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后多娇:昏君养成守则-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肚子大,不可能像从前那样面对面贴着睡了。这会儿苏婉容抱着男人一侧强壮结实的手臂,一边把玩着男人硬硬大大的指甲盖儿,一边黛眉浅蹙,嗓音不无担忧地这么问道。
    胤莽转过身,以侧卧的姿势,打量着小女人柔和莹润的侧脸。沉默了须臾,却是开口道:“倘若朕同你说,这并非流言。朕的皇位得的确实并不光彩,你怎么想?”
    苏婉容一怔。
    

第207章 凉凉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苏婉容一怔,她显然根本没有提前设想过这么一个可能性。
    因为他两辈子都是皇帝,虽然先帝驾崩以后,传位的圣旨来的实在突然,叫人始料未及也不夸张。但苏婉容先入为主地认定男人就是皇帝,就是先帝失散多年的那个所谓的二皇子。
    但是仔细端详这男人的脸……苏婉容前世毕竟是与那三皇子薛砚之做过十年夫妻。
    对比最最正统的皇室血脉……面前这男人鼻梁高挺,五官深刻,犹如刀斧凿刻而成。英俊是英俊的……可是与他的任何一位皇室兄弟,甚至建和帝本人,确实都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出生的不同,真的能够改变一个人这么许多么?性子粗莽也就罢了,就连五官外貌也潜移默化地跟着长偏了去?可是这可能吗?
    苏婉容渐渐开始怀疑,仔细去想,却是感到细思极恐。
    之前她不在意外面那些流言,是以深信男人确实是先帝遗子的前提之上,当年与太子的一场恶战,也是顶着歼灭企图谋权篡位反贼的由头去打的。打了胜仗,世人歌颂新帝以寡敌多,不屈服于恶势力,果然不负先帝期望。
    可倘若坊间那些流言都是真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这蛮汉子变成了谋权篡位的恶势力,而且污蔑太子,捏造先帝遗诏,欺瞒世人。他凭借无力欺占了建和江山,名不正言不顺的……如今被人揭穿了老底,若是那些效忠先帝的老臣奋起反抗,男人这皇位,今后想要坐稳,怕也不是一件易事……
    苏婉容是当朝太师之女,当年父亲还官位太傅之时,毕生的精力和心血都用在辅佐太子成人。他们太傅府对待先帝,以及建和可谓是忠心不二。
    有些观念和认知是父亲从小教导的,更像是扎了根一般,融入了她的血骨。
    对待这么一个逆贼叛党,苏婉容理应是深恶痛绝。或者是将这一怕是能够轰动整个朝廷的重要消息,第一时间偷偷告诉父亲知道,父亲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老臣,经验必然是比她多的。
    可是苏婉容她并没有,她发现自己做不出任何对这个男人不利的事情。哪怕晓得这蛮汉子可能真的是反贼逆贼,在方才男人话音落下的第一刻,她心里想的竟然是,如何都把这个秘密永远地隐瞒下去,如何也不能再叫除了他们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
    苏婉容现在才知道,原来成亲能够改变一个女人这么多。当你真心在意一个男人,把他当成自己今后人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时,从前那些仿佛根深蒂固的观念,认知,都可以因为他的存在而改变,妥协。
    毕竟她虽是前朝太傅的女儿,同时也是这个男人的皇后,他的妻子。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能就是这么个道理。如果他真的是谋权篡位的逆贼,反贼。那她就是逆贼之妻,反贼之妻。凡事自然是先要以夫为天,然后才是其他……
    “那你可有查到散播谣言的人?如果查到了,那人可是万万留不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想把流言彻底平息下去,便是要先了结了那些个始作俑者才好。”
    小女人虽说相比于其他妇道人家,多了几分沉稳。可到底是个女子,遇见事情少不了妇人之仁。便是对上数次试图祸害于她的苏适雯,都是带着几分怜悯之心的,若不是忍无可忍,想来也是会留那人一条生路。
    此次对上那些个散播流言的人,倒是果决的很,想也不想的就叫他直接了结……胤莽难免有些意外,又见她浅浅蹙着一双柳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剑眉一挑,有心逗她:“一传十十传百,这些个流言现如今在长安城里闹得人尽皆知。若想要寻出最先散播消息之人,怕不是那么容易。”
    那就是还没有查明的意思了。
    苏婉容难免担心,怕散播流言的是有心之人。外面传的风风火火,这会儿却迟迟寻不着应对的法子,朝中臣子若是因此起了异心……
    胤莽暗中观察小女人神色,见她一双黛眉约蹙越紧,颇有一种大难临头之势。心下觉得好笑,逗她的心思不减,便是也随着她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故意说道:
    “这些话,原本朕是不打算同你讲的,怕平白惹得你操心。可事到临头,你作为朕的皇后,总是得知晓实情……朕的江山得的并不光彩,朝中那帮子迂腐老臣怕是早就看朕不顺眼了。朕倒是不怕他们合起伙儿来对付朕,但万一、朕说万一朕一个疏忽,给他们钻了空子,最差那便是江山易主了……若等到那时,朕再不是皇帝,你也不是皇后了。婉婉……你可是会怪朕?”
    “胡说八道!”
    男人一本正经,端的是煞有其事的模样。又兼言语间偶尔流露出几分似有若无的愁绪,苏婉容深以为然。原本蹙着眉尖儿安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却是再听不下去了,便是直接一口打断。
    “饶是那帮子老臣再如何德高望重,晋元的皇帝终究是你!再者说,若是、若是真有了那么一天,我可以回趟娘家,去求我爹爹。我爹爹是前朝太傅,朝中许多老臣都是他的同僚,他若是愿意出来帮衬,那帮子老臣想来多少会卖我爹爹几分颜面的。”
    胤莽依旧愁眉不展:“凡事总是有个万一,若真有那么一天,倘若朕失了江山。便再给不起你目下这样的锦绣日子,你又是个吃不得苦的,又带着两个孩子……”
    “那有什么。”不等他说完,苏婉容安抚似的握住了他的手,四目相对,她嗓音清润,神色认真地道:
    “我尚未出阁的时候,其实便在长安置办了几处铺子,目下我人虽在宫中。铺子的生意却没有落下,这些年都有周嬷嬷和探春帮我照看,每月都有进项的。倘若、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其实也没什么的,没了宫里面的锦绣日子,我这两年攒的银两也够了。如果长安也容不下我们了,我们……我们就把铺子给盘出去,带着惜儿,还有腹中这个小的,咱们一家子寻个好山好水的地方安置下来。总是有应对的法子的。”
    她上辈子过得凄惨,被妾室赶出王府以后,身上一文不剩,街上的乞儿怕是都比要她富裕许多。
    也是前世留下的阴影,重生一世,她总是要替自己留条后路。于是才盘下那些个布庄子,却不曾想到,曾经自己留下的后路竟会用在这里。虽有些始料未及吧,但至少是物尽起用。
    苏婉容这会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盘算好了,将来把铺子专卖出去,他们一家子拿着银两,日子过不了太阔绰,与寻常人家相比,总归还是宽裕的。最好是能在做点小本买卖,每月有些进项就好,也不至于等着坐吃山空。
    这么一想,思绪不知不觉就有点飘远了。苏婉容正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却在这么个时候呢,耳畔猝不及防传来男人低低的一阵闷笑声……苏婉容不由得愣了一下,错愕地抬起头来。
    却见这会儿埋头闷笑的人,不是那胤莽还能是谁?
    便看那蛮汉子仿佛极力忍着了,却有些按捺不能。笑声愉悦浑厚,哪里是在为未来操心的模样?
    几乎是一瞬的功夫,苏婉容就意识男人方才是故意逗她。什么江山易主,不再是皇帝……都是男人为了骗她信口胡扯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的。
    也难怪苏婉容入了他的套,毕竟试问哪个帝王,能够如此草率随便地把江山易主这样晦气的话挂在嘴边?简直是太荒唐了!
    她好心好意地为他盘算,替他忧心。他倒是好,非但不领情,还扯谎骗她,平白叫她担心!
    这次苏婉容是真的生气了,一张俏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扳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护着自己实在累赘的肚子,硬是就这么吃力地翻了个身。
    之后又往床榻里侧挪了挪,不仅只留了个后脑勺给身后那男人,还跟他隔了足足两个拳头的距离。
    胤莽见此,识时务地立刻敛了面上的笑。跟着挪了挪,从后面把她抱住。
    “婉婉?”
    苏婉容睡觉不喜太亮,于是寝殿里就没有掌灯。纱帐一放下来,连夜明珠的微弱光亮也被掩去。视线所及,本就昏暗,这会儿她背对着他,胤莽夜视能力再好,也只瞧得见她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他便握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给她翻了个身:“真生气了?”
    他仔细去瞧她的神色,却见小女人面色淡淡的,与他四目相对,便不留痕迹地直接别开脸去。这副清冷冷,不愿理他的样子,却是与寻常她与自己置气,那种小女人的娇嗔大为不同。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就用脸去贴去蹭她娇嫩的侧脸,愈发放柔了嗓音小心翼翼地说:
    “别生气了,是朕不好,不该逗你的。你若是生气,打朕骂朕都好,别闷在心里,对你还有腹中的孩子都不好……”
    终归不是刚出阁的小姑娘了,因为一点事情便置气许久。况且苏婉容也晓得自己这会儿还怀着身孕呢,到底是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腹中的胎儿。
    再者见这男人低眉顺目地哄着自己了,跟个做错事的大狗似的,对着她的脸又是亲又是蹭的。
    毕竟她嫁的就是这么一个爱胡闹的蛮汉子,她还能怎么办呢……这会儿气其实消的已经差不多了,就是有点委屈。不免抬起拳头,用力砸了他一下。
    “方才那种玩笑怎么能乱开?也就我是个蠢的,真信了你!你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傻乎乎地替他设想那么许多,哪晓得不过是男人一个玩笑?他逗弄她也就算了,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竟然还笑了出来!明显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不是把她当猴来耍,还能是什么?
    越想越觉得难受,愈发使劲地捶他打他:“我看你这人,心眼儿都是个黑的!这么欺负我,你往后若是遇上事儿了,你看我还管不管你!”
    小女人在气头上,左右他皮糙肉厚的,也就随着她打。到了最后,还是怕自己身上肉硬,砸疼了她的小手。这才把她软绵绵的小拳头收紧掌心,赶紧低头亲了两下。
    “婉婉,朕方才不是在笑话你,你若是不说,朕当真不晓得原来你心里这么在意朕的。朕那是高兴。”
    这倒是实话。
    这是他娇养的女人,不论遇上了什么事儿,他都鲜少说出来惹她烦心。这回亦是如此,他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见她蹙着眉尖儿,如临大敌的模样,可人的很,心里痒痒,忍不住就逗弄了一番。谁晓得她竟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将自己的私房钱都拿出来,甚至把名下属于她的铺子尽数盘掉。竟盘算着拿着这些银两,带着他一块儿寻个好山好水的地方隐居下来。
    胤莽便是现在这么想想,都有些忍俊不禁。
    他可是个帝王,连这天下都是他的,日后竟是要靠一小妇人养着。
    方才他那些说辞,当然不过是儿戏。这江山一日是他的,但凡他活着一天,就不可能轻易易主。
    但诚如他刚刚所言,若非他的一句玩笑,也不晓得小女人内心里竟是这么在意他的。以至于就算没了皇后娘娘千娇万贵的身份,哪怕贬作庶民,也心甘情愿跟着他,过寻常百姓的苦日子。
    可她也不想想,他那么疼她宠她,又哪里舍得叫她吃一丁点的苦?
    “婉婉,朕娶了你当真是娶了个宝。你待朕这样好,朕便是怎么疼你都不足够的。”
    便是捧着她的小脸,凑过去亲了又亲。然后觉得不够又去亲她挺翘的鼻尖,亲她红润润的唇儿。
    男人花言巧语的,一套接着一套。苏婉容被哄舒心了,面上却装作不显。就扭过脸去,故意娇哼一声:“还娶了个宝呢!我看你就是一点也不珍惜!这么欺负你的宝,看不出你哪里疼我了。”
    

第208章  君王不早朝

  胤莽就爱看她这副爱娇的小模样,不免愈发喜欢地抱着她亲了又亲,哑笑着说道:
    “你见这世上,除了你以外,还有哪个人胆敢用你这种语气同朕说话?甚至还对朕拳打脚踢的?若真有的话,也早被拖出去砍头了。朕这么纵着你,把你供成了祖宗,还不算疼你?你这小没良心的,朕不过逗你一下,你就翻脸不认人。若不是你眼下怀着身孕,你看朕怎么收拾你。”
    苏婉容娇哼,扬起尖尖的下巴,故意嗔他:“你也就话说的好听。”
    胤莽失笑。
    胡闹了这么一下,方才那个话题自然而然也就掀了过去。苏婉容显然已经认定,男人同自己说的那些,不过是开的玩笑,不能当真的。
    心放下来了,浑身也轻松了不少。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一会儿子话,后来眼皮越来越重,就这么在男人的臂弯睡了过去。
    **
    孕妇都嗜睡,苏婉容也一样。
    当次日阳光透过飘动的纱幔,时不时打在苏婉容眼皮上,她微微蹙眉,迷迷糊糊地稍稍翻了个身,半梦半醒之间发现身边的男人竟然还没有走。
    这男人极为自律。除却休沐日以外,每天寅时起身,练一刻钟的功夫,卯时沐浴更衣,准时上朝。
    “什么时辰了啊,你怎么还在这里?”
    没有睡醒,苏婉容的嗓音里带了点含糊的娇哑。眼皮都没睁开呢,几乎是下意识就往男人怀里挤了过去。脸颊贴在那熟悉的,结实而温热的胸膛,她满意地蹭了蹭,舒服地轻叹了口气。
    胤莽低头看着这会儿窝在她怀里,慵懒惬意得像只猫儿一般的小女人,神色柔和。他疼惜地揉了揉她的脑顶,长臂一伸,扯了扯纱幔,将中间的缝隙遮挡严实,这样扰她清梦的阳光就透不进来了。
    做完了这一切,他又替她仔细掖了掖被角。一边轻轻拍抚她的后背,一边在她耳畔低声哄道:
    “还早,再睡一会儿,朕就在这里陪着你睡。”
    隐约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迷迷糊糊的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喉咙里咕哝了一句什么,旋即也就放弃思考了,就这么由着男人抱着,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
    凤仪宫里,晋元帝抱着他身教体软的皇后,悠闲地睡着回笼觉。
    金銮殿内,早早赶来朝会的一帮子文武大臣,齐压压立在那里,如坐针毡。
    年轻的晋元帝虽然脾性不好,却极为勤政。登基五载,除了带兵征战,便从未有过误朝的时候。哪怕是每逢朝堂休沐日,也是雷打不动地召集文武重臣移至御书房商议国事。
    尤其是这两年新帝野心勃勃,先后吞并了北疆西夏,继而攻下东夷。这些时日言语间也透露出希望继续扩展疆土。
    然而这并非一件易事,各种对策和计划都需要缜密的部署。以至于每天都嫌朝会时间太短,恨不得一整个白天都用来上朝议事才好呢。
    是以,时辰到了,却没瞧见皇帝的颖儿。百官面面相觑,心中不免猜想,这晋元帝莫不是染上了什么恶疾,以至于迟迟不能上朝?
    直到御前大监李德允李公公,风尘仆仆地赶进来,神色复杂,欲言又止地宣布了一则消息。
    朝臣听罢,犹如晴天霹雳,面面相觑之间,都在彼此的脸上看见了难以置信这四个字。
    ……皇帝昨夜照旧是在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宿下的,目下还没有出来。方才已经派人过去催了一遍了,听那边的意思,皇帝这会儿正陪着娘娘歇息,似乎压根儿没有起身的意思……
    其实历朝历代的国法里面,都没有规定做皇帝的,每日必须上朝。是因为晋元帝勤政,文武百官才逐渐形成了每日参与朝会,风雨无阻的习惯。
    可若是帝王误朝,只是因为一个女人。
    这件事情的性质自然而然就大不一样了。
    晋元后宫里的这位苏姓皇后,谁人不晓?皇帝登基几年,这苏氏就霸占了几年后宫。从前街坊里甚至流传这苏氏乃是狐狸精幻化成人,根本不是凡间之物,是专门过来祸乱朝纲的。后来待那苏氏顺利诞下一名公主,外面那些个谣言也就暂且压下去了。
    但就像是总有人暗中不满晋元帝一样,背地里看这个苏氏不顺眼的,同样比比皆是。
    尤其是外面关于晋元帝的,诸多不堪言论尚未平息,大清早的又闹了这么一出。百官内心里免不得一阵唏嘘,其中腹诽什么的都有。
    

第209章 朕做昏君,也没什么不好

  可谁知道,这还没完。
    直到晋元帝第二日依旧误了早朝。
    群臣总算是炸开了锅。
    皇帝缺席,金銮殿内,文武百官难免少了几分拘束。便就着晋元帝连续两日误朝之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谩骂那苏姓皇后品行不端,缺乏教化,且不知检点,实在是枉为一国之母。留此红颜祸水一日,晋元必将面临大患。
    这话恰巧被旁侧的苏太师听进了耳中。苏太师素来是个爱女心切的,如今疼爱的幼女嫁入皇宫,更是万容不得旁人说女儿半点不是。
    此时就见那苏太师身着一品大员的绯色官服,精神抖擞,背脊挺直。听了那两位三品官吏愤慨的一番言论,眉头一皱,立时就转过身来。却听那苏太师厉声这么斥道:
    “皇后乃是老夫从小看大,品性素来淑良得体。从前上女学时,学问更是同龄贵女之中佼佼。如此女子,若被称之为缺乏教化,放眼整个长安城,怕是在没第二个贤良淑德的贵女了。尔等都是朝中重臣,背后却对人肆意诽谤,才是枉为人臣!”
    苏太师贵为国舅,往通俗里讲,那就是当今圣上的亲岳父。如今在朝中如日中天,说出来的话自然举足轻重。再者,毕竟是前朝做过太傅的人物,口舌之力自然极好。
    那些个原本议论皇后的小臣,官位不及太师,同时也说不过人家。涨红了脸退至一边,再大的不满也只能默默咽下。
    至于另外一边,同样是权倾朝野的左相范仕鹏大人,这会儿却是气得老脸通红,浑身发抖。
    “作孽啊作孽!圣上沉迷女色,怠于朝政。我晋元历代打下的江山,终将毁在此人手上!”
    先是因为坊间那些个莫须有的流言,一怒之下,甩手就直接罢朝。而后宿在凤仪宫,两天两夜,足不出户。
    也怪不得范大人生这么大的气。
    可那人毕竟是皇帝,隔墙有耳。什么作孽作孽的,哪能就这么挂在嘴边儿呢。
    周遭的一圈同僚,瞧见范大人气得都快站不稳脚了,一面儿着急地上前欲要搀扶,一面儿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叫大人别再继续说下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金銮殿内你一言我一语的,可算是热闹极了。
    最角落里,也有那么一小群臣子,没有参与左右,任何一边大人的议论。反而三五成群地站在那里,窃窃私语的则是今日宫外闹得沸沸扬扬,那些个关于晋元帝的一系列不堪言论。
    **
    朝会上闹得风生水起的。凤仪宫中,对于胤莽接连两日,明显是故意误朝的行为,苏婉容也是持不赞成态度。
    从白日起,这蛮汉子就一直在逗惜儿玩儿。一开始惜儿还捧场地咯咯直笑,“哒哒”、“哒哒”叫个不停。后来惜儿也累了,直到被奶娘给抱去偏殿歇晌了,他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日后都不算上朝了吗?”
    男人处事粗蛮,却有自己的分寸。
    到底是枕边人的关系,只有苏婉容自己清楚,这些天男人留在凤仪宫中,大门不出,并非朝臣以为的所谓的什么沉迷女色。毕竟她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不嫌弃她这臃肿累赘的身子就是极好的了,试问有什么美色可沉的?
    虽然懈怠了朝会,但并没有懈怠政务。这两天固然足不出户,晚间歇觉以前,却都会在她的寝殿摆上桌案,翻阅那么几个时辰的奏疏的。
    毕竟是上辈子有能力一统天下的人物,他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她虽然不能理解,想来或许也有他自己的一番计较和考量。
    苏婉容是神色认真地在问的。岂料胤莽听罢,却是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
    “那帮子老臣,心里百般看朕不顺眼,朝堂上板着一张张老脸木头桩子似的站着,背地里不晓得怎么骂朕呢。朕还去早朝作甚?看着他们,平白给自己找不痛快受吗!”
    苏婉容一听,就晓得男人这会儿口中暗指的是左相范仕鹏大人。
    虽则她依旧有些埋怨之前范大人提议充盈后宫,甚至煞费苦心想塞贵女到男人身边的事情。苏婉容是记仇的,但凭良心讲,论及范大人的为人,才学,或是对待朝廷的忠心耿耿,那确实是完全不输她的父亲。
    唯有一点。范大人乃是前朝肱骨之臣,老一辈沿袭下来的习惯,再加上此位大人博学多识,除却理念上迂腐一些,脱口便是习惯性地之乎者也。人又天生耿直,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不仅晦涩难懂,还不好听,难免惹得这蛮汉子不喜。
    苏婉容听了他这么个理由,难免有些哭笑不得。便斜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