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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策之妖孽成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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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一惊,羞恼的瞪着他。
“是凝儿自己拉扯开的。”黎阡陌颇为无辜的朝她眨了眨眼。
未等她重新系上,便忽然将她扑倒,一并解开了她的外衫,口中还振振有词道,“夜已深了,为夫为你宽衣不好吗?”
“……”
她无语望天,心道,好吗?
明明哪里都不好!
看着黎阡陌如狼一般放光的眼神,她心下茫然。
出阁之前,舅母和外祖母都曾叮嘱过她男女之事,只言让她服侍好夫君,勿要在床笫间忤逆了他,让他心有不顺。
可瞧着黎阡陌笑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模样,她就是忍不住想逃开。
昨夜的经历……
实在是刻骨铭心,想想她都觉得脸颊发烫。
不着痕迹的往榻里退着,楚千凝并不知自己此刻罗裙半解、钗环微乱的样子有多勾人,亦没有发现她的举动无异于羊入虎口。
黎阡陌忽然收了手,倚在榻边看着她往里躲,唇边噙着一抹悠然的笑,清雅动人。
这床榻再大也不过这么块地方,她再躲还能躲到哪儿去?
楚千凝缩在榻里抱膝盯着不远处的某位世子爷,不禁在心底反问自己,明明之前面对他的时候还挺淡定的,怎么成了婚之后反而一直被他欺压?
好歹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实在不该就这么被他镇压住。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楚千凝暗暗在心底给自己鼓劲儿,思量着输人不输阵,不过就是夫妻闺房之事,昨夜那般亲昵她都接受了,如今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而且——
保不齐这人就是想看她羞臊无措的样子,所以才如此逗弄她。
想通这一点,楚千凝的眼神渐渐变的坚定,大大方方的脱下了已被扯散的纱裙,脸颊虽红,动作虽慢,但到底是做到了。
素手轻扬,烟青色的纱裙飞舞着落到了黎阡陌的头上。
透过轻纱看向榻里的女子,只见青丝散落,虚虚遮掩着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扬眉看着他,眼神挑衅。
尖尖的下颚微微抬起,十足的高贵骄傲。
额间的扶桑花钿迎着烛光,更见鲜活艳丽,如她整个人一般妩媚妖娆。
缓缓扯下头上的纱裙,黎阡陌置于鼻间深深嗅了一下,明明是十分暧昧旖旎的动作,却硬是被他显出几分优雅来。
“好香……是凝儿的味道……”他的视线扫过某处,而后意有所指的叹道。
原本楚千凝还没明白他是何意,直到瞧见他目光热辣的盯着自己,回想起昨夜的某些片段,她这才恍然大悟。
脸颊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她羞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见状,黎阡陌乘胜追击道,“不如凝儿也帮为夫宽衣解带,今夜便不再逗你了。”
他大抵是笃定了楚千凝会不好意思,是以才有此一言。
可一想到今夜能睡个安稳觉,楚千凝便也顾不得害羞,故作淡定的跪坐在他旁边,一双小手颤颤巍巍的伸向了他的腰间。
佩饰、锦带、外衫……
一件一件逐一除去,直到他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假装轻咳了下,她红着脸收回手,视线飘忽不定,“剩下……剩下的你自己脱吧……”
“半途而废可不好。”黎阡陌语重心长的教导她,忽而想到了什么,语气促狭的笑道,“凝儿不会是害羞了吧?”
“才没有!”她急着否认。
“是吗……”
黎阡陌明显质疑的语气刺激了楚千凝,她把心一横就再次朝他伸出了手,脑中正在天人交战,是以她并没有注意到某人计谋得逞后的窃笑。
事后回忆起今日的事情,楚千凝都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
他摆明了是故意拿话激她,可她怎么就没意识到呢?!
她自认不是蠢笨之人,但也不知为何,每每与黎阡陌在榻上交锋,总是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而后来得知自家小姐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冷画不禁在心底担忧,都说一孕傻三年,可小姐这还没怀上呢,怎么心智就先退步了呢?
瞧瞧她选的这个“作战”位置……
榻上!
那她岂能赢了变态前主子,只会被“欺负”的连渣儿都不剩。
可惜的是,楚千凝尚未意识到这一点。
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千百遍不能被黎阡陌笑话,不能一惊一乍的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但是当她毫无防备的近距离看到昨夜百般折磨自己的阳锋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惊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将脸埋进身后的被子里,连颈间都染上了粉嫩的桃花色。
看着她如此娇羞可爱的反应,黎阡陌忍不住弯唇,阵阵低笑声从帐中传出。
偏他越是笑,楚千凝越是不好意思。
恐她将自己闷坏了,黎阡陌只得歇了笑声,温言软语的开始哄她,“夫妻本为一体,便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凝儿不必害羞,快把头抬起来。”
他半趴在她身上,手脚并用的将她压在身下,薄唇贴在她的耳畔,时不时咬上一口,“凝儿的耳垂红的像颗小樱桃一般……”
楚千凝本就羞臊着,他这般密不可分的压在她身上,让她更加清楚的感觉到了什么,任凭他说出花儿来也不肯转过头去看他。
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住了口,随即感觉背上一轻。
死心了?!
还是……
他不高兴了?
正琢磨着黎阡陌的反应,不想她忽然感到腰间一松,腿上便传来一阵凉意。
话都还没说出口,就变成了细碎的轻吟。
黎阡陌!
“你不是说我帮你宽衣你就不再逗我的吗?!”楚千凝红着脸转头瞪向他,却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到,赶紧就将头转了回来。
多看一眼,她都怕自己闹眼睛。
她质问的有根有据,可黎阡陌也应对的合情合理。
“为夫只说不再逗你,却没说不‘疼’你啊,凝儿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话都听不明白,真是该罚!”
“……”
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还讲不讲点天理良心了?!
事已至此,被他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是在所难免了,楚千凝接受现实之余还不忘再垂死挣扎一下,“你轻点……慢些……”
“轻点……为夫怕是做不到了……”他低声喘息着,“慢一些……”
楚千凝还在不死心的等着。
哪知——
他抬首朝她笑了一下,说出的话却令人气结,“恐也难为。”
无语的闭上眼睛,楚千凝彻底放弃同他交涉。
本以为昨夜的经历已经香艳至极,不想他今日竟又变本加厉,好在她心思活泛,不会一味为了面子而与自己为难,实在受不住了便抱着他求饶,梨花带雨的哭着,声音糯糯的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勾得黎阡陌心中邪火更甚。
哭也不是、笑也不行,她最终彻底没了办法。
见她忽然乖顺,黎阡陌却又忍不住逗她,“凝儿,唤声夫君来听听。”
白日去主院请安的时候,听她甜甜的唤起“夫君”二字,他心间涨涨的,那感觉妙不可言,当时便想着日后要时时听她这般唤自己。
含着她的唇轻轻咬了一下,他心急的催促。
“夫……夫君……”楚千凝断断续续的唤着他,眼神愈发涣散。
“再唤一声。”
她微闭着眼,颊边似醉酒般酡红,“夫君……不、不要了……”
“你要的。”
“不、不要……夫君,求你……”她摇动臻首,难耐的低泣。
“要夫君?”黎阡陌故意曲解她的话,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妩媚娇态,心中情潮涌动,愈发使出手段取悦她,“凝儿要什么,为夫都给你。”
“嗯……”
耳边的银铃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伴着她狂烈的心跳声,节奏竟莫名的和谐。
叮铃——
纤细洁白的双足紧紧绷直,圆润小巧的脚趾蜷缩着,莹白可爱。
楚千凝大口的喘息着,贝齿咬着嫣红的唇,颊边滚落一滴汗珠,顺着曲线优美的颈项没入发间。
手被黎阡陌握在他的掌中,十指相扣,掌心都布满了薄汗,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累极了,任由他抱起躺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
帐内暧昧炙热的氛围让她有些昏昏欲睡,勉强眨了眨眼,可实在抵不过困意,最终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期间,黎阡陌抱着她去沐浴,她迷迷糊糊的知道却始终没有醒来。
安心的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一个人忙碌。
直到被他抱出浴桶的那一刻,凉意袭来,她皱了皱眉,而后幽幽转醒。
黎阡陌将她放到榻上,被褥均是新换的,散着淡淡的花香。
想到方才榻间的“凌乱狼藉”被冷画她们瞧见,楚千凝刚刚褪色的脸颊便又有升温的趋势。
“还冷吗?”黎阡陌用被子裹住她,然后拿着帕子帮她把湿发绞干。
她摇头,侧脸枕在他的心口上,又准备安然睡去。
可视线不经意间瞥见角落里的一个小册子,她好奇的眨了眨眼。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之前并没有见到?
见她一直盯着某处在看,黎阡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先是一愣,而后唇角微扬,伸手取过那个小册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书啊?”怎么还有香味?
放在鼻间嗅了嗅,楚千凝心下微疑。
见状,黎阡陌一脸认真的建议道,“打开瞧瞧不就知道了。”
楚千凝不疑有他,好奇心驱使下随意翻了一页,然后……
“啪”地一声合上了!
转身将那本春宫图丢到黎阡陌身上,她气得不想理他,更气自己居然又这么轻易的被他耍了。
她早该想到的,放在榻上的能使什么正经书!
亏她还以为他好心递给她,原来又是在逗她玩儿……
其实——
若黎阡陌给她看的只是春宫图也就罢了,毕竟出阁前,舅母也曾塞给过她一本。
可问题是,黎阡陌的这个,和她看到过的那个不一样!
该怎么形容呢……
她看得那个若是一汪小水坑,黎阡陌这个就好比是汪洋大海。
程度相差甚多,让她怎能不震惊。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使在她身上的那些手段,分明就是从那上面学来的!
难怪他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却能玩出那么多花样。
“日后不准再看这种东西了!”想了想,她又红着脸补充道,“拿去烧了!”
“好。”他低声笑应。
左右已熟记在心,烧了也无妨。
不过——
“凝儿方才看到的是什么?双鱼比目还是玉燕同心?”
她羞极,一字一句道,“是无耻下流!”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必须得休夫!
------题外话------
大奇(生无可恋):喂,你们两口子够了啊,该出去干点正经事儿了吧。
柿子(温润一笑):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哪里就不正经了?
凝儿(疯狂附和):大奇说得对,该出去打怪了,否则我重生干嘛!
柿子(眯眼):她说得对?哪儿对了?凝儿重生不是为了与为夫团聚共享天伦吗?那些渣滓为夫自会解决,乖,过来实践一下为夫新寻的册子。
眼锋扫过大奇,笑容意味深长:慢走不送。
大奇:你的夫君,你好歹带走教育一下。
凝儿:我带走只有被睡的份儿,再说了,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不说好好管管。
最后——
凝儿和大奇互相抱住瑟瑟发抖中……
☆、第135章 平静不再
被黎阡陌时不时算计一下,然后压在榻上求欢,楚千凝除了心里有点害羞,外加身体有点吃不消之外,倒是没有别的问题。
而且——
嫁入侯府这两日,是她重生以来过的最轻松的日子。
从前她总活的很小心,要时时提防着不被别人算计,还要伺机去算计别人,那颗心日日悬起,难有安放之时。
可如今却不同。
与黎阡陌同在一处,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然。
困了她两世的恩怨纠葛虽然仍在心间,却不会像从前那般夜夜惊扰她。
她依旧要复仇,却也要好好和他相守。
不过,这个想法偶然在被黎阡陌欺负狠了时会暂时消失。
等到事后离了床榻,他披上那身“人皮”,她便又会被他温润清雅的外表所迷惑,记吃不记打的被他给哄骗住。
便如此刻——
她本该在房中歇中觉的,却被这人痴缠一番,平白搅扰了清梦。
“再睡会儿吧。”前一刻化身为狼的某位世子爷温柔道。
“……”
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楚千凝拢紧衣衫起身。
见状,黎阡陌十分有眼色的上前,自然而然的帮她将衣裙穿戴好,一并捡起掉在榻上的金步摇和地上的披帛。
“当真不歇一歇了?”他见她面有倦色,便不放心的追问道。
“不了。”
这会儿不晌不午的睡一觉,到了夜里恐无睡意,届时还不是便宜了他,她才不上当呢!
将黎阡陌的心思看得透透的,楚千凝挑衅的朝他笑了下,而后径自去了外间。
冷画和轻罗在外面总算听见了屋里的响动,于是便赶紧起身候在门边,“启禀世子妃,奴婢有一事要向您禀报。”
“进来……”话未说完,楚千凝却忽然改口,“慢!”
两人方才脚,还未等迈出便又只能缓缓落下。
小姐这是怎么了?
几时添了这朝令夕改的毛病?
她们自然无法得知,楚千凝忽然改口,其实是因为嗅到房中还有若有似无的膻腥味,担心被她们察觉到什么。
与其让她们进来大家都尴尬,不如她亲自出去的好。
于是,房门开启,她走出之前还不忘瞪那个始作俑者一眼。
“何事?”
“庄上的管事来报,说您之前吩咐他种下的枇杷现已开花,特来回您。”轻罗也是不解,一来不知小姐种这些枇杷要干嘛,二来不懂她之前为何吩咐开花时要来回她。
难道那枇杷花还有何用处不成?
“这么快……”
“世子妃?”
“轻罗,你亲自去一趟庄上,告诉管事,让他寻个可靠的人,将花心中的一根须子摘下,此事务必要隐秘进行,不可让一人得知,明白吗?”
“奴婢晓得了。”
恐再晚误了花期,轻罗也不耽搁功夫,当日便出了城。
冷画想着楚千凝方才说的话,困惑的挠了挠头,“世子妃,您让人拔那花心的须子做什么呀?”
“待日后枇杷结了果子你便知道了。”楚千凝卖了个关子,并未直言。
“对了,还有一事要禀报您。”冷画一拍脑门,怪自己差点忘了一件要紧事,“听外面的人说,您和世子爷大婚那日,二殿下曾在一个酒馆大醉了一场,手中拿着一个簪花念念有词,不少人都瞧见了,因着他之前对您有意,是以有人猜测那是您的首饰。”
“簪花?!”楚千凝蹙眉。
“嗯。”
“可知道是何种样式吗?”
闻言,冷画垂眸摇了摇头,“不知。”
沉默着想了一会儿,楚千凝愈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
莫说她已经嫁给了黎阡陌为妻,便是眼下尚未完婚,自己作为景佑帝的义女,凤君撷便是她的义兄,怎么也不该再在人前作这般痴情之态才对。
再则——
他便是要做戏,也该拿着围猎那日她丢下的丝绢,怎会是簪花呢?
当日她刻意扔下的那方帕子,其实是容锦晴的。
凤君撷即便发现了这一点,左不过不上套也就是了,又为何拿着一支簪花故弄玄虚?!
“冷画,你去打探打探,看看那簪花是何样式。”若是扶桑,那便定是冲着她来的,可若不是,倒叫她没了头绪。
“是。”
“切记不要惊动这府中的人。”
“奴婢明白。”
看着冷画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楚千凝的眉头不禁皱的愈深。
偷得这两日闲时,却偷不得一世,有些事情,还是尽早了结的好。
明日回门,只怕还有的戏要演呢……
*
用过晚膳之后,冷画方才避过府中眼线回了清风苑。
一见她回来,楚千凝便心急的问道,“如何?”
“回世子妃的话,奴婢都打听清楚了,并非是扶桑花,只是一个寻常花样,早就不时兴了,做工也不大考究。”
“还有吗?”
“再多的就无人得知了。”
怔怔的点了点头,楚千凝的心思飞速转着。
既然不是扶桑,那就代表凤君撷的目标不是她,自己已与黎阡陌完婚,他的这步棋便算是毁了,若要力挽狂澜的话,便只有一个法子。
换一个和自己相同境地的女子!
猛然想到这一点,楚千凝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
见状,冷画关切的愈询问一番,不想黎阡陌却挥手示意她退下。
待到房中没了旁人,他径自将人抱到了怀中坐着。
“想什么呢?”他状似不经意的问她。
抿了抿唇,楚千凝将自己冰凉的手塞进他温热的掌中,“想……人心怎能如此叵测……”
前世自己被凤君撷骗的那么惨,最后尚有黎阡陌寄予她一丝温暖,她何其有幸!
可今生,不知是哪家女子被他盯上,又哪里会有第二个黎阡陌呢……
听她说出“人心叵测”四个字,再见她面色悲戚,黎阡陌忍不住用双手捧起她的脸,眸色深深的同她对视,“凝儿,我亦非善男信女,只是待你方才如此心诚。”
“我知道……”
“世事无常,人心难测,是以真心才如此难得。”其实,他所求的,比这更简单。
只要她在他身边,眼里看着他,他就满足了。
许是被他的话打动,又或许是他眼中的柔情让她动容,楚千凝窝在他怀中,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响起,自己微乱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凤君撷……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她缓缓闭上眼睛,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闻言,黎阡陌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眸色微暗。
他没追问,等着她慢慢倾诉。
“楚家一夜之间没了近百余条人命,那并非意外,而是他和容敬处心积虑的阴谋。”她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留下我这个活口,不过是为了日后娶我,好以此隐瞒他的狼子野心!”
说起这些,她的眼前便不可控制的浮现出爹娘葬身火海的情景。
她忽然无声的落泪,身体瑟瑟发抖。
“凝儿!凝儿!”黎阡陌抱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之色,“我在这儿,不怕。不会再有人伤害你,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最后一句,他说的很轻,可那股戾气却深沉到难以压制。
感觉到楚千凝的手还是一片冰寒,他捧起她的脸,声音温柔到骨子里,“看看我,凝儿,正眼看我,我是夫君。”
眼睫微颤,她的睫毛上尚挂着晶莹的泪珠。
心疼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黎阡陌一遍遍的哄着她,“凝儿不怕,有夫君在……”
他没问她为何会知道这些事,因为那些都无关紧要。
没什么比他的凝儿脸上的笑容更重要……
抱着她安抚了好一会儿,黎阡陌才感觉她的情绪稳定了些。
恐她又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他抱着她走进内间,将她放到榻上后便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捧了一家古琴。
“凝儿是否从未听过为夫抚琴?”指尖划过琴弦,一道清音流泻而出。
楚千凝坐在榻上看着他,一双大眼湿漉漉的,眼眶还红着,她摇了摇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黎阡陌朝她清润一笑,手指轻弹,一曲“良宵引”如清风入弦,绝去尘嚣,令人神往。
琴声幽幽,旋律婉转,令人心境平和。
这曲子并非是什么旷世其曲,指法也不难,楚千凝不止听过,而且自己也曾弹奏过。
只是——
无论是别人还是她自己,都不及黎阡陌弹奏的这般悦耳动听。
难得的是其中意境,非旁人可比。
她以为,他会弹一曲“凤求凰”,不想竟是“良宵引”。
这人……
正经起来倒果然像个正人君子,可不正经起来,怕是泼皮无赖也比他不得。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楚千凝满眼柔光的望着他,眼底闪闪烁烁的光芒满是对他的情意,“夫君琴技了得,令人闻之忘俗……”
放下琴,黎阡陌起身走向她,“好了?”
“嗯。”她将脸埋进他颈间,感动于他的贴心。
“日后勿要如此惹我心疼。”揉了揉她发红的眼角,他蹙眉道。
“……是。”
“也不可再如此吓我。”
“吓你?!”楚千凝抬起头,神色愕然。
她几时吓他了?
抿着唇将她的头按回自己的怀里,黎阡陌无声的叹了口气,并未作答。
方才她哭的如此悲戚,他心疼之余更是满心惶恐。
那个瞬间,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远。
似乎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马上消失不见。
感觉他抱着自己越来越用力,楚千凝隐隐反应过来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便将小手攀上他的肩头,主动献吻。
黎阡陌疼惜她心情不好,今夜本欲放过她,哪知她自己送上门来,到了嘴边的“肉”他又怎肯放弃!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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