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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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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必定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翼王的性子刚烈宁折不弯,燕苏意不会蠢到作出不计后果的事。
“说的轻巧,在未知的一切中,心里能安心。”红蕊理性上明白徐勉的话有理,感性上却无法放宽心。
“让暗卫去追?”红明开口,上扬的语调中透着不确定,追肯定能追到,燕苏意要回燕国,路上追不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能见面弄清楚原委。
红明担心的是明日就要回京,路上指不定出什么事,分出暗卫去追,人手上不足万一出了事,怎么说一人一份助力,分出一分少一分,是以犹豫不决。
“算了。”汐朝没心思让人去追,再等等看,唤来洛长青重新投入在正事上,忙起来不再去想别的。
“对了,燕苏意不是让你研制对付怪病的解药?”红明记起这茬,“药和药方在你手上吧?”
“对。”徐勉立刻明悟红明所指之意,“燕苏意会回来取药。”以此相挟到算公平。
“主子暂时无碍,你那边动作可要快一些。”红明提醒徐勉,早日得到解药,早日解除主子身上的怪异。
“放心,已有眉目。”徐勉给出安定人心的答案,言道了几句回去研究解药去了。
翌日清早天不亮出发,枝兰坐在马车里向外望恍如隔世,这么快就要回京了,再度同公子一起回到翼王府,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情况。
温罗两人过的如何?没有了主人的王府得多凄冷,枝兰抱着看好戏的架式等待再见之时。
汐朝将洛长青叫来,给其讲解京中朝堂上各方势力的分部,注定是要入官场的人,早了解早吸收回去之后有了准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君子六艺,五礼六乐,五射、五驭、六书、九数、这些需要掌握,不要求全精,必须全通,今日起先从骑马开始。”汐朝给予洛长青最大程度的培养,“骑马射猎须掌握,万一哪一日皇上高兴开了围猎,到时连马都不会骑,面子里子一块丢。”
“是。”洛长青垂首应是,翼王作出的安排自己按要求做即可。
“回京之后心态放宽,有多少人是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流言蜚语的重伤算不是大事,要先学会笑看,再就是反击。”汐朝可不想将洛长青培养成一味退让的懦弱性格。
“记住众人皆醉我独醒这句不该用在你身上,即入红尘自当饱尝醉意,才可活出真正的洒脱,而不是装样子被众人群起而攻之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汐朝告诫洛长青今后的路要如何走。L
☆、第三百八十五章
洛长青跟了翼王这么多回长进不小,将翼王所说的每一句话记在心上,闲时细细口味其中的深意,收获良多。
汐朝每日抽空给洛长青讲解朝中的局势,为官之道,该狠时则狠,该留一线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些人需要客客气气,哪些人要防患于未然,接着洛长青被拉出去上马学骑马的要领。
亲卫中挑出一细心的人教导洛长青骑马,从先时的僵硬到适时的放松,一路上马儿未停,时而缓步时而小跑,好让洛长青体会到在马背上的感觉,一步一步找准方向。
洛长青学的很认真,从不叫苦叫累,哪怕双腿内侧因姿势不正确磨出了血泡也没叫过疼,认真对待新奇的每一件事。
红明是个心细的,自是明了学骑马一开始的难处,送了药过去让洛长青记得擦,别把身体折腾坏了。
洛长青红了耳朵,接过药谢过红明,用了药后感觉好多了,两日的功夫就已好的差不多,不愧是宫中的药。
琴棋书画,洛长青只有书拿的出手,其他的没有人教光凭自学与看天书无异,棋谱有看过,不明就理不知其解,便搁下了。
在汐朝看来洛长青的字实在不怎么样,只能说平平,没有彰显出个人的笔力与特性,常说见字如见人,混官场没一手好字会被他人讥嘲,这已经行成了一种无须公开的风尚。
“字不行,每日加两个时辰练字。”汐朝又给洛长青加了功课。
洛长青自知自己的字跟参考学子的没法比,心生自卑暗下决心把字练好,字也算自己的第二张脸面。
路上找字帖,买了份看得过去的让洛长青先临着。字形有了框架再谈风骨,练字非一蹴而就的事,需要经年累月的积累。
在暗卫中找出通棋艺的先带着洛长青入门,待回京之后再寻个先生教授,至于其他两样,先搁着,学太多不一定吸收的好。
回京的路上洛长青每日都过的非常的充实。不知不觉间日子过的飞快。眼看再有五日就到上京了。
这一路上徐勉每日给翼王诊脉,脉向依如之前没有任何变化,悬着的心落了一半。待回京让父亲来诊,再看情况。
今日早朝,踏入勤政殿忽见翼王,朝臣当即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翼王就像鬼魅似的来无影去无踪,何时离开上京众臣不知。何时回来一样没音讯,乍然见到凶神本能的反应显现。
早朝之上就先前搁置对外族一战做个了结,汐朝上了折子说明原委,犯下罪恶的没一个逃脱掉。证据确凿朝臣纵然质疑其中内情也难有定论,人都死了还怎么说,总不会将人自地底挖出来吧。还不知道埋哪呢,况且翼王出手别指望拿住把柄。
朝堂之上最心里忐忑的要属大皇子及手底下那帮子官员。他们可是全程策划刺杀翼王谋得翼王权力的主犯,翼王如今平安归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不敢妄下意断。
祈祷翼王装作什么也不知,私下协商交涉也成,总好过把事情拿到朝堂上来说,兹事体大一个弄不好全军覆没不是没可能。
沐昭则忧心翼王知道多少?是否要先从丞相府开刀,自己所拟的祸水东引的计划能否蒙混过关,心头烦绪杂乱,无心去听此时正在议论之事。
汐朝将常平的事一语带过,将押解回京的人留给了刑部,之后再没有之后了。
正当沐昭和官员疑惑不解之时,早朝就这么结束了,快到不敢想像,翼王好似什么都没说,众臣的心里又掀起一阵波澜,诸多猜测浮现脑海,这才发觉武器的事还没问,连面都不曾见一眼,然而退朝了翼王跟着皇上走了,问谁去?
工部那些官员个个如闭合的河蚌,用了多少方法就是撬不开,朝臣无法只得明日再议,心想反正东西跑不了,翼王就更没地路,总要弄个一清二楚才行,要不睡不着觉。对了还有边关军中空出来的位置,不抓紧点没准又要没戏。
当夜丞相府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已过了宵禁之时,街上定荡荡的没个人影,正好方便了夜间的行动。
大门被找开,熟睡中的下人被惊醒,大批的亲卫涌入,整个丞相府顿时灯火通明。
欧阳烨这段时日睡眠浅,听到一点动静自然惊醒,身体虽然比之前强许多,但终归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老爷,不好了,有人夜闯!”阿远听到动静跑到前院查看,见来势汹汹的佩剑侍卫涌入,下人们惊声四起,忙抄小路回来禀报,不知出了何事,大半夜的连招呼不打一声直接闯入,是何目的?
欧阳烨一个机灵,坐起身穿衣下床,叫院子里的人把灯点上,眼底透出死灰般的空茫,料到翼王会下手,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
“老爷,怎么办?”那么多人,光府里的家丁根本轰不走,阿远和阿棋急得汗都来下来了。
“不用管。”没法管,欧阳烨心里溢满了悲苦,只希望自己还有同翼王面见的机会。
阿远阿棋不明白相爷为什么这么说,诸多疑问压在胸腔,终是没问出口。
不一会自外而来的脚步声响起,层层递进将府内的下人全部控制起来,分工明确该抄家的抄家,重新找回收拢财物时的喜悦,跟着翼王每隔一段日子来这么一出见到不少好东西,这辈子开了回眼总之值了!
“丞相大人别来无恙。”此次带队的是阿九,丞相府不同别处,欧阳烨又是个狡猾奸诈的老狐狸,做起事来须万分谨慎。
“翼王呢?”欧阳烨还以为翼王亲自来相府见证自己的残局。
“主子无意前来,丞相府非主子的家,特命我等查抄封锁丞相府。”等待最后的判决,阿九不卑不亢的做出回答。
“我要面见翼王。”欧阳烨必须见到翼王,方有一线生机。“就刺杀一事进行深谈。”
“不必,主子说不想见大人,整个丞相府的人没有资格提出无礼的要求。”阿九毫不客气的回绝,“这个院子一会就将封存,请大人稳步偏院,那边已经收拾妥当。”
“没有皇上手谕无故擅入官员府邸,此事捅出去翼王也难脱身。”欧阳烨高高在上惯了。少有人忤逆自己。被一个下人一个奴才连番的违逆,心里哪能痛快,诸多心绪堆积。一时气急爆发出来。
“大人当清楚,主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奉劝大人乖乖就范,莫作那些白费心力的蠢事。”阿九不惧欧阳烨的威胁。已经成了个没牙的纸老虎,不足为虑。
“放肆。怎敢对相爷无礼!”阿远阿棋看不过去,出声断呵。
“我奉主子之命前来,大人还请行个方便,莫要作无谓的挣扎。要说放肆,还真没有这府里的某些人肆无忌惮。”阿九意有所指似笑非笑的脸上不掩嘲讽。
“分明是逼人就范强取豪夺,还有没有王法!”阿棋气不过心直口快的喝骂。
“王法当然有。有些人不遵守,理当为自己所之事付出应有的代价。”阿九挂着笑扫都不扫出言的阿棋。
“罢了。我只想见翼王一面,还请通传一声。”欧阳烨气势一矮,明知跟个奴才争辩毫无用处,只得采取迂回的办法。
“丞相府没有对不起翼王,念在多年的情分上,见一面当是了我一桩心愿。”打亲情牌,欧阳烨不得不如此。
“大人何必玩这种小伎俩,主子若见自会来见,若不见纵然禀明一样的结果。”阿九猜的出欧阳烨迫切要见主子的本意。
“时辰不早了,也请大人体量我等夜半办差的辛苦。”阿九懒得同欧阳烨扯闲篇,多说无意。
欧阳烨长叹一声,跟个奴才谈条件,若要达成自己的目的,怕不怎么尽如人意。
不再废话,欧阳烨带着阿棋阿远前往偏院,整颗心沉入谷底,说不出的凄凉滋味。
阿九一路护送欧阳烨转移地方,请其安心休息,外头有人守着,有事唤一声即可。
“小人得志!”阿远见不得阿九那副德性,低咒了一句尤不解气。
阿九什么耳朵,练武之人的耳力惊人,况且正在气头上的阿远根本没有压低声音的必要,话说出来就是给人听的。
小人不小人的阿九自不会在意,真小人和伪君子不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全当在说某人,谁傻到对号入座不是?反道回以阿远讽刺性一笑。
阿远见之原想阿九会反唇相讥,哪料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好似根本说的是别人,一口气瞬间卡在胸腔,憋闷的喘不上气。
呸,阿远忍无可忍行止粗俗了一回,看着眼前狗仗人势的阿九,心中恨不得将其撕碎,口口生生唤着大人二字,却无一丁点的上下尊卑之分,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暗含讥诮,相爷还没倒下呢,岂容此等小人得意,别到时候乐极生悲,整个反转哭都来不及。
一口唾沫接触不到自身,阿九分毫没动,对阿远的行径颇为不耻,从这上面可以看出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主子道貌岸然伪君子真小人,下头的奴才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在阿九眼中丞相府中的所有人已是死人一个,自己没必要跟个将死之人计较,为防这些人狗急了跳墙,玩出新的花样,监控起来不遗余力。
亲卫还将睡得正熟的欧阳霖抬进了偏院中一间屋中分开看管,由于睡前喝了安神的药之过,这么大的动静愣是没醒来,省了不少心力。
欧阳霖之前的风寒刚好不久,由于锦衣玉食惯了,一般没受多少罪,可谓顺风顺水现在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身体经过此次来势汹汹的大病折腾淌须休养,晚上又因各种思绪混杂交织而睡不着觉,便喝起了安神汤。
大概是做贼心虚之过,欧阳霖梦中的情节多是不好的恶梦,时常惊醒满头大汗,后半夜怎么也无法入眠。安神汤的剂量一次比一次重,致使眼下雷打不动的现状。
后院的柳姨娘主仆也被请到了偏院,统一看管两人满心满脸的惊色,大半夜的这是演哪出,没有批文打敢拿人还有没有王法!
自从女儿死了,柳姨娘的精神状况有点不大正常,时常因一件小事无端发脾气。弄得后院当着的下人噤若寒蝉夹起尾巴做事。唯恐自己是那个不幸的,半死不活的折在柳姨娘的手中。
柳姨娘刚要发飙以示对此事的反抗,没等武器直接被打昏过去。大半夜的听到女人的惊声尖叫可比鬼叫还惊悚。
亲卫动作迅速放倒柳姨娘,王妈见了为了小命着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扶着柳姨娘进屋,先过了今晚再说。现下还不明闯入府内的这群人是来干什么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此训练有素的男子是官身无疑。不然谁敢不要命大半夜闯入丞相府,闹得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王妈歇了打探的心思,府是一切有相爷在,自己一个下人想管也没那个能力。想通之后顺意而为,一晚上睡得还算可以。
翌日一大早,早朝时分。没等朝臣开口询问翼王武器的事,皇上一上来丢出一记巨石坠地。就刺杀翼王一事展开雷霆之怒,寒冰卷着狂风暴雨般砸下,朝臣全部被波及,一时未清楚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整件事的矛头指向翼王府,朝臣再度惊然,心跳慢了一拍,怎么也不信对翼王下杀手的尽然是最亲近的人,丞相府中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翼王下手,不对,丞相府就那么几个人,很好猜一时间议论声四声,诸多思绪如泉涌,各种猜测频出也不管有无依据可言。
沐瑾明没有心情同朝臣讨论谁对谁错,又是否为真的论述,直接指出下手者欧阳霖是也,不论身为其父的欧阳烨有无知情或是察觉均有失察之责,犯下弑杀手足的重罪,套句老话养不教父之过,父子二人难逃问罪一途,且罪无可恕。
朝臣被接二连三抛下的巨雷炸得昏头樟脑,这到底怎么个说法,怎么好端端的一家子血脉至亲,瞬间变成对亲人下手的元凶,太多信息抓不住脑子里理不出头绪。
想问明白又见皇上那怒火中烧瞬间即将化为熊熊大火的情势,朝臣十分知趣的没开这个口,没人傻到会用皇上本身敏感的问题点燃浑然天成怒焰,将自己整个坑进去,趋利避害这个词在此时非常适用。
这时汐朝上呈对欧阳府最后重重一击的罪证,确定欧阳霖有做过这等天理难容之举,彻底将昔日高高在上的丞相府推进了泥潭拉下了文官领头羊的位置,奠定其不可磨灭圆说的真相。
朝臣已经惊得无以附加,一桩桩一件件矛头指向丞相府,感叹翼王福大命大造化大平安回京,不免为丞相府的现状忧心忡忡,看样子翼王绝无息事宁人粉饰太平之意,不然就不会将所有致丞相府于万劫不复的罪证上呈,显然翼王要追究这些祸事,甚至不惜撕破脸,也要为无故遭遇刺杀一事讨回一个公道,哪怕犯下大错的是自己的血脉至亲也绝不姑息。
朝臣骇然于翼王不顾念亲缘孝道势要致丞相府于死地,不禁在想丞相府到底怎么搞成现在不死不休的情境!眼下的情形百年难得一见,即便是有也不像翼王将事情全部摊开,多是自家事自家解决,看来丞相府是彻底得罪了翼王,没了活路。
有御使文官想用孝道压翼王,古来孝道大为先,纵然父母打杀了子女也是应所应当,翼王不顾礼法的行径脱离了人伦之故,已算是离经叛道大大的不孝。
言官有胆子站出来的没几个,凡站出来刚开了个头的,皇上怒火浇下来直接将四人打入大牢严加审查,此举当是给那些嘴上挂着礼法道义的官员一个警醒。
翼王是皇上不可触碰的逆鳞,朝中官员经历过多次大事件,深刻的认识到凡触及翼王的可怕后果,这不又有几个脑子不开窍的,偏偏不会看人眼色,敢在皇上盛怒之下挑事,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坑进去,也不瞧瞧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不管不顾的张了口,简直是猪脑子,一点不值得被别人同情。L
☆、第三百八十六章
事情毫无预兆的捅出来,最为心惊的莫过于沐昭所掌管的一派人,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整件事的弯弯绕子,更怕翼王余火不灭将苗头引向沐昭身上,那可真就没戏可唱。
准备好的嫁祸之词现在已经派不上用场,翼王对丞相府下了最后通牒,结果无外乎两样,一是剥夺所有留下贱命一条,二是死路一条,观翼王行举好似第二条更有可能发生。
只叹欧阳烨教养出的好女儿,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兄弟手足也不放过,更叹造成此等结局欧阳烨有错在先,谁让其与这个权势滔天的嫡女不和,又生出教出那样一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嫡子。
朝臣到现在都未弄明白,欧阳霖出于何种理由要致翼王于死地,虽然两人不亲又差了些年岁,也不该出此下下之策,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非得用你死我活来解决。
这期待中定有别的事情穿插,以翼王的手段地位根本无须把事情闹大,看来翼王不只想讨回公道这一个目的,众多推测浮现,一时半刻朝臣不敢妄下断言。
当朝臣思考理顺事情之时,皇上再度开口扔下一句令整个朝堂天塌地陷的话,朝臣刹那间化为枯木被雷劈的是焦糊一片。
“翼王是受害者此次事件涉及丞相府,与翼王有关连,本应避嫌命刑部彻查。”沐瑾明已经想好了说词,“然此事不当以小家来看,非一家当中的家务事,翼王乃沐国亲王,为沐国立下不少汗马功劳,不该以平常之事而论。涉及到刺杀一国亲王,此事断然不可草率轻忽,更涉及到国本动摇民心,以小见大今日朝中臣子无故刺杀翼王,他日就有可能出现同样的事件,刺杀于朕。”
朝臣听之万分惶恐,纷纷跪下请罪。低垂的头不敢抬。额角密布冷汗,要非皇上如此作比,朝臣真当此事是翼王与丞相府之间的矛盾激化。此番上升到国家大事上,刺杀一国亲王的罪名可不小,就不知皇上意图何在?
沐昭等人听了半晌,提着心吊着胆没发现翼王有将整件事导向自己这边。悬着的心仍未能放下,翼王是何许人也。时常不按常理来断的人绝不该在这个时候掉以轻心,万一翼王就是为营造避重就轻的氛围只待自己疏忽大意,然后出其不意的逆转方向发难。
“此事朕交由翼王亲自来审,刑部协理查证。要在最快的时日内定案,找出根源所在。”沐瑾明一句话再将朝会推向新的高度。
朝臣已经受过太多的惊吓,亦不敢公然反驳皇上此举大为不妥。在事态与生死的较量下,没人傻到指出皇上的假公济私。就不怕翼王得了此差对丞相府公报私仇,这哪是办案子查真相分明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拟好的一场开门大戏,纵观历史何曾出过被害者审案一事,这不是成心是什么?
朝臣已对皇上和翼王一唱一合的表演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事又得成为今年一大热议,就不知坊间如何评说,皇上也不怕被指为昏君,为翼王这个红颜一怒,打破了旧有的例制,不被后人喷死才怪。
罢了,此事皇上说了算,涉及对象又是丞相府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无,看情况还得离丞相府远一些,免得被翼王的余怒殃及,没看成热闹反到乐极生悲。
沐昭等人在听到找出根源所在这句话后脸色不由一变,虽然仅为一瞬,显露出诸人纷乱的心绪。
明显意有所指的话,别人所不出来凡参与过此事的官员没人不清楚,皇上这是引申刻意所言还是不自知的情况下的顺嘴?
沐昭等人报以最坏的打算,翼王明显已经知道自己在里面了手脚,大概出于没有实证的情况下,只能作一些小小的警告,以翼王同沐瑾明的关系,若有证据早就拿出来致自己于死地。
这让沐昭稍稍有了喘口气的空隙,只要翼王一无所获,光是怀疑奈何不了自己,只要自己小心一些一准躲得过,实在不行找个替罪羊制造一切假象,真逼急了自己让自己走投无路,大不了铤而走险,一不做二不休反了,不让自己活,沐瑾明也别想好过,眼底闪过阴毒的寒茫,真到了万不得以的时刻,大不了鱼死网破谁怕谁!
刑部尚书周乾出列领旨,才多会牢里还有常氏等人未审,这又摊上一件事,且一件比一件棘手,好在只是协理督办,一切由翼王作主,自己也能轻松一些。
唉,真不知道这闹的是什么事!下头百姓有一家子对簿公堂的事,不新鲜,眼下整出翼王同丞相府剑拔弩张势不两立之局,到底是人老了上了年纪看不透内在,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看似简单,管他呢,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自己上头有翼王轮不到自己瞎操心,周乾一时想了很多。
早朝就在种种惊雷劈下之际散了,朝臣个个浑浑噩噩的往回走,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脑子里一团乱麻,连看戏的心情也无。
谁知道翼王处理了一个丞相府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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