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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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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很快的,他们那边的散兵游勇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参将与先锋全部骑着马,然后指挥起来自己的军队,虽然是在夜色里面,虽然已经折损了不少的人,但是到底樊洛天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
他经常行军作战,常常是胜利的,唯独这一次让人摆了道,但是还是在最快的时间里面将军队给整理好了,人群慢慢的已经形成了四横四纵的一个队伍,照旧是虎虎生威,有人侧眸看着陷入了沼泽地里面自己的兄弟。
有参将走了过来,“将军,应该将他们从沼泽地里面拉扯出来。”
“拉扯?”樊洛天在马上笑了,一马鞭就打了过来,这人并没有避让,马鞭打在了这人的脸上,脸庞立即有了一道粗粗的红肿的痕迹,“或者你是不知道的,沼泽是多么的厉害,拉扯一个人就会有是个人陷入!”
他的声音高的很,就连这么远距离的楚瑾泉与萧鸣声都是听了一个一清二楚的,但是很快的楚瑾泉就笑了,“男子汉最是喜欢血气之勇桃园结义之类的,他完全是不懂的人心是用金钱收买不了的,所以很快就要人心向背了。”
果真队伍里面就怨声载道起来,本来就人多势众,看着这些活生生死在自己面前的人开始激愤起来了,但是樊洛天的马鞭很快的就落了过来,张嘴的人闭嘴,闭嘴的人倒地,而在这边看着的萧鸣声一笑。
“这事情……”
“如何?”
楚瑾泉问一句,嘴角狞笑,星河斑斓的光全部落在了人他美丽的眼瞳里面,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就想要摇晃碎裂了一个美丽的幻梦,而目光很快就有锋锐,恢复了冷静与理智,手掌慢慢的竖了起来。
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右臂抬了起来,“弓箭手准备,三百米开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高高的位置用手势去表示了,所以很快的,就有人开始走了过来,然后更快的速度已经开始好了强弓硬弩。
刚刚带领军队的时候,楚瑾泉就已开始训练他们弓马娴熟了,作为行军作战最为主要的就是,必须要弓马娴熟,这些人左面一排人拿着盾牌,约略有五百人,用一个弧度将后面的人保护住了,而第二排人则是用南朝北的位置走了过来。
很快的就单膝跪地,站在了那里,将强弓硬弩都架在了前面的位置,然最后一排人也是顷刻就飙飞过来,然后是站着的,萧鸣声倒是没有见过这样聪明而又专业的一个军队,看到的时候不免瞠目结舌。
“准备……射!”
一声令下,在午夜里面暗淡的月色中箭簇就如同飞蝗似的,已经全部都带着劲风到了敌人的军队里面。
第1卷 第298章:夜色阑珊
第298章:夜色阑珊
樊洛天是再也想不到的,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虽则樊洛天是一个武夫,也有赫赫战功,不过到了这时候并无济于事,以前的计谋此时故技重施已经毫无一点儿作用,夜色的掩映中,看不到对方的人有多少。
但是根据那种临敌经验可以判断出来,绝对是人多势众的,此时只好后退,完全是不敢硬碰硬,敌明我暗,硬碰硬只能是以卵击石,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月娥里面,两个人走了出来,一个笑的云淡风轻,如同一根青竹,身上的衣袂无风自动。站在那一排蓝色海水一般的晋军身后,紫色的衣衫更加显得高贵与跋扈,衣袖是宽片锦缎,轻轻的攥着衣袖,嘴角有一个以暴制暴的微笑。
而在队伍的左边,同样是走出来一个翩然的君子,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一直以来才不惊人貌不出众的萧鸣声,两个人都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人,但是这二人组却是让人并不敢丝毫的靠近。
那种感觉如同生吞活剥一般,樊洛天看着这两个人,已经手脚都痉挛起来,僵硬着一张脸,“他们果然,还是在一起了。”
但是这时候飞蝗一样的箭簇已经毫不留情的扫射了过来,从黑暗中带着一种死亡的捍卫已经不容情面的扫射了过来,一时间只听见“哎”“啊”“老娘”之类的惨呼声,身旁的人已经排山倒海一般的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王爷,不知道本将军做出来的勾菱箭效果如何呢?”没错,这些箭并不是一般的箭簇,而是经过了楚瑾泉不断不断去改良出来的,这些箭的尖端比一般的箭簇锋利不少,还有倒刺。
看着对方那辙乱旗靡的模样,萧鸣声的嘴角有了一个近似乎嘲谑的微笑,然而自己也是低低的笑了,“很好,很好,你看,这就是丢盔卸甲了。”
“对啊,夜色里面他们茫然就行军作战,完全是没有看四周围的环境,所以说死得其所,快哉。”楚瑾泉慢慢的挥了挥手,弓弩手已经停止了扫射,再凝眸看的时候,对方的人已经横七竖八倒在了血泊里面。
“不费一兵一卒,都说樊将军聪明绝顶,依照本将看则是不堪一击。”忽然间看到楚瑾泉号令让他们停手,别人不疑惑,但是萧鸣声立即问一句,“这是做什么?为何不让他们继续扫射了?”
“王爷有没有听说过穷寇勿追,还有一点,王爷,这是夜色,要是等会儿天色亮起来,他会看到我们的军队只有四万人,那时候如果真的作战起来,我们会吃败仗。”楚瑾泉一边分析,一边笑了笑。
萧鸣声知道楚瑾泉分析的头头有道,点了点头,楚瑾泉这才说道:“看似我们在失败,其实并没有,看似他们在失败其实也是没有,樊洛天的确是厉害,这厉害是你没有见识过的。”
“然而,你以为我就会害怕?”好像两个人在自说自话一样,这些弓弩手看到第一轮的射击已经圆满结束,也不说话,将弓箭收了回来,看着前面军队里面毫无招架之力的人,樊洛天自己则是冷静。
那冷静的眸子在黑暗中看着他们埋伏的位置,一边冷笑,一边催马就要过来,但是终究是让前面的一个参将拦住了,“将军,您不可以身涉险,要是果真要过去,让末将去就好了。”
“你可以?”樊洛天问一句,挥舞了一下马鞭,指着前面的位置,这人立即点头,樊洛天浩然长叹,说道:“你去看看前面的位置,也去看看他们两个人。”
“就是看看?”
“是!”樊洛天握着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参将立即备马到了前面,右手挥舞一柄刀,左手则是用一个皮盾开路,看到这个人急如星火的冲了过来,萧鸣声的嘴角有了一个狞笑。
然而就在要动手的时候,旁边的一道华丽声线提醒了他,“不用急,这人不是过来送死的也不是过来进贡的。”
“何以见得!”萧鸣声看到此人气势汹汹而来,立即皱眉带人就要围追堵截,但是看他小家雀的意思好像完全是不需要的,他的嘴角有一个灿烂的微笑,在黑暗中同样让人没魅惑,不可鄙视的眸子冷厉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围,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从众人簇拥的位置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然后站在了前面的位置,也就是说,面对这一个参将楚瑾泉不但是没有躲避与掩藏,而是将自己彻底的暴露了出来,站在了旁边的位置,这里视野开阔,所以可以看得清楚来人。
“来者何人?”
“无名无姓!”这人看了看身后那整肃的军队,五万人马并不多,但是因为整装待发的模样这才看上去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历练老陈,更加是在夜色里面,岿然不动的就像是铁板一块。
还有那刚刚将盾牌与箭簇收起来的人,全部在夜色里面,这样一个精锐之师,他亲眼目睹,但是很快就走过来一个人,楚瑾泉。
“我不杀无名无姓之人,回去告诉你们的樊将军,就说,不可困兽犹斗,以后若是想清楚明白了,投降我们并不会杀了他,他好歹是个人才,要是执迷不悟,这人我们就留不得了!”
楚瑾泉的声音并不高,但是包含着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虽然在夜色里面,但是面前的白袍小将还是感觉到一种排山倒海而来的冷色,他的瞳眸简直让人不敢去凝住,如同是一块黑色的琉璃中镶嵌着一点儿星光与流火。
“你是楚瑾泉?”参将立即问一句,这个参将虽然是没有见过楚瑾泉,但是从刚刚行军作战的途径与方式来看,不是一般人可以布置出来的,这人要不是楚瑾泉倒是自己完全想不到是谁了,轻轻的一哂,楚瑾泉说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们骄兵必败就好。”
“楚将军,为何您要斩尽杀绝?”参将问一句,眼中苦涩。
“这是我要问你们的问题,为何同流合污,明珠暗投,在哪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国家一样的民主,但是不一样的是人心,失人心者失天下,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要是你们的樊将军再不清楚……”
“那就……”楚瑾泉轻轻的转动身姿,“杀!”
那随意札着流苏髪在冷风中摇撼了一下,然后目光被参将捕捉到了,这人只是点点头去了,而旁边的萧鸣声则是很快催马走了过来,“你说了什么,刚刚看她意气风发的模样,这么快就已经黯然销魂的去了?”
“我刚刚告诉他,王爷萧鸣声会在很快的时间里面率领一队人烧毁他们军队中的粮草呢,这粮草先行,依照本将看……”楚瑾泉微微的一笑,指着东北方向的一个位置,然后将手指轻轻的一挥,说道:“就在那里。”
“那里?”萧鸣声拍一拍自己的额头,“为何不是你去?”
“因为你是王爷。”
“是王爷就是金枝玉叶,更加不可以去了。”他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会被人这样子指挥来,而又指挥去,是王爷更加是坐不垂堂,不应该是被人这样的指挥安排,而是应该去安排人与指挥人,但是……
“因为,以后你要辅佐你的弟弟萧鸣白,而以后我楚瑾泉会离开成国,你虽然聪明,但是行军作战的经验要是不够,以后内乱起来是安全没有办法去抵御的,虽然天气冷,但是我相信王爷会做好的。”
听到这里萧鸣声就是再不情不愿也是只能催马带着一群人去了,这些人低低的埋伏着,一会儿以后已经到了楚瑾泉指着的位置,这个位置果然有一些人在整顿器械与粮草,一把滔天大火,粮草全部都烧毁了。
而也在同时将器械抢了一个一干二净,可谓是满载而归,很快的时间,快到让人几乎是想不到的,在高岗上慢慢后退樊洛天看到火光熊熊燃烧起来,知道粮草毁于一旦,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应该想得到的。”
“他再说什么?”楚瑾泉嘴角含笑,看着前面位置捶胸顿足不愿意离开的樊洛天,不知樊洛天看到自己军队的粮草在自己眼睁睁的情况里面被烧毁是什么感觉,而此时的萧鸣声已经走了过来。
“再说,我应该想到的。”其实不是应该想得到的,而是已经想过了,只是并没有去实施而已,这样的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只看到了危险来自于偶然,来自于自己的面前,但是看不到自己的身旁处处都是危险。
银白色的月光里面,紫色衣衫的男子轻微的笑了一下,好像很是温柔一般,手轻轻的松开了,嘴角含笑,“这都是直觉,我的直觉一向不好,但是也有准确的时候,而他完全是不需要直觉就可以猜测到外面做什么的。”
“不过,以后害死他的一点就是他的不自信,这样的一个时间点里面,人应该是的,不是吗王爷?”楚瑾泉笑了笑,然后勒转马头,说道:“前军作后军,撤退。”
有一种胜利叫撤退,有一种失败叫占领。
他们这是游击战,并没有立即就取胜的打算,而是从冰山一角开始慢慢的攻打,到了最后就可以毁灭性的给对手一个灭顶之灾,她分明是清楚的,也是明白。
萧鸣声看着楚瑾泉,尽管刚开始遇到了楚瑾泉的时候自己还有这不同的意见,但是到了这里以后才知道,自己的经验之谈不过是纸上谈兵,对于一个成天看着兵书过活的王爷来说,现实与这个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第1卷 第299章:变种
第299章:变种
而楚瑾泉自然也是熟读兵书的,但是并不拘泥于这个,而是活学活用,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已经狙击成功了,他们的军队胜利了,而对方的军队则是失败的无以复加,在月色里面慢慢行走的男子走过来。
马蹄声得得,他笑了,看着紫色衣衫那笔挺的身影,“是不是你也觉得只有你可以配得上清桐?”
“你也可以,不过你是他的弟弟,亲的。”这句话让萧鸣声的嘴角有了一个苦涩的细密微笑,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一时间心头完全是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他看着面前的楚瑾泉,楚瑾泉则是回眸也看着萧鸣声。
“不用执迷不悟,你等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姐姐,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楚瑾泉想要说两句什么,不过知道面对这样的孩子还是一个字儿都不要说了的比较好,他是聪明人里面的聪明人,应该会想的一清二楚。
“我会好好的去考虑,但是你为何完全就不担心姐姐呢?”这是第一次他的口中叫清桐为“姐姐”,乍然间好像有一种突兀,这种突兀在慢慢的放大,身边的冷风吹了过来,楚瑾泉握着马缰的手微微的凝滞了一下。
“自然是担心的,不过做这些也是为了皇族,好了,不用说了,到前面找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吧。”一直以来比较冰冷的萧鸣声在面对楚瑾泉的时候貌似也是无计可施的,嘴角笑容微微的消失了。
这人,有点儿不可捉摸的模样。
同样不可捉摸的还有景墨,这才是一个真正让人用一辈子都认识不了的人,这几天如贵妃让人给囚禁了,然则如贵妃的一封信写出去以后,完全是泥牛入海,再也找不到的,这时候景墨让人打开了地牢,然后到了如贵妃地牢的外面。
如贵妃竟然在狱中并没有给折磨的奄奄一息,这个女人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景墨的手中,一直以来他最畏惧的是景维,后来景维去了,如贵妃以为不好对付的是礼康王,礼康王没有过多久也是一命呜呼。
就在自己以为这些人走了以后就没有人可以为难自己的时候,景墨出现了,他的出现是偶然的,因为此人完全就没有在如贵妃考虑的一个范围中,所以让如贵妃手脚已经乱了。
景墨的脚步停在了如贵妃面前的牢笼位置,这一个闭塞的小小牢狱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张暗淡的灯烛,灯光里面,如贵妃用手在轻轻的梳理自己的秀发,有一些头发渐渐的有了秋霜的白色,但是如贵妃视而不见。
然后在自己的发际斜插了一只芙蓉暖玉的步摇,用昨晚磨碎的红砖作为胭脂轻轻的匀称的涂抹在了脸颊的旁边,淡扫娥眉眼含春。就连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看一看自己,如贵妃当做镜子看着自己容颜的不过是一点儿水。
这些水是如贵妃昨晚没有喝的,而水此时此刻在一个粗糙的大碗里面,窗外的日色慢慢的升起来了,但是看不出来是白天还是黑夜,在牢狱里面一个人分不清楚白天与黑夜是比较正常的,她已经到了这里三天了。
三天里面不少的男人过来与自己强行的肌肤相亲,她已经快要四十二岁了,在这样一个徐娘半老的生命中竟然有这样多的男人凌辱过自己,她这是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以前是国母凤身,虽然不敢说贵不可言,但是内侍监是对于自己礼让三分的。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一切都不同了,时移俗易,一切都变化了。
以前那皮肤细润如温玉的女子现在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快要是死亡的人,他慢慢的回头看着水碗,因为看到了水碗中一个鬼影一样的人开始畏惧起来,手微微的轻颤了一下。
“本宫以为你不来了。”
“母后,”景墨听到如贵妃声音,立即走了过来,那柔光若腻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旁边的木头,说道:“怎会不来,就是母后临终儿臣也是会过来送母后最后一程的,不是吗?”
“你要的我全部都写了,至于哥哥会不会来,会不会按照上面说的去做,我负责不了!”如贵妃惊恐的看着景墨,连连后退,因为前几天夜里自己的胸口位置让静默用钉子一样的烙铁给烙印过了,此时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浊臭。
她的畏惧就像是蚂蚁一样慢慢的攀爬到了自己的心脏,景墨的目光落在了狱卒的身上,“看到朕过来看望母后,莫非你们还不快点儿过来开门吗?”这句话过后,立即有人过来开门,速度很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
听到开门声,她的头皮一紧,这几天凡是开门自己就不会得到任何好处,渐渐的如贵妃已开始畏惧起来,而景墨那一尘不染的明黄色衣服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轻微的抿唇一笑,景墨说道:“现在,儿臣是过来看望母后的。”
“儿臣可以告诉母后,让母后放一百个心,母后的身体……太脏了,儿臣不会感兴趣的。”他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慢慢的靠近如贵妃。
“你说呢?”
如贵妃如同面临灭顶之灾,连连后退,景墨已经靠近了如贵妃,踩在了如贵妃的身上,她娇弱的眸子看着景墨,“我已经写过了,你还要我如何,再写一次?”
“联络的方法有问题,朕想要问一句除了写信你们还有几个跑腿的人吧,但是为何你的宫里人人都割了舌头还是不愿意有人吐露实情呢?要是你说了,或者我会放你一马?”
“真的?”她好像得到了一个什么观音圣旨似的,立即站了起来,景墨看着如贵妃,点了点头,“你应该知道君无戏言,不过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我的耐心并不多,这个你爷知道。”
如贵妃一笑,樱桃小嘴依旧是那样的不点而赤,那娇艳若滴的红唇蠕动了一下,看着景墨说道:“皇上过来,本宫告诉皇上,这里人多口杂反而是不美。”
“好!”景墨举步走了过来,慢慢的靠近了如贵妃,如贵妃将朱唇凑到了景墨的耳畔,轻轻的说道:“这个……”
然后在景墨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如贵妃的手已经变成了拳头,拳头中紧紧的攥着一枚金钗,锋利的尖端已经就要刺入他的后脑勺,不过手很快让静默给卸掉了关节,软软的在空中摇晃了一下。
景墨笑了,说道:“你看,朕说过了让你说实话,要是一个人弄虚作假自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好了,你既然是不愿意说,那么我会有一百种方法让母后你说出来的,来人。”
景墨站了起来,微微的一笑,看着几个走进来的狱卒,说道:“你们知道在东陵国有一种酷刑叫做凌迟,一把薄薄的刀子是用来行刑的刑具,而一个人可以脔割五千而并不咽气,这个就伺候在母后的身上。”
“是,是!”
几个人立即去准备了,如贵妃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己不可能还活着了,咬舌自尽。景墨听到声音,过来看的时候已经迟了,他痛惜的叹口气,“母后,你这又是何苦呢?”
如贵妃死了,这事情樊洛天压根不知道,就连成国与东陵国的人,知道的都不多。毕竟如贵妃身份特殊,她的死亡是需要遮掩的,当天傍晚的时候,有一个内侍监带着一群内侍监到了如贵妃的皇宫中去封门闭户去了。
手中纸条上猩红,如同是美人的唇齿一样,紧紧的咬噬在了前宫门上。朱漆垂花大门紧紧的遮蔽住了,然后再也没有打开的一天,而如贵妃的尸体与这些微不足道的人一样,都给拖着到了前面的阴沟里面。
就连濮阳芷珊都不知道究竟如贵妃目前去了哪里,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讨好景墨,不然自己的性命之忧就迫在眉睫了,今晚景墨再次到了自己宫的时候,她已打扮的妖妖艳艳了。
或者以前的濮阳芷珊是不好看的,不美丽的,但是经过了这么久的熏陶以后,她已经拥有了寻找与发现美丽的眼睛,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的拂面,景墨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极具诱惑力的一个人。
濮阳芷珊穿着一件会闪光的衣服,这样的衣服让她整个人更加是凭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边慢慢的笑着,一边给景墨行礼,景墨也是微微的一笑,回头看着濮阳芷珊。
“今天是什么日子?”景墨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威严,好像并不开心一样,濮阳芷珊细细的考虑了会儿,完全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究竟是什么日子,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他的脚步已经慢慢的走了过来。
她立即正色,开口一连猜测出来十来个日子,但是都被一一否决了,因为紧张与激动,她耳际的珍珠耳坠在不停的摇曳着,而他则是走了过来,然后握住了她的下巴,将濮阳芷珊的头扳了过来。
在濮阳芷珊的耳畔轻轻的说道:“朕告诉你,明年的今天就是如贵妃的忌日,而今天是朕发兵的日子,你看如何?”
如贵妃果然还是死了,濮阳芷珊明白,景墨的问句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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