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
察觉到她的异样,黎阡陌若有所觉的看向她,案几下的手轻轻握住她的,不着痕迹的朝她靠近了些,他低声问道,“凝儿怎么了?”
“你看看那幅画。”
“嗯。”
“乍一看的确是像出自梅尧臣的手笔,但我心想猜测着,那大抵是表姐仿的。”容锦仙素擅丹青,只是知道的人并不多。
加之如今容家人死的死、伤的伤,知晓此事的人便更是寥寥无几。
楚千凝前世曾在容锦仙手上吃过亏,是以她后来特意研究过她的画技,评鉴旁人的画她或许不行,但容锦仙,她却再了解不过。
纵是仿的再像,可也还是有一些细枝末节能看出是出自她手。
但这是这么回事,表姐怎么会忽然仿起梅尧臣的画来,甚至还准备以假乱真!
用帕子沾了些茶水,蒋婉格外小心的沾湿了落款处,似是生怕大力一点就把那幅画毁了的样子。
而她如此精心细致的模样,却令一旁的莫文渊彻底黑了脸。
方才鉴别他那幅画的时候可比这生猛多了……
在众人聚精会神的注视下,不多时,便见原本落款那处浮现出了一个印章,果然有“华光”二字,这一下,倒叫莫文渊彻底没了话说。
本以为蒋婉会揪着假画的事情不放,不想她却面露纠结的感慨道,“其实这画真假且先不论,若莫大人是真心恭贺宜妃娘娘有孕,送什么都是好的,何故非得送梅尧臣的画呢,一个北周的将领,不知屠戮了我东夷多少将士,便是画技再好那也是敌人啊。”
蒋婉这话一出,满殿的文武百官纷纷静默无声,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特别是莫文渊,吓出了一身冷汗。
而更加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蒋婉不光将他坑了,还十分明智的将凤君荐给摘了出来,“父皇,婉儿从前年纪小,不懂事,只知风花雪月,不晓国家大事,殿下因不忍见我失望,是以才买了这幅画送我,但如今我已晓得国家大事重过儿女情长,我与殿下的情意更是在心不在物,今日便刚好当着众人的面,一并烧了这画,免得惹人诟病。”
话音方落,便见她从岳浚腰间拔出了佩剑,将那幅价值连城的梅花图一剑斩断,飘落在地。
见状,殿中之人不禁发出一阵惊叹。
便是景佑帝瞧着,原本微沉的眸光也隐隐发亮,略带着一丝笑意。
可以说,蒋婉这一波马屁拍的是非常成功了。
她先断了所有被莫文渊抓到把柄的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却又让人不忍苛责,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儿家,见识浅薄也是自然。
相比之下,莫文渊就不一样了,他是朝中大臣,行事本该谨慎稳妥,却反而不如一个深闺妇人。
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蒋婉已不适合再开口,否则便有刻意针对莫文渊的嫌疑,是以她沉默的走回座位,却深深的看了楚千凝一眼,后者会意,立刻开口讽刺道,“莫大人可真是东夷的好功臣,在这般大喜的日子送了一幅假画不说,竟还处处将北周之人奉为高人,本宫倒想问问你,你可还记得自己食的是哪国的俸禄,忠的是哪国的君主吗?”
若说方才蒋婉的话还只是在引导人往别处想,那么此刻楚千凝的一番话就彻底将此事挑明了。
心下一惊,莫文渊赶紧朝景佑帝拜倒,却见后者已经面露不快。
“陛下……微臣绝无此意……”他不惜花重金买回来的一幅画,哪里想到会是假的,又这么巧的被蒋婉给发现。
“此意是何意啊?嗯?”
“这……”
一听景佑帝这般意味不明的问话,莫文渊便心道不好。
顾不得许多,他赶紧语气急切的解释道,“微臣只是想着这梅花图难得,是以想进献给陛下和娘娘,并未细想其中深意。”
“难得……”景佑帝冷笑,“我东夷人才济济,难道连个会作画的都没有吗?!”
“是微臣失言了,还望陛下恕罪。”
楚千凝一直在留意景佑帝的神色,余光瞥见一旁的傅思悠要说话,她便赶在她之前开口道,“食君之禄,意在为陛下排忧解难,而非投机取巧的取悦陛下和宠妃,莫大人的官当的不怎样,没想到心思倒是十分的活泛。”
“微臣冤枉……”
“众目睽睽,何来冤枉?”
话至此处,众人本以为楚千凝会求景佑帝下旨处置莫文渊,谁知她却话锋突转,竟为对方求起情来,“今日乃是宜妃娘娘的大喜之日,云安恳请陛下姑且饶了莫大人这一次,否则霉气冲了喜气,若就此连累了宜妃娘娘就不好了。”
本是为莫文渊求情的话,可谁知她这么一说,景佑帝的脸色反而变的更加难看。
不光是他,甚至如俞汉远这样的老臣还纷纷开口,请求景佑帝严惩莫文渊。
非是他们心狠,而是这次若不处罚了他,一旦他日事情被驻守北境的将士得知,必会心寒,又如何能够安心的保国安家!
是以,便算是给朝中武将一个交代,今日也势必要惩处莫文渊。
见一群老臣纷纷请旨,傅思悠微微敛眸,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能说……
一旦开口求情,保不齐就要被安上个“狐媚惑主,后宫干政”的罪名。
这般想着,傅思悠便不着痕迹的看向楚千凝,却见后者正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时不时转头朝身旁的男子低语几句,两人相视一笑,脉脉含情。
那一刻,她心里竟莫名有些羡慕……
曾几何时,自己与表哥也是这般郎情妾意,可惜天意弄人,自己终究不似楚千凝这般好的福气。
同样寄人篱下,她就可以活的风生水起,甚至连公主都当上了。反观自己,失了竹马少年郎,入宫伺候着堪比自己父亲的老男人。
还得处处提防着深宫之中的尔虞我诈,夹在几股势力中左右为难。
凭什么?
为何楚千凝就这般好命,而自己就要如此艰难!
心下怨恨不已,傅思悠在心底叹了口气,随即便赶紧收敛了情绪,唯恐在景佑帝面前泄露分毫。
回过神来的时候,莫文渊已经被景佑帝贬为了外官,调任到偏远的穷乡僻壤。
满朝文武,无一人为他求情。
涉及到“叛国”之事,有谁敢胡乱插嘴,除非是不想活了。
一小段插曲之后,殿内便又恢复了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似乎莫文渊的离开没对众人造成任何影响。
但实际上是否如此,那就不是表面上能够确定的了。
抛却莫文渊送礼时触了个霉头不谈,其他人送的东西倒是颇讨傅思悠的欢心。
文武百官都表现完之后,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的太后娘娘忽然从宫女手中接过一方锦盒,郑重其事的交到了傅思悠的手上。
“臣妾谢过太后娘娘。”傅思悠在宫女的搀扶下盈盈拜倒,目露感激。
见状,太后赶紧让人将她搀起,满眼慈爱的笑道,“虽不知这一胎是男是女,但哀家都很欣喜,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可送的,便将这虎符给了这孩子,望他将来能有个倚仗。”
这话一出,殿内霎时静的鸦雀无声。
太后方才说什么?
虎符?!
莫说是旁人,就连楚千凝和黎阡陌也不免震惊。
若说太后送了什么金山银山给傅思悠,任谁都不会觉得稀奇,可问题是,这虎符无论是景佑帝亦或是诸位皇子都肖想已久,怎么就给了一个尚未出世,不知性别的腹中之子呢……
像是嫌这个消息还不够劲爆,太后又接着说道,“这虎符乃是哀家送与宜妃腹中孩子的,任何人都不得肖想,否则便算是违逆哀家的懿旨。”
“母后……”景佑帝微微蹙眉,似是有话要说。
“好了,哀家累了。”
未等景佑帝的话说出口,太后便面色疲惫的挥了挥手,她扭头看向下面,视线在殿内环视了一圈,最终落到了楚千凝的身上。
看到她的那一瞬,太后笑着朝她招了招手,“云安,你送哀家回永宁宫。”
“……是。”
低头应了一声,楚千凝极快的和黎阡陌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安抚的握了下她的手,声音几不可察,“安心去吧。”
“嗯。”
微微点头,楚千凝缓步走至太后身边,扶着她朝殿外走去。
耳边的丝竹声渐渐消失,碧霄台处明亮的灯光也隐隐变的朦胧。
扶着太后缓缓的往永宁宫的方向走,楚千凝的心里飞速的思虑着什么。
忽然,太后的声音轻轻响起,透着一丝沧桑与无力,“云安,你可知哀家为何那般照顾宜妃吗?”
“云安不知。”
“你这丫头啊……”太后似是无奈的笑了一下,“也是哀家多此一言,你的性子,便是知道也定然当作不知道。”
闻言,楚千凝微微低下头未敢接话。
太后也没有理会,兀自说道,“宜妃很像哀家死去的女儿,她们两人的颈上都有一块胎记,甚至连形状和颜色都分毫不差。”
说起此事,太后的语气中尚带着一丝惊奇和欣喜。
☆、第287章 惨遭非礼
听太后亲口提起长公主和傅思悠,楚千凝的心下不免有些疑惑。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太后对傅思悠好的离谱。
即便对方让她想起了她已故的女儿,可也不至于好到这般程度,以至于将所有人肖想已久的虎符都赐给了她。
这当中,会否另有隐情?
而楚千凝才这般想着,就见太后继续轻叹道,“偶尔哀家也会庆幸,想着荣晶走了也好,否则困在这深宫之中又有什么趣儿……”
荣晶,是长公主的封号。
大抵是太后的语气太过悲戚,让楚千凝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太后不知在几时早已泪流满面。
见状,楚千凝眸光微闪,赶紧低下头去。
方才……
她似是在太后的眼中看到了愧疚和悔恨,是她看错了吗?
“你与宁阳侯世子成婚也有段时日了,可有什么动静了吗?”从回忆中抽身而出,太后忽然低头看向了楚千凝的小腹。
“……尚未有何喜讯。”
“那孩子久病难医,也是个可怜的。”
一听这话,楚千凝便心知太后定然是想歪了。
她许是觉得黎阡陌病体缠绵,因此自己才难以受孕,可事实上,某位世子爷的身子骨简直不要太好。
不过,这样的话却万万不能说与外人知晓。
眼见到了永宁宫,楚千凝本想将人送到后就离开,不想太后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你再陪哀家多说会儿话吧。”
“……是。”
跟随太后的脚步慢慢走进永宁宫,楚千凝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步入正殿之后,太后挥退了宫人,只余楚千凝一人在旁边伺候。
相比起碧霄台的热闹非凡,这一处就冷清多了。
特别是在宫人都退下之后,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愈发显得空荡荡的。
“坐吧。”
“谢太后娘娘。”话落,楚千凝走到一侧落座。
喝了口茶,太后才缓声说道,“你外祖母还在延庆寺呢?”
“回太后娘娘的话,正是。”楚千凝面上一派淡定,心里却不免在嘀咕,好端端的,太后怎么忽然打听起外祖母来?
“容家被你弄得七零八落,你准备如何向她交代?”
“凡事有因才有果,外祖母她会谅解的。”
话虽如此说,但楚千凝却并不准备将所有事都向她老人家说明,该如何说呢,说容敬联合凤君撷意欲害死爹爹和娘娘?
可一边是外祖母的亲生儿子,另一边是她的女儿女婿,手心手背皆是肉,这让她老人家如何承受得了!
因此,楚千凝并不打算向她提及往事。
容家会有今日,皆是容敬私下站队支持凤君撷夺嫡导致,与人无尤。
看着楚千凝眼中的坚定之色,太后似是轻轻叹了口气,“日后……倘或思悠那孩子得罪了你,还望你能看在昔日哀家帮过你的份上,勿要同她计较……”
闻言,楚千凝的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定定的看了太后一会儿,她方才启唇问道,“云安不解,您为何如此爱幼宜妃娘娘?”
而且,听她方才所言,竟像是已经知道自己将要不久于人世似的。
对视上楚千凝充满疑问的眼眸,太后一时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才若有所思的叹道,“当今陛下并非是哀家亲生,此事你可知道?”
“略有耳闻。”
“是哀家一手将他扶上了帝位,可你知道这当中付出了多少心血和代价吗?”说起那段宫廷秘事,太后的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冷芒。
这一刻,楚千凝才愈发确定,眼前的老妇人,的确是曾经叱咤宫闱的强者。
偶尔的慈爱和软弱,不过是那个瞬间的短暂表现而已。
她终究……
还是那位令人畏惧的太后娘娘。
“皇帝的生母原本是哀家身边的一名女官,侍寝的时候甚至连个位份都没有,是哀家看中了她的野心,将人送上了先帝的龙床,她也是命好,一朝有孕,本该母凭子贵,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竟妄想不属于她的东西。”说到这,太后似是无限惋惜的摇了摇头,但随即,她却话锋突转,“后来哀家便只能忍痛,去母留子。”
太后说的简单,楚千凝却听得惊心。
杀了景佑帝的生母,再将其抚养长大,那对方究竟是该恨她还是谢她呢?
不知是不是猜到了楚千凝心中的疑惑,太后忽而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轻讽和凉薄,“你当咱们这位皇帝陛下一无所知吗?”
“他知道?!”楚千凝微惊。
“你以为哀家为何一直不肯将虎符交给他,真的是贪权吗?”若眷恋权势,那她就该插手朝政才对,“他知道是哀家杀了他的生母,但他却对哀家一丝恨意也无,但他如此,却反而令人更觉心惊,这般冷心冷意的君王,一旦大权独揽,这天下势必血流成河。”
“可您将虎符给了宜妃娘娘,难道就不怕陛下对她下手吗?”
只要傅思悠没了孩子,这虎符她就保不住了。
届时——
如意的人还是景佑帝。
想要在弄死一名后妃,与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太后不该想不到这点才是。
微微勾唇,太后有些无力的朝她笑道,“哀家选在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虎符给她,为的就是多一重保障,更何苦,钦阳侯不会眼看着陛下为难思悠而不出手的。”
再则,那孩子本身也不是蠢笨之人,定能凭借自己的手腕在这后宫之中站稳脚跟。
自己将虎符交与她,看似是将她推进了火坑里,可没有虎符,她就安全了吗?
夹在皇帝和钦阳侯之间,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倒不如有自己的实力,哪怕是当作与人交易的筹码也好,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也是她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你问哀家为何要对宜妃这般好,其实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你方才所言的那句话,凡事有因才有果,哀家这一生最放不下的便是荣晶,昔日若非她的死,哀家也坐不稳这太后之位……”
随着太后这句话说出来,楚千凝搭在身前的手指尖不禁轻轻颤动。
也就是说,荣晶长公主是太后娘娘自己害死的?!
难怪这么多年她都记挂着她……
这般说来,她是将傅思悠当成了荣晶长公主,因此才如此待她好想以此减少心中的愧疚和罪恶。
但她们到底是两个人,即便有相同的胎记也不可能是转世。
何况……
楚千凝总觉得这事巧合的有些蹊跷。
而且,太后近来行事的风格也令人捉摸不透,按理说她本不该因着一块胎记就认定傅思悠是荣晶长公主的转世,想来是因那药物的缘故,让她的神智越来越混沌,以至于对傅思悠言听计从。
言听计从……
想到这四个字,楚千凝的心猛地一颤。
抬眸看向太后,见她一手拄着额角,双眸微闭,眉宇间满是倦怠之色,她便起身拜道,“太后娘娘累了,云安先告退。”
“……嗯,去吧。”太后的反应明显比方才慢了一些,十分疲惫的挥了挥手。
又看了她一眼,楚千凝方才悄然退出了殿中。
守在殿门口的嬷嬷一见她出来,便立刻让两侧的宫女进去伺候,自己则是神色恭敬的朝楚千凝施了一礼,打着灯笼在前面为她引路。
“公主这边请。”
“有劳嬷嬷。”
两人一前一后往碧霄台的方向走,楚千凝却明显感觉到这不是来时的那条路。
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那抹红色衣角,她便不动声色的跟在那嬷嬷身后,一副对此毫无所觉的样子。
直至走到一处水榭,那嬷嬷才忽然停下了脚步,“绕过这处假山,再往前不远便是碧霄台了,奴婢忽然想起今日的药还未伺候太后娘娘服下,就不往前送您了。”
“好。”
“奴婢告退。”说完,那嬷嬷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提着手里的灯笼,楚千凝却并未急着往碧霄台那边走,而是转而朝反方向走去,行至无人处,便索性奇了灯笼。
不远处,黎阡晩拉着齐霏烟匆匆走了过来,身后并未带着宫人。
两人似是在等什么人,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
“晚儿,你到底有何事要说啊?”这一处没什么光亮,宫人也极少,怪说摹�
“你没见太后方才单独叫了楚千凝过去啊,这么半天都没回来,谁知道她去捣什么鬼儿了,我买通了宫人在另一条路堵她,咱们在这条路上盯着她,一旦她有何异动,咱们就立刻大声嚷嚷,甭管真假,定要将这盆脏水泼到她身上去。”
“这样啊……”
齐霏烟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心道这还用得着你说!
早在进宫之前,祖父便将所有事都安排好了。
莫说是楚千凝,就连黎阡陌在内,今日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座皇宫。
正想着,不料齐霏烟却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男音响起,她下意识转头望去,便见四皇子凤君墨踏着月色缓步而来。
“……参见四殿下。”他怎么来了?!
“起身。”目光落到她们两人身上,凤君墨稍显疑惑,“你们不在碧霄台宴饮,黑灯瞎火的,跑这儿来做什么?”
“我们……随意逛逛……”
“吃醉了酒?”凤君墨含笑的朝黎阡晩问道。
敷衍的点了点头,黎阡晩将手背在身后胡乱扯了扯齐霏烟的衣裙,示意她赶紧将话接过去。
后者会意,便只能硬着头皮说,“回殿下的话,是臣女不胜酒力,让晚儿陪臣女出来略散一散,此刻便要回去了。”
“齐姑娘自行回去吧,本殿恰好找晚儿有事。”话落,也不管黎阡晩是何反应,拽着她就走。
“殿下……”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不见了踪影,徒留齐霏烟一个人站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夜风拂过,惊起了她一身鸡皮疙瘩。
心下一颤,她赶紧转身往碧霄台那处走。
可方才行了没几步,却忽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扯向了一旁。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一个浑身酒气的男性身躯狠狠压在了假山上。
乱石凸起的表面硌得她后背发疼,而比那更让她难受的,则是男人胡乱在她身上揉弄的大掌,不带丝毫怜惜。
“放开!”齐霏烟拼命推拒着面前的男子,奈何彼此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被制服,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一时被吓傻了,她竟连呼救也忘了,待到她终于回神要叫嚷的时候,口中却被塞进了一方帕子,令她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被突来的意外吓得瑟瑟发抖,齐霏烟拼命摇动臻首,一张小脸哭的泪雨涟涟。
谁?
究竟是谁敢如此无礼的对待她?!
能够自如的出入皇宫,必是身份贵重之人。
到底……
是谁?
------题外话------
猜猜o(* ̄︶ ̄*)o是谁~
☆、第288章 风流韵事
刺啦——
裂锦之声响起,在如此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呜……呜呜……”齐霏烟像是一只被围困的小兽,难以挣脱敌人的束缚。
她的眼泪并没有勾起对方的怜惜,反而刺激的那人下手更重,掐在她腰间的大掌似是要硬生生将她折断一般。
精致华美的纱裙不堪一击,在男人的掌下很快变为了破破烂烂的碎布。
半遮半掩的挂在齐霏烟的身上,丝毫起不到遮羞的作用。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偶有夜风拂过,冷的她不禁轻轻颤栗,愈发清明的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心下羞愤欲死。
听到男子过于粗重急促的喘息,齐霏烟害怕的想逃。
泪眼朦胧间,她竟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面熟。
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一刻,齐霏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西秦的小王爷……
燕靖予!
怎么会是他?
未等齐霏烟再一次确定,她便忽然被他按住了肩膀,猛地压在了地上,膝盖“扑通”一声跪下,疼得她皱眉。
入目,是男人的黑色金丝蟒袍。
眼见他解开了腰间的锦带,齐霏烟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呜咽着想逃,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扯住了头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