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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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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景嘉妍会紧张的,三年多的事情总算是开始要证实了。
不过景嘉妍只是温暖的一笑,并没有阻止的意思,而是低低的颔首,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思,清桐知道,情已经没有了,不过多得是追悼与哀思,有人说过,到头来我们爱上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爱情本身。
想必,景嘉妍现在明白过来的道理就是这个。
她不愿意去打扰景嘉妍的思想,微微一笑,人已经握住了旁边楚瑾泉的手,两人的马停驻在了原地,清桐指了指旁边的人,草原军与中原并不同,清桐还没有在这群人身上发现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们的从容感染到了清桐,也让清桐明白一个道理,部族的力量是强大的,但是最为强大的还是人心,要是人心全部都凝聚在一起,形同一块铁板,一切都是不可以攻击的。
“整齐的很,从容不迫,小中见大。”楚瑾泉看着这些人群,除了一开始知道了群狼迁徙以后有了片刻的慌乱,到此刻已经没有了如临大敌的气氛,队伍在不停的开始变更,身后保护着的才是老弱妇孺。
而在人们的右手旁边,人们已经全部都握住了火把,对,不是兵器而是火把,很快草原上就有了一条长龙,距离虽然很远很远,不过长龙就像是流动的彩虹一样,星星点点,带着一片旖旎的流光。
这流动的光火开始慢慢的声势浩大起来,一根火把开始变成了两根,两根则是很快的变成了四根,最快的速度中,草原上已经形成了一条喷洒炽焰的狂龙,金色的龙神竟然蠕动起来,清桐并没有让这些人立即就停止脚步。
而是在拥有了照明火把以后立即开始举着火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一往无前,不过开始成为了半包围的形状,这核心自然是狼群,而头狼,那一只风情万种的模样,拖着几乎如同大扫把一样的尾巴走了。
怏怏不乐的从高岗上到了狼群中,动物在很多时候畏惧的并不是武器,因为武器再厉害都是掌握在人手中的,而人横竖在动物的眼中一模一样的都是孬种,动物作为害怕的是来自于未知的那种恐惧。
那种对于光与火焰的恐惧,头狼到了狼群中,拖着长长的喉音开始鸣叫起来,一开始不过是三两声,很快的,这三两声变成了无数声,接着就像是小儿夜啼一样,一声一声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恐惧就等同于狼族面对着火把似的,清桐深吸一口气,看着慢慢变成了弧形的长龙,说道:“现在,如何?”
“他们要去了,因为不去就有危险。”一边说话,清桐一边跃马,已经开始赶着马儿到了弧形中间的,位置,手中同样是神采奕奕的火把,火把的光芒抽搐了一下,火焰映衬在了清桐那张脸上。
清桐看着黑暗,黑暗就像是墨汁凝固在了一张宣纸上面似的,她看着看着,伸手指了指黑暗中的一个位置,那里也零零星星有了火把,而火把后面则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动物,这些狼的眼睛在黑暗中也如同火把一样。
清桐为何会用这样的办法,因为清桐知道了,对方就是再厉害,也只有十七人,要是这边立即改变了队形,将守势变成了攻势,狼群就会慢慢的后退,而狼群天性不是那种驯顺的动物。
一看到身后也有火把,但是人数不多,自然是立即就进攻起来。
可以说,这一只在高岗上西子捧心看着清桐队伍的母狼精神负担也是非常大的,一开始这母狼以为队伍中的人很多很多,几乎是两个队伍在围困自己,但是后来到了夜色上起来的时候,明白了,清桐想方设法告诉了母狼一个道理。
对方人多不多,只需要看火把就知道了,母狼几乎咯咯的笑了,那笑声是那样的好听,但是充满了一种诡异,头狼几乎都拥有人类的思维,一开始也是有畏惧,它不可以带着部族去冒险。
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对方不过是十来个人,要果真进攻起来,狼群的速度是非常快的,白天人类的视力比较好,自然是很快就可以将狼群给打败,但是到了夜晚的时候就不一定了,一旦人到了夜晚,就有了一种畏惧。
而到了夜晚的时候,狼群的精神抖擞,这母狼风情万种拖着大尾巴上了另外一个山岗,叫了一声以后,旁边山岗上已经如同闪电一般的出现了三个公狼,而又是叫唤了一声以后,右面的山岗上也是出现了三只公狼。
然后母狼几乎咯咯的笑了,它带领部族迁徙每一年春天一次,到了秋天又是一次,这两次中从来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一次自然也是不会有人,这只母狼几乎是笑了,伸手捂住了自己因为笑容出现的血盆大口。
然后又一次叫了出来,旁边的六只狼健步如飞,一会儿以后已经顶着草原的烈风开始前行起来,铜绿色的眼睛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而在远处的清桐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屑的一笑,说道:“要是早点儿行动就好了。”
“他做事情永远这样,机会时常也就没有了。”一边说,一边轻轻一笑,“可以回去了,狼群并不好看。”
“是,狼群不好看,但是我比较喜欢看人们吃败仗。”清桐虽然喜欢,但毕竟还是裹紧了自己的衣衫,可汗倒是告诉过自己“早穿棉衣”的事情,但是到了夜间冷得很,不得不御寒。
楚瑾泉走过来,说道:“到马车上,这里冷飕飕的。”清桐最后看了一眼黑暗中慢慢消失的红色光火,轻轻点头,跟着楚瑾泉的马匹到了马车的位置,然后一跃到了马车里面。
刚刚到了里面,楚瑾泉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清桐。
“你做什么?”清桐诧然,经过了早上的亲吻以后,他好像与自己更加亲密不少似的。
“抱着你,让你取暖而已。”楚瑾泉一边说,一边将手臂收成了一个契合的圆,清桐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觉得温暖的很,他的胸膛胜过了一整个春天。
唯其因为经历了各种的生离死别,两人这才更加珍视目前自己可以握的住的那种幸福与甜蜜,有月色一寸一寸的舔舐了过来,长龙开始慢慢的前行,很快队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一柄笔直的标枪。
第1卷 第393章:人何以堪
第393章:人何以堪
可以说,这一个夜里,人们几乎没有入睡,而在东陵国,更加是人心惶惶起来。
东陵国,紫华城。海岱楼高,水浸碧天天似水,广寒宫阙人间世。月色无比的清冷,第二天是景仁做质子的一天,这天晚上在景仁这里已经有嬷嬷与内侍监进进出出,有人给景仁收拾行李,有人过来清点。
景仁并没有在意,而是自己找一个位置自斟自饮起来,好像一个人喝酒总是比较容易喝醉一般,景仁一壶酒刚刚喝了小小的一半,景墨就到了,他如今高高在上,是东陵国的帝王,景仁呢,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景仁以为,这一次的辞别是安排在明日的,也深知今天是自己最后一个看似平静安全实际上危机四伏的一天,这一天里,自己需要好好的喝一杯,不然以后再也没有时间去喝酒了。
“皇兄,夤夜到此,仁有失远迎,还请皇兄不要怪责。”一边说,一边恭顺的行礼,景墨想要看一看这个王兄这么多年究竟是真的一无所能,还是演戏,看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明白了多一半,他真的是那样的暗弱。
表里如一的暗弱,目光从酒杯上停驻了片刻,不禁悠然长叹,“何苦这样喝酒,,你明日就要去了,好好的休息是正经,过南华以后时常给皇兄书信,让皇兄知道你过得安全就好,不日皇兄自然会亲自将你迎接回来的。”
“皇兄放心就好,我知道皇兄的良苦用心,这一去势必时时刻刻以东陵国的江山社稷为己任,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一边说,一边换过一个干净的九龙杯,“皇兄,你爷喝一杯,一杯不碍事的。”
两个兄弟几乎完全看不出来勾心斗角,不但可没有一点儿触蛮之争的感觉,仔细的看看还会觉得,这两个兄弟是那样的好,关系好到了一定的程度,几乎可以说是难兄难弟。
两人的目光轻微触碰了一下,景墨立即坐在了景仁刚刚坐的位置,“你可以理解朕?”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了景仁的手,景仁觉得有一只冰凉的毒蛇开始丝丝蔓蔓的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肘上,不过很快就紧紧的握住了景墨的手。
越是到了最后,自己越是要沉得住气,明天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要去做这个伏努,过了虎牢关以后,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的,绝对不可能去做丧权辱国的质子,自古以来只要是送走了的质子,活着回来的几乎没有一个。
“臣弟如何不理解皇上您,要是臣弟是皇上,面对四分五裂也是想要找一个捷径的,是人之常情,仁看得到。”景仁一边说,自己也喝一口酒,因为喝的过于快了,几乎呛到了自己,景墨关心的拍一拍他的后背。
“这么大了,怎么还是如此不小心呢,喝酒就呛到了自己,让朕以后如何放心你。”他一边说,一边浩然长叹,景仁几乎冷笑,你此刻口不应心而已,今晚是过来看一看他会不会自杀吧?
不过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呢!我才不会自杀,我就是死也必须要在你之后。不过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是平平静静,几乎平静到了诡异的程度,两人的目光触碰了一下,景仁惭愧的低头。
“臣弟还记得十年前的时候,臣弟那时候与皇兄还有维郡王与端华太子济济一堂在王府,那时候你我还不是目前这样的老态,你看,现在你我虽然只是二十岁刚刚过,但是却好像是走过了大半辈子似的。”
不由自主的,他触动了心怀,“那时候,太子端华最是喜欢喝酒,但也是第一个喝酒以后就倒地不起之人,维郡王也喜欢喝酒,但是不耐烦与我们喝酒,他是大碗喝酒之人,海量啊!”
喝一口,抿唇说道:“唯独你我,那时候你我饮酒,喜欢用小小酒杯,浅斟慢酌,那时候谁人也是想不到的,竟然到了若干年后的今天,你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皇上。”
“说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这样说,酒就不好喝了,既然你喜欢浅斟慢酌,孤与你好好喝一杯就是,过了今晚……”他本想要说“以后见面的机会几乎就没有了”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微微一笑,审慎的看着景仁。
“过了今晚以后,你我分道扬镳,想要好好的喝一杯是难上加难了。”是啊,绝对的难上加难,该死的景墨啊景墨,你害我不浅,我一定会报复的。
“你和我不同,我一开始是想过做皇上的,但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快,也没有想到为何到了最后会这样。”他凄凉的一笑,握着酒杯轻轻的饮酒,想起来这五六年之间的天翻地覆变化,真有一种黄粱一梦的感觉。
“景仁,你知道为何自古以来做了皇上的人都喜欢称孤道寡?”这是一个无聊至极的问题,但是很快就勾起来景仁的兴趣,他轻轻一笑,表示自己疑惑不解,“为何,皇兄要是知道此中三昧还请告诉臣弟。”
做了皇上的人,向来众叛亲离,一般轻者自然是六亲不认,而如同景墨一般的,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景墨微微一笑,说道:“因为高处不胜寒,你越发是到了一定的高度就会知道,自己越发是要做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说很多不由自主的话,你可知道?这一次送你离开,不是我的本意,要是可以保护你一辈子我何尝不想要保护你一辈子,但是已经不可能了,我知道你并不理解我,不过年深日久,你有一天要是做了皇上,你就会理解的。”
有一天?做了皇上?景仁从来没有想过,不过嘴角还是有了一个敷衍的微笑,问道:“听说皇上明日不但是安排臣弟出京,就连宝洛公主与珍曦公主也是一个个开始离开这里,真是称孤道寡了。”
“向来敝国人才凋零,皇族更加如此,这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看,希望你们都可以理解。”他一边说,一边抽动了一下鼻翼,表示自己非常非常的伤心,也表示自己这个皇上非常的窝囊,已经保护不好任何一个人了。
“珍曦公主是嫁给柔然王,而宝洛公主而是嫁给犬戎的可汗?臣弟这几天穷极无聊也是打听了一下,预备了礼物送过了珍曦公主与宝洛公主,二人欢天喜地,也送了回礼。”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
两个公主的回礼都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宝洛公主的回礼是四个字加一句话,“老子不嫁!”一句话就是“过了雁门关以后,我与你会和,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回来”。这句话的力量是强大的,他很快就记住了。
宝洛公主,本来就不是温室里面让人蹂躏的花朵,而到了珍曦公主那里去的时候,她先是哭了一鼻子,在奚姑的伺候下,好不容易这才不哭了,但依旧是泪眼婆娑,“三皇子你可要救我,不能让我嫁给了我犬戎啊。”
这就是回礼,他全部默然记在了自己的心中。
两个丫头都没有嫁人的想法,也绝对不会去选择嫁人,但是形势强于人,让两个丫头忽然间就长大了,他想到这里,唇畔总算是有了一个微笑,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这也是权宜之计,历来公主就是用来政治联姻的一个武器,或者说是棋子,人命如飞蓬,不得不如此!不但是先帝的女子,以后就连你我的女子都不可幸免于难,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说完以后,他重重的叹口气。
“本就不是皇兄你的错,您何苦来哉。”他轻轻的拍一拍景墨的后背,景墨吃吃一笑,说道:“最后一杯酒,你我喝过以后,就此别过了,明日一早,朕会早早的让文武百官在宣武门送你离开,定要你离开的风风光光。”
“是皇兄考虑周全了,风风光光是何人都想要的。”他一边说,一边碰杯,这最后一杯酒,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目送景墨离开以后,他踩着满地的落花在微风中轻轻的叹口气。
想起来前尘往事,就像是一阕诗词一般,前面是《如梦令》一切的美好与旖旎都在面前,后面变成了《浪淘沙》,一切的残忍与背叛都在后面,他想着想着握住了拳头,重重的一拳头砸在了前面的一株海棠花树上。
有花雨七零八落,他看着掌心中红红白白的花朵,轻轻的勾唇笑了,就像是整个皇族一样,终究还是分崩离析了,十年前人们都活的好好的,十年后他还要清君侧,尽管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但毕竟到了最后还是成为了景墨的棋子。
不,是弃子。
景墨从景维的王府出来以后,外面大红灯笼下已经走过来一个女子,濮阳芷珊,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施施然的走过来,“给皇上道喜了,皇上万福金安。”
“喜从何来?美人!”景墨一边说,一边死死的看着濮阳芷珊,到底不知道真正是不是有什么喜,濮阳芷珊微微一笑,走过来握住了景墨的手,景墨并没有挣扎,说道:“他们明就要走了。”
“所以这是皇上的喜事,到时候十里长亭,妾身会让让人好好准备的,一定不会让仁郡王在半路上离开的,皇上放心就好。”这就是喜事?不过有了濮阳芷珊帮助自己,很多事情都没有了后顾之忧。
景墨伸手刮了一下濮阳芷珊的鼻端,那琼瑶鼻白皙的很,景墨想要咬一口,但终究还是遏制住了那种冲动,一边轻轻的笑着,一边默然握着那双手开始增加了力度,“一切都是你的想法,朕以后要做一个千古名君。”
第1卷 第394章:结驷连骑
第394章:结驷连骑
“自然是臣妾的想法,臣妾也想要让皇上您做一个千古以来最为明事理的明君。”濮阳芷珊一边说,一边笑了。
仁郡王没有出门,但是虽然没有出门,也明白了,明天的一天都不会太平的,他只有依靠自己才可以。
而在另外一个房子中,宝洛公主一脸的悲愤填膺,一听说让自己去柔然和亲,早已经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即将濮阳芷珊给杀之,不过终究还是忍耐住了,旁边的云姑苦口婆心的劝慰两句。
“公主,您还没有出门就一身的戾气,要是你出门以后,他们自然是会将全部的兵力都包围在您身旁的,到时候就不好了。”
“老子不怕,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两个老子杀一双!”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钢鞭挥舞了一下,拍打了一下前面的一棵树,有繁花似锦一般的降落了下来,簌簌的落花落在旁边的檀木桌面上。
“为今之计,公主不要焦灼,何妨让珍曦公主也过来,共同聊一聊御敌之策。”云姑一边说,一边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家的小祖宗,她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中的怒焰几乎将一切都点燃起来。
就算不点燃,目前看来宝洛公主也是要燃烧起来了,云姑轻轻叹口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虽无媒妁之言,不过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想要抗争,首先不说景墨,单单一个濮阳芷珊已经让人头疼不已。
云姑并不敢提醒,唯恐宝洛公主恶向胆边生,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出了门,她幽幽吐口气,只觉得景墨越发是丧心病狂起来,将人命看作是草芥,将自家的兄弟姐妹看作是敌人一般。
此刻,不知道景仁是如何想的,也不知究竟应该如何,她这边厢焦急起来,慌不择路中已经按照自己刚刚想过的位置开始往前走,没有过多久,人已经到了珍曦公主的宫中,珍曦公主回家以后早已经没有抱头痛哭的模样。
她的痛苦与难过向来是表现给人看的,从来不会自己折磨自己,都说她一辈子都长不到,但是此刻的云姑眼中,她已经长大了,都说她无依无靠身世可怜,但是在云姑的眼中,看到的并不是这样一个可怜的孤儿。
云姑到了这边,珍曦轻轻一笑,擦拭了一下干涩的眼眶,那双洞察一切的美眸冷漠的闪烁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微微一调整,温情脉脉的看着云姑,珍曦的摄魂术乃是从端华太子那里学过来的。
云姑也时有所闻,之所以没有过分的注意这双眼睛,也是唯恐自己等会儿麻木不仁起来,珍曦也知道,只是微微一笑,“我也想让奚姑过去,想不到您过来了,过来说,横竖要有一个退敌之计,宝洛公主不想嫁人,我更加不想。”
她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起来,将自己的痛苦几乎是表现在了眼前,云姑走过来,握住了珍曦的手,“这事情,应该你们早点儿商量,奴婢与奚姑毕竟老了,还能如何呢?”
奚姑听到这里也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良久沉默后,曼声说道:“这么多年,珍曦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一次,就连穿衣服都尽量让人看出来是个马虎身材的人,不想,如此也屡遭算计。”
一想起来这几年每常让人算计,她的心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重重的叹息以后,看着珍曦,而云姑唯唯连声,一时间说到了伤心处,也有了酸楚,这向来哭哭啼啼的珍曦倒是冷静的很,寻常一般的一笑。
“我很好,两位姑姑放心就好,明日一定大乱,过了虎牢关以后,我们在想办法。”一边说,一边握紧了拳头,云姑知道珍曦也是个有主意的,但是听到这里也不甚满意。
“公主应该早作决断,除了虎牢关以后,万一犬戎过来迎接,您岂不是刚刚出了狼窝又到了虎豹的群中?”这样一提醒,珍曦重重的叹口气,“姑姑有所不知,这些年为了让我没有半点儿权利,这濮阳芷珊没有少剥削。”
“今天为止,可以调动的力量一个也没有,除了到时候相机行事,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并不比宝洛公主,横竖还有点儿功夫在身上,我一无所有的,你何尝不知呢?”珍曦一边说,一边叹息。
云姑这才理解,默然良久以后,说道:“公主,您错了,您还有老奴与奚姑,老奴与奚姑到时候一定是全力以赴,老奴的命就是公主的命,老奴与奚姑自从伺候公主的第一天开始,就没有想过可以善终。”
“云姑,不可。”珍曦立即挥手,“我已安排妥当,就是这犬戎去不了,到了虎牢关的时候,你们也要安安全全的离开,这以后的事情是本公主的造化与命运,本公主并没有想过要拖累你们。”
“公主,要是老奴这一辈子不喝公主善始善终,老奴他日到了地下何以面对先帝与后妃,何以面对呢?”奚姑一边说,一边跪在了那里,珍曦感激的握住了奚姑的手,“只怕我人微言轻,护不了你。”
“老奴跟着您至今,并没有想过让您护着我,老奴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也要好好的保护公主您的安全。”奚姑一边说,一边膝行两步,云姑一看,今天是过来安慰他们,让她们有个主心骨的。
不想,一个欢送会,差点儿就变了追悼会,立即轻轻的走过来,说道:“公主一个人自然是不安全的,要是与宝洛公主两人合二为一,您有没有想过,是不是可以……”
珍曦公主眼前一亮,好像从一团乌云中爆射出来一片艳丽的阳光似的,对啊,可以采用结驷连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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