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秀-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毒秀
作者:沐绯红
“我是君,你是臣,你凭什么跟我抢?”
“君不欺臣之妻,这是古训。她已经嫁给我了,你就不能再抢了。”
“我就欺了,我就抢了,你待怎样?”
东方瑾一扶额,吼道:“都给我闭嘴!听谁的?”
齐声:“听你的!”
东方瑾:“我的人生目标是报家仇,不是嫁人!”
“报完仇,还是要嫁人的。”
“她已经嫁人了,嫁的人就是我……”
“她是要嫁给我的!”……
君臣互撕中——
***********************************
推荐已完结作品《闺誉》
作者自定义标签:轻松 重生
===============
☆、楔子
秋意转浓,忆园石子路两旁的银杏树越发黄灿灿耀人眼目。
秋风一起,扇形的叶子翩然而下,犹如无数蝴蝶飞落。
距离上官家出事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
这三年上官如南经历大起大落,宛如和风旭日里刚刚含苞的白玉兰,被一阵狂风暴雨打落在了泥浆里,变成了任人践踏的尘埃。
她也曾想过姐姐筱东一样,一根白绫,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她最终还是忍辱活了下来。
因为她要报仇,她从来都不信什么天道昭昭,更不相信来世报应,她要手刃仇人,让他们今生今世便遭到报应。
想到此处,上官如南脚下稍稍一住,深深舒了一口气,面上扯出一个完美的笑,踩着地上的落叶,将步伐放轻快,朝着不远处一片盛开的白色雏菊而去。
那片白色的雏菊尽头有一个小小的凉亭,在黄白花树的掩映下,红色的亭阁分外夺目。
一名身长如玉的男子,背花而立,水蓝色的长袍随风而舞,只看背影便让人觉得风逸洒脱。上官如南嘴角一提,脚下微停,旋即朝着那个背影飞奔了过去。
到了凉亭外,又忍不住猛的刹住脚,脸红扑扑的微微喘着气喊道:“辰哥哥。”
眼前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曾经跟着上官如南的父亲上官颐学艺的毕辰。
上官家出事时,早已离开京城的毕辰又返回了京城,不但解救了被卖身青楼的上官如南,还取得了晋王的信任,成了晋王府的一名门客。
谁都知道上官家的事是因为晋王与虞王争储所致。
起初毕辰去投靠晋王时,上官如南不能接受。
可是三年来,毕辰潜入晋王一党内部,冒着生命危险将当年涉事陷害上官颐的人都找了出来,一一铲除。
若说还有什么人漏网,那便只有晋王和朝堂上的皇帝了。
上官如南对此深为感激,甘心委身与他,虽然她并不喜欢他。
今日是毕辰的生辰,上官如南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毕辰早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直到上官如南到了近前,他才转过身。
今天上官如南穿了一身红色骑马装,英姿飒爽、干净利落,毕辰恍然又回到了十年前,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那时的她就穿着一身红色的骑马装,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般,一下便灼热了他的心。
“你来了。”毕辰冲双手故意一背,朝她一笑,“坐吧,我都备好了。”说罢,便率先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上官如南看了看石桌上精致的酒菜,也忍不住笑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辰哥哥陪我,不怕家里的嫂嫂知道了生气吗?”
上官如南在毕辰的对面落了坐,笑语嫣然的道。
毕辰一直都知道上官如南是个美人,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她美得惊人,美得让他爱不释手。
这么一个美人,怎么就有人看不上呢?
“不用管其他人,只要有你相陪,便是最好的了。”毕辰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上官如南道。
“辰哥哥可知,如南为何选在这个地方为你庆生?”上官如南拿起酒壶先给毕辰斟满酒,又将自己跟前的酒杯倒满。
毕辰站起身环顾四周,感叹道:“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时上官如南只有十五岁,而他也只有十八岁,刚刚投到上官颐的门下,那天也跟今天一样,是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上官如南举起酒杯对他笑道:“辰哥哥还没忘,如南也还记得呢,为了十年后我们还能在故地对饮,干杯。”
毕辰轻轻落座,看了看桌上的酒杯,又看了看满脸堆笑的上官如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妹妹说今天要送我一份大礼,不知道是什么,哥哥好奇的很呢。”
说着毕辰满眼好奇的笑了。
上官如南抬起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头笑道:“辰哥哥不用着急,你喜欢的东西就在如南的脑袋里装着呢,谁也抢不走。”
谁都知道她的祖父上官铭是大周两代皇上仰仗的国师,当今皇上曾称其为“国父”。
据传上官铭有三大神技,克敌制胜的阵术、起死回生的医术、摄人神魂的巫术,只是这些都只是传说,谁也没有见到过。
当今圣上迎娶了上官如南的姑姑上官熙之后,上官铭便以避外戚之嫌的理由向皇上告老了,从此深居简出。
世人对他的传说也便变得越发神乎其神,直到上官家被抄家,上官铭自尽,上官颐被斩首,这些传说才渐渐变得不那么令人信服了。
毕竟上官铭若是真的这么厉害,怎么会自尽,上官颐也不会被人砍头了。
然而上官如南知道她的祖父比传说的还要神奇,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样样精通,医药巫术也深谙其道,只是医者不能自医,纵然上官铭再厉害也掌控不了命运。
上官如南家里的晚辈中是资质最好的一个,只可惜年幼时的她顽劣的很,没有好好跟着祖父学。
毕辰曾经在上官家生活了五年,自然知道上官铭的厉害,也知道上官如南是上官铭最看重的人。
不久前,他将当年监斩官送进了死囚牢,上官如南曾经答应过要将上官铭编写的《三十六式兵阵图解》送给他作为谢礼。
“十年了,祖父和父亲也已经死了三年了,这三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们,辰哥哥也一定很想他们吧?毕竟,父亲教导了你五年的时间。”上官如南说着给毕辰斟了一杯酒。
毕辰朝上官如南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五年的教导换来抄家灭门之灾,父亲泉下又要自嘲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时间,上官如南一双含泪的笑眼中瞬间充满了愤怒、仇恨、不解……诸般情绪。
毕辰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之后,旋即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肯留在我身边不是为了报相救之恩,更不是因为喜欢我。”
“我们彼此彼此,辰哥哥也不单单是因为喜欢才救我吧,若是没有《三十六式兵阵图解》你还会冒着生命危险救我吗?”上官如南自饮了一杯接着道,“当年,你离开上官家不是因为族中有事,而是因为犯了门规,被父亲逐出师门吧,因此,你心怀怨恨,在晋王陷害我祖父通敌的时候,你给他提供了关键的线索,不然虎贲营的人怎么会一下便找到了蛮族右翼王早年写给祖父的书信。”
毕辰冷冷的看着上官如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用跟你演下去了,说,那本图解在什么地方?你乖乖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可痛快,否则——”
“否则怎样?”上官如南一提眉毛笑了,“你能想到的折磨人的办法我也能想到,你只是做了父亲五年的徒弟,我可是一出生便是祖父的孙女,怎么会比你学的东西少。”
毕辰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忽见坐在对面的上官如南脸色一变,嘴角流出了一道血蛇,顿时又是恼怒又是后怕又是狰狞,“你竟然真的在我的酒杯里下了毒,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将我们的酒杯互换了吧。”
上官如南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角强扯出了一个笑:“是,我在你的酒里下了毒,我不会让你这个败类继续留在晋王身边为虎作伥的,即便是没有我父亲和祖父,晋王也永远胜不了虞王。”
毕辰听了此话,忍不住呵呵一笑,“你心里依然想着虞王?”
当然!
若是上官家不出事,现在他们已经成亲了。
虽然上官如南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可能跟虞王在一起了,可是她的心却始终没有变。
毕辰又斟了一杯酒,“可惜,虞王并无意于你,跟你定亲,也不过是为了稳住你祖父罢了。你以为你将我杀了就报了大仇吗?愚蠢!你知道吗,虞王才是一切的幕后主使。谁让你祖父这样偏心,把所有的本事都传授给了你父亲,却只让贵妃娘娘学些没用的琴棋书画之类……”
“你胡说——”不待毕辰说完,上官如南猛地站起身,忽然胸口钻心的一疼。
怎么可能?
那可是虞王。
是姑母的孩子。
是祖父的外孙。
是跟她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表哥苏沐煊。
他怎么会将上官家推向绝境
“我胡说,我为什么骗你一个将死之人,”
“不,不,不可能……是晋王,一定是晋王让你这么说的……”说到这里,上官如南猛地顿住了,不由想起了这些年毕辰除去的人,都是晋王手下的得力干将,难道真的是他?
上官如南一手扶着石凳艰难的抬起头道:“你,其实是在为虞王做事!”
“总算不是太傻,”毕辰说完这话,忽然神情大变,惊恐的看着上官如南道:“你为了杀我,竟然——”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毕辰便也倒在了地上。
“没错,我为了杀你,连自己也不放过。我没有将毒下在你的杯子里,而是下在了酒壶里,只因我体弱,所以才比你提前发作。”上官如南说完此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眼泪顺着脸颊倾泻而下。
毕辰趔趄着走到上官如南的跟前,疯狂的摇晃着她道:“疯女人,快交出解药。啊——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难怪虞王会看不上你。”
“毒,是我亲自配的,没有解药!”
上官如南被毕辰摇晃的跌落在了地上,她忍不住看了看碧青的天空。
苏沐煊!
原来他根本就看不上她。
上官家出事之后,听说贵妃病了,是心病吧!
姑姑曾说过,男人都是混蛋,显然,她的儿子也并不例外。
此时,她已经感觉不到腹内的剧痛了,只是满心遗憾,她抬头看了看碧青的天空。
天道不公!
耳边伴着毕辰的嚎叫声,带着无尽恨意,上官如南渐渐模糊了意识。
☆、第一章私奔还是殉情
边城小镇——金阳。
凌晨子时三刻,月已西沉,乌蓝的苍穹中寥寥几颗星依然在闪着光,整个小镇一片沉静。
东方家的后门吱吱呀呀被慢慢打开了。
躲在门外的徐秀才脸上一喜,一面搓着手一面迎了上去:“瑾儿,你怎么才出来,让我好等。”
“我是那么容易脱身的吗,要等母亲睡了,还要瞒着身边的嬷嬷丫头,好容易才瞅了空跑了出来,好了,别在这里说话了,我们赶紧走吧,被家里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从后门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东方家的大小姐东方瑾。
徐秀才听了东方瑾话之后,忙接过她手里的包袱背在了肩上,包袱沉甸甸的,“是是是,马车就在前面,咱们走吧。”
坐上了马车之后,东方瑾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想让我嫁给那个病秧子冲喜,门儿都没有,出了金阳镇,我们便天大地大了!”
“只是,我们就这样离开金阳之后,要怎么生活呢?我不过是一介书生。”徐秀才显然没有东方瑾那样乐观。
“怕什么,我们有手有脚还怕饿死啊,何况我可是会些医术的,当年卓文君能当街沽酒,难道我就不能开门坐诊,我带足了盘缠了,不光将自己这一年攒的月例都带上了,我还借着给母亲请安,偷偷拿了她一些银子,足够我们开一家小医馆的了。”
“嗯嗯,我都听你的。”
“说实话,我就看中了你这点——听话!”
“呵呵……”
“傻笑什么?”
马车渐行渐远。
东方家后门口一个身影一闪没了踪迹。
第二天清晨,天清气爽,碧蓝的空中,时不时有大雁南飞而去。
金阳开河岸边,几个早起的人围在岸边小凉亭中旁趴在石桌上的一男一女指指点点。
“是喝醉了吧?”
“谁知道?”
“这女人谁呀,真是不知羞耻,大庭广众的,竟然与男人对饮,还喝成这样。”
“我看着这男的怎么像后街上的穷秀才徐清啊。”
“可不是徐清嘛。”
“徐清你怎么在这里,拐带的谁家的丫头啊?”
有好事的走到了近前,一推徐清的肩膀。
“交桃花运了!”
本来坐在石凳上的徐清,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啊——死人了——”
围观的人不由都吓得往后缩了缩。
可能是好奇心作祟,见死了人,围观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聚越多。
有人认出了徐清对面的女子是东方家的大小姐东方瑾。
“东方大小姐不是跟赵家的公子定亲了吗?怎么会跟徐清一起死在了这里?”
“别是他俩有什么吧?”
“那可真是败坏门风了。”
一个麻子脸一脸恍然的道:“殉情,绝对是殉情。”
“你又知道什么?”
“赵家的公子前些年中了鞑子的毒,有个游方的道士保住了他的命,可是终究还是废了,哪个女子愿嫁给他。”
另一个挑柴的接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这东方小姐不愿嫁给赵公子,暗自与徐清有了首尾,东方家铁定不同意啊,两人便约好到了此处,双双喝了毒酒,殉情而死。”
“说的跟真的似的。”麻子脸一笑走开了。
人群中挤出一个手挎篮子的小丫头,满脸惊慌的望着亭子里的女子。
有人认出了小丫头,拍了她的肩膀一下道:“秀儿,这不是你家小姐吗?怎么跟穷秀才殉情了,要是你跟我走,我一定舍不得你死,好吃好喝供着你……”
秀儿没理会那赖皮,呆呆的望了一会儿,大着胆子走到死者的近前,虽然只是露着侧脸,可是一看就是她们家大小姐!
乌青的脸,嘴边还挂着血蛇。
秀儿吓得往后倒了个趔趄,挎在胳膊上的篮子一下甩了出去,转身便往回跑,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她抬头一看,是个道士,也顾不得道歉,慌慌张张的跑回了东方家。
一进门便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没了……不好了太太,大小姐出事了……”
她一路嚷嚷着跑到了东方家长房长媳柳氏的跟前。
柳氏是东方瑾的母亲,听了秀儿的话之后,连衣服也不及穿好,便跑了出来:“你这丫头嚷嚷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秀儿吓得浑身一哆嗦,站在院子里不敢再吱声。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柳氏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
还没等她走出院门,二房的万氏已经带了一干婆子媳妇进了门,三步两步到了柳氏的跟前:“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丫头嚷嚷着瑾儿殉情了,这是什么话,我们瑾儿从小贤淑懂事,怎么可能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一定是丫头撒谎,要不就是看错了,那肯定不是我们家瑾儿。”
怎么会看错?
难道她连自家小姐也不认识吗?
秀儿咬了咬嘴唇。
现在小姐的尸身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晾着,不说赶紧将人抬回来,却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这样想想,决计不敢说出口。
柳氏听了万氏的话之后,满脸震惊,眼泪一下便下来了,不过很快便收了情绪,冷冷的道:“瞧弟妹这话说的,我只是听说瑾儿出事了,殉情是从何说起?虽说瑾儿是我的女儿,平日里也不争气了些,可是她到底是东方家的嫡长孙女,若是给她扣上这样的名声,影响的可是整个东方家女孩的声誉,难道珠儿不是瑾儿的妹妹吗,她有个这样的姐姐,别人会高看她一眼?”
万氏忙道:“谁说不是,大嫂别生气,是我关心则乱一时说错了,您别往心里去。”
柳氏没在理会她,而是径直出了院门朝东方瑾的院子走去,边走边对跟在后面的秀儿道:“你带着赵嬷嬷和林嬷嬷去看看,不管那人是不是瑾儿,就算是我们家的丫头也好好的带回来,命人安葬了。”
说到安葬二字,柳氏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大嫂,这我倒先想到了,已经派了喜鹊和几个婆子去看了,大嫂放心,一准不是我们家瑾儿,说不定此时,瑾儿正在房中睡觉呢。”
万氏的话没有说完,便有她身边的丫头画眉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道:“大太太,二太太,大小姐没在房中,问了几个丫头,都说没有看到大小姐,奴婢派人在家里四处找了,没有找到大小姐。”
柳氏听了此话,心一沉到底,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可是此时她不能倒下,刚要说话,东方家的老太太程氏由丫头扶着颤巍巍的走了来,一进门,便用拐杖指着柳氏道:“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然搞什么殉情,我们东方家何曾出过这样丢人的事,教出这样的女儿,你怎么对得起去了的老大。”
程氏说着自己也哭了:“我苦命的老大,你本来是儿女双全的富贵命,这倒好,你被她克死了不算,她还将你的儿子养残了,女儿又教成这样,当初我就说你不该要这个女人的——我苦命的儿啊——”
正慌乱间,喜鹊进来了,“二太太,我们把大小姐抬回来了,该如何安置?”
后面跟着两个婆子,抬着一个白色的担架,担架上躺着“殉情”的东方瑾。
柳氏猛的冲上前去将盖在东方瑾身上的白布掀开了。
她早就知道女儿不中意赵家的这门亲事,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儿会走这条路。
“瑾儿——你怎么这么傻呢——”万氏扶着婆子的手高一声低一声的嚎哭起来。
就在柳氏掀开白布的一刹那,躺着的东方瑾猛然睁开了眼睛。
“啊——诈尸了——”
☆、第二章 活了
吵吵嚷嚷一早上,都已经认定了东方瑾是跟人殉情了,乍见到她好端端的站在众人面前,众人一时间都有点接受不了。
刚刚四散逃开的丫头婆子,又慢慢的聚拢来。
混乱过后,现场静的落针可闻,半天没有一个人说话。
太阳已经一竿子高了,东方瑾身后的影子清晰可见。
刚刚被惊呆的柳氏捂着胸口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将脸上的眼泪擦了,走到东方瑾的跟前,抬手“啪”的一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大清早起的往外跑什么跑,让那起奴才往你身上泼脏水,浑说什么你跟人殉情了,搅得合家不宁。”
众人被柳氏这一耳光震醒了。
秀儿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东方瑾。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刚才她明明看到大小姐死了,那乌青的面色,嘴角的血蛇,好像还在她眼前,怎么这么会儿功夫大小姐有好好的站在了她面前。
难道刚才是她在做梦?
跟她有一样想法的还有刚才将东方瑾抬回来的人。
不过此时她们谁也不敢说话。
被打了的东方瑾,轻轻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邹了邹眉头,咬着嘴唇低下头没有回话。
万氏缓过了神儿,有些结巴的道:“瑾,瑾儿,你没事啊!”
程氏见东方瑾是被人抬着回来的,又有人说她跟人殉情了,本来已经恨极,见她又好好的站在了这里,那“殉情”之类的话便有待查证了。
纵然如此,她心里依然不喜东方瑾,又见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便恢复了往日嫌恶的神情:“大清早便出去疯去,在外面出什么事,别说是我东方家的。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若是查出什么来,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给我好好的说清楚?也省的人诬陷你。”柳氏对东方瑾道。
东方瑾一脸茫然的看着柳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就在此时,有人在万氏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万氏看了看东方瑾,欲言又止。
“我看大小姐的样子像是受到了惊吓,太太还是先让大小姐回房休息一下,此事慢慢查清了再说吧。”柳氏身边的林嬷嬷忙劝道。
秀儿听了此话,忙上前扶着东方瑾,“我送小姐回房。”
柳氏点点头。
东方瑾被送回房之后,其他人便也散了,万氏看了看柳氏,笑了笑道:“大嫂歇着吧,我送老太太回去。老太太咱先回去吧,别生气了,查清楚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万氏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目送众人出了院门之后,柳氏急匆匆的去了东方瑾的房间。
见东方瑾躺在床上,便在床边坐了下来,款款的道:“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只听你说。”
东方瑾打量了她一眼,回头朝里躺了,没有说话。
她也懵着呢,怎么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母亲知道你不愿嫁到赵家去,母亲也不愿意,只是这是你祖父在的时候便定下的亲事,怎好反悔。若是你父亲还在,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