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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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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的心思各人知,几波人分时段前后跨出围界,青天白日能够将周遭的环境看清,比夜晚强许多,仍不能掉以轻心。
最后一批人走进林子,张奇见人赶到,不只他们,凡是听到风声的人都来了,除了进去的几批人,没有人敢再冒险尝试,他们要看的无非是那些人是否能平安归来,没有人会去想走出这个山林一去不复反,毕竟他们有王令在身,真要一去不回头等待他们的恐怕就不只是翼王的怒火了。
“我们呢,要不要去?”张奇抬了抬下巴意指前边的树林,心底立时升起一股兴奋,想要去冒险的念头越来越弱。
“去看看。”孟舟是个耐不住的性子,“有危险退回来便是。”
“走吧,去瞧瞧,万事小心跟紧了。不能散。”吴越提醒其他人。
“明白。”张奇一脸正色的应道。
孟舟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四人是好友,不能在这种地方出事。
四人结伴走出围界,在众人灼热的注视下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一路上并无异样。
“好像真没什么。”孟舟四处乱看,没发现不寻常。
“小心些。”吴越再三叮咛,眉头紧蹙不曾舒展。
“确实有些奇怪。”郑苛一脸沉思,“在我们之前进来的人呢,不可能走这么快?”在不明是否有陷阱的情况,小心观察才对。
又向前行了一段,没有看到一个人,不太对劲,四人不同程度心里发沉。
“怎么回事,那些人分开往不同的方向去了?”不大可能。张奇满脸疑惑,摩挲着下巴拧眉苦思。
“就算分开行动,也不可能一点声响没有。”孟舟一脸沉色,兴奋劲头早跑没了。
“我们还要往前去吗?”张奇望向四周的环境心里没底。
“那是什么?”郑苛突然在一棵树上发现一抹光亮。
“哪里?”吴越三人向郑苛所看的方向望去。
“那棵树上。”郑苛伸手一指,“上前瞧瞧。”说着向前走去。
四人来到大树下。仰头看去,发现树上挂了个瓷瓶,若非郑苛眼尖,加上阳光反射,真就发现不了。
“是什么?”孟舟心疑道,“看上去像个药瓶。”只有装药的瓶子才是资质的,手掌大小。
“拿下来看看。”张奇开口。不待人回答迅速的爬上树,取下树枝间挂着的瓷瓶。
“看上去像是被人预先挂上去的。”张奇手握瓷瓶将看到的细微处说明。
“打开瞧瞧里面装的是什么?”孟舟心急,走了这半天仅发现个瓷瓶,心里升起焦虑。
“放在地上,放远一些。”为免瓷瓶里装的是毒药等物,保险起见吴起提醒小心无大错。
张奇依言将瓷瓶放在地上。后退几步差不多安全之地,随手捡起一小块碎石,朝瓷瓶扔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瓷瓶应声而裂,瓶内的药丸暴露出来。等了一会没发现异常,四人上前,找了个树枝拨弄瓷片上的药丸,进一步观察药丸是否有毒。
“这个好像……”郑苛皱了皱眉,蹲下来直接用手去拿。
“小心!”吴越三人吓了一跳,未料郑苛会赤手去拿。
郑苛拿起药丸看了看,放到鼻下闻了闻,呼出口气纳闷道:“这是解毒丹,比外面药铺卖的要好。”又拿起剩下的药丸仔细辨认。
“剩下的也一样。”郑苛满脑子疑问,解毒丹为何要特意挂在不显眼的树上。
其他三人听了,悬着的心总算得以放下,不是毒就好。
“收起来,我们先回去。”吴越开口,不能在呆下去,整件事透着诡异,需从长计议。
“好。”另人不安的地方四人不愿再留下,捡起地上所有的药丸连同碎裂的瓷瓶,一并带回去,说不定能从瓷瓶上有所发现。
回到住处,四人心有余悸地长出口气,这比素日训练还累人,觉得整个人负重如山,心底沉甸甸的。
郑苛把收集到的碎瓷片药丸拿出来,放到地上,四人席地而坐,取了瓷片研究,看能发现什么。
“看不出来,就是普通的药瓶。”孟舟气妥道,“莫名其妙挂药瓶,是要吓人还是要害人?”
“这药丸能吃吗?”张奇拿着药丸来回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应该。”郑苛不确定是不是真能吃,他本人不是很懂医理,仅凭大致印象推断结果。
“试一试。”张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起身向外走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孟舟看向张奇离开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吴越和郑苛大概猜到了一点,没说出来,不一会张奇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活物,正在张奇手上奋力挣扎不休,要不是张奇拎住尾巴,恐怕必遭啃咬。
“你拿这么大只老鼠进来干什么?”孟舟立马起来让开路,他最怕这类脏污东西。
“当然是要试药了。”张奇白了孟舟一眼,连这都想不到脑子装的是什么。
ps:
国庆节快乐
☆、第一百二十章 之四
张奇挑了一粒药丸塞进老鼠嘴里,待老鼠吞下去,拿了草绳将老鼠四肢捆上,倒掉起来以防老鼠趁机脱逃。
药的事暂且搁在一边,说起林子里怪异的事,手里取了碎瓷翻看,还真看出一点不同。
“这瓷胎细腻柔润不像是外面药铺里卖的。”郑苛心细如发,从细微处着手,观察出些微的不同。
“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不出来?”孟舟又取了地上的瓷片靠近了去看,没觉得特别。
“谁身上有类似的药瓶,比对一下便知。”郑苛看向余下三人,这是最简单的辨识方法。
“嘿,我怎么给忘了。”孟舟一拍大腿,立马站起身道:“我那正好有一个空瓶子,我现在就去拿。”话落转身去自己的营帐。
“瓷瓶易碎又占地方,一般出门在外很少有用瓷瓶装药,大多都是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包好,便可随身携带。”吴起自己就这么做,他随身的药都不用瓷瓶装。
“也可能用纸包挂树上别人看不到,所以才用瓷瓶目标大。”张奇说着自己的看法。
“不无可能。”郑苛不觉张奇的话是胡乱猜测。
“你说在我们前面的那些人有看到这种瓷瓶吗?”吴越手中的瓷片抛了抛,瓷片在空中上下,落回到手里。
“难说。”张奇摇头,“那些人即使看到了估计没人敢去拿,一准绕道走,或者瓷瓶的位置隐蔽别人没去在意发现不了也有可能。”
“要想知道那些人有没有拿到瓷瓶,就得等晚上。”人肯定得回来,到时打听一番便可知晓。
“瓶子来了。”孟舟刚一进门,直接将手中的瓶子扔向吴越,乐呵呵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吴越接个正着,拿在手里对比一二,果真如郑苛所言。瓶身材质略有不同,又将瓶子递给郑苛。
四人轮流比对了一圈,发现真有问题,心里纳罕亏得郑苛慧眼如炬。不然哪垭的线索。
“比对出不同有什么用?”孟舟一手拿瓶子一手拿瓷片,皱着一张脸。
“动动脑子。”张奇笑话孟舟,“你的瓷瓶是哪里来的?”
“这还是我爹花银子问宫里太医买的,里面装的是专治皮外伤和内伤的万能药粉,我嫌弃用瓷瓶打了可就坏了。”孟舟说明瓶子的出处。
“什么!”张奇吃惊不已,上下打量孟舟,难以置信道:“你这瓶子是从太医那里得的,那这些碎瓷呢,比你手里的瓶子好多了。”
“是啊,这怎么回事?”孟舟越听越糊涂。怎么说也该自己的瓷瓶好才对。
吴越、郑苛对视一眼心里浮现出隐隐答案,在张奇和孟舟不解的注视下叹道:“有可能是宫里的东西。“郑苛不敢把话说死,毕竟没有证据证明。
“宫里,我这不就是?”孟舟说完这话,倏地惊坐而起。“这,这是……”
“吞吞吐吐至于吗。”张奇鄙视孟舟大惊小怪,“不就是宫里贵人用的,再直白一些,说不准是翼王的东西。”
“胡说!”孟舟当即反驳,“翼王之物怎会挂在外面,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奴才偷窃主子的东西?”
张奇听了孟舟的话仰头哀叹。“你怎么就不往正道上想,没有翼王的许可谁敢偷东西,活得不耐烦了。”
“我,我这不是……”孟舟被张奇贬的满脸通红,羞窘难言。
郑苛冷静思索,目光注视着地上的五粒药丸。除去给老鼠吃的,共六粒,一般瓷瓶中的药丸应该是十到十五粒,六粒,这个数量……
“说了这半天。老鼠死了没?”孟舟为免被张奇再度嘲笑,另起话头。
“还真是。”张奇站起身去拎被自己掉在角落的大老鼠。
“怎么样?”孟舟急切地想弄清药丸是否有毒。
“没事,活得好好的。”张奇拎着老鼠尾巴走近,手中的老鼠在半空不停地窜动,似要挣脱魔爪。
“嘿,还真是。”孟舟两眼瞪大,笑呵呵地看着张奇手上的老鼠。
“剩下的药我们第人留一粒。”郑苛丢出一句另人费解的话。
“留这干什么?”孟舟摸了摸脑门疑惑道,“即使没毒也不能肯定这药人能吃。”
“拿着以防万一。”郑苛自己都说不清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莫名的想留下这些药丸。
“有什么万一的?”孟舟嘟囔了一句,拿起其中一粒药丸放入自己拿来的瓷瓶中,不就是一粒药丸揣在身上不费事。
“你想到了什么?”吴越一边收起地上的药丸一边问。
“不确定,等外出的人回来。”问明情况才好判断自己想的有没有根据,郑苛没有细说。
“好吧。”张奇无甚在意,由起自己那一份。
“还剩下一个。”吴越看向郑苛,谁拿最后一个。
“碾碎洒到门口。”郑苛道,“这两日孟舟和张奇搬到我和吴越这里挤挤。”为防意外四人必要在一起。
“也行,免得落单。”张奇首先应下,“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我也去。”孟舟立即跟上,走到门口不忘叫道,“把你的老鼠扔出去,脏死了。”
“等等,老鼠先别扔。”郑苛制止住张奇,“放到晚上再看。”他不放心,怕药里参杂慢性毒药,多观察一段时间最保险。
张奇略一思忖,明白了郑苛的意思,又将老鼠扔回原来的角落,和孟舟一起收拾东西去了。
东西好收拾,几件衣服鞋子伤药惯用的物品,没多少东西,郑了卷抱过来,帐子睡四个人不算太挤。
“晚上要留人守夜吗?”这几日闹得人心惶惶,睡觉都不带踏实的,孟舟昨晚就没睡好,这要怪那些夜猫子,晚上不睡出去探哪门子路。
“两个两个?”一个人守多无聊,张奇可不愿意一个人呆着。
“两人吧。”安全一些,郑苛担心有人使调虎离山之计。
“我和孟舟一组。”张奇自告奋勇道。“我们守前半夜。”
“为什么我要和你一组?”孟舟不乐意,张奇总是挑自己毛病,被说怕了。
“怎么我没嫌弃你,你到先嫌弃起我来。”张奇死瞪孟舟。胆子肥了!
孟舟看看张奇又瞅瞅吴越、郑苛,哀叹自己命运不济,无可选择的答应下来。不就是和张奇在一组,没什么好怕的,说就说去呗,又不掉块肉,想通这点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就这么定了。”吴越用眼神警告张奇,别欺负老实人孟舟,小心孟舟真恼了,哄不回来有他好看。
张奇眨眨眼表示知道了。大晚上的谁有心思去撩拨孟舟这个傻大个,听外头动静最主要。
“呆会去别处转转,看看能有什么收获。”吴越细心思量,决定在白天走动探路。
“我同意。”张奇第一个举手造成。
中午吃过午饭,四人结伴去不同的方位探路。直到天快黑才回来,此去一路平顺,没有再发现瓷瓶。
用过晚饭,四人分头行动,去别处打听早上出那几批人回来没有,有什么新发现。
半个时辰之后四人回返,进了自己的帐子。坐下来一时相对无言。
“你们也是?”孟舟看到其他三人的脸色,当下一惊。
“我去的那边有好些人议论没看到那几批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回来。”这都天黑了,那些人自早上离开至今未归,太不合常理,张奇眉头不展一脸的惊疑。
“我那边的情况与你一样。”郑苛叹气,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一样。”吴越没了力气开口。心中惴惴不安。
“我就更不用说了。”孟舟之前已经言明,一样的结果带来的却非他们想要的答案,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恐慌。
“集体失踪还是分散遇伏?”张奇有些不敢设想。
“你怎么不说他们全部跑出这座山林?”孟舟嘀咕了一句,心里直打鼓。
“他们是禁军,哪有试图违反禁军条例的。”这话虽说得字字清晰。就连张奇自己都不敢一口咬死。
“失踪遇袭一样,均是出现了不可估量的意外。”郑苛沉思良久道,“有认识那些失踪者的人吗,他们可有传出消息?”
“我问过了,一问三不知。”孟舟浑身透着一股无力感。
“我那边也一样,摇着的居多。”张奇仰头轻叹,事情没有预想的顺利。
“或许是被困在某一处了,这座山谷本就大,我们当初进来时未曾熟悉围界外的地形。”吴越抱着侥幸心里,安抚自己乱窜的心。
“呵,这一晚上又别想睡了。”张奇弹了弹手指无所谓道,“那边要比我们这里乱多了,凭空失踪那么多人,时间拖的越久越容易产生变故。”
“人心啊,最经不起诱惑,也最不经吓。”张奇感慨了一句,抒发一下自己的情绪,堵在心里难受。
“安全问题我不担心。”郑苛正色道:“翼王绝对不会做事不管。”他是信翼王的人就在周围。
“也许吧。”张奇不报太大的希望,期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
“我相信郑苛的话。”吴越认同郑苛的说法,翼王没有理由陷害他们,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与翼王之间完全没有利益冲突。
“嗯哼。”张奇抬抬下巴道:“性命无忧,又能怎样,我们不照样被困在这座深山之中,翼王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久不露面,我们天天在这里玩猜猜看的游戏,在这样下去那些人疯不疯我不清楚,我可真就要受不了了。”
“别这么悲观。”孟舟听了张奇一大段话,心里难以平静,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真不是人受的。
“别说了,睡吧,想再多没用。”郑苛制止气氛往坏的方向扩散,人的情绪一旦失控,会做出无法想像的事来,尤其是在这种前后无助的情况之下,需要格外注意。
“哪里睡得着。”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悲惨的一幕,张奇苦笑,什么时候混到这份上了。以往连杀人都不怕的。
“想点好事,或是回忆以往的趣事,总不能睁着眼睛到天亮。”吴越搓了搓脸,试图缓解脸上的疲色。
“切。哪有你说的轻巧。”张奇嗤笑道,“真能临危不惧到好了。”
今夜注定无眠,多少双眼睛看到那些去探路的小队走进林中再没有回来,各种各样的猜测议论不绝,压抑地气氛在身边弥漫,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挂着浓浓的忧虑,他们像是被关在小黑屋中的人,四周充满了压抑与未知,只不过在这里的小黑屋换成了一眼望不到头的山林。
有大胆的拉一些人趁夜掩护下朝另一个方向前去,留在原地只能承受无尽的等待。谁也不知道翼王是否放弃了他们,为有一搏,无论生死,都要探明原因。
焦躁不安的情绪,一点一点扩大。有人起了头事情越发不可收拾,紧张无助包围着自己,哪还能真正冷静下来思考。人都是有私心的,被长时间困于一射之地哪怕有在好的前途摆在眼前,都会产生迟疑,翼王的亲卫说得好听。翼王至今不现身谁能知悉他们这些人日后的去处,多为自己考虑才是正理。
有人连夜探路。同样是在有众人的注视下没入夜色,有一就有二,烦躁不安的心逐渐发酵,没有人愿意耗死在这里,说不定走出去就能看到希望。
有一就会有二,第二批。第三批,六七人一组或是十多人一组,踏上夜,去寻找真正的出路,至于不听命行事的后果。他们已经无暇顾及,满满的惊色将原本无畏无惧的将心掩盖。
“出事了。”张奇闲不住,去了另一边住地,悄悄地蹲在一处看情况。
“什么事?”吴越一下子坐起身问,他们四个睡不着,静静地躺着,空留一室安静。
“快说。”孟舟性子最急,连连催促。
“我看到又有一些人结伴离开。”张奇一脸凝重,去的方向与早上相反。”
“那些人疯了不成!”孟舟惊道。
“说的就是,大半夜的去探路不是找死也没差。”张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为什么偏偏选在晚上。”孟舟大为难解,“同是禁军出生,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估计是脑子出了毛病。”张奇出言调侃。
“禁军之中有不少是世家子弟,哪像我们实打实的平民。”话音中流露出浅浅的一丝嫉妒,张奇的内心显现出来。
“别说没用的。”孟舟心里那个急,“眼下我们要怎么做?”
“跟还是不跟?”张奇问出迫在眉睫的事。
“不跟。”吴越坚定道:“我们跟上去不会有结果,最快要等到明天。”白天才好找人,晚上根本就是两眼一摸黑什么也做不了。
“不用跟去,人心乱了慌了,翼王或许就会现身。”郑苛推断,“翼王不会放着大乱不管,纵然不是翼王,也会是那名红衣女子。”
“好吧。”张奇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蔫的,提不起劲。
“晚上都别出去了,躺下睡吧,不必守夜。”吴越开口,“睡不着闭目养神也可,养足了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郑苛点头表示赞同。
“好吧。”张奇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次好。
孟舟随大众,他脑子不比其他三人活泛,就不给大家添乱了。
“什么声音?”刚躺下的张奇倏然坐起身,绷紧的弦不曾松懈,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响。
“怎么了?”吴越三人询问。
张奇看向发声处,突然笑了,折了下脑门道:“怎么就忘了,还有只大老鼠在帐子里。”刚才是老鼠在啃东西,大概是绑在四肢上的草绳。
“吓人一跳。”孟舟夸张的拍了拍胸口。
“得了吧你,是不是男人。”张奇赏了孟舟一拳,起身点燃油灯,去看那被人遗忘的大老鼠。
这一看,好嘛,差一点老鼠就能咬断绳子跑了,亏得张奇听到动静,随手又拿来草绳把大老鼠捆了个结实,就连嘴都不放过,保证这次再跑不了。
张奇没打算放了这只倒霉的老鼠,怎么着也得等到明天天亮,确定药效如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之五
闭着眼一夜无话到天明,熬了一整晚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眼皮耸拉着提不起一点精神。
吴越睁开眼睛又闭上,手搭在眼睛上,脑子里空空的,懒得动弹又毫无睡意。
“天亮了。”张奇睁开眼睛看向外面透过缝隙投射在屋内的光线,微弱却仍能晃得人眼花。
“起吗?”孟舟嗓音沙哑,开口问:“要吃早饭。”胃里瘪瘪的呆会就该听到肚子咕噜咕噜响了。
“起吧。”吴越坐起身抓了抓头发,清醒些站起身,去外面简单梳洗。
其他三人陆续起来收拾自己,一起去用早饭,顺便打听昨夜出去的人有没有回来。
答案是否定的,四人分头又去别处探听,低迷的气息使得众人再次惶恐,到处能够看到一群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议论失踪的第二批人,有谈及离开的问题,人多力量大,*千人不可能没有人愿意离开这个鬼地方。
除了大的群体还算冷静,那些三五成群的小队萌生了退意,尽管身为禁军不该有这样消极地念头,但是接二连三的失踪,不乱想绝对控制不住,所以结果另人看不到希望,他们不能等待也等不了,纷乱的情绪差点将他们淹没,翼王亲卫,呵,哪凉快哪呆着去。
陆续集结起来的小群体粗略估算有一千多人,商议好了决定一会离开,这次离开的方向本能的避开两次失踪人所走的路。
原先闹事的人再没有了与翼王谈条件的底气,回过头来反复思量,这些莫名的事是在他们闹事之后发生的,不由得心里一颤产生后悔的意向,为什么当初那么冲动,如果他们听吩咐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世上哪有后悔药,不少人开始反思,自己先前的嚣张是否惹怒了翼王,致使翼王宁愿看到他们狼狈不堪自乱阵脚。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翼王的各种传言在这个时候起到了作用,不少人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坊间传闻翼王怎样的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等等一系列极其不好的风评,致使本就惴惴不安的心一下子悬到半空。
翼王是不是真的残忍无情在这里的所有禁军没有亲见考证过。问题在于眼下的状况不容乐观,越是危机来临脑袋里越会不自觉的产生最不好的一幕幕,加大了人的心里压力,致使失去应有的冷静和理智。
“又有人离开了,不知道会不会像之前失踪的人一样有去无回。”张奇抱臂斜倚在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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