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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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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罗哩急忙踹了两个腿脚麻利的小太监道:“快着往储秀宫去,打听一下,储秀宫出了什么事,尤其是宛瑶小主!”
  鄂罗哩在毓庆宫里头双手合十,求爷爷告奶奶,只求不是宛瑶小主出事才好,不然都能让最闲在的贤妃来通风报信,真赶过去,怕也迟了。
  两个小太监腿脚还算麻利,回来的时候,鸡汤还没有凉,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比最毒的刀子还要毒。
  “哎呦喂,皇上,不好了,宛瑶小主被贵妃娘娘送去慎刑司了,都有一个多时辰了。”鄂罗哩腿都站不稳了,进慎刑司一个多时辰的人,也不知道还能留几口气?
  颙琰才从宁寿宫回来,被乾隆爷塞了一堆折子,正埋头苦干着,就听得这么一声,从奏折里爬出来,“轰隆隆”倒了两摞,颙琰也顾不得,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他自打那天用皇上的身份,与宛瑶来了个脸对脸,便再也没去瞧宛瑶,拉不下脸来,另外也是因为见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念着还有几日功夫就亲阅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可谁承想,这才两天功夫,宛瑶就一头扎进慎刑司去了?
  鄂罗哩将小太监打听的事情说了一遍,苦着脸道:“纤恩小主说,宛瑶小主是为了留牌子,毒害了凝碧小主,贵妃娘娘见说不清,又见几个秀女吵得不像话,直接将人送去了慎刑司审问。”
  “胡说八道!”颙琰阴沉着脸,将手里的折子一摔,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宛瑶亲口与他说过,没有留牌子的心思,有自知之明,就算宛瑶怎么喜欢他,也不至于用了害人命的法子,来留牌子,她若是想要留在宫里,只要捏着自己装扮侍卫的事情就成,莫说是留牌子,就是给她一个嫔位,也不是不成。
  “奴才也说这是胡诌呢,也不知道豌豆死哪儿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竟是不赶紧着来报信,这都一个多时辰了,哎呦,宛瑶小主哦……”
  鄂罗哩快哭了,他这阵子瞧得明白,皇上待这位宛瑶小主,说不上多爱慕,但却能听得进去宛瑶小主的话,两个人有点宫里头妃嫔没有的情份,皇上心眼里在乎着宛瑶小主。
  可进了慎刑司一个多时辰,就算人没死,也脱了层皮了,伤了脸面和身子,再想要伺候皇上,那是再也不成了,皇上若是瞧见宛瑶小主半死不活的样,会不会宰了他喂狗?
  鄂罗哩深表怀疑。
  颙琰气冲冲往外走,这次鄂罗哩不敢不拦:“哎呦,皇上哎,慎刑司那种地方,哪儿是您去的地方?奴才已经让绿豆去瞧了,不管怎么着,先把人拦下来救命。”
  “朕怎么就不能去?这皇宫里头,还有朕不能去的地方?”颙琰气急了,后宫里头的这些阴私,他一向懒得理会,可没想到,这么会儿功夫,竟是就要了一个人的性命,他想拦都来不及。
  “皇上,您还瞧不明白吗?就是因为您那天去储秀宫瞧了宛瑶小主,宛瑶小主才被送去慎刑司的啊,您若是再去慎刑司瞧宛瑶小主,那不是救命,是害宛瑶小主的性命啊!”鄂罗哩咬着牙说道。
  颙琰被鄂罗哩说的一愣,他心急,倒是没鄂罗哩看的明白,颙琰攥了攥拳头说道:“鄂罗哩,传朕的旨意,午后安排亲阅,现在立刻筹备!”

☆、第33章 城

  话说,鄂罗哩身边的小徒弟绿豆,顶着一双绿豆眼,一路小跑的去了慎刑司,哎呦,他也是才知道,豌豆居然被打发去伺候皇上的心尖尖了。
  你说同为小太监,一同被拨到毓庆宫伺候,一同被鄂罗哩赐名字,一个豌豆,一个绿豆,明明前阵子还是一个水平线,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一个月不见,豌豆就爬的比他高了呢。
  绿豆暗搓搓的想,要不然这次趁着豌豆没办好差事,顶了他的缺好了,谁让豌豆那么不够意思,得了这样的好差事,还藏着掖着的呢。
  绿豆总算是跑到了慎刑司,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头钻了进去。
  好嘛,门口的大火炉子烧的腾腾的,估计这是要上烙铁了,哎呦喂,谁敢给皇上的心尖尖上烙铁?不要命了是吗!
  “都给咱家停下!”绿豆生平第一回,这么大声说话,只念着好好的将这件事情办妥当了,这位宛瑶小主要是还没被上大刑,说不得他以后就是另一番造化了。
  绿豆眼睛小,一开始就没瞧全乎人,他这一喊,所有人都停下来了,再仔细一瞧,慎刑司的两个嬷嬷一人守着一边炕头,里边盘腿做了个裹得像小熊一样的宫女,三人正围着炕桌吃烤红薯呢。
  难道他来错了地方?一不小心进了膳房?
  绿豆后退几步,走了出去,看了看上头的三个鎏金大字,没来错地方啊,的确是慎刑司啊,难道说,她们已经将宛瑶小主打死了,开始歇着了?
  “储秀宫来的宛瑶小主呢?”绿豆眼睛身子转了两圈,没找找人,少不得问人,问的时候胆战心惊的,生怕有人说,已经横着抬出去了。
  “你找我?”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传来,感觉夹杂着烤红薯的甜香。
  绿豆瞪大了眼睛寻摸,最后落到热炕最里头,那个裹的像个球样的小宫女身上……
  这……是皇上的心尖尖?这体态,能把皇上整颗心都占了吧?太圆乎了。
  “您是……宛瑶小主?储秀宫的秀女?”绿豆生怕自己弄错了。
  宛瑶点了点头,又冲着绿豆努了努嘴道:“劳驾,把你后头火炉子里的烤栗子给我,这会儿应该已经烤好了,再烤下去就焦了,不好吃。”
  绿豆一步三回头,一回头两确认的看向宛瑶,这是鄂公公说的,要他过来保下的宛瑶小主吧,没挨打?还在这里吃烤红薯,烤栗子?
  宛瑶似乎是明白了绿豆的意思,接过绿豆递过来的黑黢黢的栗子,用帕子抹了抹黑灰,也抹不干净,就扒开吃了,一边吃一边说道:“我在贵妃娘娘跟前跪着的时候,就闻着纤恩剥的那个栗子香,想的不成,还是两位嬷嬷好心。”
  两个壮实的嬷嬷,七嘴八舌的说道:“还是小主您心大,这事搁别人身上,怕是都要急的哭了,哪儿跟您是的,溜溜达达的来了慎刑司?”
  绿豆认真听了两耳朵,确认了宛瑶的身份,方才磕磕巴巴的插了一句嘴,道:“那……那什么,奴才是鄂公公派来的,说是不能给宛瑶小主行刑……”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回去吧,别耽误了我们说话。”一个嬷嬷不耐烦的冲着绿豆摆了摆手,又讪笑的对宛瑶道:“小主您接着说,正说到兴头上呢。”
  “哦。”宛瑶吧唧吧唧嘴,随手用帕子往嘴上抹了抹说道:“我刚说到哪儿了?”
  另外一个嬷嬷凑上来说道:“您刚刚说,那个外室抱着孩子找上门去了,要那福晋认下这个孩子……”
  “哦,对对对,那个外室穿金戴银的,抱着孩子找福晋去了,福晋哪儿能认啊,就说要滴血认亲,那外室哪儿敢啊,这孩子本就是她从别人家抱来的,哪儿真是他们家的孩子?她要是有孩子,早就找上门来了,还能等到今个儿吗……”
  宛瑶讲的有声有色的,两个嬷嬷听得津津有味,还在一旁附和着。
  “就是说呢,福晋又不傻。”
  “那外室就是个狐媚东西。”
  宛瑶又嚼了一颗栗子,有点渴了,那嬷嬷赶紧递过来一盏茶,宛瑶喝了继续说道:“外室根本就不知道,福晋早就知道她了,半点没将她放在眼里,现在抱着个孩子,就说是她们家爷的,福晋就等着她自投罗网呢,将她们爷也喊来了……说要滴血认亲,大老爷们懂什么啊,听说自己有了个儿子高兴的不得了,可真滴了血,却是傻了眼,血根本就不溶,人福晋就在这儿等着呢,直接说这外室还勾搭了别的汉子……”
  绿豆也跟着听得入了迷,顺手站在炕几旁边,给几个人剥栗子,他伺候人伺候惯了,下意识的也是伺候人。
  宛瑶一边讲故事,一边松了口气,笑话,她一个重生的,还能不给自己准备两条后路?
  贵妃,她一个小小的秀女惹不起,但是对付几个嬷嬷和管事却是成的,她阿玛在内务府也不是白待的,她临入宫的时候,熬了一宿,把慎刑司,冷宫,膳房的管事们,摸了个底。
  慎刑司现在主事的这两个嬷嬷,都是包衣出身,但包衣奴才过了二十五就出宫去了,她们两个都是嫁过人的,结果本来出宫的岁数就大了,在宫里服侍主子,又遭了不少罪,一直生不出孩子,时日久了,家里头的当家的就生了外心,不是纳妾,就是养外室,倒来花销她们在宫里费心费力攒的银子。
  两个人受不住,私下里一合计,就又重新请了循太妃恩旨,走了路子,踹了爷们,重新入了宫,但她们年岁大了,想要与那些个年轻的比恩宠,也比不了,索性就到了慎刑司来。
  宛瑶进了慎刑司,贵妃跟前的粗使太监一走,就从绣花鞋底掏了银票出来,一人一张,也不求别的,就求做个饱死鬼,吃饱了再用刑。
  慎刑司没什么油水,谁都知道慎刑司是只进不出的地界,也没人来通融走动,两个嬷嬷难得见到这么多的银子,也就答应了,但是慎刑司也不是膳房,弄不来什么好东西,红薯,栗子倒是还能要得来。
  吃东西,也不能干吃,宛瑶就用与两人相似的经历,编了一个故事出来,当然,外室和妾室是得不到好下场的,福晋才是正头娘子,最后也是老爷,福晋和和美美为大结局。
  一个故事讲完了,两个嬷嬷听得津津有味,便要再来一个故事,还特别好心的给宛瑶找了十七八套旗装来,夹棉的那种,一气儿套在身上,一则是暖和,二则是一会儿动起板子来,伤不到皮肉,就是听个响声儿。
  两个嬷嬷也是觉得宛瑶这样的留不在宫里,毕竟大清朝这么些年,除了太妃们晚年发福了,还没有哪个妃嫔是入宫的时候,就这么圆滚滚的,所以意思意思,熬上几日,送出宫去也就得了。
  怎么说都是内务府大臣的格格,若是入了宫,成了皇上的妃子,这辈子再也出不去,那也就罢了,打死了,冤死了,都没处说理去,谁也不能说宫里的不是。
  可若是不留在宫里,还是要往宫外去的,那打伤了,打残了,就不成了,两个嬷嬷也不傻,宛瑶一出手就是五百两,这不是真真要点吃食,而是保命的银子。
  却说另外一边,景馨在宁寿宫里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婉太妃,婉太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早就知道宛瑶的事情了,也知道景馨为什么来找她,她原本也是要处置宛瑶的,结果没处置成,现在宛瑶被贵妃处置了,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去救人?
  再者,她待景馨好,一则是因为千叟宴那日,景馨替她捉了猫,她合了眼缘,二则是因为景馨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外甥女,她看在福康安的面上,才抬举的景馨。
  只听宫人回来禀报的,这个景馨竟是与宛瑶关系匪浅,她虽不至于就此弃了景馨,但也要给景馨提个醒,这皇宫里头,可不是烂好心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得要了命。
  景馨不知道婉太妃是故意晾着她,真的以为婉太妃在佛堂里念经,念了两个多时辰。
  最后实在等不着人,婉太妃宫里的嬷嬷,好言好语的把景馨撵了出来,景馨站在乐寿堂门口,咬着唇,泪水涟涟的。
  景馨一边哭,一边往回走,却听得有人唤她:“景馨妹妹?”
  景馨一回头,瞧见了德麟,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早把宛瑶叮嘱她,再不许找德麟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急急的奔过去,道:“德麟哥哥,不好了,宛瑶姐姐被送去慎刑司了!”
  “什么?”德麟一听这个就急了,一边走,一边问道:“怎么就去了慎刑司,宛瑶做错了什么?”
  景馨抹着眼泪说了个明白:“都去了二哥多时辰了,怕是……怕是……”
  德麟手里扶着佩剑,气势汹汹的就要往慎刑司去,哪个敢伤他的宛瑶,他要让他们一家老小陪葬!
  “德麟贝勒,您要去哪儿?”一个沉稳压抑的声音传来,就见德麟身后,一个与德麟穿着一模一样侍卫服饰的人,走了过来。
  “浩然,我要去慎刑司一趟,她们居然陷害宛瑶,让宛瑶去了那样的地方,若是宛瑶伤着了,我……”德麟心里发急,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来。
  “德麟贝勒,还请慎言,沈佳氏宛瑶,与您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有世仇的,您莫不是忘了,您幼时被宛瑶格格砸到树底下了?”董浩然大义凛然道。
  景馨皱眉看向那人,问德麟道:“这是谁?”
  德麟沉着脸说道:“是新来的侍卫,与我一道当值的。”
  德麟说完,就对董浩然说道:“我府里的事情,你不清楚,就不要胡乱说,我与宛瑶自小青梅竹马,情份颇深……”
  德麟没说完,就被董浩然大嘴巴一呼,捂住了嘴,德麟还没来得及挣扎呢,就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景馨小主,可算是找找您了,您快着些,皇上这就要亲选,迟了,您的命,奴才的命,都没了。”
  景馨被来人连拉带拽的,往毓庆宫去,根本没来得及与德麟再说话。
  等人走的远了,德麟还要着急忙慌的往慎刑司去,这一次,董浩然没拦他,而是冷冰冰的说道:“贝勒,郡王让属下在您身边,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点您,您莫不是忘了,上回在毓庆宫跪上两日两夜,腿险些没断了的事情了?”
  “那怎么能一样?那会儿是因为我闯了储秀宫,是我违了规矩,如今却是不同,是皇上不要宛瑶了,他不要,我要!”德麟扬声说道。
  德麟才走了两步,就听得董浩然慢悠悠的说道:“德麟贝勒怎么知道,皇上不要宛瑶小主?景馨小主能被人喊,宛瑶小主也必定要被带去毓庆宫,明明皇上亲阅要在五日后,现在却这么突然,这难道不是皇上为了救宛瑶小主?”
  德麟哪里肯信这个,额娘与他说了,这世上,除了他,再没有人会喜欢宛瑶了,皇上怎么可能为了宛瑶,如此大费周章?
  董浩然似是能看穿德麟的心思,轻飘飘的说道:“贝勒爷不信,等着瞧便是,最多一个时辰,秀女的位份就出来了。”

☆、第34章 城

  慎刑司这厢,还真如董浩然所言,有人来喊宛瑶去毓庆宫了,来人不是旁人,正正是豌豆与绿豆的师傅,鄂罗哩。
  鄂罗哩等了好半晌,也没等着绿豆回去报信,又见颙琰一直阴沉着脸,随时要爆发,干脆一抬脚,亲自往慎刑司来了。
  慎刑司的殿门关的死死的,鄂罗哩就生了不好的预感,绿豆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报信,说不得宛瑶格格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太医无力回天了。
  鄂罗哩抱着这样的心情,哆嗦着脚,走了进去,殿门开了,都有点不敢伸脚,结果他还没迈进去呢,就见绿豆扑了出来:“师傅,您来了,宛瑶小主没死。”
  绿豆就差摇着尾巴,求表扬了。
  鄂罗哩这颗心忽上忽下的,听说宛瑶没死,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可随后又提了起来,没死是好的,可若是被打得皮开肉绽,只剩下一口气,那还不如死了的好,免得皇上回头瞧见了难受,反过来再难为他。
  “鄂公公怎么来了?”宛瑶瞧见鄂罗哩,立马从炕上出溜下来,套好了自己的花盆底,老老实实的站着。
  宛瑶可没忘记,她是因为被怀疑害了凝碧,才被贵妃发配到这儿来的,这都过来两三个时辰了,一鞭子没挨不说,还吃的肚子滚圆,别的不说,炕几上的烤红薯皮和栗子皮,多的堆成了山,藏都藏不起来。
  鄂罗哩眯缝着眼,瞧了一眼宛瑶,哎呦喂,这都穿的什么啊?跟刚从深山老林里头出来是的,再瞧这脸上,东一条西一条的炭灰,跟从灶膛里爬出来的一个样。
  “宛瑶小主,您这是……”
  鄂罗哩还没问出来,就被宛瑶给打断了,嬉皮笑脸的替两个嬷嬷遮掩,人家是帮她,不能反过来害了人家,因而又抹了一下嘴,把嘴皮子上的栗子皮抹下去,说道:“我这不是想临死前做个饱死鬼吗?鄂公公怎么来这儿了?”
  鄂罗哩上下瞧了眼,发现宛瑶除了穿的和脸上有些不大对,但仔细瞧瞧,是半点没伤着的,身边的两个嬷嬷,也眼巴巴的瞧着,等着鄂罗哩答话。
  鄂罗哩清了清嗓子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来请宛瑶小主去毓庆宫的,皇上说了,现在就要亲阅,给各位秀女看封。”
  宛瑶一激动,踩着花盆底就跳了一下,眉眼弯弯的,露出两排小白牙道:“那可好了。”
  颙琰这就要亲选,撂了牌子,她扭身就往宫门口去,管它什么凝碧,纤恩的,她都不是待选秀女了,贵妃对她也没那么大的恨意,不会追着她出宫去。
  宛瑶扭身,咧嘴拜谢两个嬷嬷:“哎呦,你们二位可是我的福星,等我出宫去,就让我阿玛接两位嬷嬷出宫去,寻两个小丫头伺候着,让两位颐养天年。”
  宛瑶高兴的有些犯迷糊,根本就没听见鄂罗哩口中的为各位秀女封赏,压根就没有撂牌子那一说。
  因为什么啊?
  因为只选出了六位秀女来啊,太上皇今个儿还说,这人太少了,不像话,还要来年开春了,再从各大府邸里直接挑了人呢。
  宛瑶根本不知道,自己因为太上皇一句话,已经成了后宫里头的一只胖金丝雀,根本飞不出去了,还乐呵呵的,想要快着些去毓庆宫呢。
  鄂罗哩也没戳破,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由皇上亲口来说,让宛瑶小主高兴高兴才好,毕竟好不样儿的,被送来慎刑司,那是委屈极了。
  宛瑶抬脚就要往外走,却突然间顿住了脚,扭身看向身侧的鄂罗哩说道:“公公能不能等我一下?”
  鄂罗哩上下打量了宛瑶一眼,这跟要饭花子一般的模样,的确是要收拾收拾,这仪容不整,也是对皇上不敬了,不过皇上现在不在乎这个,皇上现在就在乎,宛瑶小主好不好,还活着没有,因而……等不了宛瑶小主沐浴更衣的耽搁两个时辰。
  “小主放心,您不用沐浴更衣,还是先去见了皇上,再说其他的吧。”鄂罗哩笑眯眯的说道。
  宛瑶不悦的扁了扁嘴,到底没敢瞪鄂罗哩,鄂罗哩这货不就是说她怎么都要被刷下来,用不着浪费宫里的东西吗?
  真是的!
  “我不是要沐浴更衣,我是想着,我都到慎刑司这么半天了,还没上刑,有点说不过去,到了皇上面前,怕也不好交代,要不这样吧,让嬷嬷甩我一鞭子吧,我认了。”
  宛瑶说着,把身子一转,留给两个嬷嬷一个后背,反正都裹成球了,一鞭子下去,只能瞧见棉花裂开,打不着她,多少意思意思,免得给人添麻烦。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哎,您就别吓唬奴才了,皇上还等着呢,您可快着些吧,可不能再耽搁了。”
  再耽搁,皇上就要亲自来了。
  宛瑶进毓庆宫的时候,其他五名秀女都到了,颙琰冷冰冰的盯着她们瞧,把五个人都吓得不成,她们五个,只有如姗与景馨被选的时候,颙琰是在的,后面紫菡,凝碧,纤恩三个,根本就没见过颙琰正脸,但是一直听说皇上长得极好,清俊逼人的。
  如今瞧着,这话倒也不假,却还要加上三个字,“冷冰冰”!
  这毓庆宫本就像是迷宫一样,几个人七拐八绕的,才到了颙琰跟前,结果这间屋子就像是没有放炭盆一样,气氛到了冰点,她们五个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最后关头,惹恼了颙琰,直接被撵出宫去。
  宛瑶还没进那间屋子呢,隔着镂空雕花隔扇,就瞧见了颙琰的冰块脸,忍不住感叹,这才是她认识的颙琰,冷的跟腊月寒冰是的,怎么捂也捂不热,她前世里费劲八咧的,连孩子都替他怀了,也只看见过他一两次的笑脸,现在这样,怕也别指望了。
  不过好在,她这辈子跟前世不一样了,最多再过两个时辰,她就能出宫去了,可以坐在自己的大炕上,吃万福肉,吃金丝小枣,吃板栗,最好再添个杏仁豆腐,上个羊肉锅子……
  这日子,想想就美妙,她终于不用伏低做小的讨好颙琰了,等她出了宫,再重新找户人家,最好是门楣低一点的,若是那夫君敢欺负她,就让阿玛打上门去。
  她以后依旧可以过着吃吃喝喝睡睡的好日子……
  宛瑶的美梦停在这里戛然而止……
  “沈佳氏宛瑶,封为正六品纯贵人,至真至诚为纯,中正精粹为纯!”宛瑶还没有福身行礼,就听得颙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瞬间梦碎了……
  宛瑶直愣愣的看着颙琰,觉着自己应该是听错了,不,一定是听错了,她身上还背着谋害凝碧的罪名呢,怎么可能被册封?便是实在不成,一定要她留在宫里凑数,那也不可能封为贵人,这新入宫的秀女,最高位份就是贵人了,她这样的,得个答应,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好吗?
  宛瑶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梦里回到了前世,可前世里她也没活到颙琰登基啊,那时候选秀,她也只是个侍妾啊?
  “哎呦,皇上,宛瑶小主在慎刑司吃了大亏了,这一时半会儿都缓不过神来,奴才去的时候,宛瑶小主还可怜巴巴的说,要做个饱死鬼呢,这是被冤枉成什么样了啊?”鄂罗哩最是会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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