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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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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关切,为夫心下甚慰。”
“……”
就知道根本说不通。
扯了扯身上的锦被,楚千凝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在外面,唇瓣红肿,有一处甚至被咬破了。
黎阡陌看着,心里不免有些心疼,温软的指腹轻轻抚过,“疼吗?”
抿了下嘴唇,楚千凝伸出舌尖添了一下,有些微痛的感觉传来,可看着他稍显自责的眼神,她却笑着摇了摇头。
她本是无心之举,偏偏惹得某人邪火又起。
明显看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楚千凝防备的往榻里缩了缩,把旁边的被子和枕头一股脑儿的搬到两人中间。
见状,黎阡陌悠闲的躺在榻边,单手撑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折腾。
“凝儿精神不错……”还有力气干这些,想来是他下手轻了。
一听这话,楚千凝的动作一顿,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他,“我乏了……你不许再闹我,不准越过这条界限……”
这要求看似无礼,她心里却莫名笃定黎阡陌不会因此恼她。
果然——
他挑了挑眉,笑着点头,满眼宠溺。
总觉得他没那么老实,楚千凝不放心的又确定了一遍,“君子一诺哦?”
“自然。”
“……嗯。”犹豫着点了下头,楚千凝侧身睡下。
不知道为何,她感觉他笑的很是诡异。
就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似的……
掩唇打了个哈欠,楚千凝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困意一点点侵袭上来,她缓缓闭上眼睛,酸痛的身子渐渐放松。
半梦半醒间,耳边忽然响起了细细索索的声音。
接着,是暧昧粗重的喘息。
“凝儿……凝儿……”黎阡陌低沉而又压抑的唤着她,一声又一声,缠绵缱绻,扣人心弦。
“嗯?”
楚千凝迷迷糊糊的一声,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哪知他并不接话,依旧自顾自的唤着她,一声比一声性感。
“乖凝儿、香凝儿……”
“娘子……”
“凝儿身子真软……又香又娇……”
这般情况下,任是圣人恐也难以安心入睡。
忍无可忍的转过身去,楚千凝原本还混沌的思绪在看到枕侧那人的状态时,瞬间清醒。
他、他、他……
在干嘛?!
只见某位世子爷“玉体横陈”,血眸赤红更胜,半明半寐,如妖似魅。
楚千凝于情事上本就青涩,男女之间尚是一知半解,又如何见过男子这般兀自沉浸的模样……
一时愣住,她竟忘了要闭上眼睛。
见楚千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黎阡陌的眼中明显跳动着兴奋的光芒,呼吸都变的急促,薄唇微勾,声音愈大。
楚千凝听得脸红心跳,恐他如此大声被人听见,于是便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怎知他舌尖微探,轻轻扫过她的掌心,轻而易举便让她收了手。
“凝儿……”他又温柔的唤了一声,说出的话却令人气闷,“你过界了。”
楚千凝:“……”
不知道现在休夫来不来得及?
“你不准再叫了!”余光瞥见他未着寸缕的高大身躯,她不得已又红着脸补充一句,“也不准……不准再这样……”
说到后面,她已经羞的没了声音。
“哦?哪样?”
“将衣服穿好,盖好被子。”知道他有意引她入套,楚千凝并不上当。
径自扯过被子将他从头罩到尾,她软声同他商量,“天色将明,你好生睡一会儿吧。”
“嗯……凝儿……”
楚千凝:“……”
她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这人根本就不听她说话,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气愤的瞪了他一眼,楚千凝再次翻身躺下,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耳朵,试图阻隔那一声声扰人清梦的呻吟。
可越是不想听,听得就越是清楚。
“凝儿……我难受……”黎阡陌的声音似乎有些痛苦。
她眸光微动,担心他真的不舒服,又恐是他在诓骗自己,一时纠结。
而黎阡陌不知有意无意,说出的话渐渐变了味道,“凝儿再不理为夫,为夫便要爆体而亡了……”
“狠心的凝儿……”
“娘子,我难受的紧……”
受不了他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楚千凝犹豫着往他身边蹭了蹭,声音细如蚊呐,“你、你轻些……我受不住……”
话音未落,便被人从后面拖进一个炙热的怀抱中。
黎阡陌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中带着计谋得逞后的笑意,“凝儿,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儿来的……”
如此,他可就不手软了。
羞云怯雨,方才伊始……
*
翌日,清风苑内。
冷画双手扒着门框将耳朵贴在窗纱上,可听了半晌也未见房内有何动静。
“师兄……怎么房中还没动静呀……”都这个时候了,也该起了吧。
“累了一夜,不得歇歇啊!”鹰袂咬了一口糖葫芦,没什么好气的回道,“这就好比你每次练武之后,哪次不得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
“说话真难听……”冷画小声嘟囔了一句,恐他报复,赶紧溜到轻罗身边。
轻罗坐在廊下,看着不远处站在树上的遏尘和骑在树杈上晃荡着两条腿的云落,心下不禁好奇,“他们怎么来了?”
“是师兄叫来的。”
“为何?”
“师兄说,变态前主子方才沾了荤腥,若是把握不好尺度,不小心伤了小姐就不好了,把遏尘叫来以防万一。”
“……”
想的还真是周到。
不过——
看着此刻还紧掩的房门,轻罗觉得鹰袂此举倒也不多余。
真是替她家小姐担心啊……
而被轻罗满心惦记的楚千凝此刻正安心窝在黎阡陌的怀中睡得安稳,昨夜直闹到四更天才得了自由,是以眼下仍未有转醒的迹象。
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满是齿痕,黎阡陌眸色微暗,有些愧疚的吻了吻,恐自己又把持不住便赶紧拉起被子给她盖好。
想到昨夜她在自己怀里哭的可怜,他心中便有股冲动将她欺负的愈狠。
素日楚千凝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难得到了床笫间才会流露出小女儿家姿态,勾得他心神荡漾,欲罢不能。
原本念着她是初次,他也想极尽温柔,不愿她有丝毫难耐。
可谁知意外瞥见她的落红,理智当即便飞到了九霄云外。
再后来,一切就都失控了。
但愿……
没吓到她才好。
抚过她尚带泪痕的眼角,黎阡陌的吻轻柔落下,他眷恋着此刻温情,不愿过早起身,是以便微合着眼睑假寐。
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双身影,男子身着锦兰华服,笑拥着满脸娇羞的楚千凝。
“倏”地睁开双眼,黎阡陌的眸中难掩戾气。
为何又会看到这幅画面?
昨夜被那颗菩提子划伤手指时,他便已然看过。
画面中的女子是他的凝儿,可那名身着蓝衣的男子却绝对不是他!
是谁……
那些画面,是日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吗?
想到楚千凝有可能被别的男子拥入怀中,黎阡陌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骇人,眼底深处透出的疯狂和偏执与昨夜别无二致。
他的手一点点的抚过她如玉的脸颊,掌下柔软细腻的触感提醒着他,凝儿就在他眼前,并且就在他怀中,没有任何人能够将她夺去,她会像这样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凝儿……”他轻叹了一声,侧脸贴住她的,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楚千凝依旧闭着眼,不知是梦是醒,竟低声柔气的应了一声,“嗯……”
只一声,却令黎阡陌不禁愣住。
眸中戾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柔情。
楚千凝毫无所觉的在他颈间蹭了蹭,而后又沉沉睡去。
发丝散在枕上,有几缕贴在他的胸膛上,却好像一丝丝飘进他的心里,有些微痒,撩拨出心底更深的占有和渴望。
☆、第131章 扶桑花钿
楚千凝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黎阡陌一只手撑着额角,微微支起精壮的上半身躺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漫不经心的绕着她柔软的发。
她轻吟了一声,婉转娇媚,听得人体酥骨软。
羽睫轻颤,而后缓缓睁开。
眸中华光流转,堪比昨夜的明月,盈盈闪闪,令人望之心暖。
微微仰起头看向身旁的人,谁知竟毫无防备的撞进了一双如渊黑眸。
“你好啦……”她轻叹,眉目间染上了喜色。
“嗯。”
抱紧她蹭了蹭她的脸颊,黎阡陌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她,“可有吓到你吗?”
她摇头,心想只是被“累到”了。
“什么时辰了?”见帐外微亮,楚千凝便有些急着起身。
“可还乏吗?”黎阡陌不答反问,轻轻松松的将她压制住。
“不……”
方才说了一个字,又恐他见缝插针不依不饶,楚千凝便连连点头,“乏得很,腰也酸的厉害,头也昏昏涨涨的。”
总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言外之意就是,请世子爷你高抬贵手,别再一个兴起瞎折腾了。
让楚千凝意外的却是,黎阡陌虽然将她扑倒了,但并没有化身为狼,反而一边帮她揉着腰,一边按着头说道,“那再多睡会儿,定是没有歇息好。”
楚千凝:“……”
还好意思说!
也不知道昨夜是谁一直压着她不肯罢手,如今倒显出他温柔贤惠了。
推了推他的胸膛,楚千凝没有听话的继续睡,反而睁着无比清明的大眼看着他,“我已无睡意,况今晨还须去向侯爷和夫人请安,眼下恐已晚了。”
“既已晚了,便不必去了。”
“……”
哪有这样的道理。
虽说他与侯爷夫人关系不睦,可她到底是新嫁来的媳妇,总不能让旁人挑出毛病。
何况,老侯爷终究是他的父亲,面子功夫总要过得去。
楚千凝虽说得头头是道,可黎阡陌也自有他的一番说辞。
俊颜在她颈间蹭了蹭,最终安稳的埋在肩窝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他的声音闷闷响起,“我是将死之人,你嫁来给我冲喜,谁还有心思去挑这样的事情!”
没什么比他的性命更重要,至少在外人眼中,她“伺候”他才是第一要紧事。
听他满不在意的说起“将死”二字,楚千凝脸色未变,忍不住纠正他,“嘴里也没个忌讳,什么‘死呀、活的’……”
“娘子教训的是,为夫知错了。”明白她是在担心自己,黎阡陌笑的愈发开心。
两人又在榻上掰扯了好一会儿,最后某位世子爷实在是不想在大婚第二日的早上就惹自家媳妇不高兴,于是任命的起身下榻。
他随意披了件外衫,拿了套女子衣裙回到榻边。
“来。”朝楚千凝招了招手,他扬了扬手中的亵衣,笑容却很是清雅温润。
“……搁那儿吧。”见他要亲自给自己穿衣服,楚千凝下意识裹紧了被子,摇头拒绝,“……我自己穿就行了。”
依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她甚至都不敢唤冷画她们进来伺候。
闻言,黎阡陌无奈的微抿薄唇,眼中流露出可惜的神色,就在楚千凝以为他要将衣服递给她的时候,怎知这人竟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榻边,一副要与她耗到底的架势。
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朝她笑道,“如何?到底是用为夫帮你穿,还是压根就不穿了?”
“你……”
“其实不穿也好,我倒宁愿一直与你赖在房中耳鬓厮磨。”说着,他别具深意的将视线落到她身上,眼神似火。
“……”
她一点都不想!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楚千凝要是再不识时务的过去,她还真有些担心他会言出必行。
期期艾艾的蹭到他跟前,她低着头不肯看他。
“松手。”见她还揪着身上的被子不放,黎阡陌一把扯下,呼吸随之一紧,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她颈间的一抹暗红,“可还疼?”
“疼!”不疼也得说疼。
“那……”
见他似有悔意,楚千凝不禁目露期待的望着他。
不想某位世子爷话锋一转,说出的话险些气得她吐血,“我下次轻点。”
“……”
果然——
良心发现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心知楚千凝定是在腹诽,黎阡陌难得好心的没有说破,他专注的帮她穿着亵衣,眼中带着十足的柔情。
拢过她颈间的发,他将亵衣顶端的红绳绕到她的背后,手指灵活的打了一个结。
他穿的认真,楚千凝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的顺从。
事实上,她害羞是不假,可感动也是真的。
这些事情……
他原是不必亲力亲为的。
女子素来以夫为天,似乎妻妾为了夫君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可若是传出哪家夫君为媳妇沐浴更衣,怕是无人会信。
“好啦。”他微微退开些打量她,“凝儿真美……”
她扬头,羞怯一笑。
黎阡陌心下一动,低头窃香,而后不忘逗她,“嗯……又香又美……”
笑容僵滞在唇边,楚千凝心道,就不该给他好脸!
可是腹诽归腹诽,她心里到底还是惦记他的,见他只披了个外衫站在地上,她便也想着为他做些什么,不过却告诉自己说,这是因为某人实在“有碍观瞻”。
楚千凝心里想的倒好,只是奈何黎阡陌并没有给她表现的机会,径自拿了一身干净衣袍换上,动作熟稔的很。
“我来帮你吧。”
她欲帮他系上腰间的锦带,不想却被他拦住。
“怎么了?”她看着他,眼神疑惑。
“无须你做这样的事。”她有此心,他便已经很开心了。
握了握她的手,他的心中一片暖融。
“为何?”
“娶你回府,不是为了让你似这般服侍我的。”若需要人伺候,这府里有得是婢女。
“那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宠着你、护着你,不让旁人欺负了你。”顿了顿,他又不怀好意的笑道,“即便是受欺负,也只能是在榻上被我欺负。”
“……”
一句话,便将楚千凝心底升起的一丝感动彻底掐死。
她隐隐有种感觉,自昨晚之后,眼前这人便好似撕掉了脸上的面具,彻底暴露了本性。
三句不忘调戏她,这还是那个清贵风雅的宁阳侯世子吗?
很快,黎阡陌就向她证明了,清贵风雅还是孟浪放荡,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冷画和轻罗端着清水进来的时候,见两位主子都已穿戴整齐,心下不禁有些惊讶,而更惊讶的是,她们方才放下脸盆,便被世子爷给赶了出来。
面面相觑的站在门口,冷画有些茫然,“轻罗姐姐……咱俩是不是有点多余呀……”
“貌似是这样。”轻罗无语。
“你说……咱俩以后还有机会接近小姐了吗……”所有的事情都被变态前主子一人包揽了,还用她俩干啥呀?
“感觉够呛。”
四目相对,两人不约而同的长叹了口气。
她们家如花似玉的俏小姐,就这么被“叼”走了……
再说已经将娇花“叼”走的黎阡陌,净面之后便和楚千凝一块坐到了妆台前,看着她眼睫上挂着的一滴水珠,他笑着伸手抹去。
“你将冷画和轻罗都赶了出去,是准备亲自为我挽发吗?”她本是想揶揄他两句,不想竟真见他拿起梳子站到了自己身后。
“凝儿觉得为夫不会?”
“是没想到你真的会……”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为夫会的可多了,日后凝儿便知道了。”
应了这句话,楚千凝后来当真是明白了,黎阡陌会的的确是不少,特别是在榻上,花样百出,招式新奇。
不过,那是后话了。
此刻夫妻二人一坐一站,女子面容白皙,秀眉淡扫,丹唇轻勾,透过面前的雕花棱镜看着身后之人。
她的头发很黑,又柔又亮,软软的,缠在指间似上等的绸缎一般。
只是发丝细的很,稍微用力便会扯断。
黎阡陌用梳子慢慢理过,直至发尾,动作轻柔无比。
挑起一缕发丝缠在手上,手指灵活的绕动,眨眼间便挽了一个很漂亮的发髻。
墨发半挽,两缕青丝从颊边垂下,灵动飘逸却不琐碎杂乱。
从妆盒中挑了一根镂空金步摇,闪闪发亮的流苏坠下,发出悦耳的轻音,他小心翼翼的为她簪在发间。
楚千凝平日极少佩戴这般亮眼的首饰,可黎阡陌特意为她挑了这个,她心下倒是喜爱。
看了看镜中美艳妖娆的女子,黎阡陌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双眉,而后启唇笑道,“凝儿这双眉,增一分太浓,减一分略淡,如此便刚刚好……”
闻言,楚千凝挑眉,“我还以为你能锦上添花?”
“这个……倒也不是不能……”
明知她有意为难,他却还是胸有成竹的应下。
在她妆盒里拿出两盒胭脂,他刚欲打开,视线却被匣底的一个小瓷瓶吸引。
他拿起看了看,又放在鼻间嗅了嗅,“这味道倒是新鲜,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见状,楚千凝的心猛地一跳。
那是……
强自稳住心神,她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些,“这是我自己用鲜花汁子做的,味道不似外面买的那般浓郁。”
“怎么颜色如此清淡?!”便是黎阡陌身为男子不懂这些,可也知道胭脂大多是红的。
可楚千凝自己做的这个,与其说颜色淡雅,倒不如说压根没有。
呼吸一紧,楚千凝敛眸回道,“……我技艺不精,做的不好。”
以为她是觉得有失颜面不好意思,黎阡陌便没再追问,又将其放回了匣底,只用笔蘸了一点刚刚拿出的胭脂。
“你要做什么?”
“莫动。”见她欲躲,黎阡陌一只手擒住了她的下颚。
感觉到凉凉的触感在额间散开,楚千凝乖顺的坐在椅子上,任由他绘着花钿。
只是不知……
他绘了个什么花样?
片刻之后,他收了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凝儿照照镜子,看看可还满意为夫的手艺?”
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中,楚千凝不禁愣住。
但见镜中女子眉若远山,额间一朵红色花钿,金色描边,艳丽无双,贵气天成。
她看着,怔怔道,“这是……扶桑……”
“嗯。”
“为何是扶桑?”旁人所绘花钿,多是梅花一类,他怎这般不同?
“凝儿不是最喜欢扶桑吗?”
既是画在她额间的花钿,自然要衬她的品貌,也要得她欢心才行。
“嗯。”她点头,笑意微暖。
恍惚间,竟似听到了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明明他还未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她却已经先红了脸,垂着头,轻声叹道,“你如此……难道不怕宠坏了我……”
哪知他听闻这话却俊眉微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为夫只怕宠不坏你……”
------题外话------
柿子宠的一手好媳妇呀……
☆、第132章 请安风波
寝房的门终于打开的时候,轻罗正跟冷画百无聊赖的斗着蛐蛐儿。
听着开门声响起,两人齐齐将手中的草棍儿一扔,一阵风似的跑到了廊下。
“请世子安,请世子妃安。”
“传膳。”
简单丢下两个字,黎阡陌转身回了房中。
从头至尾,楚千凝连面儿都没露。
鹰袂远远瞧着,素来桀骜不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荡漾的笑容,朝不远处的遏尘使了个眼神,后者神色倨傲的点了下头,飞身欲走。
可余光瞥见云落还悠闲的骑在树杈上,手中拎着不知从哪抓来的蛇把玩,他敛眸,沉声道,“阿落,我们该走了。”
“我还未向主子和世子妃请安呢……”
“主子眼下没空见你!”
“那我在这儿等等,说不定他们一会儿就出来了。”阿落呆呆的回了一句,然后便依旧揪着那只半死不活的蛇的尾巴甩来甩去。
遏尘眯了眯眼,二话不说,将人扛到肩上就走。
见状,鹰袂不怕事儿大的吹了声口哨,一脸的幸灾乐祸。
可还没等他高兴完,只听“咻”地一声,方才被云落百般折磨的小花蛇笔直的摔在了他脸上。
“奶奶个腿儿的!遏尘你要害死我啊,这他妈是毒蛇!”鹰袂气得骂街,脸色铁青的一脚踩住那条蛇,彻底把它弄死了。
他可没云落那丫头那么邪门的本事,百毒不侵不说,还能吸收各种毒物为自己所用。
唉……
惹不起那师徒俩!
正为自己被遏尘戏弄憋着气,鹰袂正好看见轻罗无精打采的坐在廊下,当即便将糖葫芦一扔,运起轻功下树。
找他家脾气火爆的小娘子玩儿去。
“娘子怎么不在房中伺候?”鹰袂蹲在她旁边没话找话。
轻罗剜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明知她不爱搭理自己,鹰袂却非得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又接着问,“冷画那臭丫头呢?”
这次轻罗没再瞪他,只是懒懒的往门口瞟了一眼,随即便见冷画从房中退了出来,还不忘恭敬道,“奴婢告退。”
出了正房,她同轻罗一般蔫蔫的坐在了石阶上。
瞧着她们俩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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