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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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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萧鸣白就好像是溺水之人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眼瞳爆射一种惊喜。
但是很快就沉寂了下来,因为萧鸣声说道:“但是,你做不了皇上,这个位置我就是不喜欢也迟早会拿走的,你莫非不知道为了你一个人的,多少人不惜冒着死亡的危险,到了今时今日,你要是还不够明白,我自然多说无益。”
萧鸣声的目光从地上每一个人的王冕都扫视了一番,重金属的冷厉光芒几乎让自己的脸色都开始阴晴不定,御座上的成后玉宛嘴唇在瑟瑟发抖,喝过了两口参茶以后,神情顿时恢复了不少。
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闭住了眼瞳,有泪水一滴一滴的从眼眶中迸射而出,她自己没有擦拭,直到那一片月白色的身影消失了以后,她这才浩然长叹,此时,热闹的大殿中已经人走茶凉。
除了地上一堆散发着哑光的金器,并没有多少东西,萧鸣白握着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成后玉宛看着萧鸣白,一个耳光就丢了过来,这一个耳光打的萧鸣白找不着北,但终究还是正色,“母后,朕想要治理家国,朕也有朕的不得已苦衷。”
“你忘恩负义,想当初要不是清桐扶持怎会有你今日荣耀与王冕,现在就连母后想要帮你,也是帮不得了,你且好生做你的皇帝,母后从今以后退居后宫,天下兴亡风云变幻再也与母后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边说,一边冷冷的站了起来,萧鸣白的手闪电一般伸出来,握住了明黄色刺绣金凤凰的衣角,但是母后毕竟已经冷冷的举步离开了,大殿中更加有一种莫名的悲凉,成后玉宛的手苍白的如同出水芙蓉一样。
手指头微微用力,已经将萧鸣白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全部都掰开了,怎么办的手无力的下垂,那朱红色的身影已经离开了,萧鸣白看着地上那支离破粹的长公主王冕,一时间百感交集,只觉得刚刚如同黄粱一梦,此刻庄周梦蝶,是耶非也呢?
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都离开了,他重重的叹口气,带着一种莫名的惆怅,这个成国的皇上果真就如此之难,一个皇上想要做好,已经困难到了这样的程度吗?一边想着,一边踩着荔枝红的织金地毯走到了这些人的王冕旁边。
大红猩猩毡衬托淡紫色,他的脚步趔趄了一下,有宫人立即过来准备搀扶,不过幸而是速度比较快的,顷刻间又是自己稳固住了自己的身形,面容有了片刻的紧绷与冷肃,“下去,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成后刚刚吩咐,绝对不可以让皇上您一个人,老奴该死,但是老奴也必须要言听计从。”这老内侍监一脸的痛苦,萧鸣白此时此刻才知道,自己的号令从来都是虚与委蛇的,唯独有成后玉宛与清桐说的话才是众人都愿意去听的金玉良言。
就连自己的行动都掌握不了,这皇上做来也是甚为无趣了,很快,举步到了旁边王冕的位置,伸手握住了曾经清桐戴在头上不可一世的王冕,轻轻的抚摸那精致的凤凰,一边仔细看,一边好像缅怀什么一样,顷刻间眼角也是湿润了不少。
有泪水顺着眼缝开始慢慢的渗透出来,他几乎是来不及擦拭,已经泪流满面。
“朕真的错了吗?”自言自语了一句,握着王冕的力度也是增加了不少,顷刻间就回过了头,看着身后那高高在上的御座,御座上悬挂的牌匾是先帝时候书写出来的“勤政爱民”,他几乎是觉得一种巨大的压力降自己克制的寸步难行。
而这一股巨大的压力终究在自己的心脏与胸腔中形成了一股当仁不让的怒气,最短的时间中这巨大的压力又是变成了愤怒的嘶吼,“朕真的……错了吗?”这嘶吼声几乎震碎了头顶的屋瓦,没有人知道他的对错,有时候就连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
成后玉宛固然说的是正确的,没有清桐的话,自己还是那个籍籍无名之人,想要成为百官臣服的乱世枭雄几乎是痴人说梦,齐东野语。
清桐已经将全部的权利都交给了自己,自己早上的时候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的意见中和一下,但是到了最后,竟然没有换取一个两全其美的结果,而是两败俱伤,他想要不难过都不行,嘴角狰狞的紧抿了一下,唇线微微荡漾一片冷漠与诡谲。
“朕真的……错了吗?”旁边的内侍监看到皇上这样子,立即走了过来,轻微的搀扶住了他,萧鸣白看着慢慢靠近的几个人,挥了挥手,目光看着旁边的沉水香,那香形成一股细密而又绵白的直线,飘渺中带着一点儿深不可测的诡谲。
第1卷 第359章:梃击案…3
第359章:梃击案…3
清桐走出来金銮殿以后,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毕竟整个人身上的重担全部都卸了下来,到此刻看来是那样的轻松,疲倦全部都消失了,脚步也是轻快了不少。但是旁边的楚瑾泉分明看到清桐一脸的视死如归,一脸的失望透顶。
这已经是到了人体所能忍受的极限了,但清桐毕竟是一个冷静之人,一个万分冷静的人到了此刻也尽量忍耐住了重重的冲动,他握住了清桐的手。
唯有指端还有一股淡淡的舒适感,整个人的手掌都是冷的,好像抓住了刚刚从水中跳脱出来的一尾鲤鱼一样,楚瑾泉的手更加是用力了,将清桐的手全部都包裹在了里面。而这样的力度并不是让人忍耐不了,而是带着一种很是安定与从容的舒适感觉。
清桐很早以前就发现了楚瑾泉并不是粗枝大叶的家伙,这个时候回过头,看着旁边的楚瑾泉,自己走,他亦步亦趋。自己不说话,他始终保持沉默,就连清桐自己都不好意思说“我想一个人静静了”而是微微笑着,看向自己身后的影子。
极目远眺楼外青山,咫尺之间则是这人清晰可辨的身形,他的衣服渐渐没落的阳光中显得出现一种过分的违和感,那淡金色的阳光劈头盖脸的照射了过来,虽然力度不大,但毕竟还是让让人出现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残阳冠于其顶,艳阳沸血。清桐看着看着,不觉感动起来,一直以来不离不弃之人应该只有楚瑾泉的,清桐知道,今天御座上的那个人幸亏是自己的弟弟,要不是自己的弟弟,或者就完蛋了。
这个人绝对是血溅当场,四分五裂,有楚瑾泉的时候是不会有人可以欺负叶清桐的,这是千古不易的道理,他们这一路走过来,之所以可以这样安安全全和风细雨,没有人看的到楚瑾泉为此付出了多少。
成后玉宛一开始是不理解的,清桐为何会突然之间想要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长公主,等到彻底明白过来以后,已经来不及留着清桐了,清桐做的事情通常都是经过左思右想与前后考虑的,但到头来毕竟还是这样子。
“怎么,你以为我会生气?”
“有什么生气的,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离开,你有委屈与辛酸,我同样并不好受。”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揽住清桐的肩膀,“从今以后,我们遁世就是了,这个世界的刀光剑影与明争暗斗不适合我们。”
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要拯救这个已经世风日下的社会和一囧日薄西山的成国,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了,尔虞我诈是清桐可以忍受的,但是清桐绝对忍受不了,猜忌不是来自于旁人,而是来自于自己的弟弟。
朝中那些吃空饷口蜜腹剑之人实在是太多了,但自己的幼弟就是看不出来,她看出来又有何用呢?说出来,他也是不会相信,这样的感觉让人心里面由然而出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失落。
“幸亏有你,我们回去就是了,贝尔昨天和你相谈甚欢,说草原风景如画沃野千里,我也早有此意去看一看,此番倒是可以成人之美了。”一边说,一边笑吟吟的握住了楚瑾泉的手,自始至终楚瑾泉没有劝谏自己一句话。
而是用自己的存在真心实意的去温暖清桐,清桐感受得到这样一种温暖,这样的温暖是切身的,让人形容不出来的稳固,两人并肩而行,“我也早有此意,到了草原以后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这里的一切,自然是有他固定的命运,不需要你我殚精竭力。”
“是,以前我想要改变自己不能接受的,现在我是想要接受自己不能改变的,或者是真的累了。”一边说,一边举步往长公主的宫殿而去了,今天的时候清桐的心愿不止是这样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但是第一个心愿的夭折导致第二个心愿顺理成章:,再也不会出现。
她没有办法宣之于口,但是楚瑾泉陪着寝宫到了朱红色大门的位置,清桐还是说道:“你知道,要是今天的合纵成功以后,我还会给皇上说什么吗?”一边说,清桐一边笑了,楚瑾泉看到那美丽的微笑。
知道清桐心中也是多云转晴,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原是不值得的,清桐是聪明之人,一个聪明人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些事情而生气,良久的沉默以后,他掀唇说道:“双喜临门,你定然会说出来你我的事情。”
这样一提醒以后,清桐微笑点头,“自然是你我的事情,不过到了百密必有一疏的时候,这是我不曾料到的,楚瑾泉,对不起,没有在最紧要的时候给你,你最想要的。”清桐一边说,一边含愧看着楚瑾泉。
楚瑾泉不假思索,“我想要的就是在你身边,好了,今天不要谈论这个。”这个话题自然是会让清桐觉得惭愧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开始楚瑾泉就没有想过要如何,一开始清桐就想过了,要嫁给楚瑾泉。
谁知道,这比钟馗嫁妹还要复杂繁难,到了今时今日,竟然还没有处理好,本以为今天是皆大欢喜的好日子,但是到了最后剧情翻转了过来。
“好,你不怪罪我就好,但是,楚瑾泉,你要的我还是会给你。”
“我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你已经给我了。”楚瑾泉的嘴角蕴藏一个美丽的微笑,微笑沉静毫无波澜与城府,清桐看的满心都喜滋滋的,嘴角同样条件反射出来一个美好的弧度。
“晚上的时候……”
“到此为止,今天的话题到此为止了。”清桐还要说什么,但是很快让楚瑾泉给制止了,她原是想要在今晚的时候答应楚瑾泉一切的要求,但想不到楚瑾泉对于自己呵护备至,几乎到了这个程度,心头微微的疼痛在慢慢的增加,然后凝固,最后形成一个丝萝将自己紧紧的包裹在了里面。
“你真好。”
“我可不好。”楚瑾泉笑着说道:“好了,你开开心心是最为重要的。”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绿凝,猗琴,陵兰!扶竹!外面闲杂人等造访,一律不见,就说我们明晨会搬走,长公主不再是长公主。”
旁边两个丫头与两个人侍卫一哄而上,屋子里面沉寂了不少,只有两个人面面相觑,她看着楚瑾泉眼中的自己,清亮含情的凌波目,含丹如花的樱桃唇,肤若凝脂,眉似墨描。
楚瑾泉也看着清桐眼瞳中的自己,目若朗星,鬓如刀裁,风流倜傥。
“这一路走来,我并不后悔自己认识了你,你很好,我这一辈子命途多舛唯恐自己会害了你,但你从来不会因为这个远离我,你很有耐心的帮助我,保护我。”清桐一边说,一边伸手将自己领口的纽扣解开了。
楚瑾泉的手闪电一般的伸了过来,按住了清桐的手,“要做什么?”
“要做该做的。”清桐的手倔强的解开了第二枚纽扣,“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我的性格与别人不同,做事情风风火火,遇强则强,遇刚则刚,这些年闯祸无数,不知凡几!但是你都有没有怨恨过我,你包容我……”
“清桐,我不是为了这个!”楚瑾泉按住了清桐的手掌,“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有一个男子这样对自己,清桐何德何能,得楚瑾泉全心全意,她自己心头又有一种齐大非偶的感觉。
“我不配。”
“胡言乱语,今日的清桐在我楚瑾泉眼中就是太阳,是一切一切与美好有关的东西与联想,是任何人都不可伤害的掌上明珠。”一边说,一边伸手将清桐刚刚解开的纽扣一粒一粒很有耐心的扣住了。
“我不好,我缺点一大堆,你这么多年是最为了解我的人,我脾气大过脚气,我性格暴戾恣睢,我做事情喜欢抛头露面独断专行,我从来不会考虑身旁任何一个人的心理活动我喜欢发号施令,从来没有想过……”
“我了解的清桐是一个敢作敢当的女子,从来不会闭门造车,有真知灼见,做事情滴水不漏,聪明异常,举一反三,世上没有一个女子比清桐更加厉害了,要说不配,是我不配你。”
“楚将军人中龙凤,人人都知道得之可得天下。”清桐一边说,一边吸一口气。楚瑾泉则是悻悻然,“人人都知道楚瑾泉乃是人中龙凤,但没有人知道一个成功男人背后必定是有一个女子。”
“好吧,我说不过你。”
“我实事求是。”说完以后楚瑾泉让人将晚膳送了过来,其实又有几个人是有胃口的呢,要不是秀色可餐的楚瑾泉在旁边,她几乎是一口都难以下咽,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忽然间就眼眶一热,她的眼睛又一次……要流汗。
这一次好歹是忍耐住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清桐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但那种被袭击的感觉终究还是回来了,楚瑾泉握着玉著,给清桐喂饭。
有关于“喂饭”的记忆,在清桐的脑海中,可能还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就有的,她羞窘的无地自容,自己手脚健全,为何依赖这个人呢?两人的目光轻微的触碰了一下,清桐立即握住了自己的碗筷。
“我自己来,我有手有脚,定然是不需要你这样百般呵护的,要是以后没有你了,我会不习惯。”
“怎会,我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三生三世都会在你身旁不离不弃,你想要赶我走我都不会走,”
第1卷 第360章:天意
第360章:天意
“天意弄人,我不敢满打满算,我失望过多,以至于对任何事情都视为畏途,并不敢上前一步。”清桐一边说,一边握住了自己的碗筷,但是楚瑾泉并没有让清桐自己进食的意思,而是强硬的一笑,“清桐,这一次……我来。”
清桐没有办法去强硬了,面对楚瑾泉,自己负责做一个娇俏的小女人就是了。外面刀光剑影,楚瑾泉可以帮助自己扛,任何事情楚瑾泉都可以帮助自己,就连吃饭,看起来清桐都是要以逸待劳了,但清桐唯恐过于美好就会乐极生悲。
他们这一路能够走到今天,这样的命运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梨花月明,秋千露冷,杨柳烟澄。外面的几个人走了过来,带头之人自然是孙信,孙大人刚刚到长公主的宫,就让旁边看门的人给拦住了,这是一个老苍头,叫做玳瑁。
“大人,大人请留步,小姐交代了,明晨就离开,小姐对于大人没有什么临别赠言,希望大人可以回去,小姐还说你们君臣一场,她原是想要战争结束以后给您遍访名医求医问药医治眼睛的,但是……可能不能够了。”
孙信听到这里,内心一股暖流喷涌如潮,虽然是瞎子,不过眼角已经有了泪水,“长公主,孙信来了……”孙信一边说,一边就要到里面去,旁边立即闪出来另外一个人绿凝,绿凝“噗通”一声跪在了那里。
旁边的猗琴也是“噗通”一声跪在了旁边,这里的一条路是到内殿的必由之路,两个丫头跪在了那里,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孙信听到有人下跪,重重的叹口气,“起来吧,我不进去就是了。”
“还请打人可以理解,不要让小人们里外不是人,小姐明晨自然是会早早离开的,这成国不是小姐应该来的地方,这府中也不应该是大人来的地方,临别赠言玳瑁叔叔已经说给了大人,还请大人再三珍重,大人眼疾需要好好的料理了。”
“是,是。”他一边说,一边仓皇的后退,旁边的狼谭走了过来,说道:“我不管,我要见长公主。”
“这里,没有什么长公主,您何苦在人的伤口上撒盐?”猗琴一边说,一边瞪视旁边的狼谭,狼谭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疾言厉色,这两个丫头本就是好样的,铮铮铁骨,一霎时立即开始道歉起来。
“今天的事情有目共睹,是狗皇帝没有弄好,我狼谭是清桐的好朋友,临别的是自然是十里长亭十八相送的。”一边说,一边就要到里面去,那态度强硬的很,很快就与陵兰交手了,旁边的两个丫头早已经料到会拳来脚往。
竟然是面无表情,季屏儒走了过来,“我要到里面去,有两句话要说给你们小姐,她可不是什么长公主,而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叫做叶清桐的大家闺秀,我要见的就是这个叶清桐小姐。”一边说,一边就要到里面去。
事急从权,事缓则圆,这原本是至当不易的道理。
但还是给拦截住了,两个丫头说着千篇一律的话,让人头疼的很,季屏儒身为一个文人,好像遇到了“秀才遇上兵”的惶惑,虽然对方只有两个人,但是声音好像七嘴八舌不计其数一样,两个人愣是制造出来一片人的声音。
他知难而退,在月色里面轻轻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走了……
外面的楼澈听了很久走廊上的声音,此刻到了这里,看到这些人闹得不可开交,狼谭与陵兰已拳来脚往很久了,二人龙争虎斗,打了一个不亦乐乎,身旁的花球也因为杀气开始簌簌的掉落,而孙信则是木呆呆的站在原地。
楼澈不过是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不要指望可以对付我,我很快就到里面去了。”端着自己的无花果盘子,立即就要飞到里面去,楼澈武功天下第一,常人望而却步,一个凤穿花早已经飞入了走廊,超级快的速度中,身形微妙的旋转,竟然再也找不到了。
但是,毕竟还是遇到了一个高手,高舒夜在这里等待着,楼澈握着盘子,站在了月光中,一枚一枚又一枚的无花果已经整整齐齐扫射在了大殿的窗棂上,很快窗棂已经有了十七八个透明窟窿,外面澄澈的月色透入了那窗棂中。
屋子里面一片晶莹,清桐还没站起身来,就听楼澈中气十足的喊话,“你有本事枪男人,你有本事开啊,开门开门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清桐听到这里,不得不开门,这家伙丧心病狂,不知道这一次过来是要做什么,单单那先声夺人的气势已经让人不寒而栗起来,此时清桐的晚膳刚刚完毕,听到楼澈的低吼如同听到外面有厉鬼在索命一样。
“我去去就来。”
“楼第一总会累的。”
“我……去去就来。”
“清桐,我们只谈风月,不谈风云。说好了不问世事,安安心心坐着就是了,有酒吗?”一边说,一边问了一句,旁边的丫头立即送酒过来,海棠病酒风吹醒,不有银灯。
酒是好酒,白灿灿的,在酒杯中沉淀出来一片白玉才会有的光芒,清桐与楚瑾泉同时握住了酒杯,清桐的眼睛始终看着外面,此时此刻盛怒的楼澈又是开始发难起来,窗棂“噼里啪啦”一通整齐划一的乱响,已经窗扉皆洞开。
这一次击打的是窗棂的合页,所以很快就等于是拆卸掉了。
清桐不忍坐视不理,“这里不是你我的家,明天走的时候是要给人家修好的,等会儿有人盛怒会拆房子,我出去看看,去去……就来……”清桐一边说,一边轻轻的笑着,就要离开的时候楚瑾泉握住了清桐的手。
“为何,”楚瑾泉道:“为何还是要趟浑水?”
“你不跟着我了?”清桐略微委屈,楚瑾泉只是沉默,良久的沉默以后,握住了酒杯,道:“你杀人我会埋尸,你既然是决定了见楼澈,我也在旁边看看。”
阑干外闲花有影,柳梢头鸟无声。但楼澈的道到来很快就让这一切都变了,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但是很快就四散飞离,鸟儿飞走以后,树叶婆娑在风中张牙舞爪的跳舞,楼澈的声音穿云裂帛而来,最快的速度里面已经将柳枝全部拦腰斩断了。
罗帏静,香销玉鼎,禁鼓报初更。
但是这个女子好像力量越来越大了一眼,一个劲儿的就要过来。清桐从珠帘翠幕的大殿中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疾言厉色的女人,这女人肩膀左一耸右一耸,两腿也左一伸右一伸。
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危言耸听,虽然没有人身攻击,不过清桐知道,这事情会没完没了的,此时的楼澈看到清桐出门来,脸色青的和烤熟的茄子一样,着蹙一蹙眉头,说道:“你来了。”一脸的惊喜。
清桐冷寂的将背影留给了楼澈,说一句“让楼第一进来”已经转身走了。
清桐今天风格大变,从温柔变成了高冷,这模样让楼澈倒是不能很快就接受,良久的沉默以后,楼澈的嘴角有了一个笑容,总算是禁不住自己的污言秽语,清桐总算是同意让自己到里面去叙话了。
气咻咻的看一眼旁边的高舒夜,“拿开,我要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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