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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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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这种控制欲,也喜欢因为这种控制欲造成别人以后的那种危机四伏,目光幽凉,看了过去。
内侍监的熏香炉轻轻的飘散了一下香烟,然后人随音而动;从后面走过来泪眼婆娑的珍曦公主,珍曦公主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是第一个过来的,过来以后尽管是心情矛盾又是亢奋,不过还是给旁边的上位者磕头。
“皇兄,皇嫂。”
“去了以后要好好的,让人知道我们东陵国也是泱泱大国,不可以让人看不起,擦干眼泪,没有一哥女子结婚之前是不哭泣的,本宫一开始也是如此。”她一边说,一边握住了珍曦公主的手。
第1卷 第406章:抢女人…2
第406章:抢女人…2
珍曦泪眼婆娑,没有看这人,也完全不理会濮阳芷珊,但是濮阳芷珊今天是刻意的看着珍曦。
珍曦经过打扮也是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原来以前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而已,她的身材在以前是马虎的,脸上始终愁眉不展,而今天经过了打扮以后,几乎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濮阳芷珊娇俏的一笑,从龙庭中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先是围绕珍曦打转,看过了以后,不禁微微一笑,珍曦倒是哭的更厉害了,但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种东西;不是让人心碎的恐惧,而是让人恐惧的一种反抗。
这种带着反抗意识的眸光,让人抓不住但是却想要窥视,不知不觉间濮阳芷珊自己竟然已被吸引;“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以后只好照顾好自己,不要让人欺负了你,以后常常书信往来,要是有空到母国来,也不要忘记。
不过是空穴来风而已,走了就是走了,这个人命如飞蓬的年代,嫁出去的女等同于是泼出去的水,离开容易,想要回来就难上加难了,而她倒是希望自己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更名换姓了。
景墨,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景墨了,哪里有自己的哥哥完全不分任何情况就让自己远嫁重洋的,珍曦停止了脚步,微微擦拭了一下凤眸,看着濮阳芷珊,轻轻的走了过来,而濮阳芷珊因为她的两步路则是心神一凛。
“你,不要误了吉时,去吧。”一边说,一边挥手,因为此刻的珍曦,与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不尽相同,她是狠戾的,是悍勇的,是让人形容不出来的破釜沉舟,就连濮阳芷珊都从此刻她的眼中看出来那种极端强烈的反抗意识。
“皇嫂,这事情……是你的主意,还是皇上的主意。”这是珍曦一直以来就想要得到的答案,因为珍曦想要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而不要离开以后还想不起来,也搞不清楚。
濮阳芷珊听到珍曦问到了这里,不禁微微一笑,立即开始滚雪球,横竖景墨不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面前的女子,立即轻柔的伸手用自己的锦帕给珍曦擦拭了一下泪水。
“是皇族的意思,我一个女儿家与你一样,墙上芦苇而已,别人怎么说,自己不过是怎么做而已,这不是本宫的意思,也不是你家哥哥的意思,而是群臣的意思,是众人的意思,现在,你可明白?”原是众人的意思?
珍曦握住了她的手,虽然缓慢,但是终究是不遗余力的丢来了,濮阳芷珊愕然,看着珍曦,珍曦不过微微一笑,轻轻的说道:“珍曦知道了,以后珍曦也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应该做什么。”
几乎就连此刻的濮阳芷珊都被珍曦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片耀眼美丽所震撼与折服,珍曦穿着大红猩猩毡的凤冠霞帔,完全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意思,也没有离情别绪写在脸上,总之整个人是一个内敛与沉静,一种冷漠与疏离。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也知道如何去改写自己的命运,以前和端华太子在一起的时候,端华幸亏是教会了自己一些东西,到了此时此刻正好是可以拿出来,也算是藏之名山而传之其人了,她因袭就好。
皇城啊皇城,景墨啊景墨,为何每一个人到了上位者的时候,都变得暴戾恣睢起来,那种狠戾让人形容不出来的荒诞,也让人形容不出来的诡谲,珍曦上了马车,阳光打在珍曦身上;给珍曦整个人都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到了马车的位置,奚姑轻轻的将珠帘翠幕打起来,珍曦微仰着头看了一眼这边的滚滚红尘,就如同是与自己做了一个告别似的,然后毅然决然的到了马车里面,再也没有了半句哭声,他准备离开,就要离开的无声无臭。
而车子里面还有一只九头凤,这九头凤是用来送信的,这一只与那一只配合密切,那一只呢?在自己的离宫中,是由如贵妃去掌握的。
珍曦的神色静宁而安详;在外面的时候在哭着,但是到了马车中的时候,嘴角轻轻的,已经弯成了一个微笑的弧度;“奚姑,不要看了,横竖以后还要回来的。”奚姑重重的叹口气,将珠帘闭合。
珍曦进入了轿厢以后,倒是一点儿都不哭了,就连奚姑都看出来,刚刚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这么多年,珍曦在深宫内院,为了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珍曦早已经用尽全力,这也是一种保护色。
只要可以将人保护好,什么都是保护色,珍曦没有因为离开的情绪感染到自己,奚姑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避让似的看着轿厢,“公主,我去看看还有什么是没有带的,也好速速的去准备了,免了公主这一去风霜之苦。”
一边说,一边就要去了,珍曦伸手,隔着珠帘翠幕握住了奚姑的手。动作自然而潇洒;奚姑回过头看着珍曦,不知道珍曦要做什么,珍曦笑了。那样优雅而充满阳光的笑容很快就让奚姑觉得这一去并不是去送死,而是慷慨倚长剑,欲罢不能。
“何苦来哉,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了,就要走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带不走的就始终都带不走,留不下的就始终都留不下,姑姑是做事情做老了的,如何到了这步田地竟然也完全弄不清楚一般。”
她一边劝谏,一边轻轻的笑了,勾唇嘲谑自己的天真无知,也算嘲谑景墨的冷漠无情,哥哥?从来就没有一个哥哥是想要自己的妹妹如此这般的,珍曦看着奚姑,奚姑尽量让自己僵硬的脸颊上有了一个微笑,然后伸手握住了珍曦的手。
“公主放心就好,一旦是有了危险,奚姑一定会舍命相救的。”珍曦笑了,说道:“奚姑,不用怕,珍曦有自己防身的武器,不过很少拿出来用而已。”
“公主是聪明人,要是有一点儿什么就拿出来,有一点儿什么就拿出来,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呢?景墨也是丧心病狂,还是你的哥哥,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哥哥,这是为渊驱鱼为丛驱雀的行为,哥哥!”
奚姑振振有词,倒是珍曦已经习惯了一般,轻柔的一笑,如同吹面不寒杨柳风,“这事情一开始就命中注定,珍曦是一个女子,又是一个帝王家的女子,只能如此,不过珍曦没有想到他会彻底翻云覆雨,去安排……”
“要是珍曦果真是想要嫁人,自然是想要找一个十全十美的男子,这世界上不需要他多独当一面,多么聪慧绝伦,但是应可以保护我,我就嫁给他,而不是这样的和亲,从来连面都没有见过。”
珍曦一边说,一边恶狠狠的握住了拳头,自从到了轿厢中珍曦可以说没有半点儿的眼泪,虽然笑着,但是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轿子外面的濮阳芷珊看着珍曦到了轿子中,只是苦涩的一笑,她也是知道,这一去不是送羊入虎穴而已纵虎归山,以后珍曦要是不回来,自然是最好的,要是回来了,那肯定又是一片血雨腥风。
前路漫漫,只能看珍曦的运气了,要是运气好,博得一个舒泰安康也好。要是运气不好,来一个身首异处,也就那样子,濮阳芷珊想起来刚刚珍曦的眉宇与眼神中传达出来的恶毒恨意,不禁微微的瑟缩了一下。
而此刻,珍曦已经到了轿子中,平静……平静的几乎不正常起来,这女子在后宫中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几乎已经出了名,但是在此刻却是安安静静,安静的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做好了九死一生的准备。
这一天,天空连一丝云彩都没有,蓝色的天幕上是飞鹰走狗一般极速移动的云团,天空蓝的几乎到了透明而又透亮的程度。花阴徐徐满地,她举步到了珍曦的轿厢位置,奚姑看到濮阳芷珊过来。
只好满面赔笑,轻轻的说道:“东后还有什么吩咐,老奴记着就是了。”濮阳芷珊轻轻的轩眉,看着轿厢中的女子,从她的脸色看到了衣服,然后全部都打量过后,这才说道:“这一去,知道你不开心,哭一哭。”
一开始,珍曦是想要哭的,但是看到此刻濮阳芷珊一脸平静的模样,就是有再多的心软与委屈,如何又是可以哭出来的,良久的沉默以后,珍曦不但是没有哭,且从刚刚不可自拔的悲天悯人中变成了破涕为笑。
“东后,我若不坚强,懦弱给谁看。”此刻的珍曦,眼睛亮晶晶的,冷漠中带着一星半点儿让人捕捉不到的伤感,沧桑的几乎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子,而是一个八十岁垂垂老矣的老太太。
那双眼睛好像因为饱经风霜,已经全部变了,人老珠黄,因为这些事情,变得一时之间没有任何的神色,她不知道濮阳芷珊在自己临走之前是过来幸灾乐祸的,还是真情实感有感而发,不过并不在乎。
良久的沉默以后,濮阳芷珊的手困了,从珠帘翠幕上慢慢的移动了一下,有冰凉的珠子就像是一条蛇一样吞噬掉了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轻轻的颤栗了一下,嘴唇蠕动,“你这一去,保护好自己。”
“我这么多年都福大命大,东后,您放心就好,死不了的。”濮阳芷珊从来没有见过珍曦是如此的冷漠,也是如此的坚强,坚强与冷漠合二为一,变成了此刻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危险。
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不由自主会沉溺,然后不由自主就会让人觉得这女子无论是说了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她想要避让,但是很多次以后都没有成功,还是珍曦宽大为怀,轻轻一笑,这才将清澈的眸光避让开了。
第1卷 第407章:摄心术
第407章:摄心术
只是可惜,濮阳芷珊到此为止,并不知道这双眼睛与端华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她并不记得当年的端华,所以也并不知道这是一种摄心术,一种经过许久许久的学习这才有的摄心术。
濮阳芷珊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立即将珠帘闭合了,“你好好去就是了,他日回来的时候,本宫与皇上会在十里长亭迎接你们,去吧。”这已经算是最后一句告白了,珍曦微微颔首,只是点头,并没有说一个字儿。
想要说的很多,但是到了此时此刻,一个字都不想要说出来,想要表达的都一点一点的扼死在了自己的心中,濮阳芷珊轻轻的举步离开,站在不远处,而她的轿子已经在车把式的催促下慢慢的到了主干道。
有微风吹过来,将濮阳芷珊面上的凌乱发丝吹开不少,但是很快,这绵密的发丝也如同是珠帘一般,慢慢的闭合住了,慢慢的形成一种形容不出来的诡谲与荒诞,目光看着遥遥远去的马车,这一次,濮阳芷珊明白,她看错了。
而今天,濮阳芷珊看错了的事情不止一件,她木木呆呆的看着马车慢慢的移动,手指冰凉的厉害,想要抓住什么,但是终究也不过是握住了旁边一个嬷嬷的手臂。
这嬷嬷惊诧于濮阳芷珊微变的面色,“娘娘,你是怎么了?免俗如此难看?”对啊,濮阳芷珊是怎么样了,怎会面色如此的难看呢?
她轻轻的舒口气,指着前面慢慢离开的马车,只是重重的叹口气,太阳已经出来了,早上第一缕明亮的朝霞是温暖的,从地平线的方向爆射出来一片希望一般燃烧起来的红色,这玫瑰红涂抹在人的脸上。
就像是让人爱不释手的胭脂水粉一般,濮阳芷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觉得温热中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舒爽,也觉得这种感觉很是舒服,沉默形成了唯一的一个布景,而此刻,濮阳芷珊的伸手走过来一个男子。
跫音袅袅,很快就靠近了濮阳芷珊,此刻濮阳芷珊面色变化的过于厉害,而手肘僵硬,浑身都僵硬,后背紧绷,任何人都看得出来那种紧张与仓皇,景墨的手轻轻的拍一拍濮阳芷珊的后背。
她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猝不及防让人在背后轻轻的拍击了一下,立即惊悚的回过头,待看到是景墨,这才将高挑的眉宇慢慢变得平和起来,景墨看着濮阳芷珊的一字眉,说道:“怎么?这样不好吗?”
怎会不好呢?这样一来,京中有一丁点威胁的人全部都走了,走了一个一干二净,怎会不好?她唯恐景墨在自己的面色上察觉出来什么,只是微微的一笑,清甜的说道:“只是睹物思人而已,这样一来,皇城里面又是有人要离开了。”
“离开,本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人不是总看着自己的脚印去生活的。”景墨轻轻的叹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往珍曦公主的车辇旁边去了,金色的阳光洒在景墨的身上,整个人有一股剑拔弩张的朝气。
“皇上!”濮阳芷珊唯恐景墨在珍曦的身上发现什么,这才一步走了过来,过来以后二话不说就握住了景墨的手,“皇上,刚刚臣妾已经给她说过了,此刻珍曦哭的没办法,还是不要去看了,以免更加伤心。”
濮阳芷珊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叹口气,景墨前行的脚步给打乱了,想到珍曦那临风洒泪的性格,只好慢慢的一笑,说道:“也好。”于是,这最后一面再也没有看到,珍曦在轿厢中左思右想。
究竟如何逃走,究竟在哪里逃走比较合适,而自己见不到宝洛公主与即将去南华做质子的仁郡王。
仁郡王本来已经逃离了,但是为了将萧雯嫣安置好,只好回来,这一次的归来,离开竟然是这样这样的,大概任何人也是想不到的。
珍曦在摇晃的马车中闭眸沉思,良久的沉默过后,她的眼睛睁开了,就像是闪电到来之前那种冷漠与犀利的光芒似的,“你说,应该在什么地方逃走比较合适,拿地图过来我看看。”
此刻,珍曦看着地图,企图用这一张纸改变自己的命运。
而在另外的一个车队中,清桐也握住了地图,一边看,一边说道:“在虎牢关外面包围还是在那里伏击,你看如何?”此刻,楚瑾泉正策马,听到清桐问话,轻轻的勒转马头,将马儿的速度控制住了。
“这里是虎牢关……”楚瑾泉轻轻伸手,点了点旁边一个有标志的位置,那里是虎牢关,易守难攻,一开始从成国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仔细的看过了的,要是救人,只有虎牢关是最好的一个位置。
这地理位置要是选择的好,在战略上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成功肇因,满天的红云几乎将楚瑾泉的手指都染红了,淡淡的玫红色,清桐看着楚瑾泉的手指,沉思了一下,看一眼天空的云团。
说道:“这一路过去真是奔波啊,你还受得了吗?”楚瑾泉一笑,并没有说一个字,而是继续带路去了,清桐看着楚瑾泉的背影,潇洒,玉树临风。立即也催马赶了过来,说道:“老实说,怎么不说话?”
此时的红日几乎像是一炉已经开始沸腾的钢水,在天空喷薄而出,将宝蓝色的天空渲染出来一片明媚与和谐,也渲染出来一片美丽的光芒,眼看太阳就要整体全部出来了。
白云也被染成了血色,青山也被染成血色。一切都变成了肃杀之前的一种诡异与悲凉,清桐将手中的那个羊皮卷折叠好以后,丢在了袖口中,赶着走到了楚瑾泉的旁边,“你倒是说说话啊。”
楚瑾泉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手边的一个银质水壶握住了人,昂后交给了清桐,清桐不知道这做什么,说道:“我不渴,我不喝水。”
“看,自己看。”楚瑾泉一边说,一边握着马鞭已经去了,他是向导,身后的任何一个人都是需要跟着自己的,他需要不紧不慢的准备好自己的行程,也需要不紧不慢的去部署,不可以让这些跟着自己的人感觉到群龙无首。
清桐握着水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切都看过了,还是不明就里,擦拭了一下水壶上的灰尘,这才看到了,在远处高高的山岗上也有一部分兵马,这些人显然是观望着自己,并没有移动。
清桐只恨自己看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做什么的,是为了算计自己,还是为了算计贝尔与景嘉妍,甚至是不是与自己的目的一模一样,是为了抢亲?这样一想过后,清桐倒是栗栗危惧起来,良久的沉默。
清桐策马狂奔,越过了很多个骑手,然后停在了楚瑾泉的身旁,“你说,什么人?”楚瑾泉只是含笑,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将马匹的速度控制住了,轻微一笑,然后轻微的将清桐递过来的银质水壶摇晃了一下。
顷刻间清桐就明白了,在强烈的阳光中,身后高岗上的人脸上爆射出来一片流光溢彩的奢靡光芒,清桐不但是看到此人脸上的黄金面具,也看到了这人身旁每一个人手中的兵器,大刀长矛,随时准备牺牲。
清桐知道了,但是多此一举,问道:“是何人,风吟,此刻倒是调查不出来了?”以前说道“风吟”的时候,楚瑾泉是则鸣得意的,但是此刻看来,好像并没有多少快乐与满足,只是一笑。
“调查出来一部分,这一部分你我应该猜测到了,此人来路不明,目的不明,这个军队人数并不多,有一个领头人叫做木舒,其余的都不清不楚。”一边说,一边轻轻的舒口气,就连风吟都调查不出来,那么究竟莫测高深到了什么程度。
要是在以前,清桐应该会冷嘲热讽两句的,因为有关于林远兮的“风吟”,她是不怎么感冒的,但是此刻,清桐没有说一个字儿,颔首看着慢慢倒退的路面,说道:“你以为,会不会是他?”
此刻,朝阳慢慢的透过云霞,露出了早已胀得通红的脸庞,灿烂的阳光穿过一片一片玫瑰色与宝蓝的云层,透过淡白色的早雾,一缕缕地洒满了路面。清桐看着极速后退的路面,沉思那些事情。
“你知道为何一个人非要戴着面具,因为他的真实面目很有可能人尽皆知,而人尽皆知的真实面目不方便自己做事情,这就有了面具,这个人,我只能肯定一定是你我认识的。”清桐想了想,除了那一个人,哪里还有自己认识的人可以顷刻间就死而复生呢?
“你说,是吉是凶,是帮助我们,还是帮助景墨?”清桐看着楚瑾泉,楚瑾泉倒是也陷入了沉思,说道:“此人亦正亦邪,完全不知道来路,还是小心点儿,他可能暂时还没有发现你我,不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清桐追问一句,楚瑾泉的中重点也就在这里了,轻微一笑,说道:“重要的是这里,这条路应该如何去走,怎么走。”
“也对。”清桐搔搔头皮,说道:“还有多久就到了,你看?”清桐完全不知道路途,楚瑾泉看着天空的朝阳,朝阳明媚无比,说道:“此刻,他们还没有出发,我们人多势众,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看呢?”
第1卷 第408章:向来神秘
第408章:向来神秘
楚瑾泉说的话句句在理,清桐一边听,一边思考,但是等到楚瑾泉又一次与自己拉开了距离,也没有想清楚究竟是为何,这人是什么人。
好几个问题让清桐脑子里面一时之间应接不暇起来,清桐知道此刻想不通的问题,很快就会慢慢明白,所以也就不想了,旁边的楼澈将马奶子酒丢了过来,清桐立即握住了酒壶。
“你乘人不备,丢过来,做什么?”因为清桐并不口渴,也因为清桐并没有打算在空中接东西,所以猝不及防中有点儿滑稽,毕竟还是握住了酒壶。
楼澈看着清桐,说道:“临敌之际,你知道最为忌讳的是什么?”楼澈就如同是千手观音一样,说变脸的时候就变了,一般情况之下的楼澈与清桐一样,是个谐星让人捧腹轩渠,看起来好像很是轻松一样。
但是只有清桐知道,楼澈就是楼澈,她的冷漠根植在骨子里面,相比较于自己爱情,楼澈退而求其次,在清桐毅然决然离开的时候,只是思考了一下,已经决定跟着清桐,关于这一点,清桐如何会不感激呢?
“不过是试一试你罢了,刚刚丢过来的不过是一个水壶而已,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这是别人射过来的箭,此刻你会如何?”清桐这才知道了,朋友就是朋友,这样的关心并不是表象才会有的。
她感激的看着楼澈,“楼第一,你是我的好朋友。”
“呸,你以为我关心你,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要是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还要救你,这才提醒你,不喝?不喝就丢过来。”清桐立即将酒壶划出来一个抛物线丢了过来,楼澈就像是为了演示一般,人几乎没有动,酒壶已经到了手中。
“以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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