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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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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柔弱了!”孟舟不服,“翼王那一脚下去,被踹的人胸口青了一大片,我看见的。”其他几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没有发现翼王很少出现在人前?”郑苛习惯去观察周遭的不同,从而做出判断。
    “翼王素日里不都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张奇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是啊,是啊。”孟舟出声附和。
    “总觉得少点什么?”这是吴越自己的感觉。
    “再看看吧。”郑苛有些不确定,翼王是否与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别想太多。”吴越拍了拍郑苛的肩膀,“明天还要早起。”每天虽然很累却很充实,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沐瑾明有事来到御书房,进门一瞧眼睛一亮,若大的惊喜掉下来。大步上前将汐朝抱了个满怀,心情分外愉悦。
    “怎么回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沐瑾明打量着眼前的小妹。眉头一皱心疼道:“瘦了。”
    “没几步路随时能回来。”汐朝回给沐瑾明一个拥抱。
    “这次要呆多久?”沐瑾明紧张地看向汐朝,生怕明天人又不见了。
    “那边的事有红明和徐勉看着不会有事。”刺头被自己剔除出去,剩下的人十分安分守规矩。
    “也就是说能住很长时间。”沐瑾明自汐朝走后心里空落落地,没人陪自己说话,陪自己逛街有些寂寞。
    “嗯。”只要那边按自己的要求去做,不会有太大的事情解决不了,不用时时刻刻盯着,汐朝心里有数。
    “好了。”沐昊宇看着一双儿女高高兴兴的说话,到把自己撇在一边,有点小小吃味。出声打断小儿子继续发问。
    “父皇。”沐瑾明见到汐朝只顾着高兴了,忘记行礼问安这会补上,略有点不好意思。
    沐昊宇把小儿子的羞窘看在眼里,露出了笑容,未训斥小儿子有失礼数。
    “说说那边的情况。”沐瑾明非常想听。虽然暗卫有禀过,但是听汐朝说一遍更能有近一步了解。
    沐昊宇点头,表示自己也要听,事关禁军哪怕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绝不可遗漏,他还想知道汐朝对禁军是什么看法。
    汐朝坐下来讲诉训练禁军的事,说的几近详细。她明白父皇不光想知悉自己在外过得如何,关键是禁军的处置方法。
    讲的再详细也就那点事,一盏茶的功夫结束,汐朝期间喝了沐瑾明端来的凉茶。
    沐昊宇一脸深思,指尖叩击椅子扶手,发出闷脆的声响。以小女儿的话中可以看出禁军这把刀不再锋利,反而会不趁手,得想办法尽快解决禁军明显突出的问题,迟则生变。
    “你怎么看?”沐昊宇率先开口问汐朝,她的古怪想法很多。先听听再做判断。
    “重新训练不现实。”汐朝有考虑到,出于方方面面的原因此法推翻,“等那批人训练有成,再挑人训练,禁军中大多是世家子弟各方面不尽如人意,最好从别的地方进行选拔。
    “你是要重开武举?”沐昊宇一下子明白小女儿的话意。
    “最好如此。”汐朝曾考虑到各种利弊,“世家子弟除了身份地位别的实在不出彩。”
    “开武举容易选人方面需要严格把关,这点不太容易。”沐瑾明拧眉沉吟,“家世背景要查,世家子弟多有亲眷在京中居住知根知底,武举选入的人过于杂乱,查起来颇为耗时。”
    “不能因为有难度止步不前。”汐朝正色道:“更不能让世家子弟充裕禁军营,掌握权力越多越危险。”
    “你是怕世家子弟掌控禁军营,一家独大?”沐瑾明同样知晓其中利害,但是真要开武举吗,这个时候?
    沐昊宇一番考量下道:“先按朝儿的话分小批训练,至于武举朝中大臣不会痛快答应,需要时间。”事关利益总会有人不满。
    “只能先这样。”沐瑾明叹气,一时想不出更有效的法子。
    “晚上留下吧。”沐昊宇不希望小女儿回那个冷冰冰的丞相府,清空是呆在家人身边更合适。
    “留下。”沐瑾明绝对站在父皇这一边。
    “嗯。”汐朝本不打算回相府,明日要上朝宫里比丞相府出行方便。
    沐瑾明心下高兴极了,又能和汐朝来一次秉烛夜谈,学习学习汐朝的说话方式,取长补短很重要。
    小儿子眼珠子一转沐昊宇就知小儿子在打什么鬼主意,好笑的点了点小儿子,“你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点没有小女儿稳重,哪里有当兄长的样子,到是反过来更合适。
    沐瑾明笑眯眯地任由父皇笑骂。又不掉块肉不痛不痒的,达到目的便可。
    沐瑾明将装傻充愣装到底,死皮赖脸地跟着汐朝回小院,一再申明要秉烛夜谈。说实在的他是有事情要问。
    汐朝自顾自去洗漱,丢沐瑾明一个人自生自灭,汐朝发现沐瑾明越来越赖皮了,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兄长?
    “药效管用吗?”沐瑾明着内衫斜倚在床上忽有一问。
    “什么?”汐朝疑惑不解看向沐瑾明,刚才的话没听清。
    “退回来的禁军,你在他们身上用的药。”沐瑾明略一提示。
    “太医说有用。”自己没有亲眼见证效果,汐朝惊奇于沐瑾明的问题。
    “万一再次被另一批训练刺激到怎么办?”沐瑾明非常担心。
    “你真闲。”汐朝无语,该操心的重点偏了,好吗?
    “哪里闲。”沐瑾明扬眉,让开地方汐朝好睡里面。
    “你是不是忘了和父皇说事?”汐朝坐在床里盯着沐瑾明。自己刚回来直接去见父皇,沐瑾明应该不知道才对,那个时辰去御书房一定是公事。
    “啊。”沐瑾明惊起,面对面坐在床上苦笑道:“见了你什么事都忘了,不过不算多急。明早说一样。”好悬要不然真误了事父皇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汐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早了,明天早起要练剑。”说着躺下来拉被子盖上。
    “现在还早。”沐瑾明睡不着,想和汐朝多聊聊,“训练禁军你不会还要用暗卫吧?”汐朝有这方面的嗜好。
    “你有更好的人选?”汐朝闭目奍神,“有能力有远见的武将均在边关镇守,京中的那几个中看不中用。”
    “武将短缺是个问题。”沐瑾明拧眉思虑重重。
    “所以你才想重开武举?”沐瑾明忽然记起这档子事。
    “从底层爬上来的武将要比自视甚高的世家包揽的武将更容易栽培。”汐朝有思量过。朝中的局势,一边倒的趋势,以文臣为甚的朝堂,打个不恰当的比喻,阴盛阳衰,再不做出改变会造成往后困难重重。
    “也许你是对的。”沐瑾明重新考虑汐朝的提意。“封侯拜相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追求。”至少在最开始之初不会生出不臣之心,值得赌一把。
    “太小心反而固步自封衰落是早晚的事。”汐朝脑子里正考虑武举的可行性,以及什么时候开武举最恰当。
    “文官又要闹起来了。”沐瑾明一想起来就头疼,朝堂已经成了文官的一言堂,武将只管站朝。屁事不放一声,除了要军饷外什么都不管,真够闲的。
    “最近有些乱,怕人多有人趁机浑水摸鱼。”沐天明能想到的父皇同样能想到,是以对武举一事并未大力赞成。
    “沐昭那边?”汐朝能想到的也就剩下大皇子了。
    “到不是,看上去很老实,整天呆在府里。”沐瑾明有派人盯着大皇子府的一切动向,“越是这样越有问题。”
    “多注意。”汐朝没什么说的,“文官要闹正常,就怕武将那边一样不会妥协。”一下子跳到之前的话题上。
    “你是说武将怕新来的人占地方?”沐瑾明没想过有这种事,心里不确定。
    “一个萝卜一个坑,谁愿意让出自己的位置,还是个身份不如自己的庶民。”汐朝不看好武将,好吃懒做已经成了习惯,不上战场充其量就是个披着盔甲的绵羊,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要不然文官能在朝堂上叫嚣这么久,全然是柿子捡软的捏的真实写照。
    “这是最坏的结果。”沐瑾明心情瞬间变差,“人是自私的无可避免,如若武将能看清利弊,接受新人武将班底就此壮大起来,不用受文臣的闲气,由此入手武举应该能通过。
    “朝堂上的武将已经退去战场拼杀留下的血腥戾气,往日锋锐无比的剑已然钝了。”有那个闲心不如多捞点好处,充实自己的腰包,致仕后吃穿不愁,汐朝看得很透,没有直接点出。
    “看来武举势在必行。”沐瑾明轻叹,一大堆的事没解决,又添一笔。愁死人了。
    “尽快,拖得久了会有变故。”不能等到朝堂趋于平稳再下旨,好的人才会大批流失掉,最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明天再和父皇讨论。”沐瑾明没有更好的办法。汐朝说的不无道理。
    “文臣虽说是难啃的骨头,找对手法便能妥善解决。”汐朝到不惧文臣那张无中生有的嘴,不见棺材不掉泪是文臣的典型。
    “呵。”沐瑾明轻笑,明白汐朝话中包含的深意,“武力解决那帮文臣非得吓死不可。”翼王的强硬大家深有体会。
    “明天要去工部吗?”沐瑾明调转话头,“你挑的那个暗卫很有能力,做起事来毫不含糊,父皇也称赞了几句。”羡慕自己身边怎么就没有这样有手下。
    “你缺人,调给你两个。”汐朝一听就知沐瑾明的心思。
    “父皇会不会说?”沐瑾明怕自家父皇训斥自己不动手,交给别人像什么话。
    “不会。暗卫在暗处保护主子安危,不让人看到就行。”汐朝对沐瑾明小心谨慎感到好笑。
    这样也行?沐瑾明瞪大了眼睛,迟疑道:“你身边缺人怎么办?”那可是汐朝的暗卫,自己身边虽也有暗卫,却不如汐朝的暗卫多能。
    “甲一留下。甲二甲三给你,你回去教便可。”甲一会工部的事留下来当助手,汐朝果断调了其他人,她选人一向是机敏在前武力靠后。
    “你最好。”沐瑾明笑眯眯地接受汐朝的关心。
    “睡吧。”汐朝低声道。
    “对了。”沐瑾明有点小兴奋,“你的翼王府修缮一新,什么时候搬进去?”他正好借口休息一天,游览翼王府。
    “黄道吉日。”迁居这件事不归自己管。讲究吉时吉日,汐朝一向不操这份心。
    “怎么一点不见你高兴。”沐瑾明定定的盯着闭目的汐朝。
    “能够迟早离开丞相府自立门户多好。”沐瑾明不觉得汐朝对丞相府有所眷恋。
    “哦。”汐朝反应平平,在她心里终归是要离开阴暗的丞相府,是以听到翼王府修缮完毕,无多少兴奋。
    “就只一个字?”沐瑾明惊奇道,“太平静了。父皇要是看到了,一准要问原因。”肯定觉得女儿不满意,然后……
    “这在意料之中。”汐朝无奈睁开眼睛侧过身与沐瑾明面对面。
    “你要想想,你都有翼王府了我连王府的边都没沾着。”沐瑾明装成一副可怜样,“所以你住的正殿要有我的一间。”在宫外就有地方去了。
    “好吧。”反正翼王府面积大。空屋子到处是,不在乎多一人少一人的问题,汐朝完全能猜到沐瑾明的那点小心思。
    “王府内需要服侍的下人,你不会又要挑暗卫吧?”沐瑾明盯着汐朝的脸猛瞧,没有走之前胖。
    “内务府调人。”这是惯例,汐朝不担心这些琐碎闲事。
    “内务府能选出什么人。”沐瑾明很是不屑,“依例制不是太监就是宫女,你府里要放太监?”绝对不信汐朝能忍。
    “父皇有考虑吧?”汐朝不确定,真要弄回不少太监,还是算了。
    “父皇一定会让你自己选。”沐瑾明一向最懂父皇的心思,事关汐朝的每一件事哪件不是亲力亲为。
    “那就暗卫了,多省事。”汐朝一向怎么省事怎么来,陌生人太多会造成自己的困扰。
    “好吧,随你。”不随汐朝的意根本不行,沐瑾明发现汐朝不愿意与外人多接触的性子,刚开始觉得选用暗卫出于自身安危考虑,后来发现不完全是这样,汐朝有些微的不安感,另人奇怪,明明自幼养在父皇身边,又有自己的陪伴,不该出现这种状况,思来想去没有答案,只能从生活上一点一点改善,所以自己才会时不时逮着机会陪汐朝同食同寝。
    沐瑾明要说的话说完了,躺下来,打灭烛火,盖上被子,正要闭眼,突然想到有一件事没说。
    “厨子呢,选谁?”沐瑾明关注汐朝一切衣食用度,“暗卫好像没有一个是会做饭的。”打消了汐朝再次敷衍用暗卫的打算。
    “你好闲。”这事都操心,汐朝实在很是无语。
    “挑个好厨子我也能经常上你府上蹭饭。”沐瑾明一想到能和汐朝用饭别提多高兴了,“最好找个全能型的。”这样自己就有口福了,毕竟宫里做的饭菜味道上不如外面小摊上的味道好,又要安着规矩来用,好吃的不能贪嘴,好麻烦。

☆、第一百三十章 迁府之前

上朝站班每日例行,好在夏天天亮的早不像冬天黑漆漆的一片又冷又冻。
    按部就班的来到勤政殿,习惯进门第一眼先去看那张特例独行的椅子,主要是瞧翼王有没有来,满打满算有尽一个多月未见到翼王了,人在的时候不去注意等到人消失一段时间才恍然发现少了点什么,这种感觉真不怎么好。
    汐朝与家人用过早膳,没有独自前往勤政殿候着,在父皇的要求上跟着一起去,沐瑾明没这么好的待遇干瞪眼羡慕,自己一个人先去。
    殿外传来一声宣,“皇上驾到。”众臣各自站好位低垂下头等着一会行大礼。
    汐朝跟随自家父皇的脚步走向前,当朝臣眼角余光瞥见满殿红紫一点白后,怔住了,有能穿白色朝服的普天之下只一人——翼王。
    回过神的朝臣微抬眼角去瞅,是不是真是翼王本人,暗复翼王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太奇怪了,原因是什么?他们可从未相信翼王身体违和是以静心休养这等借口。哪怕这话是从皇上嘴里说出来的。
    无论众臣心里做何感想,行礼叩首三呼万岁是一成不变的,也是不允许出一点差错的。
    “平身。”沐昊宇叫了起,朝议开始。
    朝议最后沐昊宇略提了提重开武举的事,先观察朝臣对此事的反应,再做下一步谋划。
    散朝后汐朝直接前往工部,看过甲一办事的能力,赞赏一番,又询问了火器的制作进度,亲身去了一趟工坊。
    手枪有了很大的改进,约莫五日后就能出成品,汐朝适时的鼓励匠人们辛苦劳作,该有的赏赐不会少。
    匠人们兴高采烈地表示一定会做到最好,很大程度带动起匠人的积极性。有这么好的体恤下官的上司哪找,尚书大人虽然面冷了点,处理事情上还是蛮有分寸。
    晚上汐朝直接回了丞相府,一直留在宫中会遭人非议。刚回来还是少添点麻烦。
    “主子,皇上说两日后是吉日。”红蕊说的是迁府一事。
    “嗯,着人准备。”早迁晚迁都是迁,汐朝能理解父皇急切的心情,不然日子也不会定得这么赶。
    “明日开始往过搬。”红蕊算计着一些不用的东西收拾出来,翼王府要添置的日常物什也要备齐。
    每次无故离开又回来,丞相府不由得鸡飞狗跳一阵子,养成的心里阴影没法改。
    “翼王回来了?”和宁公主头一次问起曾不屑一顾的人。
    “是,刚回来。”嬷嬷回道,不去刻意的打听。光看府里下人的神色行止,脚步匆匆地反常行为便可判断出大概情况。
    “是吗?”和宁公主道出两个字不再言语,微垂的眼帘遮住眼底浮现出的阴冷。
    嬷嬷虽然纳闷和宁公主为什么要问翼王的事,问过后又没有近一步吩咐,心里多有不解。却知趣的没有多言。
    没等和宁公主想到法子发泄心底积存的恶气,凭兰苑那边听到人来人往的嘈杂声,着人去看,得到的回答是那边在搬东西。
    “搬东西,往哪搬?”和宁公主疑惑万分,好端端的昨夜刚回来,今早就开始搬东西?
    “听说是翼王府修缮一新。翼王这是要搬出府。”嬷嬷有听下人闲话,听到这么件事。
    “翼王府,这么快!”和宁公主一时不甚,脱口而出露出了几分深意。
    “移居不是要选一个吉日?”这么快搬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和宁公主忙收起惊讶之色,思忖起来。
    “后天的日子是个吉日。”嬷嬷张口解释。“看样子是有些急。”毕竟翼王才刚刚回府,这是折腾哪门子事。
    只有两天时日,和宁公主皱起眉,暗忖这么短的时间,要做什么都来不及。可恶,怎么这么赶,早算计着给翼王一次深刻的教训,这可如何是好,翼王搬去翼王府居住,下手更难了。
    嬷嬷未觉出和宁公主的心思,只道:“翼王走后府里再不用提心吊胆,一有风吹草动就要夹起尾巴做人。”虽然未亲眼见到翼王的手段,坊间的各类传言略有耳闻。
    和宁公主在想自己的事,嬷嬷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过脑子。
    不仅嬷嬷高兴,满府上下的下人再得知翼王将搬离丞相府后高兴之情掩都掩不住,就差敲锣打鼓庆贺一番,谁叫翼王太可怕呢,送走了这位煞星,再不用担惊受怕连觉都睡不好。
    排在第二高兴的水悦居柳姨娘主仆,巴不得翼王能快点离开相府,在她眼前乱晃,晃得她心肺直颤,寒气上涌。
    “谢天谢地,总算熬到头了。”贱丫头要离开,柳姨娘一听到消息激动地双手合十拜了拜。
    “这下好了。”王妈激动的快要流泪,翼王呆在相府好似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喘不上气来又推不开,折腾得人心力交瘁。
    “可不是,没曾想会这么快。”柳姨娘高兴之情尽数流露。
    “定是夫人真情感动上天,才将煞星驱离。”王妈阿谀奉承的能力见长,眉开眼笑的奉承柳姨娘。
    柳姨娘听了更是喜不自禁,满面荣光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嘴上却谦虚道:“那是老天开眼,哪像你说的那么神。”
    “是,是。”王妈岂会和柳姨娘争执这些无用的话,说出来也就为了哄柳姨娘开心。
    “对了。”柳姨娘想起一件事,“贱丫头搬走了,每月的月银和用度管还是不管?”若是还管得多浪费银子。
    “这,奴婢不知。”王妈确实被问住了。
    “按理说分府另居相当于分家,不必再管分出去的家用。”王妈寻思了半晌不敢保证。
    “要不问一问相爷?”王妈小心提议,相爷发话比自己在这猜省不少心神。
    “老爷公务缠身哪有闲空管旁的事。”主要是柳姨娘不好因一件小事,去问欧阳烨。
    “那,问问相爷身边的小厮?”阿棋和阿远是相爷的心腹,总会知道一些内情,王妈如是想。
    “先等等。”柳姨娘静下心道:“等贱丫头真正离开,老爷应该会提及。”比自己去问要更合时宜。
    “夫人想的周到。”王妈立即奉承柳姨娘有见地。
    王妈刚高兴完忽然说起一件事遂道:“夫人,翼王离开的一个多月的月银用度?”给还是不给。
    柳姨娘闻言面色一变。该死的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自己还得出银子,一想到银子如流水一样出去,自己的荷包瞬间缩了不少。一阵牙疼。
    “奴婢觉得应该给。”在翼王未离府之前,她还是这个府里的嫡小姐,王妈不好把话说死,便又道,“总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话。”明知柳姨娘拿得不甘愿,为免柳姨娘心疼银子而做出另人耻笑的事,特意提了一下后果。
    “给。”柳姨娘也知轻重咬牙出血。
    “奴婢这就去吩咐将东西收拾出来。”尽早送去凭兰苑那边好省事,王妈马上吩咐下人去办。
    “说到此处,奴婢有一处担心。”王妈脑子转得快,该想的过了一遍。“翼王的婚事,府里是否需要准备嫁妆?”按常理府中嫡女的嫁妆相当的丰厚,自出生起就需一点一点的预备,免得到时手忙脚乱丢了颜面。
    柳姨娘一听更不高兴了,两个月的银子分例她出。难道嫁妆也由自己出太不像话了,哪有这般道理。
    眼下不能等着,王妈又道,“此事需尽快问明相爷,眼看翼王年岁快到了,加上及笄礼时所需准备物件,夫人拖不得了。”
    刚说到嫁妆又来个及笄礼。柳姨娘热乎没多久的荷包眼看要大量缩水,气不打一处来。
    “贱丫头搬出去,若还是相府出月银用度怎好?”柳姨娘实在拿不出太多银子给贱丫头备下嫁妆,就算是有也不愿给。
    “夫人,依奴婢看应该不会。”王妈安慰柳姨娘暴躁的心,“翼王不是有官身的人。有自己的俸禄,再要府上的月银像什么样。”话虽如此心里仍旧没底。
    “现在说什么都无用。”一定要欧阳烨亲口说出才能作数,柳姨娘心里生出危机感,心头焦急似屁股底下有钢针般坐也坐不住。
    “你去,将阿远叫来。”柳姨娘因为上次翼王议亲的事与欧阳烨起过争执。现今又为了翼王嫁妆一事寻欧阳烨问明,之前的疙瘩未消,不愿再见到欧阳烨的冷脸遭其训斥。
    “是,夫人。”王妈一听便明,自己亲自去叫阿远。
    “姨娘唤小人来所为何事?”阿远不像表面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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