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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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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毕敬的,某人则是一点儿正经的模样都没有,一边玩弄自己刚刚修理出来的手指甲,一边看着前面的位置。
眼风都没有在皇上的脸上稍作停留,楚瑾泉轻轻的叹口气让某人明白自己这大不敬的行为,但是某人显然是不明白的,愈演愈烈起来,楚瑾泉无力吐槽,也无力说话,索性就一个字儿都不说。
某人这才收敛起来,皇上看着楚瑾泉说道:“明天王子就要走了,你看看怎么办?”这个烫手的山芋到了最后还是让皇上丢给了楚瑾泉,真是的,楚瑾泉点头,说道:“其实也是无所谓的,只需要严加防范就好了,到时候我会在沿途去保护。”
“也好,景墨是迎接王子来的,到时候送走,也是需要景墨,你们两人,已经足够了,只是朕还是害怕她会不安全,景嘉妍走出了国门,以后就不是郡主了,而是王妃,草原王妃,这样的身份是需要好生保护的,朕……”皇上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保护这个女子,这一路过去凶险的很。
景维又是上过战场的人,神出鬼没的伎俩多了去了,就连皇上都知道,这时候皇上微喟,“应该如何呢?”
清桐上前一步,不玩指甲了,其实是玩腻了,于是走了过来,“皇上,臣女有一句话。”
“说来听听,快说来听听。”皇上犹如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每一次清桐都会给自己一个意外之喜,但是这个意外之喜都是用惊吓开头的,这一次也是不例外的,清桐说道:“这,清桐倒是有一个办法的,皇上可以准备一个轿子,将外面全部做成铜墙铁壁,然后让高车驷马拉着走。”
“这?”皇上是没有听说过的,不过听起来这个办法是可行的,最主要是保护了安全,真正意义上保护了王妃与王子的安全。
“一定要非常结识,且在外面是打不开的,无论是放冷箭还是用刀子砍,都是无济于事的,这样子就安全的多了,依照臣女的一得之愚,看起来景维这一次是想要不顾一切了,不是吗?”
“其实,朕还有一个最好的办法,既然明天知道景维会动手,要不朕就在今晚让人将景维给软禁了,景维只要是寸步难行……”皇上天真的说着,清桐与楚瑾泉天真的听着,听过了以后,楚瑾泉连连摇头,清桐则是觉得可笑。
打败自己的不是天真,而是无邪啊,皇上的想法过于美好了,但是皇上忘记了狡兔三窟的道理,也是忘记了狡兔三窜的道理,这样子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也是让皇上给想出了,真是让清桐与楚瑾泉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1卷 第192章:送龙神
第192章:送龙神
“皇上以为景维就会受制于人,这么多年景维的狐狸尾巴都没有露出来,难道皇上以为是很好抓的,人间爱一看就是实力派,皇上可明白这个人的想法与心思都是很细腻的,令人发指,清桐与他交手过两次,景维的城府很深,且很喜欢防范于未然。”说完以后看着皇上。
“要是清桐没有猜错,景维现如今已经开始抱病了,不相信皇上可以让司礼监过去看一看,抱病的好处多多,这一路过去要是有问题就不会和自己有关系的了,一个有病之人是不会那样飞扬跋扈英姿飒爽的,但凡是人都是可以想得到。”
说完以后看着旁边的司礼监,道:“你去王爷的府中,就说皇上找他有事情,是小事情。:”清桐知道,小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来的,要是大事情则是立即狗急跳墙,景维也还是一个聪明人,一个小事情要是可以当面说的,刚刚皇上说了那么多连篇累牍的话,或者早已说出口了。
但是皇上是只字未提,这个“小事情”大概是不重要的,既然是完全不重要,也就没有这样殚精竭力去听一听的必要性,景维是聪明人,所以……
过了会儿以后,这个司礼监果然是小跑着到了大殿,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看着清桐的目光简直是顶礼膜拜的,清桐好像顷刻间就成为了他的神一样,清桐说道:“我说的没有错?”
“小的看到王爷的时候,王爷说刚刚从皇上这里回去,扑了风,现如今头疼的很,但是小的也是看出来了,不过是推托之词。”说完以后看着清桐,清桐不禁笑一笑,挑眉说道:“而且,他那里是很安静的,非常安静。”
“对,对,王府是非常安静的。”司礼监立即点头,清桐也是点了点头,“安静就对了,说明已经布置好了,可见他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说完以后看着皇上,道:“皇上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安排就好了,其余的事情交给楚将军与景墨。”
“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皇上问一句,毕竟这事情不是自己可以预料的,这样的平静是变态的,是让人猜想不透究竟他怎么样去安排了,平静,诡异的平静。
然而就像是湖面一样,越是风平浪静,越是可以慢慢的催生一种看不见的力量,这种力量往往是在湖底汹涌澎湃的,所以涨潮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浪花。
平静,同样是平静,抱病的景维到了瑞安王府,瑞安王刚刚杀了一个人,云姨娘。他总算是知道了云姨娘这么多年欺骗自己的秘密,云姨娘的尸体还在外面,她死的很平静,喝过了刚刚老爷让人送过去的参茶以后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眼神中还是头颅了少许的疑惑,好像在和这个世界问最后一句为什么一样,不过已经来不及,一切都是来不及的,瑞安王到了外面,不愿意看这样的场景。这是一个夜晚,皇城里面在为了和亲公主离去的事情作着详略的安排,人人忙的张牙舞爪。
而清桐与楚瑾泉自然是不例外的,朝廷外,瑞安王府,这里平静的很,瑞安王慢慢的回过头,带上了门。于是云姨娘的屋里面黑乎乎的,景维本来是要回来和自己的母亲说两句话的,但是刚刚回来第一个遇到的就是瑞安王。
风细柳斜斜,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这里也是暗淡的很,灯影将瑞安王那苍老的身影挪移到了前面的位置,已经很晚了,瑞安王还没有睡,他不知道自己怎了,今晚是一个憔悴的夜晚,也是一个多情的夜晚,是一个惆怅的夜晚。
最主要,今晚是一个杀人的夜晚。
景维到了瑞安王府,看到了王爷站在风中的背影,王爷的背影是颤抖的,他不能够接受调查到的事情,景维并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怪不得景维这么多年与自己面和心不合,原来是云姨娘的姐姐当年的遗腹子,竟然养虎为患了这么多年,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是想不到的。
“父王?”景维回来以后立即给瑞安王行礼,看起来态度是诚恳的,大概是回来认错,王爷的头颅慢慢的转动,嘴角总算是有了一点儿微笑,微笑是暂时的,也是苦涩的,“回来了就好,明天是你嫁妹的好日子,我希望你们都高高兴兴的,你们……”
“父王,孩儿是高兴的,真的高兴。”景维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瑞安王,瑞安王到底是老了,满脸都是纵横的褶子,经过了刚刚的事情以后不但是老了,更兼是老了很多,有时候一些事情总是会让人在顷刻间苍老的。
所以说,人的苍老不是漫长的,是顷刻间的,他忽然间发现自己鬓角竟然是有白头发的,这样的发现让自己都是难以置信,瑞安王轻轻的说道:“其实,无论如何,我都是应该答应给你们的,不过父亲毕竟老了,父亲不可以那样子。”
“嗯,”景维点了点头,“自然是的,凡事大局为重,儿女情长只会坏事情的。”说完以后看着瑞安王,瑞安王面有喜色,这个家伙看起来是顽石点头了,真是容易,面上的喜色刚刚有了二分之一,立即就被敲碎了,因为景维接着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那样的冷酷却无情。
“但是这些都是父王你一个人的想法,所以你的想法是不可以代表我的想法的,你可明白?”说完以后看着他,瑞安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这种危机让自己几乎是握住了腰间的剑柄,这个家伙才刚刚回来啊,莫非一回来就有人告诉了他自己动手扼死了云姨娘?
按照这样的身份去推算,云姨娘就是她的小姨了,那么这样看来……
“你们瞒着我这么多年,真是瞒得我好苦,不过总算是有了拨云近日的一天,这一天我等待的很久了,刚刚我还是不可以接受的,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接受了,你这是……”瑞安王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景维,景维的脚步还是那样的郑重其事,还是那样的掷地有声,景维每走一步都是很有力量的。
“这事情,就算是您知道了,也是可以原谅的,不是吗?父亲送走了小妹究竟是意欲何为,不过父亲是知道的,小妹就算是送走了,我也会在半路上抢回来的,所以父亲,这是我回来和父亲说几句临别赠言。”景维的神色从平静变得紧绷起来,瑞安王听到这里,则是从紧绷变得平静。
两个人的神色是恰恰相反的,眸光微微的轻颤了一下,他说道:“气死父王要是早点儿调查就会知道的,父亲这么多年以来从来看好的就是景墨,这么多年以来父亲厚此薄彼我还以为父亲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瑞安王跌倒,幸好后面有一张椅子,不然真是跌倒在了地面上,这样的事情自己去调查得到的结果往往与自己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他疼痛的很,形容不出来自己那里疼痛,但是哪里好像都不舒服一样。
警方为看着老爹瘫倒在了后面的椅子上,并没有少许的难受,只是冷笑,虽然冷笑的声音不大,但是也还是有一点人去咨嗟的冷酷。他的眉宇轻轻的抬起来,看着面前的人,面前的瑞安王则是轻轻的颤抖,没来由的颤抖起来。
“所以,这么多年我是从来没有怪责过父王的,也是第一时间开始充足自己的实力,让自己以后变成一个有能耐的人,因为我知道这些事情总有一天会让父王您知道的,毕竟纸包不住火。”景维好像在说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但是到了最后,有一种分外的冷漠。
“是啊,纸包不住火,但是我还是没有想起来,难为你们这么多年的秘密了,保守起来应该是不容易吧。”老了,毕竟是老了,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还被风吹了一个横平竖直,景维截口,立即说道:“不,其实保守起来倒是很容易的,不过已经不需要保守了,毕竟我们都心知肚明了。”
“所以你是势在必得了,王位与妹妹?”瑞安王极力的开始强调“妹妹”两个字儿,说到了这里,瑞安王重重的叹口气,让人不可察觉的颤抖了一下,这种难过的感觉是让人形容不出来的,声音开始慢慢的嘶哑起来,咽喉的位置如同是咽下去了一根烧红了的铁钉。
那种感觉是让人形容不出来的,疼痛。
“王位,势在必得!”他冷冷的说道:“这也是父王一直以来教诲我的,我一直铭记于心!”说到这里,站了起来,说道:“妹妹呢,要是得不到我明天定然会毁掉的,这些年我得不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不如景墨八面玲珑,不如景墨左右逢源,我不如景墨太多了……”
“所以呢?”瑞安王这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那种让人难过的感觉从心底里慢慢的开始蔓延起来,慢慢的开始,眼睛里面有了惊澜。这种惊澜是形容不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打败以后的挫败感。
“所以我是很感激父王的,虽然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关系不再是父与子,不过我还是在最后告诉父王一句,景维是感激父王的,感激父王含辛茹苦二十年的教育与栽培,感激父王二十年之内大大小小总算是拉扯着景维与姨娘长大……”
“嗯,你知道就好。”瑞安王忽然间放松了,然后他不知道为何,好像是看到了景维眼睛中的那种伤痛,景维的手慢慢的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剑柄,景维已经计算过了,这三两步的位置,自己果真是势在必得。
刚刚,瑞安王觉得自己的咽喉有了铁钉,现在感受到这种疼痛的是景维。
第1卷 第193章:刺杀成功
第193章:刺杀成功
“但愿你是真心实意的感激我,维儿,回头是岸,莫要到最后积重难返!”他说着话握住了拳头,力气过大,几乎让他那苍老的面容有了瞬间的拘挛,那种轻颤让面孔继续拉扯,声音也呈现一种少有的低哑,如同是钢刀刮过了干净的地面似的。
“你可知就算是羽毛,越多的话也是会将船压垮的,不是?”他语重心长的开始解释,然言者谆谆听者藐藐,景维不甚耐烦的偏过了脑袋,完全是不愿意去听的感觉,良久的沉默以后,景维再次笑了。
“父王说的是积重难返,积羽沉舟的道理,儿臣又又有何不知呢,不过儿臣早已经没有立地成佛的打算了,其实儿臣这里还有一个礼物,或者说一个很好玩的东西想要给父王看一看的,不知道父王您想看还是不想看了?”说完以后走了过来。
瑞安王的眸光不再温和,“你究竟要干什么?”他今天菜发现景维是诡异的,是不可捉摸的,是那种常人不可接近的,要是早点儿发现就好了,偏巧时间过去太久,需要认识一个人其实是很难的,就连自己的儿子都是如此的表里不一?
“也不干什么,这封信是母亲临死时候的临别赠言,父王要不要看一看呢?”景维将一封信丢了过来,他轻轻的握住了,他目前死的时候据说是暴毙,又怎会有临别赠言,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不过瑞安王毕竟还是相信了。
将手中的信封打开,一封信果然应声而落,烛光暗淡了一下,瑞安王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封信上面,然后没有注意到景维眼中猝不及防闪烁的凶光,那眼神里的杀机是明显的,是势在必得的,顷刻间一个箭步上前。
手中的长剑已经从瑞安王的胸口没入,瑞安王惊恐的看着自己胸口那带着淋漓血渍的剑锋,白茫茫的剑锋上面是艳红色的血渍,一点一滴的滴落在了面前空白的信纸上,原来不过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已,信纸本就空空的。
他的手握的更紧了,眼睛里面吃惊的神色更加是让人不可形容了,那种带着祈求与饶恕的目光是那么的悲悯,而看到了那一束电光石火的目光是那么的残忍,残酷的笑意慢慢的攀爬到了景维的嘴角,说道:“父王安息吧。”
“你,我从来没有想过……厚此薄彼,你错了,景维……不过,要是你……杀了本王你可以……可以得到救赎,心里会愉快……”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景维用手捂住了嘴巴,他不想要听了,因为知道的越多,则是越发的后悔。
父亲无论如何,做出来的事情是伤害了自己,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杀瑞安王不过是诸事之中的一个,一个重要的终南捷径,他轻轻的,低哑的说道:“等到明天的时候,人人都会知道杀人者是景墨,是您亲爱的儿子杀了您,不过不是景维而是景墨。”
一边说,一边轻笑,从自己的手中拿出来一块汉白玉的玉佩,这个双鱼玉佩一般人是没有的,就连王府里面也是不常见的,但是这一块是自幼开始就佩戴在景墨身上的,昨晚会面的时候,他早已经动手,顺手牵羊之后唯恐景墨立即察觉,这片刻已经先下手为强。
“届时,文武百官都会弹劾景墨,而我照旧是立于不败之地,不要说瑞安王,就连礼康王我也是不想要靠着的,你们这些人统统靠不住,爹爹,现在你应该是可以安息了。”说过了以后干净利落的将利剑从胸口拔了出来。
“爹爹!”他嘴角有了狞恶的微笑,这种微笑就如同是洒落在了风中的花瓣一样,凄清的消失了,眼中红如同莲花,是地狱的莲花还是重生的涅槃莲花,没有人清楚。至死,瑞安王的眼睛里面依旧是惊讶的,无论是任何人只要是死在了自己至亲至疏之人手中,一般都是这个神色。
表情是惊恐的,是惊颤的,是让人不可捉摸的疼痛与诡谲,城郭春寒退。外面果真是有了落花与落叶,一片腥甜,那种令人闻到了就会呕吐的腥甜,腥甜的气味开始慢慢的蔓延开来,伤口的位置血渍慢慢的变多,然后滴滴答答落在了地面上。
花影乱,莺声碎。景维已经抽身离去,来得快,去的比来的还要快,走了以后基本上院子里面的人都没有察觉到景维的离开与到来,其实他们是察觉不到的,景维在王府养尊处优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什么时候这里是没有人看得见的。
他稳定的很,走起路来依旧是龙行虎步,剑慢慢的擦拭干净了,然后放在了剑鞘里面,一切是干净的,完全没人发现有异常。
另一边的客寓里面,楚瑾泉与清桐南面而坐,飘零疏酒盏,离别宽衣带。两人碧云暮合空相对,酒杯已经触碰了不下二十回,两人已经喝了不下二十杯,但是清桐还没有点滴的醉意,看着面前的楚瑾泉说道:“明天就要送走他们了,别人已经成双成对了,看起来莫非真个快乐与热闹是他们的,与我无关吗?”
“你,也可以的。”楚瑾泉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清桐的手,清桐并没有违拗,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嘴角的笑容开始慢慢的增加了,“你以为我是傻子?”
“难道不是?”
日边清梦断,楚瑾泉挑眉,说过了以后哈哈大笑起来,清桐并不笑,因为清桐觉得并没有任何好笑的,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电光石火间,楚瑾泉正色了,说道:“你说,现如今景维会不会狗急跳墙呢?”
“自然是会的,不过究竟这条狗是如何的跳墙,我们只能狗防患于未然,至于其余的,这倒是让人理解不了的。”说完以后轻轻的举杯,“来,再走一个,到了那镜里朱颜改的时候想要喝酒都不能够了,不是吗?”
也对,镜里朱颜改,想要喝酒都是不能够了能有这样好的机会,能够在这样好的机会里面饮酒,实在是人生里面最快意恩仇的大事情,两人的酒杯轻轻的触碰,楚瑾泉说道:“对,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呢。”
飞红万点愁如海,这一夜在不平静中,平静的诡异的过去了,除了景维与一个死人瑞安王,并没有第三人知道景维在夜色弥漫的时候已经杀了瑞安王,除了这两个人与另外一个死人云姨娘以外,也是没有第四个人知道瑞安王杀了云姨娘。
这事情要说没有纽带关系其实也是独自成立的,要说有纽带关系,仔细的研究,自然是明明白白的。
第二日,王子与和亲公主景嘉妍要走了,这一路很远,他们的马车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地面上是红色的地毯,周围人来人往,这红色的地毯,一路从这里铺到了京城外面,出城以后已经不在了。虽然是不在了,但是看得出来天子对于嫁女的奢靡与正统,就连王子自己也是感受得到。
这种感觉是优越的,是让人形容不出来的,上了特质的轿子,景嘉妍看着王子,忽然间怯弱的很,哭了起来,这忽然间爆发出来的哭声是让人不能理解的,王子还以为景嘉妍不过是故土难离,舍不得已经老麦的父亲,也舍不得几个哥哥而爆发出来的一样。
其实并不是这样,景嘉妍在为自己哭,要是没有和亲公主的事情,自己这一辈子应该无疑是和景维在一起的,有了这样的事情,两人只能劳燕分飞了,嫁的近也就罢了,偏偏是嫁的远,大概没有一来二去的时候了。这一辈子莫非与景维已经一拍两散,再也不可以见面了吗?
在人群中仔细的搜罗了会儿,并没有看到父亲的,倒是看到了景维,景维慢慢的走了过来,就在要靠近车子的时候被景墨给打岔带走了,两人到了宫门前面的一个位置开始聊天起来,而面向马车走过来的是清桐。
清桐一步一步看起来是很慢很漫不经心的到了马车的旁边,这才说道:“你们要走了,我其实是想要送给你们礼物的,不过你们的礼物太多了,皇上赏赐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那么我送你们三千万。”
“什么?”刚刚还哭泣的景嘉妍立即不哭泣了,清桐叹口气。看着前面的位置,浩浩荡荡的皇家军早已拉开了架势,车马匆匆,会国门东。很快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一个去了红尘北道,一个呢继续坚守在碧波南浦。
天空有黄叶西风落下来,然后清桐看着王子说道:“千万小心路上的人,千万小心自己身边的人,千万小心对方!”这就是清桐的三千万小心,虽然不过是寥寥几句临别赠言,不过仔细的听一听里面是很有内容的。
第一个自然是小心埋伏在路上的人,第二个让王子小心的是在自己身边的随从,第三个自然是小心的是景嘉妍,看得出来这个女子是不情不愿的,万一开始闹幺蛾子也是不好的,三个千万小心提醒过了以后,没有想到王子竟然也说到:“我这里也有三个小心,你要不要听?”
本是不要听的,不过话已至此自然是想要听一听的,立即正色:“说来听听。”
“一,千万小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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