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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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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必忧心,濮阳逊在城外得到了粮草,吃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不过有句话叫做兵贵神速,不怕白天惨遭不测,害怕的是晚上,我估计这三五天的晚上就要委屈大人与诸位了。”
“军队借过来了?”孙信很关切,纵然是目光看不见,但是清桐还是觉得胸口微微一窒,这一次要是失败了,贝尔王子不给自己借兵那该如何,要是借过来了兵打赢了以后不离开又应该如何呢?
经过微微一沉吟,清桐立即对答如流,“已经在城外了,只是人多势众这时候出来未免过于耀武扬威,都在前面的峡谷旁边安营扎寨,这里只要展开了激战,他们很快就会过来的,倒是季屏儒,你应该让人将城门加固起来。”
“是,臣这就去做。”季屏儒也对清桐是言听计从,拱手立即去照办了,孙信微微的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家暂时去休息,我们的探子在前面吗?”
“大人放心就好,探子不是别人,而是世子萧鸣声,这人作为探子,还有什么是不如意的呢?”众人听到这里,都松了一口气,这样看来是十拿九稳的胜利了,浩劫的面前人人都喜笑颜开。
但是唯独有孙信好像半信半疑,很快的孙信的手让清桐握住了,那种稳定的力度让他很快就感受到了,笑着坐在了那个古琴的位置。
硃明盛长,敷与万物,桐生茂豫,靡有所诎。阳光是浓郁的,光线将黑沉沉的云层就像是利剑似的一下子就劈开了,虽然秋气肃杀,但是一切依旧含秀垂颖,续旧不废。
整个城中呈现出一种奸伪不萌,妖孽伏息的感觉,但是清桐知道妖孽这就要过来了,这三天里面城楼上虞城中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一派井然有序的模样。
城门的改造与加固是季屏儒的事情,工匠们知道城外有了暴乱,都自告奋勇的过来了,以前的阴沉木是花费什么价钱都买不到的,但是现在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将阴沉木送了过来,讲过工匠的妙手慧心改造以后。
城墙中,嵌入了三块巨大而又厚实的木板,就是用尽一切都是打不开的,而更有厉害的则是城门,城门是六重,可以说,想要打开着这样的城门是难上加难,这样一来,城池里外开始彻底的隔绝开来。
而狼谭还是和自己的军队成天嘿嘿哈哈的舞刀弄棒,不但是将箭术掌握的精妙绝伦,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就连近身搏斗都是那样的厉害,城中的参天大树很多都给斩断了,然后做成了利箭,有民间的人过来参军的一律来者不拒。
而城楼上的孙信,好像还是很紧张一样,凭借这些自然是不可以拒敌的,必须要有军队,没有军队,这一切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过是望梅止渴。
而这三天里,楚瑾泉不远万里长途跋涉,总算是在快要到达草原的时候,遇到了贝尔王子,贝尔并不是食言而肥之人,一听说这边开始暴乱起来,听说城中的君王给杀了一个寸草不生,也是义愤填膺。
第1卷 第316章:救兵
第316章:救兵
因为草原与中原是比较远的,所以行辕刚刚走出去一二百里的模样,楚瑾泉以为自己的希望会落空,老远看到行辕。
立即用草原的礼节给贝尔王子与王妃景嘉妍行礼,这个女人以前也是很喜欢景墨的,但是终究还是反目成仇。
“长生天在上,有可汗领兵帮敝国攘除奸凶,实在是始料未及弹冠相庆的大事情,我谢谢可汗。”一般人见面的时候自然是低人一等的,但是在楚瑾泉的眼中,他没有那种卑谄足恭的语气与态度。
更加没有点头哈腰的热络,楚瑾泉就是楚瑾泉。旁边的贝尔说道:“你与清桐的事情就是本可汗的事情,怎么会推辞呢?你放心好了,此次身后军队人多势众又都是弓马娴熟……”
“大恩不言谢,解了成国之围以后,往后再有什么事情我也是随叫随到。”这一份深情厚谊,他铭感五内。
“施恩莫忘报一直就是草原之人的信条,况且据我看来,在田猎的时候,还是将军您救了我,这样一来二去,道谢反为不美。”
那事情,他竟然知道,楚瑾泉还以为他蒙在鼓中。当日从景维的箭下他救助过他,他竟然是一清二楚的,他口中的“人中龙凤”遇到了灾祸与凶险,也是顷刻间立即挥师南下,不为别的什么,而只是为了两个人之间的铁血丹心。
楚瑾泉想要不感动都不行,“天朝隅辟越远,四貉咸服,按理说草原也是成国与东陵国的国土,不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本可汗也是说不得要做那揭竿而起之人了。”
“可汗既畏兹威,惟慕纯德,让人心实喜之!可汗附而不骄,正心翊翊。更加是让人钦佩。”楚瑾泉一边寒暄,一边看着面色已经有点儿古铜的景嘉妍。现在的景嘉妍因为草原生活,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粉嫩与幽柔。
她好像也注意到了旁边那一道审视的目光,微微凝神,终究还是问出来自己完全言不由衷的一句话,“景墨,真的变了吗?”
“文武百官都道景墨变了,这一路我们死里逃生,追杀我们的人全部都是羽林郎,我虽没有亲眼所见景墨的恶形恶状,不过是受害者。”话说到这里,也不应该有其余的东西去做铺垫了。
聪明人都知道楚瑾泉的意思,她也不例外,旁边马上的贝尔王子倒是觉得自己完全是料中了,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看好的就是楚瑾泉,经过了三年时间的砥砺与证明,说明了自己还是很有真知灼见的。
“这……你能具体说说吗?我总觉得半信半疑。”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楚瑾泉,这样的目光原是留给景墨的,但是她想要用间接的方式让景墨感受得到。
“景墨诛杀朝中忠臣,罔顾礼义廉耻,屠戮忠良,亲小人,远贤臣!导致目前京中的政变华然而起,皇城发生了政变以后,景墨唯恐自己朝不保夕,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父王,自立为王。”
这些事情,景嘉妍不是第一次听说了,但是听到这里依旧是手指慢慢的握紧了,重重的敲击在了马鞍上,他想不到含情脉脉温柔似水的景墨会变成地狱中走出来的阿修罗。
一直以来的翩翩君子,怎会在最后关头变得如此的丧心病狂,莫非果真人成为了上位者,想法也是完全不同了,会变得这样的凶狠与残暴,在东陵国,根本就不需要以暴制暴这一说。
“是濮阳芷珊教坏了景墨,这一点毋庸讳言。”她还是不想要承认,催马走得快了点儿,但是从楚瑾泉的位置,还是看到了因为抽动鼻翼而微微晃动的单薄肩膀,旁边的贝尔王子也是看到了,但是不动声色。
“男儿之间的战争,一个女子自然是看不透的,并不是潜移默化也不是让人带到了沟里,长生天在上,本可汗倒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可佩,只是弑君的事情是万分不可去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略含安慰似的看着楚瑾泉,唯恐楚瑾泉因为情绪波动有了紧张感,轻微一哂,说道:“将军,这一次可以说草原的军队倾巢而动,不要说一个小小的成国,就是东陵国大军亲至,也是易如反掌。”
“真的谢谢你。”楚瑾泉点点头看着旁边的贝尔王子,又道:“她哭了。”
“哭是情绪宣泄的一种方式,哭一哭也好,在她的眼中景墨一直是自己的良人,到了最后会知道,哪里是良人,不过是凉人而已。凉水的凉。”没有想到,这人也是喜欢开玩笑的。
“人之常情而已,您喜欢劣马也喜欢不屈不饶的女人,这不是投其所好是什么?”他微微的一笑,旁边的贝尔王子也是笑了,但是,是一个苦笑。
“当初或者是错误的,我也有后悔过。”他说过以后,慢慢的催马前行到了前面的位置,楚瑾泉看到他小心翼翼的开始哄起来景嘉妍,至于说了什么是不得而知,但是很快就看到景嘉妍破涕为笑。
他自己自然是远离了一点儿距离,据说身后的军队是二十多万人,他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果真是浩浩荡荡连绵起伏,军队的前军在自己的旁边,后军已经成为一个小小的银灰色点儿散布在了草原尽头。
如同是星罗棋布的花朵一样,他们草原人弓马娴熟,可以说一个顶俩是没有问题的,有这样的大军,他幸何如之。
草木零落,抵冬降霜。马匹一路前行,浩浩荡荡横无际涯,一会儿以后,前面的贝尔催马走了过来,看着楚瑾泉说道:“叶小姐还好吗?这一路听说遇到了各种刺杀与危险,不知道毫发无损还是九死一生呢?”
这时候才提到“清桐”,照旧还是皇城里面的称呼,不温不火的一句“叶小姐”,听到这里,楚瑾泉的嘴角有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情人之间的喃呢才会有的温柔弧度,“这一路过来山高水低,一方面是多亏了我,另一方面也是多亏了王爷。”
“成国王爷?我虽远在草原,不过还是听说过,成国有一个王爷,跋扈嚣张,目空一切。叫做萧鸣声,叶小姐向来是左右逢源的,有王爷的帮助自然是化险为夷。只是不知道,这个王爷也是喜欢清桐,将清桐当做了意中人吗?”
这样一问,楚瑾泉立即头皮一紧,这才发现诚如王子所言,清桐的异性缘好的让人瞠目结舌,从一开始认识清桐,清桐的身边就有数不尽的男子,有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有的则是愿意为清桐做一切。
也有那含情脉脉在远处持观望态度的,有危难关头异军突起帮助清桐的,这些男子的运气到了最后好像都有点不好,她想到这里也是有了苦笑。
“是,不过这事情可汗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他匆忙的解释了两句,旁边的贝尔好像是听天书一样,等到楚瑾泉的陈述完毕以后,喉咙中涌动一股“原来如此”的哈气声,旁边的楚瑾泉也是哈了一口气。
是因为天气过于冷了,他正了正自己的狐裘鹤氅看着前面的风雪,“可汗这一次帮助我们易乱除邪,革正异俗,是我想不到的。”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就比如景墨会这样子对你,一早的时候你也是想不到的。我是一个投闲置散之人,不过在外面草原,讲究的还是诚信,要是没有了诚信一切也就如同沙上建塔寸步难行了。”
贝尔一边说,一边看着楚瑾泉,楚瑾泉微微眄视一眼他,觉得他的形象不免高大了不少,又道:“景墨不以我为德,反以我为仇,那时候就连我自己都想不通,后来仔细的看一看,倒是明白了。”
“只要是上位者,没有一个不丧心病狂,权利的野心一开始还可以收放自如,时间长久,就会觉得什么都不满足,开始慢慢的胡作非为起来。”
“我不同,我也是草原的上位者,我们草原的上位者就如同是可亲可敬的组长一样,需要有领导的才能与可以分配食物的本事,不可厚此薄彼,不可以让一个人受到伤害。”一边说,一边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军队。
“你看,天气很冷,但是他们的服色都是一模一样的,与我的一模一样。”这时候楚瑾泉才看了一眼身后人的妆容,果真是与他贝尔王子的衣服是一模一样,说明在草原是一视同仁的,就连在衣服上都是这样一般无二。
“王位,宁向直中取,不可曲中求。要是用非常手段得到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模样了,到最后弄得进退失据,只好不停的发兵征讨,人的野心是巨大的,往往超过了自己的预想。”贝尔说过以后,看着楚瑾泉。
好像觉得楚瑾泉十几年如一日的模样,自己第一次与楚瑾泉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子,如今想起来已经过了许久了,他还是老样子,要说楚瑾泉没有雄心壮志,是不会让他采信的,这样一个人就像是出鞘的宝剑。
此剑不轻出,处必见血,见血必死!这样一个人为何到了目前还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将军,说他有名无实是因为职位虽然是将军,但是除了号令万军还有其余参政的本领,说他十几年如一日,是因为他完全没有吞噬任何自己周边朋友的友谊。
“你的理想是……为何这么多年还是做一个将军,要是你想要……中原的天下就是你的,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这是贝尔的肺腑之言,楚瑾泉听到这里,挑眉看着贝尔。
第1卷 第317章:他们来了
第317章:他们来了
“我已经不想要烽火连天不休的日子了,百姓需要安居乐业,要是天下统一了,我真想要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结婚生子,过那种男耕女织的朴素生活。”他的理想……
这个理想,让贝尔王子也是汗颜,手无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几乎有点儿难以置信,这个人的雄心壮志是勇气可嘉的,但是这个结果好像让人理解不了。
“你们中原人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就是到了那样的日子,你也不会真心实意快乐的,毕竟你与清桐不是一般人,你就是可以,她也是不可以的,不是吗?”
这句话问到了楚瑾泉的心里,他略微思忖了一下,说道:“要是爱,走到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怕是火来,我们在灰烬中就是。要是不爱,就是有南面百城又能如何呢?”
“楚将军,恕我直言,好想我并不了解你一样。”
贝尔不知道楚瑾泉的想法,按照楚瑾泉的意思来分析,自己累死累活得到的天下,交给一会管理的人会坐享其成就是了,他竟然会卸下自己的责任远走高飞,成为闲云野鹤,也不在乎自己战功赫赫。
“知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渐渐的你就会明白,权利与野心可有可无,天下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倒是与贝尔的理想也一模一样。
“但是,天下人要是没有你们或者是不开心的。”
“不会,他们会忘记我们,顶多在话本里面出现,隐姓埋名未尝不好。”他一边说,一边为自己的深谋远虑咋舌起来,到了那时候或者清桐就会真正成为自己的新娘。
两人正在说话时候,楚瑾泉微微的抬头,可以看得到城中的方向,有人向云彩中爆射出来一枚彩旗,那烟花升空以后形同仙女撒花又如火焰争锋,带着彩蝶飞舞的阑珊,很快将天空染得一片姹紫嫣红。
这彩旗,他与清桐两个人都有,是讯号弹,只要一边点燃起来,就说明已经准备好了,需要证明另外一边的人准备好了没有,这么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从彼此的呼吸声中都可以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楚瑾泉的手慢慢的探入了衣袖,将自己袖中的彩旗也是点燃了,那烟火腾空以后,立刻就绽放起来,是十五六种斑斓的杂色,如绢,如雾,如烟一般的落在了地上,也落在了众人的头顶。
虽然是大白天,不过还是让清桐看到了西北方向的彩旗,他们等待着。
这是第一天,人人都因为即将来到的危险而夜不成寐,将士们则是枕戈待旦,清桐也是睡不安稳,每隔一个时辰就过城楼来看一看,最后他们这些人索性不在自己的府邸中了,在城头的箭楼里面睡觉。
百姓们将自己家里面的肉送过来,旁边的文王鼎中香烟袅袅,清桐将葱白与生姜丢在了里面,一边慢条斯理的搅动着,一边看着那徐徐升起来的香烟,旁边的人看的瞠目结舌。
大敌当前,是多么强硬的心理素质这才可以在这里煮东西吃啊,再看旁边,两个丫头也是笑的眉飞色舞的,完全没有临敌时候的紧张与压迫,旁边的一个铁板上时不时的爆射出来一片香味。
清桐一边吃,一边看着黑沉沉的天宇,这几天貌似又要落雪了,城里城外的天空都压抑的很,他们是需要欢声笑语的,清桐知道,这样下去别人还没有来到,或者他们的人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到了别人攻城过来的时候,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而完全不知道做什么,这样的情况是危险的,既然别人以为自己没心没肺,自己就彻底了没心没肺。
握住了旁边绿凝递过来的烤肉,一边自己吃,也没有忘记犒赏旁边馋涎欲滴的狼谭,狼谭握住了烤肉,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再旁边的人是季屏儒,他也是吃了起来,一看到这几个人都放松的很,立即更多的人到了吃肉的行列里面,吃着吃着,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而在宣室殿的成后玉宛让人去打听了城头的情况,知道清桐与众将士在吃肉喝酒。
她差点儿没有喷一口老血,“再去,再去报。”
挥了挥手,旁边的人去了。
而萧鸣白好像也很想要去吃肉喝酒一样,看了旁边成后玉宛一眼,成后玉宛说道:“你是国君,去吧。”得到了许可,他看了一眼和颜悦色的母后,立即迈着步子离开了,成后玉宛背影紧绷,她非常非常紧张。
几乎就连手肘都有点儿莫名的僵硬,这一次的战斗,他们的军力实在是过于少了。她迈步到了外面,天空有了细密的落雪,苍穹的雪,给帝京带来了唯一一点白色,雪花如同雨点一样,一丝一丝地飘着。
又像是满天飞舞的细沙,给城中翘首以待的兵丁带来了一份难得的希望,一开始还是雪花,但是很快的就是雨夹雪了,细密的雨丝为天地顷刻间就织起一张透明的幔帐,帷幔中几个人还是没有挪动自己的身体。
清桐的面前是几个正在跳舞的女子,这是第二天,虽然天寒地冻,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擅离职守,城外的军队为了保护城里面的父老乡亲,完全是不敢移动自己的脚步,以至于守令官与兵丁身上都是一层厚厚的积雪。
他们握着兵器的手更加是紧了。
清桐看着前面的几个妖姬在跳舞,跳的是胡旋舞,脚步凌乱,就连这几个跳舞的女子都知道危险近在眼前,众人津津有味的看着,狼谭与季屏儒时不时的开一两句玩笑。而孙信则是握着一把二胡,时不时的弹奏一下。
始终面色铁青,站在那里的楼澈忽然间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的走到了清桐的身旁,清桐点了点头,说道:“来了。”
这一声“来了”,声音并不大,但是人人都听见了,妖姬们唯恐自己被人伤害了,立即抱着琵琶下楼了,清桐挥了挥手,乱糟糟的人群开始离开了城楼。
有人自然是很快的将耳朵贴在了地上,然后听起来,这才肃然道:“长公主,铁骑已经来了,很多很多。”清桐点了点头,说道:“照这个速度,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来了,众将士听令,今日誓死保卫成国。”
“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众将士可明白?”
“明白!明白!明白!”声势浩大,清桐孤绝的声音微微的转动了一下,看着旁边的一张座椅,说道:“孙大人听令!”
“微臣在。”孙信摸索着跪在了那里,往常的话,清桐或者会拦截,但是这一次没有,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孙大人坐在这里,就是天空落了刀子也是不可以移动万分之一。”
“大人可明白!”
兹事体大,他的颜面就是齐城百姓的颜面,自然是明白的,他立即端然坐在了那里,手慢慢的抚摸了一下古琴,古琴好像都凝重了不少,北风呼呼的吹了过来,清桐看着季屏儒与狼谭。
“季屏儒,狼谭听令,誓死护城,不可推却,知道吗?”
“末将知道。”这两人答应一声一左一右护卫在了那里。
然后她看了一眼楼澈,楼澈说道:“你对我有恩,我只保护你,不要让我保护这个糟老头与那个纨绔子弟。”她一边说一边不耐烦的看着这些人,清桐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说道:“不,你要保护皇上。”
“我只保护你。”
“我让你保护皇上。”
“皇上有人保护,我只保护你。”楼澈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清桐知道不可强人所难,只能微微一笑,握住了楼澈的手,“好。”楼澈这才微微的笑了。
远处的视野是开阔的,雪花落在了草地上,很快就融化了一个一干二净,而军队则是如同层层鳞浪一般随风而起,伴着跳跃的白色光斑已经慢慢的靠近了,这些人知道城中没有人,好像在追逐,在嬉戏一般。
沉重的气息,使这个盛装的白天显得孤寂和冷清。远处草坪像一块无瑕的翡翠,在雪光的映衬中闪烁着一种诱人的美丽光泽,雪落在了草坪上,像是给绿色的草坪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这一张草坪很快就变成了揉皱的绿缎。
接着,声势浩大的军队已经开始你追我赶而来,清桐站在瞭望台上,将手边的西洋镜重重的放在了旁边,透过西洋镜,清桐看到第一个来的人是濮阳逊,这个人只要除掉了,一切都很好说。
军队的人非常多,比自己想象中的多多了,如同山浪峰涛,层层叠叠。黑苍苍的军队几乎是没边没沿,尽管借用了西洋镜,但是清桐还是没有看出来这些人是十万还是五万,总之比上一次多了不少。
而且这些人的速度也是快多了,只要在城外稍微一打听就会知道,其实这一次城中是已经空空如也了,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孤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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