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身边的宫女见到楚千凝来此,方才要向她施礼,她却挥手拦住,是以她退下。
齐妃自然看到了楚千凝,但她只慵懒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继续眺望着不知名的远方,“你今日贵脚踏贱地啊……”
“娘娘身为后妃,自然高贵出尘。”
“别兜圈子了,有什么话便直说吧。”若无事,她也不会来此。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如今见娘娘志气颓丧,不复以往那般争强好胜,是以想来开解您一番。”
闻言,齐妃诧异的看向楚千凝,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笑话。
扯了扯唇角,她冷笑道,“本宫没听错吧,你要开解本宫?”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均是由她一手导致的吗?
现如今又来说什么开解,她是想要活活气死自己吧。
对视上齐妃恼怒愤恨的目光,楚千凝的神色却依旧很平静,“我心知娘娘恨我,但我劝娘娘细想,造成这一切的人,当真是我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
“当今陛下。”
这四个字一出,楚千凝明显感觉到齐妃的脸色一变。
趁着她愣神的时候,楚千凝继续说,“我虽针对齐家,但在背后给我撑腰的人却是陛下,否则的话,单凭我一个小小女子,又怎能撼动一座侯府!”
听她说的有理,齐妃不禁陷入了深思。
“我固然与侯府有仇,但那也是因为你们先招惹了我,若非侯爷屡次帮着凤君撷与我作对,我也不会咄咄相逼。如今侯府败落,只能说明你们技不如人,成王败寇本就如此,娘娘却不该憎恨于我,而是该恨借刀杀人的那位。”
“你……你想利用我……”
“是好心提醒你,何来利用一说。”红唇微勾,楚千凝盈盈笑道。
“提醒我什么?”
“钦阳侯府如今变的这般七零八落的,陛下却唯独留着你,难道娘娘就不觉得奇怪吗?”景佑帝可并非顾念旧情之人。
仔细想了想楚千凝所言,齐妃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惊疑。
对呀……
陛下为何迟迟没有处置自己?
照理说,齐家已经倒了,他不该再有何顾忌才对。
猛地抬头看向楚千凝,齐妃急急问道,“他为何一直没有杀我,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缓缓的蹲下身子,楚千凝朝齐妃凑近了一些,用仅有两个人的声音低语道,“他想借你之手杀掉皇后,接着再名正言顺的杀你。”
“胡说八道!”齐妃惊惧的瞪大了双眼,明显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娘娘若不信,便权当我是在胡说。”
话落,楚千凝转身欲走。
可行至宫门口的时候,却听到齐妃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站住!”
她顿住脚,唇角微翘,施施然的转过身去。
“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帮了你,我又有何好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齐妃的指尖都在颤抖。
------题外话------
元旦快乐呦~么么哒~
故事写到这儿呢,大奇要换地图了O(∩_∩)O哈哈~当然不是为了凑字,而是原本大纲定的就是要换地图,前期在凝儿家,后期要回柿子家了,看看胎记咋回事,琢磨琢磨生孩子的事儿O(∩_∩)O哈哈~
☆、第302章 和谁更像
好处……
听齐妃说起这两个字,楚千凝不禁凉凉一笑。
“娘娘,你与其说是帮我,不如说是在帮你自己,若你按我说的做,便等于是在自救,这便是好处。”再多的,她便给不了了。
“如何做?”
“眼下还不能告诉你,万一你一扭脸就去陛下那里揭发我,那我岂不亏大发了。”楚千凝的话虽状似玩笑,但眼中的冷芒却让齐妃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她心里就清楚,若她胆敢背叛眼前这个女子,她定会毫不犹豫的弄死自己。
可问题是,她又怎么能让自己相信,依她所言自己就是安全的呢?
定定的看着楚千凝,齐妃固执的要一个保证。
想了想,楚千凝便淡声道,“说白了,我与齐妃娘娘无冤无仇,之所以结怨无非是因着齐家的缘故,但如今已没了齐家,我还为难你干嘛……”
“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咬了咬牙,齐妃一口应承了下来。
在启祥宫的这些日子,她受尽了冷眼和虐待,往日被她欺压过的那些嫔妃,不管品阶高低都要来踩上她一脚。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原本还指望着傅思悠能帮衬自己一二,但事到临头她才发现,那也是个狼心狗肺之人,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指望她出手相助,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是以,她如今也想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还是她自救吧。
看着齐妃眼中的坚定之色,楚千凝微微扬唇,随即转身走出了启祥宫。
出宫之前,她碰到了九殇。
难得见他主动来找自己,楚千凝便心知定是出了大事,是以也未多问,只一脸平静的往宫外走,任由他跟在身边。
“世子妃,景佑帝发了密诏给官重锦,让他即刻动身回建安城。”九殇低头跟在楚千凝旁边,压低声音对她说。
“官重锦……”
“此事只属下与他两人得知。”言下之意便是,一旦黎阡陌那边有何行动,他的身份就会暴露。
如何取舍,他得事先问清楚。
听九殇这般说,楚千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北境之地一旦没了官重锦坐镇,北周势必会趁虚而入。
何况……
还有苍族人虎视眈眈。
但这两方若有何行动,便等于明告诉景佑帝,是九殇将消息泄露了出去,他的身份一旦曝光,那此前种种便都瞒不住了。
“消息今日才发出,距离官重锦回城尚有些时日,近来你便依旧待在景佑帝身边,莫动声色,待我与黎阡陌商议之后再告诉你究竟该如何做。”
“是。”
“务必小心。”他的境地,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危险。
“多谢世子妃关心,属下明白。”
随着九殇的话音落下,楚千凝刚好走到了宫门口,上了马车之后,轻罗和冷画明显感觉到自家小姐心事重重。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微疑。
发生什么事了?
冷画和轻罗两人没问,楚千凝也就没有说。
她如今满脑子都在想,究竟该如何利用官重锦回建安城这件事。
不知,他会否带着沈星舞一起回来……
*
回到侯府之后,楚千凝赶紧和黎阡陌说起了此事,后者听后,难得神色稍显凝重。
九殇既然选择冒险亲口和楚千凝说这些,便意味着如今宫中开始“戒严”了,他不放心似平常那般传递消息。
既然如此,索性调他回来。
毕竟,官重锦离开北境是一次十分难得的机会。
而且若他所料不错,此次他回建安城,景佑帝也有意试探他一番。
倘或他孑然一身而来,便意味着他心里没鬼,也不怕被景佑帝盘查或是审问。
相反,则代表他已生了异心。
甚至——
是对栾廷玉的事情有所耳闻。
沉眸思考了片刻,黎阡陌有条不紊的吩咐道,“鹤凌,让底下的人做好准备,一旦命令下达,即刻将外祖母等人接到北周。”
“属下遵命。”
“让遏尘和云落在宫中接应九殇,不可让他有何闪失。”
“是。”
闻言,楚千凝拧眉看向黎阡陌,“决定离开了吗?”
“不能再拖了。”
“……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楚千凝的眸光隐隐转暗。
在此之前,她原本还打算利用爹娘和沈星舞的事情给凤君撷致命一击,但如今看来,恐怕是没有那个时间了。
再拖下去,连她和黎阡陌也会陷入险境。
早知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当日莫不如不将爹娘接回来了,如今还要再将他们折腾回去,不免再费一番心力。
说到底,均是因着景佑帝突然召回官重锦,否则他们也不必如此匆忙。
难得一遇的空缺机会,自然比打击凤君撷要来的重要。
“凝儿想什么呢?”挥手示意冷画她们退下,黎阡陌柔声朝她问道。
“几时送爹娘离开?”
“明日。”
“这么快?!”楚千凝微惊。
点了点头,黎阡陌目露深思,“你无须担心爹娘的情况,他们的存在本就是一个秘密,是以较之咱们,他们更安全。”
“嗯。”
忽然想起什么,黎阡陌又朝她问道,“恒舒典那边处理好了吗?”
“已让冷画暗中去料理了。”
她既准备金蝉脱壳,这一处典当行便无须再留。
未免他日被人顺藤摸瓜发现什么,不如她提前料理干净,将那一处的人天南海北的遣散。
只要银子给够了,也不愁他们不离开。
将所有事情都安排之后,楚千凝转头望向窗外暗沉的天色,心里也似压了一块阴云一般。
时逢乱世,本就如此。
各国割据纷争不断,上一刻还是盛世太平,下一刻便狼烟四起。
每每这个时候,楚千凝的眼前都不禁浮现出前世黎阡陌龙袍加身的样子。
器宇轩昂,光彩夺目。
重要的是,有他登基为帝,便可平定四方,届时天下归一,大业得成,百姓可安居乐业,朝臣亦可为国效力。
但若按前世那般发展,今生他却无缘皇位。
思及此,楚千凝看向他的眼神便透着丝丝愧疚。
若非为了她,他必能施展他的抱负……
留意到她的神色,黎阡陌将人圈进怀中,语气轻松的笑道,“凝儿这般瞧着为夫,可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
她才没有亏心呢!
瞟了他一眼,她最终却伸手回抱住了他,想着她家夫君不似那等凡夫俗子,他心怀天下,绝非眷恋那把龙椅。
只要天下归心,想来他心下便是欣慰的。
不得不说,自从嫁给某位世子爷之后,楚千凝“自说自话”的能力也是与日俱增。
偏偏——
还真叫她给说着了。
黎阡陌想统一天下,这和他坐拥天下,号令群臣并非一个概念。
他想通过自己的智谋和才能定下乾坤,而非成为千古一帝流芳百世。
何况,他如今急吼吼的想令四国统一,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想许他家媳妇一个锦绣年华,不必再受动荡之苦。
*
翌日,楚奕昭和容梦竹暗中被送出了建安城。
相比起回城时,楚奕昭的身体状况明显大不如前,愈见消瘦。
听闻冷画说他们已经平安出城,楚千凝心里悬起的这块石头才终于落下。可随即想起自家爹爹的身子,她又不免面露忧色。
长途跋涉,也不知他能不能受得住……
“世子妃,您与夫人长得很像吗?”不知想起了什么,冷画忽然问道。
“为何这般问?”
“奴婢方才瞧着,您的样貌并不大像楚大人,是以便猜测,您是不是更像夫人?”可惜夫人如今易了容,她也不好确定。
闻言,楚千凝含笑点头。
“我的确长得很像娘亲。”除了眼角多了那枚胎记,她和娘亲可以说是非常相像。
“难怪……”
见冷画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楚千凝弯唇笑着,心里却忽然浮现一丝怪异的念头。
自己长得很不像爹爹吗?
回想一下楚奕昭的样貌,楚千凝发现他们爷俩倒的确不怎么相像。
大抵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冷画未曾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对,却令楚千凝陷入了深思,许久都没有回神。
不知是事情太多还是为何,近来她总是习惯胡思乱想。
前世爹娘死的早,她也从未发现这些问题。
但是如今……
娘亲一直对自己的胎记三缄其口,让她很难不去怀疑,这枚胎记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大秘密,否则,她为何会说性命攸关这样的话呢?
黎阡陌让人在暗中悄悄打探,至今尚无消息,恐反受其累,是以他们不敢声张。
待到东夷的事情了结,还是得同娘亲好生聊一聊。
轻叹了口气,楚千凝打起精神朝冷画问道,“我让阿落准备的东西呢?”
“在这儿呢。”说着,冷画从袖管中掏出一小包什么玩意,“世子妃,您要的这是什么呀?”
“毒药。”
“……”
吓得冷画小手一颤,差点没把那包东西扔在地上。
将信将疑的看向楚千凝,冷画本以为她是逗自己玩的,直到看见阿落附在里面的纸条上写着用法和剂量,她这才终于相信。
竟然真的是毒药!
可是,小姐要这东西干嘛呀?
就在冷画为此疑心的时候,便见楚千凝唤了鹰袂进来,将那包药给了他,“将这东西拿给齐妃娘娘,让她近来多往宜妃处走动走动。”
“是。”虽不知楚千凝是何用意,但鹰袂还是乖乖应下。
“还有……”
“您请吩咐。”
眸光微闪,楚千凝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说,“告诉九殇,让他安排一些人,放火烧了凤藻宫。”
一听这话,鹰袂和冷画等人纷纷震惊。
什么?!
烧了凤藻宫?
要知道,那宫里住的可是皇后娘娘……
看着他们眼中明显的惊诧之色,楚千凝却眸色微暗的移开了视线,未再多言。
她自然知道凤藻宫住的是何人,但正是因此,她才要这般做。
不将皇后的处境逼至绝处,又如何绝处逢生呢……
*
当夜,宫中走水,凤藻宫烧毁的尤其严重。
皇后娘娘虽未被火烧伤,但受了惊吓,再加上被浓烟熏呛了多时,昏迷了两日方才醒来。
朝臣纷纷请旨,请景佑帝赦免皇后的禁足,让她安心养病。
想着凤君荐已不在建安城,皇后孤立无援,是以景佑帝便欣然应允。
但他心里究竟如何想,这却不为人知。
凤藻宫烧毁严重,短期内已不能再住人,是以皇后便移居别宫暂住。这一日,齐妃忽然登门拜访,说是探望。
两人在宫中斗了许久,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如今一个失宠,一个濒临被废,谁的境地都不好看。
走进殿内,齐妃让身后的宫女将托盘放在桌案上,只见那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翡翠酒壶,还有两个同色的酒杯。
晶莹剔透,价值连城。
------题外话------
今天两更,今天两更哈~
☆、第303章 毒害皇后
一见齐妃来此,皇后身边的女官落雪当即警惕的看着她。
反观皇后本人,神色倒是淡淡的。
她穿了一袭凤纹浅金色掐丝宫装,暗黄色的披帛,梳的溜光的头发,发髻上簪着一根衔珠凤钗,华光闪闪,璀璨夺目。
不得不承认,皇后就是皇后,无论走到何种境地,这通身的风华气度都让人望尘莫及。
明明不是特别精致奢华的打扮,但配在她身上,就是那么恰到好处。
这一点,齐妃从入宫那日起就一清二楚。
无论她们这些宫妃几时去凤藻宫请安,皇后永远穿戴整齐,大气雍容的端坐在上首,不刻意施压,却自有一股威严在。
平心而论,她是一位称职的后宫之主。
易地而处,齐妃不认为自己会做的比她更好。
尽管……
她从前并不这样想。
打从进宫那天开始,她就在为了成为皇后而努力,总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凤袍加身,成为六宫之主。
景佑帝素来对她疼宠有加,这也让她误以为,后位唾手可得。
可时至今日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假的。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俯身朝皇后施了一礼,这大抵是齐妃入宫以来,面对她最恭敬的一次。
“起身。”
“谢娘娘。”
让落雪为两人倒了杯茶,皇后淡声道,“坐吧。”
“……是。”
难得两人也有这般心平气和的时候,齐妃先是一愣,随后唇边不觉漾起一抹苦涩的笑。
怪只怪自己明白的太晚,不知帝王大多薄情。
轻轻抿了口茶,齐妃不觉低叹道,“从前并不觉得,如今倒忽然发现,娘娘宫里这茶香的很……”
“心境不同,感受自然也不同。”
“娘娘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又能如何,不过是为难自己罢了。”这么多年,她早就看开了。
说着话,皇后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深远。
齐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瞧见,只知道她看得是凤藻宫的方向。
那宫中有一株枯死了的海棠树,多年未曾开过花,可皇后却始终不肯让人拔除,后来景佑帝无意间看到,嫌弃的说了一句什么,当夜皇后便命人将树移栽到了殿后。
没人知道她为何对一株死了的海棠树那般上心,以前齐妃也不知道,但近来闲了下来,她经常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倒叫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入宫之初,她曾听宫里的老嬷嬷们说起帝后二人的种种,令人艳羡不已。
许久以前,景佑帝还不是如今这般荒淫冷酷的模样。
他曾在皇后生辰之时,亲手为她种下了一株海棠树,那年海棠花初绽,花香飘满了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
任它是什么花都有开有败,皇后宫中的这株花,终是在日日等待中枯萎凋零,再无绽放之日。
虽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齐妃还是觉得,皇后对景佑帝是有情的。
至少,曾经有过。
“仔细想想,臣妾与您争争斗斗的这些年,不过是一场笑话。”从始至终,她们两个人求得东西都不一样,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听她如此说,皇后转头看向她,眸光诧异。
像是不明白,齐妃怎么会忽然这样说?
对视上她疑惑的眼神,齐妃凄然一笑,“您要的是情,臣妾求的是权,你我二人本不冲突,是臣妾愚钝,作茧自缚。”
“这些年……他也算宠你……”
“呵……”齐妃冷笑了一下,不是在笑皇后,而是笑她自己,“是啊,陛下宠我,费尽心机的毁了齐家,处心积虑的不让臣妾有孕,皆是他对臣妾的宠爱。”
闻言,皇后眸光微闪,未再多言。
她本以为齐妃不知道这些事,想着事已至此,又何必告诉她增添悔恨,不想她还是知道了。
拿起酒壶为二人各斟了一杯美酒,齐妃幽幽叹道,“陛下待臣妾,如这翡翠酒杯,看似华美精致,实则毫无温情。”
说罢,她仰头一饮而尽。
眼角微润,她不甚在意的抬手擦拭,眼眶微红。
余光瞥见落雪等人还候在殿外,齐妃望向她和另外一名宫女吩咐道,“去备些酒菜来,今日本宫要与皇后娘娘开怀畅饮。”
落雪迟疑的看向皇后,直到后者微微点头她方才离开。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齐妃深吸了口气,从袖管中掏出了一包药。
不遮不掩,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倒进了皇后面前的酒杯里,“这药……无色无味,喝下去之后半分痛苦也不会有……”
毒酒一杯,封喉即死。
从齐妃踏入殿中的那一刻起,皇后就猜到了她来的目的。
景佑帝派她来送毒酒,想来是想给她冠上一个毒害皇后的罪名,届时借机杀了她。
让她们两人自相残杀,他从中取利,这样的事情他惯做。
伤心吗……
倒也不会,毕竟那颗心早已死透了。
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酒香,皇后神色微怔。
这个味道……
是九丹金液。
那位皇帝陛下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酒,当日他们大婚时所饮的合卺酒,便是这个。没想到时隔多年,他赐她上路的酒,还是这个。
唇角微勾,皇后的眼中透着一丝释然。
毫不犹豫的端起那杯毒酒,皇后仰头喝了个干净,仿佛那不过就是一杯再普通不过的美酒,里面并没有害人的毒药。
饮下这一杯,她与他夫妻缘尽于此,再无瓜葛……
静静的看着酒杯从皇后手中掉落,齐妃微微敛眸,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她俯身拜倒,“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这一生,她二人皆是败了。
非是败给彼此,而是败给了帝王的薄情。
数树海棠红欲尽,君恩如水向东流……
*
皇后娘娘薨逝了!
太后丧期未过,宫中便又多了一缕香魂。
让人诧异的是,皇后的死并非是意外,而是被人蓄意加害的。
害她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与她在宫中较劲许久的齐妃。
消息传出来之后,如俞汉远等这些老臣纷纷要求严惩齐妃,包括齐家在内,这一次都要受到惩处,否则朝野难安。
难得的是,景佑帝这一次十分顺应民心。
查抄了钦阳侯府,甚至将还卧病在床的齐敏关进了大狱。
至于齐妃……
看了一眼跪在下首的女子,景佑帝的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冷芒。
虽说是自己吩咐她毒害皇后的,但事情既已成了,她便也留不得了。
挥了挥手,景佑帝示意九殇将人带下去。
俯身应了一声,九殇走到齐妃身边,刚要将人从地上搀起,却不料她却忽然开口道,“启禀陛下,臣妾还有话要说。”
“哦?”景佑帝挑眉。
“还请陛下屏退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