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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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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芷珊微微一笑,嘴角有了一个柔媚的弧度,“臣妾想要说的是,要是皇上您果真是出兵了,那就是上当了,她指不定又是有什么坏主意而已,皇上不是第一次与这两人交锋了,为何他们屡战屡胜,而我们屡战屡败呢?”
问道这里,立即看到景墨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濮阳芷珊虽然是实事求是,不过还是明白自己应该很含蓄的表示自己失败了,而不是用这样反问的语气去斥责他,立即用最快的速度“噗通”一声跪在了那里。
“妾身口不择言,妾身该死,妾身该死!”
景墨看到濮阳芷珊很快就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并没有刻薄的意思,而是轻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起来,你说的并没有错,朕想要让你分析分析,为何就是故布疑阵,不是真正的离开?”
“让迅风里面调查消息的内侍监过来,这样我们共同问一问,也就可以将皇上您心中的疑窦全部都消除了。”一边说,一边轻轻的笑着,立即有内侍监如同幽灵一样飘到了宣室殿中。
这内侍监整个人苍白的就像是刚刚从石灰中打捞出来一样,就连眉毛都是一片莫名的苍白色,让人一看,觉得很是不舒服,但是因为这内侍监穿的很是齐整,也有一种让人触目就忘不掉的感受。
“老奴是迅风调查之人,都是猴崽子们获得的消息,皇上想要问什么,老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是了。”这内侍监很快就磕头,景墨微微眯眸,看着这个内侍监,轻轻挥手,“起来说话。”他向来是比较欣赏这些人的。
要不是这些人是大阴人,绝对不会辅佐自己。古来就没有一个皇上是大阴人,这内侍监嗓音尖细,甩着马蹄袖很快就站了起来,“皇上,老奴让人过去调查了,你问就是了。”
“清桐现在在哪里?这是第一个问题。”这自然是第一个问题,也是这内侍监第一个去调查的问题,听到这里,这内侍监明明白白的微微一笑,说道:“到了关外,目前去向不明。”
“怎会去向不明,不是说除了关外?”景墨倒是觉得这人办事情糊里糊涂的很,但是一想到清桐那狡兔三窟的性格,也并没有过分的刻薄,而是含着一缕淡淡的微笑,说道:“你说来,朕听听,为何下落不明了。”
“皇上有所不知了,这成国有虎牢关与雁门关,过了这两个关卡才可以到敝国的境内,奇怪的是,老奴的人跟踪清桐,过了虎牢关以后,就再也没有清桐与楚瑾泉的人影子了。”
“你的人可靠吗?”景墨倒是怀疑起来,跟踪都跟踪不好,还说是西局里面的“迅风”一般看来这些人应该很是厉害才是,怎会到了这个时候这样糊里糊涂的,她重重的呼口气,看着前面的位置。
“老奴不敢说猴崽子们是万无一失,不过皇上放心就好,老奴的人老奴可以用项上人头保证,一般要是跟丢了,并不是猴崽子们的过错,而很有可能叶清桐与楚瑾泉根本就没有离开成国。”
他倒是想不到,刚刚与濮阳芷珊不过是闲聊两句,倒是让濮阳芷珊给言必有中了,这时候更加是对于濮阳芷珊刮目相看起来,濮阳芷珊倒是催促了一句,“说你的就好,我们自己有判断力。”这内侍监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又道:“老奴的人跟踪到了虎牢关,就再也没有了单线联系,说明与猴崽子接头的人已经死了,叶清桐惯于使诈,这个时候要是离开成国,说出来不但是老奴,就连圣上与皇后娘娘或者都不会相信吧?”
景墨再看一眼这内侍监,但见其肤色奇白;笑起来以后让人有一种莫名的阴森感觉,虽然有一种无比讨厌的感觉,不过尽量还是压抑住了自己心头的触动,微微咳嗽一声,说道:“听说是在朝堂上有了争执,这才离开的?”
这也不过是听说而已,景墨认为,这人的消息或者来源比自己可靠点儿,毕竟人家用“项上人头”做了担保了,这内监听到这里微微一笑,捏着兰花指说道:“这就是皇上偏听则信了,皇上您仔细的看看……”
“什么?”景墨微微看着这个内侍监,这内侍监立即一笑,几乎让整张脸上的五官都聚合在了一起,局促的神色让人一看就有一种莫名的寒凉,这内侍监冷笑,“皇上,哪里有亲姐姐与自己的弟弟翻脸的?”
这样一说,倒是戳到了景墨的痛处,景墨是何人,他不但是和自己的亲兄弟反目,还亲手杀了很多个,经过内侍监一提醒,手指握住了旁边的龙椅,几乎因为愤怒而瑟瑟发抖起来,这内侍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立即改口说道:“老奴的意思,这不过是叶清桐在闹腾而已,目的同样是想要让皇上过去而已,要是这一次皇上派人过去了,绝对会碰一鼻子灰的。”他知道景墨的心事,没有敢说“损兵折将”“辙乱旗靡”而是来了这样一句。
“碰一鼻子灰”,这也是失败啊,内侍监说完以后,有点儿畏惧的模样,想要离开,但是没有得到景墨明确的表示,只好在原地等待着景墨的命令,景墨微微抬手,“这就是说,清桐还在成国?”
“老奴觉得还在,皇上放心就好,老奴横竖是西局人,这西局的迅风不是一两个人,这样多的人都出去,自然不会一点儿的线索都没有的。”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笑了。
“再去查,暂时按兵不动就好,需要快,越快越好。”景墨挥了挥手,这内侍监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立即就离开了,刚刚真是无比的危险,都说伴君如伴虎真是果然啊果然,他一边出门,一边提着衣摆,几乎后背都湿透了。
景墨等到内侍监走了以后,看着旁边的濮阳芷珊,“你认为应该如何?”
“臣妾与这内侍监不谋而合,觉得这内侍监所言非虚,要是我们果真派军过去了,大概与内侍监说的也是一模一样了,碰一鼻子灰。”这样表达了过后,景墨倒是不好说什么了,良久的沉默以后,道:那就只有将他们三个的事情先处理了。”
濮阳芷珊阴冷的一笑,那双清澈的眼睛闪烁过一片黯绿,自然是越快越好的,您放心好了,不但这个西局的内侍监,就连臣妾这里也是会好好准备的,定然不会让皇上您失望的。”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双手就像是拥有了魔力一样,然后解开了景墨领口的纽扣,不是用手指,而是用牙齿,景墨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是有一只小兽一样,肆意开始咬噬自己,从外面到里面,很快就将自己推翻在地。
景墨从来没有这样奇异的感受,她凌驾在了景墨之上,景墨伸手紧紧的握住了身后那荔枝红的锦毯,任凭濮阳芷珊将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眉宇微微的抖动,他这一次竟然没有叫“清桐”的名字。
濮阳芷珊喘着粗气,因为景墨没有将自己当做影子情人而开始高兴起来,剧烈的开始运动,景墨轻微含笑,终于睁开了眼睛,“濮阳芷珊,这些年苦了你。”一边说,一边一个翻身,两人又一次交换了位置。
她凝视着他。浅浅的笑着,“臣妾并不苦,只要有君王您在身旁臣妾就是再苦也会坚持到底的,您放心就好。”一边说,一边轻轻的舒口气。
同样是一个夜里,清桐的行辕已经过了虎牢关,也过了雁门关,几乎已经过了两国的交界处,从这里看过去,东陵国的地形是山地与丘陵,一路过去让人赏心悦目,有青山绿水,有大江东去。
另外一边,成国则是江南月色,小桥屋檐,让人可以感受到一种轻灵与秀气,但是从今天以后,清桐不需要在任何一个城中去了,她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身后渐渐倒退的风景,轻轻的一笑。
这一笑,落在了旁边楚瑾泉的眼中。
“舍不得?”这是楚瑾泉的第一句话,清桐唯恐楚瑾泉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往往第一个看透了自己的就是楚瑾泉,清桐暗暗叹口气,说道:“风景很好,不过终究还是……”
“人总是要离开的,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颠沛流离。”楚瑾泉心疼的抱住了清桐,将自己的重裘很快就包裹住了清桐瑟瑟发抖的身体,清桐没有说自己有关任何离愁别绪的话,不过清桐的神态表示还是多少有着依依不舍。
毕竟皇城里面是自己的两个弟弟与一个母后,要是真的可以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就好了,但是清桐知道,自己也有伤感,自己本就是一个女子。
第1卷 第382章:亡命天涯
第382章:亡命天涯
楚瑾泉舒一口气,如此星辰日此夜,怎好让清桐伤感呢?但是,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自己最爱的女子,这或者就是近情情怯了,到了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竟然完全不知所措。
好在清桐终于还是粗枝大叶了一次,微微颔首,看着月色笼罩中的楚瑾泉,风华绝代的模样无疑是颠倒众生的,时常萦怀的一个问题到了最后终于还是让清桐给问了出来。
“为何芸芸众生中你选择了我,楚瑾泉,你知道,我这一辈子让人背叛了无数次,按理说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在这些习以为常中,我唯恐自己再一次的习焉不察,一误再误。”清桐试图让楚瑾泉去理解自己。
楚瑾泉当然明白,从一开始就明白。从他们打算扶持景墨开始,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游戏一样,一开始他们总以为自己是操盘手,但是到了结尾的时候,两人都知道了,自己不过是操纵了一下。
加速了一下游戏的发展,稳固了一下剧情而已,至于最后的结果,那是不能去看的,也不敢去回头看的,他们的一个小小错误,造就出来的大错特错几乎是任何人都弥补不了的,清桐眉宇微微闪动,想起来的是很久以前的景墨。
紫衣如花,人总是恬淡的很,有一股让人想要亲近的感觉,然而也就是这样的错觉欺骗了自己,让自己长久以来看不透这纯良无害的面具下究竟是怎么样一副狰狞的面孔,甚至,到了最后,清桐被刺杀的时候………
几乎都不敢将事情连缀起来,时间是经,空间是纬,这样的经纬交叉起来,纠缠起来,就成了目前需要面对的不可逃避的悲欢离合,她站起身来,看着月色,今晚的月色很圆很圆,再有一天的路程就可以上草原了。
这一路奔波过来,车殆马烦,唯独有清桐精神抖擞,在任何时候她几乎都没有表示过自己的困顿,因为清桐知道,有时候人暴露出来自己的天性是可耻的,不但得不到旁人的关注与理解,还会换过来嘲笑与揶揄。
与其这样子,倒不如有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自己稳稳当当的装在心里面,这样一来是最好也没有,楚瑾泉看到清桐站起身来,他立即迈着步子跟在了清桐的身旁。
他需要时时刻刻的保护自己,一从认识清桐开始,这女子的命途多舛就已经是出了名的,无论何等的风平浪静,总会在清桐的身旁酝酿出来一片血雨腥风,或者惊涛骇浪。
清桐整理一下自己的风髻露鬓,看着旁边走过来的楚瑾泉,“一开始我以为景墨是一个好人,君子端方,温良如玉,东陵国是那样的一个乱党丛生的地方,唯恐景墨会左支右绌,选择景墨是我的错。”
“怎会,我记得一开始是我提醒你的,这些屠戮的事情,肮脏的事情,沾满了鲜血的事情大多都是我来做的,你无需愧疚,清桐,一切都是我的错,怎会是你的呢?”他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
紧紧的抱住了清桐,清桐想不到,生活中有这样一个可以包容自己,甚至可以让自己的一切错误都成为他的错误的人,清桐只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好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楚瑾泉与清桐在一起,不离不弃,算起来已经是第六个念头,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也没有夫妻之实,但是楚瑾泉就是可以坚持到最后,清桐没有见过这样厉害的一种韧性。
“楚瑾泉,是我的错。我错在亲信与人,要是我不被景墨的善良迷惑,是不可能知道他的恶毒,景墨比景维厉害得多,这一点我们应该时时刻刻的注意。”
“所以,成国的胜利不过是暂时的,有很多人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但是我知道,好景不长,要是我们不快点儿采取行动,以后的事情会难上加上。”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总是有那电光一样的眼光,厉害得很,很多人几乎是追赶不上他的思维,而只有清桐可以与楚瑾泉同步,她庆幸自己认识楚瑾泉,也庆幸楚瑾泉可以和自己在一起,这一切都是经纬交织中,最为好的一件事情。
“这一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天高任鸟飞,但是也应该好好的注意,为了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知道我们离京,有可疑之人,我已全部都斩杀过了,前天下午的时候,同样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回到了紫华城。”
想不到,楚瑾泉比自己考虑的还要长远,也比自己的想法还要厉害得多,竟然这么快就开始安排了起来,清桐是关心,但是关心则乱,到了这时候,有一种怅惘与痴迷,不愿意离开,想要彻底的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与母后。
而清桐表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全然不同,她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样子就可以让人看出来自己的弱点,每个人都有弱点,唯其因为保护得好,人们才不会知道。
要是清桐与成后玉宛还有萧鸣白依依惜别,十里长亭折柳相赠,人们自然知道了清桐的软肋,在这里就可以趁虚而入,清桐很关心很在乎自己母后与幼弟的安全,不过权衡过后,清桐还是觉得应该大而化之。
“不用上心,已经准备离开,就要做好任何的考虑,我知道,你已经全部都考虑清楚了,只是不知道,为何你还是耿耿于怀?”楚瑾泉一边说,一边看着天边的月色,月亮朦胧,将朦胧的月色罩在了旁边的营地里面。
这样的美好月色中,衬托的一切都熠熠生辉,也让清桐浑身都如同镀上了一层清澈的瓷釉似的,整个人闪烁一种圣洁的光芒。
这样的清桐实在是过于美好,他每每靠近一步就觉得自己在靠近遥不可及的梦,或者靠近的是一个来自于九天之外的人,一个陌生人,楚瑾泉几乎不敢去看清桐了,有的人美丽是从内而外开始渗透出来的。
这种人不需要有十足十最为美丽的面孔,但是绝对会有一种很多人都没有的魅力,这样的魅力可以慢慢的融汇在空气中,让人欲罢不能,想要去无限度的靠近,清桐拥有这种魅力,楚瑾泉拥有寻找魅力的眼光。
清桐回头,淡扫娥眉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楚瑾泉,倒是不知道今天为何楚瑾泉走起路来慢吞吞的,就连眼风都是那样的迟钝,“我不想要遇到任何一个人变成景墨的样子,你和萧鸣白,我都不希望。”
“我又不会!”楚瑾泉听到这里,心情没来由的糟糕起来,“我只要在你身旁就是了,你有很多的负担,也有很多的计划,但是我想你还是需要与我在一起,因为只有我们在一起,一切才是最好的开端。”
“很好,我知道你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们到了草原以后,就可以慢慢的开始新生活离开,我无论是有多少的计划与负担,你都不会是任何一个负担,而每一个计划里面都是有你的,楚瑾泉。”
清桐伸手,准备握住楚瑾泉的手,他的大手已经紧紧的握住了清桐的手,将清桐的柔荑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手中,慢慢的温暖那冰凉的小手,清桐愕然,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良久以后,楚瑾泉伸手轻轻的撩开了清桐面前的两捋发丝,月色下,清桐皮肤细润如温玉一般,他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轻轻的吻在了清桐的面上,清桐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开始红起来。
那柔光若腻的脸上果真是一片绯红色,月亮娇羞的躲避在了乌云中,不愿意去看草地上两个相拥的人影,清桐被吻迷惑了心神,很快,渐入佳境,他的手仓皇的伸了过来,解开了清桐的纽扣,一个一个,就像是再也守不住的城池一样,终究……
“楚瑾泉!楚瑾泉!”清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无力的呼喊楚瑾泉的名字,楚瑾泉这才清醒了过来,慌乱中,很快就青铜管扣好了纽扣,不敢去看清桐那迷惑而又受伤的眼睛,清桐并没有受伤。
她刚刚是慌乱无措的,脑子里面几乎是一片莫名的荒凉,刚刚那种感觉就像是生杀予夺一样,那种激情制造出来的紧张与欢愉让清桐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慌乱,她不敢去接受,也不敢去拒绝,可以说到了手足无措的地步。
月色下,楚瑾泉总算是停止了自己粗暴的行为,他不敢去看清桐。而清桐轻轻的主动的在楚瑾泉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对不起,我刚刚……”
“你又来,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情之所至而已,我答应你,在草原以后我就嫁给你,然后我们……”清桐紧紧的抱住了楚瑾泉,楚瑾泉这才发现清桐在剧烈的颤抖,而清桐的身上就像是烈火在燃烧一样。
他并没有真正的与任何女子有过肌肤之亲,以为是自己刚刚的慌乱让清桐畏惧,以至于让清桐不舒服了,此时此刻看到清桐,感受到那种颤栗,他真是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暓乱,后悔自己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快乐,而让清桐这样的痛苦。
“以后,不会了,你忘记了就好。”
“如此美好,我怎忘记?”清桐一笑,有微风吹了过来,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让清桐整个人也是凭空里添出几分诱人的风情,那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盯着楚瑾泉再看,楚瑾泉倒是有点儿不敢去接触这目光了。
微微后退了一步,清桐握住了楚瑾泉的手,“你要做什么?我都说了,不要这样子,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就连孔夫子都觉得没有错,你为何逃避。”
第1卷 第383章:好事近
第383章:好事近
“我不想伤害你。”
“你可没有伤害我,你让我感受到了情爱,让我感受到了一辈子中最美好的东西,我已经答应来了会嫁给你,只要是我叶清桐说出口的话,每一句都是板上钉钉,老实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清桐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我怎会,只是时常觉得自己不配你,和你站在一起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清桐,我是爱你的。”楚瑾泉今晚胡言乱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刚差点儿就越过道德的边境,走过爱情的禁区了。
这样的感觉,楚瑾泉并没有体验过,此时看者清桐在月色下那饱满的樱唇,有一种让人怀念的感觉,清桐用力的扳正楚瑾泉的脑袋,二人的目光交融,“看着我。”
楚瑾泉立即一瞬不瞬的看着清桐,清桐握住了楚瑾泉的手,将楚瑾泉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间,楚瑾泉的手指冰凉,脸色却是潮红的,他不知道清桐导引自己做什么,唯恐做出来对不起清桐的事情,此刻有点儿趑趄不前的模样。
她的腰不盈一握,他轻轻就卡住了清桐的腰肢,她的鼻息在自己的脸上一扫而过,然后清桐踮起脚尖在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时候,亲吻在了楚瑾泉的嘴上,楚瑾泉如遭电击,真是想不到清桐会这样主动……
紧张与慌乱过后,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开始给予对方那种美好的感受,很久很久,月色已经开始从中天移动到了西边的位置,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他感觉到嘴巴里面甜腻腻的,她感觉到一种类似于薄荷的凉爽与舒服。
“好了,给你讲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人叫做布袋和尚,他每天走到哪里都是带着自己的布袋,别人劝他,他从来就不会放下来布袋,于是里面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人,最后多到了让自己几乎是没有办法行走的程度……”
楚瑾泉开始给清桐旁敲侧击,清桐松开手,看着楚瑾泉的侧脸,眉宇清澈,就像是刀子雕琢起来似的,脸色白皙,就像是从极北之地运送过来的一片白玉一样,而声音充满了魅惑,让人不由自主就开始沉溺……
“想要告诉我布袋和尚的故事,我已经总结过了,放下布袋,何等自在,是不是?”清桐未卜先知,楚瑾泉这才微微一笑,这一路走来,唯恐清桐记挂太多的东西,心力交瘁。
固然萧鸣白是一个幼年登基为帝的国君,不过清桐在三五个月中也算是将一条荆棘载途给踩出来一条康庄大道,原是没有什么了,但是清桐总是在离开的时候开始留恋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从自己的身上要拿走一个什么器官一样。
清桐舍不得的还有很多,一开始离开东陵国的时候清桐也同样舍不得自己的爹爹,现在不知道自己的爹爹如何了,爹爹是权倾朝野的宰相,其实要是可以制裁清桐,最靠谱办法就是挟制爹爹。
威胁自己,但是竟然没有人这样子做,这难道是景墨顾念旧情,还是景墨压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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