多了难不成真要上演一出女人间才有的争宠戏码,想想不禁恶寒,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罢了,就当老天爷不给这次机会,强行将人塞进去不一定起到预期效果,万一翼王利用进入翼王府的公子反过来掣肘其背后的家族,那可真就得不偿失百害而无一利。
并非靠假想而危言耸听。翼王不按常理出牌极有可能这么做,不得不防哪怕确实杞人忧天,对待翼王就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有官员主动放弃,也有抱着侥幸心里去试的,各人的心思实难猜准,无往不利的事哪怕清楚的知道是陷阱也要亲身试验之后才甘心,这便是人天性中某一环。
洛府中。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妇人出门迎接一府男主人的归来。极懂察言观色眼眸一扫看出自己夫君脸上的愁容,心下略一寻思有了计较。
“老爷这是出什么事了?”嫡妻李氏见到愁眉不展的洛长鹤急急迎上前去温柔小意的询问。
“还不是被翼王婚事给闹的。”洛长鹤摘了官帽递给一旁的妻子,心气不顺的往椅子上一坐脸拉的老长。现任内阁院使以往还好可谓风光无限,至人皇上登基之后尤其卫国犯境一事出了之后就再没有重用过内阁一干人,随这而来的是内部中其余四人突然被猪油蒙了心,设计策划一系列谋害贡生的恶*件。致使内阁一朝成为众矢之的,皇上借此机会以连连消弱内阁的权力。现在的内阁就自己一人撑着,也不见皇上有再度提拔官员补充内阁的意向。
手中的权力极具缩减,为了维持整个家族的繁盛,洛长鹤不得不将主意打到别的地方。而翼王此次选夫就是最好的机会,府里正好有三位庶子,舍上一人为家族争取利益也算值得。可惜天不遂人愿,事情败露反遭斥责。亏得是罚俸一年,要是被降职或是革职查办,没了自己的洛家铁定树倒猢狲散。
“不是写了名,又出什么事了?”李氏不明所以将官帽放在常放的地方回过头去看老爷,顺手倒了温茶递过去。
“被发现了皇上震怒要求重新依翼王的要求上报。”洛长鹤啜了一口茶叹气,“好在翼王未因此发落官员,大概是人多的过,一时间全部处置不太现实,只罚了一年俸禄。”
“怎么会这样?”李氏吓得心跳加速,翼王的传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发起疯来不见血别想完。
洛长鹤心情烦躁,话音中难免带出些许,“早知道就不应该做什么李代桃僵的事,这次是险险躲过,翼王不好糊弄。”当初也不知怎么昏了头了,不加思索的就添上了名字。
李氏一听不高兴道:“翼王要的是嫡子,你当真值得咱们的儿子长东以待嫁的名言入主翼王府!”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自幼捧在手掌心里长大,哪值得儿子去服侍女人,即使翼王身份再高贵又如何,自己的儿子才德兼备哪用得着以屈辱的方式换取日后的风光。
“就是舍不得所以才用庶子来替。”洛长鹤对于儿子期许之高,又是自己一手教养长大,除了性子上有点急躁外没有不好的地方。
“长东是有大出息的,出去三年在外回来整个人都变的稳重多了。”在母亲眼里孩子的变化最为显著,李氏虽然心疼三年来儿子不得回家在外所吃的苦,却也为儿子的成长而骄傲。
“殿试成绩出来之后有想过将儿子放在哪个位置?”李氏要为儿子谋得最好的前程,“儿子现在有功名在身一切步入正轨,你可别因为翼王这么件破事,毁了儿子大好的前途。”
“自然不会,我非那等贪慕虚荣之人,舍得豁上一切去赌。”洛长鹤年纪越渐老迈已经失了年轻时的闯劲,赌不起,何况是拿嫡子的一生作赌。
听了老爷的话李氏像吃了定心丸,又问,“此事就这样完了?”心底有那么点不甘。
“还能如何,只有放弃一图。”洛长鹤是想攀上翼王这棵大树,不仅仅是翼王现有的权势,皇上对翼王可以说信重有佳,如若不然皇上也不会让翼王再掌兵权,翼王仅这几年间为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不是谁都能搭上关系。
皇上对翼王的每一件事极其慎重处之,也曾为翼王处置掉不少官员,如今的松口不单单先皇遗诏的关系,洛长鹤不免想的更深。
李氏一个妇道人家,难免在看待问题上留之于表,即不愿让嫡子做出牺牲又难真正放下大好的机会。人的劣根作祟总想鱼和熊掌兼得。
突然李氏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思绪泉涌顿生解决之道,暗骂自己怎么把那个活死人给忘了呢,忙开口道:“老爷,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何意?”洛长鹤看向透着一脸喜色的李氏,不认为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好的办法,且先听听看。
“翼王不是指名要嫡子吗。咱们府里到真有一位。”李氏眉眼飞扬像是提早看到美好的前景一样。欣喜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洛长鹤闻言心下微惊,脱口问道:“谁?”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无。
“老爷忘了,是长青。”李氏笑呵呵说道。“长青今年有二十一岁了吧,刚好比翼王年长两岁,又是前嫡妻生下的长子,身份上更是毋庸置疑。就是性子有些孤拐寡淡,身子骨时常离不开药。至于才学之类现找个先生教几招,用不着样样精通。”这么好的机会,留给贱骨头也是得来的福份,不枉府中照料多年。此去翼王府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再不用出现在自己面前碍眼。
洛长鹤仔细回忆是有这么一个儿子,前任嫡妻去的早留下年仅六岁的长子。隔年又娶了李氏为续弦,后院的事情便一并交由李氏打理。孩子的事情极少过问,主要是那孩子呆笨的很,又与自己不甚亲近,时年不知怎的大病了一场打那时便药不离身,对于这种样样不出挑的长子,打从心底喜欢不起来,隔年李氏就生下嫡子长东,长东自幼聪慧深得自己喜爱,而那个一无事处的长子随时间的流逝忘的是一干二净,只要吃穿不愁他自是不会去过问,李氏若不提实在想不起有这么一个嫡子,难得是个不错的人选。
李氏见老爷展了眉自己心下分外舒畅,事情眼见的要成了,别提多开怀,终于丢掉了压在心底十数年的包袱。
正屋中的两人在谈事,外头有一机灵丫环听了一耳朵,神情略有慌乱,轻手轻脚趁着院子里无人悄悄跑了,一路风风张张的跑到了荷苑。
“公子,公子,不,好了!”丫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推门进了屋对着正埋首于书册间的青年急道,“公子,出大事了。”
“何事,如此慌张。”男子自书中抬头看向焦急不已的丫环,清俊的面庞透着少许病气。
丫环手脚麻利的关上门窗,查看四下无人之后方道:“老爷和李氏要将公子嫁给翼王!”
“什么!”青年乃是洛长青,一时听了丫环的话愣了神,什么叫嫁,自己可是个男人,谈何嫁之一字?
“奴婢亲耳听到的,是李氏向老爷提起公子。”丫环原是前任嫡夫人身边的贴身丫环,对小公子洛长青很是照顾,忠心耿耿。
“你慢慢说。”洛长青倒了盏茶递过去,让丫环喝了之后把话重头说一遍。
丫环一口气吞下茶水,缓过气来愤恨道:“翼王不是被逼着成亲吗,现在松口了条件是只娶不嫁,要选五品以上官员家中的嫡子。”
“我记得你说过外头在传此事。”当时自己只觉是个趣事与自己不沾边全当听个乐子,不曾想过才几日的功夫事情来了个大转弯,这让洛长青一时心头纷乱如麻。
“对啊,坊间传闻在前,说的是有鼻子有眼,这不最终定下分毫不差。”丫环回声,“不说这个,老爷不是昨日上了名单,人选是府里的一个庶出的公子,可翼王要的是嫡子,记在李氏名下的不作数,老爷被罚了一年俸禄,这不一回府脸色难看也不知怎么李氏突然记起公子,公子怎么说也是正正经经的嫡子,正好给了李氏机会,老爷怕是动了心。”父子两人本就不亲,全赖李氏手段高杆骗的老爷团团转,猛吹枕边风说公子一无事处,这才弄成现在嫡子不是嫡子庶子不像庶子的境域,心里再气怒也难杠过手握掌家之权的李氏,只好过着不嫡不庶的辛苦日子。
洛长青听后眼眸一暗沉默不言,心里面对不管不顾自己死活的父亲积怨甚深,李氏自嫁入府中从中作梗在父子间挑拨离间,又嫌不够想要至自己于死地,侥幸捡回一条命。过着比庶子还要艰难的日子,如今又要被推出去当为府内谋得利益的棋子,多年来的愤懑如燎原之势袭上心头,灼烧着整个身心,难以言欲的滋味漫延开来。
“公子怎么办?”丫环急得火烧眉毛,在这个府里公子和自己势单力薄根本斗不过玩的一手阴险的李氏,何况老爷已然意动。这事真不好办。
洛长青苦笑。哪有什么办法,要真有自己还用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时常被府内的庶子瞧不起。连身像样的衣物笔墨都没有,更别提读书考取功名。
“要不然公子逃吧,离开洛府离开上京。”丫环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好好的一个主子被李氏这么些年磋磨的没了人样,更加不忍公子往火坑里跳。翼王府那种地方,不是好去处。
洛长青连苦都做不到。往哪里逃,李氏会让自己逃出去?即使逃出了洛府又要前往何方?
“公子,你怎么就不急?”丫环看着自家公子无动于衷的面庞皱紧了眉头。
“急有什么用。”洛长青开口,“父亲即已有意为之难能有转圜的余地。逃又能逃往何处。”况且他手里没有多少逃脱的银两,去到外面何以维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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