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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和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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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江雅芙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对许展颜只有怨没有恨,容貌对女人来说是尤为重要的,对爱美的未婚女子来说,毁容和死的打击也差不多了。
  “有人看过来了,咱们别说了,说不定过两天人家就治好了。”
  张二不信她这么大度,冲她眨眼,“雅芙,你是不是记恨她上次在宁王府故意把你推上台的事?”
  “不是,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儿?”
  许展颜出了这么大的事,时沛很快就知道了,国公府有自己的收集消息渠道,成亲之前布置的关注许展颜的那个钉子也一直没撤回来。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时沛都知道,恐怕这世上也只有他知道的如此清楚,前世许家彻底查出真相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真相是妻妾争斗,许大人的一个庶女因为嫉妒许展颜,潜心谋划了这起事件,等到事情败露的时候,卖给她秘药的那个走江湖的术士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为了把这人翻出来,许大人耗费了大量人力财力,终于在京城周边的一个山沟里把人给抓到了。可即便得到了解药,许展颜仍旧花了半年的时间才恢复原来的容貌。
  不知为何,这事发生的比时沛记忆中的要早,以至于他听到时有些诧异,不然事先提醒许展颜小心一些也是好的。
  而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无论他此时对许家或者她本人说什么都显得很奇怪,不仅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也会被质疑,为何许家内部的事他全都知道,甚至那术士的藏身之处他都知道,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时沛是个行动派,他很快就想出了办法,速度奇快的带着几个手下冲到了那个小山沟里,把藏的好好的术士给抓住了,逼他拿出了解药,之后就以别的罪名把他丢进了府尹衙门。
  时沛带着解药回了家,交给张平让他把那瓶药水包装一番,换个正常的香露瓶子,以便送人。
  交代完张平,他就去沐浴了,今天是该回正房休息的日子了,江雅芙的肚子刚一过了三个月,国公夫人就不让他们天天分居了,因此他仍像之前一样偶尔回去睡。
  江雅芙晚饭吃的有些撑了,怕睡着了不消化,便趁着天还没黑透出来散步,天边颜色不一的晚霞倒是挺好看的。
  攸地,她敏锐的瞧见张平的身影在大门前闪了一下,显然是本想进来,见了她之后又立即退了出去。
  她立刻起了疑心,她又不是鬼,见了她跑什么?
  “尺素,你去把张平给我叫过来,就说我看见他了,问他是不是眼里只有少爷,没有我这个少夫人!”
  尺素赶紧跑过去叫张平,还没逃出几步远的张平见尺素追了上来,手捧着礼盒认命的叹了口气,乖乖的跟着尺素去见少夫人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江雅芙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听的张平直发毛。她看的出来,他躲她不是为别的,就是为了他手里的东西。
  “回、回少夫人,这是少爷准备送给好友成亲的贺礼。”
  “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美颜的香露。”
  美颜?江雅芙瞬间福至心灵,冷笑了一声,“拿来我看看,这种东西要女人把关才是,万一送的粗陋了,不符合对方的心意反倒不美。”
  “这……这……”张平张口结舌,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尺素二话不说,上前夺过了盒子,交到了江雅芙的手里。
  江雅芙不怒自威,“张平,你也忙了一天了,下去吧,等下少爷回房了我亲自和他说,我们夫妻的事还用你个下人操心不成?”
  张平不辛苦,别的事他真没什么可操心的,可这事涉及到许小姐……
  “是,小的这就下去了。”
  直到张平消失不见,江雅芙才任由胸脯气的起起伏伏,冲尺素勾了勾食指,近身嘱咐……
  之后盒子就被尺素拿走了,很快又拿了回来。
  时沛洗完澡之后神清气爽,回了房后一见桌上敞开的盒子,顿时一愣,假装若无其事的试探道,“张平送来的?”
  “嗯,张平说里面是香露,你是特地送给我的吗?”
  江雅芙故意表演出几分期盼,殷殷的望着他,望的时沛的心没来由的内疚起来。
  “有比这好的送给你,这个是要送给别人的,明天一早就送出去。”
  “哦,那你就送人吧。我怀着身孕,本就不能乱抹东西在脸上。”
  一句话说的时沛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这几天你的身子怎么样?孩子还闹你吗?”
  “没什么感觉,我挺好的。”
  时沛默了默,“下一批水果估计快到了,这次我又要了两样别的,你尽管吃。”
  “好。”
  第二天。
  许府,大小姐的闺房里再次传来了尖利的哭闹声,夹杂着瓷器的碎裂声,“放开我!我不想活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许夫人哭的跟泪人似的紧搂着她的腰,“颜儿,颜儿,你再忍忍,你要是死了娘也不活了,你父亲正四处给你找名医呢,你的脸一定会治好的。”
  “我不信!这都过了多久了?太医来都看不好,我一定是得了绝症,与其成为丑八怪我宁愿死!”
  “你是要娘的命啊!我怎么这么命苦……”
  许夫人的贴身丫鬟此时走了进来,“夫人,陈小姐过来看望小姐。”
  许夫人哪还有心力招待客人,“不见,你叫她回去吧,小姐这个样子如何能见人?”
  “夫人,陈小姐不知从哪知道了大小姐的事,她说她有家传的美颜香露一瓶,能治皮肤百病,就算是肉烂了也能重新长出来。”
  原本癫狂的许展颜听了这话立马有了希望,“那你还等什么?赶紧把她请进来!”
  很快,陈如芸就被请进了内院,见到了许展颜,饶是想过千百遍许展颜的惨状,也没想过会是这么惨,那是一张已经辨别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了,当真可怜。
  “我与许姐姐相识一场,听闻此等噩耗,妹妹就再也坐不住了,特送上此香露给姐姐试试,一定能将姐姐的脸治好。”
  许展颜激动的握紧那个小瓶,颤抖的落下泪来,陈如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许夫人将她带离了女儿的屋子,说了许多客气话,给了许多贵重回礼,才把人送走。
  只要能让脸蛋恢复如初,许展颜愿意尝试任何东西,哪怕叫她喝□□她也愿意试!加上陈如芸把话说的那么肯定,她已如死灰的心终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陈如芸和自己没什么特别的交情,但她是那个人的表妹,他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
  拔掉瓶塞,许展颜小心翼翼的倒出一些香露在手心里,清透无色,没有任何气味,也许这才是秘药的特别之处,她没有任何怀疑的伸出两根手指,蘸取花露耐心的涂在脸上每一寸红肿的肌肤上,期待着奇迹的降临。
  一天过去了,她的脸没有任何好转……二天过去了,依旧如此。
  她不信,坚持用了五天,还是毫无起色!
  母亲和贴身丫鬟都劝她,就当和之前试过的那些一样,劝她不要灰心,老爷一定会给她请来神医的。在她们看来,若真有那般神奇的香露,陈家怎么会从来没透露过?又怎会在毫无所求的情况下亲自上门送来呢?这般难医治的病,那香露就是没效也是正常的。
  可许展颜这回的反应却出乎了她们的意料,她并没有大哭大闹,而是静若一尊雕像,散发着冷若寒冰的阴冷之色。
  “去把陈小姐请到府上来。”
  许夫人说道:“其实陈小姐也是好心,她不知你的病这么……”
  “母亲,您放心,我不是叫她过来问罪的,我只是有话要对她说。”
  许夫人知道女儿的此时心性脆弱的很,怕不应了她,她再做出什么过激之事,只好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看我以后表现……你们先别急着否定我!


第15章 你会无动于衷吗?
  陈如芸很快应邀来到了许府,她以为是许展颜的脸终于有了起色,找她道谢的。
  但见到许展颜依旧可怖的那张脸时,她知道自己想错了,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许展颜把剩下的半瓶花露连同包装盒子一起推给了她,“这东西从哪里来的,还请陈小姐还回哪里去,告诉那人如此贵重的东西我许家用不起,我许展颜更是用不起。剩下半瓶物归原主,叫他在火上煮一刻钟,泡茶喝去吧。”
  陈如芸吓了一跳,“这……这是哪儿的话啊?许小姐,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我也是好心,没帮上你的忙我也很抱歉,你的脸一定会有法子治好的。”
  “行了!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不必演戏。你把我的可怜样子,还有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时沛就好,告诉他,这件事我许展颜记下了!”
  见她把事情点破了,陈如芸脸一红,“许小姐,其实我表哥他是好心……”
  “来人!送陈小姐出府!”
  陈如芸连人带东西被赶出了许府,心内莫名委屈,这叫什么事啊?先是表哥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给八竿子打不着的许展颜找药,还偏偏让她当这个跑腿的。
  许展颜也是个不知好歹的,就算药水没效果,也不必把话说的那般难听吧,还把自己赶了出来。这下好了,她还要把东西还给表哥,两头不是人。
  她离开之后,许展颜又发了一回疯,哭着砸了许多东西。时沛这是什么意思?故意羞辱她的吗?现在她许展颜成了丑八怪了,成了污泥,就连他也开始愚弄戏耍自己了吗?他明明知道自己是那么相信他!
  接到陈如芸传来的信儿,时沛在自家的绸缎庄里见了她。
  陈如芸一见他大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东西像丢烫手山芋似的塞进他怀里,“你的破东西快拿走吧,人家用了不好使,我这个跑腿的差点让人家用大棒子打出来。”
  时沛一头雾水,破东西?明明是对症的解药,怎么会是破东西呢?
  “她用了没效果?”
  “何止没效果?瞧着好像更严重了呢。她玲珑心肝的人,一猜就知道是你送的东西,你这一番曲折算是白费了。她叫我转告你,说这桩事她记下了,叫你拿剩下的半瓶烧开了泡茶喝呢。”
  见时沛眉头越皱越紧,像是想不通什么。
  陈如芸毫不留情,“对了!我这次是因为你上回帮我解决了麻烦才帮你的,以后再叫我瞒着表嫂帮你做这样的事休想!你成了亲,就收了心吧,这次我不告诉表嫂,下回我若知道这等事必定会第一个告诉她去。”
  怎么会不好使呢?时沛百思不得其解,“多谢表妹了,你的话我记住了。我先回府,你喜欢什么料子尽管挑,别客气。”
  “好!这还差不多。”
  时沛带着盒子匆匆回了府,第一件是就是把瓶里的东西倒了出来,鼻子一嗅,立马觉察出不对劲了,原本十分浓郁的药香哪去了?拿回来的时候他明明闻过的,就算时间久了味道有所消散,也不至于一点气味都没有吧?
  泡茶喝?他想起了许展颜的话,端起来大胆的沾了沾唇,蓦地僵住了,这哪是解药?这他娘的是水!纯净无添加的水!
  “张平!你给我滚进来!”
  张平不知所以的滚了进来,“少爷您找我?”
  “你告诉我,这瓶里的药哪去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解药会变成了水?”
  嗯?张平瞠目结舌,“这、小的不知道啊……”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把嘴闭上了。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我就叫你换个瓶子而已,药水呢?”
  张平给了他一个‘你自己想’的眼神,时沛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领神会,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
  是的,药盒子经过了江雅芙的手……
  想到这里,时沛的脸色都变了,恨不得抽张平几下,“怎么把东西交到了少夫人手里了?”
  “少爷,小的实在冤枉,少夫人要看什么东西哪有不给看之理啊?”
  “行了,收起你那委屈样吧,就会给我找麻烦。”
  时沛扶额,原本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瞒着江雅芙做这事的,这下好了,弄巧成拙了。没帮忙把许展颜的脸治好,倒叫她记恨了一笔。而江雅芙这边知道了真相,还不定怎么挖苦他呢。
  他能拿江雅芙怎么办?他告诉她里面是普通香露,她不知道里面是等同救命的药啊!她不过就是弄了个恶作剧罢了,他的火当真无处可发。
  麻烦的是,他还要问她真正的药水哪里去了,并且把一切坦白……
  今天不是他该回房的日子,但他不得不回去,拿着药瓶。
  江雅芙刚刚沐浴过,正对着铜镜往脸上细细的擦真正的香露,余光瞧见时沛走了进来,她的屁股连挪动一下都没有。
  “你怎么过来了?”
  “我的家我不能过来?”时沛嘴比脑子快,张口就刺。重生前的那次吵架开启了一个神秘的开关,而且是个开了就关不上的开关。他和她似乎找到了另一种相处方式,即便他们对这种针锋相对的方式不满意,也回不到过去了。
  江雅芙又倒了一点香露到手心里,在姣好饱满的脸蛋上轻拍,拉长了音,“能~当然能了,不过,你就是为了回来吵架的?”
  时沛一哽,走到她身边,把药瓶放在她眼前,“里面原本的东西呢?”
  她拍脸的动作慢了下,继而又啪啪的拍了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如你所见,我正用着呢,新婚的娘子还没得你买的香露,这么急着讨好别的女人不太好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腕就被人大力扯了过去,“你擦了?!那是药!能乱擦吗?”
  啊?江雅芙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的反应过来了,原来他要给许展颜的不是什么上好的香露,而是特地给她找的解药呢。
  “擦了会怎么样?会烂脸吗?再说烂也是烂我的脸,你急个什么?”
  时沛握她手腕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几分,“你……你个不知好歹的……”到底没说出个不知好歹什么。
  江雅芙一把甩开了他的禁锢,冷笑道,“我原本以为,你要送给她的不过是一瓶难得的香露罢了,兴许能帮她的脸恢复几分。可我没想到,你真是用心啊,帮她找解药费了不少的功夫吧?不对,这事你前世应该也做了,再做一回想必已经轻车熟路了。”
  “你早就知道我要送给谁?”时沛惊诧,之所以不想让她知道,就是怕她有这样的想法,她虽然气她莽撞,但还是语气不太好的解释道,“你少胡思乱想,前世我也只是局外人,根本没管过这事一丝一毫。我不过是比你多知道些后续,想帮她一把,让她少些痛苦罢了,你不知道那毒的厉害。”
  “哼!”江雅芙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想看他。所以他明知道就算他不帮忙,到了时候事情一样会解决,但他还是不顾夫妻体面的帮了她,只为不让他的心上人多受一点苦。
  时沛挪了几步转到她面前,她又要躲,时沛把她的肩膀给扳了过来。
  “雅芙……”叫完她的名字,他停顿了许久,才组织好了适当的语言,“咱们都是经历过一次的人,我们知道所有人今后的命运,有些事我们不可能做到完全无动于衷。就比如禇羲……你明知道他今后会经历什么,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经历那些吗?”
  江雅芙神色微动,显然他一句话就说动了她,她确实做不到……
  可……禇羲的那些事都是事关生死存亡和毕生幸福的大事啊!怎能和许展颜明知道能治好的脸相比?
  她蹙着眉,回望着时沛,“所以呢?这次你不忍她吃苦,那么以后呢?这一点点的苦你都受不了,你会忍心看着她跳进火坑吗?那可不是一瓶两瓶药水能解决的,到时候你想怎么帮她?”
  时沛一下子被她问愣住了,嘴唇开合了一下没有言语。
  江雅芙自嘲一笑,“你能帮她最好的方法就是努力让她爱上你,等咱们和离后,你娶了她护在羽翼下就万事大吉了,我看她对你似乎并不是那么无心呢。”
  “雅芙!”时沛心里在呐喊,不是这样的!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单纯的想帮一把而已!这对知道所有事的他来说,只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不是吗?
  江雅芙没理会他那副呆滞的样子,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从匣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瓶,递给他,“拿去吧,东西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叫丫鬟换的,我从来没打开看过,想送谁就送谁去吧。”
  抢在他说话前,她压下心中百般滋味,又说了一句,“这回我偷鸡摸狗干涉了你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时沛嘴巴里发苦,紧握着药瓶,看着她挺直的背说不出话来。
  熄灯上床,二人再也无话,江雅芙虽然没再调转方向睡觉,却是整夜侧身朝外,以背对着时沛。
  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时沛已经不在屋子了,她独自坐在床上许久,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听见门外尺素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尺素推门进来,帮她梳洗打扮好,见少夫人今天精神不大好,像是没睡够,便很少说话去烦她。尺素正要弯下腰端水盆出去,却忽然眼前一亮,瞧见痰盂里有东西。
  “少夫人?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小可爱们太残暴啦!我要坚定的站男主!嗷嗷嗷


第16章 往事如烟意兴阑
  江雅芙漫不经心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怔愣住了,只见昨晚那个解药瓶子正安静的躺在里面,若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他把辛苦找来的解药给扔了?难道真是因为她一番话而改变了主意?
  这么一想,江雅芙的心里倒有些不安起来,许展颜与她没有深仇大恨,她中毒的遭遇实在可怜,自己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她叫尺素把孙妈妈叫了进来,悄悄把这事对她说了,当然隐去了关于重生的内容。她以为她会说自己呢,结果孙妈妈听了大笑不止,直夸她做的好。
  “少夫人您做的对!您想想,今天少爷觉得一瓶解药没什么,明天就会觉得再帮一个小忙也没什么,说不定后天啊,把人娶回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夫妻和别的不同,总是要自私些的,他对她没心思的话,怎么帮忙都可以,但有心思,就哪怕一点儿都不行。”
  江雅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您这么一说出来我心里舒服多了。”
  “你啊,就是这手段……太稚嫩了些,这样的小动作小心真把少爷给惹毛了,以后有事还是要摊开了说。”
  “妈妈说的是,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没想太多。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时沛的性子我还算了解,他是个光明正大的人,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看不上这些阴私小动作的。”
  时沛若说有哪点是叫她最佩服的,就是品行了。上辈子她拿他当一家之主,他是如何对待父母,对待下属,如何教育孩子,她都看在眼里。
  她是真的后悔换解药的事了,不为许展颜,她是不想被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枕边人低看她。
  可事情已经做了,想也无用,江雅芙有些郁闷,但愿那许展颜的脸赶紧好吧。
  时沛昨天把这事想了一晚上,后半夜她入睡之后,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这个娇小的女人为他守了半辈子的家,和他之间的贴心交流几乎没有,他们聚少离多循规蹈矩,他在边关刀光剑影里拼杀的时候会偶感孤独,她是不是也如自己一样,觉得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呢?
  她说的对,如今的他对许展颜的事没资格没立场,也没他预先插手的余地,是他太过想当然了。就像她说的,他也许能够完全改变许展颜的命运,但前提是他要和江雅芙和离,之后娶她。
  他愿意和离吗……
  所以,顶着黑眼圈的时沛一早起来就顺手把药瓶子给丢了,别人家的事他不管了,以后真要是涉及到生死攸关的事,看着提点几句也算不愧对良心了。
  没几天,许家妻妾斗争殃及嫡女的丑事就传出来了,许大人终于在后院寻到了一丝蛛丝马迹,逼问出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他顺藤摸瓜很快就在府尹大牢里找到了那个卖药的术士。
  时沛当初找他拿药的时候并未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没说是给谁买的。那术士已经做过好几回这缺德的生意,倒是没把两件事往一块想,很快他就给许大人配制出了新的解药。
  后来据说没过几日,术士就在大牢里服毒自尽了,至于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也没人关心一只蝼蚁的死活。
  儿子的婚期已经过了许久,国公爷在京城也休养了几个月,是时候回边关镇守了,听说最近卑族又有些不老实。
  他原本是想把儿子带去历练的,可儿媳妇刚有了身孕就把儿子带走,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这让国公爷有些犹豫。
  夫人原本就不舍得儿子跟着去,他只好去征求时沛自己的意见。
  时沛遥想前世的这个时候,他是跟了父亲去边关的,一驻扎就是一年多,等他回来的时候小初一都长牙了。后来他才听母亲说,江雅芙这一胎怀的时候没受苦,生的时候却很是凶险,当时只有她在家做主,着实惊心动魄。
  这事虽然他从来没提过,却一直有愧在心,没亲眼见到第一个孩子出生更是他心头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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