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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多娇:昏君养成守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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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药膏,被小丫头常年劳作,带了一点点轻微茧子的指尖轻轻涂抹在腰背之上,又兼一连番的掌心手背交替按压揉锤,按摩的位置,角角落落认准了几处大穴,均匀用力。苏婉容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酸疼被这么一按,全被一点一点地牵引出来了,舒服得鼻腔里忍不住哼哼出声。什么话都懒得去说了,只眯着眸子,趴在软枕上,享受得连连舒气。
而那正站在苏婉容背后,为她松乏筋骨的凝香呢。此时撩开了皇后娘娘的衫子,便是瞧见比对娘娘脖颈上那些,腰背上的青青紫紫,显然更严重许多。有些位置和形状,也不晓得是怎么给弄上的,直看得小丫头脸颊发烫,忍不住地浮想联翩。
目光微往下移,却见娘娘这一副腰背,生得真真是极为好看。小腰纤细,腰线优美流畅,那腰与臀靠近的地方,有个微微下陷的小窝。她一个姑娘家,瞧见了这番景致,也有些舍不得挪开视线。更何况身为男人的皇帝陛下呢?可不是压着这副仿若玉骨天成的软玉温香,整夜没停歇地欺负个不休。
而那正闭目养神的苏婉容呢,察觉小丫头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闭着眼睛便是不依。只趴在那里,软声吩咐道:“怎么停了呢?方才那力道极是合适,继续按一会儿吧。还有小腹,小腹那里也是酸的厉害,你替我把小腹也给按按……”
凝香这才缓过神来,应声以后,便准备扶着娘娘翻个个儿。弓下身去,就要替娘娘按摩小腹。耳畔却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踩得上好的檀香木地板都是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紧接着便是珠帘被撩起,互相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动。
身材魁梧的男人,下了早朝以后,龙袍也来不及更换,就这么龙行虎步地直接走了进来。
“哪里还酸?朕来给你好好揉揉。”
第018章 绘声绘色的小册子
见晋元帝进来了,两个丫头识趣儿地放下手中的药膏,见了个礼后,便双双退下了。
胤莽大步上前,撩起袍角,金刀大马地就这么在榻沿坐下。
“哪还疼?朕手劲儿比她们大,保准帮你揉得舒舒服服的。”
男人何止是手劲儿大?男人浑身上下哪里的劲儿都很大!这一点苏婉容昨夜已经切身领教过一遍了。现下见他自说自话地褪下皂靴,利落地直接翻身上榻。又见一整夜的胡天胡地以后,她累得像是彻底脱了形,反观男人却是神清气爽,一脸餍足的模样。此时他正笑着望着自己,一双黑眸直勾勾的发亮。
想起当时男人的孟浪和荒唐,苏婉容还是止不住的一阵后怕。惊慌失措地扬声道:“不需要你揉!你出去,你快出去!”说着,拢起锦衾就要往回缩。
可,平日里便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更何况经了昨夜的一番折腾,此时身子骨好似彻底散架了一般的苏婉容,如果能敌得过男人的敏锐和蛮力?
尚来不及挪动半寸,她忽然轻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被他拎坐进了怀里,她不安地扭动,一只宽厚的大掌已经伸了过来,捉住她柳枝儿一般纤细的腰,往下一摁。她被迫跌坐了回去,与男人灼烫结实的胸膛,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贴合在一起。
这么软糯温热的身子,就这么没骨头地贴靠在他的胸膛上,胤莽也回想起昨夜令人骨酥神迷的一幕幕,眼眸当即暗了下来。就低头凑近她娇嫩玉润的耳垂,哑声道:“又要朕出去了?昨夜你躺在榻上哭个不停,嘴里也总嚷着要朕出去……”
男人光天白日地又露出这一副无赖样,苏婉容心里是又气又怕。可怜她浑身没了力气,想去躲也躲不开,只得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恨恨地瞪住跟前的男人。可这一副玉嫩香馥的身子呢,却是化作了一滩水儿那般,不争气地软绵绵依着他。
而那胤莽呢,他低着头,于是就瞧见怀里俏脸粉红的小姑娘,如今正含羞带嗔地盯着自己呢。被她这一双莹润澄澈的桃花眼,这么轻飘飘地一瞪,隐约带着点怨愤责怪的意思,一时小腹中再度窜出火来,就想如昨夜一般,将她一把摁去锦榻上,撕裂她的寝衣,不管不顾地再进行那些令人通体舒畅的怡人事儿。
不过总还是怜惜小姑娘身子骨柔弱,又想起今早起身的时候,在榻上瞧见的点点落红。晓得一夜贪欢,他身体强壮意犹未尽,到底累着的是她。
小姑娘娇滴滴的和花骨朵似的,一碰就碎。真怕不小心弄坏了她,就算心里是想的,现下这个时候,总还是得极力忍下。
就亲了亲小姑娘娇美红润的侧脸,大掌从她的后腰慢慢往前面挪,摩挲了两下,来到了她的小腹。“昨夜朕不是已经替你揉了好些时候了么?现下这里还是又酸又涨?今日朕先用这药膏给你按捏试试。若还是酸得厉害,朕再去太医院寻人给你配别的药方过来。”
正说着,就将手放在那里,熟练地掀开她的衣角,在那软嫩滑腻地方绕着圈地按揉。
男人说的不错,他手劲儿大,干起这样的活计确实不比倚翠和凝香逊色。苏婉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舒服是舒服,可还是抿着娇嫩的唇儿,嘴硬地闷声道:“……我不要你揉,你叫倚翠跟凝香过来,她们留下来帮我就可以了。”
胤莽掀了掀眼皮,就不悦地哼了一声。“没别人了,就朕给你揉!”
苏婉容咬牙:“那我现下不酸了!谁也不需要帮我揉,你好走开了!”
明明晓得小姑娘说的是气话,胤莽还是很不高兴。就紧绷着腮线,双眼黑沉沉地盯住她。
良久,也不晓得想到了什么,大掌十分顺从地自她寝衣里抽了出来,可,苏婉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男人的眼神幽幽的冒着暗光,就这么看着她,嘴里低沉沙哑地缓慢道:
“不酸了好,不酸了最好。正巧朕昨夜还没尽兴,现下不如咱们就……”
话尚未说完,男人将她在自己怀里翻了个个儿,一双大手轻飘飘搭上她的衣襟,黑漆漆的眸子带着火,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胸前看。暗示性太过明显,苏婉容想装不懂都是不行。回想起他的生猛,当下便是怕了,大惊失色地慌忙改口道:“酸!还酸着!又酸又疼!你揉,叫你揉总行了吧……”
**
屈服于男人的一身蛮力,以及他实在无赖的性子。苏婉容终究还是被他按在怀里,老老实实地任他揉弄了。
揉完了小腹,小姑娘腰也嚷嚷着酸疼。
胤莽嫌小姑娘背靠着坐在他怀里的姿势,不大方便。索性将她直接推倒,让她整个人横着趴卧在自己大腿上。
此时见小姑娘脸埋在软枕上,面颊粉嫩犹如娇花。寝衣被高高推卷在上面,于是就露出胸前的一抹桃红刺绣抹胸。抹胸布料原本就少,又是这么一个姿势,于是免不得透出少许春色。
看得男人那叫一个心猿意马,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再挪不开半寸。而那苏婉容呢,虽然方才心不甘情不愿,可不得不承认,被男人宽厚粗粝,又氲着热气的的一双大掌这么一按一揉,便如同打通了任督六脉,周身都舒畅极了。
这厢刚刚舒缓了那么一点,男人的手便忽然停住了。这哪能行?就闭着眸子躺在那里,忍不住开口,含糊软绵地娇哼着去催:“……干嘛停了啊,还疼着呢……”
这一把软腻腻的小嗓子,拖着娇软的尾音撒娇似地催促他。只听得原本心猿意马的男人,胸口便像是被猫爪子狠狠挠了两下,既是舒服,又是痒。这种痒是浑身上下的痒,痒进了他的四肢百骸甚至钻入了他的骨头缝隙里。实在难耐,顿时有些后悔执意要帮小姑娘按捏了。她现下是舒服了,受折磨的人反倒换成了他。
可,小姑娘这么信他,又是娇声软语地求他。这种甜蜜的苦楚,如何也是要忍下的。
是以,胤莽重新振奋了精神,又挖取了一点药膏于掌心,慢慢推开以后,再覆去她纤细的一截儿小腰,不轻不重地慢慢揉捏。来回数次以后,苏婉容只觉得腰间的酸楚一点点全被带了出去,分外畅快,忍不住便舒了一口长气。
而另一边的胤莽呢,见小姑娘春光外露尚不自知。口干舌燥地以毅力极力克制着,这才忍着没有直接虎扑上去。这一会儿,也是想要转移一点注意力,就佯装心无旁骛地一下一下替小姑娘推按,嘴里道:
“想你想得狠了,昨夜就没能忍住,下次总也会注意一些。不过女儿家头一次都会疼的,你熬过了这一次,以后便会好了。”
苏婉容微愣,却是偏过头来,眸光错愕地望向他。
于是胤莽便一脸正色地解释道:“朕可是没有骗你,据说这档子事儿,起初的时候越是疼得难耐,到了后面,就越是顺畅。你今日疼成这样,正正说明了你是个有福气的。”
男人说的这些,其实苏婉容自己先前也有听说。可羞于启齿,总不可能和没脸没皮的男人一般,就这么大咧咧地逢人便说。
让苏婉容怔愕的是,男人如何晓得这些?
上一世暂且不论,可这辈子的这个男人,她昨夜虽然被折腾得半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可最起初的时候,却也隐约察觉到男人力气虽大,可竟是个生涩的,前前后后折腾了好一段时候,这才摸清了路子。没有实战经验的人,又如何将女儿家的身子琢磨得如此透彻?
苏婉容实在好奇,于是便开口问了一句:“你是如何晓得这些的?”
胤莽听她这样问起,削薄的唇就这么扬了起来。仿佛就在这儿等着她一般,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拉了起来,揽抱进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故作神秘地卖起了关子:“你猜。”
苏婉容皱起了眉。
她从前也曾听说,男人间的相处,与女儿家并不一样。那些浑话胡话几乎张口就来。如今这个男人贵为帝王,每日上朝时,面见的那些迂腐老臣,总也不可能同他说道这些。
莫非是从前他混于市井,或者说尚未登基的时候,当时还在领军打仗,偶然听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说道的?
胤莽仿佛一眼看出了苏婉容的心中猜测,故作玄虚地补充道:“提醒你,这些事儿,朕可不是由别人那里听说的。”
不是道听途说,莫不会还能是天生精通其道?苏婉容如何也不相信,不禁就开口又问:“那你是由何而知?”
胤莽得意地笑了:“书中自有黄金屋,朕身为一朝皇帝,最为虚心好学。这些个道理,自然是朕悉心钻研,读百卷书以后,这才学习到的。”
苏婉容更不相信什么样的“百卷书”,什么样的“黄金屋”会描绘如男人口中的,这些所谓的知识。想来也不过是男人又在说大话了。
正这么想着,却见环抱着自己的男人,忽然就松开了手,也不晓得在袖子里摸索着什么,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之后。便扯出来一本不过掌心大小的册子。
那封页泛皱发黄,封皮上没有字迹,却是越瞧越觉着熟悉。这个时候苏婉容心头已经隐隐有种不祥之兆,直到男人再度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将小册子慢悠悠地翻开。
一页一页的,带着图文注解的画面一幅幅在苏婉容眼前掠过。刚刚翻开的时候,苏婉容的脸就轰地一下红了,愈是翻去后面,苏婉容面颊发烫,真真想要寻个地洞将自己给埋起来。
“朕今晨起来的早,闲来无事便在皇后的寝殿里随便转悠了两圈,赶巧瞧见了这本册子。朕的皇后乃是当朝太师的亲女儿,想来也是个好读书的。朕为人粗俗,读的书也不多。就想看看朕的皇后平日里都在读些什么。你猜猜看……当时朕翻开这本册子,瞧见了什么?”
男人嗓音低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说着话。一边说,一边轻轻含住了,往里面吹着热气:“……朕从前都不晓得,朕的婉婉平日里看着乖巧,心里面对着这男女阴阳两和之事,有这样大的兴趣……”
苏婉容的脸红得已经不能看了,胸口突突直跳。嘴里面就结结巴巴地解释:“你、你可莫要想得太多了。这东西根本不是我的,是我上次回门的时候,我奶娘硬要塞给我的。我平日里、我平日里如何可能看这种污七八糟的东西!”
第019章 活色生香(看题外)
说着话,便伸手要去抢男人手里的东西。可男人眼疾手快,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手臂慢悠悠一抬,饶是她伸长了小腰去够,那也是够不着的。
“还给我!”苏婉容恼羞成怒,咬着牙这么说道。
胤莽自然不理,甚至当着她的面,将那本小册子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后面翻。
当初周嬷嬷硬要塞给她,苏婉容苦于没有理由拒绝,只好勉强收下。收了以后,回宫便把小册子藏在寝殿最隐蔽的角落。也不晓得是如何被男人给翻出来的。是以,除了最起初的匆匆一瞥,这册子里头究竟具体绘制了什么,此时在胤莽的半逼半迫之下,苏婉容其实也是第一次瞧看。
这本小册子,其实是由人描绘以后装订去一块儿的春宫册。
应当是许多年前的东西,当周嬷嬷拿出来送给她的时候,很多页面上的墨迹已经褪色得几乎看不清了。上面人物的刻画也算不得多么栩栩如生,可,里面男男女女交叠在一块儿,个中体位动作却是露骨大胆至极。
前世嫁给薛砚之以后,那寥寥数次,久得苏婉容已经记不清感受的肌肤之亲暂且不提。
便是昨夜,被这个男人半哄半骗地经了一整夜的床第之事,却总也是她躺在那里任他欺凌。她不晓得别人是如何,反正放她身上,从最起初的钝刀入肉般的痛楚,到了后面男人愈战愈勇,她一直咬牙忍着如遭酷刑。从头至尾总之也绝不会是多么欢愉的事情。所以心里也是认定,夫妻之事大抵不过如是。所谓夫妻房事调和,大约只是人云亦云,万不可能当真的。
可,依照这本画册上所描绘着的,不仅是逞凶作恶的男人,就连画中女子,模糊看出,似乎也是一脸陶醉,瞧看过去极为享受的。还有那极尽放浪形骸的姿势和动作……苏婉容看不下去了,涨红着一张脸,就马上别过头去。
怀里抱着一软玉温香的小姑娘,一起看完了这本活色生香的简陋小册子,胤莽的神情也有一点不自然,望向苏婉容的眸光里尤其,热切得灼灼发亮。可还是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压低了嗓音,在她耳畔哑声说道:“婉婉,你瞧瞧看,”
他将小册子在二人膝间摊平,粗粝的长指点了点其中一张画页,口中道:“你昨夜疼成那副模样,除了初次,想来也是朕的方法用得不对。这东西既然是你奶娘送的,总是骗不了你的。咱们也照着上面画着的,挨个来一遍,说不准你便舒服多了……”
苏婉容下意识垂眼看去,就见男人所指的地方,画页上一男一女姿态怪异,那女子躺在榻上,神情似欢愉似痛苦,而那男子、那男子正跪在……
脸愈发烫热起来,男人委实太不要脸,苏婉容忍无可忍,咬着牙就斥骂道:“你这个、你这个无耻的——”
谁料到,话还没说完呢。凤仪宫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未一会儿就听那李德允似乎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于屏风外面停下,就这么屈膝跪了下来。“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外面有人同传,道是娘娘,娘家来人,说是想要面见娘娘。”
即使隔着一道屏风,即便宫内的太监算不得男人。可,听见李德允凌乱不稳的脚步声,胤莽那一双剑眉便皱了起来,下意识扯来锦衾披去苏婉容身上。高大魁梧的身躯往前挪了一挪,便将小姑娘娇小纤细的身形严严实实遮掩在了后面。
而那苏婉容呢,此时听得这么一道通报,柳叶般的黛眉也是轻轻地折了起来。
她娘家的人……
若是父亲来见,前来禀报的李公公会直接报上父亲的名号。可若说的是娘家的人,大多指的都是府邸中的后宅女眷。
这一会儿,苏婉容心中已经有所猜测。身旁的男人低头看她,口中问:“见不见?或是朕直接帮你给处理了去。”
前次回门,她与太傅府别院的那帮子妇人,关系究竟如何,男人当时也在,想必也是看了个清楚。男人口中所说的“处理”,苏婉容不去深想,也晓得约莫便是直接赶人了。
太傅府现下之于她,说白了,不过父亲和西厢院这两个念想罢了。其余的人她都不在乎,可,如今人前她是新晋的皇后娘娘,这才刚经了封后大典,便是驱逐怠慢了娘家人,若是传出去了,影响总归不好。
略微思忖了一会儿,便是说道:“还是出去瞧看一眼吧,万一太傅府出了什么大事呢。”
第020章 仗着朕得意你
“朕来扶你起身。”
男人落下这句,苏婉容便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她又不是三岁的孩童,起身下榻这样的小事还需要被人搀扶着不成?
不以为意地无视男人伸过来的大手,微微整了整衣襟,她便自顾自地准备去榻前趿她的两只绣鞋。
可,脚不沾地尚不觉得,如今一下榻,方才明明缓和了一些的酸乏胀痛,便像是触电了一般,顷刻间再度袭来。双腿直打着哆嗦,颤抖不已。
苏婉容正想试探着迈出一步,孰料这刚一动作,腿间酸麻却是愈发难耐,两腿儿一软,竟是险些跌倒。
她面色一白,下意识就要去扶榻角拦木。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却仿佛早便估摸好了时机,及时伸出,牢牢扣住她的腰肢旋即顺势一揽,便将小姑娘柔若无骨的身躯,再一次搂进了自己怀里。
“便说了朕来扶你,你偏是不听。”
小姑娘不听话,吃了苦头,胤莽原本想嗤笑几句。却见她嫩生生的小脸儿都给吓得雪白,当下也不笑了,只捞在怀里,让她倚靠在自己胸膛上。他亲了亲她的耳垂,嘴里柔声安抚:
“好了好了,看看你这身子骨娇气的,现在下不了榻,也别太逞强。你今日便躺在这里乖乖歇上一天,外面的人朕自会帮你打发走的。”
可苏婉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安抚到了。
这哪里是她身子娇气,分明就是这个男人自己食髓知味。倘若不是男人昨夜那般粗鲁,好一番作弄,她现如今如何可能连下榻的力气也无?
再抬眸,却见原本候在那里,准备替她更衣梳妆的倚翠和凝香,此时双双红着个脸,只低头局促地站在原地,分明便将她方才榻前跌脚的样子,完完整整给落入了眼底。
当下便是一股羞愤直冲脑顶。细柔软滑的小手握成拳,狠狠砸向男人的胸窝。她恨恨地怒瞪着他,嗓音里是又气又恼:“你还说!你还敢说!若不是因为你昨夜没个节制,我今日能难受成这副模样?都怪你!都是因了你,害得我、害得我在两个丫头面前出丑。”
小姑娘气极了,胤莽见她眼眶泛红,纤细的肩膀颤个不停。一边斥他,红润的小唇儿止不住地打着哆嗦。虽说小姑娘在意的事情在他眼里,那都不算什么,可小姑娘委屈成这副模样,他还是得搂在怀里拍着哄着,只侧眸递去了个眼色,倚翠和凝香立马意会,放下手中娘娘的裙衫,便双双退开了。
倚翠和凝香退下了,苏婉容这边尚没能消气呢。就斜眸睨了他一眼,鼻腔里娇哼了一声:“你将我的侍女都给撤走了,待会儿我还要去前厅见人呢,谁来伺候我更衣?”
娇滴滴的小姑娘软绵绵地靠他怀里,若是去问胤莽的意愿,他显然不乐意小姑娘现下去见任何一个谁的。可,就这么凝视了她一会儿,最后终还是让步了。
“你就仗着朕现下得意你,作弄着吧。”
胤莽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了,长臂微挪了位置,一只托住她的腿弯,一只扶着她的后腰,自己先穿鞋下地,然后顺势将她也给抱了起来。
后来是胤莽伺候着她更的衣,男人手粗,折腾不来繁琐复杂的宫服。说是由他伺候,其实也不过让他扶着,苏婉容自己穿戴稳妥罢了。
**
身上收拾整齐,又唤了倚翠和凝香进来。简单地梳妆打扮一番,苏婉容由两个丫头,一左一右仔细搀扶着,这才慢慢往凤仪宫用来待客的正厅走去。
最起初听说,有娘家人指明想要见她。苏婉容第一个想到的是,出嫁那几日,待她异常殷勤的五房姨娘。所以当她行至正厅,瞧见里面正坐着呷茶闲聊的,老祖宗,大夫人,以及二姑娘苏适雯这三个人的时候,确实有一瞬的惊讶。
但仔细琢磨一番,倒也是在情理当中。
徐姨娘毫不掩饰地想与她套近乎,攀亲戚。不曾想却被自己的亲生闺女全给搞砸了。当时南苑里因了五姑娘口误遮掩的胡说八道,将皇帝也给招了过来。闹成了那副样子,想来便是往后她亲自邀请,徐姨娘也是没脸进宫了。
可,若是要将这桩闹剧归根结底。这始作俑者还不是倚老卖老,故意给她难堪的老祖宗吗?苏婉容以为,当日回门以后,不仅仅是这徐姨娘,想必连老祖宗这辈子也不想再同她撞上一面了。又怎会赶在今日这么个时候,特意带着大夫人和二姑娘,祖孙女儿一齐浩浩荡荡地跑来找她了呢?
苏婉容当然想不清楚。毕竟祖孙仨儿一道儿入宫的主意,也是大夫人昨夜的时候忽然冒出来的点子。
却道那日苏婉容以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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