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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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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瑾泉眼底闪过一丝幽光:“这是自然,在下只是想要问问在下的那些为成国拼死卖命的将士们该怎样的逃脱罪责。”
叶清桐倒了一杯水,递给楚瑾泉,她自己则是打开密室,对着楚瑾泉道:“楚将军还是随我去密室吧,对了,带上梧桐琴。”
如果万一在叶清桐和楚瑾泉谈话的时候,绿凝或者是其他的丫头冲进来了怎么办,她先前的时候又没有下达命令,让人不许无端的闯入,所以进密室谈话比较安全一点。
而且这个密室是她当初用特殊的材料打造的,自然,这些都是在暗地里做的。里面的人能够听到外面的人谈话,外面的人却听不到里面的人的说话。
带上梧桐琴是想要让别人误解,误解她去了琴台,琴台虽然离叶清桐的绣楼不远,但是想要走到琴台顶端,还是得花费不少的功夫的。
叶清桐事先屏蔽了密室里面的所有机关,带着一盏灯,向着后山走去。
之后没过多长的时间,猗琴就冲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小姐!小姐!冯…冯…冯小姐来了!咦?人呢?小姐?小姐?”
随后猗琴目光看到琴架子上面的梧桐琴不见了,以为叶清桐在琴台上面抚琴,所以二话没说,就直接往琴台奔去。
第1卷 第52章:你想杀了我么
第52章:你想杀了我么
叶清桐正想要跟楚瑾泉说话的时候,就听见了猗琴的声音,带着一丝浅笑,对着楚瑾泉道:“看来楚将军你的事情还得再搁一搁了。”
既然是叶清桐托楚瑾泉查冯家的事情,那么叶清桐知道的,楚瑾泉就一定会知道,叶清桐不知道的,楚瑾泉也有可能知道。
就在叶清桐起身的时候,楚瑾泉眼都没有抬一下:“叶小姐难道没有好奇过一件事情么?”
叶清桐转身,淡淡瞥了一眼楚瑾泉,道:“楚将军说的是指什么事情?”
楚瑾泉起身,瞬间如同风一般的,就飘到叶清桐的面前:“冯容珍的年龄,难道叶小姐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冯容珍的年龄么?”
叶清桐双眸一缩,反手将银针使出,以诡异的步伐,近身楚瑾泉,银针一把抵住楚瑾泉的下颚,双眼盯紧楚瑾泉,势必要看清楚楚瑾泉内心的世界,但是没有几秒钟,就低了下眼眸。
忽然收起银针,转身,没有在看楚瑾泉:“楚将军所说的是什么?”
楚瑾泉心中没有一点点的惊讶,轻笑道:“冯容珍的年龄,冯夫人在二十二年前的时候怀上了冯容珍,冯容珍今年十六,应该是被冰封了六年才对,为什么…是四年?叶小姐难道一点就没有想过么?”
叶清桐习惯性的捏着手中的手镯,沉声道:“没有想过,也请楚将军不要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叶小姐多心了,在下只不过是疑惑而已,冯夫人在早就二十二年前怀上了一个女婴,在下亲自去查看的,冯容珍的确是被冰封了四年,但是她今年十六,若是加上冰封的思念,也不过只是二十而已,二十二年前的孩子…怎么可能只有二十岁!”
楚瑾泉看着叶清桐的背影。
叶清桐回头看了一眼楚瑾泉,冷冷道:“难不成,荣珍不是冯夫人的孩子?”
说完,叶清桐全身一愣,冯容珍……如果真的不是冯夫人的孩子的话,那么冯容珍是谁!
楚瑾泉点点头,微笑:“叶小姐果然是聪慧过人,这也是在下所想的,还有,在下在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好像这些东西全部都已经准备好了一样,根本就不需要多余的任何势力,如果不是在下细想的话,那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上。”
叶清桐头也不回,清冷的声音在走廊中回放:“关于这一点,清桐会查清楚的,只是,荣珍她…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冯夫人要保护好她,那么我就不会食言,楚将军还是收起那些手段吧。”
楚瑾泉微微一笑:“有可能冯夫人只是在利用叶小姐,叶小姐也甘愿?”
“我一生最讨厌被人利用,只是这一次,就算冯夫人不说,我也会保护荣珍的。”
边说,一步一步的走向密室的出处。
叶清桐出来的时候也不忘记带上梧桐琴,将梧桐琴放在闺房之中,随后走出了绣楼,看着远处离绣楼不远的凉亭。
有一个人影,是冯容珍。
而凉亭的四周是一片枯萎的荷花和荷叶,散发着一种令人颓废的美感,但是却鲜少有人欣赏,因为这些枯萎的花朵象征着死亡。
叶清桐偏爱琴师的衣着,所以一些服饰也都是按照琴师的衣着来的,自然,这些衣着可不意味着那些身份卑微的琴姬,在东国,琴师又称帝姬,身份尊贵。
而且琴师的衣着虽然看上去是有些素了,但是内涵却在布料上面,随着穿衣人的摆动,衣服上面的暗纹也会不一样。
“清桐…你来了啊。”
叶清桐点点头,坐下,却始终是一言不发,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要跟冯容珍说些什么,难不成要跟冯容珍说求她原谅自己?这些根本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
冯容珍则是坐在离叶清桐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这一池的寂静和死气,扯起了一抹微笑,但是眼泪却不经意的滑落:“清桐,有的时候我还真是非常恨你呢,恨你告诉了我一切,但是这些都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
之后冯容珍笑容放大,眼泪一直在流着:“所以说,我是不是很矛盾啊。明明知道事实背后的真相是那么的残忍,但是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我无法永远装作一个不知水深的少女……”
叶清桐也将目光看向了这一池枯萎的荷花和荷叶,平静的说道:“你难道就不想杀了我么?因为我一直打着你的身份做掩护,暗暗的查证冯府的一切,不觉得我这个人城府实在是太深么?难道不觉得我很恶毒么?”
冯容珍苦涩一笑:“杀?我不喜欢杀戮,也不喜欢战争,每一次的时候听着父亲和母亲还有哥哥们在商议朝堂上事情的时候,我都会装作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装傻,这是我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至于恶毒…我倒是没有觉得,在这个世道如果不恶毒的话,那么根本活不下去,清桐,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查这件事情,你查这件事情究竟、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清桐平淡的听着冯容珍所分析的事情,心中暗惊,她没有想到冯容珍竟然能将这件事情看的如此透澈,连冯夫人都没有看出来背后隐藏的事情,却被冯容珍看出来了。
叶清桐为的不仅仅只是帮她的父亲叶茂源除掉朝堂上的一个眼中钉而已,更重要的还是景维!兵部侍郎其实是景维的人,但是这件事情谁也不知道,就是连云姨娘和景嘉妍都不知道。
而她则是在上一世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了景维和兵部侍郎的谈话而已。
景维现在少了一个东狼山暗队,就是等于一大半的军队都覆灭了,在兵权上大大减弱,有很多的事情都发展不了,所以景维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一个兵部侍郎。
但是兵部侍郎毕竟是朝廷的,景维想要调动的话,根本调动不了多少人。
将兵部侍郎除掉的话,就等于将景维手上掌握的兵权消弱的差不多了,虽然景维可能这段时间会冒着风险培养出一批人才,可培养人才至少需要时间,在这几年里面,叶清桐足可以让景维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我不想把你卷进来,所以不论出任何的事情,都不要出面。”
叶清桐的声音就好像是有着魔力一般,让冯容珍有些激动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了下来。
“其实卷不卷进来都已经无所谓了,小时候,我就发现我的体质跟别人不一样,还有我眼睛的颜色,就只是昨晚没有吃药而已,现在眼睛的颜色已经开始变了。”冯容珍拨开挡在她眼睛的刘海,用金色的双眸看着叶清桐道。
叶清桐蹙眉,扫视了一眼四周:“为什么没有吃药?你就不怕你这么做会给冯府带来灭顶之灾?若是被一些迂腐的看见了,肯定又说你是什么妖孽转世。”
“妖孽转世也好,煞星投胎也罢,这些都与我不重要了。……清桐我问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冯容珍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陌生。
叶清桐摇摇头:“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冯夫人,要保你一世平安。”
冯容珍扯了扯嘴角,手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道:“记得上一次喝酒的时候,还是一个月前,现在心境不同了,这酒的味道也就不同了,今日我带的可不是桂花香,而是烈酒,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喝这种烈酒呢。”
叶清桐见冯容珍提起了酒,便想起前几日的时候,冯容珍醉酒在叶府小住三日,只是没有想到,才短短几日的时间,她与冯容珍之间就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她不能回头,也不想要回头。叶清桐怕一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了叶府被满门抄斩,她最敬爱的兄长,那个才冠九州的男子为了她,战死沙场!她既然重活了一世,就自然有她的算计。
“是呢,上一次的时候,荣珍你来叶府小住三日,我也是被你折腾的够呛,日后,还打算来叶府走动么?”叶清桐缓缓的说道。
“谁知道呢,日后,我与清桐便只谈挚友,不谈别的。”
叶清桐垂眸,清雅一笑:“好。”
片刻后,叶清桐的双眸一片清明,但是冯容珍却已经是醉醺醺的了,走路就跟一个不倒翁一样,晃晃悠悠的,双颊被熏的微红,眼角透露一丝妩媚,像极了十六岁这个花季少女的样子。
冯容珍猛地灌了一口酒:“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傻啊!明明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是这样!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过问!你知道么!我听到你说的那些话的时候,我当时就在想,肯定是清桐你戏弄我的小把戏!”
随后,冯容珍哭的有些狼狈,声音嘶哑:“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是真的!我那天特意跑到母亲和父亲的房间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一个流淌着我母亲一生最讨厌人的血!”
叶清桐看着冯容珍此刻有些颓废的样子,心中为她心疼。
“清桐以为我真的是那么傻么!真的以为这么多年了我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么!这么多年,我一直把我自己当做一个局外人来看这场朝堂的纷争,却没有想到我本身!我自己!我就是这个朝堂上纷争下来的一枚棋子!”
“荣珍…你有时候想要杀了我么?”
第1卷 第53章:兵部侍郎大人
第53章:兵部侍郎大人
叶清桐再一次重复着方才那句话,轻声的问道。
“想!我怎么不想!我为什么不想啊!因为你将我埋在心中所有的疑惑点全部都挖了出来,我所想要逃避的,全部都挖了出来。我父亲…不,现在应该是叫冯将军了,他看我的眼神一直都是很陌生的。”
“就好像我是一个外来者一样,破坏了他和母亲的生活,虽然对待我就跟对待亲生女儿一样,但是那种陌生的眼神是不会改变的。”
冯容珍所说的话,叶清桐一句话也没有反驳,因为冯容珍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她无力反驳,也不想要去反驳。
随后,附在冯容珍的耳边,道:“睡吧,一觉睡醒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叶清桐叫来了猗琴和绿凝,让她们两个人把冯容珍移到厢房里面了。
当叶清桐打开她自己的闺房的时候,看见楚瑾泉正衣冠楚楚的坐在桌子上面喝茶,叶清桐迅速将门关上,对着楚瑾泉道:“楚将军久等了。”
楚瑾泉看了一眼叶清桐后面,随后收回目光,只是盯着他手中的茶杯:“叶小姐事情已经忙完了?已经没有人再打扰我们两个人了?”
叶清桐听着楚瑾泉的话,愣是听出了一股子酸味!还是那种陈年醋坛的那种酸味,而且楚瑾泉的语气还有点怪!词用的也不是非常的准确。
“已经忙完了,清桐已经吩咐了下去,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她们是不会来打扰的。”
楚瑾泉点点头:“那么叶小姐想要怎样出计?”
“清桐的这个办法是有些冒险了,在这之前,清桐再跟楚将军说一遍,但是如果成了所有的将士都可以获救,如果不成,有可能会全军覆没,有可能那些幸存的人…不到一成,楚将军可要想好了。”
楚瑾泉知道一个将士,最不喜欢的就是被约束,被一些方方面面的条纹所约束,如果这样,还不如让他们去死,至少这样可以自由一点。
“在下既然来了,那么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还请叶小姐告之在下,如何做。”
“在成国搅起风云,不过楚将军不必担心,这些计策只是一些唬弄人的而已,为的就是有足够的时间和混乱,让那些将士们逃出来。”叶清桐说着为她自己倒了一杯茶。
楚瑾泉双眸一眯,眼中带着一缕危险:“混乱?叶小姐可知成国内部本来就已经混乱了,现在如果要混乱的话,那么叶小姐还不如直接让东国的铁骑踏平成国的国土罢了。”
叶清桐摇了摇头:“如果这些混乱起源不是来自与成国,而是来于东国呢?楚将军前几日的时候不是还说,成国现在已经出现了多名孩童的失踪么?可以拿这件事情来说话。”
叶清桐又看了一眼楚瑾泉,继续诱惑着:“楚将军可以将这个导火线,引到维郡王的身上,若是二十二年前的那场战役的罪名还不够的话,那么加上这件事情,总应该能让维郡王下位了。”
“二十二年前的那场战役跟景维有什么关系?”楚瑾泉不解道。
“兵部侍郎其实一直都是景维的人,只不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死了。”
楚瑾泉双眼一抬,看着叶清桐:“叶小姐方才不是说听到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么,那么叶小姐又是从何而得知的?难不成是在死人的嘴里面知道的?”
叶清桐轻笑:“如果,我就是那些死人当中的一个呢,当然,我这只是说说而已,楚将军切莫当真,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将军可愿意一帮?”
“好!”
楚瑾泉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
“当然,清桐考虑到了楚将军人现在限于东国,不能及时的收到成国的信息,所以清桐还有另一种计划,只不过这一个计划太冒险了,所以清桐暂时还不能拿出来。”
楚瑾泉点点头,随后听到了外面的一阵脚步声,之后对叶清桐道:“叶小姐,看来有人来了,在下就现行告辞了。”
叶清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楚瑾泉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踪影。
随后,门被打开,叶清桐瞥了一眼猗琴:“怎么了?难道是冯小姐又吐了?”
猗琴使劲的摇摇头:“不是冯小姐吐了!而是墨郡王!墨郡王登门邀请小姐去瑞安王府内抚琴!”
叶清桐全身微微一顿,她早就知道景墨会来,但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问道:“墨郡王现在人在哪里?”
猗琴想了想,之后开口:“在大厅候着呢,这会子,不过相爷好像也在大厅里面,屏退了四下的下人,所以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在谈一些什么东西。”
说完后,猗琴就好像是又想到什么似得,对叶清桐道:“墨郡王这一次也不是空手来的,带了很多的礼物呢,不过猗琴怎么觉得这有点像见老丈人的感觉啊,我看了一眼礼物的名单,发现有好多我都不知道。”
“哦!对了,其中还有一个…什么…什么…什么来着,反正听说是一株草药,好像是练续命丹的草药!对!就是练续命丹的草药!”
叶清桐眉头一皱:“还有呢?可有什么别的了?”
猗琴摇头跟一个鼓一样:“不知道,反正剩下的我就不认识了,相爷让我来跟小姐通报一声,小姐,你是见还是不见啊?”
叶清桐本来是想要说不见,但是脑子里面就好像是想到什么似得,话到嘴边却忽然改口:“见!”
瑞安王府内,景维一个人点着灯,在阴暗的地下室里面不知道在等着谁。
片刻后,景维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勾唇一笑,他的声音在广阔的地下室不停地回放着:“侍郎大人可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身?”
兵部侍郎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了,但是却依然是精神抖擞,眼睛里面时不时的闪现出一丝算计的光芒,外表看起来是和蔼可亲的人,但是内心是狠毒,老辣。
走到景维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道:“老臣的确是被一些琐事缠了身,不能及时的来这里见郡王殿下,还请郡王殿下海涵。”
景维甩了一个袖子,带着高傲:“想必侍郎大人应该不会忘记,二十二年前,你和威武大将军在那场战役的军功里面应该是占到不少的好处吧,将十万英魂的军功全部都据为己有,大人这十多年来,可觉得这位子坐的有些不舒服?”
二十二年前的那场战役,已经被世人所遗忘了,就算是朝堂里面有人记得的,那也很少了,再说朝堂里面的官员就好像是换血一样,一天一个样,谁还有心思记得那些。
都是在花心思怎么保命,怎么让皇上不怀疑!
兵部侍郎脸色一白,纵然是他已经答应了景维的条件,但是今天被景维这么一说,他的老脸还真是有些挂不住,但面对眼前的这个人有了他的把柄,兵部侍郎还是不得不小心为上。
“郡王殿下今日召老臣来此地,难道就不怕这里不安全么?这里可是瑞安王府的地底下!万一被别人发现了,那么你我都脱不了干系,老臣被看见了倒是无所谓,贱命一条,早就应该死了,只是殿下您…”
兵部侍郎没有说下去,因为接下来的这些话,景维和他都懂。
景维脸上毫无惧色,看着这一室沉寂中唯一点燃的那束灯火,紧紧的盯着,但是话却是在说兵部侍郎:“这个,侍郎大人大可不必担忧,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本王既然敢将瑞安王府地下开一个地下室,就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再说,这个地下室可是我请高人专门打造的,即使是发现了,别人也不过只是认为这里是藏着一个酒的酒窖。”
兵部侍郎其实心里面是不想要帮景维的,因为景维的野心太大,绝对不是一个好掌握的人,而且景维这个人喜欢过河拆桥,做事绝不会给别人留下一点点的后路,但这样也断了景维他自己的后路。
“郡王殿下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说了吧,不必在这里跟老臣绕弯子。”
景维也知道兵部侍郎不是真心的服从于他,只是碍于他手上捏着有兵部侍郎的把柄,所以才故意的对他言听计从,但是这样的人迟早要收服为他自己的人!只有这样,他才会对那个宝座更近一点。
“兵部侍郎不愧是兵部侍郎,本王想要调动兵部旗下所有能够调动的将士!”
兵部侍郎心中大骇,瞪大了眼睛看着景维,随后决绝道:“不可能!虽然说这几年里面没有什么战争,最大的一场战役也不过只是二十二年前那场,但是这几年各国内斗,朝堂之势已经是暗起云涌!如何要调动士兵?”
随后,兵部侍郎又看着景维,想到了什么的一样:“难道…郡王殿下是想要利用这些将士再培养出一批东狼山暗队?”
景维点点头,目光倏然就落在了兵部侍郎的身上:“没错,本王现在可用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我得趁着这段时间再培养出一批好苗子,侍郎大人,现在知道心疼你手底下的那些将士了?”
“那么二十二年前的那场战役,死伤无数,但是更多的却是你和建威大将军下令,不去医治,现在就这些士兵的性命还算的了什么,你连那么多的人命都已经算计上了,还怕多几个?少几个?”
景维蛊惑道,他也是偶然得知二十二年前的那场战役,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成了他能够将朝中兵权抓在手上的契机!
“而且当年的那场策划,侍郎大人可是您带的头,将整个布局全部都完善的非常完整的人也是您,在怂恿建威大将军从旁协助的,都是您呐,时隔不过只是二十二年,难道侍郎大人还会在意今日本王向你借的人命?”
兵部侍郎沉默了片刻,随后语气放软:“老臣没有权利,况且老臣的头上还有兵部尚书,而且老臣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做的天衣无缝。”
景维的眼神带着危险,看了一眼兵部侍郎:“大人这可就是说笑了,兵部尚书这一职已经是空缺了几个月,难不成本王的这件事情,侍郎大人是不想帮了?”
“老臣……无能为力。”
叶府,叶茂源看着坐在下位一旁的景墨,眼底一丝幽光闪过,端起茶杯,对景墨说道:“墨郡王真是稀客,难道瑞安王爷没有跟墨郡王说过,这段时日最好不要跟我们叶府有所来往的么?”
景墨微微一笑,眼神却轻轻的瞥了一眼门外,结果却令他失望了:“父亲自然是说过的,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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