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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朝-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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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众人气得肝疼,却无力解决上门闹事的人群。只好闭门不出任由府外的人闹腾,唯恐出去头上挨一石头。
    本是当趣闻笑谈听的事,因何激起众人的愤怒上林家门前滋事?
    原因在于林家人除了翼王一件事外,还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自诩书香门第清高自得却做下三烂的事,怎能不激起众人怒气上涌,更有受到牵连或是受害者大起胆子现身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驳取众人的同情。借着翼王一中将林家彻底扳倒,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林家人倘若安分守己一些,不仗着书香门第鼻孔朝天拿眼角看人,就不会因银子不趁手寻摸着在歪路上一条路走到黑,自己作的能怨谁。
    林家的事不出三天臭名远扬,林府的下人没一个是蠢笨的,做下人的没个机灵劲哪能被人看中服侍一府的主子。
    林家看样子已经是独木难支再难支撑下去,勉强撑着熬不了多少时日,府里的下人看了眼下的情势各自有了计较。有签死契的有签活契的,死契的不好办,要离开林府除非府上主子实难维系整个林府。迫于无奈打算发卖府里的下人多些离京的盘缠,死契的下人豁上老脸往日的情分却不一定能自主家手中拿到契书,赎身的银子可不是平平常常的几十两,要不早把自己赎出来了,哪用得着等到现在,况且当下人的再有油水捞也不可能一下子积攒下那么多银子,何况林家已不比当初,油水更是少得可怜,能抠出几个铜板已经不错了。要银子别做白日梦了。
    至于活契的下人手头有银子赎买也不会在这个敏感时期拿出大笔的银子,万一主家无银可用。又见下人有银立时起了歹念,如何是好。主家若是瞎掰一个罪名扣在下人头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主家有权打骂甚至是打死下人,有契书在手,官差对此事不会多管,这类事件极为平常,不然主家如何能威吓住府里的下人,使其不敢背主更不敢造次。
    等级观念的不同造就了身份地位的森严,下人不如草芥的窘困现状。
    下人为了自身多会留一分出路,以待某一日到来能够得以脱身。
    林府的下人联合起来欺上瞒下,从中多捞些好处,为以后跑路做准备。
    有人另起了心思,趁林府乱起来的时候能否偷出更多有价值的饰物,出去变卖成现银,更重要是能偷出自己的卖|身契,即便偷不出来也要想办法毁掉。
    没了卖|身契自己才能算真正的自由,万一主家人一气之下拿了契书报官,说下人偷府里贵重之物逃了,想让官差帮忙捉拿,官差手里有了契书,逃跑的下人马上变成通缉犯,画像到处贴,逃出的人再过不上想过的舒心日子,要想目的达成就需多方协助。
    林家父子发愁的时候,很少去注意府里细微变化,给府里的下人营造出更好的机会。
    要想拿回契书需要府里整个乱成一团,趁乱可以混到主了卧房偷取出来,更狠点一把火烧个精光来个一了白了,思及此处,有下人提议府里走了水便可成事,烧契书也算在内。
    众下人一拍即合,当下分工合作,谁来放火谁来叫嚷通禀,最重要的是烧哪间屋子合适,主屋肯定不行,起火的地方要主家格外重视才行,不然主家会派下人去救火自己不会亲去有碍身份。
    有人提议小公子的屋子最适合,主家最宠爱两位小公子,杀人掉脑袋的事一定不能做,为了日后的美好未来绝不能落下罪名遭通缉,烧屋子时需引两位小公子离开。
    方法可行,众人思量再三决定就这么干,又商议了几句各自散去。
    外头流言满天飞,林家人被贬的是一文不值,有看不下去的酸儒出来伸张正义,刚一开口就被众人骂得是狗血淋头,掩面溃逃实在是还不了嘴,自己就长了一张嘴。哪抵得上众人七嘴八舌的能耐,碰了一鼻子灰估计名声也要受损。
    有酸儒身先士卒有想为林家说话的人一下子偃旗息鼓起来,为了一个林家惹众怒实在不划算。由他们说去吧,都是一些无知愚民。何必跟愚民计较那么多。
    “听说是那个人揭发的。”有人说起,“这个世道坏了心喽。”
    “可不是。”一人插口,“现在胡乱造谣的人多了去,哪像以前连吹个牛都得掂量着。”
    “要我说完全是贪心惹地祸。”那人义愤填膺道,“自己门第低还不望攀高枝,真是自不量力。”
    “可不是,自毁前程的事头一遭遇到。”那人嘻笑道:“多长见识,一出便是大事。光听着格外起劲。”
    “我看你是闲的浑身上下骨头都锈了。”一人调侃道,“闲得发荒找乐子来了。”
    “你不也是,咱俩彼此彼此。”那人将话原样奉还。
    “你说这林家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憋在府里干什么?”一人新奇道,“买个菜什么的也没见着林府大门开一次。”
    “叫你说的,林府快成姑娘庙了,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人大笑道,“林府虽小确是五脏俱全,有脸面的人家多有后门,不然出事了往哪跑。”
    “哎呦。你看我,老糊涂了不是,连这茬都能忘。”那人一拍脑门道。“林府不能老这么躲着,不是办法。”
    “不是说归给御史林大人家,怎不见林大人家下人上门?”又一人开口道出疑问。
    “可不,有谁清楚林大人家到底怎么回事,这是认还是不认啊?”有好事者专门看别人家热闹,别人家越乱自己心里越舒坦。
    “别说,林大人家跟这林府还真有那么一点子关系。”有人大话亮出来勾起众人好奇心,“一样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此话一落引得众人哄笑做一团,百姓闲来无事总喜欢看家的笑话听个乐呵。
    “要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林。”有人突然高声道。“有谁是姓林的,说不准还跟林大人家有那么一点关系。这会上门认亲保管一认一个准。”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未了问及身边的人可是姓林。要真姓林就去林大人府上认认亲,怎么说人家林大人是当朝官员,这门亲若是认下来日后想什么不能成。
    大伙也就开个玩笑,没有人真敢趁这个当口攀亲,毕竟是胡说一气事实真相摆在面前,真要去认亲脸臊得慌不说,心里也没底啊。
    “要我说林大人恨不能杀了林家的心都有。”一人高声开口,打断了四下人的嘻笑。
    “这话可不能乱说。”有人皱起眉好心提醒,“被人听到了要得罪人的。”得罪的还是林大人这么大的官,自古民不与官斗已经根深蒂固,民见官只有垂首恭敬的份,哪个敢抬头打探的,不要命了!
    “怕什么,如今林大人自身难保,他敢管我等说什么。”那人底气十足不惧林大人前来抓人问罪。
    众人听后思忖一二,觉得那人说的极是,林大人得罪翼王哪还有活路,自己都顾不上哪还能管别人,于是胆子更大了说话毫不避讳。
    “揭发的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人愤愤道,“哪有替人办事反过来倒扣屎岔子的?”
    “肯定是林府少了那人要的东西,一气之下愤面反主。”有人出言分析。
    “林家四处传谣本就不对,雇用之人一准是个小人。”话头转向揭发者身上。
    “是小人没错,小人缺什么,缺银子。”一人道出自己的猜想。
    “没给足银子反水大有可能。”众人频频点着认可。
    “现在的人为了钱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哪像以前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有人不禁记起贫穷的年月,虽然穷苦但人心都是鲜红色的,有温度的,待人以诚是做人最起码的根本道理,现在你敢夜不闭户试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只一句话勾起了众人的追思。
    当夜,月明星稀有微风拂过,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四下乱看,手中提着的灯笼跟着晃了晃。
    “好了没,快点。”一人低声催促心里直打哆嗦。
    “叫什么,叫得人心惊胆战。”手忙脚乱的那人不悦的回了一句,其实他自己心里一样害怕。
    “我们俩在这儿这么显眼,你快点吧别叫人发现了。”催促的那人四下盯着,提灯笼的手不住发抖。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马上。”那人边说手下事不停,“火折子呢,快点我弄好了。”
    提灯笼的人递过火折子去不忘问,“千万要弄好一些小公子精明着呢,万一发现了端倪,逮住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为了弄成无故起火的样子,我与别人商量试验好几日了,不会让人看出来。”那人胸有成竹道,“小公子再聪明也不是判官,等他查到我们头上早出了这林府。”
    “对,小孩子家家读书读出个阴冷的性子真不讨人喜欢。”提灯笼的那人搓了搓胳膊,一想到林文治那双眼睛鸡皮疙瘩起一身。
    “府里全是自己人,除了几个老不死的。”那人再一次确认布置的一切没有疏漏,吹亮了火折点燃。
    看到屋内火光亮起,两人收拾好东西悄悄离开,等屋里的火烧得旺些自有人发现,之后便是别人上场,他们俩商量着去偷些值钱的东西。
    不过片刻火光冲天,向这边走过的下人看见,惊声叫喊,“不好了,走水了!”
    听到惊呼不少下人赶来,一见火光映红了整个屋子,连连叫嚷开。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
    “快救火呀,快求火!”
    “快去禀报老爷,起火的是小公子的屋子。”
    “快去提水,快去。”
    “把人都叫来救火,不能让火势蔓延开。”
    林府上下乱做一团,下人拿盆的盆提桶的提桶,从井口打来水一盆盆一桶桶往火光冲天的屋里泼。
    府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在书房的林文景和两个孙子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顿时坐不住了,刚要唤门外的小厮进来问话,就听外面渐近的慌乱脚步声,以及小厮惊慌的面容。
    “不好了,走水了。”小厮匆忙开口。
    “哪个地方走水了?”林文景问,心里一急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接二连三发生意外。
    “是,是…”小厮下意识去看站在一旁的两位小公子。
    林文治敏锐的发现小厮的异样,瞬间觉察不对,“是不是我的屋子?”
    “说!”林文景厉声呵问。
    “是,是,是小公子的屋子走水。”小厮抹了把额头冒出来的汗,不知是跑急了出的汗还是被林文治那一眼盯出来的。
    “什么!”林文景顿时愕然,有如惊雷炸响,愕愣愣地看向吵闹不断的外面。
    林文治一听自己屋着了火,顾不上自己的爷爷,转身跑出屋外朝着自己的住处赶去,眼底暗影流动,事出蹊跷,自己出门时明明有熄灭烛火,就是怕下人不注意引燃屋内,没想到还是起火了。
    林文景片刻回神见林文治跑没了影,林文武急得直跺脚又不敢贸然离开的焦急模样,当下吩咐未离开的小厮,“快去追文治,不能让他靠近火源。”屋子烧就烧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是。”小厮立即转身追出去。
    “爷爷。”林文武也想去帮忙,毕竟是自己兄长的屋子起火,怕兄长有个闪失,又怕自己走后爷爷身边没个人,当下心急如焚。
    “你去吧,我这里没事,小心点,看着文治,别让他冲动,屋子里的东西不值钱,性命重要。”
    “知道了爷爷,你多注意一点。”林文武快步追出去。L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全跑了

林府走水了,大晚上的火光映红了夜色,住在大府四下的人家听到动静慌忙起来察看,发现林府闹出来的动静,没有一家前去敲门帮忙的,谁叫林府上下已是臭不可闻,沾上一点便会遭到别人指指点点,谁没事乐意招这个闲,乖乖呆在家里多好,况且林府有下人,眼见火势烧的并不大,灭炎是迟早的事便又纷纷回去睡。
    翌日,一大清早,街坊四邻婆子小媳妇出来买菜,碰上熟人提起昨晚林府无故走水一事。
    “都后半夜了,突然听到嘈杂声,有听到大声喊叫说走水了,忙起来看。”婆子胳膊上挎着篮子站在街边闲话。
    “可不是,吵得人睡不着。”有人接话,“你说是不是林府坏事做尽才突然走的水?”
    “谁知道,要我看邪门得很。”婆子挑了挑眉,轻蔑道,“甭管是自己不小心点着的,还是天降意外,林府事情不断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听说烧了两间屋子火才被扑灭。”本就拮据的林府这下要大出血了。
    林家走水的事经过别人之口一传十十传百,一开始还好好的说着大半真实情景,传到最后就变了味,说林家这是遭了天谴,坏事做绝不得好报。
    一时间林家风光更胜,甚至盖过了翼王舌战御史一事,言论的力量是强大的,都说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现实板的实例上演到叫百姓一饱了耳福。
    林家的事就此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各种各样的内容层出不穷,甭管真的假的,假到真时真亦假,真假参半分不清。
    林家遭此意外府中上下乱成了一锅粥,打着小算盘的下人们更是捞得心满意足。契书也趁机偷出来了,合该欢呼雀跃一番。
    由于林府上下气氛紧张底下得了大便宜的下人埋头忍笑闷声发大财,林府已经不能再呆了。接下来就是逃跑大计,等到离开上京安顿下来那才是该庆贺的吉日。
    下人们私下里一合计。要走必须快,刚好趁林府大乱心神不宁之际,再往后拖延难保不被主家发现契书已经不见。
    老话说的好打铁要趁热,所有人同意尽快离开,他们的心现在已经不在林府,想起戏文里唱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更坚定了早日离开去过自己的小日子的决心。
    商量来商量去,早走早好明早天不亮就走。到时开了后门,偷偷的悄悄的拿了行囊不声不响离开。
    众人没有异议,主事者特意提醒,不要太贪,走之前谁也不能为了拿点值钱货惊动了主家,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在得到所有人就诺后,大家各自散了,回去准备,他们知道逃离林府是大事,心中兴奋却不能有丝毫疏漏。被人看出异常定会被抓去问责,想跑再没机会。
    第二日清早本该来叫林文治起早的下人直到天色大亮也未出现。
    林文治因自己屋子被烧救火不急连累了同住一院挨着近的林文武的屋子,火好不容易扑灭两间屋子已烧得面目全飞。
    本就觉得这火起得蹊跷的林文治怀疑有人故意纵火。至于目的现在还未想明,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府里不安分的下人。
    这不早上不见叫自己起来的下人,林文治心气不顺更添一笔,拉开门怒气匆匆地往外走,边走边喊:“人呢,死到哪去了?”
    回答林文治的是空空荡荡的小院,安静异常好似这府里的人一夜之间全消失了,那种无人居住的空寂赫然体现出来。
    林文治顿觉不对劲,跪到旁边的屋子叫醒翻了一夜烙饼刚刚有点睡意的林文武。
    被搅和了睡意的林文武待要破口大骂。哪个狗奴才敢如此大胆,一转脸睁眼看到林文治放大的沉郁的脸。一个激灵坐起身,惊道:“哥。你怎么在我屋里?”
    “快起来,府里不对劲。”林文治一边给林文武递衣服一边催促,“都这么晚了没下人来,你不觉得异常?”
    “什么!”林文武因换了地方心里又装着事忽略了平日里很平常的事,抬头看向大亮的窗外,脸色立刻瞬变。
    “怎么回事?”林文武突然觉得怪异非常。
    “不知道。”林文治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想,拉着林文武出了门。
    看到空荡荡的院子林文武顿时诧异非常,“这是,这,人呢?”怎么一夜之间人都没了。
    林文治沉弟脸不吭一声,同林文武将整个府里都转了一遍,府里的下人少了一大半还多,留下来的是些年老的老奴,丫环婆子连个影都没见着。
    “这是?”林文武隐隐有了眼下情况的猜测。
    “跑了。”林文治的脸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怎么……”林文武想说怎么会,或是为什么?
    “林家已经是大厦将倾之势,不跑留下来被我们卖掉。”林文治清楚原因,脸色难看的为林文武解释。
    “父亲,爷爷知道……”林文武紧抿着唇,不敢想父亲爷爷知道后会不会受刺激。
    “走了就走了吧。”林文治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恨透了不与主家共患难的下人,只知道私人之利独逃,心里生出怨恨,为什么一早爷爷未曾发现下人鬼祟的行径。
    下人突然跑了,林文武立时没了主意,转过头去看林文治,“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叫醒爷爷。”为今之计是要清点一番,看看家里有没有少了东西,下人跑了这清点之责便落到了自己头上,至于留下来的下人,林文治不敢保证里面有没有不安好心之徒,再说家底就那么多,怕被底下人再惦记上,林家真就要揭不开锅了。
    林文武咽了口唾沫,心道爷爷听了非暴跳如雷不可,那场面林文武仍心有余悸,虽然火并不是冲着自己发的。
    “什么!”林文景是被两个孙子叫醒的。醒来头一遭听了两个孙子的话,心口像压着块大石一样难受,脸色变得分外难看。
    什么这两个字已经在这几日不知说了多少遍。嘴皮子差点磨出茧子,连问原由的话都没力气说。
    “爷爷。我怀疑那天的火起的蹊跷,定是府里下人看到府里不好了,想趁机偷摸些东西出去换银子。”林文治恶狠狠地咬牙切齿道,“爷爷下人偷盗财物应当报官捉拿。”让那些不开眼的下人尝尝牢狱的滋味。
    “不可。”林文景心里虽气却未老糊涂,“咱们家还剩下多少家资,报官虽好可之后呢,少不得要上下打点方会尽心,人若是抓着还好。抓不着拖个一年半载家里必定会被拖垮。”
    “那就任由下人携私跑了?”林文治咽不下这口气,他的目的是查出放火之人,他的屋子都敢烧不想活了。
    “去你母亲屋里看看府里下人的契书可还在?”林文景已经猜到一点情况。
    林文治立时明白大惊道:“爷爷,你是说契书被偷了?”至于谁偷的不外乎跑路的那些下人。
    林文景催促道:“快去看看少没少?”不敢把话说太死,留点希望也好。
    林文治和林文武去了,林文景坐在床上连连叹气,这叫什么事,是不是自己一开始就做错了,不该去招惹翼王。
    不,不对。是翼王,是翼王心狠,不恳认下林家这门亲。林文景牙关紧咬,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
    “爷爷”不一会林文治、林文武两兄弟回来。
    “如何?”林文景心里有计较却忍不住一再确认。
    “确实如爷爷说的,一盒子契书没剩下几张。”林文治看到后肺快要气炸了,该死的下人狗胆包天竟敢算计主子。
    林文景长叹道:“罢了,跑就跑了不必去找,有了私心留在府里也是个祸端,人再买便是。”这话意在安慰两个受到惊吓的孙子,也在安慰自己。
    “爷爷”林文治由自不甘。
    “下去吧,自己的东西放好。”林文景没心力顾及两个孙子。府里发生太多的事,一时感觉到自己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林文治知趣的没有再说,和林文武一起离开。府里的东西示来得及清点,事到如今先把这个家撑起来吧。
    “哥,我们日后……”林文武看着了无人气的院子,脑子里茫然一片,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以前的日子不好吗?
    “听长辈们的。”林文治到底见识少,看似稳重实则心里一样害怕,怕这个家就此倒了。
    林文武瞧了瞧面露冷色的林文治没再开口,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好好的一个家虽然不富裕却过得充实,现在人走茶凉,人情冷暖的滋味立时袭上心头,整个人沉静不少。
    林文治心里堵的慌,未在意林文武的神情,心里自顾怨念纷涌,想着怎么能出这口气。
    “我们再不能进书院读书了。”一想到此林文武红了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强忍着没哭。
    “胡说。”林文治一个转身面对着林文武,两手死死抓着林文武的肩膀,眼神狠戾道:“我们会到文昌书院读书的,家里也会转危为安,不要去想些杂七杂八的事,让人听了难受。”
    林文武顿时被林文治狰狞的面色吓到了,缓缓点头至于听没听进去只有自己清楚。
    林文治见林文武应下神情缓和不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温文和气道:“别怕林家不会倒的,我们还有翻身的机会。”这句话同样是说给自己听的。
    “嗯。”林文武有点害怕眼前的林文治,林文治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家中遭逢变故一时没控制好?
    林府下人逃了不肖片刻传得人尽皆知,百姓们又有了谈资对林家越发的瞧不上眼。
    早朝之上,沐昊宇给出的期限到了,大臣们颜面无存告罪的折子以及按要求上呈的罪状摆在御案上。
    朝臣的心悬至半空七上八下没个着落,不知皇上会如何发落罪臣,一个个像只受惊的鹌鹑低垂着头半点不敢出声。
    沐昊宇直接将此事交由刑部督办,有不合格者暂且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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