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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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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种威胁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的消失殆尽,楚瑾泉的目光闪电一般的睁开,再看时,照旧是老样子,人们言笑晏晏的,只是少了一个人,这人是可汗贝尔。贝尔自从回来以后就开开心心的,但是自从回来以后也就消失了。
这本就是一个最为不同寻常的情况了,楚瑾泉离坐而起,然后走到了前面的一个位置,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得到远处风景如画的大草原,不禁让楚瑾泉自己也是唏嘘不已,这里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绝对是一个制高点。
“这里不但风景不错,一切都不错,让人流连忘返。”楚瑾泉自言自语一般,他并没有回头,但是楚瑾泉已经知道了,自己身后慢慢走过来的人是谁,没有错,是仁郡王景仁。
景仁有一点淡淡的紧张,但是很快也就消失了,因为景仁清楚,此刻千万不可以透露自己半点儿的危机感,他更加不想让自己这样负面情绪去传染。
“风景很好,人也很好,不过总有一点感觉让人如坐针毡。”仁郡王一边说,一边从浓郁的阳光中走了出来,身如玉树一般,靠近了楚瑾泉。
楚瑾泉回眸,鬓若刀裁,目如秋水,“你看出来什么?”
“我……看出来,这里的一切好像并不是贝尔说了算,不但是需要老可汗,好像幕后还有一个人是没有出来的,想必将军也是早已经就察觉到了,不是吗?”景仁压低了声音,楚瑾泉一笑,低哑的声音透露这一路的疲倦。
“你看出来就好,所以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对于自己看到的,自己听到的,亦或者说自己感觉到的,可以认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最好。”
“不,但是我要保护珍曦与宝洛。”这是景仁的一句话,楚瑾泉听到这里,安静的一笑,灵慧的眸光闪电一样落了过来,轻轻的锁住了景仁,“这一点很好,唯愿你常常如此,该来的总要来。”
第1卷 第440章:人性本善
第440章:人性本善
“是不是我们身份特殊,让人不得不去提防?”仁郡王负气的握住了拳头,而楚瑾泉则是从另外一个方面介入了这个回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必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在东陵国的时候,清君侧,将一个籍籍无名之人变成了天下的乱世枭雄,而自己抽身离开……这在外人的眼中就是一个谜,而后来景墨告诉普天下人这弑君的事情我脱不了干系,你说恐怖不恐怖?”
这样恐怖的事情在别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得到,就是遇到了也应该吓坏了,但是在楚瑾泉这里,口吻平和的就好像再问“好吃不好吃”这样一个问题。
仁郡王怒形于色,“景墨匹夫无礼,胡言乱语造谣中伤!”说到这里拳头慢慢的松开,好像明白楚瑾泉要说什么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之所以不放心你就是因为这个,他们也与景墨一般的恐怖?”
“明白就好,在成国,萧鸣白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但是又一次让我与清桐捧得高高在上,这一次离开成国在别人的眼中也同样是一个谜!”没错,楚瑾泉分析的鞭辟入里,这一切都是一个谜。
而很快的景仁明白了,立即款步站在了楚瑾泉的身旁,因为紧张,几乎声线都开始发抖起来,“之所以贝尔会帮助你,不完全因为你们的关系,而是因为……因为他想要真正的自立为王!”
“将军可以在东陵国将一个籍籍无名之人送到王权的座位上,可以在成国如法炮制,在草原……”他几乎不敢去想象了,只觉得有一种非常恐惧的感觉在慢慢的包裹住了自己,那种感觉不言而喻。
“你明白就好,不但是我,就连你们都不要将自己的才华表露出来万分之一,到时候或者就安全了。”这是侥幸心理,不过楚瑾泉宁愿自己去相信人性本善,就算这是贝尔帮助自己的一个原因,不过楚瑾泉还是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友谊比这个多多了。
景仁不禁冷涔涔,“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夷汉杂处的事情好像有点儿困难了,为了让成国强大起来,你们已经连命都不要了。”景仁一边说,一边看着楚瑾泉,在此刻,楚瑾泉在景仁的心里面又是不断的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楚瑾泉只是说了这样几个字,而景仁舒口气,幽幽地说道:“为国为民虽值得,不过没有人理解你们的良苦用心,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而是可以从另外一方面去试一试。”
“别的几乎都试过了,这是最困难的一个事情,但是做完了以后也是最为有意义的事情,一旦完毕以后,成功与否近在眼前,不是吗?”这样一说,景仁自然是明白的,不过觉得楚瑾泉过于冒险而已。
“将军,是不是已经想好了离开的时间?”景仁觉得这里处处都是危机四伏,不如早点儿离开,而楚瑾泉是聪明人,意识到了危险虽然自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过毕竟还是不会让这样多的人去冒险的。
“现在!”楚瑾泉回眸,看着漫天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红云,说道:“不是你我想要在什么时候离开就可以离开,而是他们让我们在上面时候离开,我们就可以在什么时候离开。”
景仁听到这里,不禁舒一口气,良久以后这才说道:“这是深渊,一直以来您都如履刨冰,这是让人敬畏的,我帮你到底!”这样一句话让景仁犹豫了很久,不是景仁不愿意去帮助人。
而是景仁属于那种刚毅木讷之人,所以绝对不会将自己想要说的和盘托出,这是第一次,他在一个男子身旁将自己最为细腻的多愁善感给表现了出来,楚瑾泉听到这里,半眯的眸子如同晴天的霹雳一样犀利的睁开了。
“有你帮助,事半功倍。”
“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出来,这一点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对,景仁眼中,自己什么都做不出来,更不要说帮助楚瑾泉做这些事情了,但是楚瑾泉又一次笑了,说道:“要是这一次不帮助你,我想你也是自己可以安安全全离开的,不是吗?”
“你如何得知?”景仁挑眉看着楚瑾泉,楚瑾泉为何就知道了自己可以安安全全的离开那个送亲队伍呢?楚瑾泉不过是凉凉的一笑,说道:“观察力,要是我没有观察力已经死了很久了,你是一个厉害以及之人,很会安排与部署,以前过于小心翼翼……”
“这以后,离开了东陵国,离开了景墨,以后想要做什么恣行无忌就好,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是流沙,所以只有真真切切的握着,这才是你自己的,你才有了权益。”说着话,楚瑾泉握住了拳头。
回眸看着身旁的景仁,“我想要让你做东陵国的皇上,这夷汉杂处的事情不但是成国要实施,就连你们东陵国也是需要双管齐下,因为只有你做了这东陵国的国君,天狭隘才可以真正的平静下来。”
“人民才可以真正的安居乐业,你难道不想?”一直以来,景仁都是做王爷的命,从来没有想过皇图霸业的事情,此刻听到楚瑾泉的意思,不禁连连后退,“不,不,不!不!”他就像是让人推入了深渊一样。
“不,不!”口中喃喃自语,不过楚瑾泉已经很快就靠近了后退的景仁,“你绝对会勤政爱民,绝对宵衣旰食,不是吗?”
“这……不!”他不想让楚瑾泉寄予厚望给自己,唯恐自己以后也会如同景墨一般的丧心病狂,也不敢去前行,越走越是觉得艰难起来,他只能逃避,虽然知道无济于事,但是此刻想要做的就是拔足狂奔离开这里。
“你说,这一切都是深渊,可以面对深渊不厉害,利害的是明明知道是一个深渊,还有纵身一跃的勇气,这才是最厉害的。”楚瑾泉一个字一个字的全部都说过了以后,看着旁边的景仁。
景仁已经逃之夭夭,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此刻热血沸腾,明明是想要答应楚瑾泉的,但是并没有那种勇气与力量,反而是刚刚楚瑾泉的一句话让自己的力量越发的开始消失了,消失的就像是楚瑾泉说的流沙一样,一点一滴。
然而奇怪的是,看到仁郡王拔足狂奔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楚瑾泉并没有立即追过去,而是慢慢的后退一步,嘴角有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微笑很淡很淡,让人几乎看不出来是笑了,但是偏偏就笑了。
“喂!楚瑾泉,你说了什么,将景仁给吓跑了?”清桐跳舞完毕了,一脸健康的绯红色追了过来,站在了楚瑾泉的身旁,一边看着前面的云彩,一边轻微的笑了。
这里地势非常高峻,下面就是深不可测的深渊,他闭目养神,没有因为这栗栗危惧的高度有一点儿的恐惧,反而是心安理得,而清桐则是指着前面的位置,说道:“你看,白云,我多想从这里纵身一跃,然后站立在云彩之上,应该很好玩。”
难得清桐还有开玩笑的心思,真是的。
“世事如同白云苍狗,很正常了。”楚瑾泉很明显是答非所问,完毕以后,看着清桐,又道:“刚刚我说了。”
“什么?”清桐挑眉看着楚瑾泉,忽然间在悬崖的当口将楚瑾泉推了一把,楚瑾泉纹风不动,也没有因为清桐的恶作剧而有任何的责备,不过是凉凉的一笑,“你知道的,我不会掉以轻心,这还会在此刻跳下去?”
“所以呢,这悬崖你让仁郡王去跳?”这是清桐要说的,对于刚刚楚瑾泉的举动自己打一百分,对于自己恶作剧的举动,自己打负一百分。
“所以,我觉得既然是悬崖,跳下去未必就是死。”这是楚瑾泉的原话,清桐听到这里不禁皱眉,良久以后,这才恻然一笑,点了点头,又道:“刚刚仁郡王的脸色很不好看,你不应该说的,应该好好的做出来就是了,以免吓到了他。”
“从东陵国的虎狼窝子已经出来了,为何不让他大展宏图呢,他的报复在你我之上,本就是有心而无力,但是我们可以帮助,为何要袖手旁观呢?”一边说,一边镇定的看着清桐,清桐固然知道道理是这样一个道理。
“景仁犹豫了,还是景仁不敢去做?”
“景仁是那种人,没有做决定之前可以犹豫成千上万次,一旦是真正的做了决定,此刻就会一条胡同走到黑,这样的人过于厉害了,你我看着就好,能够帮助就绝对不要袖手。”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清桐的手。
“喂,刚刚我又是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文字游戏呢,你看,这个是一字七言的,就像是叠罗汉一样,我又是做出来四季歌了呢。”说话的是楼澈,楼第一向来喜气洋洋,什么事情都不会萦怀的。
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性格与习惯,清桐携手与楚瑾泉走了过来,并没有问刚刚那个沉重的话题,因为楼澈已经一切都明白,从处境到周边那种形容不出来的沉肃危险,一切都历历在目。
这几天楼澈也果真是突飞猛进,一首诗可以有很多的花样,此刻又是有了推陈出新的感觉,一边看云天,一边震撼的叹口气,啧啧称羡,“真是高啊,你看,浮云在我们的脚下。”一边说,一边就要跳下去。
第1卷 第441章:人自为战
第441章:人自为战
“啊!这下去就上不来了!”清桐立即松开楚瑾泉的手,走了过来,看到楼澈要想不开,清桐立即握住了楼澈的手,楼澈回头,“到底还不是重色轻友之人,不过是看一看而已,真是危险呢,现在!”
这句话就等于是提醒清桐了,“现在真是危险。”
“危险无时无刻不在,不光光是现在,不过现在应该是最为危险的时候了。”清桐回敬一句。楼澈看着清桐,那如画的阳光映衬下,清桐更加是让人看得到一种鲜活与灵秀,身后绚美的阳光散发出千万条金色的光芒,给清桐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羽衣。
“算了算了,你看,这个是一个非常好的四季歌,我刚刚想出来的,是这样,你看……听不听啊,究竟,你们要是不听我就走了。”楼澈过来作诗是假的,过来提醒清桐周边是危险的,这才真真。
清桐何曾不明白楼澈的心思,天下第一绝对不会单纯的第一,而是真正的,非常厉害的,名副其实的第一,这天下第一从来就不是楼澈闭门造车,故步自封,而是旁人口口相传的。
所以楼澈这天下第一靠的不是什么运气,也绝对不是什么要不得的手段,而是楼澈果真是非常离开,离开到了这第一把金交椅只能让楼澈去坐,楼澈看着清桐,话已至此,不但是清桐,就连楚瑾泉也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么我就做出来一个春季的,你们听听,听过了以后,不要忘记了,还要做出来夏季的与秋季的还有冬季的,这就是全全的四季歌了。”楼澈看起来无理取闹,不过清桐知道,此刻要是可以放松自己的全身心也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游戏。
楚瑾泉的那双黑眸里,虽然看不见情绪,但是也纯粹的不含任何邪恶,“说来,我做夏季的,清桐做秋季的,你看如何?”
“也好!”楼澈在心里沉思默想了会儿,开始朗诵起来,一开口清桐忍不住就要笑了,这女子成天看起来没事情做,就在研究中华的诗词歌赋,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让人望洋兴叹啊。
“雁来柳新,东风吹绿水临。莺啼窗外雨洒芳尘,苍松峻岭翠莲叶红杏菲。大地复苏初醒春光明媚临门,临风把酒栏杆处芳菲万里醉诗魂。如何,如何啊?”这就等于是楼澈所谓的“叠罗汉”了。
这“叠罗汉”诗,还是清桐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此刻不禁皱眉,说道:“好是好,不过让古代那些智慧都没有了,自古来是没有这样的体裁,你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呢,楼第一?”
“这,陈规陋习原是用来破除的,再说了,在我这里就要有,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正确的,因为我是楼澈,我是楼第一。”楼澈倒是很比较坚持自己的位置,清桐因为刚刚已经答应过了,所以此刻只好点点头。
“楚将军先来,夏季的,记住了,人家是叠罗汉诗。”这样一说,楚瑾泉险些没有笑出声,不过很快就信手拈来,也算是合情合理,不论从平仄还是从押韵来看,与她的第一首是一模一样的。
“夏季,过来了,楼第一,还请赐教啊!绿浓景佳,色彩艳处处花。草原蝶飞池塘鸣蛙,日来人声沸夕阳彩霞挂。百鸟鸣唱绕梁笙歌燕舞繁华,树荫之下纳凉处欢声笑语品西瓜。”要说到搞笑,楚瑾泉就更加是搞笑了,清桐捂住了肚子。
“品……西瓜!?”一边说,一边看着楚瑾泉,楚瑾泉自己也是忍俊不禁,“笑什么笑,该你了,不要又是登高望远看句话之类的。”这样一说,清桐略微紧张,很快的时间里面也是朗诵了出来。
“拙作是秋天,所以诸位且听……天高金秋,菊儿艳竟风流。重阳节到醉卧高楼,青山接远翠秀色伴神洲。风吹硕果金黄人欢喜庆丰收,极目远眺天际远侠气生胸品美酒。”这是清桐的,完毕以后,让楚瑾泉也是笑起来。
“这次不去登高望远赏菊花了,而是美酒,不过也不错。”旁边的楼澈则是奋笔疾书,一边咬着笔杆子,一边看着旁边的两人,两人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着,但是果真就是没心没肺吗?
并非如此吧!
“还有一个冬日的,大概是需要珍曦了,我去叫珍曦公主。”一边咬着笔杆子,一边离开了,等到楼澈走了以后,旁边的清桐暗暗的握住了拳头,楚瑾泉则还是微微笑着,并没有让人看出来什么情绪。
清桐同样也是笑了。
珍曦一边擦拭眼泪,一边走了过来,她好像时时刻刻都会哭一样,凝眸看着楼澈,楼澈说道:“这个你知道了什么意思?”这就是自己的叠罗汉诗词了,珍曦这才擦拭了眼角干涸的泪水,说道:“我做一个冬天的。”
“寒冷冰封雪飘飞。原驰蜡象青山寂空,风寒梅花舞雪地映青松。日高不暖地冻萧萧千里寒风,莫道严冬寒瑟瑟雪地嬉闹见英雄。”这一首完毕以后,清桐拍手起来,几个人面面相觑,都笑了。
几个人正在这里玩笑的时候,楼澈的海东青飞了过来,珍曦立即挡在了楼澈的身旁,楼澈将海东青足踝处的一个信筒拿出来,然后挥了挥手,这虎皮鹦鹉一样的九头凤已经飞走了,它本就是翱翔在天界最为博大的一种生灵。
几个人一边笑,一边回到了酒宴的座位上,人们看到他们去而复返都没有做任何的表示,清桐此刻与楼澈坐在了一起,说道:“打开。”这九头凤是珍曦带过来的,而九头凤是用来传递消息的。
京中一定是有了什么大事情,因为如贵妃本来就不是冒险之人,而这信纸之类的东西只有交给楼澈才是安全第一,所以珍曦没有染指,而让楼澈与清桐去分析了。
“巨荆子出东入成。”清桐饶是聪明过人,不过毕竟还是没有弄清楚这一句话的意思是什么,该死的如贵妃看起来也是匆匆写出来的,因为如贵妃的右手让人给斩断了,而在皇城送信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不但是行动比较迅疾,就连写出来的东西也是简简单单的,让人不明就里,清桐握着纸张交给了楚瑾泉,说道:“你看看,这女人写出来的是个啥?”
“巨荆子出东入成?”就连楚瑾泉也是不明白,仔细的看过了还是不明白,翻来倒去的看过了也完全不知道,过了会儿清桐到了景仁的身旁,说道:“巨荆子出东入成是什么意思?”
听清桐询问到这里,景仁陡然坐起身来,俊脸阴鸷,看着清桐,“巨荆子?”
“是。”清桐凤眸也一瞬也不瞬的瞪着景仁,景仁舒口气,说道:“清桐,这巨荆子是一个人,出东入成,这是从东陵国到成国去,所以……”这样一来,清桐立即明白了过来,巨荆子是一个人,是一个什么人呢?
巨荆子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不过是东陵国一个谋士而已,这谋士厉害的地方在与很快就可以瓦解一个朝政的内部,不论多么固若金汤,只要是巨荆子的三寸不烂之舌参与了,就会四分五裂。
东陵国。
茶笋初肥,梅风未困,景墨与濮阳芷珊在龙庭中,旁边的熏香燃烧,有人在对面的席子上轻轻的跪着,景墨与濮阳芷珊也是在对面,濮阳芷珊倒是早已听说过了巨荆子,此刻看起来,这人平平无奇。
一身葛衣,神色困顿,一脸“怀才不遇”的郁闷,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壮志未酬的……老年人,没错,巨荆子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一个人无论多么厉害,那都是历史,都是以前的,此刻的巨荆子老的几乎不中用了。
“你果真是巨荆子?”
这是今天濮阳芷珊第无数次问出来了,在任何一个历史传说与故事中,这巨荆子都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传说大夫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可以将国家弄一个四分五裂?”
“是。”
“传说大夫非常厉害,不过依照本宫看来,大概传说是不尽不实了,你没有任何厉害的地方。”濮阳芷珊一边说,一边幽微的笑了,伸手掩住了嘴唇,巨荆子眉宇都没有抬起来,只是冷笑,良久以后,说道:“妇人之见!”
“何以……妇人之见!”濮阳芷珊让人抢白,不免心头微微的一痛,也尴尬起来,不过为了量才录用,这事情早已经想过了。
“莼鲈正美,秫酒新香,焚香评赏,无过此时。大夫,来喝一杯。”说话的是景墨,酒是好酒,馥郁的就像是枝头落下来的梅花一样,让人轻微一嗅,就想要品味两口,巨荆子说道:“这殿前武士,我想杀两个,让我王与皇后看一看我的手段,不知道可以还是不可以?”
“这些年,大夫高枕邱中,逃名世外,耕稼以输王税,很久没有到皇族中,大概大人并不知道,这殿前武士是无论如何不让您给杀了的。”景墨一边信誓旦旦的说着,一边看着巨荆子,倒是想要看一看巨荆子究竟是有什么厉害的能耐。
“这无妨,我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不过并不要紧,这二人的刀子还是很锋利的,臣下去去就来。”这巨荆子离坐而起,濮阳芷珊立即变色,紧紧的攥住了景墨的手,景墨则是云淡风轻的一笑,说道:“让他去。”
巨荆子离开了,在殿外到处转悠,然后让内侍监将一个朱漆描金的托盘送了过去,这朱漆描金的托盘稳稳健健的,他的手也同样稳健。
第1卷 第442章:巨荆子
第442章:巨荆子
“覆雨翻云何险也,且让皇上与皇后看一看我巨荆子的手段。”
他一边笑着,一边将树上的两个桃子给摘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放在了朱漆描金托盘中,让内侍监将一个朱红色的盖巾拿了过来。
此刻,宣室殿中,景墨与濮阳芷珊对望一眼,景墨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说道:“你觉得如何?”
春初玉树参差,冰花错落,二人此刻琼台奇望,恍坐玄圃一般,有一种分外的悠闲与惬意,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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