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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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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谁还没有个青梅竹马了啊?皇上先头有皇后,有贵妃,有贤妃,有莹贵人,我不也什么都没说吗?
  怎么就许你有,我就不能有了呢?你有四个,我才有一个,这是臣妾吃亏啊?”
  颙琰听着宛瑶一会儿“臣妾”,一会儿“我”的,就知道宛瑶这酒劲儿上来了,可没见过谁两盅酒下去,立马成酒鬼的,这也是宛瑶的一大特色了。
  颙琰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不痛快说出来了,肯说就还好,虽然她说的挺不讲理的,但颙琰也不敢跟她辩,她要真趁着酒劲儿,还要再去找三个补上,他去哪儿找人说理去?所以,不讲理就不讲理吧,只要不出了他眼门前就成。
  不过,颙琰听着还挺舒心的,她是彻底断了与德麟的情份,才入宫来的,虽然这个先后问题,让他听着也挺不舒坦的,但是断了情份这四个字用的挺好,他也就不计较了。
  宛瑶还没说够,脸颊红红的,扯着颙琰的胸口的衣襟,仰头嘟嘴道:“你儿子不是个东西,他故意带了德麟来,诱着他说那般的话,德麟还当着我的面骂我,说我是势利小人,说我攀龙附凤。
  我呸!分明就是他对不起我,若是他当初一心一意的,不想着让我做侧福晋,让我做小,我能气势汹汹的去过初选吗?我若是没过初选,用得着过这样糟心的日子吗?
  二阿哥他,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连自己的亲额娘都能利用,还有什么不能的?四公主是他亲妹妹,如今在宫里头半死不活的,怎么也不见他关心关心?如此不重情份,狼心狗肺之辈,你竟还护着他!”
  颙琰正要将宛瑶抱起来,往暖阁里去,听得这句,却是一怔,下意识的追问:“你说什么?”
  宛瑶醉醺醺的,但她的确是忌惮二阿哥:“明明还是个少年郎,怎么就那么歹毒的心肠?喜塔腊氏死都为着他,他怎么就半点不替喜塔腊氏想一想?大清朝自开朝以来,哪位皇后像他额娘一般,走的那么寒酸?那是她的亲额娘啊。”
  颙琰彻底的沉默了下来,宛瑶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颙琰默然的将宛瑶放进架子床,把她放进锦被里,又将汤婆子也塞进去,这才出了暖阁,传了花嬷嬷与容嬷嬷二人过来,问道:“当初先皇后的死,不是四公主所为?是跟二阿哥有关?还有今日,二阿哥也是故意为之的?”
  花嬷嬷与容嬷嬷哪儿想到宛瑶吃醉了酒,吐了这样的事儿呢,不过这样也好,寻常事儿,皇上与皇后娘娘都是一条线上的人,只这二阿哥……
  花嬷嬷与容嬷嬷对视一眼,将二人所知的都说了出来……

☆、第119章

  宛瑶幽幽转醒,眯了眯眼睛发现自己的银红烫金牡丹帷帐中;透着融融暖意;带着嫣红色的光泽……
  宛瑶一激灵,翻身坐起;完了,迟了,可她才坐起身来,头一昏,又倒了回去;她竟是忘记;自己昨个儿与颙琰喝了酒的事儿。
  “醒了?”颙琰清朗的声音在宛瑶身侧响起,宛瑶侧过脸去;就见颙琰已经行到她的架子床边;撩开一侧帷帐,更多的阳光洒进来;让宛瑶一时有些不适应;用锦被蒙住头;遮掩了一二。
  颙琰轻笑一声;替她遮挡了大半阳光;俯身柔声道:“适应一二,起来喝点粥,没得伤了胃。”
  宛瑶从锦被里钻出半个头来,愣愣的看着颙琰,居然这样和和气气的,难道她昨天吃多了酒,并没有骂人,撒泼什么的?
  花嬷嬷捧了一盏温热的蜂蜜水来,在一旁说道:“老奴服侍皇后娘娘。”
  颙琰看了眼,伸手接过:“朕来,你吩咐容嬷嬷摆膳吧。”
  宛瑶懵懵懂懂的被颙琰拢了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盏蜂蜜水,然后愣愣的看了眼外头的阳光,又看了眼面前的颙琰。
  颙琰能在这儿,说明已经下了早朝,那么……请安的时辰已经过去了,现在……许是已经辰时末了?
  宛瑶自觉自己又做了没理的事儿,一时也不敢说话,怕被责骂。
  颙琰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见她不喝了,便道:“若是不愿意喝,便不喝了,起来用些早膳。”
  宛瑶直到收拾妥当,坐在膳桌上,人还蒙着,趁着颙琰去净手的功夫,拽住花嬷嬷的褚色袖摆问道:“嬷嬷,怎么回事?今个儿不用请安了吗?”
  花嬷嬷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点点头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免了各宫的请安礼。”
  “那……本宫昨个儿与皇上说些什么了?”宛瑶自觉这个皇后娘娘当得有些丢脸,她按时起床才坚持了四天,就现了原形。
  花嬷嬷想到昨个儿皇上的话,回道:“皇上将老奴们都打发出去了,也不知娘娘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看皇上没有计较的意思,想来,娘娘昨个儿吃了酒,就睡下了,也未可知。”
  宛瑶眨巴眨巴眼,深表怀疑,自己昨个儿气成那个样子,不该什么都没说才是啊。
  没等宛瑶想明白,颙琰就回来了,依旧温和好说话的模样:“容嬷嬷熬了香葱鸡丝粥,还有你爱用的各式酱菜,荠菜馅的小笼包也有两笼。”
  宛瑶昨夜就没吃什么,两盅酒下去,就睡了,这会儿也的确是饿得慌,见自己想不明白,颙琰也没有要说的意思,索性就抛诸脑后,埋头吃东西去了,不拘她说了什么,只要颙琰不计较就是了。
  颙琰见宛瑶吃的香,很快就用完了一碗香气四溢的香葱鸡丝粥,宠溺的替她擦了擦嘴角,道:“慢点吃,如今你是皇后,又没人与你抢。”
  宛瑶愈发的不得劲儿,的确是没人跟她抢,就是颙琰这个和和气气的模样,有些吓人,昨个儿的事情就在哪儿摆着,总不能当做没发生过,谁知道颙琰这般神色态度,是个什么意思?
  宛瑶满怀心事的用了早膳,见颙琰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反而坐在了稍间的罗汉榻上,宛瑶挪着小碎步过去,有点不敢往颙琰身边坐。
  颙琰故意板着脸逗她:“知错了?”
  宛瑶点头如捣蒜,不管做了什么,反正认错就是了。
  “那还不坐过来?堂堂皇后,跟个小宫女似的,在那儿杵着做木桩子吗?”颙琰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
  宛瑶合计了合计,颙琰这个样子,并不像太生气的样子,应该还有救,因而一步步的挪了过去。
  颙琰看着宛瑶跟个螃蟹似的,横着走,又好气又好笑,作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下:“这会儿胆小如鼠了?昨个儿是哪个给朕甩脸子,扔东西?”
  宛瑶不吭声,做都做完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颙琰看着宛瑶这个样子,怜爱的抚了抚她的鬓发,叹道:“也是朕思虑不周,没得总让你因着这个事儿,担惊受怕的,朕昨个儿想了想,德麟的阿玛福康安也算是大清的功臣,朕今个儿早朝上,已经奏请皇阿玛给德麟指婚,人已经定下了,是爱新觉罗家的人。”
  宛瑶听着前头还没什么动静,再一听,是爱新觉罗家的人?那她昨个儿那番唱念做打,岂不是白费了精神?
  “怎么还是耷拉着脸?朕知道你与德麟是青梅竹马的情份,他也算不得多坏,朕给他寻了这么体面的婚事,还不知足?”颙琰好容易压下心底的醋意,说出这么一番大度容人的话来,居然还被嫌弃?
  “那倒也不是。”宛瑶斟酌了斟酌,就把自己昨个儿那点儿小心眼的事儿说了:“那八个格格,昨个儿都星星眼了呢,现下就指了婚……”那她拿什么去打击二阿哥!
  颙琰磨了磨牙,自己的儿子被德麟给比下去了?没出息!
  但颙琰当着宛瑶的面,却不能说什么,咬了咬牙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不是还有侧福晋呢吗?若是她们有乐意的,嫁过去也是成的。”
  颙琰琢磨着,侧福晋的话,自己的儿子应该不会被比下去了。
  宛瑶就算不高兴,也只能这样了:“那好,回头臣妾吩咐人去问问看,把二阿哥与德麟的婚事定下来。”
  “顺便再给永璘寻个模样好的,指过去,免得他来闹朕。”颙琰也是头疼,永璘知道自己中意的武佳氏被自己的皇阿玛选了去,气得呕了一口血,不敢去找太上皇说理,专门找他来哭闹,谁让他那天就在宁寿宫,不提醒了太上皇呢。
  宛瑶的眼眸又亮了起来,这个好,给永璘找一个漂亮的嫡福晋,又不会让紫蓉吃亏,又能让庆禧亲王府上下不安的!
  颙琰与宛瑶几句话,将事情定下,这才走了,他前头也有不少的事儿,容不得他白日一直在坤宁宫待着,如今的好处就在,坤宁宫就在乾清宫后头,他过来,倒也方便,便是午膳也可以一道过来用。
  德麟定了嫡福晋,侧福晋,这事儿就算是了了,以后谁也不能拿德麟的事,再来指摘宛瑶的不是,他可以吃醋,但容不得旁人用这个来玷污宛瑶。
  颙琰一走,宛瑶就坐不住了,兴冲冲的去寻如姗。
  宛瑶的轿撵才到永和宫附近,就见贤妃的轿撵刚刚离开,花嬷嬷不由得侧目,心思转了几转,与宛瑶低声说了句:“贤妃娘娘已经不是第一回来寻皇贵妃娘娘了。”
  贤妃刘佳氏是什么人,最会躲事的了,自己亲儿子死了,都不见她计较的人,紫涵死了,立刻吩咐人收拾干净厢房,生怕牵累了自己去。
  她这样的人,来寻如姗做什么?
  碧溪迎了出来,刚好听见这句,待行了礼,进了暖阁,方才说道:“皇后娘娘不知道,贤妃娘娘最近来永和宫可勤快了,想要我家娘娘为三公主挑一门好的婚事呢。”
  三公主与四公主的婚事,早在太上皇与颙琰心里有了数,科尔沁那边早就说定了,这事儿莫说是与如姗说,便是与颙琰说,都不管用。
  如姗站在暖阁前头,给宛瑶见了礼,颇有些不耐烦,道:“这人不知该怎么说,我早便说了,这事儿我做不得主,偏她半句听不进去,恨不能每日来我这里做上小半日,她是贤妃,又不好晾着人,真真是烦人的慌。”
  宛瑶与如姗一道落了座,碧溪捧了两盏香茗来,问道:“娘娘,可要把八公主抱过来?”
  “抱过来吧,我都快没功夫瞧见她了。”如姗不由得问宛瑶:“三公主与四公主的事儿,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怎么不见太上皇与皇上下了旨意?虽说是不急呢,但该预备的嫁妆也该备起来了,早些给了话,也省的贤妃每日来永和宫干坐着,我真真是服气了,没见过这样绵软的性子,一坐就是小半日的,我可受不得这个。”
  宛瑶点头道:“皇上的意思是,怎么都是他的女儿,嫁出去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日子,要在宫里多养两年,也不好早早跟她们说了,伤心难过,不过看贤妃这个样子,还是早些与她说的好,至于四公主那,早已经知道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如姗有些疲倦,索性脱了花盆底,倚着软枕在里头靠着,不一会儿功夫,铭姑姑与君姑姑就抱了八公主过来玩,宛瑶又吩咐花嬷嬷把四阿哥也抱过来玩。
  “明个儿你与我一道见见那几个格格,把二阿哥,德麟贝勒和庆禧亲王的婚事都定下来。”宛瑶现在是不敢一个人去见这些人了。
  只宛瑶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德麟,已经冲到了颙琰面前……

☆、第120章

  鄂罗哩都快要急疯了,甩着拂尘去戳冬瓜和南瓜的头:“怎么当差的?连个人都拦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冬瓜和南瓜也为难的很;缩着肩道:“师傅;德麟贝勒哪是奴才两个能拦得住的?他要硬闯,奴才两人已经用命拦着了。”
  鄂罗哩瞧着冬瓜和南瓜胳膊上还在不断渗出血来,又听着大殿里头没有任何动静;把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后;方才摆了摆手;低声说道:“去自己包扎了去,任何人问起来;都是你们两个自己不小心,无意中用匕首划着了;多余的,一个字也不许提,可明白?”
  冬瓜和南瓜也不是跟了鄂罗哩一天两天了,哪能不懂?若是皇上追究这件事儿;他们两个的伤口便是愈合了;也要撕扯开;血肉模糊的给人瞧;若是皇上不追究,他们两个就谁也不能吭声,只当完全没有这回事,疼死疼活都没人管。
  打发走冬瓜和南瓜,鄂罗哩原地转了两圈,咬了咬牙,把大殿门推开,才抬起脚来,就听颙琰冷峻道:“鄂罗哩,滚出去。”
  鄂罗哩不得已,又去关门,却是偷摸瞧了一眼里头的情形,德麟贝勒是跪在皇上跟前的,虽然手里头还是拿着匕首,但好歹是跪着的,不然的话,他们的命,也该搭进去了。
  “手持利器,闯入朕的毓庆宫,你好大的胆子!”颙琰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德麟。
  德麟自嘲一笑,丝毫不受颙琰这句话的威胁:“微臣若是怕死,这会儿也不会来了。”
  德麟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颙琰:“皇上若是有种,不如直接杀了我!何必用迎娶嫡福晋,侧福晋的事情,折辱于我!”
  颙琰双手从身后绕出,将箭袖束起,冷冰冰的看着他:“朕给你一个机会!”
  颙琰摆出了架势,却是空着手,德麟从地上站起身来,将那匕首往旁边一扔:“皇上可不要后悔!若是微臣赢了,微臣要带走宛瑶!”
  德麟话音一落,颙琰当即沉了脸:“你尽管来试试!”
  两人说话间,已经动起手来,鄂罗哩在外头听着,额头上的汗,哗啦啦的往下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悬在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丢了,不是他对皇上没信心,而是皇上这几年被太上皇磨搓的实在是过了头,这摔跤也许久没有过了,这若是有个万一……
  鄂罗哩急得不知道怎么是好,原地不停转圈圈,皇上今个儿瞧着脾性好,在坤宁宫里头和颜悦色的,可鄂罗哩却是再清楚不过,皇上心里头憋闷的慌,却没法子说。
  德麟贝勒,这是撞枪口上了。
  大殿上,颙琰与德麟谁也不客气,你一拳我一脚,最后还是颙琰占了上风,他在宫中多年,能做到皇上的位置,也不是白来的。
  “你竟然还想带走宛瑶?你凭什么?就凭你这一腔热血,不害死她不罢休的精神头!”颙琰也是气的狠了,德麟如此对宛瑶,怎么脸那么大,还有脸说出,要带走宛瑶的话来?
  “就凭我喜欢她,没了她不行!就凭我因为有她,不肯碰其他女人!”德麟眼底闪过一抹傲娇:“皇上口口声声说喜欢宛瑶,是怎么喜欢的?难道给宛瑶一个皇后之位,让她顶着钮祜禄氏的名姓,缩在龟壳里一辈子,就是喜欢?那储秀宫的十位答应算什么?二阿哥,三阿哥,三公主,四公主,八公主算什么?”
  颙琰毫不客气的,又是一拳,讥讽至极:“富察德麟,你在朕这里,装的什么痴情?当初若不是你应了你额娘,要宛瑶做小?宛瑶又如何会心灰意冷的入宫?
  你连你额娘都说服不了,又怎么有脸装出这幅情深一片的模样来?若不是因为你守孝一年,你身边会没有女人?怕是你额娘明里暗里的就已经给你塞了不少的人了。
  你自小在宫里头长大,朕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十二岁遗精,皇阿玛就给你安排了侍寝的女官,与朕又有什么分别?你明知道宛瑶入宫待选,初选,复选你都没动静,直到宛瑶进了储秀宫,你才着急起来?你这又是为的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心底里就瞧不上宛瑶,认为宛瑶比不过旁人,必定会被刷下去?”
  “不是这样!”德麟暴怒起来,扯着嗓子喊道:“宛瑶是我富察德麟唯一喜欢过的女人!”
  “唯一喜欢过?”颙琰气得又是一拳:“你是怎么喜欢她的?因为你的喜欢,你额娘伊尔根觉罗氏伙同婉太妃,在宁寿宫对她冷嘲热讽;因为你的喜欢,你额娘入宫灌宛瑶酒,意图让侍卫轻薄于她;因为你的喜欢,宛瑶被皇后拿捏住把柄,险些丢命?还有昨日,因为你的喜欢,她现在被二阿哥诟病?”
  “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你只顾着你自己,你何曾顾忌过宛瑶是如何想的,是如何应对的?明明是你对不住宛瑶在先,她先前那么多的小荷包,络子的给了你,真真是喂了狗!”颙琰一把将德麟从地上拽起来,冷峻道:“富察德麟,你要是个男人,就好好看看,宛瑶她因为你的喜欢,落得什么样的境地!”
  德麟愣在原地,呆呆的看向颙琰:“这……这不可能……我额娘她……二阿哥他……”
  “朕如今给你的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不为了别的,只为着宛瑶幼时,从树上跌落,你救了她的性命,这份情,朕替她还清了,从今往后,你与她再没有任何瓜葛。
  朕奉劝你一句,你以后就算是说醉话,说梦话,都要警醒着些,若是让人知道,你与宛瑶如何如何,伤害宛瑶半分,朕一定会灭了你富察氏一族,你给朕记着,君无戏言!”
  颙琰松开德麟的衣领,将他推开很远:“钮祜禄氏的名姓,纵然给宛瑶带来许多优势,却也带来许多的麻烦,如今她已经被许多人盯上,若是你真的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意她,就闭紧你的嘴巴,管好你的额娘!”
  “这是朕,最后一次与你说这样的话,再有下次,朕绝不跟你废话!”颙琰捡起德麟丢在一旁的匕首,猛地一甩,匕首从德麟的脖颈边擦身而过,甩在德麟身后的殿门上:“滚!朕不想在宫里再见到你,你自己去与太上皇说。”
  德麟满脸汗水,灰头土脸的从毓庆宫走了出去,鄂罗哩不错眼的盯着他离开,才滚进了殿门里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颙琰一番,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皇上哎,下次您可别这样了,吓的奴才都要尿裤子了,德麟贝勒带了利器入毓庆宫,那就是必死的罪过,您喊两个侍卫来,就能要了他的命,您是皇上,金贵至极,您这是何必啊,您要是伤了玉体,奴才可怎么着啊……”
  鄂罗哩哭的跟死了亲额娘一样的,颙琰打了德麟一通,这口气才算是出了半口,理了理身上的锦袍,发现脏污的不成样子,一边解着盘扣,一边往里头行去:“少废话,沐浴更衣。”
  鄂罗哩抹干净眼泪,服侍着颙琰,换了一身宝蓝色海云纹玉带锦袍,看着精神气十足,重新在御案前落座,说道:“血滴子进富察府,若是德麟再说出有关皇后的任何一个字,杀无赦!”
  “属下领命。”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鄂罗哩听得只皱眉,皇上跟前能用的血滴子,拢共六个,这就让富察府占了一个去?
  颙琰却犹觉不足,翻看了几本奏折后,猛地将一份折子,扔落在地:“混账东西!”
  鄂罗哩低眉顺眼的,躲在一旁当透明人,却也知道,皇上这一句骂的不是德麟贝勒,而是二阿哥。但二阿哥是皇上的儿子,如今的嫡长,论理,是要继承大统的,他不敢轻易说些什么出来,免得将来被清算。
  颙琰深吸了几口气,仍旧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气恼,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是这样的人,连自己的亲额娘都能算计的渣滓!
  “二阿哥瞧中的人,是户部尚书布颜达赉的格格?”颙琰问道。
  鄂罗哩忙着回道:“回皇上的话,上回听着二阿哥的意思,是这样的,不过二阿哥说,是户部尚书寻的二阿哥,二阿哥自己是被动的。”
  颙琰冷哼了一声,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当初他也是被朝臣找过的,二阿哥绵宁那点儿小心眼,他怎么会看不穿?
  “朕与他说了,朕为他挑选的人是佟佳氏的格格之后,他有没有与舒明阿打交道?”颙琰问道。
  鄂罗哩咬了咬牙,沉默着摇了摇头。
  颙琰怒气更胜,思量片刻说道:“你……去布颜达赉府上一遭,与他这么说……”

☆、第121章

  这一日,风和日丽的;宛瑶与如姗一道在坤宁宫见了八位格格;众人早早得了消息;她们这中间,要出一位二阿哥的嫡福晋,一位德麟贝勒的侧福晋;一位庆禧亲王的继福晋;这三个是比较有奔头的;余下的,怕最多是个侍妾的身份。
  旁的人也就罢了;多多少少都露出来对这几个位置的争抢之意,最让宛瑶意外的是;布颜达赉的女儿韵儿格格。
  待送这八名格格的时候,韵儿刻意落下了两步,给绿豆使了银子,要再见宛瑶;绿豆拿不准主意;低着头;再次转进了暖阁:“娘娘……”
  绿豆将银子捧到宛瑶眼门前;老实巴交的回道:“韵儿格格给了奴才这个,还想与娘娘说上两句话,奴才不知道娘娘的意思,不知道您要不要见?您要是不见的话,奴才立马麻溜的把这银子还回去。”
  花嬷嬷听后,直啐他:“讨巧的东西,没听说过谁收了银子,还有退回去的道理,你这坤宁宫的大总管是愈发的会当差了,捧着银子,让娘娘为难,为你描补人情,着实该打。”
  宛瑶板着身姿小半日,这会儿腰酸的厉害,便扯过来一个团花纹海棠紫迎枕倚着,疑惑道:“本宫也闹不明白,她这是唱的哪出,谁不知道二阿哥的嫡福晋不是她就是凌月格格?刚刚旁人争的,不是德麟贝勒的侧福晋,就是庆禧亲王府的继福晋,一个有痴情人,一个有权人,总归是没人与她抢,她可倒好,好端端的说了句,庆禧亲王府修建的精致华美。”
  宫里头说话,一向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儿格格这话,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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