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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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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瑾明心里虽是清楚汐朝对燕苏意无感,却仍有忧虑老话说的好有志者事竟成,这可不是在夸奖燕苏意,而是其身上流露出势在必行的劲头实在恼人的很。
燕苏意身份是尊贵,放眼天下除了皇室配皇室外的强强联合,其他的真瞧不上眼,可惜前提要归咎于你情我愿上,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谁都知,沐瑾明就是担心好女怕缠郎。一旦燕苏意真不顾脸面缠上汐朝碍于对方的身份就只有退让的份。
真的真的非常想将燕国拿下覆灭其皇室宗族,这样一来汐朝将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惦记上,沐瑾明的担心理所当然,自己就这么一个亲人,婚事上连父皇都说过要好好把关,于是乎昨夜死皮赖脸的求住下,没有回宫至于堆积的奏折在汐朝的帮忙下解决。越来越发现自己当初挖暗道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
燕苏意查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早早的洗漱一新前来正殿,明知道一会汐朝要去上早朝还来,你说是不是别有居心。一眼看不到谁知会出什么事,吃亏的总是汐朝放心不下啊!
燕苏意微眯的眼睛正在嘀咕沐瑾明昨晚上是在正殿睡的,先不论同不同翼王一处自己不乐意去想让自己气恼的事,单说沐瑾明的做法就让自己瞧不起。占翼王的便宜还有没有点自知之名,这是特意摆出来给自己看的。赤果果的示威行径,简直蠢到家了幼稚的可以。
两人均认为对方在装,却要在心底嗤之以鼻以待对方露出马脚再说不下去,好叫翼王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从而死心。
“这么早?”燕苏意收敛起眼内的光茫。微笑着身打量自己的沐瑾明寒暄一句。
“不早了,汐儿每日在这个时辰练剑。”很好的表现出自己对汐朝是多么的了解,外人休想插足其中。沐瑾明高明的的耀武扬威了一回。
“今日不早朝?”燕苏意意有所指的发出提问,暗指本该在皇宫的沐瑾明不要脸的跑到翼王府上。难道要同翼王同一个时辰入宫?朝臣见了会怎么想,是美色误国还是视若无睹,反正对翼王本身来说有害无利,沐瑾明脑袋怎么长的,尽会瞎给翼王添乱,真正爱一个人不光要将其捧在手心里,也要根除一切可能遭遇的危机,将翼王推向风口浪尖任由朝臣编排抵制真的好吗?
沐瑾明何等聪明怎能听不出燕苏意话中有话还带着肆无忌惮的讽意,一个皇子哪怕将来继承燕皇之位那也将是以后的事,现在身份比自己低一等,有胆子对自己这个一国之君指手画脚,到底是无知者无畏!
真把自己惹恼了有燕苏意好受的,他很是清楚燕苏意的身份在燕国尴尬的很,现下不清不楚只要捅出去准得焦头烂额,大概再无心思引诱汐朝了吧。
沐瑾明眼底闪现幽亮的光,透着点点似笑非笑的诡异,“汐儿同我一起上朝已非新鲜事,毕竟刚到此处有些事情光听些不入流的传闻影响了自身的判断,沐国的朝堂哪能同燕国相比,再乱也乱不过燕国去。”语意夹枪带棒的讽刺燕国如今已比不上沐国,还请燕苏意有点脑子,可笑的话就不必说了,不嫌丢人的。
沐瑾明没拿身份压制燕苏意,因为那是最为低劣的手法,事实摆在眼前,不用刻意的张扬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所以采用‘友人’间的你呀我的,听上去是那么的和谐,实则早已是剑拔弩张。
沐瑾明口中的话是不是真的燕苏意无从考证,单论被朝臣挟制的沐瑾明敢夜宿于此绝对有底气。
“没有翼王还剩什么?”相当于挑衅的话自燕苏意口中脱出,心下不甘见不得沐瑾明洋洋得意的劲。
沐瑾明没有被一句话所激怒,反而笑得风光霁月,“你不明白,与之并肩总好过事事亲为挡风遮雨成为笼中金丝雀。”挑剔的眼神重新扫视燕苏意,一个不了解汐朝的人敢大言不惭的表露志在必得的意图,当真是艺高人胆大,不怕到时候自高处摔下来粉身碎骨。
“你是在压榨而非分享。”燕苏意不认为沐瑾明的话是事实,“你所给予的权力首先是沐国先皇为翼王铺设的道路,你只不过担个名头,就想将翼王榨出所有的余力,一个连朝臣都压制不住的帝王,得有多无能。”
浅淡的话语如钢钍直戳沐瑾明的心窝,当然这是燕苏意自认为的情形,被如此贬低是个人忍得了,就等着看一国之君暴|露出狰狞的面容,欣赏其焦躁难安的内在,踩在别人的痛脚上看其痛苦又难言的样子是那么的身心通畅。
只可惜事情并不如燕苏意所想,沐瑾明轻浅的笑声响起。好似在嘲笑其说了多么可笑滑稽的事一般。
燕苏意见此情景不由皱起了眉,沐瑾明哪根神经搭错了,还笑的出来?活在祖宗荫蔽之下完全没有出过力,为何还这么理直气状?
“你实在是天真的可以。”沐瑾明不忍妨把话挑明了专看燕苏意犯蠢的样子也是一种乐趣。
“以汐儿现今的身份贴上一个功高盖主手揽大权把持朝政的罪名不为过,汐儿能活的恣意潇洒并非一个人可以获取,利益的夹杂想脱身都难更枉论如今的随性,你太小瞧于人。亏得你现在是皇子之身。真要有朝一日问鼎皇位,啧啧不比如今的燕国乱相好哪去。”沐瑾明极尽嘲讽之能,笑容挂在唇角以示之。
“如你眼中利益是相互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论是我之于汐儿还是汐儿之于我,相互扶持才是真正的基石所在,我敢放权任由汐儿施为一展所长。换成是你有这份胆气吧?”没有猜忌一力的信任,是上位者无法拥有的能力。疑心会使得原本睿智的上位者走入误区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曾如那句老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谋臣亡。
沐瑾明自认自己不可避免的有这份意图,如果换作别人权力集中的太过已经越过自己所容忍的极限那么要想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哪怕当初分权时自己是那么的自愿。任何事情一旦踩在皇权的底线上削弱打压的手段不用特意去琢磨就会适时的浮现。
只有汐朝,她是自己唯一的最亲的亲人。骨血相连一脉相承,沐瑾明自幼同汐朝一同长大,亲缘感情深深镌刻于骨髓心底永不磨灭,这种天生的信任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也是难以挑拨拆分的。
沐瑾明不会点出真相是什么,好整以暇的享受着燕苏意的沉默,嗤笑其太年轻,分辨不清是非。
燕苏意不认为沐瑾明同翼王之间是坦承相待的关系,上位者的劣根改变不了骨子里的阴险毒辣猜忌与忌讳。
“夸大其词的话听上去难有真实感。”燕苏意不信所以没有被吓到,“即使是在利用也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像模像样。”对沐瑾明虚伪之及的行径委实不耻。
“信也好不信也罢,请你离汐儿远一些,她不是你该消想的。”沐瑾明不在兜圈子,言语清晰的警告燕苏意休要痴心妄想。
“这句话该我奉劝于你。”燕苏意不甘示弱道,“你没有资格拥有翼王这颗世间仅有的明珠。”
“呵,你更没有资格说出这番话。”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手中权力无多敢跟自己叫嚣,沐瑾明都要笑一声脑子有病。
“你将来必定负了翼王!”燕苏意早对翼王有那么点感觉,面对情敌怎能示之以弱,“后宫用不了多久必然佳丽成群,翼王不过是你握在手中难以忘怀割舍不下的工具!”
“你若登基不也如此。”想看自己笑话没门,沐瑾明敛了笑容好意点出本质。
“不一样,燕国皇室中人身负怪病,只有找到命定之人才可结为夫妻共享白头,不比你坐拥江山美人。”燕苏意讽刺挖苦沐瑾明,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只是你一人的说辞,做不了数。”燕国皇室到底什么毛病沐瑾明多少知道点,想蒙自己不太嫩。
“别忘了汐儿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这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一厢情愿难有好结果。”沐瑾明专揭燕苏意伤疤,反正自己不痛不痒。
燕苏意脸色有一瞬间微变,沐瑾明刚好戳中了自己的痛脚,真真切切的挑开自己单相思的内在,实在可恶。
“在说什么?”汐朝练剑归来瞧见沐瑾明和燕苏意站在各自的对面形成一种无形的气势合拢,观两人面色好似进行了一次深淡。
“没什么。”沐瑾明脸上的笑容一换,直入眼底的暖意微笑朝向汐朝,断掉了此次不甚愉悦的谈话。
汐朝丢给沐瑾明一记眼刀,早起练剑又没做到,偷懒也要有个限度,有闲聊的功夫做点什么不好。
“下次不会了。”沐瑾明哪看不出汐朝针对哪件事对自己不满,这不是有外客吗。刺探虚实为最,偶尔一次偷懒情有可原。
“你的最后一次永远到不了头。”汐朝都不愿意去揭穿沐瑾明偷懒的次数,这么大个人了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父皇知道了还不夜夜入梦棍棒相加。
沐瑾明习惯汐朝说教,一点没有不悦,“去洗漱一会用过早饭入宫。”
“怎么延后了?”汐朝一般只来得及用一些点心垫肚子,下了早朝才会同沐瑾明在宫中用膳。
“让朝臣等着。”一点不觉有什么不对。沐瑾明乃一国之君。朝臣身为臣子敢抱怨一声试试。
“任性。”汐朝不再多方,提剑进入殿内,留下殿外的两人随意。
燕苏意亲眼见证沐瑾明与翼王之间难以插足的随意。心中一痛各种心绪涌现。
沐瑾明在进殿时特意回身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燕苏意,而后施施然的进入殿内。
徐勉要到宫中执守,起的地翼王比翼王略晚一些,也赶上了早饭以往自己若在王府。只自己一人草草用过即离,翼王出门的时辰比自己早。搭不了便车。
进入殿中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头,是自己睡眠不足引发的病症,还是真有几许怪异?
这顿饭燕苏意吃的是食不知味,一抬眼就可以看到沐瑾明那个不要脸的在用极其幼稚的方式向自己示威。难道表现的再亲密自己就会无地自容的退去,休想!自己的人生中从没有退出二字。相信自己有能力打动翼王,没有试过怎知不行。时间是最好的磨刀石,等着瞧。
燕苏意不可能一直呆在翼王府中躲闲。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翼王整日不在府内自己呆着有什么用,于是视线一转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有了事做心里再不那么沉。
当晚沐瑾明厚着脸皮又留了下来,燕苏意带着人出去了,汐朝派了阿九跟着去,有什么难处也好及时解决,所以不在府上要到明日才归。
沐瑾明看着燕苏意浑身上下不对劲,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眉宇间显露的愁云尤胜,看得汐朝十分稀奇。
“怎么了?”活像个被事情难住猴急的就快要抓耳挠腮似的,汐朝不由问出口。
“燕苏意对你心怀不轨,你要小心堤防。”沐瑾明严肃的对汐朝说,“那人狡猾如狐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呵。”还当什么事,汐朝好气又好笑,“你是不是多虑了,我何曾表现出对燕苏意的与众不同,至于在这愁苦着一张脸。”本是微不足道的事,沐瑾明的表现跟天塌地陷似的。
“我是认真的,你莫不当一回事。”沐瑾明就怕汐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有丝毫防范意图万一着了道呢?唯恐燕苏意求而不得心生怨恨采取极端手法,这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
“我本不喜欢他,你这是在杞人忧天。”汐朝看着沐瑾明紧张万分的面容一个没绷住笑出声。
沐瑾明拿汐朝完全没办法,好在汐朝给了自己一句准话,到日前为止燕苏意绝对拿不下汐朝,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勉这时进来,行礼后向翼王禀明洛长青治疗的进程,眼看就要大好了,对自己的不懈努力是一种由衷的肯定,心里很是满足。
沐瑾明盯着徐勉忽然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要不你看徐勉如何?”虽然身份上差了些却与汐朝性格相合,比猜不透的燕苏意强多了。
“什么?”汐朝有听没有懂,沐瑾明是要表述何种意味。
徐勉更是一头雾水,自己怎么了?皇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在问翼王还是在自言自语,搞的自己不自在。
“人啊!”沐瑾明面向汐朝道,“我看你二人相处的不错,徐勉又有一手好医术,配你当得。”本来想加勉强二字,怕打击到徐勉坏了良好的关系,顾而话到嘴边直接略去。
“你是在开玩笑!”汐朝简直哭笑不得,沐瑾明就这么怕自己对燕苏意动心,怎么随便拉来个人就用,也不考虑徐勉本人的感受,如此幼稚的顶缸行径不知说什么好。
徐勉更是如遭雷劈,好端端的怎么把自己撑和进翼王亲事当中,皇上这是抽哪门子疯,也不能拿自己开涮,自己和翼王做朋友还成,做夫妻还是算了吧,自己有自知之明,自己配不上翼王不说,真拿翼王当不得妻子看待,对翼王那通身不可冒犯的气势,自己拿翼王当祖宗供着还成,妻子还是莫消想的好,自己还指望多活几年呢。
“皇上三思,万万不可草率。”徐勉立即跪下表态,生怕迟了自己再受无妄之灾,“臣绝迹配不上翼王。”所以别吓人好吗,有这么乱点鸳鸯谱的吗!
沐瑾明心道徐勉识相,说出的话句句中肯,自己也是病急乱投医,想着汐朝真正成了亲有名有实燕苏意那家伙也该死心才对。
“你想将徐勉吓出个好歹?”汐朝瞧见徐勉满头冷汗欲哭无泪的样子笑得肚子疼,“起来吧,他吓你的,也不知瞎想些什么。”
徐勉小心翼翼瞄了眼皇上,见面色正常这才敢起身,抹了把惊吓过度沁出的冷汗,找了个理由赶紧告退,再呆下去非吓出毛病不可。
汐朝摆了摆手,顺了徐勉的意放其离开,打趣沐瑾明道:“你尽想些馊主意,徐勉性格是好,但徐家是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独子,你是让他嫁进王府呢还是让他娶了我?”
“当然是嫁!”沐瑾明从未想让汐朝嫁出去,父皇在天有灵也不会同意,徐勉嫁进来也是在占便宜有什么不满意。
“这事先放一放,八字还没一撇呢,正经事要紧,儿女情长什么的往后放。”汐朝不大想说此事,顺其自然岂不更好,与其想些有的没的朝中局势尚未全部落于掌握,有的事情要忙。L
☆、第三百五十八章
清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边关传回现报,外族又不安分了,这次集结的部族比上一交多了一倍,外族以骑术见长,骑兵众多更是个个骁勇善战,到不是说长外族志气灭自己威风,边关骑兵不多的主要原因是马匹太贵又不好养,有时候士兵都吃不上饱饭更别提马了,战马更是万里挑一,否则一旦上了战场马惊了,别说成为你战场上的好伙伴,很有可能把你摔下马背踩踏而亡,这是多么憋屈的一种死亡方式。
外族敢时常侵扰边境仗着手里有好马,劫掠完即走,想逮着一转眼跑没了影,十分令边关守将头疼。
如今虽然对外族开放了集市允许一定量的采购买卖,也仅是一些不好战人数上不多的小部族往来频繁一些,余下的眼馋土地丰沃的沐国不是一日两日的妄想,从祖辈至今没有不抱着抢占好地盘的野心,要不是部族大小众多各自为政,没有一个念头羊集合所有部族发难,沐国必将面对一场大战,输赢先放一边,消耗再所难免,国家拖不起百姓更揪心。
汐朝曾派出一队人前往外族聚居地探查,情况不是很理想,主要是外族人长的有个性,一眼就能分辨出是否自己人,外族人所说语言更是什么样的都有,要探消息得同人交流,张口说不出话来,外族人戒心极重生性警觉,见此情景还有什么好说的,拔刀就砍,好斗的天性使然,效果差强人意。
好在汐朝没指望太高,保有实力是真,实在不行另寻他法。总不能将自己人折进去太不划算。
外族人当然也不乏利欲熏心之辈,为了获取高昂的报酬不介意提供各部族的情况,金钱上的诱惑汐朝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只可惜自己也是个囊中羞涩的,实在不想为不知真假的消息付出太多,别说自己抠门,哪怕亲卫清缴沐国所有山上匪患所得脏物仍未补足之前大量流失的窟窿。实在是愁啊!
别看自己得了卫国皇宫。库里多的是奇珍异宝价值连城,换成金银保证如数座大山压顶一眨眼就能将人埋个彻底,都说是奇珍了。真拿出去卖,卖一件少一件,上瘾的话那可比败家还败家,是以汐朝从不动那些个死物的主意。要么总是叫穷,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草原是个好地方。汐朝到现在仍垂涎不已,有草就有马牛羊,天然的草场物资丰美,当然这是在夏季。一到了秋冬季就不那么好过了。
汐朝有意去草原一观,切身实地的走访,这不正好给自己送来了差事。
朝堂之上得知外族将要攻打边关一事。讨论起外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脑子抽了做出冲动之举,上一回不是将其打回姥姥家。怎么还敢往前凑,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朝臣无多忧虑,心里想着既然上次可以逼退外族大军,这次照样可以,一点没有该有的危机意识,面上神情平静的令人诧异。
真是一群脑子被驴踢了的蠢货,汐朝一眼扫过在场众臣,哪还看不出心里想的那点事,冷嘲的勾了勾唇角并未出言。
沐瑾明就外族入侵一事详细的分析消息上的内容,给朝臣都紧紧皮,别成天想着吃喝玩乐,一是对事件的预见性无以获悉,二是就外族肆意的问题拿个章程出来。
朝臣闻言脸色一变,不清楚怎会这么严重,已经到了开战将即的地步,不是闹着玩的小打小闹,这次动真格的,心猛的揪起来。
或战或和谈总要拿个章程出来,沐瑾明问询朝臣可有好的对敌之法?一旦开战劳民伤财不说,又是人心慌慌令人厌烦。
朝臣依旧骨子里不改怕死的个性,没人做这个出头鸟,像个鹌鹑似的一遇到大事本能的缩起来,看得人咬牙切齿。
沐瑾明脸色因朝臣的反应难看异常,一再追问可有办法,势要撬开朝臣的嘴听听都怎么想的。
朝臣改不了退缩主和的观念,一小部分官员上谏,公主远嫁修各部族之好。
沐瑾明心里有准备,清楚朝臣说不出可心的好话,就此问题近一步发问,各部族联合,公主就那么几个,是要嫁给谁才能达到修好的目的?腹内暗诽一群脑满肠肥的废物,简直在给沐国丢脸。
朝臣闻声盘算起来,沐国公主也就两位嫁得,还真没想过皇上的问题,心里想着此提议肯定过不了,如果总不开口惹怒了皇上乌纱帽不保不说小命怕是没的赚,于是出于试探给出一成不变的答复。
朝臣说出来的大多是废话,沐瑾明不是想找不自在给自己心里添堵,此事为国家大事理因共同商议对策,自己一个人拿了主意到时候朝臣反过来喝问自己擅作决定不是丁点没可能,朝臣就是可恶的臭虫,时不时趁你不备恶心给一下,又不便宰了,你说怎么办?
有部分朝臣主战,其中就包括武将,他们将目光投身在翼王的身上,谁让翼王之前对卫一战时力挽狂澜,将本就有可能成为败局转危为安,这次外族入侵,集合起来的各个部族,内部组织散漫,时有不听他人之命的隐患埋藏,比之卫国要好对付的多。
武将也有出列请命前往边关退敌的,这不仅仅是在作表面文章,而是实实在在的想去立个功回来面上有光,信心倍增总好过一直被翼王压一头,丧失男儿本色。
文官同主战派想到一块去,其根源仍脱不开翼王,首先翼王身为边关主帅手握大军又有退敌的经验,对上外族应该没多少难度,其次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大皇子一派的官员立推翼王参战,一来是为将翼王调离上京自己也可有几分喘息的机会,要不是翼王总盯着朝臣不放或抓或参的弄得人心惶惶,应对外族少说也得半年之久,空出来的时间更好为大皇子筹谋一二。到是迫切希望翼王留在边关不回来那才好,这样大家都可舒心。
二来,将翼王重新推入边关战火当中,内因是此次开战之地是东面边境,由常家远东大将军常平抚掌帅印,翼王去了没有实权要立功很难,若真敌不过外族大军距东边最近的驻军就属南边。同翼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立功也没翼王的份,若从中动作的好安插一些人在军中,岂不妙哉。反正翼王是作的料无从干涉过多。
翼王如果受不了夺边关主帅之权掌兵那更好不过,朝臣就有了毫讦弹翼王的借口,常平手下的将士也会对翼王打脸的行径感到厌恶,从而不从上命。再闹出个败绩来更有的理由夺翼王手中之权。
小心的谋划好了一切,官员间互相递去眼色。为利益出一份力,主要是大皇子该娶妻了,具体哪家的要看官员的表现,如此诱惑实难抵挡。比女儿送进宫去同翼王争宠要强,起码的身份地位有保障,不像入宫只得个答应常在的位份。
官员上谏由翼王前去坐镇。只字不提领兵掌帅印一事,冲着将翼王打发出去的目的。说起话来格外卖力,将翼王夸的是没有不行的地步。
沐瑾明欣赏官员如跳梁小丑般犯蠢,岂会听不出话中之意,如意算盘又要落空,官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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