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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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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楚千凝眉心一跳。
她下意识欲起身看向他,却被牢牢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嗯?”音色微扬的一个单音,他像是不愿被她发觉他更多的情绪。
“若我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一个,那还是你去当那个慈父吧。”她故作轻松的调笑,心头却在滴血。
有些时候,死了是解脱,留下的那个才真正饱受折磨。
就像前世的她,死了之后一无所知,独留他自己在这漫长人世度过了那么久的时日,背负着所有痛苦的回忆,日夜饱受煎熬。
是以,若今生依旧如此,她宁愿活下来的是自己。
这一次,换她来念着他。
不知她的回答有没有让黎阡陌满意,总之他忽然拥紧了她,力气比每一次都要大。
殿外的风轻轻抚过,艳丽的扶桑含苞待放,在风中轻轻摇曳……
烛火轻轻摇动,绽放着暖黄色的光芒。
榻上的小人儿安静的躺着,远远看去,和睡着了无异。
但如今整个南凉皇宫无人不知,小殿下性命垂危,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甚至……
就连月溪城的百姓都知道,国师大人准备以命换命,用己身去换取小殿下的安危,引得众人纷纷去国师府跪拜,动容他的大仁大义。
对此,玄微并没有刻意解释。
他将自己关在了府内,日日夜观星象,静候时机的到来。
这一日,四向风起,一日之内风向接连变化,乌云蔽日,大雨似是随时将至。天有异象,这可吓坏了百姓,却乐坏了玄微。
他匆忙入宫求见,眼底深处都跳动着兴奋。
同他接触的时间虽不算长,但楚千凝还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模样。
就好像……
多年夙愿即将达成。
“请陛下移驾七星坛,天时将至,小殿下身上的血咒能否解开便在今日了。”或许是等待已久的日子终于来临,玄微明显有些激动,就连语速都比平常快了几分。
灰色的眸子精亮异常,看得人心生异样。
“娘……”将南月溶递给南月烟抱着,楚千凝忽然有些犹豫。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可具体又说不出什么,只觉得心“突突”地跳着,难得安宁。
“别担心,娘和小溶儿都不会有事的。”安抚的朝她笑笑,南月烟接过孩子,目光落到南月溶的脸上,发现她眉间的那个黑点不知在几时竟变淡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小心些。”
“嗯。”
捏了捏南月溶肉嘟嘟的小脸,南月烟随即敛起唇边的笑,转身跟随玄微上了七星坛。
见状,齐寒烟眸光微动,拢了拢自己的袖管,藏好了绑在腕上的袖针。
她抬脚便走,随即想起了什么,忽然往四周看了看,却诧异的发现,身后并没有燕靖玄的身影。
奇怪……
他去哪儿了?
这几日他日日都跟在她屁股后面晃悠,活像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今日怎么反而不见人影儿?!
迟疑的收回视线,齐寒烟走向七星坛的时候,步伐明显沉重了许多。
今日一别,便再无相见之期。
纵死,也无重逢的可能。
她原本还想着……
好生同他道别呢。
“燕晗!”玄微已上了七星坛,高高站在顶端,风扬起他的发,堪堪挡住了他脸上诡异的兴奋。
齐寒烟仰头看去,眸色不禁凝住。
果然……
还是哪里有问题呢。
------题外话------
《彪悍农女病娇夫》甜爽文
潇湘微雨
养猪场工作的韩一楠,被猪蹄子绊到魂飞异世
重生异世,变成了一个奶厌爹恶的小傻子
祖母要丢她喂狼,爹要打死她,畜生不如的亲人要来干嘛!
打猎果腹换银钱,顺手在小树林里拾得病娇美人儿一枚:长得让人犯罪!
病娇美人轩辕玉晟除了那张脸能看,五谷不分,生活更是不能自理
怎么办?就当一只好看的猪养着呗!
与猪比起来,卖了比猪值钱
被当猪养的轩辕玉晟不干了,美眸一瞪:你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猪?
没见过,老子才养着。
死女人,爷才不是猪!
某爷很有骨气,卷了包袱要离家出走
转了一大圈儿某爷两手空空回来了:媳妇儿,爷觉得猪无忧无虑也挺好的。
韩一楠眯眼:说人话!
某爷扑进怀里:媳妇儿,爷又被打劫了!
☆、第420章 七星现世
收回视线,齐寒烟装作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继续往上走。
七星坛四周遍设纱幔,随风飞扬叫人看不真切里面到底是何情形。
玄微只命两名小童守在入口处,不许多余的人进入打扰。
两人皆深深的埋着头,背对着里面。
见状,齐寒烟不禁多看了其中一个人几眼。
她怎么觉得……
这孩子的身量比之前小了些呢?
“燕晗!磨蹭什么呢?!”玄微似是等的不耐烦了,忍不住又催促了她一遍。
“……来了。”
应了一声,齐寒烟加快了脚步,行至近前,便见南月烟打量着玄微说道,“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心急?”
被南月烟问的一顿,玄微随即垂首敛眸道,“陛下有所不知,天时难得,若此次不把握住,这般大好良机稍纵即逝,小殿下便会多一重危险。”
“那开始吧。”
南月烟也不磨叽,将孩子放在了一旁的石床上,自己则躺到了她的旁边。
忽然!
南风骤起,吹得纱幔“呼呼”作响。
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齐寒烟扫了一眼南月烟身侧的另一个石床,没等玄微催促就主动躺了上去。石床清凉,可她却只觉得刺骨。
玄微放下了手中的拂尘,拿着一把尖锐的匕首朝她们走了过来。
他先是刺破了南月溶的额间,一滴黑色的血珠涌出,不同于另外两人皆是鲜红鲜红的。用瓷瓶取了她们额间的鲜血,随后混着烧成灰烬的黄符倒进了水里,让醒着的两人饮下。
将喝未喝之时,南月烟看着杯中淡淡的血红色,眸中不禁浮现了一抹疑惑。
奇怪……
明明是“血水”,却没有一丝血腥味。
见她举杯出神,玄微眸色微暗,“陛下?”
回过神来,南月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竟让玄微有一种被看透的错觉。掩在袖管下的手猛地收紧,就在他准备用强时,却见南月烟仰头将血水一饮而尽。
搁下酒杯,她意有所指的对他说,“我们三人的性命,便皆系于你一身了。”
“是。”
俯身拜倒在地,玄微一脸虔诚。
额头轻触地面,空中却“轰隆”一声响起了惊雷,划破长空的一道闪电映着他微微勾起的唇角,无人看到的角落绽放出一抹诡异的笑。
缓缓的抬起头看向空中,玄微素日灰扑扑的眼眸此刻精亮异常。
乌云越是密集,他颊边的笑容越是灿烂。
是该开心的……
毕竟,他已筹谋期待已久。
久到,连他自己都要忘了时间。
该从什么时候算起才好呢,那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
他日日修道,勤勉自律,到头来,却不知自己清修是为了什么。彼时苍生不定,时有战乱,他能救一人、一家,却难救天下。
唯一办法,便是江山一统,匡扶社稷。
他是清修之人,没有帝王命格,若要打破乱世的格局,便要择主而侍。
为此,他夜观星象,掐指推算,发现南北两方各据一星,光芒大盛,乃帝星之兆。
按理说,帝星只能有一个,于是他追其根源查探,发现了身处异世的南月烟。
他算不出她的命数,却能看透她的命格。
异世之人,负扭转乾坤之能,名副其实的“救世主”。
因此,他引其魂,将她带到了这个时代。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待在她身边,他投入南凉帝麾下,官拜国师。
随着南月烟一日日长大,储位争夺也越来越激烈。
她和南月烛你来我往的交锋较量,有输有赢。
至于玄微……
他就一直在暗中护着她。
初时是出于一份责任,后来渐渐演变为私心。
私心里希望她平安康健的长大,继任帝位,统一江山。而他则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守着天下,帮她完成这份宏图霸业。
原本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直到顾沉渊的出现,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打破了!
回想起那个人,玄微的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冷芒,连风势多随之变大。
虚云大师在下面看着,不禁敛眸合起了手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人有百算,天有一算。
知足不辱,知止不殆。
心动则物动,心静则物静。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非物,则物非物。物不得名之功,名不得物之实,名物不实,是以物无佛语有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
仰头望着七星坛,楚千凝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她无意识的抓紧了黎阡陌的袖管,像是在寻求他的支撑和帮助。
“黎阡陌……”
“别怕。”伸手揽过她,黎阡陌让她背向七星坛的方向,温热的大掌轻轻扣在她的头上,不让她再忧心的看去,“一切都会好的。”
无论什么事,都有终结的那一日。
爱也好,恨也罢。
大掌轻轻抚过楚千凝的鼻间,一股淡淡的异香飘过,待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身子便已软软的陷倒在黎阡陌温暖的怀中。
“送世子妃回皓月阁休息。”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她裹好,黎阡陌沉声朝冷画她们吩咐道。
“是。”
“记得点一些安神香。”
“奴婢省得的。”
轻罗一把抱起楚千凝,稳步朝皓月阁走去。
见状,顾沉渊不禁觉得奇怪。
特意送了凝儿离开,阡陌是想做什么?
这两日他心下便觉得不对劲,对于小溶儿身中血咒这件事,阡陌表现的未免太过淡定了。
他固然知道,黎阡陌需要撑起这个担子,若是连他都慌了,那凝儿便彻底没有支撑,可即便如此,他也太冷静了些,就好像……
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样子。
但这可能吗?
除非所有都是“请君入瓮”的计策,那就合理了。
不过,谁是“君”?谁又是“瓮”呢?
若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这般,那只能说明,用计之人冷心冷情,否则又怎么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当诱饵!
顾沉渊所熟悉的黎阡陌断然做不出这种事,他眼瞧着,那孩子为了凝儿母女俩纵是身死也无怨无悔,又怎么可能这么做呢!
一边想着,顾沉渊一边转头看向身边之人,心里沉甸甸的。
黎阡陌浑然不知自家岳父心底的猜想,只定定的望着七星坛,血红的眸中有什么在翻涌。
“鹤凌。”忽然,他沉声唤道。
“在。”
“你与霄逝、鸣悠、唳染各据一方,鹰袂居中待命。”
“是。”鹤凌领命退下后,却意外发现驻守东方的人不止他,还有素日跟在齐寒烟身后的夜影,以及跟随燕帝来此的暗卫。
他们怎么也在这儿?!
鹤凌心底的疑惑还未来得及问出,便忽闻一道破空的雷声响起,震得人心都随之一颤。
层层叠叠的乌云深处,隐隐有几道星光透出,不偏不倚的照在了七星坛上。
南月溶额间的黑点忽闪忽闪的明明灭灭,映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将她整个人衬得愈发脆弱。
凉风呼啸而过,带走了烛台上的青烟,却带不走玄微眉宇间的兴奋和激动。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南月溶额间的黑点,随着那团黑气越来越浓,云层里的星光却越来越亮,直至后来,乌云散尽,七星骤亮。
“成了!”
南月烟看着云层里透出的星光,缓缓闭上了眼睛。
玄微见她已陷入了昏迷,便激动的冲到桌边,拿起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掌心,兴奋的连指尖都在颤动。
桃木剑直指苍穹,他口中念叨着什么,鲜血一滴滴落下,顺着八卦图上的缝隙缓缓流向南月烟和齐寒烟身下的石床,随即便见两人床头的烛灯不燃自亮。
那一刻,云散了,风也停了。
世间万物仿佛都静止了一般,再无一丝声响。
七星光芒齐聚,亮堂堂的照在了八卦图的最中间,而两侧,则分别是南月烟和齐寒烟。
走到齐寒烟的那一侧站定,玄微隔着光看着不远处的南月烟,心满意足的笑了。
终于成了……
他等了这一日这么久,如今终于能够带走她了。
从此,这世上不会再有南凉帝南月烟,他们之间也不会再夹着一个碍事的顾沉渊,他终于能够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拥有她了。
或许是多年来的夙愿即将达成,又或许是他散尽修为只为了这一刻的到来,总之玄微满心沉浸在这一刻,丝毫没有注意到七星坛正悄然发生着改变。
八卦图方位骤变,南月烟身下的石床机关忽动,将她和南月溶移至光圈之外。
“不!”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玄微飞身而去欲将人带回,背后却忽然受了一掌,身体不受控的跌落。
回身的瞬间,就见齐寒烟神色清明的从石床上坐起,燕靖玄收掌而回,稳稳的落到了另一侧。
刹那间,星光大盛。
“不要!”玄微唇角染血,眼眸猩红,声音嘶哑的叫喊着,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所有的事都发生在瞬间,待到星芒消失,却见原本处于八卦图中的燕靖玄和齐寒烟消失了身影,不知去了哪里。
乌云退散,晴空再现,温暖和煦的阳光重新洒落这片大地,却照不进玄微寒到极致的心底。
不甘心啊……
怎么可能甘心呢,他筹谋了这么久的事情,甚至历经了两世才即将达成的事,就这么被人钻了空子,叫他怎么能甘心接受!
玄微额上青筋暴起,幽暗的眸光更甚从前。
七星现世并不难得,难的是南月溶的出现,并不易得。
若无血脉至亲为引,他根本无法将她带回现代,更遑论两人日后的生活。
一切,皆是妄想。
“你果然是另有所图……”南月烟的声音幽幽响起,听得玄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走下石床,沉眸看着狼狈的倒在地上的男子。
不知从几时开始,她就看不懂他了。
闻言,玄微摇头不语。
她错了,从始至终,他图的都只是一个她。
前世他机关算尽是为了她,放弃修道也是为了她,可她呢?随随便便就和别的男子成了亲,甚至还生下了孩子,又将他置于何地!
他如今做的,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而已。
是他将她带来了这个世上,她本该属于他的,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顾沉渊又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他种下了因,却由别人来收这个果?
他不服!
“非是在下另有所图,而是陛下身在局中,看不透这迷局的终点。”顾沉渊不是她的良人,他才是。这里也不是她的归途,她该离开了,“顾沉渊不愿您走,只是为了满足他一己私欲,而非为您着想。”
“你错了……”尤记得之前向顾沉渊坦言自己的来历时,她就曾同他说过,若有朝一日,她突然在这个世间消失,就像她来时那样身不由己,他可会怪她?
他说,“纵是山海永隔,只要你岁岁平安就好,即使生生不见……”
那时她就知道,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
收回思绪,南月烟也顾不上再和玄微掰扯,赶紧抱起南月溶仔细打量着,见她眉间黑气已除,只剩下淡淡的一抹血色,这颗心才算是落地。
“小溶儿……小溶儿……”轻轻捏着她的小肉脸,南月烟轻声唤着,唯恐吓到她似的。
淡淡的眉几不可察的轻皱了一下,南月溶慢慢睁开了眼睛,不知是不是南月烟的错觉,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她竟从那孩子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亮色。
“乖孩子……”
不会是被折腾傻了吧?!
拍了拍她的脸,南月烟心下倍感不妙,忍不住低声嘟囔道,“怎么不哭呢?”
一睁眼没闻到奶味,便是冲着饿了这么多时日也该哭了。
谁知,她话音方落便闻南月溶“嗷”地一嗓子哭了起来,中气十足,声音宏亮,倒不像饿了好几日的样子。
随着南月溶的哭声响起,“唰”、“唰”、“唰”几道人影闪现,严严实实的将她们娘俩护到了身后。
黎阡陌从南月烟手中接过南月溶,一只手臂稳稳的托抱住她,另一只手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着眼泪,眼神温柔似水,“爹爹在这儿,不哭了。”
或许是熟悉他身上的味道,又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南月溶竟像能听懂他的话似的,哭声渐歇,直到最后将小脸枕在他的肩上,竟流着口水香沉沉的睡着了。
轻轻拍着南月溶入眠,黎阡陌转而落到玄微身上的目光却寒至冰点。
纵是他救了小溶儿,也无法抵消他犯下的罪过!
血眸微眯,黎阡陌淡声说道,“拿下!”
“是。”
“呵……呵呵……”无视架在他颈间的几把利剑,玄微倒在地上,仰天大笑,“哈哈哈……差一点……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偏偏,一切都被他给毁了!
猛地转头瞪向黎阡陌,玄微欲飞身而起向他攻来,可才一运气便觉得周身撕裂一样的痛,“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再次无力的倒回了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无措的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玄微终于慌了,“我的武功呢,我怎么会变的这么弱?”
“你原本就没有多强大……”
眸光冰寒的睨着他,黎阡陌眸中的蔑视毫不掩饰,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以为自己乾坤尽掌,殊不知早就步入迷局。
“不愧是神鬼莫测的世子爷啊……”玄微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阴恻恻的笑起,语气森然,“你竟瞧不起我?但你可知,若无我,又岂有你夫妻二人这一世的团聚?!”
更不要说他怀中抱着的这个小娃娃和他们一家子的重逢了……
归根到底,他们都应该感谢他才是!
笑望着黎阡陌眯起的血眸,玄微又道,“你以为,你是如何得知的那逆天改命之法?嗯?”
------题外话------
如果说虚云大师是导演的话,那国师就是编剧了哈哈哈哈哈哈~反正国师这条线一出,基本所有之前埋下的暗线就都出来了,后面会逐一写到,逐一解释,这篇文从一开始大奇就说过,凝儿的重生可能和别家不一样,不是单纯因为仇恨死不瞑目就重生了,是有原因滴,表面上看起来是世子爷的功劳,当然也的确是,但背后也有推波助澜的人hiahiahiahiahia……
☆、第421章 缘起缘灭
随着玄微的话音落下,黎阡陌的眸光倏然凝住。
逆天改命……
前世他之所以生出这个念头,一则是听岳父无意间提到过,二则便是他曾亲眼在书中见过记载。
可听他如今的意思,难道竟是他在幕后策划这一切?!
看着黎阡陌愈发暗沉的血眸,玄微止不住的低笑,“没错……就是我……”
当年,所有的事情都和如今不同。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守在南月烟的身边,纵是她今后要迎娶皇夫也无妨,因为他坚信,任何人都无法取代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但他没有想到,有一日,会有别的男子闯入她的生命。
顾沉渊和其他任何男子都不一样,因为南月烟提到他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他心里同样有在意的人,自然知道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也是从那时开始,玄微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将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南月烛给南月烟下了媚药,却意外成全了她和顾沉渊,他至今难以忘记,那日他寻着踪迹匆忙赶去救她时看到的那个场景。
她被别的男子拥在怀里,睡的香沉。
月光洒在她脸上,仿佛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轻纱。
纵是过去了两世,顾沉渊也始终以为是南月烟主动离开了他,其实并不是,是他趁夜将人带走了,并在暗中封锁了消息,杜绝她再跑出去找她的可能。
那媚药的药性极烈,非与男子交合方才能解。是以南月烛等人坚信南月烟清白有失,势必要揪出那个与她欢好的男子,如此才好撼动她的地位。而玄微也恰恰是利用这一点,才成功制止了南月烟去联系顾沉渊的打算。
他安抚她说,待到风声没有那么紧了再去找他就是,左右已知道了他的底细。
南月烟也恐自己贸然与他联系害他遭到南月烛他们的毒手,是以便听从了玄微的建议,却没想到,这一别,那一生便再无相见之日。
后来……
一波方平,一波又起。
好不容易挡住了南月烛他们的紧密探查,却不想南月烟在那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玄微第一反应便是让她打掉这个孩子。
且先不说她那时尚未出阁,便是未婚产子也断然不能生个他国的孩子。
南凉极重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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