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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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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追究到底,也可将洛府之中凡罪不可赦之人绳之以法。”红明难得开这样的口,实是不忍心看到洛长青心如死灰了无生机走完最后的日子。
徐勉听了这话扬眉看向不常管闲事的红明尽开口帮洛长青讨回公道,洛长青哪来这么大面子,难道说红明只是出于同情,唯一萌生慈悲为怀要普度众生洛长青一人?
“你可以考虑一下,终归恶人当有恶报。”红明记着事情没完,催促徐勉去其他两个院中做检查。
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洛长青坐回椅子上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不能自拔。
罗鑫和温浩等待太医到来前不知腹诽过多少次,好端端的为何非要请太医诊脉。好像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可宣之于口的隐疾似的。
徐勉给两人诊过脉没有任何大碍,又寻着由着在各自院中屋里屋外走了一遍散了些药粉说是驱蛇虫鼠蚁的,便随红明离开回正殿等着翼王回府。
“头一次好心给予别人承诺。”徐勉坐下来同红明闲话。
“看着可怜,继母是个狠毒的好好的一个人磋磨成现在这样。”红明感慨良多,“性子粗略看来是好的,没有争名夺利的小心思,难得的通透。说实话若给他一份助力。是否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扶摇直上,有韧性的人往往最容易成功。”
“你这是打哪来的假设?”徐勉不由一笑,“翼王慧眼如炬识人手段一流。没见过她对洛长青另眼相看。”
“翼王手中缺人不假,洛长青此人观感虽不错却未深入了解一切定论的太早了,况且培养洛长青一人所需耗费不是笔小数日,翼王下大力的问题不存在。还是那些本身有能力才华的人用着更顺手。”从头教起堪比小儿学步,这得教多少年。纵是洛长青天资聪颖也难在短时间内有成效,徐勉不认为翼王会将心力放到一个人身上。
红明沉思片刻没有要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问道:“不举药你这里可有?”
幸亏徐勉未喝茶,否则非得为这么一句惊人之语喷出来不可。“你问这个作何?”突然发现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话说的语出惊人死不休,别是哪个倒霉鬼得罪了翼王或是红明。想出这种奇特且令人尴尬羞恼的损招整治人。
“想什么呢?”红明见徐勉面色有异瞧出大概,好气又好笑道。“是为府里三位侍君准备的,男人吗不都控制不住内心的野望,反正主子是不会碰那三人,难保三人耐不住寂寞。”
“原来如此。”吓自己一跳,徐勉抹了把冷汗道,“有是有,给另外两人用可以,洛长青那里就免了,多年的病痛折磨有那心思也无力施为,一见那人就是个童子鸡,再有他现在正用药不好胡乱服用其他药物。”
“丸药还是汤药?”红明又问一句,“汤药的话有点麻烦。”
“怎么你还管强喂!”徐勉不禁一个寒颤上身,翼王身边的侍女一个个都这么变……哦不是,是另类。
“当然不是,煎药是个费劲的活,主子有新的打算丸药最佳。”红明没有解释更多。
“不怕他们背着不吃扔掉?”徐勉在猜翼王又在打算挖哪的坑准备埋人。
“那就要看谁最自觉。”红明眼中流露出满含深意的笑容。
“得,随你们闹去。”徐勉只等着到时看热闹,“明日给你拿来。”
“有劳。”红明刚应声,就见主子进门连忙端茶奉上。
“你怎么还在?”汐朝接过茶饮了一盏,瞧见坐着的徐勉扬眉。
“正要跟你说个事。”徐勉开口,“洛长青的病确实是有人搞鬼吃错药多年,身子毁了急需救治。”
“要什么?”一听徐勉这话汐朝想也不想接了一句。
“药玉。”徐勉说出这两个字都觉自己难以启齿。
“不行!”没等汐朝开口,沐瑾明打门外进屋,听到徐勉的话当先回绝,“绝对不可以。”一字一句说的是斩钉截铁。
徐勉不禁抚额,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把皇上给招来了,而且同翼王仅是前后脚的功夫,这也太凑巧了吧,更是好死不死的听到自己的话,看来洛长青救治无望了,谁让皇上开了尊口,天大地上皇上最大,得不用白费力气求翼王施舍。
“皇上万安。”徐勉不忘礼数,起身行君臣之礼,他和翼王熟识又是多年的老交情,礼数上早不当回事,可皇上不一样,一国之君难免会计较,为了不惹麻烦该守的礼不可废。
“起吧,说说怎么回事?”沐瑾明虽然拒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也要听听事件的起因,原何非得用稀有的药玉。
“事情是这样的。”徐勉在得到坐下回族谱的机会,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始末道出,又将自己救人的计划禀明。
“太医院原是清静之地不知从何时开始不能免俗的演变为是非之地。”沐瑾明知晓原委绝不姑息,太医院出现此类不可饶恕事件,这还仅发生在臣子家中,若换到自己身上或是汐朝身上后果不堪设想,要非父皇早留下忠心的徐太医父子,他和汐朝恐怕也要病上那么一场。
“朕写一道手谕,你拿去交给你父亲协同刑部整顿太医院,长此以往下去太医院变成污浊之地谁还敢用人。”沐瑾明要来笔墨写了一道手谕递给徐勉。
“臣这就去办。”徐勉拿了手谕刚要走被翼王抬手拦下。
“让暗卫去快些,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进行彻查效果会更好。”汐朝留下徐勉自有事要问。
徐勉瞧了一眼皇上,这是去还是不去,皇上明摆着有意支开自己,翼王则另有想法,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沐瑾明抬手让暗卫去,末了对汐朝说:“药玉是我送给你的,洛长青一条贱命不值得你动用,今日你为洛长青医治可想到他日会索要更多当如何?”一个侍君说白了一个玩物不值得汐朝费心。
“他一个白丁,空有洛府嫡子的名头无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值得你去栽培,况且洛家那对父子不是省油的灯,出生在那样的家族中,再纯善无害也难保证心性德行没有被养歪,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是个人都想有朝一日子报仇,这样的人自有他的去处。”总之一句话不救,凭什么拿自己给汐朝的东西去救一个无德无才的陌生人。
“你能活多久?”汐朝面容平静,一点没有妄动怜悯之心,洛长青本人值不值不是现在可以定论的,时间才是最好的见证人。
“三年。”如果保养的好心宽一些不大喜大悲可以活个五年。”徐勉给出中肯的断定。
“你负责现阶段的调养,先看看再定。”汐朝不会贸然拿出药玉救人,每样东西都该用在刀刃上而非以慈悲为怀当理由菩萨心肠一回。
“可以。”徐勉不由替洛长青松口气,至少翼王没有绝对拒绝不是吗,其中尚有缓冲的余地,希望洛长青是个好的,得以挺过翼王设下的观察期限迎来新的曙光。
沐瑾明只是皱眉没有绝对干涉,终归是汐朝手上的人,该怎么做汐朝当有成算。L
☆、第三百四十八章
第二日,徐勉将药拿来同红明先去了洛长青处,诊过脉并告知以后每隔两日诊一次脉,药记着吃总归调养着比拖着强,让洛长青要有耐心。
红明取了一瓶药丸示于洛长青告知此药的作用道明原由,因洛长青在用别的药,此药便留在小厮那里,并言道人手一瓶其保寓意想必无须说的太清楚。
对于合情合理的要求洛长青虽有尴尬却无不满,对两人表示了感谢,同时对翼王给予的方便致以诚挚的谢意,毕竟若无翼王许可,身为太医的徐勉不可能这么上心为自己诊治。
没在多言徐勉和红明去了另外两处,同样的话再说一次,药放在小厮那里每三日按时送上必须服用,罗鑫和温浩两人的表情相当难看,从未受过这等耻辱,翼王到是做的大方,呵,避子药的名头都整出来了,本该是女子吃的药现在反过来用在身为男儿的自己身上,是何等的不公!
红明冷眼扫视二人不甘不愤的面容,轻飘飘丢出一句,“觉得屈辱没关系,日后府中若出了苟且之事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到时绝无轻饶。”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温罗二人相视一眼忍气吞声的应下,谁让他二人的身份在这翼王府内连个下人都比不上!心里暗藏怨愤盘横有朝一日待自己翻身叫针对自己的人好看。
温罗两家皆已秘密的投靠大皇子,以大皇子马首是瞻,若非大皇子许以好处两人堂堂官员嫡子怎会屈居于一个小小侍君之位,还要饱受难堪低三下四。
还未练就喜怒不行于色的两个人完全忽略掉红明和徐勉那擅于观察并捕捉的视线,更加不觉自己表露出来的神情会被两人窥出更多内在。要么说被宠惯坏了的人无论男女皆一副唯我独尊的蠢货样。
“翼王是有意将温罗二人要到府里?”徐勉敢肯定翼王下一步就是要借助二人的动向来分析出大皇子那边的情况,或者干脆借二人下个套等人钻。
“还有两人身边的丫环,皆非各自府中的家生子或是自人伢子手中买来签了死契的丫环。”红明自暗卫处得知情况。
“大皇子送过去的?太明目张胆了,不怕翼王怀疑?”徐勉生疑大皇子哪来的底气敢在翼王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非是直接送过去,中间绕了个九曲十八弯的圈子,大皇子明面上完全没经过手。”尾巴藏的再深,暗卫之能照样挖出来。红明冷笑。
这日展纭飞找到正埋首于事务中的燕苏意。瞧着其眼下的青黑仍专注于手上的事,这得有几夜未好眠,实在不忍心为传回的消息使得燕苏意心烦意乱。
“有什么话要说?”展纭飞一般不白来或多或少自外面带回一些消息。是以燕苏意久不见展纭飞开口觉得诧异抬头看了一眼。
“没什么,关于沐国那位你心中的宝贝的事。”展纭飞开腔调侃燕苏意只为活跃气氛,书房中死气深深的给人一种不舒畅的感觉。
“你内心还有对翼王的想往吗?”展纭飞真佩服燕苏意,怎么就看上那么一位煞星。也不怕日后压不住栽了跟头。
“有没有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展纭飞再接再厉,“照你这情况。劝你多少回就是不听,剃头的挑子一头热,到头来一准瞎忙活。”
“你铺垫了这么多到底想要说什么?”燕苏意从未见过展纭飞会有罗里吧嗦的一日,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早晚都要知道至于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我说了你可莫着恼。”展纭飞是不知打哪开口,“传回消息上写着翼王成亲了。”
“什么?”燕苏意惊觉手中的笔掉落在地掉不知,眉宇微蹙道。“绝无可能,翼王那样一个人怎会轻易妥协?”
“别不信板上钉钉的事。”展纭飞玩着腰间的玉佩不紧不慢道。“说不定翼王心里早有人选,我看啊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燕国皇子,与他沐国再无瓜葛。”
“别拿话唬我,我非三岁稚儿分不清真假。”燕苏意心里说不上是何种滋味,以自己对翼王的了解成亲不会这么快。
“翼王成了亲就意味着被上了枷锁的磨,翼王不会愚蠢到扔下千辛万苦得来的功绩与权势。”燕苏意绝对坚信翼王手中的权势难有松动。
“你说的全对但有一点你料想不到。”展纭飞笑容中带出几许未名之意,“翼王是成亲了没错,重点在于翼王是娶而非嫁,府里多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公子,那日子夜夜笙歌才叫一个美。”
“翼王不是同沐国皇帝匪浅,怎么突然转变情势?”燕苏意被展纭飞弄糊涂了。
“他二人是不是真有那回事,在没有眼见为实捉奸在床的情况下光靠猜测推断做不得数。”展纭飞一想到翼王浮之脑海的多是翼王展现的演戏天赋,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极高,别说同沐国皇帝有不清楚的关系,就是某一日传出跟身边那个太医有了孩子,未必会信,老话说的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翼王是不可与常人一同看待的。
“还有呢?”燕苏意不信只有这点消息,展纭飞分明是有挑拣的说,故意看自己的反应。
“还有你不用想着迎娶翼王为妻,沐国先皇早有遗诏留下。”展纭飞不由腹诽沐国这个死了多时的先皇有点意思,不为儿子考虑专为翼王铺平前路,好东西全归了翼王,到底哪一个才是亲生的。
“上面说翼王只能娶不可嫁,否则剥夺身份充入后宫,到是住家了沐国现任皇帝,啧啧这遗诏写的多有意思,历史上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帝王,,真不拿翼王当外人。哦,不对,应该是拿翼王不当女子看,所行之事皆比照男子,你说这里面有何蹊跷,总觉得说不过去,沐国先皇做这么多最终的目的何在。难道就是为束缚住翼王从而将丞相府绑到沐皇身边成为助力?”展纭飞如何想不通此举的内因。
“要我说光一个翼王就能撑起沐国半边天。丞相府真没听说整出多大的动静。”展纭飞边说边摩挲下巴寻思,“还有翼王同丞相府家主也是亲生并不亲近,过年过节即使不回去连份礼都不送。你说奇怪不奇怪。”
“又不是做了什么无法容忍的事,翼王何须敌视甚至是漠视丞相府的存在,好歹那也是自己的娘家,没了娘家倚仗互为帮衬。真要有个万一没地哭去。”展纭飞划拉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杂谈,同燕苏意一同探讨翼王各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从中解开困扰他二人多时的谜团。
“无法容忍的事,大概是亲生父亲对自己的漠视不闻不问。”燕苏意指的是翼王自幼消失了十一年之久。
“不说这个,话回先前。”想不透的展纭飞搁在一边,为一件事绞尽脑汁不是自己的作风。
“翼王娶了三位侍君。纵然不喜欢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反正三个男子在眼皮子底下晃荡难保不来个日久生情什么的。”展纭飞就是要劝燕苏意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弃翼王一人不等于放弃整片森林。
“侍君?”新词没听过。燕苏意偏过头问。
“指代侍妾之流的玩意。”展纭飞突然发现燕苏意变笨了,这么通俗易懂的词也要问。
“你不也说是玩意。即是玩意何必当真,翼王眼界高自然瞧不上。”燕苏意分毫不见担忧,事情已逐渐明朗化,自己尚有一争之能。
“翼王眼界是高,连你这个一国皇子日后的皇帝不都没瞧上,你还坚持干嘛。”展纭飞理解不了燕苏意抱以何种心情去啃翼王这块硬骨头。
“说完了?说完就可以离开。”燕苏意从容的拾起掉落的笔继续处理未完的事。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用过就丢太没良心了。”作为好友对燕苏意此会很是痛心,展纭飞从这就能想见日后,自己真是白白浪费了口舌,图什么,不管了,由着燕苏意去折腾,看他和翼王两个势均力敌的人谁先服输。
燕苏意连施舍个眼神都欠奉,兀自垂首于手中事务上,由着展纭飞气不过在屋内跳脚。
“我就不明白了,你即喜欢翼王,怎么没见你行动,日日在府里做事一点不心急?”展纭飞看不透燕苏意到底想些什么,“喜欢就要抓在手里,眼下的情形完全不似你原来的作派,难道你怕了,因为翼王拒绝过你一回,还是说你爱翼王却胸怀博大到将其放手的地步?”从未见过燕苏意为一件事婆婆妈妈愁眉苦脸却无一点行动的意向。
“还是说你在怕两国因翼王一人重启战事?”沐国皇帝把翼王当心尖捧在手心里,燕苏意是想触碰却有心无力,展纭飞为此事困扰旒,奈何燕苏意就是不开口,心事埋藏于心谁问也不说,愁死人了。
“你不会是想等到你登基那一日,昭告天下以一国帝王的身份迎娶翼王,这样你二人身份上差距缩减,也算老话说的门当户对。”展纭飞可谓猜了一溜十三招,就是不见燕苏意吱个声,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给个准话能死啊!
“你到是说个痛快话,真为难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法子,总好过搁在心里折腾自己。”展纭飞实在气不过,燕苏意不会是为情所困至此,原本多精明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得犹犹豫豫不敢出手的怯懦模样,真想动手赏两巴掌,将之打醒,不就是个女人,世上女人千千万又何必在翼王一棵树上吊死。
“真等到你登基那一日再行动手,翼王只不定又娶了谁为正妃,或者同沐国皇帝琴瑟和鸣两相谐,到时哪有你插足的地方。”展纭飞本想说珠胎暗结的,话到嘴边深觉不恰当就省了,说真的他真想用这个词好刺激一下燕苏意,有没有个男子气概,简直要把人急疯不可。
“翼王如今年约十九,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别说拖个一年两年。女儿家年华就那么几年,说真的翼王是长的好,你不会是被美色所迷吧?”展纭飞越说越偏离主题,都快语无轮次想什么说什么。
“说我作何,你呢,年岁也不小了怎么没找一位红颜知己相伴?”燕苏意从未发现展纭飞这么能唠叨,也知其好意。只是心里乱。一时理不出头绪没有下一步打算。
“怎么想转移话题,好端端的别想着把话头牵扯到我身上。”展纭飞完全不上套,“我即使没有心仪之人也有几个可以对酒当歌的美人相伴。不像你怎么看怎么像渐入佛门的苦行僧。”
燕苏意长叹一声搁下笔正视展纭飞道:“不是我不去找翼王而是怕牵连翼王一生。”眼中带出浓浓的哀愁。
“怎么个意思?”展纭飞怎么就听不明白,这说的是哪里话,什么叫牵连,燕国好好的百年之内倒不了。怎么像是要别离的寓意,想法太不好了。脸面变了变。
“笼罩整个燕氏皇族的病,也就是所中的毒会一代一代的传递下去,难以料定是否会对翼王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起初燕苏意是有信心的,因为他隐约觉得自己和弟弟非燕皇血脉。然而自密室翻出的书籍中有关女子服用药物,也就是沿花用以延续子嗣的药大有问题,是以自己不敢确定。母妃当初服用之后是否有隐患留存体内,太医院那帮废物根本看不出问题致使信心全无。正不知该如何取舍。
“要不这样,你带着药凡是你所怀疑的都带去。”展纭飞听明白燕苏意怀疑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太医又查不出,怕殃及翼王不知舍还是留。
“去哪?”哪还有神医,燕苏意最保底的是寻民间医术高的大夫来诊。
“你怎么这么笨。”展纭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燕苏意,“当然是去见翼王,你就如实说,并表示大家都是相处久的老旧识,万一你要是真出了事燕国必定大乱,沐国再想置身事外也难,毕竟是块肥肉,外族蛮夷虎视眈眈想她翼王没这个心力应付两处乱局,不管你是装可怜也好,摆事实讲道理也罢,粘着翼王,老话说的好日久生情,沐国应该能人不少或可解你眼下难题。”
“干坐在此也不是个办法,你真打算这样下去坐以待毙?”展纭飞提议,“出去散散心也好,翼王鬼主意多还怕解决不了眼下问题。”
“我敢保证,翼王绝对在研究药方,好奇心谁没有,再说还有个卫国皇宫,那里的藏书颇多,兴许有一线生机。”展纭飞指代的是翼王没让燕苏意抄录的那些重要的文献史料。
“我走了燕国怎么办?”燕苏意顾忌颇多,实在是抽不开身远去沐国。
“想个庄重将燕鸿逸调回来,卫地扔给翼王正好,她不是要管吗也替你解决一块心病。”展纭飞敢大胆将卫地丢给翼王就是坚信翼王一言九鼎的秉性,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歪念的,更何况燕苏意不是要找翼王叙旧,粘上翼王还怕她背后做手脚。
燕苏意就展纭飞提出的意见仔细思量后点头应下,无论如何此为一条出路,总比自己困死强。
翼王府,温浩数日来频繁同罗鑫走动,温罗两家皆投身在大皇子门下,两人通了气后走的近不为过。
翼王府中十分冷清,不知是人少的过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给人一种空寂的感觉,温罗二人刚进府还老实了一段日子,实在是对翼王府冗长的规矩骇住了,生怕拿自己等人开刀。
时间一长就不这么觉得,温罗二人发现自从御花园那日被翼王钦点为侍君就只见过翼王一面,之后入得王府再不曾见过,翼王就好像将新进府的三人给忘了,进出往来传话的多是翼王身边得力的两名侍女红明和红蕊,而府中的其他下人除自己分内之事外还真使唤不动。
曾经不大相信的温罗二人试过两次结果令两人恨得直咬牙,暗地里将府上的死奴才咒了个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也不能这样,翼王府这是什么规矩,活像个冰窖一点生趣也无。
两人的家中曾有话带到,让两人好好的拉拢翼王,两人气的是有口难言,正主连个面也不露,他二人就像被遗忘似的过着无人问津的日子,说惬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两人根本没有定性,每每过着无趣的日子是个人都得逼疯,哪像旁边院子里的病鬼,整日呆在屋子里不出门,比大家闺秀还闺秀,也不知能活几日。两人难免瞧洛长青不顺眼,暗地里不知编排洛长青多少回,当个乐子互相调侃一解往日里的枯燥乏味。
无多闲功夫同洛长青交好,只因其人实在是没有多少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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