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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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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大臣是连喘气都尽量减轻,这种情形哪里是他们能够开口的,再说能够说情的人可都在大牢里蹲着呢,剩下这些官员不是大皇子一派的,就是中立派,哪个敢站出来说情,脖子上面脑袋马上就能换个地方。二皇子胆子比熊胆都肥,既然做出这等事就应该提早料想到后果,求皇上开恩,啧啧,真求错了人。
“朕不想再看到你那丑恶嘴脸,此等子嗣,朕更没脸百年之后去见地府的列祖列宗。”沐昊宇停下来喘口气道:“从今日起抹除二皇子沐荣的皇子身份,史书中不得记载一字半句,沐荣所为朕实难容忍,赐毒酒一杯就此了断,死后尸骨火化不入皇陵。”
此话一出满堂愕然,刹那间殿内寂静无音,冷意漫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二皇子会是如此下场,凄惨二字不足以言表。
众臣以为皇上会贬二皇子为庶民遂出宫去,没想到尽然会是这么的严重,当场赐下毒酒,死后无全尸不说不得入皇陵,最绝的就是抹去史书中记载二皇子的一切,其中就包括从出生到现在,不论挑出哪一件都是有史以来最重的惩罚,众臣听后不得不对皇上有了新的认知,当真是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父皇,不,儿臣不想死!”沐荣听后五雷轰顶,怎么会,怎么会,为什么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不应该,不……
“即刻执行。”沐昊宇闭上眼睛再不愿意看沐荣一眼。
李德胜早有准备,四名侍卫进殿,两名侍卫压住沐荣防止他挣扎,一名侍卫端着毒酒,另一名侍卫捏开沐荣紧咬的牙关,将毒酒尽数灌进去。
朝堂之上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赐死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番场面真不是人能忍受的,有的官员直接闭上眼不敢看下去,这可是皇室最大的丑闻,看多了说不定就看出祸事来了。什么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赵快,虽然不到这个程度,小心无大过总没错。
不用多会吞了毒酒的沐荣七窍流血倒地而亡。被侍卫拖下去带出宫外焚毁就地掩埋,死后尸骨无存就连一块牌位都没有。着实另人感觉到天威不可测。
大皇子沐昭此时没有了当初幸灾乐祸的心思,沐荣的下场近在咫尺,自己皇子的位置头一次让自己感觉到惊惧,不禁要去怀疑父皇这样处置沐荣是不是有一多半的原因是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有一点异动,哪怕是想法,都会步上沐荣的后尘。
沐昭已经无心顾忌其他,沐荣的死并不能给他带来喜意,反而带来了印刻于心的颤栗,不禁要庆幸之前自己一再安分守己,才没有铸成大错,一阵后怕袭来,早已被冷汗浸透的韩服贴在身上,湿黏而泛着冷意。
众臣更是屏息不敢言。不敢看,只余耳朵听着,就足够惊人的。
“宸演之。”沐昊宇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另一人。
宸演之被刚刚沐荣的死刺激不小,乍听有人唤自己,惊出一身的冷汗。浑身不住的颤抖。
没等沐昊宇开口,惴惴不安地宸演之求道:“皇上恕罪,臣是被二皇子威胁,被迫无奈之下才同意二皇子的计划。”
这话说的好没脸没皮,厚颜无耻得紧,大臣们暗暗唾弃宸演之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从实招来,二皇子已死。说句不好听了,不就是死无对证了,真好意思把罪责推给个死人,今夜见识到什么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脸皮厚的程度另在场朝臣汗颜。
沐昊宇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慌了神的宸演之,“你可是沐荣的亲外公。身为外孙岂有逼迫长辈之理,休要左顾而言他,胡乱编造。”
“不,是二皇子,二皇子曾说臣不做就要整个宸家陪葬。臣当时真的没有办法。”宸演之脑子里一片茫然无措,想尽快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不管不顾什么话都竹筒倒豆子一般抖了出来。
沐昊宇看着宸演之胡乱攀咬没了方寸,待抖的差不多时,开口:“朕不信你是清白的。”鬼都不信更何况是人了。
只一句话就将宸演之打入无尽深渊,眼看没有了退路,突然发起狠来,双目圆瞪望向上位者,急中生智拼死一搏。
“求皇上饶恕臣一命,臣知道二皇子藏匿起来的玉玺在何处!”宸演之的一句话又给本以惊得无以复加的朝中大臣们,再添一剂猛料。
玉玺尽然被二皇子偷盗并且藏匿起来,大臣们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那可是一国天子的象征,要是真丢了,后果极其严重,严重到都不敢去想。
“哦,你是在威胁朕?”沐昊宇一副若有所思状。
“臣不敢。”宸演之嘴上说着不敢,心里确是另一番想法,“臣只不过是想要将功赎罪,请求皇上法外容情,臣什么都不要,只求皇上饶恕臣及臣的家人一命。”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将功赎罪,任哪位大臣都听得出宸演之话中的意味,很显然宸演这就是在威胁皇上,胆子也忒肥了。
“你的意思是朕赦免了你与你的家人,你就交出玉玺?”沐昊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是,臣会帮助皇上找回玉玺。”宸演之手里仅有玉玺这一张底牌,如若不攥紧下场估计比沐荣还要惨,都怪沐荣妄自尊大死都死了还要连累上自己。
宸演之这会有了精神与皇上谈判,皇上的话其中隐了一层意思,他怎敢应下皇上的话,那不就是在证明玉玺是自己偷的了。
沐昊宇一脸高深莫测地注视着兀自挣扎的宸演之,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直接把宸演之打落谷底,“你真以为朕会把玉玺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第八十四章 最后的结局
只一句话打碎了宸演之构造好的所有幻想,整个人如抽光了所有生气的死物,瘫软作一团蠕动的嘴唇再未能发出一声半响。
常言道不作就不会死,这句话颇有几分耐人寻味的寓意,用在宸演之的身上再贴切不过。大臣们听了皇上那句语意明显的话,倏然猜测到更多的可能,最重要的就是玉玺没有丢失安然无恙的在皇上手中,而这一切不过是皇上未雨绸缪设下的陷阱,就为了今夜这一出惊天戏剧。
明白了这一点的诸位大臣包括大皇子沐昭在内,心底一阵寒意上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皇上之前称病说不定就是在那个时候设好了局,就等着不长眼的人往里跳。哀叹一声宸演之的命运怎么就那么悲催,都说人老成精,宸演之也不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就不长点心呢,这作死的节奏妥妥的。
二皇子也是,自己没脑子吧还要充大头,又摊上个自鸣得意眼高于顶的外公宸演之,两个傻帽凑到一起,还真就出不了一个诸葛孔明。只一夜大厦将倾全有的一切富贵烟消云散。可惜二字不足以言表此时的境况。
真不是大臣们在贬低二皇子和宸演之,实中是事实摆在眼前胜于雄辩啊。要么说找靠山得找聪明又有城府的,不然哪天就能将跟着自己的手下连带着自己人块儿给坑进去,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你说这得有多惨才行。
朝臣官员自顾自地天马行空,畅想二皇子一派至今所做过的那么几件惊天动地轰动朝堂的大事,想要细致分析一下内因与外因,可千万别步入了二皇子一党的后尘,那得有多冤啊。
“宸演之纵容行凶,偷盗玉玺罪无可赦,依照刑律诛其九族。”沐昊宇最不能忍的就是自己的官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吃里扒外地事样样都能拿的出手。拿着朕给的俸禄去帮自己的外孙谋得皇位,诛杀九族算是便宜宸家了。
了无生息地宸演之已经完全木然,只不到皇上下达了哪种命令,整个人如痴傻一样无动于衷面无表情。
宸演之被侍卫拖出去关入刑部大牢。等二皇子一党的官员全部审查完毕,一同拉到菜市口问斩。
“宸氏之女宸妃教子无方,嚣张跋扈藐视圣听,赐白绫一条了此残生,死后尸身火化不入皇陵。”沐昊宇得有多恨宸妃,以至于要将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宸妃死无全尸成为孤魂野鬼。
这次大臣们已经有了心里承受能力,同时也想到了宸妃不可能独活的结果,并未作出大惊小怪的事。
该处置的都处置完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说一说眼前的白衣少年是何许人也,因休能够有此殊荣站在皇上的身边?皇上总不会是让少年来此打酱油的吧。还是专门憋着不说,想让大臣玩猜猜猜的游戏,这一点都不好笑,真的,经过刚才的震荡朝臣哪还有笑出来的能力。
沐昊宇只一眼就能看出底下朝臣那点不加掩饰的小心思。岂会如他们的愿,正经事还未处理完呢,别的事先放一边。视线转向恭敬站立垂首的大皇子沐昭身上,那眼神透着股审视与不信任之感。
沐昭不经意的一抬眼撞到了父皇灼人的视线,下意识的退缩开来,不敢在度直视,明知道这样做无疑会表现出自己心虚的一面。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避让。
当下看了一场大戏的众臣突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抬眼偷窥,这一瞧不要紧,吓得大皇子一派官员浑身发憷,皇上那眼神分明就是对大皇子产生了猜忌。
这可如何是好,一旦皇上认定大皇子对皇位有企图心。经过二皇子噬父事件后,皇上必不会听信大皇子自证清白的说法,帝王心思最难测,皇位又一向是上位者不能触动的那一要弦,皇上极有可能按照自己认为的想法行事。俗话说宁可错杀也不放过就是这么个理。
沐昭被盯得满头直冒冷汗,又不敢真站出来以证清白,那样无易于是不打自招的行为,自认对皇位没有企窥,空口白话任你说的再真实皇上都不会信的。而沉默不言也非良策,皇上会认为自己是一时的心虚显露,不敢承认想用默言来逃避问题,无论你怎样做怎么说都不会真正的消除皇上的戒心,实在是进退两难的局。
一时间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众位大臣更是胆战心惊,生怕一点响动就会惊动皇上,无易于是对上位者的一种挑衅和不满,除非是脑子注水了才敢无所顾忌,有能力承受皇上的迁怒。
“沐昭,莫要让朕失望。”片刻后沐昊宇淡不淡的开口,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垂首不敢言的沐昭。
“是,儿臣明白。”沐昭下意识地出列领旨谢恩,站起来之后才恍然明白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
沐昊宇收回投射在沐昭身上的视线,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沐荣行刺朕时,尊宜郡主救朕于危难之间,此心当表。”
皇上这一开口,众臣瞬间悟道,原来不是少年而是当年名声显赫的尊宜郡主,当真一点看不出来是个女娃。
有些大臣注意到皇上之前说话的语意未详,仅仅是简单的表述尊宜郡主救了皇上,却未曾言明是怎样救的,更重要的一点是,尊宜郡主久不露面,如今夜露更深原何身在宫中,又是怎样进入龙华殿内救驾的,这一连串的疑问无从解答。更不能现在开口询问皇上,那是找死的节奏,没看见皇上的余怒未消吗,上赶着去投胎呀。
一部分大臣不禁回想起那些看似无稽之谈的传言来,难道说尊宜郡主久未露面的原因是住在宫中,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么长时间有个一年多吧,真要住在宫里哪能没个消息传出,皇里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后宫妃嫔的手段,绝对不可能八风不动一无所知。
那么尊宜郡主入宫后住的地方就另人心疑起来,更为重要的是皇上怎么会让尊宜郡主出入龙华殿。那里可是皇上的寝宫,就连已逝的皇后娘娘都没能入主龙华殿哪怕一次,更勿论其他的妃嫔了。
再怎样宠爱,这也越过了界限了。一些大臣不自觉的往不正经的地方上想,难不成皇上就好尊宜郡主这口,没成年的小姑娘格外惹人疼?
不会,在场的都是人精,什么想法没有,单单观察尊宜郡主的样貌美则美已,确是个不输于男儿的身姿,当然这是从外表上判断出的,内里不还是个女儿身,纵使身上男装穿得再像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尊宜郡主的样貌众位大臣真不敢恭维。冷美人一个,再加上傻小子的扮相,光看着就不愿意靠近,更别提女儿家那股子娇美柔媚的姿态,分毫没有。你就说吧哪个男人对着个冷面少年有兴趣?除非有些人生来就有这类怪癖,一般人仍然喜欢温婉贤淑的美貌姑娘,偶尔的一时纵性那都不算什么。
沐昊宇任由大臣们胡乱猜测,没有出声解释的意思,其目的只有一个,打消那些想占汐朝便宜的人,尤其是打着联姻名头的世家大族。
让人少惦记汐朝的婚事。日后汐朝才能更加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沐昊宇的心是偏的,即使是同样看重的小儿子沐瑾明,他对汐朝也要比对沐瑾明上心许多,幸好一早教导过兄妹要友爱要齐心,沐瑾明才不会因为他的偏心而心生怨恨。这一点非常重要。
“有过当罚。有功当赏。”沐昊宇一开口底下大臣顿时安静下来,“朕应该好好奖赏尊宜郡主勇敢无畏。”
朝臣在心里暗自腹诽,皇上宠爱尊宜郡主有目共睹,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那绝对是在跟皇上过不去。纯粹就是找死的节奏,所以大臣们十分识时务,纷纷点头附和,没半点反对声音。哪敢啊。
“朕一时想不出赏什么合适,先搁着,明日早朝再定。”沐昊宇先给大臣提个醒,别到时候惊掉了下巴,一个个像青蛙一样大张着嘴,多有碍观瞻。
皇上这是打算赏多少好东西以至于多的都拿不定主意了,还留在明日早朝再定,有些官员心里不住的往外冒酸水,眼神不住的往欧阳烨的方向看去,这得是上辈子烧得哪份高香积了多大的德,这辈子才能有这么一个深得圣宠的女儿,不羡慕嫉妒是不可能的。
欧阳烨被同僚时不时投来的怪异视线搅得浑身上下颇不自在。他可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要是知道了也无权过问,他就是个摆设,尊宜郡主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个爹当回事,就算是名义上的,好赖在外头大家都不清楚内情,就连做戏也都是能省则省,他这个当爹的做的,可真是头一份憋屈。没地诉苦只能埋进心底,那也堵得难受啊。
“还有件事。”沐昊宇想起就要临近的春闱,遂道:“差不多再有七日光景就到了春闱。”
提起这件事,大臣们是满肚子的苦水倒也倒不尽,他们还以为皇上气糊涂了,早将春闱这么大的事忘在了脑后。多少学子等着呢皇命一直未下达,多少人都急红了眼,这是办还是不办哪?
大臣们一肚子心酸,收敛起外放的思绪,全问心思放在了皇上接下来要说的话上,事关家中子嗣的仕途,比之旁的事至关重要,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竖起耳朵听。
“朕尚未痊愈,春闱在及,朕不能草率下令。”沐昊宇已经做好了打算,“朕决定春闱推迟到明年举行。”
话一出口众臣哗然,春闱又要推迟,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众臣心里面有各自的想法,在这一瞬间冒了出来。
“此次春闱延后,秋闱照常举行。”沐昊宇可不管底下大臣心里是怎么想的,“秋闱之后中榜者与今年同期举人一同参加明年的春闱。”
这样一来人数上增加一半之多,有好处当然就有坏处,好处是今年春闱延期的学子就能留出一整年的时间一心一意苦读四书,坏处就是人数增加对能否中榜更添一份压力,到时候人才济济,真要好好分出个子丑寅卯,阅卷官就要为之头痛不少。
沐昊宇象征性的咳嗽数声,以示自己龙体欠安,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
大臣们这下不说话了,反对声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就少数服从从数来看,已成定局不必再议。
夜深了,皇上身体折腾的早已是疲惫不堪,大臣们识趣的没有再问,纷纷行礼告退,好回去睡个安生觉,这一夜闹腾的饱受惊吓身心俱疲,回到府上仍有不少官员恍然未明,觉得自己这是在做梦。
尊宜郡主没有跟着欧阳烨一起回丞相府,而是留在了宫中,欧阳烨没有过问也管不了,只得被软轿抬回府,虽然是躺在软轿上不用动,比站着的同僚好不少,却同样遭受到不少惊吓,相比这下能够走出皇宫的同僚比自己更能忍。
有些官员在见到独自被抬出宫的欧阳烨,一瞬间诧异于尊宜郡主尽然没有陪伴在身边,显而意见是被皇上留在了宫里,到底是一直长住宫中,还是仅此一次,那就不得而知了。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赶紧回府要紧。要不然真走不动了,可没人抬自己出宫。
大臣们虽然好奇居多,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尊宜郡主现在可是极为敏感的话题,一个弄不好惹怒皇上,小命就没了,谁也没这个胆子去寻皇上的晦气。
尊宜郡主被留在宫中,从今夜起已经深入人心,成了一件不能提却又心知肚明的隐密,直到新皇登基,依然没有大臣为此大惊小怪。
后宫,宸妃原本睡的正安稳,就被一群人突然闯进来,从温暖的被窝里把自己给揪了出来,任凭宸妃大喊大叫奋力挣扎都无济于事,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被侍卫按在椅子上,一条白绫结果了性命,被自己的亲爹与亲儿子连手坑惨了,连作个明白鬼的机会都没有,真够凄惨的。
身为宸妃的心腹宫女腊月也未能逃过一劫,就连宸妃所在的招合宫内,所有的宫人都没能逃过去,这一夜后宫内鸡飞狗跳,侍卫挨着个的拿人灌药的灌药,勒死的勒死,不多会的功夫招合宫内寂静无声,只余下一双双死不瞑目的双眼。
主子犯了错不得赦免,跟着主子的奴才更没有活着的必要,这就是宫里的规矩,为罪妃陪葬。奴才的命就是这么的贱如草芥,比之牲口都不如。
☆、第八十五章 出人意料的封赏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好容易挨到第二天的早朝,收拾妥当坐轿子到了宫里,勤政殿上朝臣都比往日提前到了,大概都是睡不着的缘故才早到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论昨夜发生的事,一晃眼就像是在梦中。
不一会上朝时辰已过,不见皇上前来,众臣顿时诧异非常,不禁怀疑是否又有事情发生。
又过了一盏茶,李德胜施施然地进了大殿,走到最前面宣召:“皇上龙体欠佳今日不早朝,诸位大人都先回去吧。”
“这……”不是说今日上朝,皇上亲口说的怎么说变就变了,众位大臣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以然。
李德胜宣完旨就离开了,他得回去复命。
朝臣未来得及询问李德胜明日上不上朝,眼见着李公公都走得没影了,得,今日这是又白忙活一场,明早接着来吧,这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慕容府,慕容轩得知春闱被推迟的消息立刻去书房向父亲询问缘由。父亲昨夜被叫到宫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慕容锐心里正想着事情,听到敲门声,喊了声:“进来。”
“爹。”慕容轩进屋后开门见山问出心底的疑虑,“春闱推迟的原因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上次推迟就是因为官场舞弊。
昨夜回来的太晚,慕容锐脑子里又一片混乱,也就没有叫慕容轩前来说到宫里的事。
今早春闱延后的圣旨已经下达,慕容轩此时找来在慕容锐的意料之内,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与儿子说。
“皇上龙体欠安,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好转。”慕容锐到现在都没弄清楚皇上的病情如何,若有所思道:“是否推迟与你没有多大的影响,反到是有利。”秋闱之后不久就迎来春闱时间上是有些紧。
“我明白。”慕容轩瞧出父亲有几分疑惑流露,问道:“爹,昨夜宫中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你愁眉不展。”
“二皇子造反未遂被皇上当场赐死。”提及此事慕容锐面露凝色。“具体的情况皇上没有言明,我与众位大臣均不得而之。”之前更是连点风声都没听到,可见二皇子保密工作做得有多严密,可惜终归是一样的下场。
慕容轩听完父亲详细说明昨夜实乃惊心动魄的事件。同样心生疑虑,“尊宜郡主是不是出现的时机太过突然?”就好像是一早就知道二皇子的计划一样,等在龙华殿中为的是救驾?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是怎样拿下二皇子的,当时二皇子是要行刺皇上的,那么手中必然要有利器才对,他不信仅凭尊宜郡主就能做到救驾这一危险又艰难的事。皇上又未细说经过,尊宜郡主救驾就成了迷。
皇上这么说是为了真相不被埋没确实是尊宜郡主所为,还是为了借尊宜郡主救驾一事掩盖事情的真相?
“恐怕别人与你我想到一块去了。”慕容锐到现在都没能猜透皇上想要为尊宜郡主谋得什么,或是只拿尊宜郡主当幌子以达到或是试探某些人?
“如今朝中仅剩下两位皇子,皇上是否会将三皇子接回宫中?”在慕容轩的心里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皇上想要维持朝中势力的平衡,就会采用扶持另一人来压制势大的那一位,以达到与大皇子势均力敌的局面。
“显而意见。”慕容锐赞同的点了点头,“事情到底如何还要看皇上的意思。”等什么时候皇上能够上朝了,才能了解当晚宫中发生的事。昨夜匆忙皇上恐怕受到的打击不小,所以才不愿意多说。
丞相府,欧阳烨卧病在床,欧阳霖装着满肚子不解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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