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汐朝-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帐招宰樱费糗恳浅隽耸拢飧鲎鱿氯说囊蔡植涣撕谩�
“知道了。”欧阳芸已不是丞相府中那个被柳姨娘宠上天的大小姐了,这几个月已经让她懂事不少,起码要把自己的侧妃位置坐稳,才能安心整治那些个狐媚子。
这日王氏正害喜,丫环取了小碟子里的酸蜜饯让王氏吃几枚压压泛起的恶心。
“姨娘今日想吃什么,奴婢吩咐厨房去做?”丫环芝兰是王氏从娘家带过来的心腹,这几月正是害喜最严重的时候,桌上摆的都是酸味的糕饼蜜饯。
“面吧。”王氏一时想不起自己吃什么,还是吃些简单耐饿的。
芝兰应了一声便去厨房让厨娘做一碗好入口的面食,不然王姨娘吃不下多少又该吐出来了。
“姨娘,衣服奴婢叠好了。”一小丫环捧着洗好的衣物进了屋。
“放衣箱里。”王氏瞧了一眼就又专注于手上的绣绷子,她要为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亲手做几身小衣服。
“姨娘,这帕子?”小丫环一直是管着王氏衣物,今日去洗衣处取了洗好的衣物在整理的时候发现一方绣帕,不清楚是不是王氏的。
“什么?”王氏放下手上的绣绷,接过小丫环手里的绣帕看了一眼,“拿错了吧?”她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块帖子。
“那奴婢再去问问。”小丫环正要取了绣帕去还,眼见王氏脸色立时变了,吓了一跳,“姨娘怎么了?”
王氏本没怎么在意绣帕的事,可是绣帕上那股子味道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这味道分明是麝香!
“这帕子哪来的!”王氏厉声呵问,麝香那可是落胎的毒物。
“这,这是洗衣处。”丫环被王氏一吓语无轮次起来。
王氏仔细一想觉出味来,这里有人要害她,虽然手段不入流了些,“刚拿来的衣服呢?”
丫环立马去取了衣服,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王氏翻开每一件衣服闻了闻,其中有一件衣服上有麝香味,味道不是特别重,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要是不注意穿在身上,时间一长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无易。
小丫环一看王氏在闻衣服,一时明白过来,上前取了扔在床边的绣帕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
“姨娘,这帕子上熏了麝香!”小丫环惊道:“这帕子是奴婢整理衣物时夹在里面的,”小丫环把话说明白,免得自己挨罚。
“好好看看能不能看得出是谁的?”王氏缓过劲来脑子不停转着,这件事不能不声不响地揭过去,说不定还能借此事除掉几个人。
“这青碧色的绸缎好像侧夫人用过。”至于手帕上绣的青梅小丫环一时确定不了。
“有这个足够了。”王氏眼中划过一抹笑意,“拿上衣服帕子扶我去夫人那里。”她要找元氏说理,看谁这般大胆敢算计自己腹中的孩子。
王氏还未到,元氏那边就已经得了消息,看样子今日有一场好戏开场。
王氏进屋后直接向坐在上首的元氏跪下,脸上一副凄然之色,“请夫人为我做主啊,有人要害殿下的孩子。”说着就哭了起来。
元氏心中冷笑看着王氏演戏,面上却惊讶非常,“这是怎么了,地上凉快起来,周嬷嬷扶王姨娘起来说话。”
周嬷嬷上前扶起王氏坐好,退到元氏身边。
“谁要害殿下的孩子?”元氏拿出当家主母的姿态询问王氏因由。
王氏让小丫环将衣物呈上前,“夫人这衣物手帕上都熏了麝香,要不是发现得早,长时间穿戴腹中的孩子恐怕……”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元氏示意周嬷嬷将东西拿给她,放在鼻下闻了闻,是有股子麝香味,不过熏得并不怎么浓重,一看就是非常拙劣的手法。
“这些从哪来的?”元氏看向王氏,她到要瞧瞧王氏想将此事扣在谁的头上。
“是今日刚从洗衣处取回来的。”王氏一边用帕子擦眼泪一边回答元氏的问话。
“只这一件?”元氏一副狐疑道:“其他衣物上没有?”
“先发现了那方绣帕,丫环说是夹在衣物中的。”王氏实话实说,“一开始没怎么在意想是有谁放错了地方,哪想有股子麝香味,便不敢大意取了衣物来才发现这么一件。”
“嗯,麝香有损身体是该好好查查。”元氏做出副公正严明的样子,吩咐周嬷嬷,“让人现在去洗衣处彻查,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做出这等阴毒之事,通知各院姨娘们都来一下,这事背后定是有人指使。”
“是。”周嬷嬷领了命离开。
不一会欧阳芸等人都到齐了,虽然不知道元氏让她们来的目的,但一进门就看到王氏双眼通红的坐在那里,心里多少有了底。
待几人行礼后落座,元氏直接将事情挑明,“这帕子都传下去看看,是谁惯用的,站出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别到时候查出来可就没有这般体面了。”
手帕自然先到欧阳芸手中,欧阳芸只扫了一眼便递给坐在自己下首的李氏,心想反正这事又不是自己做的,没什么好怕的。
李氏早就瞧见元氏手中的那抹青碧色绢帕,心道那不是侧妃欧阳芸用过的,待见到欧阳芸拿到绣帕后仅瞧了一眼并不怎么当回事的样子,眼角余光扫向坐在一侧的王氏,心里已有计较。
“这颜色好像是侧夫人那里才有。”李氏说着将手帕递给张氏。
“你胡说什么!”欧阳芸一听立刻反驳道:“胡乱栽赃可是要问责的!”
张氏看过后看向一脸不愤的欧阳芸道:“这手帕我也曾见侧夫人用过。”这是实话她可没乱说,只不知王氏心里是怎么想的,即使想借此除掉侧妃可不那么容易,单论欧阳芸丞相府庶女的身份,现在要动她为时过早,何况看欧阳芸之前的态度就知她什么也没做。
欧阳芸那个气呀,好端端的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人栽赃陷害,倘若她真做了什么还不得以死谢罪。
元氏没等欧阳芸再次开口先道:“都看清楚了,冤枉了侧夫人可不是一句两句能揭过的。”
欧阳芸见元氏为自己说话,心里在怎么气怒都要给元氏面子。
“夫人我们可不敢乱说。”余氏笑意不减道:“这等颜色可不是我等侍妾能用的。”
“我记得这绿色的绸缎是宫里赏赐下来,本就不多当时夫人只给了侧夫人半匹用做手帕。”余氏道:“不过仅凭这方绣帕恐怕不能断定就是侧夫人所为。”
这时周嬷嬷回来了,将查到的结果附耳告诉元氏。
王氏坐在一旁观察欧阳芸等人脸上的神色,想要判断背后元凶是谁,可惜除了欧阳芸一脸愤怒外,其他几人并无不妥之处,这让想拖欧阳芸下消失自己不敢再轻举妄动,弄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
“夫人,你要为我做主,虽然这帕子是我用过的,但也不能排除是有人偷拿了帕子栽赃于我。”欧阳芸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这样的帕子到底做了多少还得问问制衣处,万一当时就留下了一条让有心人拿了去,谁又能说得清。”
元氏还以为欧阳芸会大闹一场,没想到也会寻根究源了,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到底还要看王氏什么意思,顾而问道:“王姨娘你说呢?”
王氏眼珠子一转微垂下头道:“一切由夫人做主。”本是想激起欧阳芸把事情闹大,以欧阳芸没有脑子乱猜测旁人的性子,不死揪着不放很难,不管是谁下的手她只要坐山观其他人狗咬狗就行,哪知问题出在欧阳芸身上,真是功亏一篑。
元氏最后只处理掉一名洗衣处的小丫环,当然处理一事还得在正主面前不是,一来了了此事二来用小丫环的死警告那些暗藏心思的人。
事情就这样结了,王氏带着满心的不甘回到自己的住处。
“可恶!”王氏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坏在欧阳芸手中。
回去后的欧阳芸一连灌了两杯茶下肚,才平息自己内心翻腾而出的怒火。
“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嬷嬷耐心询问元氏叫欧阳芸去的原因。
“王氏那贱人想栽赃于我,好在无事。”主要还是欧阳芸在出门前听了嬷嬷的嘱咐,没有跟王氏大吵大闹才得以保住自己。
嬷嬷在听了欧阳芸简单的述说后松了口气,她就知道今日元氏身边的丫环来请欧阳芸去准没好事,还好欧阳芸听进去自己的话,才躲过一劫。
晚上大皇子沐昭回府后去了王氏那里,看看今日孩子的情况。
王氏见大皇子对自己腹中的孩子多有珍视,小算盘打得直响将今日之事说与大皇子听。
沐昭听后仅是安慰了王氏几句并没有给予什么口头上的承诺,他不是无知小儿,仅凭一人之言断定此事背后黑手就是欧阳芸。
欧阳芸即便真的做出此事,沐昭也不可能真的把欧阳芸如何,最多就是罚她闭门思过罢了,究其原因欧阳芸才入府不久背后又有丞相府撑腰,实在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责问欧阳芸的过错,况且事情并未成功不是,王氏现在安然无恙,此事又何必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肚子里的子嗣在如何重要也比不得那高高在上的地位。
王氏没在大皇子身上讨到一丝便宜,心中气恼不已,在撕掉了两条帕子后气才消了不少,她心知自己现在怀了孩子,不宜生气唯恐气坏了身体,等到孩子平安降生,她到要看看那些人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第三十八章 惹人怀疑
大皇子去了元氏处,一通梳洗后才开口问起今日府中事务。
元氏早猜到王氏会在大皇子耳边乱嚼舌根,便将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明。
“你做的对。”沐昭对元氏的处理方法甚为满意。
“这是妾身应该做的。”元氏笑着递上香茶,“一条帕子就想当做证据未免太小儿科了,王氏也是,自从怀了孩子总是疑神疑鬼,再这样下去恐怕对腹中的孩子不好。”不过,好与不好与自己无甚关系。
“实在不行就禁了她的足,让她好安下心来养胎。”沐昭明白元氏所言何意,他也不想后院中的小事干预到自己,不过是生个孩子闹得满府不宁草木皆兵的地步实在不该。
“妾身知晓。”元氏得了沐昭的话心里大为舒畅。
“剩下的东西可处理好了?”房中之人问身边的心腹丫环。
“处理了,奴婢确保不会被人发现。”丫环如实回答。
“那就好,本想看王氏与欧阳芸相争的好戏,岂料王氏留了一手想坐收渔利,好在欧阳芸没有上套,下回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主子,难道还要……”丫环微惊,事情既然过去了,再次下手恐怕不易。
“当然不用我亲自动手,那日之事不过是想探探夫人会怎么处理,果然夫人对王氏有所顾忌。”
“夫人是顾忌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丫环好奇道。
“下次不用我出手,自会有人不让王氏好过。”
“那万一牵连到主子身上?”丫环小心提醒免得真着了道,受累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如今府里最主要的敌人是欧阳芸,谁让她不得殿下宠爱呢,只要把她拉下侧妃的位置,一切就都好办了。”
“可是侧夫人不会坐以待毙。”任谁背阴了都不会一概不放在心里,总要讨回来。
“那就要看欧阳芸自己有多大能耐了,想攀上夫人这棵大树,呵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愚蠢。”
丫环默不吭声,只听着,有些事情不是她一做丫环的可以置喙。
又过了一个多月,王氏的肚子比之前大了许多,已是五个多月的身孕,胎儿身体康健没什么可发愁的。
“看姨娘肚子的形状,怕是位小公子。”丫环芝兰一边帮王氏裁剪小孩子的衣服,一边笑着说。
王氏听了心里喜不自禁,同样认为自己这次肯定能生下个男孩,有了孩子日后在府中的地位又能往上提一提。
“别瞎说。”王氏心中高兴面上却不显,出声警告芝兰说话注意分寸。
“姨娘放心,屋外的下人都打发出去了。”芝兰到不惧王氏的警告,笑着说:“人都常说酸儿辣女,姨娘每日食酸定错不了。”
王氏心里更加高兴了,脸上微露出一丝得意,待大夫每日问诊请平安脉时,心里止不住问大夫腹中孩子是男是女。
大夫是府中的老人了,知道王氏心急便又仔细把了脉才道:“依脉向上来看应该是个男孩。”
王氏一听脸上的笑容再难掩藏,既然大夫都说了是个男孩,那肯定是错不了的,让芝兰打赏了大夫,独自坐在那儿乐。
“恭喜姨娘。”芝兰贯会看人眼色,出声恭贺。
王氏笑了笑平复下兴奋劲道:“现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还需再等四个多月孩子才能平安降生。”
“姨娘说的是,小心无大错。”芝兰明白后院分争不断,要真想顺利生下孩子需要多加注意,尤其是生产当口。
大夫刚出了王氏处元氏那边已经得知王氏腹中孩子极有可能是个男孩,没多久后院中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更甚。
将消息放出去的自然是正妃元氏,她要看看得到消息后院中的女人会如何做,她等不急要看场好戏。
当然大皇子是从元氏处得知王氏这一胎极有可能是个男孩,高兴之余却没有过于放在心上,因为朝中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老二又跟他对着干,忙得不可开交,自然而然不会分出过多的心思在王氏身上,只叫元氏好生照顾便罢。
这日风和日丽暖风吹拂,府中花开的娇艳如火,正是赏景的好时节,这不王氏在自己的园子里呆不住,便去了府内的大花园,命人备好茶水小食。
“哟,这不是王姐姐吗?”李氏一眼就瞧见凉亭之中那一抹艳色,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李姐姐也是来赏景的?”不怪王氏有此一问,而是李氏一直很少出门走动,更别说能在大花园内碰上。
“是呀,呆在屋子里怪闷的,出来走走透透气。”李氏步入凉亭在王氏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王氏笑了笑道:“这里的花开得正好,今日又有微风带来的丝丝凉意,正适宜出门。”
“可不是。”李氏笑着打量了一眼王氏显怀的肚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说的都是些平日里的琐碎之事。
“诶,那不是侧夫人吗?”李氏眼尖,一眼就瞧见正向这边走来的欧阳芸。
王氏偏过头去向身后看去,果不其然欧阳芸也朝凉亭这边来了,收回视线扫了一眼李氏,暗自猜疑今日到底是什么好日子,一个两个都往这里凑,是巧合还是有人精心算计。
欧阳芸自是看到凉亭内的两人,本不想过去的,怎奈李氏先行一步出了凉亭招呼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欧阳芸不好不去,免得落人口实说自己目下无尘。
欧阳芸不情不愿地进了凉亭,当然脸上的神情略微透出几分不悦,主要症结在于大着肚子的王氏身上,王氏自从确定怀的是男孩之后,那高人一等的张扬劲再怎么压都压不住,要不是嬷嬷一再提醒,又经过之前绣帕一事,性子有所收敛,真想给王氏一个没脸。
“侧夫人也有雅兴出门逛园子。”李氏热络地邀欧阳芸落座。
欧阳芸很是不屑李氏这般殷勤,“随便走走,你们到是好兴致。”这又是茶点又是酸果蜜饯的,好不享受。
欧阳芸捏起一颗梅肉放到嘴里,酸涩之味让人忍不住眉头一紧,“好酸。”她到不怕吃出什么问题,若真有问题那到好了,正好能借此整治王氏。
“确实酸。”李氏也拿了一颗尝了尝道:“也只有怀了孕的王姐姐才能享受这等滋味。”一句话将话题转向王氏。
李氏不在意王氏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而是笑言:“常言道酸儿辣女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话听着好听,暗地里却含有深意,意在激怒一旁善妒的欧阳芸。
欧阳芸不是傻子,这般浅显的话意都听不出,府里可真就没自己的位置了,眼角一挑斜眼瞥了王氏一眼,漫不经心道:“也不尽然,要是生下来不如人意,那可就要贻笑大方了。”意指王氏腹中的孩子。
李氏莞尔一笑心底十分高兴,没想到欧阳芸会自动上勾,大胆置喙大夫所诊脉向,“侧夫人真会说笑,大夫所诊怎么会出错。”
“侧夫人不会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王氏怎能咽下这口气,反唇相讥道:“这生男生女还不是得看自身造化,哪像某些人……”
这分明是说自己没造化生不出孩子,欧阳芸脸色瞬间就绿了,恨恨地瞪着王氏。
李氏闲得在一旁看两人争锋相对,反正她要的目的已经达到,只待日后结果。
“别高兴的太早。”欧阳芸阴毒地看向王氏的肚子,“都这么大了,都没怎么听说有过胎动,不会是个死胎吧?”
此话一出王氏脸色立刻煞白,不是气的而是欧阳芸无意中戳中了她的心事,怀孩子四个月后就应该能够感觉到胎动,可她都怀了五个多月却安静非常,因为害怕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心中的疑虑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表露出分毫。
李氏见王氏神情不对,立马明白了欧阳芸这是戳中了王氏的痛处,仔细想来确实从未听闻王氏腹中孩子胎动之事,难道真像欧阳芸所言是个死胎。
“侧夫人莫要吓唬王姐姐,这孩子不一定就按常理来,有些孩子不也在出生前异于常人。”李氏看似帮着王氏说话,背后却指王氏腹中胎儿异于常人。
“我怎会胡乱猜测。”欧阳芸笑容越发灿烂,“王氏还是莫要讳疾忌医为妙,免得孩子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难以向殿下交待。”
“不劳侧夫人费心。”王氏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再坐不下去吩咐芝兰扶自己回去。
“唉呀,王姐姐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李氏惊怪道:“听说怀了孩子的人要是心气不顺,极有可能伤害到腹中胎儿。”
看似劝王氏放宽心,重点却仍旧直指腹中胎儿,一再的强调为的就是让王氏心气难平,日积月累到最后积郁成疾。
欧阳芸轻蔑地瞥了一眼李氏道:“别什么姐姐妹妹的,听上去怪膈应人的,府里毕竟不比寻常人家,还是懂得尊卑上下的好。”这话直接指李氏尊卑不分,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李氏脸已变了变,站起身向欧阳芸行礼:“是,侧夫人说的对。”之前欧阳芸进入凉亭内本应身为侍妾的李王二人,因向欧阳芸行礼问安的,可她二人均未行礼,这就让欧阳芸非常不高兴,王氏自有了身孕以来行动不便,李氏算什么东西。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欧阳芸站起身打量了李氏一眼道:“王氏估计吓着了,不知道有没有请大夫过去看看,真要损了孩子那可真就罪过了。”
“侧夫人说的及是。”李氏恭敬地应呵,她到不在意欧阳芸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反正日子长着呢,端看谁能笑到最后。
“你我还是去一趟夫人那里禀明情况,好早一些让大夫前去瞧瞧王氏。”欧阳芸说道:“孩子毕竟是殿下的亲骨肉,应小心看顾,万一真出了什么差错,就更没法交待了不是,告知夫人一声也是为了王氏好。”
“侧夫人说得在理。”李氏暗讽,欧阳芸不过是想看王氏的笑话罢了,要真是个死胎,那可真就好玩了。
欧阳芸转身离开,李氏在其示意下跟着一块去了元氏处,将王氏的一应反应禀明。
元氏奇怪欧阳芸居然跟李氏走在一起,听了二人的说词,心里不禁也产生了怀疑,“哦,真有此事,那可拖不得。”
“确实,腹中的胎儿可是殿下的骨肉。”欧阳芸一脸的讥嘲:“王氏怕是吓坏了,夫人还是尽快派人叫大夫前去为王氏好好诊断一番,别到时候出现意外。”
元氏示意周嬷嬷去办,按理来说前些日子大夫不是没有问诊过,要是王氏腹中的胎儿真有不妥理应早早报于自己处,可这一段时间下来并未有不妥之处,难道真像李氏所言孩子异于常人?
不会!元氏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人,多少听说过一些这样的事,有个别女子怀孕也如王氏一般,胎儿到六个月以后才会感觉到胎动,可惜此类胎儿生下来即便不是死胎也多是痴傻早夭之症,活下来也是先天不足。
王氏事到如今才察觉孩子不妥,是否有意隐瞒什么,或者是拿腹中的胎儿换取位份,孩子是死是活对王氏都有裨益,怀疑的目光在欧阳芸、李氏身上掠过。
王氏不是无知的妇人,即便没怀过孩子的人也该知道一些必要的常识,更不论像欧阳芸一样没怀过孩子的人都知晓厉害,况且王氏曾有过身孕,只不过在三个月时胎位没有坐稳滑掉了。
“姨娘这可如何是好?”芝兰一下子慌了神,“要是李姨娘告诉了夫人,那……”
“慌什么,你怎知是李氏去通风报信而非欧阳芸!”王氏恨欧阳芸当众揭自己伤疤,让自己颜面无存。
“侧夫人的性子不像是……”芝兰说了半截没在往下继续说,害怕的偷瞄王氏此时脸上的神色,生怕说错话挨罚。
“哼,欧阳芸就是个蠢货,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可惜功夫不到家,而李氏。”王氏最恨背地里耍手段的小人,“李氏想借欧阳芸的手除掉我,只可惜欧阳芸在蠢也知道李氏没安好心。”
“可是姨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芝兰急得都火上房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