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汐朝-第2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人感同身受一回。整出事端应该小不了才对,这么久没动静,不会红颜之效没有发作吧?
“快了。”燕苏意掐指一算。应该快到激发的条件。
“我还是多帮你盯着点,一有风吹草动即刻传信回来。好让你可以心无旁骛的处理朝堂上的乱子。”谁让他们是好友呢,这个展纭飞无论如何都得帮。
“多谢你费心。”对于展纭飞的好意,燕苏意心领神受。
“这么客气干什么,多年好友了没必要。”展纭飞珍惜同燕苏意兄弟的友谊。
自从进了户部,洛长青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户部的官员各司其职,虽然明面上对自己还算客气,但把自己当不存在委实身感无力。
洛长青是不会因别人的无视而被打倒,做起事来更加用心,既然一时半刻得不到别人的认同,自己只要做到让翼王满意即可。
洛长青在户部做事的消息传出去,不少人诧异万分少有有胆之人拿来说嘴,眼看着就要分配官职,这时候对此事加以抨击,翼王会怎样想,万一恰巧是翼王接手分配一事,自己一时冲动的妄言不就毁了今后的前程。
明面上没人说私底下不少人对洛长青嗤之以鼻轻蔑到底,一个侍君无非倚仗翼王的权力才得以进入户部,就凭其人无学识无资历妄想混迹官场,说句痴人说梦都是轻的。
朝臣的想法则更多,着重分析翼王此举用意何在?翼王不会无缘无故行此不合常理有违吏治的事。
不管怎么说早朝上的质问少不了,总有那么几个不畏惧翼王威势的官员冲当出头鸟。
“闲杂人等不得在衙门里私自进出沾手事务。”官员张口就是这么一句严厉的指责,点明翼王以权谋私,一个小小的侍君尽然无视规矩胆敢沾染政务应治其大不敬之罪!
“哦,本王怎不知有这条规矩。”汐朝风轻云淡的回以反击,“莫不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如指掌?”
朝臣一听这话赶紧垂首,生怕这几个不要命的殃及到自己这条池鱼,翼王最喜玩连带的手法,惩治一个不够非得带倒一片。
“王爷是想一立抵赖到底!”官员怒了,怎能因翼王的肆意妄为之举而坏了官场的规矩,“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怎可随意入官场,一旦开了先例日后还有谁愿意寒窗苦读十载,都会想要走捷径搞些歪门邪道,国家威矣!”就差指着翼王的鼻子骂其昏聩,被侍妾之流左右。
“身份?规矩内并未写明侍君不可为官,况且你言道的标准针对的是后宅内的女子,宫中的妃嫔之流,与男儿身的洛长青又有何干?”汐朝不急不余的加以驳斥,一点不将官员的辱骂放在眼里。
这,确实如此,那些标准用来约束女子多过男子,再加上翼王本身以女子之身稳坐亲王之位,本身就已打破不少先例,又哪有正当的理由说翼王越矩?
官员一时被堵得无言以对,半晌怒道:“王爷当以自身德行为表率,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规矩,朝堂并非由王爷一人作主。”此言一出满堂惊然加鸦雀无声。
话语字字诛心句句尖刻,意在挑明翼王不把当朝皇帝放在眼中,事事亲为不说还要件件依循翼王之意办,独揽大权之意彰显无疑,意在架空皇上的权力,此番挑唆之言已到了一语捅破窗户纸的地步。
朝臣心里直打鼓,什么话不能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着狠地方下手,还想不想要命了!
“拖下去打入大牢。”沐瑾明不乐意听朝臣公然指责汐朝并且义无反顾的挑拨离间,一次两次还可宽忍,次数一多便不那么耐得住火气,看来得给朝臣一个教训。
“皇上,莫要被奸人所迷!”被强行拖下去的官员最后关头喊出这么高亢的一句,致使朝堂上的气氛跌入谷底寒意自脚下窜起。
“尔等也是如此认为?”沐瑾明脸色发阴发沉,“翼王是奸佞,朕听信于翼王就成了实打实的昏君,尔等就是这样认为的!”话音带出来的寒气直扑众朝臣,都能听到掉冰渣的响动,可见怒火已燃烧到怎样的极致。
朝臣一个激灵连忙跪下磕头请罪,“臣等不敢!”
“看来果真如此。”沐瑾明恨不得将朝臣剔足出去,“是不敢而非没有此等想法。”
“朕说过多少次,翼王的功勋是靠着自身能力获取到,尔等有何资格指责翼王的作为,在没有弄清楚真实情况前,跟着某些人听风就是雨,人云亦云下只顾自己痛快,此等不分是非黑白的臣子朕是养不起。”沐瑾明就是要袒护汐朝,不让任何人有攻击汐朝的机会。
“臣等万死。”有朝臣带头开口认错,其他人跟着大众一块喊,这事闹得眼看又要发作,暗自祈祷千万别是自己被眼牵连。
“关于洛长青的事,本王的意图在于不愿埋没任何一个有才之士。”汐朝将话挑明,“虽然洛长青现为本王侍君,但这一名份的由来本王想众臣该明白来处,本王无意成亲是众臣威逼所致,当然洛长青只占一个名份,本王没有理由将有能力之人困于王府内一小片天地。”
“沐国需要大量的人才,光是自科举选拔上来的人还是太少。”汐朝将想法祭出,“在本王眼里这些人尚需磨砺,处理事情不够稳重圆融,常常被束缚于书本上的言行,造成瞻前顾后的错误判断,洛长青虽无常识却有脑子,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何况洛长青并非大字不识不通文墨,只是不曾参与科考罢了,造成这一结果的根源想必从臣再清楚不过。”
众臣的视线如刀锋般扫向跪在人群中的洛长鹤,被翼王常识的洛长青却在最早之前被身为亲生父亲的人作为弃子卖给了翼王,这是何等的愚蠢行径,只觉洛长鹤极其可笑,亲手丢掉的东西,在翼王手里焕发新的光彩,现下该是怎样一副心情?
不少幸灾乐祸的官员对洛长鹤自断一臂的手法感到万分的讥嘲。L
☆、第三百九十五章
翼王只说给洛长青一个机会,朝臣不由误入表里琢磨对自己有利的谋划。
洛长青是否有才能,朝臣单单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不过既然翼王亲口承认以其独具慧眼应该差不到哪里去,之后还得找人进一步打听一二,翼王是仅让洛长青打杂,还是过一段日子提为正式?
户部虽说在翼王手中掌管但一样不缺有意削尖脑袋往里钻的人,户部是六部中最肥的一个衙门,捞油水的机会多如牛毛,以往的事情成为真实的体验,而今虽然朝臣没有机会再向户部借银,户部中的官员肯定一个个肥的流油,没有好处谁愿意干活,就那几个刚够养家的俸禄实在不够看。
为官花销大是必然过程,手头上没有点余银在外应酬别提多尴尬,好吃好喝供着得益的事才会来,礼上往来不就是这个习俗。
要么说户部官员口风紧,分毫不透露内部之事,看来腰包鼓的可以啊,光听着就够馋人,可惜翼王这尊门神,没有许可很难从其他的渠道进入户部。
眼看进士回京分配官职,朝臣即担心又骄傲,担心的是此事皇上仍派给翼王全权负责,凡得罪翼王的官员就得注意会不会被翼王下绊子穿小鞋,骄傲的是子嗣外放回来大变样,不枉出去风餐露宿多方奔走的磨练之功。
有些人自翼王提携洛长青一事上看到了通向坦途的捷径,翼王欣赏洛长青证明翼王爱才,那是不是就可以此种方式一步登天,翼王府不是缺了两名侍君吗?这时候补不知还来不来的及。
纵然不这样急功近利,官员们也想让子嗣多同翼王接触一二。起码要留有一个好印象,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件事不可拖,翼王又常在衙门皇宫两头跑,要想遇上也是件难事,不过为了日后着想,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
回到上京的进士。听到家中长辈的殷切吩咐,先是对洛长青一事感到错愕,之后嫉妒心难免。尚在可控范围,没有真眼红到迫害洛长青的地步。
洛长青有翼王罩着,真动了不好的念头就等着这辈子一败涂地吧!同翼王对上下场只有一个,太多的前车之鉴警醒诸多人士。有些事再不愿看到也得放宽心态,别和自己较劲和权势较真。
感叹于洛长青的好命。被亲父卖了还有所获真搞不懂洛长鹤之前的种种不堪行径闹哪样,这下打脸了吧,纯粹是自己作孽该着了。
洛长鹤现在的心情实难用语言描述,比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搅和在一起还要五味杂沉。自己看不上眼的儿子,被无情的放逐最后仅有的一点价值也被自己利用上,却一无所得。怎能不让人气愤,到是为家族作出点贡献啊!像个死人一样一无事处简直白活这么多年。
洛长鹤愤怒于洛长青的不识抬举。连多年的养育之恩都不知道要付以回报,养这么个儿子生来就是为丢尽自己颜面,其他一点用处也无!
更可气的是,洛长青尽然被翼王看中,成了不可多得的人才,纯粹是狗屁!自己这个儿子到是会装,在家里时一副病歪歪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倒胃口,去了翼王府立马腰杆子挺起来了,这下又有翼王在背后撑腰还进了户部,这让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外面一定会传自己有眼无珠,翼王做事一向非无的放矢,即出口绝对有斤两,这一巴掌扇下来的力度,不光是失了颜面脸肿的问题,本身自己的位置就已处在岌岌可危的边缘,皇上随时有收回内阁的权力,加上翼王从中作梗,现在的地位已大不如前,做什么事都得小心谨慎,这到好出了一则天大的奇闻,外界众人又会如何看待自己以及洛家!
洛长青真是个丧门星,走到哪里没一件洛府得利的好事,全是有损洛府声誉的事端,洛长鹤恨不得没有生这么个孽子,添堵添的窝火死了。
事情已经传开,回到家中洛府责任女主人李氏对此恨得是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摔了一屋子好瓷器,待到洛长鹤回来收拾好屋子敛了情绪迎上前去嘘寒问暖。
气氛一点一点缓和起来,李氏这时开口询问:“老爷长青得翼王看中不会仅仅是传言吧?”心中万分不信那个将死之人会得天大的机缘,想想自己的亲骨肉,心下气得肝疼。
“千真万确这还有假,翼王根本就没有打算瞒着。”甚至连稳住朝臣的借口都未找,直接了当干脆利落的承认对洛长青的赏识,洛长鹤心里那个堵啊!
李氏恨恨地抿了下唇,眼底闪现阴毒的光亮遂道:“翼王不会是说着玩玩,给长青一点甜头,怎么说长青未曾参加科举,真若如此抬举长青,这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就破了?”朝中那些官员会不站出来阻止!一到关键时刻就退缩一群欺软怕硬的蠢货。
一提科举洛长鹤气不打一处来,恼恨道:“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今日又怎会遭到翼王的暗讽,同僚的嘲笑。”之初自己念着洛长青到了岁数该参加科举,考不考的上另说,总好过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自己偏心,要不是李氏千方百计的阻拦,每每拿出各种理由压着,甚至拿最喜爱的儿子长东的前途为借口,说有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兄长,进入官场会被同僚看不起,自己也不会被鬼迷了心窍答应下来,造成如今这副进退两难不上不下的局面,仍然躲不开被同僚‘另眼相看’的窘境,如今想来自己当时大约被李氏见天的说辞给烦的,这才同意不让洛长青参加科举,之后又病了那么一场三年一次科举的事就这么不了了知。
听了洛长鹤出口的埋怨,李氏心里如被针扎一样难受,自己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他们的亲子长东,现在到好在外头吃了瘪受了气回家里跟自己大小声,还是不是男人!
李氏心里那个憋屈。又不便在这个气氛紧张的当口出言顶撞洛长鹤的指责,冲动之下争吵不可避免,还会给儿子带来不好的影响,只能忍了。
自从嫁进洛府,李氏小心谨慎过活,极力维持这个家相对其他府中的安宁平静,表现出对夫君的宽容忍让与无微不至的关怀。做到一个妻子的本分甚至还要好。对自己的儿子更是不遗余力的供给最优质的需求,小心营造出一个美满和睦的家庭,忍气吞声的事没少受过。如今一句好话没有,回来就劈头盖脸的斥责自己做事欠考虑,谁听了心里不寒凉。
要不是为了有出息的儿子长东,李氏何必要忍受洛长鹤时不时的发疯。
“是妾身的错。”李氏以认错的形式来消除洛长鹤心中的邪火。要不然定会对此事抓着不放不依不饶下去,她可没心情听对自己的呵骂。解决洛长青才是正理。
洛长鹤说了两句自觉不该将所有的过错推到李氏一个内宅妇人身上,一时间沉默下来,想借此缓解一下纷乱如麻的内心。
“规矩在手握大权的翼王眼中算个屁!”洛长鹤突然回道,“连皇上都要避其锋芒。更枉论朝中百官,为了洛长青的事今日还处理了几个老臣,翼王心思深不可测。谁也猜不透这会又整什么花样,洛长青入官场的事怕是板上钉钉!”看不上不待见的儿子比自己捧在手心里教养长大的小儿子更先一步入官场。忽生的一口气卡在心间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憋闷的很。
李氏内心诅咒洛长青为什么就是不死!多年来的打压想着已经足够,没曾想出了今日之事,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心狠,当年若是就那么死了,哪还能出眼前膈应人的事,摊上洛长青真晦气!
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李氏重起话头问:“既然长青先入了翼王的青眼,是不是也该让长东露露脸,总归他们是兄弟,血浓于水,找个机会理由聚一聚,若能有幸遇上翼王不正合适?”除不掉洛长青只能另寻他法,儿子的前途要紧,看来得拿洛长青当跳板了,也就只剩这点利用价值。
洛长鹤听之沉吟良久认为方法是老套了一点,看在合乎情理的份上也不眼人,不失为先一步试探的关键,可以利用。
李氏见洛长鹤点头应允,心里乐开了花,暗忖洛长青算什么东西,自己的儿子可是考中的进士,不比洛长青有才有貌,既然洛长青能得翼王看中,自己的儿子不比洛长青差,一样可以夺得翼王的眼缘,到时候借助翼王的权势,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到时候有对比才会有高下之分,洛长青表现不如儿子,翼王还会如先前一样提携洛长青?别做美梦了,翼王又不是菩萨心肠施恩施到底,带不来利益的人没有用处早晚会被丢弃,这便是官场优胜略汰弱肉强食的真实体现,洛长青躲不过悲惨下场,不用自己动手洛长青已没了活路。
对了,还有那药,这段日子事情多,光顾着担心儿子在外过的好不好,差点把这茬给忘了,那副药可是自己精心准备良久弄到的,只要洛长青不间断的服用,迟早大病当前一命呜呼,这事得打听一下,亏得自己布下好几手,要不然真被这小畜生骑到头上去。
“对了,老爷要不要从旁支里找几个清秀的孩子送过去?”李氏试探道,“翼王府现如今就长青一个人,家族要想强大总得让小辈们多沾沾光不是。”心里打着小九九,一步一步铺开自己的计划。
“你看长青多好命,入了翼王府就得翼王眼缘,要是多一份来自家族的助益岂不是更进一步?”李氏在给洛长鹤灌*汤,不愿看到贱种活的太滋润。
“老爷想啊,送去的是同族入了府也有个帮衬不是,原就是翼王的心思难测,可自送去之人口中探得一二从而分析出翼王的本意,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监视是真,不过李氏只想让人监视洛长青的一举一动,绝不能脱离自己的掌控。
“这件事我再想想。”洛长鹤听了李氏的话是有异动,但摆在自己面前的前车之鉴太多,不敢贸然行事,万一惹恼了翼王别说捞好处了,自己的官位不保只其一,儿子的仕途恐怕要因此不当之举而搁浅。
对了,差点忘记,翼王今早在朝堂上还曾提及,对朝臣当初逼婚时的不满,看来送人的事没可能。
“明日正好休沐,叫长东长点心,找个借口把洛长青叫出来联络联络感情,怎么说也是兄弟手足。”洛长鹤决定马上让儿子接触翼王,抢先一步寻得先机。
“妾身会叮嘱长东谨言慎行。”李氏为了儿子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洛长鹤生了会闷气,起身收拾一番准备歇下,有些事情急不来,只盼洛长青有点眼色帮自己兄弟一把,终究一笔写不出两个洛来。
翌日,闲暇汐朝应红蕊不住的央求同意上街走走,顺道将洛长青带上,露个脸积攒一下人气。
慕容轩这日联系了关系相熟的顾思聪和陈吉二人在凤阳楼定了位置小聚一番,路上好巧不巧的遇上在户部打杂的祈杰,打过招呼问询无事后便邀其一同吃茶,进入官场人脉是关键,现在打好基础到时不用手忙脚乱。
祈杰点头同意,信得过慕容轩的品性,归在可以结交的范围内。
上了二楼,没有要雅间,坐在外头听别人闲谈也很有趣,说不定还能结交到其他进士,扩宽自己手上的关系网,哪怕是点头之交兴许日后也可用的上。
汐朝一行人出现在街面上格外招人眼,即便换了便装通身的气势收剑起来也难掩贵气,一看就不是平常人,百姓多看几眼也不为过。
有人认出了翼王,心里别提多兴奋,没敢大声叫嚷,生怕给翼王带去麻烦,与同行好友提了两句。
百姓们认为别看翼王时常冷着一张脸好似不近人情一样,实则内心很柔软且平易近人,有人曾提起翼王救过一孩童,甚至将买好的糕饼给了孩童,还有慰藉穷苦人的事迹,这些不胜枚举使之津津乐道不能忘怀。
跟翼王走在一起洛长青免不了被街上的人打量投以视线,一开始不自在,习惯之后也觉没什么放不开,要学会适应,这才刚刚开始,日后要遇到的刁难就不只如此轻松。
传闻最深入人心,加上认出翼王的人不少,很容易推断出面生的男子是何身份。
小声闲聊的自是将心中的不解宣之于口,仅为好奇心作祟,并没有轻慢洛长青的意思,大多盲目的遵从翼王的选择,认为翼王不会随便拉个人出来招人眼。
洛长青小小的松了口气,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自己可以的无论是别人的视线还是不怀好意的眼光,自己可以挺过去并做到更好。
逛了一圈,汐朝一行去了凤阳楼,上了二楼恰巧遇上很多熟悉自己的人,以及个别自己认识的面孔。
二楼大多被进士包下联络情谊,乍一见到翼王时反应慢了半拍,在注意到翼王身边的某个正在传闻中的人时眼神似有若无的表现出莫名的意味。
有意更进一步的回过神上前向翼王见礼,第一印象至关重要,陆续有人上前,汐朝心有不耐,却不便摆脸子,日后朝堂上见凡事留一线,虽然面上眼中难掩巴结客道,人总归是会变的。
慕容轩四人见之心下想笑,互递了眼色上前见礼,他们同翼王可是老交情了。L
☆、第三百九十六章
汐朝一行人订的是雅间,进士们打过招呼后不敢拦着,知机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暗里投射出的视线仍在翼王身上,心道今日走了回大运遇上翼王,虽然碍于人多不便好好表现,心下仍旧难掩兴奋。
翼王一行三人进了雅间,定好的菜立刻上桌,雅间的隔音效果尚可,红蕊玩心大起有意听墙角是以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缝隙便于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汐朝哪瞧不出红蕊那点小心思,扫过一眼没多过问,随红蕊闹去正好听听乐子也无妨。
洛长青的心要比之前更活跃,好奇心人人有自己不能免俗,即想听外面人如何评说自己,又怕听到堵心的话在翼王面前不自在,自相矛盾的心致使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忧色。
外面进士们不敢大声喧哗,都想表现出自己最佳的一面给翼王看,谈论的事情不似之初的高谈阔论,虽也有提及洛长青,聪明的人用‘他’来代替,小声的谈论尽量压下心底的嫉妒与轻视。
慕容轩亲自为三人添茶,示意大家边用边聊,接触过翼王几次的他们已不像其他进士那般谨慎,时刻拿传闻中的内容与真人作对比越发显出惧意。
“洛长青在户部如何?”慕容轩毫不避忌的问及身在户部的祈杰,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分辨出是否结交。
“除去身家背景,从表现上看温润君子一枚,做起事来不骄不躁很有条理,某此处事的手法与王爷有几分相似。”祈杰不介意为同果的友人透露一些有用的情况。
“当然相较与王爷的雷厉风行,洛长青仍有不及,学识上没验过应该差不到哪去。是个愿意吃苦耐劳的人。”祈杰语调直白的述说自己对洛长青近日的观察。
“王爷没有给其应有的位置甚至是差事,不像我打杂还有俸禄可领,王爷将人丢下没有再亲自过问。”
“户部官员能容下这么个人的存在?”陈吉好奇脱口问出埋于心间的疑惑。
“有人的地方难免是非存在。”顾思聪可以想见洛长青进入户部后的种种不易,“又是王爷送进去的,没有嫉妒心算不上正常人。”
“你这话说的。”陈吉朝顾思聪翻白眼,“怎么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就不嫉妒。”
“哦。没看出来。”顾思聪在外办差多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