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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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以后，成后玉宛略显失落，不知为何，好像有阴霾在慢慢啃噬自己一样，这阴霾慢慢的加剧起来，让她整个怔忡了一下，她那双已经不再年轻的眸子闪烁了一下，紧紧的迫视旁边的皇上。

　　　　“长姐让你做什么，你要明白目的性，你自己是皇上，母后这一辈子帮你毕竟还是有期限的，母后老了，需要退隐了，以后你要做什么，想要怎么做，自己应该有一个主心骨，就是清桐没有离开，想必也不希望看到你有……依赖性。”

　　　　成后玉宛一边说，一边轻轻举步就要走开，萧鸣白听到这里，只觉得天塌地陷，这一次是孤掌难鸣了，不但清桐离开了，就连自己的母后也开始疏远自己，是机会，也是一个空前绝后的挑战。

　　　　朝政的事情，要是做得好皆大欢喜，要是做得不好，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萧鸣白不敢打扰成后玉宛，看着成后玉宛从青砖铺就的路面上一步一步走开了，有微风将梨花吹了过来，他的目光一片迷蒙。

　　　　城楼上还有人，狼谭握着彩旗，点燃了起来，“恭送长公主。”这彩旗是专门给清桐制作出来的，只要点燃以后可以腾空二百码，就是距离再远也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彩旗爆炸，带着星星点点幽微的光芒。

　　　　萧鸣白回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人，人们的神色都比较复杂，良久以后萧鸣声走了过来，站在了萧鸣白的身旁，指了指战火纷飞以后，已经开始变得一片疮痍满目的地方，京中已经被破坏的不成个样子。

　　　　门楼都让东陵国的军队给破坏了，那些家伙如狼似虎一般，除了没有伤害到众人，其余的一切都已经不成样子了，萧鸣声指了指，说道：“这些是当务之急，民众有了这些就可以如同铁板一块。”

　　　　“这，孤知道，也看到了。”萧鸣白看着那疮痍满目的位置，一边看，一边轻声叹息，有战火就有牺牲，清桐善于指挥，这些东陵国的军队挥师南下，终究也不过是破坏了很多的建筑物，至于人，伤害的寥寥无几

　　　　但是这些人走了以后，城中乱了套，清桐根本就来不及打理，这里的一切都需要重新去修整，萧鸣白看着这些铜驼荆棘，不知说什么好，旁边的男子笑了，“我来。”他一边笑，一边指了指远处的山峦以及被落日慢慢融化的街道。

　　　　今天的落日就像是烧化了的铁水一样，这些铁水将地面与房屋的脊梁全部都融化了，全部都吞噬了，就连城楼上的几个人好像也渐渐变得成为了一种雕塑，西天的落日摇摇欲坠，金色的光芒照射了过来。

　　　　萧鸣声并没说太多的话，已经从高峻的城楼上下去了，他用这样一个举动告诉萧鸣白，自己永远不会争权，让萧鸣白自己放心就好，萧鸣白不是不感动。

　　　　经过了清桐的巧意安排以后，一切已经今时不同往日，该改变的都改变了，不该改变的也开始慢慢的改变。

　　　　孙信因为是眼瞎之人，并不能及时的下楼，萧鸣白立即走过去搀扶住了孙信，“大人，慢点。”

　　　　“东陵国的战队暂时不会过来，两兵都损兵折将，目前重整家园是正经的，老臣会好好辅佐皇上的，皇上放心就好。”孙信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拨开了他的手。

　　　　“君臣有别，礼不可废。”一边说，一边就要躬身行礼，他的眉宇微微有了褶皱，但还是安之若素的接受了这样一个礼节，有内侍监过来，将孙信搀扶，两人亦步亦趋下楼而去。

　　　　清桐听到爆炸声，头皮一紧回过了头，看到天空异彩纷呈的彩旗，一边看，一边陷入了沉思，良久以后取出来西洋镜，就这西洋镜仔细看着落日中的城楼，但是因为距离的缘故，一切都模糊不清起来。

　　　　“你说，皇上以后会如何？”

　　　　“治国平天下。”他看着清桐，清桐慢慢的将西洋镜丢开，继续追问：“会很好还是……”

　　　　“栖守道德者，会寂寞一时，皇上目前已经开始依阿权变者，或者会凄凉万古。自古以来帝王都是寂寞的，这一点从一开始不但是你我，就连萧鸣白应该也是会想得到。”

第1卷　第377章：前路漫漫

　　　　第377章：前路漫漫

　　　　帝王。

　　　　做的是登龙术，学的是屠龙术，本就与一般人不一样。这一次清桐主动将珠帘给闭合，看着旁边的楚瑾泉，半真半假的问道：“你果真愿意与我在一起颠沛流离，一切都不管不顾了？”

　　　　“我上无老下无小，原是一个人，跟着你，也是可以保护你，倘若你并不喜欢，我随时离开就是了。”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离开，清桐立即伸手，闪电一般的握住了楚瑾泉的右腕，他这才有了一个美丽的微笑。

　　　　“不离开，一直在你身旁，你看如何？”一边说，一边轻微一哂，清桐听着甜蜜蜜的话，只觉得心里面也是柔软了不少，前面的车队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车队的最后一辆马车已经从高峻的城门中消失了。

　　　　这最后一脸马车消失以后，天边玫瑰色的火烧云也是开始慢慢的出现，白天那白云苍狗的模样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唯独天空那醉人的夕阳与云团流金铄石，清桐看着看着，不觉神往。

　　　　“我们第一站去哪里？真的是周游列国吗？”清桐问一句，任何时候都很有主见的女子也会在某一天完全没有主见，只要和自己喜欢的男子在一起，一个女人就会没有了自己的主张，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楚瑾泉微微一笑，揽住了清桐的肩膀，就着车窗，看外面一片淡金色的光芒，“周游列国，然后博取众人的长处，回来以后截长补短，成国就会成为一个泱泱大国，你说呢？”楚瑾泉说的头头是道，一边说，一边看着清桐。

　　　　清桐的嘴角有了一个美丽的微笑，他们这一次的离开，可以说也同样在预谋中，不过让众人大跌眼镜而已，清桐自己是当局者，但是清桐并没有迷惑，要做的事情非常多，诚如楚瑾泉所言。“千里之行，至于足下”。

　　　　一路深山穷谷，一路绝壑断崖，总算是离开了成国。在这一天，史官奋笔疾书，因为清桐的“触龙说”，与成国的国君萧鸣白有了龃龉，朝堂之上一言不合，然后清桐自愿请旨再也不做长公主。

　　　　清桐摔坏了王冕，也间接摔坏了两人之间那种拳拳之意，史官的句子并不多，很快写完以后句将这些竹简丢在了浩如烟海的《史记》中，但是只有清桐知道，这糊涂官不分青红皂白给记错了。

　　　　自己这一次的出行，并不是意气之争，这一次也完全没有意气用事的感觉，而是到了自己必须要离开的时候，选择了自己必须要走的一条路而已，这一条路看起来是最为平坦的康庄大道，但是其实不过是最为比较坎坷的荆棘载途。

　　　　车队彻底走入了一片黑暗中，胡伦草原距离这里还有很远的距离，人们都困倦了，好在草原人，原是随遇而安的民族，很快就开始安营扎寨起来，倒是看不出来半点儿垂头丧气的模样，这些人本来就如同野马一样。

　　　　拥有热血沸腾的体格，与雄健的性格，这样的体格与性格让他们无惧无畏，要是汉人，或者早已经开始怨声载道，但是清桐就连一个字儿都没有听到抱怨。

　　　　看到蒙古包很快就弄好了，清桐这才从马车上下来，多半天的行路，让她有点儿晕晕乎乎的，踩在了坚实的路面上倒是有点儿不知所云的惶惑，不知道是自己的脚步趔趄还是地面绵软，总之，一蹶不振起来。

　　　　楚瑾泉很快就抱住了清桐，她被打横抱了起来，轻轻一笑，“让我下来，我要走路。”但是，楚瑾泉完全没有听清桐的一个字儿，紧紧的抱着清桐到了前面的一个帐篷旁边，这才将抗议的清桐放在了地面上。

　　　　帐篷中走出来贝尔与景嘉妍，景嘉妍看到清桐过来，亲热的握住了清桐的手，“今天困顿不堪，车殆马烦的，来，喝一杯马奶子酒。”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皮壶打开给清桐倒了一碗酒。

　　　　清桐一边喝，一边觉得唯美无穷，赞美过后嘴角微微含笑。

　　　　“来，我们到这边去走走。”夜凉如水，清桐跟着景嘉妍的脚步到了前面的一个位置，这里远离营帐，可以看得见人群忙忙碌碌往来不觉，这个距离也非常适合两个人交谈，这个时候，景嘉妍才问：“真的离开？”

　　　　“已经到了这里，风吹草地见牛羊，不离开，莫非是假的？”清桐疑惑，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旁边的女子星眸微眯，在月色里面撩人的看着清桐，清桐从那双美丽的眼睛中也发现了自己。

　　　　“怎么，你不信？”

　　　　“清桐，你不是这样人，你不应该……离开的，成国危在旦夕，你比我更加清楚，要是放任自流，过不了多久就亡国了，你看，成国的国君与王爷都是你弟弟，你就是黄芩贵族，虽然你已经不是长公主了，但是你的丰功伟绩……”她一边看月亮，一边看着清桐。

　　　　“还是会让人们口口相传的，你虽然已经不是长公主，但是在外人的眼中你还是长公主，你做任何事情都一定要考虑后果。”看不出来，景嘉妍做了这么多年的草原大妃以后，整个人都变了，不敢说婆婆妈妈，只能说变得开始瞻前顾后起来。

　　　　这样的性格是很好的，清桐知道，生逢乱世一个人谨小慎微可以说到了任何时候都是保命的先决条件，她轻轻的呼一口气，看着景嘉妍，说道：“以后要是真的遇到了他，你会如何？”

　　　　“要是果真遇到了，我不知道……”清桐看着景嘉妍，两人就像是打哑谜一样，虽然没有人将那人的名字一吐为快，不过话题到了这个时候也算是不言自明起来，景嘉妍的手轻轻的抓住了旁边的草皮。

　　　　清桐还想要问什么，已经看到景嘉妍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一块梭梭草给拔了出来，这样的草在靠近草原的地上是非常多的，根茎很深很深，一个人要不是神情激动，怎么样用力都拔不出来的，清桐显然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与后怕。

　　　　对于前途的紧张，对于以后如果真的相遇的后怕，她想要安慰安慰这一只迷途的羔羊，不过人各有志，自己不喜欢的或者就是别人喜欢的，不是有句话叫做“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吗？清桐想到这里，又道：“但是你们的关系……是……”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而已。”她羞窘，自己都觉得脸上有了火烧云，清桐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要逃避就逃避，原是人之天性，她看着景嘉妍的背影，她浑身一片大红色与宝蓝色，就是在夜幕中也是无比的醒目。

　　　　“大妃，你是草原的大妃，你的任何一个选择都会影响到整个草原的气数，我知道我说这些不应该，但我还是会告诉你，你走的每一条路都应该为自己身后的人们去考虑，不是吗？”清桐一边说，一边也站了起来。

　　　　黑暗中，景嘉妍的后背紧绷，因为清桐的一句话，开始紧绷起来，下唇被咬住了，她轻轻的走过来，马靴踩着刚刚坐着的一片草皮，看着清桐那深邃的友好的眼瞳，“如果是你，你应该如何去选择呢？”

　　　　“蝴蝶离花，相忘江湖。”这就是清桐的选择，她微微不满，清桐也是性情中人，怎会这样遽然，这句话几乎是冷漠了，清桐也明白自己的态度应该柔和，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好像无论如何自己都柔和不起来一样。

　　　　她想要做一个救世主，景嘉妍的救世主。

　　　　她这么多年，虽然在草原是相安无事的，不过毕竟心有所属，或者就连贝尔王子都看出来了，贝尔王子经过三年以后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可汗，而景嘉妍的位置也是水涨船高，无疑，贝尔的爱是深沉的。

　　　　也是伟大与高尚的，因为贝尔从来就没有要求过景嘉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她的心好像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一想到贝尔，好像莫名就开始有了一种愧疚感。

　　　　“你真的这样以为？”景嘉妍眼中的泪水很快就要落下来，清桐眼疾手快，从袖中将自己的锦帕丢了过去，“擦干眼泪在说话，你不要忘记了你是大妃，草原上日不落的草原鹰，永远不可以言败，眼泪是弱者的武器，你我都不需要。”

　　　　“是，但是还有第二条路吗？”

　　　　“有，只会害了你自己，也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人都网络在了里面，不是吗？”清桐固然实事求是，听到这里，景嘉妍舒一口气，将清桐的锦帕递了过来，可谓清桐一语点醒梦中人。

　　　　不过到了该糊涂的时候，女人还是糊涂的，清桐向来相信这一点，女人在见到了自己喜欢的男子以后，就会变成孔雀变成狮子变成一切想象不到的动物，但是最终还是会变成一只幼小的仓鼠。

　　　　只要是别人有吩咐，就会百死不辞，清桐唯恐那一天的出现，但是也盼望那一天的出现。景嘉妍擦拭完毕以后，清桐的目光看着营帐，蒙古包就是快，已经全部都弄好了。

　　　　贝尔也是迈着龙行虎步的步伐过来了，清桐微微咳嗽了一声，算是示警也算是提醒，就要那迷离的眼风顿时晴明了不少，轻轻一笑，看着清桐。“清桐，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你说的固然不是完全正确，但是谁也改变不了，我是大妃。”

　　　　“谁呀改变不了，贝尔非常爱你。”这是清桐心里面的一句话，不过并没有说出来，两个女子满腹心事，男子呢，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女人内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第1卷　第378章：千里之行

　　　　第378章：千里之行

　　　　行程到了这里，清桐的心开始慢慢的沉寂下来，今晚的月色很是好看，今晚的天气也有点儿寒凉，她轻轻的回头，旁边两个丫头也是走了过来，绿凝说道：“我去给小姐找大氅。”

　　　　“小姐，跟我来，我带你去用餐。”两人一边说，一边分工去了，清桐跟着猗琴往前面走，但还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夜色里面的两个人，这两人貌合神离，但或者是景嘉妍过于会演戏了，良久也是形散神不散。

　　　　并让人看不出来究竟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清桐一边走，一边看着旁边的草场，真是人间四月芳菲尽，这里的草也是绿油油的，马匹在安静的吃草，处处都是一片祥和的辉光，清桐跟着楚瑾泉到了最前面一块扩大的草场上。

　　　　有人已经开始载歌载舞起来，舞蹈也是纯天然有感而发，有人在烤羊驼，清桐就着篝火坐在了那里，人们的目光也是开始移动了过来，有人给清桐送过来烤肉，清桐立即道谢，开始吃起来。

　　　　在草原，人们的地位是平等的，包括景嘉妍与贝尔，可汗不过是群人的首领而已，草原在狩猎中，水草迁徙中，人们都将首领的号令看的至关重要。射猎以后，首领无疑是众人膜拜的神，理应得到更好的食物。

　　　　景嘉妍与贝尔也是走了过来，这两人早已经过的老夫老妻一般，一边吃手抓羊肉一边看着篝火，但清桐还是在景嘉妍的眼中看出来一片惆怅，她现在是艰难起来了，心里面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拉扯。

　　　　迷惘，惆怅，疼痛，纠缠，种种情绪都不一而足的笼罩住了自己，清桐靠近了景嘉妍，将一块羊肉递了过来，“大妃，我刚刚说的你不要忘记了。”

　　　　“怎会，我不过是想起来年幼时候的事情而已，那时候无忧无虑，好像日子总是很长很长一样，迫不及待的要长大，但是人只有在长大以后，才知道时间流逝起来遂那样的无情，我因此……”

　　　　“人总是要长大了，目光放长远，大妃！我将你从来当做是我的妹妹，所以我说的话绝对是良药苦口，渐渐你就会明白，失去的不再回来，回来的不再美好，你印象中的某些东西……”

　　　　“我知道，就如同你看到的草原，与我说出来的草原不是一回事一样，你看到的草原是那样的荒凉，让人退避三舍。而我告诉过你的，草原是那样的丰饶，所以我知道你说的。”她一边说，一边轻轻的靠近了清桐。

　　　　“我有一种预感，他快要出现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再这样就要生病了。”清桐一边说，一边握着马奶子酒。“来，喝一杯，不要惆怅不要闷闷不乐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不要灰心不要彷徨，因为生活还要欺骗你许多次呢……”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清桐一边说，一边立即喝酒。倒是景嘉妍立即笑了，笑的没心没肺的，“你总是与我们不一样，不知道你生来乐天知命还是别的什么，总让人羡慕你的性格。”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载忧，你要知道得过且过就好。”一边说，一边轻轻的一笑。

　　　　以前在东陵国，清桐跟景嘉妍的关系并不好，在清桐的眼中，景嘉妍就是一个朽木不可雕的女子，飞扬跋扈又眼高于顶，每常喜欢欺负皇城里面的人，但是三年以后，再次见到景嘉妍的时候，清桐几乎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

　　　　当初那个桀骜不驯的小马驹到了现如今已经全部都变了，变得异常敏锐与聪慧，也变得会说话了，懂妥协，面对生活的不怀好意与别人的偶尔算计有了自己应该有的那种处理办法。

　　　　而在景嘉妍的眼中，清桐也变了，多了一点儿应该有的成熟与温柔，唯一没有变得还是清桐的内心，在清桐的内心中，有一种反抗强权的意识与热血的斗志，这些，清桐自己都知道，但是她从来就没有计较过。

　　　　清桐或许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玩心比较重的人，但是清桐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

　　　　景嘉妍也知道。

　　　　这个夜，是放逐与流浪的夜晚，清桐第一次尝试到了有别于皇城中那些勾心斗角的释然与陶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一团和气，人们看起来亲亲密密的，草原人给清桐上了一课。

　　　　这些人之所以一直以来没有让部落或者族群甚至诸侯国吞并与消灭，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凝聚力，他们的凝聚力让人想象不到的厉害，清桐想要让成国的男子也明白这样一个道理，不知道究竟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夜深人静，有人自发去巡逻了，有人开始呼呼大睡，清桐到了帐篷中，因为地气比较凉，楚瑾泉已经将狼皮垫子铺设好了，清桐睡在了里面，一夜无梦。

　　　　谁也不知道，原以为这一路会平平安安，甚至会枯燥，但是到了第二天，一切都开始变了，这是改写了历史的一天，但也同样是将历史从荒谬变成现实的一天，这一天清桐起来的很早，天气很好。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他笑。

　　　　这一天，东陵国开始有了小小的骚动，骚动因为和亲的事情。

　　　　这天，事情是这样的，景墨因为经过了濮阳芷珊的教唆以后，决定选取几个和亲公主，在诸位公主中，挑选出来两个适婚的对象，一个是珍曦公主。这个珍曦向来是比较黯弱无能的，遇到事情总是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听到要去和亲，一边哭闹着“我打死都不去”一边就要跳太液池，旁边的几个宫女与丫头明里暗里出了不少的馊主意，最后这天真无邪女子总算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一边整理仪容仪表，一边往宣室殿的方向去了。

　　　　而另外一边的宫中，宝洛公主，听说有人要自己去和亲，完全是无动于衷，不但是无动于衷，还打了一通咏春拳，这才大喇喇的擦拭了一下满脸的汗水。

　　　　“让我杀了这狗皇帝，老子已经这样韬光养晦了，这狗皇帝就是不饶了老子，老子是看起来好欺负还是欺负起来好看啊！”一边说，一边举步就要去刺杀皇上，吓得旁边的女子与内侍监一个个都开始磕头起来。

　　　　“小祖宗，这话不是随便就说的起来的，皇上有了皇后在后面推波助澜，这些事情都是濮阳芷珊闹出来的，您可不要意气用事。”宝洛公主好像对于自己和亲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看法一样，她与珍曦公主不一样。

　　　　自从先帝驾崩以后，珍曦公主尽量让自己天天生病，就差没有用手帕擦拭嘴角去吐血了，一看就是林黛玉的模样，从来就不出门，也从来就不关心朝政，就连旁边伺候的丫头也是开始慢慢减少起来。

　　　　给她吃不好吃的东西，她吃的一脸快意恩仇，给她吃好吃的，她也吃得像模像样，总之让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好好先生，不过要是某一天有人果真欺负了这个公主，第二天这个人总是会倒霉的。

　　　　或者这人会忽然莫名其妙落水，或者就是会被从天而降的石头给砸死，没人知道这得罪了珍曦公主之人是如何去死的，但是人人都知道珍曦公主是万般不敢去碰的，而先帝驾崩以后，珍曦公主与宝洛公主都开始年长起来。

　　　　女大十八变，这两个，一个变得温柔腼腆天真无邪，一个变得大大咧咧挥拳就打人，一个表示自己是傻乎乎的，哪里都去不了。

　　　　一个没有喝酒之前练拳表示她是东陵国人，要喝醉了练拳过后，东陵国就是她的，这两个公主接到了和亲的通知以后，神色大变，一个开始哭哭啼啼表示自己还没有到和亲的时间点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一个则表示，谁人要自己去和亲，自己就让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